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库尔特·冯内古特
故事中的一切,或多或少都发生过。至少,关于战争的部分是相当真实的。 比利被外星人绑架了,他因此从时间链上脱开了。 他上床睡觉时是个老态龙钟的鳏夫,醒来时却在他的婚礼日。 他从1955年的那扇门进去,从另一扇门出来的时候是1941年。 他说,他多次看见自己的出生和死亡,看见自己发财致富、儿孙满堂,也看见自己成为战俘,一遍又遍地经历“五号屠场”的灾难……
吸引我点进来的原因是后面括号的备注----世界禁书TOP1 现在微读里面输入禁书,出来的也没几本,基本都是古代被封禁的。 书中描写德累斯顿大轰炸,发生于1945年2月13日至15日,由英美盟军执行,旨在打击纳粹德国的交通枢纽和工业基础设施。由于德累斯顿当时挤满了难民、战俘和伤员,且防空能力较弱,轰炸造成了大规模伤亡和城市破坏,是二战史上最受争议的事件之一。 这次轰炸造成的破坏和投向日本的原子弹造成的伤害差不多,感觉这段历史在一些书上却很少提及。 作者以一种荒诞的手法描写了这段历史,用外星人的参与描写了比利对现实和幻想之间的交叉。 作者说比利患有“时间痉挛症”,难以控制下一步的走向,其实用另一种方式描写了时空旅行。看到这里想到看过的另外一本书,书中作者及主角名字叫做比利,和这何其相似。 《24个比利》是美国作家丹尼尔·凯斯(Daniel Keyes)根据真实事件创作的纪实小说,描写了美国历史上第一个因多重人格障碍(现称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而被判无罪的嫌疑人威廉·斯坦利·米利根(Billy Milligan)的故事。 作者描写死亡的时候总会带一句,“事情就是这样。”,让人感觉到无助。 作者在文中说,德累斯顿轰炸耗资巨大,策划精心,但毫无意义,最终整个星球上仅一人从中获益。那就是我。我写了这本书,为自己挣到不少钱和名声,事情就是如此。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我从每个死人身上赚了两三美元。我做的算什么生意。
书是读完了,还是有点混乱的思绪的。读这本书,还是要有点耐心。 对与战争的思考,我们总在讨论关键的一个词儿——正义。 似乎面对恶势力的侵略,正义一定会胜利。但是,战争中,真有至高道德的正义吗? 这只有让经历过战争生死的幸存者来回答。 对一个不设防的平民城市进行彻底的轰炸,算不算正义联盟的战略?仅仅是在恶势力的国家侵略恶行之外,是不是所有公民都是有罪的?正义一方是不是心安理得的认为一切的国家名义下的平民都是罪有应得呢? 这带有哲学性的思考会让人迷惑。 此时,一个经历战争的老人,在解释这一切时,战争的创伤在心里和脑海中纠结于人生的各个回忆中,断断续续,跳跃的,穿越的,幻想的,美好的,痛苦的,统统交织在尤其,娓娓道来却又难以言尽。 如同我陪着奶奶,回忆人生,他定是小时候,长大了,曾经的,由一件事联想到了一群人,由现在又穿插于过去,看似无关的不连贯,其实都是回忆的人生。 只要你耐心听,总有善良的故事和做人的道理。 但是作者和奶奶会说出一句同样的话——永远不要有战争❗ ——“上帝赐予我接受我无法改变之事物的平静,改变可改变之事物的勇气,以及区分这两者之不同的永恒智慧。”
