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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握手 封面

第二次握手

张扬

1.2万人在读
32.5万字总字数
¥38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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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第二次握手(2012终极版)》是一部一版再版描写老一代科学家的爱情、生活和事业的抒情诗一样动人的心灵小说。它感动过整整一个时代的中国人。 作者以细腻的笔触,刻画了丁洁琼、苏冠兰、叶玉菡等爱国科学家的感人形象,展示了他们的奋斗精神、卓越优异、无私奉献和铮铮傲骨;它是中国当代最著名的“三角恋爱”小说,却全景式地写到“抗战”和“二战”,描写了一位中国女物理学家参与研制美国第一批原子弹,对20世纪人类世界最惊心动魂的事件——广岛、长崎遭受原子弹轰炸作了细致的描绘和公正的结论:恶有恶报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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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手是人们生活中经常发生的事情。可是在苏冠兰教授和他的琼姐之间,只发生过两次。第一次是一九二九年夏天,在古城南京的火车站。那时的他俩,都还是翩翩少年。那时的他们哪里会想到他们的第二次握手竟会在整整三十年后!       而我与《第二次握手》重逢则是在四十多年后。首次相遇是在边疆草屋的煤油灯下,是手手相传的手抄本,好像只有二、三十页。而且是总有下家在催:快点!快点!时光荏苒,在微读与之再续前缘,看得仔细,看得走心。      再次阅读让我知晓:一八九四年九月,明治天皇在广岛大本营召开‘御前会议’,部署侵略中国的甲午战争。开启了日本对中国的入侵。《旅顺的陷落》中记载:日军一八九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攻占旅顺实施屠城,四天后全城一万五千多居民仅幸存三十六人。       这是一份英文标注、封存在美国的文件:Northeast[Manchuria](东北·满洲),Pingdingshan Massacre(平顶山大屠杀),Panjiayu Massacre(潘家峪大屠杀),Pingyang Massacre(平阳大屠杀),Jehol(热河),Peking-Tientsin(平津),Shanghai(上海),Guisui & Taiyuan(归绥和太原),Chekiang(浙江)、Anhui(安徽)、Hsuchow(徐州)、Guangzhou(广州)、Wuhan(武汉)、Hainan Island(海南岛)、Nanchang(南昌)、Amoy(厦门)、Fuchow(福州)、Hong Kong(香港)、Shanghai(Concession)(上海租界)、Henan(河南)、Hunan(湖南)、Guangxi(广西)……     所有这些都是日本军队实施侵略和制造各种惨剧的地点。      正是日军的滔天罪行,为它的覆灭种下了不可逆转的因!The little boy was born successfully.——“小男孩胜利诞生”绝非偶然!而书中的女主丁洁琼教授是唯一一个参加“小男生”研发的外籍科学家,是中国人的骄傲!“哪怕只有一个丁洁琼,我们就不能说当年参加‘曼哈顿工程’的全都是美国人和英国人。她代表着一个伟大的民族!”艾森豪威尔总统说!     美国研制世界上最早的原子弹的“曼哈顿工程”先后动员了五十多万人参加,其中科学家和工程师达十五万名,丁洁琼教授成为其中唯一的非美英国籍者。