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加西亚•马尔克斯
★《一桩事先张扬的凶杀案》在某种程度上综合了我以往作品的所有因素。我真正做到了我自己想做的事情。……我自己也出场了,这是未曾有过的。事隔三十年之后,我才领悟到我们小说家常常忽略的事情,即真实永远是文学的尤其好的模式。——加西亚·马尔克斯 ★本书中圣地亚哥‧纳萨尔的被害是魔幻现实主义图景中荒诞的一幕,是阴险、邪恶的人类心灵的一次曝光,是种种命运的巧合、微妙的心理动机、怪诞的机遇之偶然的汇聚。——戴锦华 ★这是一个荒诞国度并不罕见的黑幕中的“意外”……“意外”的每一个细节都被重新审视、被各方利用,结果在扑朔迷离之中,绝望的人民只能相信自己的良心:“永远应该站在死者这一边” 。——廖伟棠
🌟🌟🌟🌟🌟 超级好看!!! 强烈推荐!!! 老马从未让我失望~ 1951年1月22日,马尔克斯的一位好友卡耶塔诺在苏克雷被残忍杀害,原因是被指控强奸了当地女孩玛格丽特·奇卡,侮辱了她的家族。而谋杀卡耶塔诺的人是玛格丽特的两个哥哥。 加西亚·马尔克斯决定写一本关于他朋友被谋杀的小说,但被母亲说服,至少要等到受害者的母亲去世后再发版。儿子被害,她一辈子都没走出丧子之痛。 多年以后,死者的母亲过世,妈妈亲自打电话给马尔克斯。“妈妈只求你一件事。”她说,“好好写,当他是我儿子。” 马尔克斯用了30年去追求兄弟被谋杀的死亡真相! 1981年1月,以兄弟卡耶塔诺为原型的中篇小说《一桩事先张扬的凶杀案》出版。 一经出版就被抢购一空。仅西班牙语印刷量就有两百万册,后来更是被翻译成几十种语言,传播到世界各地。销量超过《百年孤独》。 小说事件的导火索和原型基本雷同,是由一个名叫安赫拉·维卡里奥的年轻女孩引起,在新婚之夜她被丈夫巴亚尔多·圣罗曼发现“不是处女”,惨遭退婚。为了维护家族名誉,安赫拉的孪生哥哥维卡里奥兄弟决定杀死“玷污妹妹贞洁”的人。 兄弟俩根据妹妹口述,认定小镇青年圣地亚哥·纳萨尔是“罪魁祸首”(尽管小说从未证实这一点)。他们公开扬言要杀人,甚至当街磨刀、逢人便说,试图通过“预告”逼迫圣地亚哥逃跑或有人出面阻止。 马尔克斯的厉害之处就在于这残忍的【集体沉默】的合谋,他在《活着为了讲述》中说“我感兴趣的不是罪行本身,而是“集体责任”这个文学主题。” 全镇居民几乎都得知了谋杀计划,却无人真正阻拦,无论是屠户、卖牛奶的夫妻、买牛奶的顾客,还是警察、镇长,人们都知道维卡里奥家的两兄弟要杀圣地亚哥这件事。 有人觉得是醉话,有人事不关己,有人甚至期待一场“好戏”。最终,兄弟俩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圣地亚哥残忍杀害。 小镇居民的集体沉默成为凶案的帮凶。他们并非全然冷漠,却在观望、犹豫、自我开脱中纵容了暴力,折射出人性的怯懦与社会的麻木。 这是荒诞与必然的悲剧,无法摆脱的宿命感! 马尔克斯以记者式笔调调查案件,通过27个目击者的碎片化回忆,拼凑出真相的模糊轮廓。读者最终发现,所谓的“真相”可能根本不存在,唯一确定的是暴力本身的荒诞。 魔幻现实主义之所以能够从拉丁美洲传播到世界各地的文化海岸,是由于其内在的多元化,而并非高度的融合性。 马尔克斯曾表示,这部作品是他“最完美的故事”,它像一面镜子,照见了人类社会中那些隐秘的共谋与永恒的悲剧性。 🎋 最后的最后附上马尔克斯的其他作品,与君共勉。 