转用荒诞的故事演绎反战思想。从开头就告诉了读者这是从自己的经历出发,编写了怎样的故事,结局如何。好像新意不多,但现实的引入从第二章开始颠倒。 比利作为“时间旅行者”,身体任意从时间链条里脱开,反复游走在一生的各个时间切片里。他坚持遇到了一种名为特拉法玛多人的外星人,他们脱离出三维时空,拥有更全知的理解方式。在这种反复时空旅行中比利带着读者感受他疯癫跌宕的生活。读者会跟随着掉入杂乱无章的情节中,离不开的就是反复经历战争。 从前到后,比利没有逃出这个思维怪圈,他坚持自己的理论与见闻,在飞机失事被救活以后向所有人宣扬“真相”。而不议真相到底是什么,被反复揉捏命运的他面临的都是杀戮与死亡。时间切片让这些鲜血失序,搅弄在一起袒露给读者看得更加淋漓。 就像评论里一个形容,比利什么也没做,他只是像被丢进了洗衣机里一直翻滚,我们翻出来看到的是被卷烂的纸絮。他虚构出一个完美的科幻世界逃离灾难,但混合玫瑰和芥子气的尸臭味如影随形,和记忆一样附着在身上。 故事的结局,鸟儿对着比利鸣唱着,却不代表希望。一场大屠杀没有什么顺乎理智的话可说。可以说每个人都已经死了,永远不再说任何话,不再需要任何东西。大屠杀以后一切都趋于无声,永久沉默,只有鸟儿还在啼叫。 这是冯内古特给二战的警钟,震撼又绝望。
这是本反战小说,形式并非线性,没有逻辑。书中没有正方,没有反方,唯有命运无常、死亡永恒。 书中的故事是凌乱的,经历是碎片化的拼凑,读起来比较费力。可是站在作者的角度来看,残酷的战场厮杀、非人的屠场生存、地狱般的空袭轰炸,活着已经是种奢望,谁还能奢求他有顺乎理智的话? 荒诞、科幻、虚构的外套只是作者吸引我们来靠近他的手段,外套下的躯干才是作者想展现给我们的。 毫无逻辑的战争、战场上的死亡与屠杀,残存的躯体、精神的创伤、无辜的牺牲、冷漠的旁观者,都敌不过胜利二字,战争就是以一方的胜利而结束的,无论胜利的代价是什么。 全书主要以比利的角度来看待战争,而比利经过两次的精神崩溃,已成了“活死人”。 第一次是订婚之后,幸福来的太突然;第二次是飞机坠毁后,除他之外无一人生还,这彻底击溃了他的精神,从此可以任意穿越过去与未来。 战争是个大的绞肉机,活下来的比利成了行尸走肉。如同千年以前睢阳之战活下来的人,无法用“英雄”或者“魔鬼”来定义,他们只是战争机器下的牺牲品,是极端道德困境中的幸存者,他们既有对胜利的坚持,也有对活下来的渴望。 比利是如何活下来的,和解,与自己和解,与这个世界和解,忘却痛苦的时光,把注意力集中在美好的日子,这也许是世界和平的一种方法。而和解不了的人则从大峡谷跳下去自杀了。 就像战争与死亡是永恒的,生存也是人类的本能。 对于德累斯顿遭受到的空袭,我们很容易联想到鬼子在二战中对我们的迫害,评论中竟有人存在没有原则的反战思想,这是很可怕的,这种人一旦多起来,曾经的苦难注定在这片土地上再次上演。 对于战争,无数人在反对,可是战争却是伴随着人类的存在而产生,它的存在是永恒的,只有慎战才是解决之道。如同孙子所说:“ 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致战。合于利而动,不合于利而止。” 目前来看,我们可以从客观理性的角度来看待战争,却无法从特拉法玛多人那儿得到如何消除战争的办法。即使人类已经可以登陆月球,也无法阻止马杜罗被屈辱的掳走,事情就是这样。
如果严肃开不了口,不如点一首黑色幽默。满篇充斥荒诞的黑色幽默——一辈子做接生工作的夫妻不生孩子;开色情书店的店长不会勃起;不必亲身参战的专家学者滔滔不绝;战争的亲历者却无法开口。 所以比利只能用碎片经历拼凑现实的真实,用时空穿梭重复战争的沉重。在需要的时候,与现实拉开距离;在必要的时候,再次走进真实。 对那些亲经过残忍战争的人,我们怎么能要求他们保持理智和清醒?恐惧和创伤是如影随形的,战争对人的折磨是无法挣脱开来的,他以为的真实,不过是他逃避现实时幻想的映射。 于是他用这种尖锐冷静的语言去表达,用底层荒诞的视角去展开,用重复百遍的“事情就是这样”去抗议“事情本不该这样”! 为什么一直肯定的重复就是这样?因为战争和生活就是没有为什么。它们残酷得不讲道理,没有逻辑,就仅仅只是就是这样。