她辛勤工作,解决了一系列理论上和技术上的难题,开创了“核爆炸大气动力学”。原子弹的使用,使战争提前一年多结束,上百万美军和上千万日本人由此避免了牺牲,在中国战场上也减少了数以百万计的军民伤亡!丁洁琼教授的血管里流淌着物理高压电,在荒芜的沙漠她热泪长流,发出震撼云霄的怒吼: “恶——有——恶——报!”她用自己的智慧和学识助力于世界上第一颗原子弹一一这支世界上最有力量的手,去洗雪一个伟大民族所蒙受的深重耻辱!     复读中我明白了“小男孩”投放点选择的渊源:侵略中国的日本军队,日本的飞机军舰,都是从西海岸港口开拔的!偷袭珍珠港和摧毁了几乎整个美国太平洋舰队的日本海空军,大部分是从广岛出发的!广岛必然成为首要目标!      第二个目标小仓也在日本南端西海岸。那里建有日本最大的兵工厂,还有大批与之成龙配套的机器厂、零配件厂和发电厂,战争期间疯狂生产各种杀人武器和军事装备。       第三个目标长崎位于九州岛西端,是距中国最近的重要军港和商港,工业发达,有日本最大的舰船制造中心,大量生产海军设备。       第四个目标新潟较远,位于本州中北部,也面向中国,是一座海港城市和钢铁、化工重镇,火药和炸弹炮弹生产基地。    根据气候环境综合因素:“小男孩”投放在广岛,“胖子”投放在长崎。      按下“小男孩”发射按钮时,赫尔一一这位飞虎队优秀的飞行员,紧盯住瞄准镜中的一切,在使劲按下红色按钮的同时热泪和喊声迸溅而出:“珍珠港——南京!”这喊声传遍世界,遭受涂炭的生灵闻之奋起反抗!      随着原子弹爆炸,八月八日下午,天皇裕仁在皇宫地下室指示东乡外相:想办法尽早结束战争。同一天,苏联对日宣战。      八月九日,B-29在长崎上空二万九千英尺处投下第二颗原子弹。同日,苏联红军进入中国东北,对日军实施最后一击。     八月十日,裕仁决定由瑞士代达致中、美、英三国的照会,无条件投降。     八月十一日晚合众社瑞士伯尔尼电:日本政府提出无条件投降。     裕仁十四日晚发出的《终战诏书》称:“敌新使用残虐炸弹,频杀无辜,惨害所及,实难逆料。若仍继续交战,不仅终将导致我民族之灭亡,亦将破坏人类之文明。”     八月十五日十二时,裕仁发表广播讲话,正式宣布无条件投降。     顺着时间的脉络,我们看到二战以来,正是中国以辽阔的领土,以千百万人的奋战和牺牲为代价,牵制并重创了大量日本军队。为二战的划上句号。       小说《第二次握手》的作者张扬明确指出,书中丁洁琼的艺术形象并非完全以单一人物为原型,而是‌综合了我国众多老一代优秀科学家的经历与特质‌,包括吴健雄、何泽慧、王承书等杰出女科学家。因此,丁洁琼是一个融合了多位真实科学家形象的文学角色。‌‌‌      书中的另外两个主角:苏冠兰和叶玉菡也是一代优秀知识分子的代表。他们把自己的一腔热血、满腹经纶都奉献给了多灾多难的百姓和百废待兴积贫积弱的祖国。通过书中记述抗战、二战、建国及我国第一颗原子弹成功爆炸,我们看到了一代科学家们为了祖国,他们付出的不仅是自由和爱情,更多的是生命,诚如那句话所说,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更多人在风雨中艰难前行,默默付出。《第二次握手》给予我们的是向上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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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的一天,每天看的“微信读书”为你推荐书城中跳出了一本书,我心中一凛,这书名真是太熟了,立即将它加入了书架——《第二次握手》。 七七年参加工作时,《第二次握手》以手抄本的形式出现在我的面前,并且只能在地下流转,它以手抄本的形式在人们手中不断地传递。在那个知识贫乏的年代,多种书籍冠以“禁书”、“黑书”、“毒草”之名,并被“批判”。所以想要看的书是很难找到的。因此,就“饥不择食”有啥书就看啥,我也在这样的情况下抄了一本《第二次握手》。 