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己主义者：叙事体喜剧

拜毛姆1940年《书与你》的推荐而看了英国作家乔治·梅瑞狄斯（1828—1909）这本出版于1879年的叙事体喜剧《利己主义者》。毛姆在该书「英国文学」篇的前言特別介绍了本书，引用两段： —尽管《利己主义者》和现在的时代有些脱节，不过它仍是一部不错的小说。 —梅瑞狄斯的书并不易读，他的做作和迂回繁复的语言只会让人觉得无聊。他永远不会直截了当地说一些简单的话，因此他那引以为豪的才智也备受着折磨。不过他有一种天赋，能够创造出鲜活的、让人无法轻易忘怀的人物。梅瑞狄斯用自己的热情点燃了他们的生命，他们就像是霍夫曼笔下那因魔法师而鲜活了起来的木偶们一样，绽放着属于自己的光彩。只有真正的小说家才能创作出这样的作品。而正是这股热情，吸引了众多读者。尽管他的文思有些跳跃，他的价值观有不当之处，他笔下的计谋有时很拙劣，但你若能欣然地读透梅瑞狄斯，便会发现他有条不紊地叙述着自己的故事，而你早已经迫不及待地想与他一起振翅高飞，翱翔在他那丰富的创造力带来的震彻心扉的喜悦中。《利己主义者》是梅瑞狄斯最好的一部小说，因为它的主题具有普遍性。利己主义是人性的主流，正是这一品质（尽管利己主义是人类最丑陋的恶习，但是我仍旧不愿意这么称呼它，因为它同样也是我们众多美德的精髓），决定了我们此时此刻的存在。没有利己主义，我们便不会是现在的我们，没有利己主义，我们便一无所有。然而，我们仍旧应该持之以恒地审视内心的私欲。一个人要想生活幸福，就必须尽己所能地压制内心的私欲。威洛比爵士是梅瑞狄斯塑造的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利己主义者，不过我想每个人在阅读这本书时，多少都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因为如果人们没能从自己身上找出某些让威洛比爵士相形见绌的品质，这就意味着自己是更胜威洛比爵士一筹的利己主义者。正如梅瑞狄斯说，他那卑鄙的主人公不是特指这个人，或者那个人，而是所有人。因此，我推荐《利己主义者》并不仅仅因为它是一部生动有趣的小说，更因为这本书也许会让你对自己有更深的了解，而这对你来说是十分有益的。 虽然是140多年前的小说，离毛姆1940年的推介也有80多年了。毛姆的荐语写得真好！今天这个主题仍很有普遍性，很有现实意义，但可能悲多于喜吧！

⭐️《利己主义者》是梅瑞狄斯的代表作。 乔治·梅瑞狄斯是英国小说史上光辉的“维多利亚时代”末期的重要作家之一，他与乔治·艾略特一起，在十九世纪英国现实主义小说向现代文学过渡的阶段，起到了继往开来的作用。他在1828年出生于朴次茅斯，在当地接受初等教育，十四岁的时候，被送往德国科布伦茨附近一所著名的中学读书，在那里受到了德国和法国文学的影响。由于家境贫寒，1844年他辍学回家，在一个律师事务所当学徒，但他的兴趣在文学方面。这时他结识了一批文学青年，开始学习写作。他起先写诗，1855年后改写小说，从此以小说创作为主。梅瑞狄斯是位勤奋的作家，一生共写了十四部长篇小说（最后一部未完成），其中主要有《理查·弗浮莱尔的苦难》（1859）、《包尚的事业》（1875）、《利己主义者》（1879）等，此外他还写了不少诗歌，一些中篇小说和剧本，同时他又担任各种报刊的特约撰稿人，长期在英国著名的恰普曼和霍尔出版公司任文学顾问，对当时英国文学的发展发生了重大影响。1892年起，他任英国作家协会主席。1896年起，他的第一部文集由恰普曼和霍尔出版公司出版，共三十四卷。他于1909年5月去世。🤔💓🧡 ⭐️关于不和谐的婚姻的思考，几乎贯穿在梅瑞狄斯所有的作品中。在他的第一部长篇小说《理查·弗浮莱尔的苦难》中，一切苦难的根源便在于理查的父亲奥斯丁的不和谐的婚姻；他的最后一部小说《惊人的婚姻》处理的也是这个主题。然而在这个过程中，梅瑞狄斯的观点已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从指责妇女变成了妇女权利的保卫者。显然，英国许多杰出的女作家的涌现和女权运动的发展，促使梅瑞狄斯不得不认真思考他在妇女问题上的态度。这样，在1864年发表的长篇小说《散德拉·贝洛尼》和1866年发表的长篇小说《维托利亚》中，一个穷乐师的女儿散德拉·贝洛尼成了意大利民族解放运动的战士和胜利的象征。在《利己主义者》中，女主角克兰拉·米德尔顿对妇女的社会地位进行了广泛的思考，成了为捍卫妇女的自由权利而斗争的新女性。1885年发表的长篇小说《十字路口的黛安娜》，甚至被当时英国舆论界称作女权运动的宣言书。在《惊人的婚姻》中，女主人公卡林西娅也从婚姻问题上仰人鼻息的少女发展成了独立自主的政治斗争的参加者。 🌹不仅如此，梅瑞狄斯还把皮科克写进了作品，这就是《利己主义者》中的一个重要人物，克兰拉的父亲米德尔顿博士。人们公认，这个人物准确反映了皮科克的特点：强调舒适平静的学者生活，厌弃世俗事务，思想保守，对一些问题怀着固定不变的观点，讲究饮食，喜爱一些无伤大雅的享受等。他爱女儿，可是当女儿提出要与未婚夫解除婚约时，他却大吃一惊，尽量逃避矛盾，采取了和稀泥的办法，这在本书中是描写得很出色的。 🗝🗝🍀我要求他完全依赖我。封建主义其实并不是一件应该反对的坏事，只要领主确实像个领主。”

