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阿尔贝·加缪
本书是法国作家加缪的成名作,内容分为两部分: 第一部分描述主人公默尔索在母亲去世后三天发生的事。他不仅未对丧母表现出伤痛之情,甚至看起来漠不关心;某日因太阳耀眼,他霎时冲动,枪杀了一名阿拉伯人。 第二部分写默尔索被捕受审、判处死刑。在法院里,预审法官、指导神父、检察官和辩护律师并未就案件本身多费口舌,反而一再严厉批判他的灵魂、人格,而他始终自觉无辜,整个过程荒诞不经。 加缪匠心独运地描绘了人心的偏见、生命的虚无和社会的荒诞,“局外人”也由此成为整个西方文学-哲学中最经典的人物形象和最重要的关键词之一。
习惯是伤痛的解药,也是惩罚的解药。 而人可以习惯一切,所以说,任何痛苦的情况,都可以成为局外人; 没有什么可以是长久的惩罚 。 在习惯中,时空终将停止。 可是但是然而,为什么要习惯,难道习惯不会是丑恶的遮羞布,是妥协的催化剂...... 第二次读了,还是逐字句地看完了第二部,没有废话,值得。 “ 我有一种自我观察的古怪感觉“
馨文翻译的版本最美,在微读上却没找到!这个推荐是给原著的。
荒诞、虚无,只要活着,社会与道德就会为我们戴上数不尽的枷锁,人似乎很难成为真正的局外之人。 最近迷恋上“彪学”的智慧:“聋子说炮不响,瞎子说灯不亮。有人喜欢吃辣椒,是因为辣;有人不喜欢吃辣椒,也是因为辣。有人结婚,是为了幸福,有人离婚,也是为了幸福。万事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是所处的位置不同。不要用自己的尺子去量别人;也不要用别人的框架套住自己。”默尔索仅仅因为未在母亲的葬礼上哭泣,就被社会判处斩首之刑。人们对他的百般注解与审判,又折射出来怎样幽暗的人性深渊。 世界上没有两个相同的人也没有两件相同的事,做自己自己做最重要,成为局外人又如何?
我并不觉得默尔索是一个怪人。 他身上有种面对世俗荒谬难以存在的坦荡。似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有时候世俗所谓关心不过是“面子工程”。大家都是很好的演员,对照着世俗约定的剧本,让你哭的时候哭,让你笑的时候笑,你不照做,便是“不爱”“不孝”“不好”。 但其实你会发现,你的表演并没有那么重要,不能改变事实。不演不是不爱。 淡淡的活着。你对其他人也没那么重要。依从自己的内心,想爱的时候表现,想要的时候勇敢。 用最近看到的一句话致敬:谨慎的拥有,珍惜的使用,勇敢的放弃。
想到这个译者将《第二性》译得乱七八糟,还要贬低作者就感到很生气,这本书明明也译得很不错,没加上他的爹味和审判。全书看下来语句通顺也流畅,没有什么问题,然而不喜欢这个故事。任何事都像个“局外人”一样的男主人公,然而他还是拥有主体,尊重和话事权。里面出现的女性都令我看得很难受,被殴打的情妇,倒贴的玛丽,男主人公坐牢了也要等他,还有那个在厨房里的马松的太太。
混淆人与人之间的界限,把加缪变成做梦的素材,让荒唐融化在荒唐里吧。用看似伤人的现实主义,通过梦的介质,传递现实中的种种可能,并在每种可能里,都抓住和感受一片夏日的夜空,让心灵获得片刻的凉爽与宁静吧,当事已至此,再没什么重要的,让我们在这个世界最温柔的冷酷里,大笑且活下去吧。
读这本书是被儿子布置的作业,让我读完之后与他讨论。 《局外人》从社会系统的角度,围绕主人公莫尔索的生死被他人审判的故事。生死本该是对他极为重要的事情。但是,在社会系统里,他就是其他人工作线上的某个媒介,被走完流程,符合工作线上的规则,就结束。规则是否合理、是否正确都不重要,因为个人的生死对社会不重要。莫尔索被审判,是因为他开枪打死了阿拉伯人,理由是太阳耀眼引起他的冲动。他手里有枪,阿拉伯人的生死被审判时候也很随意。莫尔索被判死,并非基于他的杀人动机,而是他没有配合社会要求的表演,表面理由是没有在他母亲离世时表现出悲伤。 对于没有地位没有权力的个体,知道社会规则的边界,并在社会规则里消失是更为安全的。因为,一旦被社会系统审判,个体可以被荒谬的理由审判死。
