
弗兰兹·卡夫卡
《城堡》是一场对自我的探索,每个陷入迷茫的人都该读一读! 全新!现代派文学鼻祖卡夫卡代表作!村上春树:我十五岁时第一次读到卡夫卡的作品《城堡》,这是一部了不起的经典巨作,带给我极大的触动。读客经典文库《城堡》四大必入理由:1.收录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托马斯·曼评析《城堡》,感受大师眼中的大师!2.中国台北艺术节总监耿一伟专业导读,彻底读懂《城堡》!3.卡夫卡研究专家撰写《城堡》手稿版后记,了解《城堡》出版前后的故事!4.收录弗兰兹·卡夫卡年表,走近卡夫卡的文学人生!卡夫卡未竟遗作,“孤独三部曲”之一。一字未删,名家名译,精心编校!土地测量员K奉命赴城堡上任,不料却被阻止在城堡外。K暂住在城堡外的村庄,费尽心机想要进入城堡,但那如梦似幻的大雪、冷漠怪诞的村人、始终无法见其一面的城堡办公厅主任似乎都在千方百计阻挠他。城堡看似近在咫尺,K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进入城堡。
每个人都是一座城堡,混沌、荒诞地活在自己的想象里,所看到的影像不过都是心的映射,徒劳的想要一些徒劳的东西,对世界运转规则里的诱饵,毫无抵抗之力。在社会工业化、城市化的进程中,慢慢地被异化为社会精密仪器上的螺丝钉,逐渐面目模糊。在卡夫卡的文字中迂回穿行,实质上是在凝视人类永恒的生存困境:每个人都在自我构建的巴别塔里与世界进行着荒诞的对话。 城堡,也是这个世界的缩影。随机发生荒唐又可笑的混乱,却可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渺小的个体,面对庞大的社会系统性差错的无能为力,使人一步一步陷入迷茫又无助的精神困境,挣扎是本能,也是无解的循环。卡夫卡对于人类营造的荒诞世界进行了极其尽微的描绘,撕开了文明精致包装下的野蛮内核,跨越时代、国家、语言的界限,直指世界的真相。 这本书就是“困在自我与他者夹缝中”的现代性寓言,从头到尾都看得窒息,每个字都溢散着卡夫卡式的悲凉气息。故事戛然而止,是一部未竟之作。又或者,这就是卡夫卡想要的结局,“未完成”恰恰是对人类困境的解读……
整个故事就像发生在梦境中一般,时常会让人不明所以。正如托马斯.曼所说:“村庄代表生活、土地、社群等正常的生活方式,而“城堡”代表神意、蒙受天恩的状态,令人感到困惑、遥远、无法理解。”卡夫卡的每一个句子下仿佛都包裹着另一层深意,让人需要全神贯注地来读、来分辨,否则这些没有前因后果、仿佛发生在扭曲空间内的事件,会更加令人迷茫。 和第一次阅读时原地打转的迷茫给我带来强烈的无力感所引起不适不同的是,这次读我好像能够接受这种迷茫和无力了,仿佛人生就如同这样一个梦境,你我皆如K一般,我们的身份都是“城堡”给的,每个人都在努力找到自己的位置、归属和存在感,找到被承认的理由。K没有身份,于是他捏造身份;K被否定,于是他讨要一个正当说法;K被要求做笔录,他拒绝配合... K以个人意志和体制的对抗是及其无助的,村庄里的每个人对他的态度都傲慢和冷漠,从始至终他只是孤独的一个人,全书二十多个章节的内容似乎都在循环和深化同一件事,而K和他所遇到的人之间的交往和拉扯,也都是无效和失败的。大量无意义的交流沟通,实际上屏蔽了K的诉求,K明明做了那么多的事,但在体制和规则面前,他就如同蝼蚁,一直寻求的身份终其一生也没能得到。这么看来,K的反抗中其实隐藏着某种对体制的祈求(身份认同),这让荒诞感更加强烈。 我认同K身上有卡夫卡自己精神投射的说法,“城堡”象征父权、国家机器,K的身份缺失和存在焦虑,有卡夫卡身为犹太人生活在奥匈帝国的自卑和无归属感,甚至K和芙丽妲的感情,也有可能暗示他自己失败的情感经历,他一边渴望融入社会,得到认可和接纳,又对现实极度抗拒,可以说他清醒地面对着自己无力掌控的生活,才会有“一切障碍都将摧毁我”的自白。可能无论怎样解读《城堡》,都无法抵达卡夫卡的创作核心,而这也许恰恰就是《城堡》的创作核心。这和永远无法进入城堡的K的宿命一样,也是作为读者的我的宿命。