大家按需自取~ 🍀《百年孤独》 🍀《族长的秋天》 🍀《一桩事先张扬的凶杀案》 🍀《没有人给他写信的上校》 🍀《一起连环绑架案的新闻》 🍀《一个海难幸存者的故事》 🍀《礼拜二午睡时刻》 🍀《世上最美的溺水者》 🍀《枯枝败叶》 🍀《恶时辰》 🍀《霍乱时期的爱情》 🍀《迷宫中的将军》 🍀《爱情和其他魔鬼》 🍀《活着为了讲述生活》 🍀《爱情和其他魔鬼》 🍀《梦中的欢乐葬礼和十二个异乡故事》 🍀《苦妓回忆录》 🍀《蓝狗的眼睛》 🍀《米格尔在智利的地下活动》 🍀《格兰德大妈的葬礼》 🍀《潘石榴飘香》 🍀《两种孤独》 🍀《我们八月见》 🍀《马尔克斯传》 🍀《回到种子里去》 🍀《我不是来演讲的》
《一桩事先张扬的凶杀案》以一桩荒诞又惨烈的命案,剖开了人性与社会最冰冷的真相。这不是一场隐秘的蓄意谋杀,而是一场全镇皆知、无人阻止、如期上演的公开杀戮。所有人都预知了死亡,所有人都手握阻止悲剧的能力,可最终,无辜者依旧倒在血泊之中。读完故事,最刺骨的从不是刀刃的残忍,而是众生沉默堆砌的集体之恶。 整部小说最震撼的内核,是平庸之恶的集体共谋。书中没有十恶不赦的坏人,没有嗜血残暴的恶魔,维卡里奥兄弟起初甚至胆怯犹豫,杀人对他们而言,更像是被世俗规则绑架的“义务”,而非本心的恶行。可正是无数普通人的麻木、怯懦与冷漠,拼凑成了杀人的凶器。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这场凶杀案里,没有一个小镇居民是彻底清白的。每个人都以“旁观者”的身份自我豁免,却都以沉默和不作为,成为了这场谋杀的帮凶。个体的微小冷漠叠加,最终酿成了无可挽回的人间惨剧,这是最隐蔽、最普遍,也最可怕的罪恶。 而裹挟所有人的,是一套病态僵化的乡土荣誉枷锁。在这座封闭、愚昧的南美小镇,没有公正的法理,没有独立的人性,唯有扭曲的名誉至上法则。女性的尊严、清白与命运,完全依附于家族脸面,贞洁成为衡量女性价值的唯一标准。一场无凭无据的名誉污点,足以毁掉一个少女、逼迫两个少年行凶、葬送一条鲜活生命。所有人都臣服于这套腐朽的旧俗,将暴力复仇视作捍卫尊严的正道,将无辜牺牲视作情理之中的代价。世俗的偏见、固化的礼教、愚昧的从众心理,构建起一座无形的牢笼,困住了所有人的良知与理智,让野蛮取代正义,让冷漠取代善良。 更具宿命感的是,马尔克斯全程没有给出绝对的真相。全书始终无法确凿证实圣地亚哥是否真的玷污了安赫拉,这份模糊的留白,让悲剧更显荒诞悲凉。无论他有罪与否,这场审判都从未公正过:没有调查、没有证据、没有申辩,仅凭一句仓促的指认、一场世俗的审判,一条生命就被草率终结。模糊的真相、缺席的正义、泛滥的盲从,让这场凶杀彻底沦为世俗愚昧与集体懦弱的牺牲品。 时隔多年,小镇居民回忆起这场命案,依旧人人推脱责任,人人自我原谅。有人说自己不知情,有人说以为别人会阻止,有人归咎于命运无常。可正是这种习惯性的推诿与麻木,让悲剧永远无法真正落幕。马尔克斯写下这场“事先张扬”的死亡,从来不是为了讲述一桩陈年凶案,而是为了警示世人:最可怕的杀戮,从来不是利刃相向,而是良知的失语、正义的缺席、群体的沉默。 世间多数悲剧,从来不是源于极致的邪恶,而是源于无数人的平庸与冷漠。当我们面对不公选择观望,面对不义选择沉默,面对悲剧选择侥幸,我们就已然沦为了恶的同谋。这桩荒诞的凶杀案,跨越地域与时代,狠狠叩问着每一个人:我们是否也曾在世俗的洪流中,放弃过良知、纵容过冷漠、默许过伤害?
