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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日无尽 封面

长日无尽

塞巴斯蒂安·巴里

7912人在读
15.7万字总字数
¥27.99定价

有声书与视频解读 YouTube有声书 2 · 视频解读 14

内容简介

《长日无尽》(Days Without End)是爱尔兰作家塞巴斯蒂安·巴里的长篇小说。该作品荣获2016年度科斯塔文学奖,2017年度司各特历史奖,并入选了2017年度布克文学奖长名单。 小说《长日无尽》充分展现了20世纪初,因大饥荒逃逸到美国的爱尔兰难民颠沛流离的生活。他们争先恐后地登上“棺材船”,忍受饥饿、瘟疫和极端恶劣的气候环境,历经数月的海上漂泊后终于抵达梦中的“乐土”。他们从事着食物链底端的工作,挖石矿、修铁路、当伐木工人,不少人甚至被拉进军队,参加一场场自始至终都不知缘由的战争,命丧在不知何地的荒野。 故事的两位男主人公,约翰和托马斯,也是爱尔兰饥荒的幸存者。他们少年时期就开始流浪,迫于生计,在没落的大激流城当舞女(乔装),为了微薄的军饷投身军队,经历一场场无比残酷的战役。暴风雪、漫长的严寒、洪水和瘟疫、与印第安部落的争斗和厮杀,每场深重的灾难背后都隐藏着时代的伤痕。经历了一切约翰和托马斯成了彼此最亲密的挚友,彼此陪伴,相互救赎,而流亡的印第安少女薇诺娜则象征着不灭的希望,如同风雪过后的微光,照亮无尽的岁月。

读者书评

★★★★★

看到最后,当看到少校给托马斯带来减刑的消息时,还是松了口气。上帝(作者)还是挺关照托马斯的,正如他所相信的,他的运气一直都很好。而这种运气,我认为是他的善良所带来的,尽管这似乎是作者的刻意安排😂 故事以美国南北战争前到美国南北战争结束这个时间段的美国社会为背景,通过托马斯这个爱尔兰裔美国人的视角,展现美国在建国初期发展历程中,欧洲殖民者们对美洲印第安土著犯下的滔天罪行,这是对人类兽性一面的揭露。同时,故事中的托马斯、约翰、诗人麦克斯温尼、戏剧班主努恩先生、尼尔太太,还有薇诺娜等普通人,却又展现了人性中温情和良善的一面。 作为经历过爱尔兰大饥荒、全家仅剩的幸存者,托马斯的人生起点是不幸的,但是,上帝(作者)让他遇上了约翰这位生死之交,给他和约翰带来了薇诺娜这么位乖巧懂事的女儿,所以他的人生后半程却又是幸运的,尽管过程中也遭遇了不少的磨难和坎坷。 在这个年代,作为从欧洲逃难过来美利坚的社会底层人中的一员,活着并不容易。 经历过饥荒、经历过家破人亡、经历过屠杀、经历过战争,才知道平淡生活的可贵。 活着,是为了与值得守护的人共同生活,是为了看着所爱的人成长。 故事围绕着托马斯的经历一幕幕展开,巴里的文笔很细腻,善于运用比喻和拟人的手法写景、写物,并通过景物描写烘托场景氛围和人物心理,所以很多场景的画面感很强。同时,巴里也擅长运用美式幽默的诙谐,时不时在故事中穿插一两句的玩笑话,让刚“目睹”杀戮场面的读者从血腥和紧张中跳脱出来。 最后不得不提,这本书的翻译也相当出彩,能将巴里的意图和文笔十分完美地展现出来。

★★★★★

最初是被美好的封面吸引的。 进入故事后,被作者优美细腻的文字所吸引,时时刻刻为主人公们身处战火纷飞混乱年代中的求生经历捏一把汗,也被他们美好的心灵感动。 最后为他们美好的结局送上掌声。 一个美好的故事。

