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睿
小说集共有10部中短篇小说,均已都市、当下生活为背景。写出了现代人的精神困境。《宝贝带我飞》《不少于500字》《动物园》《时速一千一》《雅典娜》《游乐场》,这几篇小说主人公名字均为米乐。每个米乐都有着自己不同的命运,而相同的是他们在各自跌宕的人生中,都找到了与自己和解的办法。《阳历年》——反应了当下都市人的婚姻现状。《会飞的蚍蜉》——北漂的创业史。《酥油和麻辣烫》——一场疾病让主人公引发了对人生新的思考。《挠痒》——通过挠痒比赛,展现了人与羊的情感。
20年前在图书馆看过他写的草样年华,当时非常喜欢他的幽默,也初步感受到了青春末端的苦涩。如今再看这本书,幽默少了,无奈多了,插科打诨少了,委曲求全多了,荷尔蒙少了,就这样吧多了……作者的变化亦如读者的变化,大家都变了,但结果却又好像都没变,大概就像中学物理说的,参照系跟着一起变了
不愧是我曾经喜欢过的作家,这么多年过去了,从当初毛躁满脸青春痘的青涩小子成长为千帆过尽沉稳行走的中年大叔,重逢的时候还是可以指点江山,嬉笑怒骂,依然有可以足够打动我的点,依然可以毫无阻碍的get。
第一篇没看完就弃书,癌晚不治去西藏,跟藏族汉子一日便怀孕——作者自己没得过癌症,也别太把癌症晚期不当一回事啊,知道胃癌晚期什么体力什么症状吗就像个文艺女青年海陆空乱颠儿?
第一篇看到后面的确想弃书,还好坚持下来了。印象最深的是最后一篇关于胖子坚持八年考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的故事。最后考上的那年胖子自己却放弃了,回家弃文从医。真的很佩服胖子这样执着的人。
献给80年代出生的城市孩子,若干短篇勾勒青春的破碎和初入中年的迷茫。只有当我们承认童年的期望已破灭,并接受只有自己才能为今后的人生负责后,第二个成年期才会开始。
孙睿喜欢把生存困境、精神漂泊与自我救赎都摆在同一张桌上,琳琅满目,这部中短篇小说集,就是以八篇独立成章故事,组成了一场充满荒诞又生命力十足的盛宴(至于具体看到了什么,就让读者见仁见智了)。 同名篇章《酥油和麻辣烫》中,北京女金领罹患癌症后独自驱车入藏,从都市的“水深火热”到高原的“洁净明亮”,她在完成一场地理空间的迁徙,也在完成一场精神世界的自救。当她在藏地公路上与藏族青年丹增相遇,酥油茶的醇厚与麻辣烫的辛辣在舌尖交锋,一个代表传统、纯粹与信仰,一个象征现代、焦虑与虚无,碰撞有火花,碰撞也让酥油和麻辣烫走向和谐与共生。 再看其他篇章:《动物园》里80后北京青年的成长碎片,在动物园的铁笼与都市的钢筋森林间交织;《游乐场》中人造景观的虚伪性,通过主人公对“幸福模板”的抗拒被无限放大;《戈多来了》则以考研十次的荒诞结局,揭示理想主义者的生存困境。孙睿所有的故事都暗藏锋芒,笔下人物从不伪装强大,都是在“泥潭中挣扎”,都是在理想与现实的夹缝中左冲右突,又执着,又荒诞,也好笑,也可悲。 孙睿的小说颇具画面感和电影质感,频繁出现的长镜头描写(如女主人公在藏地公路上的独行,车窗外的风景如电影分镜般掠过)、蒙太奇式场景切换(如《皆为虚妄》中现实与回忆的交织),使文本具有强烈的视觉冲击力,拓展了小说的表现边界。 网上常有人说:70后还在缅怀青春,90后忙于职场奋斗,00 后急于各种颠覆, 只有 80后在“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年场域独自承受。孙睿这部作品不够完美,但足够真实——真实到让我们在笑声中落泪,在失落中看清自己,在挣扎中告诉世界:我们还没放弃。
至少有十年没看孙睿的小说了。大约是2004年某日逛书店,随手翻开新书《草样年华》,顿时被小说“俏皮、搞笑”的文字吸引,当下就买了一本。不久,侄子来家里,见我在看这书,不禁哑然失笑,好奇的问:二叔,你还看这书?我笑着反问:我咋不能看?因那本小说畅销,八零后孙睿火了,他趁热打铁又写了《活不明白》和《草样年华2——后大学时代》,我都买来看了。 这本《酥油和麻辣烫》是他的中短篇小说集,用手机微信读书近十小时看完。其中《酥油和麻辣烫》、《动物园》、《雅典娜》和《戈多来了》四篇更精彩、吸引人。与十多年前那三本长篇小说相比,小说故事内容和文字语言风格有明显变化,反映的生活更广阔、真实,也更深刻。时间跨度从九十年代,一直写到记忆犹新的疫情。文字保持了北京人的幽默感,但少了卖嘴皮子的油腔滑调,变得更深沉了。毕竟,他也人到中年。 孙睿说这本书有几个关键词:成长、欲望、他妈的时间…… 我觉得还应加上:八零后、北漂、婚恋。 小说并未将人物的结局全都交待的明明白白,作者设计的“悬念”,为读者留下了回味和想象的空间。 不错的小说集,推荐!