🐡这本书应该是2022年7月读完的,不到五万字,当时读完的感觉吧,说不出好或是不好就是怪怪的,有话想说但却不知怎么表达,就那么放下了,去年读《活出生命的意义》时想到电影《辛特勒的名单》里面的一个情节(后面会提到),似乎突然了然马尔克斯在这本书里想要表达的某些东西,我的拖延症又让我拖了好几个月,2025年了,来说说这本书吧: 🌸当年初读时觉得这个故事超级荒诞,但当你知道这其实是1951年发生的真人真事时,你又有何感想?死者其实是作者的朋友,而作者重返当年事故发生的小镇并经过多年(传说是30年)的调查、思考最终完成这一作品。马尔克斯通过这一桩小小的凶杀案向读者披露了一个惨白而又真实的事情“这个世界有时是多么的荒诞”。 🌸这个故事中无疑充满了太多的巧合,而真的一切都是巧合吗?作者马尔克斯说:“我着力发现和表述一系列几乎是无法用数字计算的大大小小的巧合事件。我描绘了那桩惨案应该是可以避免的,可同时我又设计了许许多多的巧合,使那惨案得以发生。” 🌸这些巧合无可避免,一切如蝴蝶效应一般早已注定“不可避免的的死亡和死亡带来的恐惧、痛苦、罪责,不再仅仅归之于性格、地位、身份等因素,它已渗透到平常的生活里,它不再昭然若揭,而是潜移默化。” 🎥《辛特勒的名单》是哪年在中国上映的?我已经老到忘记了,但我记得是在电影院看的。这是一部很棒的电影。也是一部我觉得超级精彩,二十年多年过去我却依旧没有勇气看第二遍的电影,但我却清晰记得这部电影里唯一的那抹颜色———那个穿红衣的美丽小姑娘和她代表的含义!因为他的含义在当年就给我非常大的震撼!(可能后来对这个含义,又有多种解释,我就说我记住的那个解释) 🌸在看电影时你会觉得那个红衣服的小姑娘象征着鲜活的生命、温暖的希望。(就象我没读《西线无战事》前,觉得封面的蝴蝶象征的是希望,读完却发现他象征的其实是生命在战争面前的脆弱和无力!)那个穿红衣的美丽小姑娘在电影里出现了好几回,她其实象征的是“当时发生的罪行”(也就是大屠杀,她再可爱,被伪装的再美丽,她还是代表着血腥和罪恶,也许也暗示着,有些罪行常常披着美丽的外衣。)她在黑白色调的电影里,显得那么的刺目!她就那样孤助无依地走在街道上,没有人注意到她,没有人去关爱她,大家无视她的存在…… 好!我的读书记录到这里戛然而止,但我们的思考,不会停止…… 🐡🐡🐡因为某人得甲流了,然后天天问我,你怎么还没烧起来啊,然后说你肯定逃不掉,真够讨厌的!我确实已经37.1了,但我坚持相信我没事!我没事!我没事!有事就去医院能怎么办?一切顺其自然,我这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我怕谁?咱又不是没得过!(话虽这么说,还是有点忐忑。)
这篇《一桩事先张扬的凶杀案》,文字虽不长,却足以窥见马尔克斯作品的巧思、魔幻、冷峻之风。对于大师的作品,解读书评甚多,也很难写出新意,这里算是对自己读过的一种记录吧。 1、小说,来源于现实生活,又高于现实生活 这篇小说,是基于1951年哥伦比亚小镇的一宗真实凶杀案,被杀者是马尔克斯的朋友卡耶塔诺·奇卡。所以,这既是对事件的记录和反思,更是对逝去朋友的纪念。 三十年后的1981年,小说出版,次年马尔克斯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这算是朋友在天之灵对马尔克斯的一种安慰吧。 