★★★★★

《长日无尽》的流动世界与复杂身份 《长日无尽》是塞巴斯蒂安·巴里创作巅峰之作,小说以19世纪爱尔兰移民托马斯的晚年回忆展开。“流动的世界”是人物生存的外部环境,指向时代、空间、秩序的持续动荡与边界消融;“复杂身份”是人物内在的自我建构,打破了性别、族群、道德、社会角色的单一标签。二者互为表里:动荡失序的外部世界催生了身份的多元游走,而异类的身份又让人物始终无法落地,长久漂泊在社会边缘。 一、流动的世界:无根、失序、无定形的生存场域 整部小说搭建了一个没有固定边界、没有恒定规则、没有安稳家园的流动世界,从地理、时代、生存、时间四个维度体现“流动性”,这也是所有人物命运的底色。 1. 地理空间:终身漂泊,无以为家 人物的一生是不间断的迁徙轨迹,空间永远处于移动状态: - 起点:爱尔兰本土因大饥荒沦为失乡之人,被迫逃离故土; - 中途:横渡大西洋抵达美国,辗转边境小镇、西部荒野、南北战争各大战场; - 终点:几经劫难后落脚田纳西农场。 19世纪的美国正处于西进拓荒阶段,国土疆域、聚落形态、族群领地都在不断重构,本身就是一片“流动的大陆”。加上爱尔兰移民本就是流亡群体,从根源上失去了“故土”与“家园”的稳定概念。对托马斯、约翰而言,世界不是静态的居所,而是一条永远向前的路。 2. 时代秩序:规则崩塌,道德与法律随时流变 小说叠加了爱尔兰饥荒、北美印第安战争、美国南北内战三大历史浪潮,旧秩序不断瓦解,新规则尚未定型: - 西部荒野是法外之地,武力取代法律,善恶没有统一标准; - 战时军营以军令为最高准则,世俗道德、人性底线被集体暴力压制; - 不同地域、不同阵营的律法、伦理相互冲突,人无法依靠固定规则立身,只能被动适应环境变化。 整个外部世界处于失序的流动状态,没有一套可以终身遵循的秩序,这也为人物突破世俗束缚提供了缝隙。 3. 生存形态:营生与处境反复切换 为了在乱世活下去,两人的生存方式不断更迭,从没有稳定的职业与生活状态: 流民→边境歌舞表演者→前线士兵→酒馆店主→逃兵→囚徒→农场农夫。 环境从喧闹市井到血腥战场,再到偏僻乡野,生存处境瞬息万变。“活下去”是唯一目标,生活本身永远处于临时、过渡的流动状态。 4. 时间感知:被消解的线性时间 书名Days Without End(长日无尽) 本身就定义了小说的时间特质:苦难日复一日,漫长且循环,单向流逝的线性时间被拉长、模糊。 加之全书采用晚年第一人称回忆叙事,当下与过去交织重叠,往事不断涌入现实,时间不再有清晰的分界,形成“过去活在当下”的流动观感。 二、复杂身份:多重边界下的自我游走与重塑 在流动的乱世之中,主流社会用以规训人的身份标签(性别、族群、社会角色、道德人格)全部失效。以主角托马斯为核心,辅以约翰、薇诺娜,人物在多重身份之间游走、融合、重构,呈现出极具现代性的复杂面貌。 1. 性别身份:突破二元对立的流动认同 19世纪西方社会奉行严格的二元性别体系,但在这片边缘流动的土地上,托马斯的性别身份完成了从“伪装”到“自主选择”的转变,边界彻底消融: - 权宜伪装:初到美国走投无路,托马斯化名托马斯娜(Thomasina),扮作女子登台表演,此时只是纯粹的生存手段,身份是临时的假面; - 情感内化:与约翰长久相伴,亲密关系让外在的性别伪装慢慢融入自我,男女二元的界限开始模糊; - 主动接纳:两人选择以“夫妻”名义生活,托马斯主动沿用女性身份成婚,把临时伪装变成了自愿的生活选择,构建起世俗无法理解的非传统家庭; - 公共对峙:身份在军事法庭暴露,直面主流社会的审判与排斥。 托马斯的性别不是“非男即女”,而是流动、融合、自主选择的状态。这份身份的模糊性,既是乱世生存的产物,也是两人对抗孤独、构建归属感的精神依托。 2. 族群身份:三重夹缝中的边缘异乡人 三位核心人物都身处族群缝隙,没有真正归属的族群,是时代夹缝里的“局外人”: 1. 爱尔兰移民(托马斯、约翰) 故土遭饥荒与压迫,远走美国后又被本土白人歧视,从诞生起就是欧美世界的底层外来者,永远无法融入美国主流白人圈层。 