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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与篝火 封面

月亮与篝火

切萨雷·帕韦塞

345人在读
9.7万字总字数
¥8.99定价

内容简介

《月亮与篝火》是切萨雷·帕韦塞的代表作品,本书的主人公鳗鱼在厌倦了无休止的搜寻梦想和神话般的漂泊后回到家乡。他惊喜于时间不曾经过他家乡的山丘,而其他的都变了。童年的时光虽然艰辛但让他回味。物是人非让他再也找不到一种和谐来放归自己的天性。百感交集中,他又踏上了旅程。

读者书评

★★★★★

在Steam游戏《酿造物语Hundred Days》里与NPC sommelier Sophie对话时,她推荐了这本书,并评价The Moon and the Bonfires为 C'est incroyable! 读完开篇,立刻明白了为什么一款造葡萄酒的游戏要推荐这本书。 因为男主从小生活的葡萄园,有着大木桶和葡萄压榨机,书中描述的生活场景跟游戏里意大利朗格 Langhe小镇(因其葡萄酒产地景观而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的故事背景一致。书中常提到的“热那亚大城市”就是距离朗格很近的大城市。 努托,是鳗鱼的好基友,也是小镇故事的讲述者。他家里做着大木桶和葡萄压榨机生意,算半个小镇富二代。本书就这么夹杂着鳗鱼的回忆,由好基友讲述过去十多年这个小镇里发生的一切,讲这个封闭的小镇是如何人吃人的——农民因贫穷而愤怒自杀,农场主的三个女儿因爱情而拼命挣扎。 切萨雷·帕韦塞(Cesare Pavese)的家乡Santo Stefano Belbo (位于图灵和热内亚之间),如今建有以他名字命名的博物馆和图书馆,并将他的出生地改造为公众可以参观学习的旅游景点,每年都举办Pavese Festival节日,邀请意大利音乐家、画家和作家来此创作,并从2019年起设立帕韦塞奖Pavese Prize,鼓励参赛者在写作、翻译和诗歌创作中取得成就。 本书作者的家乡离游戏里的朗格 Langhe小镇只有45分钟车程啊啊啊! 《月亮与篝火》,是他的代表作,中文译稿共计八万四千多字。出场人物众多,我个人认为,可以分为四个大部分:孩童的记忆(人物背景)、女友(聊大城市和美国)和好友(聊对比和变化)、家乡的农户(聊贫穷),和老板家的八卦(聊富裕)。 男主是一位四十岁游子/私生子,如浮萍般的一生,在时代的大浪潮中迷茫徘徊,常常思考并自问:一个人应该为谁而活,为什么而活,怎样生活才有价值? 孩童的记忆——穷乡僻壤、视野有限 出场人物:养父教父、养母维尔吉利亚、他们的两个女儿安乔利娜和朱利亚 领养理由:去市政府领取补助金(二战前的意大利银币价值约五个里拉)。 我面对着贝尔波河那边的萨尔托山丘,它的各个小山顶,那些一直到山顶才消失的大草地。而在更下的地方,也是遍布着被河岸分割成小块的贫瘠的葡萄园,树林、小路、分散的农场就和我曾经坐在小房子后面的梁上或是在桥栏杆上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看到的一样。 有许多次我在桥的栏杆上想象着问自己,怎么可能在那洞穴里,在这不多的几条小路上,放着羊,寻找着滚到河岸边的苹果,坚信世界就在道路俯临贝尔波河的那个拐弯处结束,就这样度过了这么多年? 童年好友努托——贯穿全文、形成对比(留在家乡 vs 远走他乡) 出生富裕,他家供应整个山谷直到卡莫的大木桶和葡萄压榨机,能衣食无忧的生活: 后来十年里,他在谷地所有的节庆、所有的舞会上吹单簧管。对于他来说,世界是一场持续十年时间的节庆,他知道各个村镇所有的醉鬼、所有的卖艺者和所有的欢乐。 二战期间,想要改变,却力不从心;见证了时代的变化,有自己的见解,可认知有限: “可恶的,​”努托说,​“是我们是些无知的人。整个镇子都在神父手中。​” “什么意思?为什么你不回击他?​” “你想要在教堂里回答?这个镇子,某些话只能在教堂里说。如果不,人们就不相信你……淫秽的和反基督的书报,他说。但愿人们连年历都不读。​” “必须从镇子走出去,​”我对他说,​“听别的钟声,呼吸空气。