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蕾西·薛瓦利埃
斯嘉丽·约翰逊、科林·费尔斯同名经典影片原著小说。穿越时空的回眸,狄更斯式叙事、名画复活故事的典范之作,谜中谜,情中情,画中画,一则关于女性天赋与自尊的故事与绘画交相辉映。在17世纪荷兰黄金时代杰出的画家维米尔笔下有这样一位少女,她侧首回身,双唇微启,恬静出尘,蓝色包头巾与粗布衣衫间闪烁着一枚珍珠耳环。这个令世人情牵惊叹至今的画中人,唯微笑的蒙娜丽莎堪比。她是谁?她是怎样走进维米尔的光影色彩中的? 在这部为这幅名画构建的传奇里,300多年前荷兰台夫特地区的市井风俗、艺术家生活被重新着色复活起来:一个比蒙娜丽莎更神秘的少女,一副美术史上最为莫测,画中人却无法拥有的耳环,一则被世人追问与想象了几个世纪之久的遗谜,将在艺术与世俗、暗黑与屈辱、隐忍与高洁的交叠对撞中绵绵展现于画布光影间。
读完后心里总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挥之不去的余韵。这场故事没有狗血的戏剧冲突,也没有直白的爱意宣示,却用最细腻的笔触,把男女主之间那种近乎隐秘、又克制到极致的情愫,写到了骨子里。 最让我触动的,是维米尔对葛里叶的“特殊对待”。从前,采买颜料、器具这些琐碎又关键的事,都是他亲自操办,可他却愿意把这份需要精准审美与绝对信任的任务,交给一个底层女佣。这哪里是寻常的指派工作,分明是一种不动声色的“重视”。而葛里叶也懂这份重量,她因这份被看见、被认可的“秘密任务”而暗自欣喜,那种小心翼翼又暗自雀跃的心情,大概就是心动最本真的模样。 书中最具启蒙意义的,莫过于维米尔教葛里叶辨认色彩的片段。他耐心地讲解不同颜料的质感、色彩的层次,从混色的技巧到光影的捕捉。这不仅是他对葛里叶的审美引导,更是作者递给读者的一把钥匙,让我们跟着主角的视角,真正沉下心来观察世界。“从此以后我没有办法停止观看事物。”这句话像一颗种子,种进心里,也让我重新审视起日常里那些被忽略的色彩与光影,真切被画家身上流淌的艺术气息所吸引。 至于书中反复铺垫、一直被头巾藏起的头发,我想它早已超越了“发丝”本身的意义。对葛里叶而言,头巾是她作为底层女佣的身份束缚,是她小心翼翼守护的自尊与隐秘;而当维米尔无意间触碰到她的头发,那一刻的突破,既是两人情感的临界点,也是她卸下防备、袒露内心最柔软角落的瞬间。这份不被世俗允许的触碰,成了这段感情里最惊心动魄的转折——它不再是师徒间的指点,也不是主仆间的客气,而是两个灵魂在艺术共鸣下,悄然靠近的证明。 没有挑明的爱意,没有轰轰烈烈的结局,甚至连两人的分别,也带着淡淡的遗憾与释然。这种留白,给了我无限的想象空间,忍不住去看了斯嘉丽的同名电影,试图在影像里,再寻一丝两人之间未被文字道尽的温柔与羁绊。
与达·芬奇的《蒙娜丽莎》齐名的油画《戴珍珠耳环的少女》,是17世纪荷兰画家约翰内斯·维米尔于1665年创作完成的,现收藏于荷兰海牙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 画中少女的身份是个谜,她美丽娴静,睁大眼睛,嘴唇微张,眼神明亮纯净,清澈得有如一泓溪水。她微侧着脸,望着画外,好像在期待着什么。她穿黄色衣服,露出一圈洁白的衣领。蓝色头巾包住额头,蓝黄色头巾包着头顶,头巾的尾端落下来,垂在肩后。 画面以黑色打底。黄蓝色的主色调给人一种宁静的力量。 