2. 殖民阵营参与者 二人加入美军,参与西进运动与印第安战争,手持武器镇压、屠杀原住民,站在了殖民者一方,成为暴力体系的一部分。 3. 受难者的共情者 他们本身也是流亡失所的人,深刻理解“无家可归”的痛苦,因此冒死救下苏族孤女薇诺娜,主动站在被压迫的原住民一侧。 施暴者与受害者、殖民者与流亡者的双重身份在他们身上撕裂共存。而薇诺娜作为苏族部落的遗孤,失去了原生族群,被迫活在白人世界,成为两大族群之间的纽带,同样终身游走在族群边缘。 3. 社会角色:不断更迭的外在标签 人物没有固定的社会定位,一生都在切换社会角色,每一种标签都对应不同的处境与压力: 流亡少年、街头艺人、现役士兵、酒馆老板、伴侣、逃兵、阶下囚、农场主。 其中士兵是最矛盾的角色:作为军人,天职是服从命令、执行杀戮;作为普通人,内心坚守人性善意。集体赋予的角色职责,与个体本心持续冲突,让社会身份始终处于分裂状态。 4. 道德与精神身份:善恶交织的分裂灵魂 战争与暴力给所有人刻下了原罪,人物的精神身份永远在“罪人”与“善人”之间摇摆: - 世俗视角:他们参与屠杀、身为逃兵、违背世俗伦理,是主流道德体系里的“异类与罪人”; - 自我视角:他们彼此守护、救助孤女、坚守善意,在遍地暴力的世界里守住了人性温情。 主流社会的道德评判,与个体内心的精神准则完全割裂。他们不被世俗定义,只以“爱与守护”作为自我的道德基准,形成了独立且复杂的精神人格。 三、流动世界与复杂身份的内在关联 1. 失序世界,造就身份自由 正是因为外部时代动荡、空间漂泊、规则模糊(西部法外之地、战争乱世),主流社会严苛的身份规训(性别枷锁、族群偏见、伦理教条)被大幅弱化。人物才有空间挣脱固定标签,去探索、塑造属于自己的多元身份。在秩序稳定的主流社会中,这样的异类身份绝无生存可能。 2. 异类身份,加剧终身漂泊 他们跨性别的亲密关系、非传统的家庭、背负战争污点的过往,让他们永远无法被主流社群接纳。这份与众不同的身份,迫使他们不断逃离、迁徙,始终停留在社会边缘,继续身处“流动的世界”。 3. 共同内核:对“归属”的终极追寻 无论是永不停歇的地理漂泊,还是反复试探的身份重塑,所有行为的终点都是寻找归属感。世界越是动荡流动,身份越是复杂暧昧,人与人之间的相依相守就越重要。爱与联结,成为这群边缘人在无尽漂泊里唯一的精神锚点。 四、创作立意 巴里延续了其一贯书写流亡、创伤、边缘人的风格。《长日无尽》用“流动的世界”映照19世纪殖民扩张、战争暴力下整个西方社会的动荡;用“复杂的身份”打破传统的性别、族群、道德偏见。 小说并非单纯讲述一段历史或一段感情,而是借一对爱尔兰移民的一生发问:当世界不再有固定边界,当人不再被单一标签定义,人性如何在苦难、暴力与偏见中自处?最终答案落在人与人之间的温情——纵使长日无尽、漂泊不止、身份暧昧,真挚的联结依然能让漂泊者拥有心灵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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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封上有句话:「爱有时没边界,就如同瘟疫、暴雪和战争。」深以为然 🌸爱与恨没有边界,瘟疫与战争也没有理由,人类的悲欢怎么就不能相通呢?莫言在《会唱歌的墙》里写饥饿的‘我’与好友扮财神爷去讨饺子吃,和《长日无尽》里饥饿的‘我’与好友在酒馆里扮演舞女,时空穿越一百年间的美亚两州,连接了;而塞巴斯蒂安笔下的爱尔兰人苦难,和雷马克笔下的欧洲人苦难,相似得让我分不清这是谁的故事。 🌸或许根本不用区分是爱尔兰人还是英格兰人,印第安人还是拓荒者,南方人还是北方人,都是人啊,都是蝼蚁,都是大时代洪流里的浮木,大世界草台班子手下的一颗可以随时扔掉的棋子,一样的微不足道,一样的身不由己,一样的 📒按照我所能看明白的,生活就是要把我们打趴下,让我们俯首帖耳,只得环绕着它乖乖跳舞。