2、沉默的大多数,亦是冷血的看客,映衬了一种“旁观者效应” 对于麻木不仁的看客,我们记忆深处始终回荡着鲁迅冷峻的文字,“人们又须竭力伸长了脖子;有一个瘦子竟至于连嘴都张得很大像一条死鲈鱼。”(见《彷徨》里的《示众》),“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见《孔乙己》),“路人们于是乎无聊…甚而至于居然觉得干枯到失了生趣”(见《野草》里的《复仇》)。 “圣地亚哥·纳萨尔还是走出了门。人们像在游行的日子里那样,来到广场上占好位置。”,这群人们与鲁迅笔下的看客形成了跨越时空的呼应;集体的冷漠,成了人类共有的困境。 1960年代,美国两位心理学家巴利与拉塔内提出了“旁观者效应”,对这种现象进行了实验性质的解释,就是当有多个当事者时,当事者就会认为那不是自己的责任,或者认为其他人会做,故而没有主动去承担,或者更多的是在看其他当事者的反应。 他们做了个实验:他们寻找了72名不知真相的参与者与一名假扮的癫痫病患者参加试验,让他们以一对一或四对一两种方式,保持远距离联系,相互间只使用对讲机通话。事后的统计数据很有意思:在交谈过程中,当假病人大呼救命时,在一对一通话的那组,有85%的人冲出工作间去报告有人发病;而在四个人同时听到假病人呼救的那组,只有31%的人采取了行动!结果之所以不同,就是因为里面存在一个旁观者效应。(见《世界上最神奇的60个经典定律》) 3、宿命不可逆转的荒诞感,没有期待的反转;死亡是无法撤销的单行列车 维卡里奥兄弟,一对渴望被人阻止的张扬行凶者,大声喧哗、公开宣称他们的行凶计划,为着家族的荣誉。但有世俗权力者,如警察、镇长等,有宗教权力者,如神父等,要不没有当真、要不胆小怯懦,没有用实际的行动去阻止。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圣地亚哥·纳萨尔仍可以不死,如果母亲没有误判,如果后门没有锁上,仍然有逃生的路径。但“偶然中的必然”,使死亡成了圣地亚哥必然的宿命,无法逃开,犹如人类可能的命运… 马尔克斯拓展阅读(计划两至三年时间完成): 《百年孤独》《霍乱时期的爱情》《枯枝败叶》《活着是为了讲述》《没有人给他写信的上校》《世上最美的溺水者》《我们八月见》《梦中的欢快葬礼和十二个异乡故事》《礼拜二午睡时刻》《族长的秋天》《向坐着的人指控爱情》《爱情和其他魔鬼》《番石榴飘香》《苦妓回忆录》《枯枝败叶》《两种孤独》《恶时辰》《一个海难幸存者的故事》《米格尔在智利的地下行动》《我不是来演讲的》
确实就是一桩事先张扬,张扬到一百多个有名有姓的人都知道,但却因为各种原因巧合没能阻止,最终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凶杀案的故事。靠百十来号拉美名字和视角的快速切换就把故事复杂缠绕化了许多层。期待着最后有意想不到的反转,结果好像也没什么令人惊艳的结果。和读霍乱时期的爱情的时候一样给我很不适的感觉,马尔克斯的书里永远充斥着浓浓的男性自恋。
