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兰茨·卡夫卡
卡夫卡五大中短篇小说神作,带您看清人性的本来面目。《变形记》(中篇小说):一天早晨,格里高尔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虫子。上级来家里催他出发去工作,见到他的样子落荒而逃。母亲吓得晕倒在地,父亲充满敌意地握紧拳头,只有妹妹敢去照顾他……一家人的生活从此天翻地覆。《饥饿艺术家》(短篇小说集):卡夫卡生前唯一自选小说集。故事的主角大多是艺术家:日夜独自悬挂在吊杠上的空中飞人,关在笼子中的饥饿艺术家,拥有狂热听众但不被人理解的女歌手……他们是孤独至极的艺术家,他们也是不甘平庸的你和我。
卡夫卡的作品,充满了荒诞,讽刺和压抑感,这是我读后的第一印象。 《变形记》,作为家庭经济支柱的格里高尔,一直受到父母和妹妹的尊敬。直到有一天早上起来,格里高尔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甲虫,虽然思维和意识还是人类的,只是身体发生了变化,但是父母和妹妹还是无法接受他变成了一个怪胎,最终被暴力和冷暴力致死。 当一个人,在社会上,由于外貌、身份、财力、地位等发生变化变得落魄之后,这个社会会怎样对他?人走茶凉,世态炎凉,总之最后就是一首凉凉送给他!这才是人性,人人都在揭露它,人人都无法改变它。 《最初的痛苦》,空中飞人高悬于吊杠上面,与孤独为伴,只跟自己的灵魂对话。他已经习惯了那种离群索居的生活。有多少人,在人潮涌动的大都市,找不到自己心灵的归宿?三四线城市容不下灵魂,一二线城市容不下肉身,时代之伤,我们只好表面欢畅,内心慌张,充满着无力感。 《小个子女人》,“我经常思索,究竟为什么我那么惹她生气?也许我身上的一切都与她的审美观、她的正义感、她的习惯、她的传统、她的希望格格不入,如此相互对立的造物是存在的,可为什么她会因此这样受苦呢?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可以强迫她因为我而受苦的关系。”“我现在看出来了,她对我的不满是原则性的,这种不满任何东西都无法消除,即便把我消除了也不行;假如听到我自杀的消息,她将会盛怒不已。” 你身边是否也有这样的人呢,他对你的一切都厌恶,都看不惯。但你们之间原本存在着某种亲密关系,比如家人,亲戚,恋人……多么讽刺,两个不对付的人,彼此伤害却又相互依赖,多么荒谬。 《饥饿艺术家》,一份拿着生命做赌注的事业,而且还每况愈下。饥饿艺术家饿死前说:“因为我找不到合我口味的饭食。如果我找到了,相信我,我就不会这么折腾,而是会像你和所有人一样吃个饱。” 这到底是曲高和寡,知音难觅呢?还是对于艺术真理的终极追求? 多少现代人跟饥饿艺术家一样吖,守着一份没有前途的“事业”和工作,连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在追求什么,也无力去改变它,只能温水煮青蛙慢慢走向衰亡。 《女歌手约瑟芬或老鼠民族》,约瑟芬极力想为了歌唱事业而奋斗终身,整个民族都不答应。民族缺少艺术,和对艺术的理解与喜爱,民族的人,只知道苟且偷生。 活着又是为了什么呢?吃饱穿暖?亦或是丰富精神?人们各有答案。 以上仅仅是蚊香兄对作品的一点十分肤浅的片面的看法,卡夫卡的作品,本身就以难以理解著称,其所含深意,非读百遍不能会其意。