​” “甚至德国人,甚至法西斯分子也是对某种东西有用的,他们使那些最愚蠢的人都睁开了眼睛,迫使所有的人通过他们的方式展示自己:我在这边,你在那边;你是为了剥削乡下人,我是为了让你们也有一个未来。而那些反抗者,那些叛逃者,他们已经让政府看到有参加战争的愿望是不够的。当然,在整个那个四八年里还作了恶,人们毫无理由地抢劫和杀人,但不是那么多,比曾经被强权者扔到街上,或者杀死他们的那些人要少。​”努托说。 “月亮,​”努托说,​“不管愿意不愿意,必须相信它。你试着在满月时砍一棵松树,虫子就把它吃光。一只小桶,你必须在月亮年轻时去洗它。一直到那些移栽嫁接,如果不在月亮的最初几天做,它们就不扎根。​” 努托,他从来没有真正地离开过这里,他也想要了解世界,改变事物,打断季节。或者也许不,他一直相信月亮。可是我,我不信月亮,我知道只有季节是重要的。 青年时期的女友和炮友——眼界是这么打开的 泰莱萨:意大利热那亚,男主当勤务兵时认识上校的女佣(两人天天见,日久生情) 无知的人将永远是无知的,因为力量在那些有着人们不理解的利益的人手中,在政府的手中,在法西斯党的手中,在资本家的手中……这里在莫拉什么也没有,可是当我当了兵,走遍了热那亚的小巷和造船厂的时候,我就明白什么是老板,资本家,军人了……那时有法西斯分子,这些东西不能说……可是还有别的人…… 在热那亚,那个冬天我相信这些,有许多夜晚我们在别墅的山上度过,和圭多,和莱莫,和切莱第和所有其他人争论。后来泰莱萨害怕了,再也不愿意让我们进去,于是我对她说,她只管继续做用人,被剥削的人,她活该这样,我们想要不让步,想要反抗。我们就这样继续在兵营里,在下等酒店里进行活动,退役之后,在我们找到工作的船厂和技术夜校里活动。泰莱萨现在耐心听我说,并对我说想要学习,想要使自己进步,这样做得对,她在厨房里给我吃的。她再也不说那些话了。 罗萨娜:美国弗莱斯诺,放荡的高挑金发美女(同为私生子,炮友) 她长着金黄头发,高个子,总是在弄平皱纹和卷头发。不认识她的人,看见她迈着那样的脚步从学校的栅栏门里出来,会说她是个了不起的大学生。她乐于让人给她拍照,甚至是光着身子,甚至是在消防队的梯子上双腿张开着,只要让人认识她就行。由于她坚信我能对她有我也不知道的什么帮助,当我问她为什么来和我上床时,她笑了,说毕竟我是一个男人,但她不是个傻瓜,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只想要一些不可能的东西。 然而她不是去往家里,她又回到海岸。可是她从来也没有在彩色报纸上出现过。她在几个月后从圣莫尼卡给我写过一张明信片,向我要些钱。我汇给了她,她没有回信。我再也不知道她的任何事情了。 诺拉:美国奥克兰,傻白甜女友(拥有过的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那个夜晚,在去奥克兰之前,我到草地上抽了一支烟,远离汽车来往的大道,在空空的悬崖上面。没有月亮,只有一片星星的海,还有蟾蜍和蟋蟀的叫声。那个夜晚,即使诺拉让自己被掀翻在草地上,我也觉得不够。蟾蜍们不会停止叫喊;汽车不会停止顺着下坡路加速冲下来;美国也不会停止以那些大道,以那些在海岸下被照亮的城市结束。我在黑暗中,在花园和松树林的气味中明白,那些星不是我的星,明白它们就像诺拉和顾客们一样令我害怕。油煎鸡蛋,好的工资,像西瓜一样大的柑橘,这些东西什么也不是,它们就像是这些蟋蟀和蟾蜍。值得辛苦来到这里吗?我还能去哪里?把自己从防波堤上扔下去? 然而这国家是巨大的,所有的人都有份。有女人,有土地,有钱。可是没有人感到满足,没有人由于有了那么多而停下来,而农村,还有葡萄园,就像是公共花园,像是和车站的那些假花坛一样的假花坛,或者干脆就是未种东西的花园,被烧过的土地,废弃的山。它不是个让一个人能够感到甘心,能够低下头对别人说“不管发生什么坏事你们仍然认识我,不管发生什么坏事你们仍然让我活”的国家。这是个使人害怕的国家。就是他们相互之间也不认识;穿过那些山时,在每一个拐弯处,人们都明白,没有任何人曾经在那里停下来,没有任何人曾用手触过那些山。 诺拉从大道上叫我,为了去城里。她有一种远远听起来像是蟋蟀声的声音。当我想着她是不是已经知道我想的是什么时,我忍不住笑了。可是这些东西不会对任何人说,没有用。某天一大早她就再也看不见我了,这就够了。可是去哪里?我已经到了世界的尽头,在最后的海岸上,我感到够了。这时我开始想我会重新翻过那些山。 