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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缪代表作(全4册|读客三个圈经典文库) 封面

加缪代表作(全4册|读客三个圈经典文库)

[法]阿尔贝·加缪

336人在读
41.3万字总字数
¥183.9定价

内容简介

《快乐的死》 公司小职员梅尔索日复一日做着无聊的工作,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他孤独、虚无,对整个世界都提不起兴趣。 精心设计一场谋杀后,他获得了巨额财富,得以逃离每天八小时的工作,有钱有自由。开始四处旅行、游历…… 有钱能快乐吗?有时间能快乐吗?有情人和爱能快乐吗?如何才能真正感受到自我的满足和快乐?梅尔索在旅途中不断思考这些问题,探索活着的乐趣…… 《局外人》 公司小职员默尔索因杀人而被法庭指控,最终却因为“在母亲下葬时没有哭泣”,被判处了死刑。······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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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走在我的后面,因为我可能不会引路。 不要走在我的前面,因为我可能不会跟随。 请你走在我的身边,做我的朋友。” ​​​ 阿尔贝·加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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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缪对荒诞世界的观察、对人生意义的思考! 一次彻底读懂加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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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及加缪多少会被谈及的便是存在主义,尽管加缪后期积极否定他是存在主义者(一方面被认为是要和吵翻了的前好友萨特划清界限),但不可否认他的作品核心包含了存在主义的以人为本、存在先于本质、荒诞、选择等等现谈及存在主义必定出现的那些话题。 存在主义,一般认为始于还是有神论的齐克果,发展并成型于比马克思还左的哲学家之一的萨特,而在加缪这里,已经与最早的齐克果和与他同时代的萨特大有不同,例如齐克果认为人类的行为是荒谬的,加缪觉得荒诞的并非人,也并非环境,而是人与世界并置下的不协才导致了荒谬;例如萨特认为反抗无用,人本应与荒诞的世界一体,而加缪却认为反抗是责任,在应有的自由选择下每个人的责任。 年轻的加缪和其他法国知识分子不太一样,没能出生在一个显赫的家庭中,加缪父亲是军人,在加缪年幼时就战死了,母亲则大字不识一个,在贫民小学中学读完后,进入大学的加缪就开始为了赚钱写一些剧本和社评了。他逐渐认识到自己的价值导向,跟着法国左翼大潮,本就同情贫苦有左倾思想的加缪选择了加入法国共产党,值得感谢的是,法国共产党两年后便认定加缪不已阶级斗争为指导纲领将他开除了,至此他开始了批判和创作的生涯。 他第一本出版的长篇小说是《局外人》,主人公默尔索杀了人,而法庭上的焦点却是他究竟有没有在母亲的葬礼上哭泣,最终默尔索被认定为没有在母亲的葬礼上哭泣而是一个恶魔,接受了死刑。默尔索便是这个荒谬背景下的主角,他也是全作中加缪所唯一称赞的一位。 这部作品因塑造荒诞而难以理解,加缪是左翼人士,极富人文主义思想,无数次说起他的母亲,都是加缪对母亲母爱的反馈,深爱母亲的加缪为何推崇在母亲葬礼上没有流下一滴泪水的默尔索?默尔索母亲的葬礼在文中其实只是一种形式,加缪所批评的实则是荒谬的社会下同质化的每一个人,这与他之后抨击纳粹体制、抨击斯大林体制一样,抨击的是同质化社会下必须为党喝彩的每一个人。 这样的社会下人们没有思考,必须规定般的为母亲的葬礼流泪;这样的法庭下没有公平正义,讨论默尔索的罪行时不去讨论默尔索罪在何处而是讨论他为何没有为母亲哭泣。也正如现在的国人喜欢批评你的“屁股太歪”、“立场不正”,不去看你究竟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而是问你你为何不为母亲哭,为何为另一派人鼓掌。而默尔索便是这个社会中的“局外人”,加缪给了他选择的权力,他可以选择为母亲而哭泣,也可以不选择哭泣,他思考分析了为什么不应该在葬礼上哭泣,他有不哭泣的权力。库布里克的电影《发条橙》中有一幕,当所有人为主角接受洗脑改造变成一个不会“作恶”的人而鼓掌时,只有神父冲上前去大喊“选择”,“你们剥夺了他选择的权力”,我想唯独这位神父是一个读过加缪的存在主义者。 加缪以《西西弗神话》为题,出版了他的随笔集。西西弗斯是古希腊神话中的一个悲剧角色,他被神勒令将一块巨大的石头推上高山,而达到山峰的时候,石头随之坠落,他将不得不下山重新去推石头,如此往复,无穷无尽。对于加缪而言,“推石头”这个举动就是荒诞的,西西弗斯需要无止境地将石头推上山这一行为就是环境与人割裂而产生的荒诞的体现,但荒诞下的西西弗斯所呈现的并不是一个悲剧,西西弗斯永远有一块需要他推到山上的石头也选择了永远地去推那块石头,西西弗斯选择将石头推上山便是加缪眼中他对众神所做的反抗,而选择了反抗的西西弗斯是找到了存在的意义的一个,因此加缪说西西弗斯是幸福的。 