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戈理
《彼得堡故事》是果戈理写于十九世纪三十至四十年代的七部组作品,因故事发生地都在彼得堡而得名,这组作品的另一个主线是故事主人公都是小人物。该小说集包含七部作品:《涅瓦大街》《鼻子》《肖像》《外套》《马车》《狂人日记》《罗马》,它们表现了作家更成熟的世界观和文学观。中国读者比较熟悉《外套》和《狂人日记》。在彼得堡和小人物这两大主题框架下阅读,更有助于把握作家的文学创作观。果戈理的三部小说集组成一套阅读有利于集中把握果戈理的文学理念和创作特色。
《我们都从果戈理的〈外套〉中走出》 题目这句话出处颇有点争议,后来南京大学的杨正教授考证出这话来自屠格涅夫。 俄罗斯人对托尔斯泰等人的感情与对果戈理的感情很不同。有点类似我们对李杜满怀崇敬和激赏,而对苏东坡,是止都止不住的深爱。别林斯基在他的论文《文学的幻想》中就充满疼爱地说,果戈理在《索罗庆采集市》中“如此可爱地托名为养蜂人”。普希金说他那么爱年轻的果戈理,以至于“他文笔中不通顺、不正确的地方,以及故事中不连贯、不逼真的地方都忍不住要原谅了”。 果戈理对俄罗斯文学那席卷性的征服,从《狄康卡近乡夜话》开始。他写自幼生长的乌克兰,写乌克兰神秘的夜空与诗性的魔鬼,直到他来到了繁华的圣彼得堡,来到他一直向往的大俄罗斯,写出这部《彼得堡故事》 彼时的他不再那么年轻盎然,也不再那么兴致勃勃了,《旧式地主》中朴实而令人喜爱的两位老人就再也没出现过。他的人物驻足涅瓦大街,失去了天真而优美的神采,开始犹犹豫豫,疑疑惑惑,正如所有成长中的作家一样。但他在日日夜夜的自我折磨中,变得更加完美。 他早年神话般的神秘感化为靡菲斯特,他曾经的温柔与纯净变得阴沉而无情,只有面对那些无知而辛劳的农妇、那些外套被偷掉的穷文官时,他才露出那些深藏住的悲悯与爱。正因为他内心那些深深浅浅的温柔与易受感染的艺术家性格,能看出后来他在思想立场上的“左右”摇摆的缘由。 果戈理自幼体弱,他艰苦地承受着创作上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所以还好在这本书中,我们只看到他对自我无止境的逼迫初露端倪,暂时还没到《死魂灵》时期令人叹惋的天才自隳。 我们贪婪地读完据说最完美的《涅瓦大街》,惊喜地发现《肖像》更好;恋恋不舍地将目光离开《肖像》,又发现《外套》和《罗马:片段》更好。在他当代,没有作家将短篇小说写出这样扣人心弦的诗意和渗透性,我们不难想象当年他如何震动了整个俄罗斯,征服了普希金、赫尔岑、托尔斯泰、梅列日科夫斯基、布尔加科夫、纳博科夫,以及一切一切热爱美好与诗性的心灵。 他不朽的《外套》,不仅是表面上对这个不合理世界的反抗,更是一种对徒劳的哂笑:徒劳的权力,徒劳的努力,徒劳的毛皮外套。也许很多人并没有读过果戈理,但他人生中总有那么一两样如同小说中“外套”那样渴望得到的虚幻。这也正是题目所说,我们每个人都从果戈理那件宽阔的《外套》中走出来。 读《狄康卡近乡夜话》和《密尔格拉得》不理解,为什么他深受鲁迅的热爱,因为那两本成名作兴高采烈的浪漫风格,与鲁迅早期小说的冷峻感大相异趣,倒有点类似后者晚年《故事新编》的荒诞,嫦娥吃乌鸦肉炸酱面云云。