少女洁白衣领上方反射着银色光泽的珍珠,更是和少女透亮的明眸相得益彰,成为画龙点睛之笔。 英国女作家特蕾西·雪佛兰参照这幅名画,于1999年发表了同名长篇小说《戴珍珠耳环的少女》。在小说中,作家给了画中少女一个女佣的身份。小说讲述了女佣和画家之间一段克制隐忍的爱情故事。该小说已经被翻译成38种语言,全球销量超过500万册,2003年曾被拍成同名电影。 不论小说还是电影,都弥漫着淡淡的哀伤。 少女 陶瓷画匠的女儿葛里叶因父亲失业去作帮佣。 她的雇主是位画家。每天除了日杂家务,她还要帮画家打扫画室。 她很聪慧,每项工作都做得非常出色。画家对她很是信任,也逐渐将自己亲力亲为的事情放心地交给她,比如购买颜料,磨洗颜料等。 葛里叶对光线、颜色和形状有着天生的敏感。她知道什么时候该擦掉百叶窗上的尘土让光线照射进来,她会暗示画家桌布应该怎样出现在画布里,她也能够一眼看出画家不满意她的肖像画里到底却少什么。 画家说,从没想到会从一个女佣身上学到东西。 是的,他教会她很多,她却给了他灵感。 初见画家,葛里叶就对他暗生情愫。 从帮佣的第一天开始,她时刻关注着他的身影和声音。他牵动着她的一思一绪。她乐于服从他的每一个命令,她享受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钟,这是她面对沉重家务的唯一动力。 她外表安静柔美,像一朵含苞的百合,圣洁纯净,内心却似待放的玫瑰,爱意涌动。画商骚扰她,肉贩的儿子彼特爱上她,她的心里却满满的都是他。 她乐意为他充当模特。听从他的吩咐摆出各种姿势,哪怕是 贞洁的女人不会做的微张樱唇,她也照做。 他眼里只有画,她眼里只有他,只有在注视他时,她才会热血沸腾。 一幅画,不是可以卖出去了,就算完成,只有他认为真正完成了,才算完成。 她只有听从和配合,身份要她如此,心也要她如此。 她可以做一切他要她做的事。 她将头发视若珍宝,每日用头巾包裹,从不示人,连彼特也不例外。画家亲眼目睹后,她觉得被他看了裸体般自由了。她做什么,跟谁做,都没有关系,于是她将自己交给了彼特。 她知道戴上女主人的珍珠耳环后会有什么下场,她还是听从了画家,只为完成他的画。 画家的朋友曾经提醒她要保持自己,在爱情面前,谁人还能保持自己而不迷失? 画家 画家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他从不为了卖得更多而画得更多更快。他的朋友说他的眼睛值万两黄金,也说他的眼里只有他自己和他的画。 画家让葛里叶为他做事,也从她那里收获意想不到的惊喜。 每天与一个美丽的少女朝夕相处, 身为天主教徒的他并没有逾矩之举。 他从未表现出对葛里叶心存照顾,但能在女儿诬陷她时,为她力证清白,他可以在画商纠缠她时,挺身而出保护她。 当然,这些都是一个公正的男主人应当做的事情。 那么他到底爱不爱她?对她有没有心动? 他知道葛里叶非常宝贵自己的头发,甚至不愿露出一缕发丝。他却在葛里叶换头巾时,悄悄跟到储藏室。他是唯一一个看到她头发的人。 葛里叶让他给自己戴上珍珠耳环时,他凝视着葛里叶,情不自禁抚摸她柔嫩的脸颊,并用手指拭去她淌到唇边的泪水。 他是天主教徒,他的宗教和信仰,责任和教养令他一再克制。 他见过模特和妻子戴耳环的样子,凭想象也能画出葛里叶戴耳环的样子。 可是,他还是要她戴上珍珠耳环,他想看到她戴上后真实的样子。 被欺瞒给葛里叶戴珍珠耳环只是个导火索,妻子最不能忍受的是,从未画过她的丈夫,却愿意画一个女佣。 