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莱蒙托夫
“当代英雄”是每个时代的大多数。经典的多余人形象,极强的现实意义,独特的文体形式。米哈伊尔·尤里耶维奇·莱蒙托夫(1814—1841),是继普希金之后俄国又一位伟大诗人。被别林斯基誉为“民族诗人”。虽然他的人生只有三十几年,但是他的诗歌成为了俄罗斯文学继普希金之后的又一块基石,他的长篇作品《当代英雄》成为了世界公认的著作之一,由《贝拉》《马克西姆·马克西梅奇》《塔曼》《梅丽公爵小姐》《宿命论者》等一系列小说组成。主人公彼乔林是一名到高加索服役的贵族青年军官。他精力充沛、才智过人,但找不到生活的目标,因而养成玩世不恭的处事态度,将自己的充沛精力消耗在半真半假的恋爱游戏和冒险行动中,给别人带来痛苦和不幸。彼乔林是俄罗斯文学中继普希金的奥涅金之后又一个经典的“多余人”形象。小说以深刻的心理刻画和卓越的自然风景描写著称,文笔委婉优美,故事生动隽永,被公认为俄国古典文学的典范。
英雄之雄,雄在何处?雄在睿智清醒,雄在反思自己。他的恶并不仅仅来自于他自身,而是来自于社会制度及阶层的必然。 生命力无处发泄,没办法蒙蔽自己耽于享乐。虽然身体在享乐,可是头脑却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沉沦。他清醒地意识到再多再美好的爱情也没有办法填充他的生命。 他
莱蒙托夫的《当代英雄》是由五篇各自独立而又互相联系的故事组成的,即《贝拉》、《塔曼》、《宿命论者》《马克西姆·马克西梅奇》和《梅丽公爵小姐》。中心是描绘主人公毕彼乔林的形象。在这五篇故事里,作者集中叙述了彼乔林的五次冒险经历,表现了彼乔林一生最后阶段的生活。按事件发生的时间顺序,写贵族青年彼乔林厌倦上流社会生活,到南方高加索服兵役,途经小城塔曼,无缘无故地戏弄一个叫做“女水妖”的走私女郎,结果自己的财务被盗窃一空,而且险些被走私女郎推人大海,送掉性命。他用计抢劫了山民酉长的女儿贝拉,当获得爱情后,却又觉得“这蛮女无知和单纯”,几乎把她遗弃,致使贝拉惨遭杀害。他甚至用生命跟人打赌,以检验人是否有生死定数。 该作讲述主人公彼乔林是青年贵族军官,过着空虚无聊的生活,然而他内心深处似乎埋藏着有所作为的渴望。 这是一个冷酷自私的利己主义者。 莱蒙托夫选取了彼乔林生活中的不同片断,从不同角度予以再现。 《当代英雄》是俄国莱蒙托夫的代表作,其中的主人公彼乔林在俄国文学史中和文学评论家的笔下,早已成为约定俗成的一个社会“多余人”形象。
前一部没看。 看《当代英雄》就跟照镜子似的,不甚美丽。
一个人的两种自我的冲突 我身上活着两个人:一个确确实实存在着,另一个在不断思考、评判他的行为;第一个,再过一小时也许就要和您,和这个世界永别了,而第二个……第二个……医生,您看:您看到右边悬崖上有三个黑魆魆的人影吗?这大概是我们的对手吧?……” 一个人的心灵的历史,哪怕是极其渺小的心灵,它也未必比整整一个民族的历史来得乏味和缺少教益,尤其这部历史是一个饱经沧桑的人自行省察所得出的结果,它的写作并非为虚荣心所驱使,要拿它去博取同情或哗众取宠。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一个人的心灵的历史之所以丰富就是因为他内心无时无刻对自我的内省或者是放纵,此二者所衍生出来的心灵的资源会远远大于他所处的整个世界的资源,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说倘若一个人彻底的揭示与释放自己的一切,那么他所得到的将会是无穷的宝藏,我们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宝藏,所以我们要记住我们生命中生活过的每一天日子,勿言自我无实意,沧桑远岱亦不如。
主人公不是英雄,是一个“多余人”,他聪明、敏锐,富有,从小混迹于莫斯科上流交际圈,是处理人情世故的大师,也是玩弄人心的高手,却对生活感到深深的厌倦。他的存在仿佛是对意义本身的嘲讽——他拥有一切,却又觉得一切毫无意义。这种矛盾正是莱蒙托夫想要探讨的核心:人类在追求自由与意义的过程中,往往陷入更深的孤独与虚无。他冷漠又玩世不恭,表面上是对社会的反抗,实则是对生命本质的无力感。他试图通过冒险、半真半假的爱情甚至伤害他人来填补内心的空虚,但每一次尝试都让他更加意识到,真正的空虚是无法被填补的。 “他只好自叹自艾:‘啊,目的肯定是有的,我肯定负有崇高的使命,因为我感觉到心灵里充满了使不完的力量,但我不知道这使命是什么;我沉溺于空虚而卑劣的情欲,我在这情欲的熔炉中锻炼得像铁一样冷酷和坚硬,却永远丧失了追求高尚目标的热情,丧失了人生最灿烂的年华。从那个时候起,我多少次扮演过命运之斧的角色!我像一副刑具,常常无冤无仇,毫无怜悯之心,落到注定要牺牲的人的头上……’”
蒙莱托夫用虚伪的讽刺为时代肖像作辩护,用时代困境催化的人格扭曲掩饰了一代人蔑视人权、物化女性的本质。
可读性很好,故事很勾人。 译序也很好。 当代英雄指的是当代有代表性的人物,时代的一种典型。 莱蒙托夫的彼乔林是普希金的奥涅金之后经典的多余人形象。 最近看了法剧红与黑和唐璜 这故事看起来就很好读俄国也这样啊。
在19世纪,最坚硬的冰块也会在窒息的春天里消融得无影无踪,拿破仑注定要失败在这个世纪。但是无论如何,别毁掉别人,更不要杀掉自己的朋友。
非常有意思的内心戏描写,很好奇第一个故事写完是什么样。
“别人口中”、“我看见”和“日记里”的彼乔林各有各的不同,可惜体现的共性是,年轻力壮左右逢源的年轻人啊,为什么要沉溺于儿女情长、鸡毛琐事啊?时过100多年,仍像在照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