读到《彼得堡故事》才感受到他浓郁而淳朴的人民性与民族性,感受到后来响彻在《死魂灵》中、立志疗愈心灵和拯救社会的风雷之音。但鲁迅的晚年慢慢接近果戈理早年风格,何尝不是美学上的返璞归真。 八十年代冯至、季羡林作为顾问编过一套《外国文学研究资料丛书》,编委中的翘楚是王佐良和王道乾,复旦大学出版社出品的。我非常喜欢阅读其中那册《果戈理评论集》,写这篇评论前,坐在桌前从黄昏读到耿耿星明,而那读果戈理小说时源源不断生出馥郁花朵的心,一次又一次地死去。 果戈理深爱俄罗斯广袤美丽的土地,深爱土地上勤劳贫苦的人们,他生前身后都饱受争论与恰如其分的大量赞美,写出他的好很困难,尤其与那海量落花缤纷的文章比起来。只能说我希望每一位爱读书的人都阅读并喜欢读果戈理,他那么纯净又瑰丽,现实又诡异,亲和又辛辣,那么毫不留情又满腔热爱,让你含着泪笑出声来。 🌾🌾🌾🌾🌾🌾🌾🌾🌾🌾 参考文献: [1] 袁晚禾,陈殿兴。果戈理评论集 [M]. 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1993. [2] [美]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俄罗斯文学讲稿 [M]. 丁骏,王建开,译。上海:上海三联书店,2015. [3] [俄] 别林斯基。别林斯基文学论文选 [M]. 满涛,译。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24.
在伟大的俄国文学中那一个个耀眼的名字中,我是偏爱果戈里的。 如果说陀思妥耶夫斯基是透过人性来审视社会,那么果戈里则是透过社会来揭示人性。 在陀思妥耶夫斯基那里,人性是深渊,社会是映照这一深渊的镜子;而在果戈里这里,社会本身就是一个巨大而荒诞的舞台,个体只有戴上脸谱才能存活。 正因如此,我们越试图在果戈里笔下剖析所谓“真实的人性”,反而越发现个体性早已被抹平。人们不是活在内心的复杂之中,而是活在社会角色的简化之下。 这也是为什么果戈里的作品表面上似乎不及陀思妥耶夫斯基那般“深刻”,缺乏人物的心理解剖,但实际上他触及了更冷酷的本质:世界不是因为人性而荒诞,而是社会先荒诞,人性才被迫变形。 陀思妥耶夫斯基让我们看到人性的深不可测,果戈里却提醒我们,也许真实的人性并不存在,它永远被社会的面具覆盖。 某种意义上,果戈里才是更接近世界本质的那个人。
果戈理的小说很奇怪,主角色和情节掩映在絮絮叨叨的边缘角色之中,有的时候主角色会凭空消失,就转向他处。 小说里的人奇怪到有点神经质,有的好像是神秘的妖精,在读起来好似真实生活人物的角色中时隐时现。 纳博科夫讲伟大的小说家有虚构事实的天才,读着不可从小说中去观察社会,而是要在小说里体会果戈里的天才特质。但小说总会有和现实所联系的部分,就像果戈里的外套一样,这件外套是什么呢? 这件外套或许是每个人都追求的东西,混乱又无常。
突然想去彼得堡,诶来看一本。第一页就晕字,但居然一口气还是看完了这个集子,魔幻故事真挺精彩吧。写得挺好,小说主要表达的一个是物欲横流下对官僚社会的讽刺,另一个人就是资本运作下人性的异化。一些魔幻性情节导致的荒诞人间使得人类丑陋的姿态彰然浮现。我感觉没有果子狸真没有布尔加科夫吧。《鼻子》比较魔幻,《肖像》和《外套》的描写都很深入,遍布颤栗的文字。《狂人日记》比迅哥儿还癫,唉社会把人逼成狂人。最后罗马那篇除了boy meets girl以外我感觉果子狸还挺缅怀作为欧洲传统的罗马的光辉时代的。罗马的宏大明亮足以让人遗忘欧洲民族国家的自我意识的兴起与怀疑,那个帝国的遗迹复苏了一种个体间真诚的关系。 PS:求俄罗斯作家写街景或者心理描写分段教程,真的晕字。 PS:黄金时代作家是对玉足是有啥执念吗我服了。