还记得《第二次握手》手抄本肯定没有现今的那么厚,大概三四十张材料纸厚,应该是属中篇小说,内容好象也没有今天这么多。“文革”手抄本《第二次握手》以正式出版物形式再度出现,唤起许多人对那个年代的难忘回忆,“手抄本”它们曾伴随我们走过文化饥荒…… 书中简介提到,它是中国当代最著名的 “三角恋爱”小说,然而从来没有一部“三角恋爱”的小说能激起各个人群如此强烈的政治感情。 它就是一本“三角恋爱”的爱情小说,再读后我也分辨不清谁对谁错……。再读时,看到书里行间不断跳跃出来的名字,立马会从模糊的印象中清晰出来:丁洁琼、苏冠兰、叶云菡……都一、一回归到他们的位置……,再就是看到兰草就会想到冠兰的情境,记忆犹新…… 年龄、兴趣的原因使我几乎不再看言情小说,再读这本书我足足看了一个星期,不象三四十年前那样,一、二天就看完了……。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永远过去吧。可能吗?在社会生活中留下或深或浅的痕迹,定会影响着今天和后天的人们……,过去的事情并未“永远过去”,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说,永远不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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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本差不多40年前阅读过的爱不释手的书,也是我唯一读过的手抄本并且和同学们一起再次传抄还乐在其中的书。当初阅读时就被书中男女主人公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被他们献身科学事业的精神,被二战时期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同胞们,被国破家亡的中国,被建国初期许多爱国的知识分子,放弃外国的优越环境及生活投入祖国的怀抱所深深的震撼。这部小说题材非常好,写知识分子献身科学研究,写女主人公丁洁琼女士参加美国的原子弹研究,成功后受到非人待遇及软禁不允许回国,写男主人公苏冠兰及叶玉函女士在国内参加生物研究为祖国的医药行业做出巨大贡献,尤其写了苏冠兰与丁洁琼奇异的相遇,相知相爱并历经30多年的生离死别,依然深深的爱着对方,故事情节真可谓惊天地,泣鬼神,感人至深多次催人泪下,由于历史的原因使得二位相爱之人最终并没有走到一起,他们用自己坚贞不渝的爱情谱写了一曲圣歌。在中国政府的干预下,丁洁琼女士终于回到了祖国的怀抱,并投身于中国的原子弹、氢弹研究最终获得成功。今天再次重新阅读依然深深地感动。推荐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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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摘录所读《纵横》中吴越所著《〈第二次握手〉:从手抄本到畅销书(上)》的前4节,以飨书友兼介绍手抄本《第二次握手》写作过程——— 《第二次握手》:从手抄本到畅销书(上)(部分) 吴 越 畅销书《第二次握手》的出版与该书作者张扬的冤案,已经过去十几年了。经过情形,当年的报刊上断断续续地发表过不少。如今又提这件事情,第一是因为有些当年不便发表的内容,现在已经可以公开了;第二是因为今天的读者,特别是年轻的读者,对这一冤案也许根本就不知道。 一、小说《第二次握手》的题材是偶然间从生活中捡来的 1963年初,还在湖南长沙上中学的张扬到北京看望舅舅。这个舅舅,在中国医学科学院药物研究所从事药物研究工作,他从来没见过。临行之前,母亲和姨妈向他介绍舅舅的性格和生活习惯,在叙述中,姨妈无意中说起这样一件事情: 1954年我在北京,听嫂嫂说,有一天哥哥下班回家,正在书房里换拖鞋,嫂嫂把饭菜端上桌,推开书房门叫他吃饭,只见他眼睛看着窗外,身子一动不动,好像被人点了穴似的。