残破的身躯,徒劳的挣扎,无辜的牺牲,真正的战争没有逻辑,只有发生了、就这样的无可奈何。炮火不讲情分,死亡不挑场合,伤痛不分昼夜,创口不会愈合,战争的无情和残酷不眷顾任何人,它平等对每一个人下死手,所以事情就是这样。 在任何意外来临之时,没有人有机会问出那句“为什么?”仅仅只是承受这个事实,困在那个当下,你以为的无尽永恒永远被定格在一个瞬间。 所以人只是时间琥珀里的囚徒,他就是那颗琥珀里的虫,日复一日用血泪舔舐创伤的五号屠场里的“幸存者”。他活在大爆炸的幸运中,却死在了幸存的每一天里。 穿越、时空旅行,太空,外星,我将所有虚构的成分拉满,只为还你一个真实。
《五号屠场》(2026.5.28-5.30) 被“世界禁书”的标签所吸引,倒要看看是有多“禁”…… 小说主要围绕着备受争议的德累斯顿大轰炸而讲,非线性叙事,主角比利反复的时间旅行,恰恰反映了他经历过悲惨噩梦般轰炸后的意识与心理创伤。书中未描写惨烈残酷的现象,单单是阴寒灰暗的屠场环境,发给俘虏的肥皂,照明的蜡烛(那是用万千尸体炼制而成),通过客观描写便使人产生主观想象,令人胆寒!亲眼见证过这一切的比利又怎能不“疯”。 最近一直在研究二战,最大的感触是战争一旦发生便不会轻易停止,失败与得胜,无休无止,报复追击,循环往复。战争总有胜者一方,败方是其对立面,也包括了双方的普通百姓。对战争无法评论对与错,但损失惨重。千万军民的牺牲反映了这是一场人类史上最惨烈战争。东方战场上中国军民用血肉之渠阻挡了日本军国主义的嚣张,打响了悲壮战争的序曲。欧洲战场上苏联用顽强的意志与巨大牺牲为盟军胜利奠定了决定性基础。二战虽然结束,无论是战败方还是战胜方都要面对空前绝后的破坏性灾难,人口的大幅度锐减,城市破败沦为废墟,经济更是倒退无数。如今,我们回头看,为曾经的悲惨世界而痛心,更重要的是珍惜我们当下的美好和平生活。 我想,作者通过比利的时间旅行的穿梭,甚至还穿梭到外星球,都是为了表达战争导致的悲痛,对和平与安定的向往。外星球有特拉法玛多这种生物,他们有特别的生存法则,他们使用整体时间,不会变化的时间。所有片刻,过去、现在、将来,总是一直存在着,也将永远存在下去。他们看到片刻即是永恒,可以选择任何他们感兴趣的一段片刻,这些都是和平快乐的瞬间。 地球仔是宇宙中最凶残的动物。比利想知道特拉法玛多是如何相处的,而他们的秘诀是所有时间用在浏览快乐时光,仿佛中断了威胁和平的锁链,在快乐时光中永存。 一部别样的反战小说,对二战历史熟悉的可以一读。不熟悉的建议先了解历史。愿世界和平。
《五号屠场》读后感 库尔特.冯内古特美国后现代主义小说家,国内读者都亲切的叫他“老冯”。《五号屠场》是一部美国最具影响力的的小说之一。微读上有他的《囚鸟》、《时震》好多书友读过,我看过作者的第一部小说是《咒语》,十分喜爱,非常期盼能读到 其代表作《五号屠场》,微读始终未上架,于是,读了实体书。 本书有多重标签,反战小说、政治小说、黑色幽默小说。阅读充分体验享受到作者高超的叙事手法。 小说讲的是二战时期一个小人物比利,被德军俘虏后押往德国的德雷斯顿,后该城招盟军轰炸,比利躲在五号屠宰场的地下冰库,成为侥幸逃生的几个人之一,通过劫后重生的他的视角来讲述德累斯顿事件的经过… 小说作者在有限篇幅中,频繁进行时间切换,穿越时空,看是凌乱,实则信手拈来,写得挥洒自如。主人公比利的时间之旅,让我耳目一新,穿梭于战时、战后,往返于地球和特拉法玛星球(超越时空的,我也不太懂)之间。 写二战小说有不少名著,战争场面气势宏大,主人公或足智多谋或英勇善战,作者另辟蹊径,塑造了一个反英雄人物—唯唯诺诺的比利。 比利穿着不合身的长衬衣,拖了没后跟的鞋子,手中无一枪一弹,这是上战场的士兵吗?分明是一头任人宰割的羔羊。令人忍俊不禁,幽默中徒增一丝悲悯。 德累斯顿是个巨大的屠宰场! 