还行。有的情节现在看来有些离谱，对女性捆绑过重，比如克莱拉费劲巴拉的解除了婚姻，威洛比却要求他和自己的表兄在一起。不过作者倒是把威洛比爵士的利己主义写的淋漓尽致，包括策划伊蒂希娅嫁给他。还有那些拱火的小姐和太太。

耐住性子仔细看看，这部书是耐人寻味的。 利己主义者无所不在一一在任何一个群体，任何一个阶层，乃至任何一个家庭，任何一种关系。 其实不用粉饰一个人行为的高尚，也不必贬低一个利己主义者的良苦用心或是他的口是心非。利己是本能，利他是超越本能。 克拉拉是人间清醒，然而从本质上说，她仍然是一个利己主义者，为着自己未来的幸福着想，她逃离了威洛比先生。 至于威洛比先生这样的人，他有可能就是我，是你，是我们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我认为利己并无错，利己主义与极端自私也并不完全是一回事，如果我们在懂得利己同时也考虑利他，那是无妨的。

第一次听说，不过似乎是宝藏作家。英国人，比陀小7岁（也就是与托同岁，1828年）。 看书评感觉男主有点接近卢仁（《罪与罚》）与《被侮辱的与被损害的》里的那位精致利己主义者？ 似乎是历久弥新型的（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的浮世绘，看书评感觉洞察的很领先。

帕特恩庄园的主人威洛比爵士的“求妻”故事。据说是第一部讲离婚的书。 在外人的眼中，威洛比看起来是个风度翩翩的爵士，善于社交又财产雄厚。他唯一的愿望就是打造一个以他为主、围着他转的威洛比夫人，她既要有美貌，又需守贞和提供情感抚慰…不过他的求妻路却并不顺利。四次求婚被拒的他是如何努力避免沦为笑柄。 在整个庄园都以为威洛比会和德拉姆小姐结婚时，她却像脚底抹油般迅速逃离了庄园。这本书主要讲述被求婚者米德尔顿小姐的悔婚故事。 这部小说写作手法是大段内心描写的堆叠，对白可以说少得可怜。刚开始看时有点不习惯，作者的心理描写会毫无征兆地从一个人转移到另一个人，不过熬过开头后慢慢渐入佳境。这种人物侧面的速写读起来也充满了想像空间，挺奇妙的。 如果说《玩偶之家》是家庭主妇的觉醒，那《利己主义者》便是婚前的觉醒。里面对于女性自我诉求的表达很前卫。不只是简单地从A男逃离到B男，它提出了一种与世隔离的“奴役和压迫”关系，这就是利己主义者为他自己打造的“个人乐园”，只是在这个乐园里，只有一种游戏规则，服从者肯定不是开心的那个。米德尔顿小姐从开始感到压抑、内心发生冲突、寻求自我的自由之路，经历了一系列的内心斗争。18岁的她在一个利己主义者的旁敲侧击后，她发现自己没有多少机会顺畅地表达自我，只是反复陷入威洛比以“我”字开头的通篇论说。她感到失去自由的恐惧，远离伤害和保持人的尊严才是一个人的正常行为。 至于结局，刚开始不能完全理解作者意图，既然都知道是个陷阱，为何还要给利蒂希娅那样的结局。或许在那样的年代，一辈子不结婚对于缺钱的利蒂希娅来说有点困难；威洛比又急需一个遮羞布来堵住众人悠悠之口。至于这个求婚的真情含量，在他俩最后一次交谈中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一个要颜面，一个缺钱，但她申明绝不会做威洛比口中那样的妻子，她心中已经没有了爱，之所以答应结婚只是因为钱，不是因为爱，仅此而已。当利蒂希娅也成为了一个利己主义者，俩人的需求终于“契合”，威洛比也终于得以“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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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看的时候，觉得很无趣，越往后看越觉得精彩，作者对人性的描写，简单明了，全方位无死角。是一本很棒的小说。

梅瑞迪斯对小说的影响是间接而不是直接的。他广泛应用的内心独白是詹姆斯·乔伊斯等人“意识流”技巧的先导，评论认为是他和艾略特创造了心理小说，构成18世纪先行者和20世纪后继者之间的一个重要环节。《利己主义者》刻画了一个声誉良好，却善于控制他人的“利己主义者”威洛比爵士。书中突出强调了维多利亚时代女性的屈从地位，戏剧化地表现了女性面对的抗争与困境。此书以深刻的心理描写著称，是梅瑞狄斯的代表作。项星耀是我国资深的英美文学翻译家，代表译作有《一位女士的画像》《利己主义者》等多部。

以圆满结尾的喜剧，似乎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但其实还是有无辜的牺牲者存在。 有些人的圆满，是靠一个人的牺牲得到的，利蒂希娅不再崇拜威洛比，不再爱威洛比，却得到了曾经想要的，她能坚定地说不答应，却还是为了某些人选择了同意。 她说她是利己主义者，其实她才是真正无私的人，比起一个个为了自己私欲“任性”的人，她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