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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古尔纳作品) 封面

海边(古尔纳作品)

阿卜杜勒拉扎克·古尔纳

9073人在读
17.9万字总字数
¥77.99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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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海边》是2021年诺奖作家古尔纳的代表作之一,曾入围2001年布克奖长名单和《洛杉矶时报》图书奖短名单。小说讲述了20世纪末从桑给巴尔来到英国寻求政治避难的中年人萨利赫·奥马尔的遭遇。抵达英国后,奥马尔被安排暂住在一个海边小镇,由于入境时使用了昔日家乡仇敌赖哲卜·舍尔邦的名字,其子拉蒂夫竟找上门来,由此引出了当年两家人的恩怨情仇。一同身处饱受敌视的异国他乡,奥马尔和拉蒂夫敞开心扉,共同回忆了当年的家族恩怨。真相渐渐浮出水面,两人最终达成了和解。 小说采用倒叙、插叙等方式交代了主人公奥马尔背井离乡的原因,由此引出种种记忆,小到家族恩怨,大到桑给巴尔的殖民独立史。叙述角度的不断变化,回忆与遗忘相互交叠,形成了古尔纳独特的叙事艺术。《海边》展现了古尔纳对难民处境的深切关注,尤其是对于身处不同文化夹缝中的难民。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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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的意义:打破“沉默” 本书采用第一人称叙述。然而,叙述者实际上是两个不同的人,其中第一部分《遗物》、第三部分《沉默》为萨利赫;第二部分如同标题所显示的那样,为拉蒂夫。 采用这种叙述手法,其意义首先在于,突出叙述者的主体地位。萨利赫与拉蒂夫作为从非洲移民欧洲的难民,他们自身的历史与地位往往处于被叙述、被定义的状态,如同本书第二章末尾所说: “我觉得我很失败,我所说的一切都那么微不足道,却又有万斤重,好像说什么都是必然的,我还没有说出口,意义就已经存在了。我觉得我是别人设计的一个无意识的工具,或者说别人讲述的故事中的一个人物。我不是‘我’。如果是‘我’的话,不管说了什么,要么会让我成为英雄,要么就是一个奴隶,我会和不可争辩的人争辩,会和记仇的人成为仇人。” 这种被定义的状态,诸如英国教科书中的历史叙述: “他们俨然重塑了我们的前世今生,也许,我们只能全盘接受,关于我们的故事,他们讲述得非常完整,非常到位。” 地图则让非洲人掌握了自己的定位: “人们绘制了新的地图,很完整的地图,每一寸土地都不放过,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他们是谁,或者说他们是谁的人。地图改变了一切。” 地图也意味着一种等级秩序: “在地图诞生之前,世界是无边无际的。地图给世界画上了边界,让世界看起来像领土,像是有主的,而不是可以随便瓜分的荒地。地图让位于想象边缘的地方更好捉摸,更容易掌握。后来,因为时势需要,地理学取代了生物学,从而构建一个等级体系,在地图上,那些生活在遥远、原始的地方的人,都被放到了其他的地方。” “有意思,我是说那些地图册,很有吸引力。不仅仅是世界上有很多地方被涂成了红色,那一页页插图都按顺序排列,就像在排名,比如说,世界上最高的山脉属于大英帝国,后面跟着一页是其他的山脉,分别注明是属于哪个帝国的,还有世界上落差最大的瀑布,最长的河流,最深的海洋,最干燥的沙漠。插图里还画了那些山川沙漠的居民,顶着强烈的光线,他们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小孩面黄肌瘦,手脚细长,但挺着大肚子,几乎一丝不挂,手里抱着一捆棍子,也有一些裹着头巾的农民在河岸上踩水车。” 这种等级秩序,体现在现实生活中,就像萨利赫所提到的,在他自己的祖国,银行却拒绝贷款给“我们”,即“印度人以外的商人”,因为“欧洲银行经理都认为我们不值得信任,也没有生意头脑”。 而体现在语言上,则是“黑摩尔人”这个对非洲人带有歧视性的称呼。拉蒂夫在查阅词典之后发现,“黑色”在英文中代表着“他者”,代表着“邪恶、野兽,跟蜕了皮、所谓文明的欧洲人内心深处最邪恶、最黑暗的地方一样”。 