第一本卡夫卡的书,我感觉不像传闻中的那么难读(对比百年孤独来说),可能是由于我设身处地的感受吧:无论是社会政治层面还是个人的境况,我也活的像个异类,这种感觉确实无法用文字很好的阐述出来,倒是可以通过文学艺术来共鸣。卡夫卡这样说过:“……我总是试图倾诉那些难以倾诉的,解释那些难以解释的,叙述我骨子里感受到的东西,这些东西只有在骨子里才体验得到。”这可能就是他带给我的感受,一种难以直接言传的思想,看似荒诞却又合乎常理,看似如梦境一般却又无比真实。很多人喜欢这本书的原因估计就是村上说的:“这是我的书,这本书是写给我的”。 城堡讲述的是一个土地测量员k作为一个陌生人来到了一个被城堡统治的村庄。他试图在村庄获得居留许可和正式工作,从而在此定居、结婚、建立生活。然而,城堡始终通过种种的含混的答复、转介程序、彼此矛盾的指令和他周旋,让k陷入了无穷无尽的等待和奔走之中。 k出于自愿,作为陌生人来到这个村庄,他想要在这个世界中执行一个非常具体的计划,就是定居、成为公民,建立生活、结婚、找到工作,成为人类社会中一个有用的成员。他只关心最普遍、最根本的东西,他只为那些在事实上似乎应当出生起就被你保障的事物,他只是想要获得这些东西,他要求的是获得人类生存的最低限度。从一开始k把这个最低限度视为他的权利,他不接受任何低于这个标准的获得方式。他准备为了获得居留许可提交一切必要的手续和申请,但是他不愿意把它作为一种恩赐来接受。k的困境始于哪里?就是当k发现城堡只将权利作为恩赐,作为特权赐给你,他的困境就开始了。因为k要求的是权利,而不是特权,他希望能够成为村民的同胞,希望尽可能远离城堡里的诸位老爷。他拒绝了恩赐,他拒绝了和城堡建立那种特殊关系,那么在这个时候,村民就成为了城堡这个故事的焦点,村民震惊,k竟然只是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他只是想成为一个村庄的劳动者,他拒绝加入统治阶级。于是这本城堡这小说里面,村民就一次一次的试图劝k有点眼力见,让他明白你缺乏世俗经验和人生阅历,你不知道生活是怎样运转的,因为生活在本质上取决于恩宠和失宠,取决于是福是祸,k无法理解。对于村民而言,正义或者不正义都是命运的一部分,就是你必须接受的,正义和不正义不是不重要,不是你要去争取的,这是一种可以履行,但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东西。 于是从这里开始,我们才真正看到了土地测量员:他是一个外来的人,是一个陌生人,既不是村民,也不是城堡的官员,他游离于这个世界的权力结构之外,这个陌生人坚持人权,他是整本小说中唯一一个对于世界上最简单的人类生活抱有某种观念的人。村民特定的生活经验,让这些村民把一切爱,一切工作,一切友谊都视作城堡的恩赐,看作是他们从上方、从城堡所属的领域中接受来的礼物。而他们不再把自己当作这些东西的主人,他们不再认为爱、工作、人权都是我应该有的,这是我作为人拥有的东西,在整本小说中,最基本的人际关系也被笼罩在一个神秘而阴暗的氛围里。 k决心要在权力的基础上,亲自为自己创造并且取得构成一个最基本的人类生活的条件。他的这个决心在那个世界中成为了一种完全的例外。作为例外,k本身就构成了一桩丑闻。正是因为如此,k被迫为他自己最低限度的人权诉求而战,他要的只是在这里待下去。他渴望的,他的诉求仅仅是我希望成为这个共同体的一员,但是这些诉求在城堡这个小说中仿佛包含了什么至高无上的人类欲望,村民也因此和k疏疏离,因为他们可以从k的诉求中感受到一种威胁一切的傲慢。