一个孩子,不得不出来踩起舞步,迂回躲闪着所有的障碍,最终跳起成年的舞蹈,鞋子踩得咯吱咯吱响。 📒偶尔地,当理智的轻风吹来,惯常思维的迷雾消散,我似乎也能把万事万物看得很通透,如同烧荒后一览无余的田野。我们一路跌跌撞撞,摔倒又爬起,并把经历称为智慧,但那其实不是智慧。 📒这个世界也不是只有抢夺和攫取,同时也存在思考。但我没那个能力把一切都思考清楚。天开始下雪了,飞舞的雪霰后面隐藏着黑暗深邃的空间,连带着风,一起吹拂着我们的黑暗和愚蠢。 📒狗屁的历史,他们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反正我们又不知道真相。 📒这见鬼的战争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们是要建立怎样的世界?我们说不上来。 📒饥饿把人掏空毁了,那些本可以证明人是人的东西就渐渐没了——语言、音乐、家乡斯莱戈、故事、将来、过去,全都变得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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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能翻开这本书,源于书的名字和石黑一雄的《长日将尽》比较类似。好奇之下我抱着一种“比较”的心态阅读了这本书,然而一段没读完我就发现我错了,二者根本无法相提并论。《长日无尽》应归于“爱不释手津津有味一发不可收拾”之类,从咬文嚼字的角度分析,“无尽”也确实比“将尽”更广阔更容易令人有期待感,实际上读起来,《长日无尽》像青年有一种活泼泼的生长跳跃感,而《长日将尽》则实打实给人以一种暮气沉沉的感觉。 不晓得作者塞巴斯蒂安·巴里的生长背景如何,总之书中描写的饥荒、战争都十分具有画面感。全书以双男主约翰与托马斯的经历为主线,二人结伴面对生活的暴击,在任何困难下都绝不放弃象征希望的薇诺娜这抹印第安棕色之焰,终于活成了“生活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的典范。 书中最令我眼前一亮的一段话(事实?)是:印第安人称他们为“温特”,意思是“有两个灵魂的人”,而白人则称他们为“百搭妻”,即喜欢打扮成女人样子的武士。 这段介绍十分重要,它像桥一样勾连起多处情节的发展,俊美的约翰与身材娇小的托马斯为了讨生活乃至逃脱罪责不得不借鉴了这个绝妙的点子,当然,扮演“百搭妻”的是托马斯,毕竟约翰身高一米九哪。 除了构思精巧,作者行文也十分流畅,比喻往往信马由缰,却常有出其不意之效。 1,尖刀割开鲜肉,仿佛在画画,用嗜血的刀刃描摹崭新的国家。 在中国我们专门为此创造了一个成语“游刃有余”。但在作者笔下,文艺气息浓郁,别人都画蓝图,咱这里呢画“红图”。 2,约翰·柯尔更是瘦得可以拿来当铅笔使了,只消往他的小身板里插一根铅芯就行了。 艾玛,约翰瘦得相当具象了,像一支硬邦邦的铅笔。我猜,这支铅笔还写不出什么字来,毕竟饥饿让人远离文明。 3,暮色渐近。那同一位上帝,慢慢拉开一块黑色破布,盖上了他的手工作品。 啊,作者好会。感谢上帝用的是破布,我们才得以看见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星星。 4,我们就只有依靠自己的双腿了,我们的十一号小马驹。 哈哈哈好可爱。文明进化的弊端就是现代人只会把徒步走称为“坐11路公共汽车”,哪有“11号小马驹”来得神气! 5,他的头滚了出去,在弗吉尼亚一处荒僻的草坡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像来不及熄灭的星星。 什么是战争,这就是战争。战争就是把美好毁灭给人看。 