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毛姆
《刀锋》是英国著名作家、“故事圣手”毛姆最重要的长篇小说代表作之一。美国青年飞行员拉里·达雷尔在部队里结识了一位爱尔兰战友,在一次战斗中,这位战友为营救拉里而牺牲。拉里因此对人生感到迷惘,弄不懂世界上为什么有恶和不幸。复员后,拉里既不肯进大学,也不肯就业,一心想探求人生的终极。为此,他丢下未婚妻来到巴黎,又从巴黎遍游世界,最后到了印度,终于对人生大彻大悟,返回美国,当上了出租车司机,大隐隐于市。《刀锋》的主人公拉里以著名哲学家维特根斯坦为原型,生动而又深刻地探讨和展现了西方整整一代知识分子上下求索人生意义的心路历程。
这本书就像一部娓娓道来的老电影。 读到接近尾声,以为拉里是主角,难道作者想要强调推崇拉里的做法:向内求,丰富精神,才能找到值得过的完美人生?可惜不是的,悟道是艰难的,如同从刀片的一边走向另一边,拉里放弃一切直到故事的结局,仍在寻找的路上,想必之后的之后也依然在路上。作者既没有表明他赞成拉里的生活方式,也没有不赞同,他不做评判;伊莎贝儿向作者坦白自己的恶行之后,作者毫不意外,甚至也能宽容地接受她的作为,因为那是她作为自己人生角色的选择,他人没有资格评判。 看似能从其中评出个好坏人生一二三排名,可是站在每个角色的角度看,每个人最后都如愿以偿了,也算是过上了他们自己的成功人生,不是吗?伊莎贝儿虽然物质现实,但家庭幸福,格雷渴望事业有成,破产后重新站起来,索菲失去儿子丈夫以后堕落放荡终得一死,苏珊穿梭在各种男艺术家之后终于尘埃落定,开始办自己的画展。每个人都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不一定要过道德高尚、勤劳勇敢、积极正能量、物质丰富的人生才算是成功完美的人生,这本小说的内核,也许就是自由,展现人生的多样性和个体选择的自由,每种人生无对错之分,无需评判。
20260530.每个人对生活都有不一样的追求,无所谓好与坏,无所谓对与错,得到自己想要的是每个生命梦寐以求的~这很难,但人们可以做的是在未能梦寐以求时,回顾来时路,望能心中安然,别让生活偷走自我~
书法老师推荐了这本书,书里的男主人公拉里过着求道,无为的生活,觉得和我们目前讲庄子的理念契合,我尽力看完这本书。书的第六章就是这本书的主旨,借由拉里的口讲了自己对世界对人生的认识,作为小说来说,我觉得这个写法不太高明,像你上中学时做的本书的中心思想的题目。书里的女主人公伊莎贝尔漂亮,肤浅,沉迷于物质享受,就像(了不起的盖茨比)里的女主人公一样,他们并没有什么高尚的情操,但是他们凭着美貌获得了男人的爱恋,小说为了情节冲突,给他们按了一个杀人(不管是这本书里伊莎贝尔利用索菲的软弱,引发她的酒瘾,破坏了她的婚事,照成她的死亡)还是(了不起的盖茨比)里女主人公因车祸造成别人的死亡。现实生活中可能没有这么剧烈的冲突,伊莎贝尔们会活的很好。书里的艾略特先生塑造的很好,写出了这个人的愚蠢,腐朽的一生,尤其是他的死亡写的很深刻又幽默。
剃刀锋利,越之不易;智者有云,得渡人稀 佛教:一切皆空,无实体真我 拉里(吠檀多):世界是幻象,但是真我(阿特曼)、大梵是真实。 轮回既是世间有恶的解释,也是恶的存在理由。如果我们受的恶报是我们前世造孽的结果,我们就能够忍受恶。 “灵魂就像海里蒸发起来的一滴水…… 终于抵达它所由升起的无垠大海。” 拉里不愿就此脱离轮回:“我渴望一次次地投生,愿意接受各种各样的生活,不管是体验痛苦还是忧伤。”