k之所以对于村民而言是陌生的,不是因为他是外来者,他被剥夺了人权,而是因为他来到这里,并且竟然敢提出诉求。这本小说卡夫卡并没有写完,他仅仅是用口头方式传达了k的结局,预示着k最终会因为精疲力竭而死。 卡夫卡在阿伦特看来,他用无风格的简洁语言,拒绝使用修辞、情节、心理刻画来取悦读者。因为任何文风、任何风格,都会把人从真理那里分散出去。卡夫卡关心的不是现实表象,而是隐藏在现实表表象下面的隐藏结构:官僚、机器、必然性崇拜,还有把谎言变成了世界秩序的现实。卡夫卡的现代性体现在,他拒绝了十九世纪的天才崇拜,他拒绝天才化、拒绝命运化。k不是追求例外者的辉煌,只想成为公民,成为共同体的一员。这种最平凡的人的诉求,在一个失常的世界里,反而构成了对抗。
在大理时的一个朋友推荐,说我应该来读读《城堡》。启书也是在大理图书馆,然而看完的时间跨度很长,足足有一个星期。或许这是一种阅读的延宕。 K来到城堡外围的旅馆,通过“土地测量员”这个莫须有的官职自我定义,一步步破坏着原有城堡的人员结构。或者说,解析着有关城堡的人员结构。然而,自我定义还不够,K需要借助外力,于是暂时招揽了芙丽妲,试图从当局的边缘人加强自己的权力身份。但城堡不需要或者说害怕K的举动,通过从未出现的克罗姆和其余出现的秘书,以泛权力的形式瓦解了K进入城堡的幻想。 文本中出现的巴纳巴斯一家很值得玩味,那是与K目的大相径庭做法却趋同的一家人。他的父亲,以等待降临的方式博求城堡人的青睐,而姐姐阿玛利亚对索尔蒂尼的回绝浇灭了父亲的梦,于是这一家从向城堡靠拢转向了抵抗城堡,K的出现,好似就是中和了父亲和姐姐的想法,然而K不愿主动做这根救命稻草,并揭穿了她们的企图,翻墙从后院跑出的时候,也是文本转折的时候。 整个小说像是卡夫卡自己进行的一次自我确证,从迈向城堡,到建立联系,接受城堡询唤,再走出城堡周围,最终都没有进去。就像卡夫卡自己,对婚姻的趋近和抗拒,对孤独的厌恶和接近,对文字的嗜好与疼痛。
看了一半弃了,去看果麦文泽尔译那版了。这版确实翻译很一般,很多有深意的地方都看不出来。这个“一般”给附录,三个圈导读还有附录部分都做得蛮好的。建议正文内容看果麦,看完可以来看看这本的附录。
整部小说故事很简单,一个叫k的人,半夜踏雪来到一个受城堡管辖的村子,准备第二天进城堡。K自称是一个土地测量员,受城堡的聘请来到任。但城堡里的人一开始并不承认他的身份,因此k无权在村庄居住,更无法进入城堡。后续的情节主要围绕着k千方百计找与城堡大人物克拉姆有关系的人物,以此进入城堡,获得居住权。最后这场斗争,以k的希望和行动被心灰意冷的愁绪和漫长的对话所逐渐取代,故事仍在继续。 这部小说之所以会给人以鬼打墙的感觉,我觉得主要是应和卡夫卡创作的一个理念,即“目的虽有,却无路可循,我们称之为路的,无非是踌躇”,K进入不了城堡的原因,是目的与道路的完全割裂。这让我想到《西西弗神话》里,加缪提出的三个论点,世界的不合理/非理性、人的渴求与两者相遇时产生的荒谬/荒诞。城堡是k的目标,而城堡之下的乡村世界是不合理/非理性的存在,但所有与克拉姆有关的现实关系竟都是一种想象性的投射,从未有人真正接触过克拉姆,而k的渴求碰上这样匪夷所思的现实,他越发体认到村庄世界的荒诞,以及自身的无能为力,于是进入城堡的行动就搁置下来。托马斯曼的评论启发了我,他说卡夫卡经常引用的一句话是“活在真实与正义之中”,对卡夫卡而言这意味着接近上帝,活在上帝之中,恰当地生活,依照上帝的旨意—而他自觉距离这种活在上帝之中的安稳和上帝的旨意很遥远。如果把城堡当做信仰上的解读,或许“城堡”就是作者追求的那种“神意、蒙受天恩的状态—令人困惑、遥远、无法理解”(卡夫卡把神的世界当成奥地利的“政府部门”来描绘,视之为一种琐碎、顽固、无法接近、不负责任的官僚制度的扩大),而克拉姆或许是基督/上帝在人间的投影,而村庄代表的是“生活、土地、社群、健康的正常生活方式,以及人类与市民阶层的福分”,由复杂的人际关系构成,更处处显示出官僚体系制度对社会的无形掌控和渗透,强调利益关系和理性逻辑,这可能也是21世纪人类处境的一种写照。