6,外面的光线盘踞在我的脸上,如同章鱼的凌乱触角。 境随心生,当思绪如同章鱼的凌乱触角时,看什么东西都像章鱼的凌乱触角吧。 7,我从未感受过这样纯粹的快乐,快意如同弹药,填满心底,尽兴发射。 远在一百多年后的地球两端,我依然能感受到彼时“约翰”的快乐,将这种大难不死绝处逢生的心情形容为弹药不能更贴切了,那么就让快意的弹药发射得更猛烈些吧。 毋庸置疑,作者遣词造句有如神助,此外我认为作者也是一个洞察到生活本质的人。而这一点尤为难能可贵。 1,讨生活哪有不受罪的? 不受罪的叫“享受”生活,是靠上辈子积累的巨额财富打下的基础。而一个“讨”字浸透了多少心酸与伤痛! 2,他(军士长)现在看上去就像个老头,就好比是,人一辈子会有大约十张脸,我们就那么一张一张地按顺序使用它们,而军士长已经用到“很后面”的脸了。 作者思路清奇,但细琢磨也确实是这么回事。关键这句话让我想起了《权游》中布拉佛斯黑白之院(House of Black and White)中的“千面堂” (Hall of Faces)哎,好奇怪。 3,有朝一日,在古旧的时间银行里,我们是要支取那最后一天的。 人皆如此。我在想时间银行会像《哈利·波特》里的古灵阁一样吗,最终将由妖精引领我们抵达地库,用小金钥匙打开地库门,将我们生命的最后一天郑重其事交到我们手上。啊那我可得好好想想要怎么使用这宝贵的24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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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篇小说。 首先,我要说明的是我没读过这位作者的其他作品,未来应该或许还会考虑读一下。 如果光讨论作品本身,我觉得好像没有非常的惊艳。但如果往深处去思考,我觉得事情又不太对劲了。 认真而言:我感觉我被扔在了一个作者精心创造好的的社会实验当中,而从头到尾我都不知道真相。感觉读完有点被冒犯到了。 主人公是一个从战争中逃下来的人,他写作的内容里一切在将他的行为、他的做法变得合理化,变得美观化。作者不断的在让主人公为自己辩护,所有的文字都是主人公所想要表达的。 从头到尾,薇诺娜没有任何态度——这才是最美化的细节。一个印第安女孩,在肤色不同的人群中生存,甚至明明大概知道自己的父母是怎么死亡的,却还是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从开始到最后都没有写薇诺娜的情绪,而是不断用类似“我的天使”这样的词藻来掩盖。 这和我看到中途的判断没有错,薇诺娜仍然以物品一样的形式存在,他们仍然高高在上地看待印第安人——即使这是他们的养女。 这才是作者最真实的用意吧,所以才叫长日无尽。因为一切都是带着春秋笔法去阐述的,而真相则永远被淹没了。 从这个角度去思考的话,这篇作品是真的非常成功的作品了。 像一个种族屠杀主义者忏悔的自白,还要冠冕堂皇说点好听的。听说薇诺娜的故事在《一千个月亮》,如果有机会看的话……希望能给我带些另外的视角吧。 我的视角可能比较奇特,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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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剧情平淡。 其实最贴近自身的一个独特感受是,这本书缓解了容貌焦虑(嘿嘿嘿,爱你的人永远都会觉得你一如既往地美丽,我想起了我也是永远如一地觉得朋友长得是多么完美、贴乎我的心底。 而且最近的书单大概都是经典文学中的主角第一视角,也是对比出了区别。总是陷入容貌焦虑的入可以看看。和苔丝最大的区别是,女人总是被见色起意的爱情伤害,即使有幸遇见好男人,也会因为他脑中对你的美好幻想与真实世界的你不一致而使爱情显得仓促易碎。