一些欧洲人甚至强调自身的文化优越性,从而否定他们在殖民地所犯下的罪行: “我们的权威很神秘,权威的来源很神秘,我们很有正义感,我们的行为很温和,因为我们都读过黑格尔和席勒的著作,我们也都去教堂参加弥撒,这应该就是我们的权威来源。别提什么排斥和驱逐,别提什么肆无忌惮的判决,也别提什么军队和监狱了。当地人之所以害怕我们,是因为我们拥有道德权威。好吧,我们很快就会有这样的权威,我们会逐渐明白,哲学和诗歌会让这个谜一样的权威变得更强大,而不会削弱我们的权威。” 欧洲人对于非洲,往往本着猎奇的态度,基于自身的成见进行想象,而缺乏真正的了解。比如萨利赫所经营的家具店,所面对的客人主要是“欧洲游客和英国殖民者,他们喜欢古董和精美的好货”。他说,对于自己收集到的老东西“如果有必要修复,我会自己动手,起初主要靠猜,但我的顾客比我更无知,所以问题不大”。 拉蒂夫说,基于欧洲人的想象“我们都是嬉皮笑脸的黑摩尔人”。他提到自己看过的电影: “十几岁的时候,我看过一部电影,讲的是地中海的北欧海盗船和北非某个王国的黑人苏丹相遇的故事。那个苏丹支着右肘懒洋洋地躺着,浑身裸露,身体黝黑而美丽,他还咧着嘴笑。用大刀抹去他的笑容之前,那些海盗有没有说他是嬉皮笑脸的黑摩尔人?我记得是盖世无双的西德尼·波蒂埃扮演苏丹这个角色,他那个姿势的剧照也登上了《乌木》杂志的封面。我都记起来了,真的,这部电影叫做《长船》,有个海盗确实说过你是个嬉皮笑脸的黑摩尔人。” 萨利赫在刚刚入境英国时也提到:“可能有人会关心我是在抠鼻子,还是把吃进肚子的钻石拉出来。”这也源自于欧洲人对非洲人的刻板印象。 基于成见的想象和刻板印象,意味着对于当地缺乏真正了解。拉蒂夫这个好不容易找到的研究该地区的专家,萨利赫本以为他“对我肯定是十分了解的,比我自己都更加了解。他肯定参观过我们那里的所有名胜古迹,了解它们的历史和文化背景,而我不可能都亲眼看过,我只听说过一些神话和民间的传说。他到我们那里来来回回几十年,专门去研究我,做记录,做解释,做总结”,而实际上,他已经有将近三十年没有回过非洲,以至于萨利赫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位专家的存在。 在英国,斯瓦希里语也无人通晓,拉蒂夫愤怒地说: “居然还有人说,他们那边讲的不是连名字都没有,就是无人通晓的语言,其实,讲斯瓦希里语的人比说希腊语、丹麦语、瑞典语或荷兰语的人都多,甚至可能比讲这些语言的人数总和还多。” 因此,作为难民初到英国、刻意不讲英语的萨利赫,就处在一种“沉默”、压抑的状态之中,他说“赶紧离开那个压抑的地方,离开欺骗和伪装,摆脱那种陈腐的气味,脱离那种无奈和残忍的氛围”。英国人作为“披着神圣外衣的难民救赎者”,却对难民缺乏实质性的关心,萨利赫如同处在“地牢”和“动物园”之中,仅仅被当作一个“案例”看待,没有人把他当作一个真正的人来看待。 二、“海边”的意义:交流与融合 古尔纳在《海边》中使用第一人称“我”来叙述,除了打破“沉默”状态,让萨利赫、拉蒂夫这样的来自非洲的普通人讲出自己的故事以外,另一重目的在于:打破人与人之间的隔阂,强调大家本来是一体的。比如萨利赫与拉蒂夫,原本是世仇,但随着叙述的深入,我们发现两人其实是姻亲关系:萨利赫的继母是拉蒂夫的姑姑。过去的仇恨最终在他们之间得以化解。 在《海边》中,国界线是不确定的,比如拉蒂夫在写到艾莱克一家的生活时说:“他们所认识的奥地利已经不存在了。他们原来生活的地方已经归了捷克斯洛伐克,而奥地利的其他地方都并入了德国。” 书中的人物,也都处于迁移状态:萨利赫与拉蒂夫由非洲来到了欧洲;拉蒂夫的哥哥哈桑离家出走,去了海湾地区,又返回祖国;侯赛因这样的商人随着信风往来于不同海岸之间;艾莱克一家由奥地利去了非洲,最终返回德国定居;瑞秋的祖先也有迁徙的历史,她母亲说: “很久很久以前,我们祖先住在海法,然后去了西班牙,成了西班牙系的犹太人,几个世纪以后,我们被驱逐到了的里雅斯特,然后迁徙到日内瓦,然后,上世纪末,她爷爷来到了伦敦。” 小说的名字“海边”则意味着交流、融合。随着与周边地区的贸易往来与欧洲人的入侵,“海边”形成了自身独特的文化氛围: “过了那么久,生活在那片海边的人们几乎都不知道他们是谁,但他们有信仰,这让他们有别于他们所鄙视的人,包括本地的人们以及在内陆繁衍的人类后裔。” 萨利赫也对“海边”有一种认同感,他说: “来到海边就像回到了家,甚至不止于此,那好像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的。” 《海边》一书当然也提及殖民者的罪恶,拉蒂夫控诉道: “他造成了生灵涂炭,不知多少人被杀害、致残,不知多少妇女被奸淫,他们最后还放火烧了整座城市。” 