当年读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读两遍也记不住人名,混乱的人物关系给弄得头痛,但这部《一桩事先张扬的谋杀案》,读来酣畅淋漓,感受截然不同。虽然整部作品讲述的是一桩残忍的凶杀案,但是故事脉络清晰明了,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叙述张力十足。 这也是作者马尔克斯第一次以“我”的身份在其作品中出场,虽然小说最后并没有给出答案,读者也不知道使安赫拉.维卡里奥新婚之夜前失去贞操的那个人是谁,但圣地亚哥的死,不单单是某个人的责任,而是整个小镇的集体失职,是群体的看客心态共同作用的惨痛结果,小镇上所有人对于凶杀案这一偶发事件的集体冷漠与失语,使得这场不该发生的小镇凶杀案中,每一个人都成为了帮凶。 在这个与世隔绝、早已被世人遗忘的小镇里,当叙述者对当年经历整个事件的人一一进行寻访时,“处于同一时代和相同的文化传统中的小镇人纷纷将凶杀案的原因归结为命运和巧合,他们不约而同地找到了那么多的预兆和梦境来证明自己的判断,导致悲剧的真正根源正是这种处在封闭、孤独、落后的社会环境和文化传统的人们的愚昧”。 “几乎所有的人处在集体中时,对于一条人命即将被杀这件事,都下意识的表现出了与己无关的一种姿态,但是即使在他们觉得与自己无关的同时,他们又想要通过某种方式来满足自己的某种心理欲望,所以我们在小说的最后才会看到恐怖意味不少于大屠杀的一幕。” 小说的深刻含义在于,它揭示了惊人的社会意义:“孤独落后的社会现实才是悲剧的真正根源”,同时表达了马尔克斯对现实的关注,对民族命运的独特思考,这正是马尔克斯“在酝酿这部小说的三十年里思考的用意所在”。
还可以挺好读的,就是读完感觉不太舒服,整个故事就是很经典的父权压迫女性最后报应到男性身上的例子,很有讽刺意味。 有点不确定作者的真实意图,书中好像花了很多篇幅来表达旁观者的冷漠都是杀死主角的一份子,但主角的死完全是杀人犯导致的,诱导因素是社会对女性贞洁的病态要求,而死者本人是一个猥亵少女的纨绔,个人是没有什么惋惜之情的,而旁观者选择不作为也是合理的,没有杀人犯就没有死者,为什么要让所有人一起分担他们的错?在我看来就是狗咬狗罢了,也是变相满足了杀人犯事先宣扬的目的了,要不是没人劝我我也不会杀人。感觉最荒谬的不是众人一开始的不作为,而是事后全都开始感到懊悔罪恶,还有人说读者也是犯罪的一份子,反正我不是哈。事情发生后人们依然不认为这种行为是错的,他们的传统观念是导致这种悲剧的根源,反而还在纠结安赫拉到底有没有说谎,主角是不是无辜的,甚至评论里也有很多人在审判安赫拉是最讽刺的。 安赫拉是否撒谎真的重要吗,可以确定的是不管她说是谁诱奸了她,那个人都会死,而我相信主角就算没有做过这件事,也一定诱奸过别的女人,就算他真的什么都没做,这个悲剧的死者是谁并不重要,一个无力的女人在这场杀人案中真的起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了吗,如果没人审判她,没人那么看重她的贞洁,这一切本不会发生。 以及主角从一开始的人人喊打到最后还被称为勇士,也是蛮好笑的,看到这终于明白开头的那句“绝望的人民只能相信自己的良心:“永远应该站在死者这一边” 。”是什么意思了。 最后有点没懂安赫拉和圣罗曼的那一段想表达什么,感觉跟其他内容有点割裂。
马尔克斯是最当之无愧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他名气最大的作品是《百年孤独》,但我非常偏爱《一桩事先张扬的凶杀案》,这本书马尔克斯足足写了三十年,这也是他自己最满意的作品。小说讲述的是一个不可思议的魔幻故事,但它其实一直在我们身边上演。 书里有一句话:说给我一个偏见 ,我将撬动地球。 这个故事并不复杂,它写了一个叫纳萨尔的人被杀害了,荒诞的是伤害他的那个凶手其实在实施行动之前,他千方百计地想要找人来阻止自己行凶。