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一圣
《必见辽阔之地》是新锐作家孙一圣的首部长篇小说。千禧年的小城里发生了一桩罪案,与“我”同班的武松和安娜是罪案的主角。“我”是武松的好友,亦暗恋安娜;案发前,与两人都有密切的交集。多年后,“我”整理纷杂的记忆,往事与真相一点点浮出水面。 武松很怪,人怪,走路的样子更怪,如狼似虎又虎虎生风,谁都学不像。 安娜走路也怪,但怪的不是这个人,是那双鞋。她不许白鞋上沾一点污,过分小心了,像骑了一匹高头白马。 自遇见安娜,我的脑袋里就装满了成百上千颗星星,也装满了我的爱情和欢愉。我是为此而生的,其余皆可抛。 人们都说,武松犯下一桩罪案,罪案关于安娜;人们还说,我也卷入其中,毕竟他俩事事以我为传声筒。可我什么都不知道,唯独这桩事儿,他俩把我瞒得严实。 多年后,我才明白,什么是他们的羞耻,他们的罪孽,他们的忏悔。
这本书是以宇宙的中心曹县为历史背景虚构的 除了诗词还不错以外 奇奇怪怪的形容 让人摸不着头脑 文章词不达意 有点东拉西扯 案件很牵强 读起来很不顺畅 有生拉硬套也凑字数的感觉 正常写不就行了 要是没有最后一章 作者本人自述 这本书必给差评 不知道作者的其它书怎么样 反正这本新书很一般
青涩苹果,厉色的风如果说在孙一圣的上一本短篇集《夜游神》中,我阅读到的,是孙一圣使用一层层具体而细密的比喻与象征展现出来的别有趣味的曹县风貌,那曹县的洗脚城、学校、灯笼庙、台球厅、不知名的树林、无边际的荒野、丰茂水草的河流……纷纷在他精简的文字中,撩去迷雾,呈现为真实。 那么这一次,在其实完成早于《夜游神》的《必见辽阔之地》之中,我感受到的却是更烂漫、更野蛮的青春力。也是从这个意义出发,这本书的封面设计也深得我心——那只青苹果,既是青葱岁月的写照,又是不堪回首的酸涩。 而这青春力,又不仅是青苹果和通往青苹果的黑白之路——它是践踏在灰色地带的。 那带着厉色的风,呼啸而来,卷席而去的青春力,凝结为小城中更多种青春的缩影。 —————————————————— 使用醇熟的多种意象在《夜游神》中,我已多次领略到孙一圣对死亡意象的掌控力,而这一次,它们依然多次让我侧目。直接涉及到死亡的场景自不必说,甚至连“日常”之景中,它们竟也会突然蹦出,杀我个措手不及。这里只举两例—— 他朝我眨巴眨巴眼,是个一脸无辜的杀人者的眼。武松没杀过人,谁都没杀过人。武松却说:“我们都将杀人。” 又及, 这件衣服不那么好看,也没有美感,几乎也没有尺寸,好像穿不进任何人的身上,好像这衣服是用来杀人的。 而关于黑夜意象,天啊,下面这句《夜游神》中的情景至今可以与我的鸡皮疙瘩直接关联, 这是夜晚,远在菏泽郊外的树林,月亮又大又红,委屈得要掉泪,仿佛害了红眼病。……树林其他地方,深渊似的,没有弄乱弄脏,疏疏落落,月光肩膀宽阔、步履轻盈地拐来拐去。 而这一次,孙一圣再次把黑夜变出百般花样—— 皮猴的手电掉下来,并不光彩地亮了,给黑夜开了光。我们看不到我们,只有截去了身子的腿脚像十几只靴子,像风吹过白桦林一般密密匝匝、影影绰绰。 又及, 全员人马咯吱咯吱一路走,又是蹦又是跳,夜色贴着我们的头皮缓辔而过。月亮又被乌云遮蔽,路灯哐哐哐哐一轮小过一轮。 再及(这大长句子我都惊呆了), 这道光在黑暗里发现桌子又抹去桌子发现椅子又抹去椅子发现案台又抹去案台发现沙发又抹去沙发发现电视机又抹去电视机甚至发现烛台又抹去烛台帮他躲开它们。 最后,关于下雨意象,特别佩服这里的每一处比喻与象征手法,恨不得在自己的写作中,也能拥有同样旺盛的想象力。如, 这雨起头便不一般,雨点一颗一颗钉下来,颗颗掷地有声,仿若于天上扯下一根根笔直的雨线缝进地里头,雨水愈大愈要扯紧欢蹦的雨线,抽打世间麦场,犹若万千琴弦排军布列,气贯如虹,哗哗作响。雨水痛快淋漓,雨线被大地一寸一寸吃掉,却不见短,丈量天高地厚。 又及, 黑咕隆咚一口窗从满屋子的灯光里舀了一瓢橙黄泼出来,浇出一块四四方方的大雨如注。