——协调“真”与“幻”的比例 《彼得堡故事集》作为果戈里的第三部小说集,在艺术特色和思想内容上较之前两部不仅是继承的关系,更多的是发展与完善,尤其是其创作理念的日益丰满。 粗略地读完一遍后,我按照自己的喜好,特意拎出《狂人日记》这一篇进行二次阅读。原因很简单,我国也有一篇《狂人日记》,而且在新时代后又有一篇“后继者”——《四月三日事件》。于是我按顺序阅读了这三篇小说,期望尝到别样的风味。 先说果戈里的《狂人日记》,就像魏列萨耶夫著《果戈理是怎样写作的》中提到《狂人日记》的素材来源:“安宁科夫讲道,三十年代中期他在彼得堡第一次拜访果戈理时,遇见一个上年纪的人正在讲疯子的习性,他说在他们荒谬的思想发展中,发现了一种严格的、几乎是合乎逻辑的连贯性。果戈理坐到他身边,注意听他讲述。果戈理从那位上年纪人的讲述中获得的大部分素材,后来都被他用在《狂人日记》中了。”(摘自书友的笔记)因此我们可以初步带着这么一个理念解读“狂人”,他是一个“疯子”。既然本故事是围绕一个疯子展开的,那么内容无外乎是疯子的所作所为、所想所感、以及疯子何以为疯子。我们的主人公波普里希恩,一个职位不上不下的九等文官,贵族身份,患有严重的白日梦。他渴望跻身于高官的上流社会,一些表现倒显现出他想一步登天、一夜暴富的本质,比如部长的女儿暗恋自己。当然立足疯子这个设定,他美好的一切都是“幻”,真实残酷的现实才是“真”。于是乎,从狗那里取得私密的信件并阅读后,他才发现自己有多么可笑。这一处解密的描写堪称神来之笔,因为这里设有一个矛盾,明明在疯子的世界里一切都合乎疯子的逻辑,可结果信中的秘密像局外人似的一股脑都告知他真相,让他明白自己多么可笑。因此他抓狂了,恨不得报复,证明自己,当得知西班牙国王消失的讯息后,前者便让他心安理得认可自己就是国王。 ——果戈里的狂人,是“小数”,是每一个时代里碌碌无为、籍籍无名,但又异想天开、坐享其成的白日梦者的代表,可反过来,这也是“必然”,在一个悲哀时代的挤压下,腐败、堕落、拜金、享受,当这一切成为梦想、成为习惯、成为真善美时,狂人的疯狂似乎可以理解同情与接受。 其次是鲁迅先生的《狂人日记》,很大程度上继承了前者的“狂”。我想思考这位“狂人”,时代的意义与前者大差不差。但是此“狂人”也有新特点,就是显现了“被迫害妄想症”,很无缘无故地到处去诉说要“吃人”,营造了一种极度紧张与惊悚的氛围,此后才能进行深刻地反思,道出文化糟粕下历史的本质。 ——狂人的妄想亦真亦幻,警示的意义格外浓厚。 最后是余华的《四月三日事件》。第一次读时,就已经听人说过,这是一位“极度受被迫害妄想症折磨的少年”,作为余华的发表的第一篇先锋小说,小说形式的嬗变就决定了这种读后感是真实且强烈的。不过在重新慢读之后,我更认可一个新的观点——这同样是余华“成长”系列一部分,让人感到后怕与模糊的神秘的四月三日事件依旧是少年成长路上的一个必经之事。