第一次读孙睿的小说,或许是受短篇小说集题目的影响,像是干了一碗麻辣烫——这么说也不准确,应该说,这些文字更像是敷在冰块上亟待下锅的毛肚,筷子捞起来递进嘴里,混合着汤底红油和冰块融化时沾亲带故地被前者吸进去的那点儿凉水汁,咯吱脆响、热辣滚烫。 噢,这么吃毛肚属于火锅了。也罢,没有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事儿。不过我估计故事里的主人公再怎么为生活所迫也决计不会拍那种烂电影。 北京是个很有故事的城市。历史无声,皇城根儿下的厚重暂且不提,这些岁月酝酿的多情赋予的愁绪不属于这篇小说集。现代的北京照样不缺故事,还不缺风格——一年半载住下来,京腔儿潜移默化地咱舌头都打卷儿。这种打卷儿落在笔头上就变成了一种身心熨贴的流畅,行云流水,像一株植物园里野蛮生长的参天植物,再通俗点说就是顺溜得打滑儿。字里行间又总带着点儿玩世不恭的戏谑,言语间的讥诮也是漫不经心的,好像重点从来就不该落在主人公讽了谁刺了什么而应该是他说话的时候懒洋洋地捏瘪了一个喝空的啤酒罐,并且包括我在内没人会觉得有问题,颇有黑色幽默的味道。这个大背景下写了又写的是文艺工作、影视行业、西藏、千禧年、非典(以及新冠)、《等待戈多》、电影、理想主义。招惹文艺小青年的buff叠满了,但咱还真就吃这一套。 非常喜欢最后一篇故事。看完时有种被动飞起来的感觉,像是结尾那簇迟到十五年后歪歪扭扭升空的烟花,又像是前前前篇里被汽车撞飞的主人公。理想主义又一次被杀死了,稳准狠得不留丝毫余地,你能随着句号落下感受到血溅进眼睛。那一瞬间我甚至嗅到了《甲方乙方》的气息,“一九九七过去了,我很怀念它。”尽管二零二零年也只不过是四年前而已(居然已经四年了?)。这座城市客来客去总有人想翻点风雨,还不是受尽了委屈笑着把梦攥在手心;这座城市客来客去总有人想翻点风雨,还不是受尽了委屈哭着把梦带回来时地。最后我想用北岛的那首诗来结尾,我认为用在这里还是很妥帖的: “那时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2024.5.9 悉尼
开篇弃,第一篇就是本书标题,太狗血了,高管女主胃癌辞去工作去西藏寻找救命的佛珠,约了男主做向导。男主的妈妈要把自己戴了三十年的佛珠给女主,但是女主在这里寻找到了生命的美好,所以拒绝了。 到这里都还算可以,我以为马上就结尾了,女主要么勘破生死,一个人勇敢的走向死亡升华主旨,要么因为远离世俗,肆意洒脱地生活了一段时间产生了奇迹,导致癌细胞消失。 但是,最后的结局是,救命佛珠没找到,得到了一个一夜情的娃emmmmm并且执意要把娃生下来。。。 我请问,这合理吗?女性追求的应该是车子房子票子,而不是爱情男人孩子!!!男的不会以为女性得了癌还要生孩子很伟大吧!真是作孽啊!!!男的作者别用女性视角写文了吧,OK?生理不适! 后面的几篇看评论好像还不如第一篇,不看了,看书也需要磁场契合,不合眼缘的就算了吧(๑-﹏-๑)
第一篇勾起了我对西藏的向往之心。孙睿写的是都市女青年与一个西藏青年的情感碰撞,这个创意蛮有趣。女主人公是那种漫不经心、大大咧咧的性格,但在她身上所体现出的勇敢,其实是一个现代都市人的勇敢。一个都市女性上路了,她内心水深火热地在挣扎。她上路以后慢慢把自己内心很多像麻辣烫一样沸腾的、焦虑的、焦躁的东西平息掉了,最终找到像酥油一样洁净的、明亮的、明确的生活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