相比于动辄一页十几甚至几十条的评论,书友们给予“变形记”的书评很奇怪地非常非常少,是因为屏心静气的紧张阅读让读者顾不上感慨吗?亦或心中五味杂陈自觉难以准确表达?于我,似乎后一种的可能性更大。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身体毫无征兆地变成了一只甲虫躺在床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故事就在主人公这间卧室里展开、发展、结局。 “我”是这个四口之家的顶梁柱,做着一份普通的并没有多么热爱甚至有些痛恨的销售工作,因为需要靠它来支撑家庭的日常开销、替退休的父亲偿还欠下的债务、呵护着胆小怕事患有哮喘病的母亲、希望能送喜欢钢琴的妹妹去音乐学院学习。然而,这一切美好的不太美好的平静的现实因为突如其来的变形而改变了。“我”别无选择地接受了这具新的身体,努力地适应着,学会了作为一只甲虫应该如何攀爬,为了不吓到家人如何把自己隐藏在沙发下,甚至于还找到一种属于甲虫的娱乐来让自己暂时开心一点,“有时他会松开腿脚,让自己“啪”地掉到地板上”。 身为一只甲虫的“我”,丧失了人的行动能力却依然拥有人的思维。担心着家人的经济来源、父母的年老体衰、妹妹的钢琴梦,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羞愧和悲哀让他全身火热”。蜷曲在并不宽敞的卧室里,目睹着倾听着无法进行语言交流情感交流的家人渐渐消失的善意和日益增加的嫌恶,“我”终于再也找不到坚持的理由和力量。 小说最后,接受了新生活的一家三口,因为“我”的消失而解脱出来,踏上了舒心的旅程。 有诗人说:没有人是一座孤岛。也许,没有人不是一座孤岛,没有一种关系是坚不可摧的。正如“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 并非这世间多么冷酷,每天都有感人落泪的事情在发生。只是,当一个人失去了原本拥有的赖以生存的也许值得骄傲的能力、行为或者思想,甚至走向反面时,我们是否能予以同情、宽容、接纳、帮助、平等对待,我们的爱是否还能继续。 有时候人的躯壳里包裹的是虫的思维,虫的躯壳里却拥有人的思维。变身甲虫的“我”,从强者瞬间沦落为弱者,但他的思维依然充满人性的光芒。也许,世事的难料,有一天你我的各种变形也不期而至,该如何应对? 小说的语言简单朴素,让我想起对海明威写作的一个评价:力求最简单的语言,不肯多用一个字(大意如此,非原话)。也许,诗歌的魅力在于富有激情和想象且精准丰富的语言、散文的魅力在于优美的语句表达出绵绵的感受,而小说,魅力在于故事本身和叙述方式,文字的讲究与否也许并不影响故事的灵魂和框架。如此,也许小说家更需要洞察和穿透世事,而读者,从故事里读出什么更有见山见水的不同。而这,便是小说无穷的魅力所在。
这是我第三次翻开卡夫卡的短篇集了。依旧铩羽而归… 反正我是读不进去,《变形记》这篇我倒是终于完整读了,但对于格里高尔变虫子前后的遭遇,也毫无同情心。根本代入不了😅
告别卡夫卡——假如卡夫卡遇见尼采 题记:每一次读到喜爱的文学作品,总有一种一读再读不忍离去的情绪,所以记录一点心得,权当不得不离开的一种仪式。 假如有一天,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从一个人,变成了一只丑陋的巨型甲虫,你不再是人的外形,无法发出人的声音,甚至不再爱吃人类的食物,偏偏你却依旧拥有人的情感,你将如何自处?你的世界何以为继? 这荒诞的情节,就是《变形记》,一个最具代表性的卡夫卡故事。