其实为什么男人写不会爱情,一写只能写一些告诫意味的劝姐妹切勿耽之。总调侃爱情不如兄弟情,其实这问题,比起一味批判社会、性别结构,也可以从个体实际出发。 想起了最近一个话题你为何容易被短择,因为“你太美啦!”女孩子被规训得大都很在意外表,不由自主就想以最完美的外貌状态去见喜欢的人,但其实就是因为太美了会被容易被短择!普通人总有疲惫的时候,女孩子总有素颜的时候。他爱兄弟我爱姐妹的感情都是存在并加固于我们共同经历的成长与岁月,兄弟和姐妹最质朴真实甚至最不堪的样子都被我们在平凡的日子和事件中过滤接受,被我们称为“ta依旧那么好看/越来越好看”。而首次约会精心的妆容和穿搭则是强调你似乎最突出的就是完美精致的美貌,面对你的男人惯性地只看到了你最突出的外表,先把爱情和女人的美貌联系在了一起(这也造成无意识的男凝吧……你和外界对你的评价如果都只加剧你的第一标签是外貌,那男人和女人分泌的激素不同,让男人也更加剧和你短择的行为,而无法转向和你去深度灵魂交流,无法去达成如“兄弟友情”般的深刻的爱情,没法再去深入思考你们的未来更质朴落地的日子。 每一次多去展现趣味的灵魂,共同经历无尽长日,普通但彰显真实情感的漫漫长日,去落地的生活。(不是魅男,不要骂我!我真的很蠢笨这是我一直自我纠结和迷惑的一个点,没有影射辱骂任何人,就仅仅抒发一下仅女性个体还是要更专注内在,也要更多展现内在,年轻貌美不会一直存在,但永恒的爱与智慧可以一直存在!当代营销其实是刻意放大普通人不断服美役能获得的颜值红利。女孩子总会迷茫的爱情,也绝不是那句更极端化的自我苛责:要多漂亮才能被爱?并不是,在我们普通生活里,我们去爱具体的人,不就是因为我们的互帮互助、那些日子的共同陪伴,才使我们彼此感恩和珍重吗? 希望各位都能遇到自己的约翰,依旧能在这个纱蛋世界里相互依存和彼此拯救。初见只是衣衫褴褛的少年,但在彼此眼中你我并不存在缺点,生活的蹉跎并没有改变你我容颜,你我是“永恒的陌生人”。也正是因为你我彼此包容、正视彼此的普通和缺点。长日无尽,你我、薇诺娜是永恒的共同经历中彼此共情的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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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像是天国的孩子,跑出去抢夺上帝果园里的苹果,内心无所畏惧。我们的哀伤直冲云霄,我们的勇气震天撼地。我们的羞辱被缠卷在其中,就仿佛哀伤与勇气是大片团簇的荆棘。但有时恐惧就像一只熊,暂时被关在了戏谑玩笑的洞穴中。那玩笑里却有我们拼命守护的自尊,害怕失去,担心坠落尘土,沦为自己都鄙视的人。 人一辈子会有大约十张脸,我们就那么一张一张地按顺序使用它们,直到会有一个没有我们的白天,接着一个没有我们的夜晚。 我们活着的日子不会很多,有朝一日,在古旧的时间银行里,我们是要支取那最后一天的。 要说记忆的话,记忆可什么都不喜欢的,只喜欢它自己——你只记住想记的东西。就像历史都站在对自己有利的地方,有人披荆斩棘,逆流而上为我们留下真实的故事,有时是拿命换来的真相。屠杀与战争,人性与野兽般的思想有时候深深灌入进战士与士兵的脑子里,这也许都不能用悲哀来形容了,那是灾难啊! 他说,回头看这一辈子,好像短得很,但在经历那几十年的煎熬时,又觉得岁月漫长了。 你的血液中沉淀着古老的哀伤,如同第二天性;也有新的悲伤,让感观的居所陷入狂躁的风浪。在那里引发了骚乱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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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棺材船”终于抵达美洲海岸时,活下来的人发现,饥饿与死亡并未留在海上,而是如影随形地登上了这片“乐土”。