珍珠耳环,让他完美地完成了一幅画作,也让她落荒而逃, 奔向彼特的怀抱。 十年后,画家临终前借回那幅画欣赏,并委托朋友作为公证人将那对珍珠耳环赠予葛里叶。 这对珍珠不是他的而是妻子的,虽然10年来妻子再未戴过一次。 珍珠是宝贵的,尤其在他债务缠身之时,它们更加宝贵。即便如此,他还是将它们赠给她。 这已经说明了一切。 珍珠 有人说,在维米尔的画中,珍珠象征着贞洁。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画家眼中的葛里叶一定是贞洁的。葛里叶不能为画家献出贞操,只能献出自己发肿痛流血的耳朵。 在画中,珍珠是一个发光点,她将少女的面孔、头饰、脖颈和衣服连接成为一个和谐整体,让画作成为了传世名作,也让画家看到葛里叶最美的样子。 我感觉珍珠更像一个分水岭,代表着尊贵、富有、宗教、道德、世俗成见等等一切可以阻止他们相爱的东西。 珍珠完全分隔开了画家和少女,他们分属两个不同的阶层。 珍珠耳环,时刻都在提醒二人,他不可能爱上她。 葛里叶曾说,女佣不配戴珍珠耳环。然而她的内心,很想带上它们。 画家也有着强烈的欲望,想让她带上珍珠耳环。 戴一只耳环,完全可以达到画家所要的预想效果,就可以很好地完成一幅画了,可是他还要葛里叶戴上另一只。这一只就是为他——画家而戴,也为她自己而戴。 他们所能打破的,所能做到的,也仅此而已。 戴上珍珠耳环的葛里叶,会离他更近一点,哪怕只是短暂的一会儿。 哪怕是短暂的一会儿,也能令她忘记并摆脱自己女佣的身份。她是圣洁的,高贵的,她只是她,是他第一次见到的葛里叶。 得到画家临终馈赠,葛里叶将这对珍珠耳环卖了二十银币,十五个银币抵了画家的欠款,余下的,她永远不会花掉,她要藏到一个丈夫和儿子找不到的地方,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
一本拿起就不舍得放下的小说。很佩服作者——单凭想象,就联系起17世纪荷兰代尔夫特和今天的我们。细致的环境营造、压抑的欲望和冰冷的现实,让《戴珍珠耳环的少女》从永恒之谜变成了一段个人传奇。很久以前看过电影,就很喜欢,偶然搜到原著小说,自然见猎心喜。读完全书,又是一声叹息、怅然若失。
对于人性的刻画入木三分,没有丑化没有美话,对于读者的我来说也没有评价。看了一段那个国家那个年代的一段纪实。
人的出场顺序、阶级地位、家庭条件等外在因素决定着人与人的缘分深浅和相伴相守时间的长短。克制的爱出于无奈。
女主从做了男主家女仆就没了“自己”。身体上付出劳力,心理上被这一家老小各种打压还能爱上雇主…为了摆脱这一想法,随便就委身给舔狗1号屠夫小哥,我能明白她想解放自我,但这样做不是更加丢失了本我吗?书里的男性没有一位真正爱女主(或者说看见女主的)全是见色起意,有谁在意过女主的内心世界吗? 男主老婆也可悲,跟生育机器一样生了11个娃也没换来老公对她的尊重与爱;自己的母亲同样背弃她。 男主就是一空心人,纯自恋,只爱自己的画作、灵感、缪斯,其余事务一概不管,怪恶心的。 书不长,看了一下记录我花了三天看完。但中间隔断太长。每回看一会就没心思继续下去了,没电影好看。