嫂嫂叫了他两声,见他不答应,不知道窗外有什么事情,就回身拉开客厅门,只见外面站着一个女客人。客人问我嫂嫂这里是不是我哥的家,嫂嫂忙答应说“是”,请她进门。可是她并没有进门的意思,只是默默地站了一会儿,转身就走了。嫂嫂在后面送她,她走了几步,忽然又回过身来,迟疑了好一会儿,这才说:“请问,您是他的夫人吗?”嫂嫂说:“是啊!”那客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唉,您多么幸福哇!”说完,就转身走了。嫂嫂回屋问哥哥刚才那个客人是谁,哥哥说:“她就是×××呀!”嫂嫂这才恍然大悟,责怪哥哥说:“哟,原来是她呀,你怎么不请她进来呢?” 故事并没有下文,估计这是舅舅当年的一段恋情,作为小辈,张扬不便于多问。但是这个不完整的故事,却在他的头脑里生了根了。 张扬到了北京,在舅舅家住了六天。他冷眼旁观,发现舅舅极爱清洁,生活很有规律,没有不良嗜好,说话不多,但是说起话来却很风趣。从舅舅的身上,他看到了那一代科学家的优秀品质。正确地说,他是用观察一个科学家的眼光来观察自己舅舅的。尽管那时候他还是个大孩子,但他已经意识到科学家对人类社会的伟大贡献,从科学家们的身上,可以看到一个民族的素质高低和一个国家的文明水平。 张扬从小爱好读书,尤喜文学,在学校里也以作文做得好而经常受到老师表扬。在北京的六天,张扬就萌发了要写科学家、要歌颂科学家的念头,开始构思故事。回到湖南,他立刻动手写了个1万多字的短篇小说《浪花》,故事的开头用的就是他姨妈讲的那个“神秘来客”的故事。关于这件事情,他在北京的时候并没有问起过舅舅,所有细节,当然都是凭空想象出来的。 1965年9月,21岁的张扬虽然高中毕业了,但由于家庭成分的原因,他既没能继续升学,也没有走上工作岗位,而是和多数出身不好的同学一样,离开长沙,到300里外的浏阳县大围山区中岳人民公社南岳大队书塘生产队插队落户。 那里是个偏僻的山区,虽然天地广阔,大有作为,但却没有什么文化娱乐。村子里连电都没有,当然不可能有电视,小说则只有同学们随身带去的那几本,都看了两三遍了,新出的小说,是很难找到的。闲极无聊的张扬,就动手把《浪花》改写成10万字左右的中篇小说,书名改为《香山叶正红》。《浪花》的结尾是个悲剧,而《香山叶正红》的结尾则写了周总理如何关心科学技术,如何尊重爱护知识分子,主题明显积极化了。 二、作者入狱期间,小说因失控而流传 浏阳县有个中学生,是个红卫兵头头,年龄比张扬还小,但是对政治问题却既敏感又偏激,不但爱发表与众不同的“高论”,而且交往的人特别多。在那年月,他是个典型的“狂人”,也是个真正的“危险分子”。他跟张扬也认识,虽然难得见面,却经常通信。1968年,他在给张扬的信中猛烈抨击了“非神学的圣经”、“林立的偶像”和“蒙泰尼里式的红衣大主教”。 “非神学的圣经”,指的是“三忠于”、“四无限”、“早请示”、“晚汇报”以及背诵“老三篇”等近似于宗教仪式的行为;“林立的偶像”,指的是当时那疯狂的个人迷信和个人崇拜,“林立”二字,则既可以指其偶像之多,也可以解释成是“林彪立的”;至于“蒙泰尼里式的红衣大主教”,则指的是林彪。 张扬在给他的回信中,明确表示同意他的观点。不过张扬在回信中特别提醒他:千万不要保存这些信件。但是那个小家伙却把所有信件全部保留了。1969年,对立面找了个碴子抄了他的家,居然抄出了“黑信”一千多封,其中就有张扬的那几封。“狂人”及其一伙儿成了“反革命集团”,统统被抓了起来,张扬的信既然落到了对立派手中,铁证如山,自然也“在劫难逃”。 幸亏张扬的“铁哥们儿”多,还没等人家来抓,他就得到了消息,逃跑了。在逃亡中他无事可做,为了打发穷愁潦倒的日子,也为了驱逐时时袭来的恐惧感,他又一次捡起了断断续续始终未能杀青的小说,坚持写下去。于是,在暂时藏身的工厂宿舍里、在农村的小客栈里、在车站的候车室内、在马路边的路灯下,甚至在积雪盈尺的山区小屋门前,都能够看见一个瘦弱的身影,戴着深度近视眼镜低着头在奋笔疾书。 张扬在汩罗县深山中实在无法再住下去,只得又潜回长沙,躲在一个朋友处。在这里,他终于写完了黑色笔记本的最后一页,故事也算完整地结束了。