家乡的农户——贫穷无知、愤怒宣泄、烧家上吊 出场人物:购买教父房子的农场主(别墅的夫人)、干了一辈子农活的瓦利诺、妻子门蒂娜、小儿子钦托、妻妹/小姨子罗西娜、岳母。 瓦利诺现在和小姨子睡觉,这不算什么——他能做什么?——可是在这个家里发生着悲惨的事:努托对我说,当瓦利诺解下自己的皮带,像抽牲畜一样抽女人们时,从贝尔波河的平原上,都能听到她们在号叫,他也抽钦托——不是酒,他喝的不多,而是穷,是这种没有出路的生活带来的愤怒。 钦托喊道,​“他杀了罗西娜和外婆。他想杀我可是我不让他杀……后来他把干草点了火,还在找我,可是我有刀,于是他就在葡萄园里上吊了……”钦托喘息着,哼着,全身是黑的,并且被抓伤了。他在我脚下坐在尘土中,紧紧抱着我的一条腿,反复地说:​“爸爸在葡萄园里上吊了,他烧了房子……还有小牛。兔子都逃走了,可是我有刀……所有的都烧掉了,皮奥拉也看见的……” 老板家的八卦——莫拉农场 农场主家庭:莫拉农场主马泰奥先生、妻子埃尔维拉,及其女儿桑塔(昵称桑蒂娜,小婴儿),另外还有与前妻生的两个女儿伊莱奈和西尔维亚(18岁和20岁的妙龄少女)。 农村管理者:朗佐奈:莫拉的农场管理人。齐利诺:莫拉的仆人。埃米利亚:莫拉的女佣,负责室内劳动。赛拉菲娜:莫拉的女佣。尼科莱托:埃尔维拉的姨妈的儿子,会计师。 鸟巢:主人是伯爵夫人老妇人,仆人是托马西诺,伯爵夫人的孙子小伯爵切萨利诺。 伊莱奈(追求者是阿尔杜罗,暗恋小伯爵切萨利诺)和姐姐西尔维亚(男友特别多,死于流产) 接近冬天结束时,这个阿尔杜罗开始把车站的一个职员带在身后,是他的很久很久的朋友,那职员也迷恋伊莱奈,他只说意大利语,可是他懂音乐。这个瘦高个子开始与伊莱奈四手联弹,既然他们这样结成一对了,阿尔杜罗和西尔维亚就拥抱着跳舞和在一起笑。两个女孩阿尔杜罗都追求,希望娶到伊莱奈,同时还与另一个取乐。只要等着美好的季节,跟着他们去牧场就够了。一切不久就会被看到。 他们出发时四个人一起,成对着回来。西尔维亚挽着伊莱奈走着,她笑,开着玩笑,和那两个人斗嘴。当他们重新经过时,在椴树的气味中,西尔维亚和她的男人一起停下来,小声说着话,笑着走路;另一对更慢一点地、分开着来了,并且有时还大声喊,与第一对的人大声说着话。我清楚记得那些晚上,我们这些人都坐在横木上,在椴树的极强烈的气味里。 西尔维亚现在又疯了。阿尔杜罗和他的那个托斯卡纳人又在莫拉出现了,可是她根本就不看他们。她爱上了卡奈利的一个在契约公司工作的会计师,似乎是他们肯定要结婚,似乎是马泰奥先生也同意——会计师骑自行车来莫拉,他是圣马尔查诺的一个金发青年,他总给桑蒂娜带果仁饼。——可是一天晚上西尔维亚不见了。她只是在第二天才回来,带着一捧花。事情是在卡奈利不是只有那个会计师,还有一个美男子,他懂法语和英语,从米兰来,高个子灰头发,是个老爷——听说他买了一些土地。西尔维亚在一幢熟人家的别墅里和他相见,他们在那里用午后茶点。那一次他们在那里用晚餐,她到第二天早晨才出来。他一定是向西尔维亚许诺过要带她去米兰,谁知道什么地方,远离莫拉和那些山。西尔维亚已经失去了理智,在体育咖啡馆等他,他们在书记的汽车上在各个别墅、各个城堡游玩着,一直到了阿奎伊。 伊莱奈为了离开,为了不再看到山丘上的鸟巢,为了不听到继母抱怨和歪曲事实,接受了他。她在十一月和他结了婚,在西尔维亚死后的一年,由于服丧和马泰奥先生几乎再也不说话,没有举行一次大的庆祝。 嫁妆——莫拉的一半——已经被用于结清债务了,伊莱奈住在尼扎的一个房间里,在那里阿尔杜罗打她。 桑蒂娜(成年后特别美,私奔,不知所踪) “桑塔,桑蒂娜?想想在六岁时就那样美……” “你没有在她二十岁时看见她,​”努托说,​“另两个女孩什么都不是。他们把她宠坏了,马泰奥先生眼里只看见她……你记得伊莱奈和西尔维亚不愿意和继母一起出门,以免丢脸的时候吧?而桑塔比她们两个,比她们两个加上她妈妈一起都美。​” “可是怎么,她消失了?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努托说:​“知道。婊子。​”“有这样丑恶的事?​”“婊子和密探。​” 从头到尾,这本小说就是读者夺舍,进入男主的躯体,见他所见,听他所听,想他所想,来了一场意大利葡萄酒小镇跨越几十年人生的RPG游戏。 现在,总算能明白为什么切萨雷·帕韦塞(Cesare Pavese)被称为是战后意大利最伟大的作家之一,将他与蒙塔莱(一九七五年获诺贝尔文学奖)并列为意大利当时最伟大的两位作家。