这与城堡这种需要绝对信仰才能进入的世界,可谓是完全割裂的。所以,k一直用人间的规则和逻辑想进入城堡,就只能在原地打转,直至意识到这种方法和世界本身的不合理。卡夫卡生前的好友布洛德在《城堡》第一版附录中有提到卡夫卡设想的收尾是“k斗争至精疲力竭而死,村民们围在他身边,这时城堡当局传谕:虽然k提出在村中居住缺乏合法的根据,但考虑到其他某些情况,准许他在村中居住和工作。”,我觉得这个结尾刚好说明了意识到“荒诞”并非要选择彻底的自我放弃,而是应该持续反抗它。《城堡》的特殊之处,在目标于终极上的不可接近。K越是无法接近城堡,他越与更多人物产生关系,就越难脱离村庄世界。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其中生活的同时,与其中的“荒诞”持续作斗争,直至神谕的重新降临,重新拥有一个在人间的位置,拥有存在的意义,而不只是一个符号k。 当然,我更愿意把《城堡》当一部生活寓言来读。我印象最深的有两处,一处是第14章,克拉姆的情妇芙丽妲通过观察k和汉斯的谈话,看清k的意图,重新思考他们之间爱情的纯度,究竟几分是真心,几分是利用。身处关系当中的人往往会被情感遮蔽双眼,除非跳出这段关系,从旁观者的视角才能真正看清。一处是25章,酒吧女服务员蓓比,希望能得到晋升,以此彻底取代芙丽妲走后的位置,告别在酒店做女仆的处境,但希望还是落了空。这跟初来此地的k想要摆脱过去,在村庄谋取一个位置的心态是相同的。都是生活有了新的变化和可能之后,人总会开始等待心中那个隐隐的希望,可“戈多”就是不来,那人如何应对这种现实呢?是等?是躺下?还是继续行动呢?
我当初是看的这个版本,书后面译者写了很长的语法,认为卡夫卡想写的是什么的理解。而且有一句他翻译得我特别喜欢,描写太好了。我很信任他。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本,城堡没有什么明确的故事主线,有的只是反反复复的插曲和角色把一件事说了很多遍。我觉得它比起小说更像是体验、漫游,没有答案,我们只是走在一个冰冷的巷子间,眺望着远处的塔。没有人知道它什么时候建立、是谁设计、为什么存在,毫无意义地提出荒谬的可能性。答案是什么不重要,我们聊着“世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的过程是痛苦且幸福的
卡夫卡的长篇经典,我的第二部,十分推荐。(对卡夫卡作品的了解必须基于对卡夫卡本人的了解,这是与阅读其他作家作品的区别)。
说实话看完之后和看之前没啥区别,没有看懂......打算后面看看卡夫卡的传记和日记,因为之前看《卡夫卡谈话录》,超级喜欢他的一些想法和观点,所以超级想搞清楚他为什么这样写一篇小说~比较触动的几点有,两个助手前期真的很有喜剧感,有时候看着都笑出来了;再就是巴纳巴斯一家人的处境,城堡并没有对此做出什么处罚,而村民却自发疏远自发处罚了巴纳巴斯一家人,细思极恐;每个人看到的克拉姆都是不同的形象我想是有目的这样写的,虽然我还没搞明白;蓓比对芙力坦的猜想是对的吗。我是觉得有很大的可能性。K一直想要的是自由,但是一直追寻的离自由越来越远,希望未来我能更理解这本书,更理解卡夫卡~
《城堡》虽是名著,是经典,但我还是斗胆说一句:完全看不懂!可能是太深奥了,我磕磕绊绊地,硬着头皮终于读完了!太费劲,一连10-20页也不分个段???写作者本人,写社会,写人际关系等,很现实,很多都是映射……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