这一稿换了个名字,起名叫《归来》,有六七万字,算是完整的第四稿。 一天,他有事要找一个朋友,而这个朋友和他的关系公安局是知道的,为防警察在他朋友家里“蹲堵”,走在半路上,他把随身携带的挎包连同《归来》的稿本寄放在一个姓陈的知青朋友家里。一到那个朋友家,警察们果然守在那里,他一进门,就被发现,想逃也来不及了。 张扬被捕以后,本来应该立刻押回浏阳的,因为他身边没带任何生活用品,不得不先押他回家去取些东西。 经过多次抄家,加上父母亲都在各自的单位接受“专政”,张扬家里只剩下一个80多岁的老祖母,一个还没有成年的妹妹。正因为家里老的老、小的小,一个也已经下乡当了“知青”的弟弟不得不“倒流”回城来照顾一下这个不像家的家。 趁两个警察没注意,张扬对弟弟轻轻地说了声:“快到陈××家,把里面的东西……”他做了个撕碎的动作:“嚓!嚓!” 张扬被捕一年多之后,1971年9月13日,林彪在温都尔汗完成了“自我爆炸”的杰作,如今林彪成了反革命了,“恶毒攻击”他的人当然不能再算反革命了。但是当时的公安局执行的大都是“宁左勿右”政策,抓人容易放人难,又经过一年多的再调查、再取证,证明他反对的确实只是林彪,这才在1972年12月29日宣布释放,让他回到大围山过新年。 知青点的伙伴们听说张扬“无罪释放”回来,纷纷赶来慰问。他们见他瘦得只剩下几根骨头,没钱的去偷鸡,有钱的去打酒,在屋子里面支起几块砖头来,炖了一大锅鸡汤,算是给张扬接风、压惊、慰问带恢复元气。 知青们聚在一起,免不了要胡吹神聊瞎侃一气,何况今天有酒有肉,酒助谈兴,劲头更足。张扬入狱期间,在知青中逐渐流行开了“手抄本”小说,这是张扬所不知道的新鲜事儿。有许多他们所津津乐道的故事,就是从手抄本中看来的。 一聊到了手抄本,一个五大三粗、以善于打架出名的知青首先宣布他最近看了一本非常精彩的手抄本,而且立即开始绘声绘色地演说起来: “1959年深秋,在北京前门大街的一条小巷深处,一辆小轿车戛然停下,一位教授走下车来。他叫苏冠兰……” “你说什么?”张扬大吃一惊。因为“苏冠兰”正是他所写的《归来》中的主角。 “你别打岔行不行?听我说!”大个子知青瞪了他一眼。 “你刚才说的那个教授,叫什么来着?” “听清了,他叫苏冠兰。不许再打岔了!” 张扬果然没有再打岔,一直听他把故事说完。内容当然不可能像他所写的《归来》那样完整,甚至还有演说者即兴创作的成分,但轮廓基本上是他的《归来》中所写。张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归来》的故事,什么时候扩散出去了?他不敢立刻宣布这是他的作品,他要回长沙去对证落实。 过了几天,他听说父母弟妹都还活着,立即请假回到了长沙。 见到弟弟,他第一句话就问:“三年前我叫你到陈家去取的那本手稿,怎么处理了?” “我一看,觉得没什么问题,就没毁掉,带回家里来了。”弟弟不以为意地说。 “稿子呢?” “我借给了马衍湘,他又转借给别人,后来一传两传的,不知道传到哪里去了,收不回来了。听说传到了沅江,在那里的知青中流传……” 直到这时候张扬方才明白,这部手抄本的流传,原来是弟弟无意中造成的。 从小说的广泛流传,张扬意识到:第一,当时正是中国文坛的荒芜期,广大的读者需要精神食粮,人们是在“饥不择食”的情况下才钟情于这部并不成熟的小说的。正是“文化大革命”制造出来的“文化专制”,助长了这部小说的广泛流传。第二,自己的作品岂止是不成熟,即便用最宽大的眼光和标准来衡量,也是一部缺点很多的拙劣的小说。为了让自己的作品更加像一部文学作品,张扬决心再一次重写《归来》。 这以后,他用了将近两年的“业余时间”,到1974年底,终于写出了《归来》的第五稿,计205千字。 三、小说不胫而走,作者突然被捕 1975年1月7日上午,张扬正在工地劳动,生产队长忽然来叫他到公社谈口粮问题。 在公社办公室坐着的是四个身穿藏青色制服的警察。警察到公社来找主任是常事,张扬并不注意,不料主任却冲对面的一个中年警官点点头说:“怎么样?你们说说吧?”张扬一愣:怎么?我的口粮问题,难道还要劳动警察们出面处理? 那警官却一本正经地接连发问:“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多大年龄?” 