艾莱克则以欧洲人自身的立场反思道: “我们是欧洲人。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想去哪里都可以。所以,你应该是想说我们为什么去占人家的地方,还把人家的东西占为己有,靠欺骗和武力发家致富。那些东西本来就不是自己的,为什么要去把人家搞得家破人亡、非死即伤?你不是这个意思吗?嗯,因为在我们那个时代,我们有各种特权,黑皮肤和卷发的人世代居住的地方,我们是可以占为己有的。这就是所谓的殖民主义,大家都说我们想去哪里都可以去,不用太在意方式方法。” 然而,另一方面,萨利赫也承认: “很久以前。我收了一个人家的家具,得到了一大批书,数量大得惊人。那时,英国人正准备卷铺盖走人。我在做家具生意,从很多方面讲,他们都是我最好的顾客,我从他们身上学到了很多。” 到英国之后的拉蒂夫,在自己身上感受到了两种文化的冲突: “碰到有人叫我去见一个老家来的人,我都感到恐惧。他们会跟我说,或者在心里嘀咕,我怎么会变成了英国人?怎么和原来差别那么大?怎么都不联系了?无论真假,他们说的都有道理,我好像证明了异化并不难,我不再是我,只是披着原来的皮,是一个经过加工的傀儡。” 不过,他也提到学校里的一个英语老师,在他身上,作为“一个狂热的亲英派”与保持原来的生活方式二者之间“没有矛盾,他也没有感到不安”。 三、《抄写员巴特比》:多元的立场 交流和融合也意味着不同立场的碰撞。就像上文提及的对于殖民主义的态度,拉蒂夫、艾莱克,萨利赫三个人由不同视角出发,做出了不同的评判。局限于某一个角度,总有其不足。萨利赫批评英国人的历史叙述道: “他们留下了很多空白,也无法实质性地加以解决,于是,慢慢地,故事出现了漏洞。故事看起来是根本站不住脚,稍微一碰就要倒了,虽然还不至于土崩瓦解。” 《海边》中的几个主要人物,包括萨利赫、拉蒂夫与瑞秋,都提到了梅尔维尔的《抄写员巴特比》。他们对于这个故事有不同的理解。拉蒂夫强调应当“用不同的方式来解读这个故事”,单一的角度是不合理的。他在巴特比身上看到了自己父亲的影子,并对萨利赫说: “我爸爸就是那个躲在角落里的可怜虫,而你是他的霸道老板,你就是那个迫害他的人。” 萨利赫似乎也在巴特比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与巴特比一样,他也坐过牢;也曾处在封闭、压抑的状态之中;到了一个新环境中,也有意采取了沉默的态度,把“宁可不”奉为口头禅。所以萨利赫说: “我们能够体谅他。这个故事只跟我们说有这么一个人,对于他的来龙去脉只字不提,似乎没有做出任何价值判断或者分析,似乎他不指望得到我们的体谅或宽恕,只希望不被打扰。” 瑞秋则对巴特比表达了不认可,萨利赫转述她的立场道: “她觉得整体基调太阴暗,太压抑,墙壁、坟墓、金字塔、监狱院子里稀稀疏疏的草等等象征性的描写让人窒息。她不喜欢那么浓厚的自怜气息,十九世纪的情节剧都这样。也许她担心我把自己和巴特比相提并论,背着沉重的历史包袱,不得不沉默。” 她反对固步自封,觉得对于记忆和过往历史的“空白”,应当填补上,而填补的手段就是交流。否则的话,一直处在懵懂的状态,则是“通往谎言和混乱的单行道”。 所以,《海边》所讨论的,也是一个如何面对历史与记忆,化解个人心灵创伤的问题。像拉蒂夫的父亲,一直处在“沉默”和自我封闭的状态之中,只能在仇恨中越陷越深,而无法释然。 关于记忆,萨利赫说过这样一段话: “随着时间的推移,许多曾经十分清晰的细节已经变得非常模糊。也许人上了年纪都这样,阴晴雨雪,日月流转,一行行地抹掉了画面,让精美的画面沦为一团影子。不过,尽管褪色了,模糊了,仍然有许多线条没有完全被抹掉,现在看起来更像是稀稀拉拉的碎片⋯⋯ 我们的生活细节是一层层堆积起来的,有一些层面被后来的事件损毁,但一些碎片仍然散落着,说不定你走路的时候就会踢到。” 既然不经意间就会“踢到”,所以过去是不可能被彻底遗忘的,如同拉蒂夫所说: “我想向前看,但总是不自觉地回头看,在很久以前的时光里闲逛,后来的事情始终压着我,像阴霾笼罩着我,支配着我的一举一动。” 瑞秋的态度是直面过去,至于化解个人的创伤,萨利赫的方式是: “我反思了很多年,权衡利弊,我终于想通了,既然别人也不得不忍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我平平静静地守着这些伤痕也是挺好的。” 自己虽然经历了许多痛苦,但是把它们放在一个更大的背景下,发现其他人也都和自己一样。所以没有必要过分强调自己的痛苦,对此看得太重。 