《长日无尽》撕开的是镀金时代最血腥的里衬——那些修建了横跨大陆铁路的爱尔兰人,那些为建国神话浴血奋战却连战争名目都不知晓的移民士兵,那些在暴风雪、洪水与瘟疫中如野草般生灭的无名者。 巴里这部横扫科斯塔奖与司各特历史奖的作品,最残酷之处在于:它描绘的并非遥远的历史悲剧,而是一部关于现代性如何诞生的创口记录——我们今日所见的“美国梦”,地基深处埋着无数不知名的爱尔兰少年、印第安少女的骸骨。 性别是一袭可以暂时御寒的舞裙 约翰和托马斯最震撼的生存策略,是在没落的大激流城“当舞女”。两个少年,在矿坑与军营之外,找到了另一种谋生方式:披上女装,在粗野的淘金者面前起舞,用性别表演换取一夜温饱。 这不是简单的易装癖,而是绝望环境下的生存变形记。当生存被挤压到极限,性别可以暂时成为一件外套——白天脱下,他们是修筑文明的苦力;夜晚穿上,他们是抚慰野蛮的舞者。这种双重身份,恰恰映射了所有移民的困境:在故乡与异乡、过去与现在、自我与他者之间,永远在进行着一场无止境的角色切换。 更深刻的是,这段经历预演了他们后来在军队中的命运:战争何尝不是另一场更血腥的“表演”? 穿上军装,扮演士兵,为了他们并不理解的“国家利益”去杀戮同样不知为何而战的印第安人。区别只在于,舞厅里的表演换取金钱,战场上的表演换取生存。 战壕里的婚姻:当杀戮成为唯一的共同语言 巴里对战争的描写令人脊背发凉——不是英雄主义的冲锋,而是暴风雪中冻僵的手指扣不动扳机,瘟疫在军营里像野火蔓延,与印第安部落的厮杀在双方都不明就里中进行。这些年轻人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为何而战,只知道自己必须杀死对面那个同样年轻的人,否则就会被杀。 在这样的地狱里,约翰和托马斯的关系超越了友情,甚至超越了爱情,成为一种生存的共生体。他们像两株在岩石缝里交缠生长的植物,分享体温、食物、恐惧,以及在无尽长夜里对黎明的微弱想象。战壕成了他们畸形的“婚床”,枪声是祝福的礼炮,而活下去,就是对彼此最庄重的誓言。 这种关系是对传统男性情谊的彻底颠覆。没有豪言壮语,只有“把你的脚贴在我肚子上取暖”;没有英雄相惜,只有“如果你死了,我不知道明天该怎么醒来”。在最极端阳刚的暴力场域里,他们发展出了一种极致温柔的保护机制——而这,恰恰是对战争最沉默也最有力的控诉。 薇诺娜:一个种族的幸存者,两个男人的救赎 流亡的印第安少女薇诺娜的出现,像一道劈开无尽长夜的光。这个象征“不灭希望”的角色,其沉重远超字面意义——她是一个正在被系统性灭绝的种族的缩影,却成了两个实施灭绝者的“救赎”。 这种设置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悖论: 约翰和托马斯穿着军装参与了对印第安人的清剿,却将一名印第安少女纳入自己的“家庭”; 他们所在的军队系统性地摧毁薇诺娜的文明,他们个人却试图为她建造一个安全的未来; 美国正在对印第安人进行种族清洗,两个爱尔兰移民却在这个少女身上践行着最人性的庇护。 这正是巴里的高明之处:他不提供简单的善恶判断,而是呈现历史的复杂肌理。受害者与施害者的界限在生存面前变得模糊,救赎与罪恶往往源自同一双手。薇诺娜不仅是希望的象征,更是良知的镜子——照见每个参与历史暴行的人,内心那点未曾完全泯灭的人性微光。 爱尔兰饥荒与印第安灭绝:两场灾难的诡异回响 小说最隐秘的线索,是19世纪中叶的两场大灭绝在个人命运中的交汇: 爱尔兰马铃薯饥荒导致百万人死亡,百万人逃亡; 几乎同时,美国政府对印第安人的系统性驱逐与屠杀进入高峰。 于是出现了这样诡异的历史回音:一群在欧洲被迫害、濒临灭绝的人,来到新大陆后,成为了另一场灭绝的工具。爱尔兰移民穿上蓝色军装,将枪口对准美洲原住民,仿佛在通过迫害更弱势者,来确认自己终于“成为了美国人”。 