张扬一一回答,没想到那警官却突然说:“你被拘留了。”说着,亮出了一张纸。 尽管张扬曾经在县拘留所被关押过两三年,却还是第一次看见拘留证。当年的县公安局虽然也是执法机关,但他们抓人是从来不讲究手续的。他蹲过监狱,遇事不慌,接过拘留证来看了看,见盖的是省革委会公安局的大印,不由得也愣了:“我犯什么法了?怎么居然惊动省公安局的人专门开车来抓?”不过他心里十分明白:自己为何被拘留,没有必要问他们,他们绝不会透露任何消息,甚至根本就不知道。因此他没有多说一句话,任凭人家“咔嚓”一声戴上了手铐,然后被押到他的住处去进行搜检。 1965年张扬下乡插队的时候家里就已经很穷,亲戚朋友们给他凑了14块钱上路,居然是他21年生命史中个人拥有资产的最高数字了。经过五年几乎无收入的农村生活,其中又蹲了三年监狱,他那间破旧、低矮、阴暗、潮湿、仅能容身的小土房里面是个什么样子,大概不用多加描述,也可想而知了。警察们在这“一贫如洗、家徒四壁”的房间里搜检,用不了多少时间。搜检的结果,除了一部还没有完成的中篇小说《含丹的歌》之外,没有任何可疑和可用的东西,这是一部自传体小说,记录的是“文革”初期张扬的一段爱情悲剧。 二十万零五千字的《归来》哪里去了?在他一个知青朋友的手上。他倒不是有什么先见之明要转移“罪证”,而是像往常一样,稿子写完,就被想先睹为快的朋友“争相传阅”,根本不会压在手头。他对自己的小说充满了信心,既不认为写这样的小说是“犯罪”,更不会因此而转移和隐藏手稿的。这一稿没被警察搜走,不过又是偶然的巧合罢了。 警察们当然很失望,但也无可奈何,只得让张扬收拾一下要随身带走的东西,然后揣上这半部小说作为唯一的“佐证”,把“罪犯”押到了长沙。 从宣布拘留,张扬就在琢磨自己究竟犯了什么罪。所谓“恶毒攻击林彪”的案子,不可能再找后账了。除此之外,自己一向奉公守法,没有什么口实能构成“罪行”。那么,唯一有可能出事的,就是因失控而流传在外面的那几本小说稿了。 警察们从长沙开来的是两辆北京吉普。车子从浏阳县直开长沙,黄昏时分到达省公安局看守所。这里本是湖南军阀何键修建的“模范监狱”,解放后归公安局使用。“文革”以来,这里关押过省委书记和“革委会副主任”之类的风云人物。把张扬关进这里,可见案情非比一般也。 四、文痞姚文元“翻了一下”,张扬遭灭顶之灾 为了叙述方便,这里不得不把时空颠倒一下,谈一谈张扬当时绝对不知道的之所以要抓他的原因(资料来源:《张扬案卷》预审主卷之16)。 前面说过:张扬第一次被捕是1970年2月,1972年12月29日释放,小说《归来》就是在这期间流传出去,而且流传得很广。这以后,由于社会上流传的手抄本小说特别是黄色的手抄本小说数量很多,公安部门曾经发动过多次的搜缴,被收走的手抄本《归来》(或改名为《归国》),湖南省公安局不是没见过。1974年,湖南出版的一份“内参”中,就反映了“手抄本坏书《归国》”的传抄情况。之所以一直拖到了1975年1月才拘留张扬,不是找不到他,而是并不觉得这部小说中有什么严重的政治问题。 1972年春,湖南衡阳化工厂有个叫徐源(?)的工人把手抄本《归国》带到了北京,经北京标准件机修厂工人刘展新翻印成油印本,改名《第二次握手》,先在北京流传,不久就流传到华北、东北、西北地区去。由于这是一个油印本,许多“再翻印者”大都以此为据,所以后来流传的版本,书名就几乎都是《第二次握手》了。 事后得知:刘展新之所以要把《归来》改名《第二次握手》,并不是他觉得《归来》这个书名不好,也不是存心想显示一下他的卓尔才华,而是他据以翻刻的原本,因为流传已久,封面脱落,根本就没有书名! 直到1974年10月,首都一家报纸在其出版的第960期《内部参考》中反映了《第二次握手》广泛流传的情况。姚文元当时是中央政治局常委,他看了这份“内参”以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忽然对这部手抄本发生了兴趣,在10月12日打电话给报社说:“你们反映手抄本《第二次握手》流传情况的内参我看过了。请找一本给我,并请查清作者在哪里。” 