拉蒂夫则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倾听别人的声音。他说: “所谓历史,就是要了解曾经发生过什么,了解我们的身份、我们的来历,我们有什么样的故事可以讲。我的意思是说,我不要相互指责,不要纠缠于家长里短,不要去翻那些陈年旧账。” 而《海边》一书所做的,就是把“碎片”拼接为一个整体。这些“碎片”,既属于不同的个体,又是一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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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上香薰,打开音乐,听着橘子海的海浪,我们一起走进这个故事。 在英国机场一位老人刚下飞机,此时的他已经做好了被识破被逮捕的准备。当机场工作人员要求他出示护照的时候,老人沉默不语。因为他听说作为从非洲来英国的难民,面对这种情况最好不要说话,要假装听不懂英语也不会说英语。无论英国人怎么恐吓你怎么骂你,都不要说话,这样就能避免和他们产生冲突,他们看你可怜没准就不赶你走了,这样就能作为难民顺利进入英国。这招确实挺管用,老人被允许留在英国,被安排住在一个靠近海边的小镇上。为什么是海边呢?因为负责安排难民住宿的工作人员瑞秋知道,老人的家人就在海边。 桑给巴尔位于东非海岸,主要有两座岛屿组成,总面积只有上海1/3。桑给巴尔一个地理上的小空间,但它沾染了世界各地的文化。这使得在文化上,它是一个有鲜明的跨国跨文化的大空间。就是这样一个小地方,它在近500年内先后被葡萄牙人、阿拉伯人、德国人、英国人统治和殖民。压迫、黑奴贩卖、血腥的革命,都在这个地方发生过。这里就是老人的家乡,一个欧非亚文化交融的地方。同时,也是一个在国内外政治斗争下支离破碎的海岛。 老人名叫奥马尔。社会动荡只是他背井离乡的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人际关系的破裂。遭人构陷,本是远方亲戚的奥马尔一家和舍尔邦一家结下仇恨。两家为了两套房产争斗多年,争斗的结果就是:两套房子依然是房子,不悲不喜不来不去。而两个家庭却因此支离破碎。在这个过程中有人流离失所、还有人远走他乡,有人死去,有人活着,却失去了活着的希望。 1964年桑给巴尔爆发革命,舍尔邦家顺即给奥马尔挂上了非法侵占房产的罪名,奥马尔锒铛入狱,开始了长达11年的监禁。奥马尔辗转多个监狱,监狱里恶劣的生存环境让奥马尔长期处于营养不良疾病缠身的状态,经常出现饥饿便秘腹泻等病况,甚至几次奥马尔险些因为疟疾咯血而命丧黄泉。坐牢期间,奥马尔唯一的精神寄托便是自己的一方小家。他曾有机会坐船出逃,逃到海外,但为了自己的妻子儿女,他没有选择独自逃离海外。他想继续接受监禁知道刑满释放,只有这样才能回到家乡见到自己的妻女。“如果她们觉得我为了自己的小命抛弃了她们,我就失去了难得的亲情,我的生活就算彻底毁了。”然后,奥马尔所不知道是,在他关进大牢没多久,家人就因为疾病而意外去世。等他熬完苦刑满心欢喜地期待全家团聚的温馨时刻,却只能接受孑然一身的残酷现实。 孤身一人的他已经70多岁,在舍尔邦后代哈桑的层层施压下,他选择离开自己的家乡。离开这个充满伤痛回忆的海岛去往英国,于是就有了开头提到的故事。年老又身无分文奥马尔在英国独自面对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文化和陌生的人,这样的环境中也许只有远方的海浪声能给他带来一些慰藉。 由于他一直骗人坚称自己不会英语,移民局找到一个精通斯瓦西里语和英语的教授来进行沟通。但奥马尔发现这个教授正是仇家舍尔邦家的小儿子拉蒂夫。这个时候的处境非常尴尬,既是仇家见仇家,又是老乡见老乡。两人上次见面已经是30多年前,阴差阳错又相见于异乡。 两人坐下来有时候会争吵,有的时候又很想和老乡说说话。已经分不清谁是受害者谁是施害者,两人都是漂浮异乡的浮萍。在英国在异乡唯一能找到家乡痕迹的地方便是在对方身上。两人都有关于家乡桑给巴尔过往生活的共同记忆,即便那段记忆中是带有仇恨的。 这篇小说在结构上采用了复调叙事,在英国的此刻和桑给巴尔的回忆两条叙事线共同推进,回忆部分不是一写到底而是以片段的形式穿插在现实的故事里。读起来会体会到记忆就像海浪一样一阵又一阵的涌来。 《海边》中两位最重要的人物奥马尔、拉蒂夫都是从曾经的英国殖民地桑给巴尔来到英国的难民,他们的命运各不相同却又很相似。可以说殖民文化、不同文化、不同大陆、难民这些关键词都和《海边》的内容一一呼应。