资料说德累斯顿轰炸死亡13万多(有说5万的,终归是个不小的数目)。广岛原子弹死亡7万多,那是一瞬间。德累斯顿炸弹要投掷到何等地步,更残酷,炸的像月球表面的环形山。 多个角度描写战争场面,在德累斯顿,你用的是死人脂肪做的油和蜡烛,是不是毛骨悚然、不寒而栗啊! 战争造成的创伤远不至此,战后的比利被检查出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 比利飞机失事幸存,比较讽刺的是妻子瓦伦西娅去医院看望的途中车祸死了。 每当有重大变故,冯古内特都加上一句“so it goes “不叙细节、一笔带过,对死亡的麻木不仁,对无法改变的荒诞世界感到无助和绝望。以无胜来抗议,此时无声胜有声,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看到作者对战争的厌恶对死亡的悲哀,无可奈何中又有些许不愿放弃一丝反战情愿望。 比利说他最快乐的是在阳光下坐在马车上… 没有战争,向往和平是人类最大的愿望吧! 2020年读的第九本书
这本书越往后读越读得我极其伤心,生动特别的比喻带来的是充满悲伤痛苦的新奇感,看到战争对生命的摧残,无辜的人被锁在了创伤的车厢里,将灵魂终生停留在了过去,战后的生活与战时的经历的界线像各种颜色的颜料混在一起,最后只得到了凄惨的黑色。 客观来说,这是一本很精巧的书,多条时间线并行,像我在听我的adhd朋友讲故事,但当我贪婪地吸收着这些精密的、美妙的、新颖的哲学观、人生观、世界观、生命观时,我的大脑提醒我每个时间线都对应着战场上的一切,精密有序的背后其实是因创伤而诞生的破碎失序,我的胃又向我传达了她感受到的丝丝缕缕的绞痛。 看到快末尾,书中揭示了比利坚信的幻想的来源,原来我也从来没有分清楚过现实与幻想的边界。无论特拉法玛多,还是韦利的照片,又或者是蒙塔娜,都染上一层似真似假的色彩,整本书最真的东西只有一个PTSD患者的大脑,永远停留在了1945年2月13日。 其实我找到这本书的过程是通过两本与其很不搭边的书,先是《天真的人类学家》,然后是《寄生虫星球》,最后来到了这里,开始我以为这是一本详细记录德累斯顿轰炸的书籍,真正开始阅读后才慢慢意识到这是在写巨大事件下的微小个体,书中那句“城市好像被煮沸了一样,而我当时身处下面的某个地方。”那种用冷静的口吻叙述亲身经历的毁灭性的灾难给予我的冲击力,真的强烈到令人无法承受。 还有让我感到心碎的一处是比利看着被摧残的马,终于哭了出来,但他只会静静地哭泣,不会号啕大哭,真的感同身受了,脸上面无表情,只有一眨眼落下一滴泪,连我自己都无法确定我是否是伤心的,似乎只是在为很久以前就该流泪的事情流泪吧。
我不喜欢,事情就是这样。老登文学,事情就是这样。能被称之为“禁书”,并非因描述到了露骨残暴的内容,而是德累斯顿空袭是一场盟军主导的杀戮,因此写这本书的冯内古特实际陷入了和写艾希曼的汉娜阿伦特一样的身份立场困境,这才是本书不被认可的根本原因,但有趣之处恰在于此,立场。许多年后众人已在为冯内古特这本书而转头对美国进行抨击,对战争的残忍闭目哀悼,然而对于真实的战争他们仍然选择否认和视而不见,并对受害者予以禁声的威胁,全文充斥不必要的性别刻板和性化描述,但女性若对此表达不满,那便是“看不得好东西”“处处打拳”一套连招伺候,身处性别战争的女人们,却只被允许加入男人和男人互殴的战后哀悼。
给想看的姐妹们避个雷吧,这本的作者/译者真的不行,评论里也很多人吐槽,字里行间对女性的敌意,我是放弃了,如果有姐妹还是想看二战相关的书更推荐《伦敦最后一家书店》最起码很温馨很正能量,战争中的女性也并非像这个作者翻译的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