《局外人》这本书内容很短,集中起来看的话,看书的快的人一个多小时应该就能看完,稍慢一些的两到三个小时应该也差不多了。 从书本的内容看,主人公身上发生的绝大部分事情都与社会常理不符,甚至很多行为在我们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比如:妈妈多大年龄了他不知道,妈妈临终了也不想再看最后一眼,结不结婚、跟谁结婚也没关系,事关自己生死之际、他也不愿意多费口舌为自己争辩几句…… 但主人公又是一个观察力惊人的人,他能一眼发现妈妈的棺材上的螺丝钉没凝进去,会仔细留意守灵那个房间的布局,给妈妈送葬时同行妈妈“未婚夫”擦汗、抄小路、甚至最后晕倒时的奇怪姿态。但他就只限于观察,不表态、不回应。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局外人”。 “不重要、不算什么、不感兴趣、不回应”,通篇看下来这些词放在主人公身上就很恰当,因此,我不能理解作者是在什么样的背景下写出了一个这样让我们难以理解的人。因此,我去搜了下加缪写这本书的背景和他自己的经历。加缪创作《局外人》的这一年,正好是希特勒的军队踏进巴黎,并在法国扶持起来了一个傀儡政权。他的父亲在他出生第二年就战亡了,自小有辍学经历,后经别人资助得以继续上学,然而18岁时又得了肺结核,还未成年就面临了死亡的威胁。因此,我觉得《局外人》主人公身上是有作者自己的影子:有辍学经历、过早面临过死亡,人生中父亲的存在感几乎没有。并且神父提及让他叫自己父亲时,他发怒了,是全篇唯一一次生气。 主人公身上也有一些些正常人的举动(虽然很少),比如:办完妈妈的丧事回到家时有一瞬间觉得家里太空了,感觉妈妈在时两个人住刚刚好;听到邻居的老头因为狗不见而哭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妈妈;莱蒙受伤后发火想去沙塘走走,主人公虽然挨骂了但是还是跟在了莱蒙他后面。 所以结合他写小说的背景和他的经历,主人公有些的一些行为可能稍让我有所理解。他可能也很早思考过死亡来临是如何面对,他不认可当时的傀儡政权,凭个人能力也反抗不了加在身上的罪恶(精神杀死妈妈之罪),索性不予辩驳。 但同时我也有蛮多不理解的点:比如: 为什么他杀死的是阿拉伯人? 为什么他会把审判厅中的人在得知他要被判死刑之后脸上的感情确信为是尊敬(或许也是讽刺)? 神父为什么要问:您就这么爱这个世界吗?
初中时我把这个局外人当成网名。但是当时没有看过这个书。 大学时第一次看。 开头就是妈妈死了,但是我没哭。 也不悲伤之类的。 当时就觉得我靠,人生还能这么活。 后来了解了他的存在主义。知道了西西弗斯是快乐的。觉得,这不就是我的人生观吗? 个人觉得他的哲学论点对我的生活态度有很大的影响。 从不轻易评判别人。从来不给任何人上道德枷锁,包括自己。这样是真的自由。 但是当时我看这本书的时候说实话很难共情。因为我父母很爱我。但是明显这个主人公就有点儿绝情绝欲。后来我成熟了。知道了,成熟的标志之一就是不要求自己对任何一本书里面一定要共情,才能把它评判为好的作品。把你的感受放一边,去看看其他人的情绪,经历。 感觉自己哆啦A梦一样,看完一本书就收进口袋。如果遇到什么事的话就对号拿出来。希望我遇到自己的难关时,可以有局外人的勇气,审视,诚实,剥离。
《局外人》发表近八十年后的今天,默尔索的困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具现实意义。社交媒体时代,我们生活在一个表演性空前强烈的社会,每个人都必须在虚拟与现实的舞台上扮演多重角色。我们精心策划朋友圈,修饰语言,隐藏不符合社会期待的情感。在这样的语境下,默尔索的“不表演”反而成为最激进的反抗形式。 然而,加缪并非倡导我们都成为默尔索。默尔索的极端真实虽然震撼,却也导致了他的毁灭。《局外人》的价值在于它迫使我们审视自己与真实性的关系:我们在多大程度上是表演者?在哪些时刻我们是真实的?我们是否有勇气在某些时刻成为“局外人”,拒绝参与那些我们认为虚伪的社会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