当个体失去其在社会中原有的、被认可的定位之后,他和社会其他成员的关系将如何改变? 卡夫卡在格里高尔这只由人异化而来的甲虫身上,代入了太多的自己。有人说卡夫卡写这本小说,甚至所有小说,主人公都是他自己。格里高尔的父亲,冷酷暴躁,一如卡夫卡的父亲,一生强势独断,卡夫卡习惯了父亲的严苛,习惯了妥协和逆来顺受,永远压制自己的欲望去取悦父亲,委屈了一生,痛苦了一生,甚至在36岁的时候,他不堪重负,写了一封100页的长信给父亲,却至死都没敢让父亲看到。长信也许更像一个树洞,作用只有一个:倾诉和释放。可见原生家庭的烙印,有多么根深蒂固,难以抗拒。 卡夫卡写《变形记》,用冷静详实得仿佛司法文书一样的细节描写,不动声色地一点一点展露一个全情付出的善良灵魂如何被亲人抛弃,最终万念俱灰失去生命的过程。他把这个世界和这样的人性展示在人前,这是他眼中世界的真相。而在荒诞虚构的环境衬托下,这种真相也更让人触目惊心。我换了三个版本,读了四遍《变形记》,每一遍都在字里行间发现更多卡式心绪起伏的端倪。这些细致的,如甲虫的多足爬过肌肤般留下的哀伤痕迹,让人压抑而悲愤,并陷入格里高尔的悲伤里,难以逃离。也许这就是真正伟大的文学作品带给人的滋养吧,使人共情,也带来思考。 因为这本《变形记》,卡夫卡一举成为现代主义代表作家,现代主义认为,人与人之间无从建立真正的关系,人是孤独的,非社会性的。《变形记》里格里高尔与家人情感的疏离,不由人主宰的失控处境,以及最终徒劳无望的结局,使其成为现代主义的极致表现。 卡夫卡本人一生孤独,三次订婚三次取消婚约,他认为婚姻是独立于原生家庭的标志,可惜他终其一生都未能踏出这一步。他在喧嚣的社会生活中,孤独而压抑地生活了41年。这种痛苦,由他对本书封面设计意见可见一斑: 一九一五年该作首度问世前,卡夫卡曾在十月二十五日一封写给出版者库尔特·伍尔夫的信中特别声明,这只怪虫的形象不能予以具象化。他说:“您提及插画家奥特马·史达克将为《变形记》书名页画一幅插画……我在想,史达克有可能会以那只虫为描绘主题。万万不可!拜托千万不要!……不能画那只虫,就连远景一九一五年《变形记》初版封面图也不行。”又进一步建议,“我宁可画面中是(格里高尔·萨姆沙的)父母和经理站在关起的房门前,或者是(格里高尔·萨姆沙的)父母和妹妹站在亮着灯的房间,开着一扇通往一片漆黑的门。” 同样活在极致孤独中的伟人,还有大名鼎鼎的西方现代哲学鼻祖尼采。 尼采辞去巴塞尔大学教授的职务之后,一直在意大利、法国的一些城市和乡村飘泊。他孑然一身,没有职业,没有家室,没有朋友,常常在一间简陋的农舍里,煮一点简单的食物充饥,一连数月见不到一个可以说说话的熟人。在极度的孤寂中,他一次次发出绝望的悲叹:“我期待一个人,我寻找一个人,我找到的始终是我自己,而我不再期待我自己了!”“现在再没有人爱我了,我如何还能爱这生命。”“如今我孤单极了,不可思议地孤单……成年累月没有振奋人心的事,没有一丝人间气息,没有一丁点儿爱。”“在那种突然疯狂的时刻,寂寞的人想要拥抱随便哪个人!” 卡夫卡和尼采,一个是身体活在俗世安稳里,灵魂却被强势的父权意志裹挟着,难以融入自我价值体现的主流社会;另一个是自我放逐,远遁山野,体会着世间极致的孤苦伶仃。作为孤独的心灵旅者,卡夫卡自始至终认为人是卑微的个体,人的存在没有积极的价值。而尼采在长期的独居中,形成了他的主要哲学理论,其中他的强力意志说,主张以强大的生命力对抗人生悲剧,赋予人生以意义。 卡夫卡终生困在捷克不曾离开,但据称他深受尼采思想影响,所以偏安一隅,不涉政治。可惜的是,他永远逆来顺受不曾抗拒过生活的不公,认为人就是卑微的灰色存在。