但得到了什么呢?就所有人都在漠视、旁观。 那这是在讲什么呢?命运的偶然性。那是你没有办法逃避,不可设计,也不可预测的部分。我们通常把它称之为宿命。 书里有一句话说,宿命让我们隐遁无踪。 马尔克斯非常喜欢写宿命,也很擅长写无法逃避的命运。你看《百年孤独》里也是这样,一个大家族好几代人,最后无可挽回地走向了孤独的覆灭,那也是宿命。 那在这本小说里呢?那是一个人的宿命。那纳萨尔是怎么样走进他的宿命的? 这桩凶杀案的来龙去脉,安赫拉被人夺走了童贞,导致被她的新婚丈夫送回了家,让所有的人蒙羞。然后她的两个哥哥为了维护妹妹的名声,为了维护家族的荣誉,尤其是为了面子,他们发誓要杀了玷污妹妹清白的罪魁祸首,那个人的名字叫纳萨尔,这就是杀人动机。 在兄弟两人寻找纳萨尔的过程中,镇上所有的居民都一传十、十传百的得知了这个消息。但是竟然没有一个人去阻拦这件事儿,所以纳萨尔死在了婚礼第二天的清晨。而他是最后一个得知自己要死的人,那在此之前无论关系亲疏,所有人都没有告诉他这件事,也没有出面阻拦。 这桩凶杀案自始至终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是纳萨尔玷污了安赫拉的清白,毁坏了别人的声誉。就这事是他干的吗?没有证据。那唯一指向纳萨尔有罪的就只有安赫拉的一句指控,那就是“圣地亚哥·纳萨尔,他是侵犯我的人” 但是在什么地方发生的?如何侵犯的?为什么呢?法官的报告中只字未提, 亲历期间的人们,或者是出于冷漠,或者是出于私心,又或者仅仅是看个热闹。一个鲜活的生命,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就这样的死在小镇上所有人的眼前,至今也没有人知道,他是不是罪有应得,还是无辜枉死,这种小镇看客的状态,有没有让我们想起鲁迅笔下的人物?那个鲁镇里,旁观孔乙己的人,旁观祥林嫂的人,是一样的心态。 这就是那个非常经典的定义,叫平庸之恶。在讲《谈美》这本书里,汉娜·阿伦特,提出了这个词,平庸之恶,它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那个非常经典的定义,叫平庸之恶。 那宽泛地讲一下,你可以把平庸之恶理解成一种盲从,当人处在一个群体当中的时候,个体就很容易丧失独立思考的能力,他停止思想,不再对自己的行为做判断,所以就只是说当大家都这么干 但是他们身上就是有普通人的那一面,在某一些时刻叫群体性失明,一旦他隐身在群体之中,好像就没有了自己清晰的五官,不需要自己承担后果,就隐形了,他也不用再自己做决定,就大家都干什么,那我也去了。对其他人的处境变得非常麻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再有共情的能力。 所以伏尔泰讲过一句话,说“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这句话,是小镇居民的最好写照,也在我们的生活中时有发生。纳萨尔死了,小镇上的任何一个居民,都不是无辜的,但他们到底错在哪了呢?也很难讲清楚,正是因为每一个人的冷漠、袖手旁观,一点一点的累积起来,就形成了最后的雪崩,导致了悲惨的结局。