这种身份转换的荒诞与残酷,在约翰和托马斯的命运中体现得淋漓尽致:他们逃离了一场灾难,却成为了另一场灾难的代理人;他们是被历史伤害的人,也在伤害他人的历史中幸存。这或许才是所有移民最深层的创伤:为了获得新身份,你必须参与对旧身份的否定,甚至是对其他更脆弱身份的摧残。 “无尽”的双重含义:苦难的长度与希望的韧性 书名“长日无尽”至少有两层含义: 一是客观时间的无尽——逃难、漂泊、劳作、战争,苦难如同没有尽头的长日,一轮接着一轮; 二是主观体验的无尽——在极端环境中,每一分钟都被拉长,每一次呼吸都需要意志,每一次黎明都像恩赐。 但巴里没有停留于绝望。在无尽的尽头,他埋下了微光: 两个男人在经历了战争的血洗后,选择共同抚养一个来自敌对种族的女孩; 他们在被世界剥夺一切后,依然试图建造一个由选择组成的“家庭”; 他们在见证了最深的黑暗后,依然相信“陪伴”与“救赎”这些看似奢侈的词语。 这种希望不是廉价的乐观,而是伤痕累累的生命依然选择向善的惊人韧性。就像薇诺娜这个名字所暗示的——在拉丁语中意为“胜利者”——即使在最彻底的毁灭中,依然有生命能够幸存、能够联结、能够在破碎的世界里拼凑出爱的形状。 当历史成为个人的天气 《长日无尽》最终告诉我们:大历史从来不是背景板,而是每个人必须呼吸的空气、必须承受的天气。饥荒、移民、战争、种族灭绝——这些庞大的词汇,最终会具象为一个人是否能在今晚找到一块面包、明天能否在战场上活下来、后天能否保护所爱之人免于迫害。 约翰、托马斯和薇诺娜组成的“家庭”,是这个冷酷法则下开出的奇迹之花:三个被历史巨轮碾压过的生命,在废墟中找到了彼此,用伤痕累累的身体为对方遮风挡雨。他们的关系超越了血缘、种族、性别、国籍——在一切都可能被夺走的世界里,他们选择彼此为“不可剥夺”。 这或许就是巴里留给21世纪读者最珍贵的遗产:在一个依然充满难民、战争、身份政治和文明冲突的世界里,《长日无尽》提醒我们——真正的希望不在于征服历史,而在于在历史的狂风中,依然能握住另一双颤抖的手;不在于结束漫长的黑夜,而在于在黑夜中,依然能看见并守护身边那点微光。 毕竟,人类最深的韧性,从来不是建造永不陷落的城堡,而是在一切陷落之后,依然能从瓦砾中伸出手,说:“我在这里,让我们一起等待黎明。” 📖《布鲁克林》科尔姆·托宾 (同样讲述爱尔兰移民的美国经历,聚焦女性视角) 📖《飘》玛格丽特·米切尔 (美国内战史诗,可对照阅读不同阶层在历史洪流中的命运) 📖《屠夫十字镇》约翰·威廉斯 (西部开拓的另一面,人与自然、文明与野蛮的深刻反思) 📖《冷山》查尔斯·弗雷泽 (战争中的爱情与生存,同样探讨创伤后的重建) 📖《天使的孩子》弗兰克·麦考特 (爱尔兰移民家庭的真实回忆录,可与小说对照阅读) 📖《血色子午线》科马克·麦卡锡 (美洲边境暴力的哲学性书写,揭示文明背后的黑暗之心) 📖《林肯在中阴》乔治·桑德斯 (关于战争、死亡与救赎的奇幻书写,提供另一种历史叙事方式)

★★★★★

我怎么才遇见这个作家!!出于想多了解一些爱尔兰移民史的心态打开了这本书,读了几段完全停不下来。词藻完全在我的审美上,想必也和爱尔兰美丽的自然风景的滋养有关。最有意思的设定就是他们收养了印第安小姑娘薇诺娜,是啊,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打,只是要服从命令,作为一名军人。看到内战的时候两边军队里都有同出自爱尔兰sligo的士兵,棋子上都是风琴和三叶草的那段,实在揪心。一度以为要慢慢写成散文了,但后面的情节没想到比前面更精彩!喜欢!五星!愿世界和平。

书籍信息

作者塞巴斯蒂安·巴里
译者杨凌峰
出版社浙江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2-09-01
ISBN9787533969196
分类文学-外国文学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