抛开生存年代的差异(尼采去世时,卡夫卡年仅7岁),假如卡夫卡遇到尼采,被尼采的强力意志感染过,假如这两个孤独的人曾有过灵魂的碰撞,我们是不是就看不到这部荒诞而悲情的《变形记》了?又或许,格里高尔的结局会有所不同?不得而知,一切都只是我的臆想。 作为俗世中的普通人,我们也许无法窥破人生到底意味着什么,但这并不妨碍我们认真过一生,努力让自己不堕黑暗。我们追寻爱,付出爱,也坦然接受被爱和不被爱,接受所有缘分的明灭都是生命的常态。 于是我们明白,爱其实是附条件的。我长着你爱的样子,我做着你喜欢的事情,我支撑着你的引以为傲,我恪守着我对你的义务......这样的一个我,你爱着。但如果有一天,我变了,我变得面目全非,我变得你不认识,我变成你的羞于启齿,我变成你的负累,你还能一如既往爱我吗?哪怕我是你血脉的传承、你曾经赖以生存的依托、你静好生活的遮蔽,哪怕我的改变是无辜的被迫的无力逆转的,你依然会爱我吗? 不会。 这很正常,这就是格里高尔承受的殇,这是人性的真相。 想透了这一点,我们就不会把自己人生的安全感,强行抛给身边的人了,我们会尊重边界,尊重青春的逝去,尊重爱驰,尊重遗忘,尊重别离,尊重活着的每一天。 我们心疼格里高尔,但永远不要把自己逼到格里高尔的无助境地,做人的时候,要尽心,变虫的时候,要死心。
这个版本的译文看起来有些生硬,不推荐
个人认为,卡夫卡的作品本身就比较晦涩难懂,而这版本的翻译风格让我阅读的兴趣大打折扣,让人理解句子都颇为费解😅,节奏真的很拖拉,实在是冲着作者和作品的名气,耐着性子读完的。怪不得这个出版社的《变形计》阅读人数这么少。还是书读得太少了,再换个版本的读读看。(从省图借来的书,特意搜索这个出版社,想在微信阅读上做点电子读书笔记,可是阅读感受真的很不好!个人感受,勿喷!)
《变形计》里格里高尔有一天早上从家里的顶梁柱变为一个一无是处的虫子,然后家人刚开始的接纳,到冷漠,到最后期待这个害虫死去一系列的心里变化,无疑不是对人性的拷问,世上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利益关系,而人性是极致的利己,这种想法对后来的文学家和哲学家是一种启蒙。 后面的《最初的痛苦》、《小个子女人》、《饥饿艺术家》、《女歌手约瑟芬》也都对现实进行了批判和反思,但从哲学的角度,似乎还有另一种含义。
太抽象了 有点难懂 特别是小个子女人 那几个短片感觉像是我半梦半醒间写的日记一样 完全是形而上的情绪性记录 也就变形记和饥饿艺术家好理解一点 这么看来这种魔幻题材的小说还是得是老舍的猫城记啊
好评送给《变形记》和优秀的翻译,生活在一个快速奔跑的时代,变形记就在我们身边上演,千千万万的鳏寡空巢老人,行动不便,可不就是变形记里的甲虫,悄无声息中等待死亡,我们,都会走到那一天。
《变形记》对社会异化、人性异化做出了精准谴责,其离奇荒诞的感觉,没由来的变化都可看出卡夫卡自身的人生态度。卡夫卡人生受到了父亲暴力统治的影响,《变形记》字里行间都带有恐惧和一丝怨恨。《小个子女人》一文实属无稽谜语之谈,或许是我境界不高,亦或者是译者翻译水平有限,此文太晦涩难懂,观感很不好,看完依然云里雾里。《饥饿艺术家》和《女歌手约瑟芬与老鼠民族》都有译者自我理解在内,不过依然可以感受到卡夫卡对荒诞世界的追求与对某些现实人生的映射。艺术家和约瑟芬某一个照面也看出自己的影子呀,没有观众或者只有虚假观众的时候,有必要还要坚持内心中追逐的梦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