所以我在讲这本书的时候,就看着纳萨尔,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结局,好像非常地平淡,就有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看一下我们身边的社会事件,有些新闻里面描述说某一个人遭受网络暴力,那个受害者,其实也会有纳萨尔的感受,就是怎么突然之间事情这么糟糕,而且没有人来提醒我,没有人来保护我,大家都那么地冷漠。我们现在享受了互联网带来的无数便利,但也发现人们可以躲在屏幕背后,对不认识的人指手画脚、评头论足,那所谓的“键盘侠”,就是在冰冷的键盘背后,可以任意地吐槽别人,发表一些不负责任的观点,这就是平庸之恶的逐渐扩大。一个单纯的恶是不怕的,怕的是这种恶的平庸化和泛化,它越来越扩大的时候,那这是非常要警惕的一件事,因为你跟我都有可能成为受害者。 所以马尔克斯在书中说,“生活竟然动用了那么多连文学都避讳使用的巧合。”的确是这样 ,太阳底下无新事,有的时候我们会觉得真实的生活远远比文学更魔幻,比影视更魔幻,而它们竟然是真的。马尔克斯就像是,、故事里那个叙述者“我”,他要记录下当年自己朋友所遭受的漠视,想要给读者身临其境的感受,一个人是怎么样一步一步被围猎致死的,他的绝望。想要告诉看到这个故事的所有人,那就是要爱具体的人,要有同情心,要拾起心中的善意
挺短的中篇小说,讲的是一桩事先张扬的凶杀案。 谁事先张扬?杀人者孪生兄弟。 谁杀了他? “他们把我杀了,韦内姑娘。”他说。 他们是谁?? 为什么在孪生兄弟事先对着镇上所有人说自己要杀死那个使妹妹受尽屈辱的“情夫”后,镇上的人都没有出面阻止甚至还认为这只是一句玩笑话?为什么死者的母亲关上了家中的大门却敞开了死亡之门,让自己的儿子死于谋杀?为什么有人让神父向死者转述有人要谋杀他的信息时,神父居然立刻就遗忘了?最重要的是,镇上所有人都知道死者要被伤害而死者一家却没有一个人收到通知?镇上所有的人都认为镇上的人早已经通知了被害者一家?为什么最后在广场上,在圣地亚哥的家门前,兄弟俩对圣地亚哥血腥大砍的时候,竟没有一个人跑过来阻止?相反,他们拿起小板凳,纷纷占据广场的有利位置,兴致勃勃地观看凶杀案上演。这里,集体无意识之下的群体中,个体责任的消失与分散是酿成这一悲剧的重要原因。它表现为全镇人对罪恶现象的集体失语和集体麻木。它其实也是哥伦比亚历史投下的阴影,是拉丁美洲文化基因的烙印,是法律和道德陈腐的一篇,宗教和信仰扭曲的一隅。 因此,与其说是孪生兄弟杀死了圣地亚哥,不如说是全镇人民集体杀死了圣地亚哥。 作者用许多年以后的回忆,让那些巧合和细节显得荒诞却又真实,用书中的话来说,大约就是“宿命让我们隐遁无踪”。 什么是宿命? 宿命或许就是,大多数人都对命运的高潮或结局一无所知,却不约而同地聚集在广场,围观一场尽人皆知的暴行。
看完只能说写小说也要看时代。这样的内容在现代已经很难引起反馈更不用说被称为“神作”,浪费了两个小时。 扑面而来的男权中心视角也让我难以忍受。说这里面的男性有多惨,莫名被杀的圣地亚哥有多惨,我感受不到。圣地亚哥猥亵女仆就让人很难共情了。被逼嫁人、又因为腐朽的贞操观被羞辱的少女更惨,她事后仿佛发疯“爱上”前夫的行为在男作家眼里是奇异的浪漫,同为女性我只看到无处宣泄的生命热情在没有选择下的妥协。圣地亚哥的未婚妻在未婚夫被杀后绝望私奔,却被情人强迫卖淫;女仆当年被主人家始乱终弃,自己带大女儿,却无力阻止新主人对女儿的觊觎和骚扰。故事角角落落里写着的女性血泪,哪一点不是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