报社接到“中央首长”的电话,不敢怠慢,急忙找了一部《第二次握手》的手抄本,派专人给姚文元送去。 10月14日下午4时,姚文元又打电话给报社说:“你们的‘内参’所反映的那本坏书《第二次握手》,今天把书送来了。我翻了一下,是一本很坏的东西,实际上是搞修正主义,反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他写了一个科学家集团……如果不熟悉情况,不可能写出来。还写了与外国的关系……这不是一般的坏书,也绝不是工人能搞出来的。要查一下作者是谁?怎么搞出来的?必要的时候可以请公安部门帮助查。” 当时在社会上流传的主要是张扬在逃亡中所写的六七万字的“第四稿”,1975年被捕之前所写的20多万字的“第五稿”,当时并没有流传,“官方”当然也无法看到。姚文元在随便“翻了一下”之后,就给这部小说定了调子,说是一部“搞修正主义,反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坏书。说穿了,其实仅仅因为张扬在书中歌颂了周恩来,而当时的“四人帮”正在发动他们的大小喽啰批周公、批当代大儒,要拿周恩来开刀。 于是报社方面立即将以上“指示”向北京市公安局十四处作了口头传达,该处则立即成立了“《第二次握手》专案组”,着手清查。 接着,新华社《内部参考》以《北京市发现许多单位秘密流传手抄本反动小说〈第二次握手〉》为题,详细报道了小说的传抄及流传情况,除了肯定“小说内容极其反动”之外,同时明确“经过一个多月的调查,现在已初步查明,作者是湖南浏阳县大围山区中岳公社插队知青张扬”。 另外,北京市公安局用正式公文通知湖南省公安局:“……遵照姚文元同志的批示,我们对反动小说《第二次握手》的作者进行了查找。现已查清,这本反动小说是你省浏阳县插队知青张扬所写,现将情况函告你局,请考虑处理。” 湖南省公安局的负责人看见了这样的公函,能不立即派出得力的干警,开专车到浏阳拘捕“反动小说”的作者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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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微信读书的每日推荐里看到《第二次 握手》时,我先是一惊———这个名字太熟悉了,熟悉到几乎被尘封在记忆深处。紧接着便回过神来:它就是四十年前在同学间秘密传看的那个手抄本。那时我是在课桌下偷偷读完的,虽未抄过,但那份紧张与悸动至今依稀可辨。记忆已经模糊,于是花了六天时间,再次走进这个故事。 《第二次握手》讲述了苏冠兰与丁洁琼跨越三十一年的爱情故事。两人年轻时在火车上相遇、相恋,却因苏父阻挠而分离。丁洁琼远赴美国,成为杰出的原子物理学家;苏冠兰留在国内,在动荡岁月中与默默守候的叶玉菡成婚。丁洁琼归国后,发现爱情已无可挽回,最终选择投身科研事业,与昔日的恋人完成了“第二次握手”。 四十年前读它,眼里只有爱情。为苏冠兰与丁洁琼的错过惋惜,对叶玉菡这个“第三者”耿耿于怀。如今重读,打动我的已不止于此。 苏冠兰、丁洁琼、叶玉菡,他们被时代裹挟,却始终没有放弃对科学事业的追求。丁洁琼参与研制美国第一批原子弹,苏冠兰在国内深耕药学,叶玉菡在医学领域默默奉献。他们的情感虽有缺憾,但灵魂因同一个信念而熠熠生辉——把个人悲欢汇入民族复兴的江河。 《第二次握手》能打动整整一代人,不仅因为故事本身,更因为它诞生的年代。在那个文艺禁锢、连“爱情”二字都成禁忌的岁月里,它写出了知识分子、写到了周总理、写到了海外关系,几乎触碰了所有敏感元素。它像一束光,照进了无数青年干涸的精神世界。 四十年后重读,故事还是那个故事,我却不再是当年的我。年轻时只看到爱情的遗憾,如今更看到的是一代人的坚守与担当。丁洁琼让我明白:有些爱不一定要拥有,有些路注定要独自走,但只要心中有光,脚下就有方向。 如果说当年偷读手抄本是对“禁书”的好奇,那么今天重读,更像是一次与青春的和解,也是对那个远去年代的深情回望。这本书曾感动过整整一代人,而那一代人,就是我们的父辈,也是我们自己。