看了电影后来看原著,原来是作者关于那幅画杜撰的故事,好佩服作者的想象力和对人物的刻画啊。 很能理解葛里叶对男主人维米尔的感情,包巾下藏着的卷发象征着她的内心,热情洋溢、浪漫真挚,却迫于身份所限不能对外展露。在葛里叶心里,艺术技艺高超和充满神秘气息的男主人就像点亮前路的一盏明灯,是她唯一能脱离世俗生活和阶级身份的理想化,是她渴望平等独立、向往浪漫爱情的映像。在黑暗中,没有人不会渴望这丝光明和温暖,巧合的是,男主人对她也是特殊的。 但这份特殊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呢?对她袒护、为她作画、保留她最初的天真模样、给她创造了梦境一般的乐园但又亲手打碎了它。葛里叶于他而言,或许是个对艺术有审美、懂得他画作的女佣?是个采购、研磨颜料的得力助手?他似乎只是一心为了作品,不顾任何后果,总是留下一句“你自己想办法”便挥袖而去。 但是他为什么又把珍珠耳环留给她了呢?是愧疚、歉意、绅士风度还是不露声色的动情?或许他没有把她当做女佣,而是一个美好单纯而不忍亵渎的女孩,所以才用画作的形式永远留存下来?或许所有的一切皆是以他的方式、在道德范围内对葛里叶不露声色的保护? 书里的描绘比电影更隐晦了,我始终没有明白。不过凡利瓦伊欧两次说给葛里叶的那句“保持你自己”应该道出了真相。艺术家们总是很多情,所以千万别相信他们飘忽不定的感情,他们沉迷的永远只是一种飘渺的感觉和他们抽象出来的那个世界。别多想、别动情,就不会受到伤害 。 最后葛里叶的理想世界还是幻灭了,归于世俗,但这似乎只能是她最好的结局。她卖掉了对她而言意义重大的珍珠耳环,还掉了对彼特十五银元的债务,女佣自由了,相信这一刻之后,生活和自我真正属于她了。 “小心保持你自己”,她听懂了,也做到了! ps.不管怎么样都说服不了自己,可妮莉亚是真讨厌啊!!
一名少女无处诉说的心事 珍珠耳环像成长中必须经历的阵痛 作者的写法很细腻 尤其是写到葛里叶的心理感受时 能够很巧妙的写出那种成长过程的不安、欣喜、失望、秘密、焦躁、冒险…… 葛里叶再去做女佣之后 逐渐换一个视角审视自己的家庭、父母 逐渐对自己家感到陌生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让人难过的是 这个过程中她推开了一直跟着她的寂寞的小姑娘 不过她的父母因为自身的生存把她推向了一个让她恐惧的天主教家庭 推向了肉贩老板的儿子 她们不允许任何可能威胁到自己生存的事情发生 于是葛里叶把自己的欣喜、热爱放到自己的心里 站在与父母越来越远的地方 她坚定的选择了自己的方向 那么她真的喜欢画家吗 在我看来 她更喜欢那些色彩的组合 喜欢画家为她开启的颜色的秘密 喜欢画家对她的肯定 于是这种喜欢夹杂着青春气息的迷恋 成为少女的渴望 暗流涌动 于是欲语还休
其实是先看过了电影,才来看的原著。书读完了还是要再回去看一遍电影了。葛丽叶的心理描写真的细致,她对主人的爱慕就隐藏在这些日复一日的劳作中。一个女佣又能期待什么呢?只要能和他在一间画室里,都是无比幸福的事。她对男主的感情像一束光照进了自己黑暗压抑的人生,尽管永远未说破,但她和主人的心照不宣让这个故事极富吸引力。从此她的生活变得不再那么窒息,令人心生美好。虽然只是小说,但它赋予了这幅世界名画一个浪漫的遐想,像画一样美。
一度买过周边的单肩包,那时并不知画里的含义和少女的故事,好像只是在跟随酷的风潮。此刻读完故事,在某些决定上,也并未与少女有更多共情,她似乎很勇敢忠于自己,可又赌气主观意义上放弃人生,对其他人似乎不太负责,这个视角来看,她一点儿也不酷。相互赏识止乎于情的情感会落败于现实和相遇恨晚,是遗憾可同时也很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