但这《海边》这部小说中古尔纳所书写的远远不止难民的命运这么简单。古尔纳的书写像一个三棱镜,一篇难民故事折射出后殖民时代的复杂问题。作为非洲出身的作家,古尔纳并没有像很多前辈一样重点写非洲族裔在英国殖民下受到的压榨迫害,或是他们在移民英国后的艰难处境。也可以说这些他都写了,但是他写的又不止这些。古尔纳笔下的桑给巴尔和英国并不是单纯的受害者和施害者的关系,就像奥马尔和拉蒂夫之间不是单纯的黑白对立的。他观察到英国殖民为桑给巴尔带来苦难的同时也带来了现代文明和知识,并且桑给巴尔人也有殖民的受益者。有的受殖民统治压迫的同时,有的则从中赚了钱。殖民结束曾经的施害者又变成了施惠者,英国敞开怀抱接受了非洲难民。来到了英国古尔纳笔下的奥马尔在英国也见到了对难民持不同态度的英国人,有的阻挠他有的则倾力相助。古尔纳似乎对难民的立场是摇摆不定的,我们找不到他明确的政治立场,他既没有站在桑给巴尔这边控诉殖民者的罪行,也没有因为自己在英国的国籍在英国受益而赞扬英国接受难民的行为。他描绘政治但不评论政治,他脱离于宏大叙事之外而聚焦在个体之上,他描绘文化夹缝之中艰难生存的人,描述被殖民者自己的故事。 在古尔纳笔下,文学因为历史有了深度,而历史因为文学有了温度。所以他讲述的故事不仅仅是难民的命运,而是通过书写难民的经历呈现复杂的历史形态、族群特征乃至深刻的人性。这是文学的气思维也是文学使命,难民问题自然有历史学政治学文化研究专门去做研究。相对这些主路和大道来说,文学更像一条小路,有的时候小路就是能够到达更深的地方。奥马尔就像一个鲜活的样本,呈现出非洲难民更真实也更具体的境遇,指出现有殖民研究还欠缺的地方。并且当一个真实的难民形象被呈现出来的时候,无论是对非洲认识自己还是西方认识非洲,都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 最后说个小插曲,古尔纳曾两次入围布克奖但都没有获奖,这本《海边》就是其中之一,但这也就无所谓,虽然没有获奖,但最后古尔纳成为了布克奖的评委,再加上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什么爽文情节,有被爽到。 海浪声萦绕我耳畔,遥远的历史重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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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利赫的镜子——一部坦桑尼亚人的身份建构苦难史 在萨利赫曲折人生的经历中,他的面前出现过三次“镜子”。 一次是在他获得了玛利亚姆阿姨遗留下来的房子之后,那时他还不知道,赖各布一家的巨大阴谋会化作时代的沙子,降落到他的头上。对生活满怀热情的他,在家门口摆放了两面镜子,那是两面很大的镶金边镜子,他可怜幼小的拉蒂夫被世仇冲昏头脑,便希望他,也希望自己,用镜子照照自己。 面对面并排摆放的两面镜子所映射出的,是一个人的两个方向,且是完完全全对称的两个方向,“镜中自我”是每个人理想中的自己,也是社会的人际互动和他人的感知中成长而来的概念,在剧情中,它暗示了世仇的真相,或许与拉蒂夫因对萨利赫的偏见所选择性忽视出的结果截然相反,正如简奥斯汀笔下菲茨威廉·达西的哀叹:“偏见让你无法接受我”。 但是,认为应该需要两面镜子才能映射出人生整体的当时的萨利赫的想法,本就是错误。在萨利赫眼里,镜子代表的应该是“身份”。 他与镜子的渊源要从萨利赫的家具店说起,萨利赫曾将这样一件事当成笑谈:一面装了上世纪镀银马六甲框的镜子,本地人只看不买,但欧洲人无论如何都想让它成为征服稀树草原的战利品。镀银马六甲框的镜子,将萨利赫不同于坦桑尼亚一般民众的受教育程度与狡黠展现在了读者眼前,在本地居民的无知与殖民者的强抢豪夺的双重衬托下,年轻气盛的萨利赫在镜中看到的自己,油然而生了一种智慧与道德并存的优越感。因此,自视甚高的他信赖着聪慧的、代表着阿拉伯人殖民者的侯赛因,在他眼里,就像是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遇到了属于他的梅尔基亚德斯(我认为阿拉伯商人的身份与两人表面上的惺惺相惜可能是致敬了相似主题的小说《百年孤独》),他从未料到侯赛因的阴谋会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颗稻草。萨利赫家中的两面镜子,似乎代表着,从这一刻起,他成为了以阿拉伯人代表的殖民者与非洲原住民的双重身份结合,这便是为什么要是“两面”镜子的原因。 