存在主义并非是什么难解的哲学观念,存在主义思想在西方哲学史中也只起到了一个过渡作用,以至于人们研究其开创者齐克果和尼采时,并不会优先提及他们的存在主义思想。存在主义只是简单的基于人文和人本主义的一个延申,向导在荒诞中寻求本真(Authenticity),在悲剧中寻求意义而已。西西弗斯是幸福的,只是因为西西弗斯真正在反抗中创造了他自己,他懂得反抗,也懂得如何做真正的自己。 总有一种说法,是说“你何必键盘反共呢?你再怎么在网上叫,中共也不会有一点损失,蚍蜉撼树而已”。这个说法的发出者只是妥协于悲剧的人,他们与悲剧共存,他们没有找到甚至没有去找个人的价值。加缪的反抗精神远超他曾经的好友萨特,他在《反抗者》一书中写,“反抗是意识到自己的权利,并已觉醒的人们的行动”,“何谓反抗者?一个说不的人”。我们荒诞的社会中,谁还敢说不呢? 在《局外人》和《西西弗神话》出版后的几年,《鼠疫》诞生了。 故事讲述了阿尔及利亚一城爆发了鼠疫,在疫情初期,意识到疫情存在的政客并没有给予疾病应有的重视,反而选择瞒报误报,欺骗民众,甚至一部分人官商勾结,借疫情赚取利润。一段时间后,疫情终于大爆发,小城横尸遍野,官方这才采取行动,选择了封城,至此,绝望放弃无知的人们与麻木不仁借机牟利的官员在故事中相映成趣,只有以主角里厄为首的医生与一位坚定的记者与鼠疫抗争,在故事的最后,鼠疫结束了,一些人为他们的胜利欢呼喝彩、弹冠相庆,主人公里厄的妻子却去世了、无数的人与家人生死两隔(原文故事如此,无任何隐喻)。 加缪也可能是一个预言家,他也没想到自己的作品在近百年后以另外一种形式在世界上的某国会真实上演吧。《鼠疫》作品下,共有三种人,加害者、顺服者、反抗者。 而在加缪的笔下,只有第二种人才是真正的悲剧,他同样认为每个人都应该是第三种人,对恶的反抗是人寻找存在创造本真的方式,而不是“和灾难同流合污”。 这里要提到下加缪和萨特这对曾经挚友的“分手”。两人在面对苏共的问题上出现了分歧,萨特大骂加缪反对共产主义、是资本主义的狗,而加缪同样予以回击。对于加缪而言,这时的萨特,这位疯狂地支持苏共、支持斯大林、曾经满嘴“人文”的存在主义哲学家已经不再是他的挚友了,而是和灾难同流合污的那一个。 萨特在信仰共产主义后就和加缪走远了,他无条件拥护苏共、为斯大林叫好、为卡斯特罗叫好,同时翻脸不认人,痛骂曾经的好友加缪,甚至煽动妻子波伏娃(尽管我很喜欢波伏娃的女权思想,但还是要说)痛斥加缪是一个“资产阶级顽固拥趸”、“陷入‘道德准则’的人”。 共产主义在西方影响力达到最高潮的时候,只有曾经的共产主义者加缪一眼辨出了斯大林政权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他在《反抗者》中写:“希特勒模式和斯大林模式的区别是:‘前者由刽子手自己颂扬刽子手,而后者更富悲剧性,竟由受害者来颂扬刽子手。’” 而作为左翼的、温和改良派的加缪,竟在那时遭遇法国红色势力甚至他曾经好友萨特的口诛笔伐,但直到最后,加缪也从未向极权主义唱过任何赞歌,在他看来,这些人“身上的某种东西,说到底,向往奴役”。 这些人只是“与灾难同流合污”的人,而加缪的存在主义,则是饱含了反抗二字的,“不与灾难同流合污”,加缪将其视作自由选择下人应有的责任。他是一个温和的人,人文主义左派,但他一生都在批判,从批判纳粹到批判列宁批判斯大林,当然还有那些“向往奴役的人”,那些“与灾难同流合污”的人。——知乎博主·柳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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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期待未来,却又惧怕死亡。而死亡恰恰是未来的终点。 我们渴望事物确切的真相。却又永远无法触及任何事物的全部真相。哪怕是陪伴并且探索理解了一生的人或物。 荒诞像一个墙壁把我们包围起来。 开始思考了,荒诞就出现了。 开始思考了,就是有意义的。 所以是否可以说荒诞本身就是有意义的。 我们所理解的世界只是“我们所以理解的世界”。 一念花开,一念花落 突然觉得迷失在这个世界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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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套地讲,生活的荒谬就好比,当我想反抗一件事情的时候,发现这件事已经无从反抗。当我拥有留住一个人的能力时,才发现已经永远失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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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缪的代表作看这些真的足够了,真的好看,推荐推荐,读完收获很大。

书籍信息

作者[法]阿尔贝·加缪
译者李玉民,金祎
出版社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2-07-01
分类文学-外国文学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