证据是以下几个意象:十八岁的生日、出现在开头的钥匙,反复出现的门,以后最后的离去。《事件》中的疯狂,是一片放大了的内心世界——少年的命运所彰显的,就是世界作为整体存在的一种必然的命运。个体人类总是在遭遇自我与世界的隔阂。对平日里淡漠的亲情和友情——放大后便是谋杀,对渴望被重视的心愿——放大后便是敏感,在这里融为一体,化作钥匙与门。时间与逻辑混乱的叙事下,成长的线索被模糊,清晰了的是无序和精神上的疯狂。但与前两位狂人相比,这位狂人就没有太讽刺的意义,反而很余华——需要包容,需要理解。 ——少年最后是出走的,狂人逃离了疯狂的世界,实则是找到了一条逃开因循守旧的道路,通过少年必然会走的背井离乡之路,它的陌生与惊异,抑制了常识对观者的控制,观者才越发贴近了人在少年时期的孤独与惶惑, 越发感受到人作为个体的永恒孤独,最终确认少年与这作品一样真实存在,与他们共同地活着,这也是余华所追求的“真”。高明之处就是读起来依旧是“幻”。
阅读完这本书,感觉用所有的语言和文字来评价真的感觉是苍白无力的。 认识果戈里完全是因为鲁迅的《狂人日记》。当时去查《狂人日记》讲了什么,结果查到了他的《狂人日记》,然后暑假时去图书馆,都看到了他的《死魂灵》,就在那时对他的作品有了兴趣。记得是暑假快结束那会读了《死魂灵》第一卷第一章,就觉得他的语言和文字是特别幽默,还有辛辣的讽刺。 然后就一直了解他,知道了“含泪的笑”。说真的,我这小说集读完的第一个作品是《外套》,里面的公务员真的很惨。当时大半夜读完的,后劲真的很大,我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笑得是果戈里那黑色幽默,哭的是底层人物那悲催的一生和那简单的不能想象的愿望—要一件新外套。 当看到阿卡基咽气时,心里狠狠一沉。但看到那个荒诞的结尾时,就特别震惊,当我还沉浸在人物死去的悲哀之中,果戈里却是用“幽灵索外套”这种结局结尾的。这我是第一次遇到的,特别震撼。但现在想想,其实也是悲哀的。他只想要一件外套而已,仅此而已。 读完《外套》就去读《狂人日记》啦,毕竟这是我知道的第一本果戈里的作品。果戈里的语言表达艺术真的是幽默,但主角的“疯话”是被社会逼出来的,这个故事很简单,简单到可以用一句话概括—“一个小文官被逼疯的故事” 但果戈里却把这种简单的故事写成了小说,最后的结尾挺震撼的。特别是那句“可怜可怜你那患病的孩子吧!…”让我莫名想到了鲁迅的《狂人日记》最后那句“救救孩子” 而且两本《狂人日记》都出现了狗这元素。果戈里重点把笔墨放在了狗上。确实,这本书主角种种离谱的行为与想法确实又让人毛骨悚然又让人忍不住发笑。 但这些都是一个底层的小人物被社会逼疯的行为。 毕竟果戈里他真的当过底层的公务员。《彼得堡故事》和他的《狄康卡近乡夜话》风格个人感觉完全是两种风格。《狄康卡近乡夜话》是那种温柔的,然后这本书就是写尽普通人的无奈,俄国一系列现实主义作家真的作品有种与生俱来的悲悯,这不是当干净的神明俯瞰众生的悲悯,而是与普通人一同在泥泞里挣扎的悲悯。他们是切切实实感受到的,这真的感觉是俄国文学留给后代的瑰宝