镜子,是古尔纳先生非常喜欢的一个意象,在《天堂》与《海边》,古尔纳都利用了镜子来探讨一个重要的问题——身份建构问题。古尔纳设置了一座“全景式花园,在花园的树上放置了相当于“瞭望台”的镜子,女主人可以用镜子窥视优素福的一举一动,优素福很贫困,是个文盲,但他的美貌足以使所有人驻足观止,欲望之眼、权利之眼不断改变着优素福的自我建构,但通过“反凝视”,优素福反过来夺回了自己的主动权,萨利赫,从一开始就生活在了“凝视”与“反凝视”的斗争中,对坦桑尼亚与欧洲游客的“反凝视”让他变得独立、精明且自信,“凝视”——来自乡人的流言与作为难民一路上遇到的逼问让他一步步谨慎调整自己的行为。他厌恶着无知非洲人的猜忌,学习着殖民者的狡黠。 可,赖各布一家的贪欲与下三滥的手段,终究是夺走了萨利赫应得的资产、十余年的自由,甚至连妻女的名字,也早已变成了刻在墓碑上的符号,原住民与殖民者代表——侯赛因与哈桑——双重身份的穷追不舍就像一枚子弹多年后正中了眉心,让他再也无法在坦桑尼亚生存,他前去英国成为了难民。 他熬走了“非洲三大暴君”之一的伊迪阿明,熬走了恐怖的疟疾与霍乱,却没有熬过坦桑尼亚的历史遗留灾难。 古尔纳在获奖时说过:“殖民史彻底改变了我们的生活,我们的腐败和暴政从某种程度上讲也是殖民遗产的一部分。”加西亚·马尔克斯笔下“没有人给他写信的上校”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为了一个听都没听说过的党派“自由派”奋斗半生,回头发现,国家血流成河、仇恨难以消解。虚无缥缈的政治概念,引发出民族与种族间的对立与矛盾,各自生活在历史的破屋中,发泄着一代又一代的狭隘的种族主义怨恨。 幻想着能以先进技术改变国家命运的马孔多与加西亚马尔克斯笔下的一众拉美国家,和萨利赫所代表的一众坦桑尼亚知识分子一样,发现学习现代化难以改变坦桑尼亚的疾病肆虐与小农经济为主体的落后经济状况。而在文化上,独立历史曲折的、被英国暴力殖民灌输了“种族范式”的坦桑尼亚,引发了无数的种族暴力与身份选择问题。 萨利赫终于认识到,诚然,自己并不是不清楚奴隶制,不理解不公平,我很聪明,但是,两面镜子应该化为一面镜子,自己内心的身份斗争应该在此刻消殁,大家应该放下仇恨,成为一家。 因此,他人生中的第三面镜子,只有一面。它不是镶金的,也没有镀银马六甲筐,只有一层简单的镀金。但是镀金完好,镜子稍作修复就可以用,这里,萨利赫对镜子的关注再也不停留在“美观”的表面,而是其实用性。似乎在对我们说,虚无缥缈的政治权利斗争与种族对立,本就是毫无价值的,人们应该做的是接纳历史,继续生活。萨利赫已经从他的人生中得到涅槃,将他的所有身份合为一体。 他代表了古尔纳对坦桑尼亚的祝愿“要在历史的长河下,迎接统一的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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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担心我把自己和巴特比相提并论,背着沉重的历史包袱,不得不沉默。” 出乎意料的好。铺垫冗长而干涩,像隐忍而漫长的前半生。直到第三部分才陡然变得宽阔和明亮,像走了很长的地道,才到了萨利赫在海边的房子,意义陡然变得锋利。我们不再需要被理解,也拒绝了原谅。我们开始知道记忆的形态可以被扭曲,而那些最真实和坚固的东西也会最快地背叛我们。我们在同一片土地上安稳地居住了太久,已经忘了来时的所有颠簸和那一声止步的呼唤。每当我们停得太久,这世上就有人不得不奔跑。 人物的枝蔓并不复杂,作为线索的物件也都很简单,只是在克制和干净的文字里显得非常深邃。喜爱着地图的人却静静地守着小店度过了半生,直到以六十五岁高龄被迫以仇人的身份漂泊千里,似乎此生再没有归去的希望;萍水相逢的阿方索随意塞给萨利赫的毛巾,却成了所有记忆的证明都被剥夺之后,唯一仍然紧紧跟随在身侧的事物;所有在第一部分略显生硬的事物走过了长长的路都变得豁然明亮,而这本书最好的部分在于记忆流淌到这里依然没有定论。我们一路跟随着数不清的谎言、误解和仇恨来到这里,改头换面,享受了短暂而明亮的假期,带着不能肯定的歉意和仍未消除的疑虑重重,不知何时又要回到同样的轨道上。 难民的生涯给古尔纳以隐忍克制的笔法,而与苦难的距离使他更难以保持沉默。用他在诺奖致辞里的话来说,他是要拒绝一种被简化的历史,胜利者在这里构建有利于自己的话语,而评论家则从这里轻车熟路地摘取证明材料,用以证明那些解放和进步的宣言。 “这种历史不尊重上一个时代的实物见证,不尊重那些建筑、那些成就,还有那些使生活成为可能的温情。