★★★☆☆

实在说,听的很乱。 也许,用边看边听的方式,会限制很多感受和联想。 在听诗集、现代乃至后现代小说时,大量主观描述与叙事,确实对耳朵不友好——也难怪!增加阅读难度本身就是一种现代性,“逼着”读者去完形及联想,思维、逻辑被割裂,无法完成一种“对象化阅读”——这也是“主体性”阅读所要达成得目的吧。 还会再读。

★★★★★

“我们需要一个故乡,即使只是为了离开它。”

★★★★★

如电影胶片般的回忆:少女临刑前撒娇的如婴儿般的面容,跌倒在金合欢树叶上。因为美貌,人们把她用层层葡萄枝蔓覆盖,点上篝火……

★★★☆☆

主题还可以,但是讲述方式比较令人烦躁,翻译也…在说什么…

★☆☆☆☆

我被骗了。 去年——准确地说,是21年年底——我在一篇介绍意大利文学的序文中,知道了《月亮与篝火》这本书,里面还有一段译文,诗一样的语言一下子就惊艳到我了。当时就把它加入了阅读计划。半个月前终于开看,却像戴了痛苦面具,这个译本像是加了胡椒粉的白开水,每喝一口感觉都像是要在泥沼中迈步。看完整本书也没有遇到印象中的那个绝美段落,因此我更相信是译本的问题。不过我搜了一下,似乎也只有陆元昶这一个本子。更糟糕的是,以前做的摘抄现在也找不到了。 我相信这本书的质量,毕竟曾经有过惊鸿一瞥的缘分。只是它现在已经跟《埃涅阿斯纪》《神曲》一样,被我归类到“等待好翻译”的一档中了。

★☆☆☆☆

不知道是翻译的问题还是什么其他问题。文字过于稀碎,结构一塌糊涂。没错,是文字的稀碎,像是一个村口的老太太,在那碎碎念,脚边的小猫时不时传来两声喵喵叫。

★★★★★

“需要一个家乡,即使只是为了那种想要离开它的爱好。一个家乡意味着你不是单独的,意味着你知道在人群中,在树林里,在土地里,有某种你自己的东西,这东西就是当你不在这里时,也一直在等待着你。但是安心地住在这里是不容易的。” 这本书描写的不是我的家乡但共通的是我们的乡土情结。我是那么迷茫,想逃离城市里无处不在的令人窒息的竞争,希望敞亮的月亮可以指引我,也渴望有像篝火一样的温暖。又或者远在家乡的父母才是我的乡愁。

★★★★★

喜欢陆元昶的翻译,很忠实切萨雷的原文,一个用词很经济的诗人,一个会写很可爱的注的译者。看的时候发现有个人说不喜欢翻译。这种分歧就是这本书想讨论的吧。 语言到底能否替代人生找到归宿,因为太怕流浪就详细琐碎的记录,一旦记录了却被笔下的故事放逐,越是漂流的人比喻越能流淌。我完全不在意里面的名字,切萨雷的还乡是一段雾的比喻

★★★☆☆

可能是我自己喜好问题,这个译本有点晦涩,整本书摘抄了不到十句。期待新的翻译版本。

书籍信息

作者切萨雷·帕韦塞
译者陆元昶
出版社译林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3-02-01
ISBN9787544734981
分类文学-外国文学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