急煎煎、火辣辣的雨线筛糠似的发抖,纡尊降贵的雨脚砸在柏油路上,一个个惊艳地爆炸,犹是一群野猫欢快地伸开爪子抓挠又跳跃。雨水哗哗下,够响也够大,全被吃进地里头,竟然渗不透这夜。 男性视角下的女性作为一个女性,难免会多多留意和批判男性视角中的诸项描写。 这也是为什么在做这本书的书评手账时,哪怕书中尽是一场场非常男子力的群戏,我却依然要为安娜,为范春丽,为何燕,为米兰,为奶奶......留下那个跳跃的姿态——哪怕那只是一个不带任何色彩的身影。 且来看孙一圣这段描写, 先前他们从不轻言开口,他们是字话构筑的身体,甚是珍贵说话。一旦说话也害怕掏心掏肺,一口一口挖空血肉,若把话说完了,胸腔里便只剩空空荡荡的回音,届时,死期也到了。这回他们是话匣子,叨个不休。因为这些话不是他们的,是从安娜身上啄来的。他们每说出一字,便是割下安娜的一小块肉。他们叽叽喳喳,把安娜分而嚼之,一人咬下一小块安娜,血刺呼啦地,叽叽咕咕。我听不见他们在说安娜什么,尽管我看得到,现在我终于看到安娜的座位上空空荡荡,也看到他们说:“陈安娜被人强奸了。”说这话时,他们一这群男女,闻起来都他妈像条老处女的裤子。 女性的被欺压和被侮辱,往往都是在流言中,被一再地进一步伤害。香奈儿·米勒在她那本有非凡意义的 《知晓我姓名》中,振聋发聩地说, 应该被记住的不是我被侵犯的地方,而是他倒下的地方,是我获救的地方,在那里有两个人说停下来,不能再这样,这里不行,现在不行,永远不行。 于是,当我阅读到这些少年用话语和流言,一次次撕裂现实,撕碎安娜的时候,我也确信孙一圣合理利用了他的男性视角,对女性的遭遇予以了最大程度的同理之心。 ———————————————————— 从后记中我知道,在孙一圣孜孜不倦描写的曹县中,既有他生活和记忆里的曹县,也有很多虚构的内容,亦即一个被记忆和虚构拼贴的曹县。 而在这样的曹县小城里发生的青春物语,难道不是我们所有八零后九零后共享的青春记忆吗? 曹县只有一个,曹县有千千万万个。
很难说这写了个什么,莫名其妙,无聊乏味。
2025-02-14-在读//2026-01-09-读完// 我没钻研过水浒,也没看过金瓶梅,书里的武松是我接触最多的武松。 我喜欢质朴的乡土故事,喜欢故事里小人物在命运沉浮中或主动或被动的选择。但在这虚构的曹县里,作者刻意堆砌了太多悲剧;让人感觉不到实感,只生得厌与倦。本书的一大亮点是比喻,充满天马行空的“想象”。这里的引号是必须的。与精心雕琢的文字相较,本书的内核实则相当空洞,满是青少年的阴湿。作者并未对这般的阴湿交出答卷,仅仅是放在那仅此而已。但是本书的后记,是写的相当好的,也算为本书的创作动机进行了说明。1星给文笔,1星给后记。
重读。青春成长与少年犯罪。男孩群体打打杀杀消磨时光,挥洒过剩的荷尔蒙,不懂爱只有模糊的性觉醒、对女性的征服冲动。武松是精神领袖,也是象征着义气、血性、阳刚的理想自我,对文革、灾难年代依然保持血性的父母的精神继承。安娜不愿意继续维持众人眼中的洁白,流荡着对性压抑的反叛。开头有点像《红高粱》,但是看不太出莫言一样对生命强力的呼唤,也并没有刻写出壮烈的民族性格和当下社会的精神堕落(无爱、搭伙过日子的婚姻算吗?),所以显得突兀。死亡的意象大面积地堆砌,更多表现少年的幼稚以及成长的焦虑、阴冷。
从头看到尾了,他跟绝大部分中华老男人也没有什么区别。很多人说他的比喻,充满了陌生的想象,其实让人眼前一亮的也就那么一两个,大部分时候还是眼睛盯着下三路,内裤内衣满天飞。用一副玩世不恭的夹克,掩盖着跟吞了三个石墩子一样的大肚,肚里就是诸位的爹爹叔叔在酒桌上吹的闷响的那点屁事儿。
意象虽尽力独特,但生硬拧巴,描写也不生动,总体乏善可陈,印象一般!
文学的一种形式,实际上内容非常匮乏的一个小说。
除了几首诗有几分古意,其他都充满了男味,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