许多年后,我走过我成长的那座小镇的街道,目睹了街上物、所、人之衰颓,而那些两鬓斑白、牙齿掉光的人依然继续着生活,唯恐失去对于过去的记忆。我有必要努力保存那种记忆,书写那里有过什么,找回人们赖以生活,并借此认知自我的那些时刻与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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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故事情节围绕一个难民来英国与原来家乡世仇的儿子的一次次见面展开,最终两人结清恩怨。一次次见面与在英生活的过程中穿插着各种原来生活的故事,里面很多都与一个国家的历史与家族社会矛盾以及舆论与阴险可怕相关。看完以后很惆怅,我们是否也在努力获得通透,但是在别人眼里已经成为一个“脏东西”呢?看完后自己对旁人眼光的在意也愈发下降了,书中故事引导着我们思考一些人生价值观,很值得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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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欣赏此书。叙事虽说是插叙,倒叙交替,但很容易读,因为叙事的板块性。 这本书既是写小人物的命运,又是对大历史富有人道主义情怀的评注。两位主人公竟然只有在英国作为难民,流亡之时相遇,才能坦诚地讨论过去,达成和解。他们从全球南方作为难民到达全球北方,依然活在不平等的全球体系下,这是第一层。 第二层是对坦桑尼亚民族独立运动和冷战的大历史的评注。这里,人道主义是指作者反思单一的,胜利的,宏大的历史话语,而关注个人在历史中浮沉的悲剧性。独立后,获得房产的奥马尔被视为恶人,关进监狱,拉蒂夫莫名其妙地被送到东德,非洲的个体在众多冷战的霸权下,在新政府下,似乎难以找到主体。尼雷尔的形象没有标明,但是可以猜到,他一直以来的光辉形象也在作者笔下显得颇为讽刺。拉蒂夫母亲的出轨既可以指向更大的政治的腐败,也可以是对其父亲苦守穆斯林传统生活方式的僵化性和男权社会的压迫性的批判。此外,还可见小民的市侩和斤斤计较。换言之,作者对传统,抑或是所谓的现代,都是持批判态度的。而所谓的现代,也是一个所谓的后殖民,却非真正的去殖民的时代。 再一层是印度洋给东非海岸带来的殖民的历史,同时也是文化冲突和交融的历史,可见东非海岸的斯瓦希里语文化和阿拉伯文化之间的互动。具体体现在商贸,殖民,民族独立后的反殖民旗号下的另一种排他性等。 这本优秀的文学作品,让人从小人物的命运看到历史的厚度,而这厚度又在离散diaspora的创痛中更具悲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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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不是只着眼于一件事情,不是为了这个问题或那个问题,这个关切点或那个关切点;写作关心的是人类生活的方方面面,因此或迟或早,残酷、爱与软弱就会成为其主题。我相信写作还必须揭示什么是可以改变的,什么是冷酷专横的眼睛所看不见的,什么让看似无足轻重的人能够不顾他人的鄙夷而保持自信。我认为这些同样也有书写的必要,而且要忠实地书写,那样丑陋与美德才能显簬真容,人类才能冲破简化与刻板印象,现出真身。做到了这一点,从中便会生出某种美来。” 我很喜欢这本书的故事,尤其是被日常琐事麻木了身心,我更深刻地意识到认知的边界就是语言的边界,以及回想起之前很流行的“如果你不出去走走,你会以为这里就是全世界”,看书很轻松地就将我带到了全世界,看到一种独一无二的人生。 我尤其向广大普通家庭的青少年推荐此书,我想生命的重量在于个体的阅历,个人越早感受世界的样子,越能雕刻出自己坚强的世界观,祝大家都能像奥马尔一样以坚强的态度面对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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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写作还必须揭示什么是可以改变的,什么是冷酷专横的眼睛所看不见的,什么让看似无足轻重的人能够不顾他人的鄙夷而保持自信。