这本书算得上是这些年我印象里看的为数不多的短篇小说集了。因为一直都不喜欢看短篇小说来着。年初就试着读了这本书,但是没有读下去。现在上了班了,零散的时间我觉得还是比较适合读短篇的小说,于是就开始阅读这本一直躺在书架里的彼得堡故事了。 阅读这本书主要也是因为收录的这几篇小说的知名度都挺大的。外套,狂人日记,涅瓦大街,好久之前就听说过。这几篇小说里面我最喜欢的是外套、鼻子、涅瓦大街。剩下的几篇有点儿没看懂。 涅瓦大街我觉得前面无关的铺垫太多了。外套就是小人物的心酸。鼻子有点荒谬抽象,挺有意思。马车就太短了,刚看进去就结束了。罗马不知道怎么的就收录了片段,不想读半半落落的,就跳过了这篇没读。 我觉得果戈里的写作手法还是挺优雅的,也不是优雅,就是字里行间有种平淡朴实的感觉。 2026.7.30在工位读完。工作累了也得摸摸鱼,忙里偷闲。再熬过明天,后天就是周末了。不知道是周五还是下周一才发工资,期待。
#2022年的读书笔记# 第〇七六本书 米尔斯基在《俄国文学史》里说「《肖像》是一部纯浪漫主义之作,它没有幽默成分,会奇异地令人想起爱伦.坡。《狂人日记》和《涅瓦大街》均为霍夫曼风格的浪漫主义,因为其主题即梦想生活与现实生活之并置。《涅瓦大街》是果戈里的杰作之一,普希金曾称其为果戈里“最充盈的”的小说。《鼻子》则是一篇幻想作品,…在这部作品中,果戈里最为突出地表现了其非同寻常的魔力,即凭空创造出伟大的喜剧艺术。」 「彼得堡故事中写作年代最晚的《外套》与《钦差大臣》和《死魂灵》一样,亦为果戈里最有影响之作品。」 读「涅瓦大街」让我想起福楼拜教莫泊桑写作的故事,不知果戈理又是在街头看了多久才能写得这么一气呵成千姿百态。 「涅瓦大街老是在撒谎,可是顶厉害的是当浓重的夜色投射在街上,把家家户户白色的和浅黄色的墙壁衬托得格外分明的时候,当全市发出轰响和闪光,无数马车从桥上涌来,骑手吆喝着,在马背上跳着的时候,当恶魔点亮灯火,要使一切东西显出不真实的面貌来的时候。」 「鼻子」的开头写得有点「变形记」的感觉,毫无原因线索,八等文官柯瓦辽夫早上醒来要拿了小镜子照了才知道自己的鼻子没了,而鼻子还变成了五等文官;一番经历后,鼻子又自然而然地回到了他的脸上。 「肖像」让我想到《道林格雷的画像》和《驴皮记》。 「外套」的描写细致与讽刺辛辣上完全体现了果戈理的风格哈。 读果戈理的「狂人日记」当然会想到鲁迅先生的「狂人日记」,风格有相似之处但国情和背景又绝不相同,鲁迅先生写了满篇的社会吃人,果戈理写得更“狂人之狂也且”。
集中读了果戈里的作品,发现他真的好喜欢用一个大长段的环境描写来引入故事。《涅瓦大街》和《鼻子》这两篇说实话没读懂,不太清楚想表达什么。但是《鼻子》这篇荒诞感好强。《肖像》这一篇读完,我觉得人还是要自洽,同时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宿命感。《马车》这篇有点滑稽。《狂人日记》真是现在好多人的写照。最后一篇《罗马:片断》读起来好累,也没太搞懂具体想表达什么,可能在怀念曾经罗马的辉煌?
一切都虚假的涅瓦大街,人物异化的鼻子,有点魔幻的肖像,小人物悲歌的外套,喜感幽默的马车,精神错乱的狂人日记,都是彼得堡的切片,这些混乱与沉静艺术的罗马形成了对比。 从《狄康卡近乡夜话》到《密尔格拉得》再到《彼得堡故事》,见识了果戈里荒诞魔幻讽刺幽默的风格。最喜欢的还是《外套》,把一个知足木讷的小人物的困窘描写得入木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