★★★☆☆

只是一代人的记忆吧!一个特定年代的东西,如同样板戏(当然两者境遇性质太不同了),过了那个特定年代的氛围,就没有那种感觉了,看样子是作者偏爱吧!还多次修改,其实大可不必,就保持它最初的状态,作品是有寿命的,当然经典的文学作品除外,经典是可以超越时空,可以永恒的。而由手抄本转换成小说,无论当时多火,一时洛阳纸贵,也免不了被后人遗忘,且这种当时中学生喜欢的东西更是如此了,无论文字上、文学技巧上与作家纯文学作品还是有距离的,实事也证明了这一点,作者此后百般努力,在文坛上也没留下引人注意的东西。当然,对因此书给作者带来的遭遇,甚至差点被杀头,表示深切的同情,对作者在那个年代敢于发声表示敬意,此作品当初在地下流传,也给那个年代的靑年一代带来一点启萌的微光,“黑夜给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一一这就是此作的历史意义!

★★★★☆

人啊人 《第二次握手》被高中政治老师推荐过,他说这书是文革后写的最好的一本小说。七八年过去了,没翻过,真是能拖。一直记得书名,简单,好记,前几年某个无聊的时候也下过电子版看了几页,浮躁,书很快给扔在了一边。元月去上海玩,在旧书店还看到了,差一点就买下来,想着之前不愉快的阅读记忆,加上买的书大概率是吸灰的,还是决定不买了。闲来无事,下午又想起了这书,便搜来电子版看起来。 书不长,四五个小时能看完。人物不多,谁也不是白出场的。故事线简单,背景现而不喧。感情线简单,多角恋有但很和谐,还不会让人反感,偏偏你还能理解并且跟着一同痛苦。 有人说书里对党的描述太伟光正了,换做别的书我可能也会觉得虚假,但是,在那个我们九零后只能从文字里、影像里探得的苦难岁月里,我愿意相信那种上下一心,全员只争朝夕的不顾一切。平平常常庸庸碌碌的俗人,也无比敬佩着那些在科学的世界里求索、创造的科学家们。吾身不能奉献分毫,吾心当知谁人可信。 张扬写的都是有大成就的知识分子,主人公苏冠兰为爱党知识分子代表,苏教授有能力有抱负,“天井四方方,小鱼囿中央”,探索学术,资源设备捉襟见肘,他的形象让人想起《无问西东》里西南联大的那些老师们;追求爱情,阴谋与性格让他进退维谷,他纠结、矛盾,挣扎、妥协,遗憾、愧疚。丁洁琼教授,是留学国外历千苦排万难归国的代表,苏教授的灵魂之爱。根正苗红烈士后,革命人士齐关怀,一心扑在学术上,无意充当刽子手,严词守志决归国,她为爱坚贞,立志报国。叶玉菡,苏教授的妻子、革命同志,她传统,对待爱情,认定了便是唯一,哪怕对方另有所爱,她柔中带刚,掩护共党毁掉毒害研究,行事果敢,她磊落,对待爱情危机不耍心机,理解、包容着丈夫的感情。苏父,是拥蒋疑共的代表,学术上无可挑剔,对儿子却充满控制欲,阴毒也让人同情。 张扬以他的亲舅舅为原型,主要想写“痛苦的爱情,爱情的痛苦”,他做到了。如果是一般的爱情小说,三角恋结局不完美三败俱伤的还能互相理解和睦相处,我会想给作者寄刀片的,《第二次握手》我服。被那么多狗血的多角恋晃眼,没设想出一种让它合理化和谐化的版本。志同道合、英雄救美、越是有包办有压抑就越是有反抗,苏丁的爱情是理想,他们彼此坚贞、矢志不渝,叶对苏,青梅竹马、感恩报恩式的一厢情愿,可是,她和苏对于陌生人出于善良本性不顾一切的搭救和在是非正邪面前的坚持原则,苏因为要坚守爱情而忽略了在身边默默相护的丁,以为她是软弱的屈从的,却发觉她实际是果敢而有行动力的,一点契合一点感激一点承诺一点助推一点误会,他们结为夫妻相伴一生。足足二十年各有执念各自坚守执念才得以相守。 “如果光已忘了要将前方照亮,你会握着我的手吗?如果路会通往不知名的地方,你会跟我一起走吗?”一遍遍的循环毛不易的《无问》,一遍遍的跟着他在问如果 如果,没有如果。哪一个不完美都遗憾,也都不遗憾,因为根本没法圆满。我只能跟着毛毛一起释然“幸好啊,你的手曾落在我肩膀”。

★★★★★

第一章看完之后,我忘记了两位女主的名字和角色身份~完全沉浸在后面的故事里,跟着人物故事经历几十年风雨~女人对爱情的执着与认真,让我无比钦佩。看到最后,我为琼姐与冠兰的爱情唏嘘不已,在冠兰决定和玉菡结婚的时候,我的内心狂喊“这一定是假的!琼姐一定会嫁给冠兰!”可命运就是如此捉弄人,冠兰和玉菡结婚了,生了一对可爱儿女~琼姐带着终于苦尽甘来的爱情期待回到北京,却亲眼目睹了爱情的幻灭…琼姐的一生的痛苦和不幸的,但又是幸运的。她拥有了冠兰几十年真正的爱情真心,拥有玉菡无私博爱的姐妹情,很高兴看到最后她选择留在北京,三个人成为亲人,共同为祖国做出了杰出贡献~我相信,琼姐留在北京,才能真正获得生活的幸福。不敢想象如果她只身一人去 云南高山站,将给三个人留下终生的痛苦和遗憾~小说写得太精彩了!谁能想到这居然是作者张扬19岁时写的!真是天才般的作家~

★★★★★

有的爱情是浪漫,是纠葛牵绊,有的爱情是风雨,是擦肩而过。得到了是甜蜜,得不到的是伤痛。 越过千山万水,千难万险,终于第二次握手,中间已隔数十载,相顾无言,华发霜染。 把爱藏入心底,让爱升华,这是牺牲,也是成全。这样的爱情,曾是煎熬,终是美好。

★★★★★

26年读的第25本书。尽管带有时代的烙印,尽管写作技巧并不娴熟,但在那个知识贫乏的年代却是许多读者不可多得的精神食粮,是为60、70一代人一部分的青春记忆。

书籍信息

作者张扬
出版社四川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2-09-01
ISBN9787220086380
分类精品小说-社会小说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