我认为这些同样也有书写的必要,而且要忠实地书写,那样丑陋与美德才能显露真容,人类才能冲破简化与刻板印象,现出真身。做到了这一点,从中便会生出某种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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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套房子都代表着土地,房契和遗产分配就如同思想文化,而人始终是人,在哪个房子里,就是哪个房子里的难民。 读的第一页我敏锐的感知就告诉我这东西不简单,第一次读的20页读不下去,后面找时间沉住气,看了一半,今天终于算是看完了,心中百感交集。 ​ ​本书的行文真的可以用混乱来讲,有好几次都差点找不到叙事的主体,倒叙,插叙,补续叙,各种各样的叙事手法真的眼花缭乱,但也让整个故事更加有生命的气息,故事主体是以主人公奥马尔的第一人称视角叙述,穿插了1/3的对面的拉蒂夫为第一人称的补续,整篇故事如同浏览历史故事一般细腻。 ​说回本书,我首先回想起的是海,其次是监狱,最后是房子。但书中更重要的是沉香,小圆桌和一些我没有太过在意的东西。读之前我没想到整本书会是用二人的回忆构筑,我以为至少会有一半以上应该是属于当下的时间线。当然当下的叙事也是有的,只有短短一小部分,只属于难民这个身份下的独特叙事。 ​拉蒂夫和奥马尔,我很难去分辨清楚谁是更善或者更恶的一方,因为从始至终无辜的奥马尔都在承受着回忆中来自拉蒂夫以及他的家庭无端的恶念,当然拉蒂夫也没有错,我不能说一个被蒙蔽的人是坏的,况且他也为此作出了相应的代价。 ​我很难去评估二人或者两个家族的恩怨,因为这些都是历史在修正或是被涂抹时所发生的必要的损伤。因为古兰经所讲的遗产分配,所以纳索尔的亲人们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去瓜分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遗产,也因为一份立好的遗嘱,他们便再不能染指分毫。奥马尔便因此得到了包括父亲和玛利亚姆阿姨的所有遗产,但赖哲卜却仍然通过伪造,诬陷,甚至买通等手段来让真的东西变成假的,把原本他所不能染指的遗产划归到自己名下。历史在被发生着变动,人们的思想也在随之被变化,恶人变得更恶,善良的人却无法变得更善。当殖民者真的不再用强硬的手段使你屈服的时候,我想这才是更值得注意的事情,他们用伪造,诬陷的方式偷偷修改着一个国家原本的历史,慢慢的浸染着一个民族原本的风俗,可怕的是这个民族的年轻一代也默默的接受,认同着这不同以往的一切,把他们当成了新的需要传承的文化习俗。 ​我觉得这是古尔纳想在书里传达的意义,难民为什么是难民,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土地被侵蚀,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思想和文化也一并被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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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 1、虽然我活了这么久,但也只能说我活过了这么久。 2、至少,家具店将我们压在地面上,免得我们爬上树,赤身裸体地在上面嚎叫,特别是我们觉得人生无望而感到恐惧的时候。 3、我们知道得越多,就让我们觉得越无知。 4、但愿这个坚实的肉体会融化,消散,化为露水。 5、世界很大,有些地方很遥远,但很美。 6、人太无知了,而且常常自以为是。 7、我们会为失去纯真和信念而感到痛苦,但是,随着勇气消逝,我们总是希望记住过去。 8、我对任何人生气,那就是对我自己生气,但我认为更多的是对我自己的无知,对我的生活和时代脱节感到内疚,所以怀有戒心。 9、岁月是用身体语言来书写的,嘴上说不清楚。

书籍信息

作者阿卜杜勒拉扎克·古尔纳
译者黄协安
出版社上海译文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2-09-01
ISBN9787532790906
分类文学-外国文学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