《刀锋》| 矿工考斯第:“海里的好鱼多的是”《刀锋》第三章第二节,当考斯第告诉拉里,贝克尔太太有意于他时,拉里觉得很荒谬,因为他觉得她的年纪足够做自己的母亲了。于是拉里让考斯第shut up,考斯第却说: “Why d’you hesitate? Not on my account, I hope. I’m a philosopher and I know there are as good fish in the sea as ever came out. I don’t blame her. You’re young. I’ve been young too. ” 这句后面还直接跟了句法文:“Jeunesse ne dure qu’un moment.”意思是“青春是稍纵即逝的”。译文版《刀锋》对此是直接翻译成中文的,华师大出版社秭佩翻译的版本却保留了法语原文,只增加注释“青春不常在”。 一向被认为优雅动听的法语是从糙汉子考斯第嘴里说出来,总令我觉得有巨大的反差。也许邋遢粗鲁的外表,以及欲念深重之下,也隐藏着一丝浪漫情怀吧。后面我们还会聊到,考斯第身上确实还有许多其他的矛盾与反差。 除此之外,对于这句话,秭佩的翻译是:“何必犹豫呢?我想,不是为我的缘故吧?我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我明白海里的好鱼多的是,此路不通,另有他路。我不怪她。你年轻。我也年轻过。” 周煦良先生的翻译则是:“你迟疑做什么?不要因为我的缘故,我希望。我是个哲学家,我懂得此处不着那处着。我不怪她。你年轻,我也年轻过来。” 关于philosopher的意思,我觉得后者的直译更好,但是关于“there are as good fish in the sea as ever came out.”可能还是前者更能给读者留下更多思考空间。而且“此处不着那处着”毕竟也有些含糊,会令许多读者产生隔阂。 实际上,这句话源出爱尔兰谚语:There are as good fish in the sea as ever came out of it. 字面上的意思就是不要担心好鱼都被钓光了,其实海里的好鱼是取之不尽的。比喻“纵然失去一个机会,不愁没有其他机会。” 考斯第劝说拉里接受贝克尔太太的勾引时,说的其实正是自己的人生态度。 波兰人考斯第也是一个很复杂的人物。他外貌丑陋,面相凶狠,令人畏惧。他赌牌,赢钱的手段不光彩;他保留着贵族的傲慢,不愿与其他波兰人接触,甚至因此招致忌恨与诋毁。 不过,透过考斯第的言行举止,拉里发现,他是个受过教育的人,但却对自己的过去讳莫如深,只在酒精的作用下才会流露一二。 考斯第在巴黎待过,出入高档餐厅,结交过上流社会的人,还有一些美国女人,因此会讲法语也不足怪。而且他连德语也讲得很好,足以教拉里。他小时候上过贵族军官学校,一战时父亲曾是沙皇部队里的将军。在暗杀波兰独裁统治者的计划被人出卖之后,其他人都被枪毙了。幸存的考斯第只剩下两个选择:要么继续服务外国军队,要么当煤矿工人。 考斯第说:“这两件坏事,我选择了后一件坏得少些的。”(原文是:I chose the lesser of two evils,这句的翻译我站周先生。) 也许回忆过去和思考无解的终极意义,会令考斯第感觉到格外痛苦,因此拼命想要摆脱。拉里认为,他之所以从事现在的职业,是为了将挖矿的苦役当做“他的意志对一种根深蒂固的神圣本能的反抗,对自己渴求上帝的欲望的反抗,那个使他害怕同时又使他困惑的上帝。” 白天,他是个粗野的,脾气暴戾的体力劳动者;晚上,几杯酒下肚,考斯第就会像脱胎换骨一般,变得谈吐文雅,大谈孤独、灵魂、造物主。 拉里觉得,“听这样一个被自己的世界开除出来的大块头和游民,带着讽刺、怨恨和绝望的口气谈万物的本性,谈与上帝结合后的极乐境界,简直是匪夷所思。”但正当他刚刚看见一丝希望的曙光,想要继续和考斯第深入探讨时,却被粗暴地拒绝了。 最后,拉里还啼笑皆非地发现,自己也是贝克尔太太的儿媳,寡妇爱丽的暗恋对象。他居然成了两个女人的竞争目标。于是在被迫的一夜风流之后,他逃也似地离开了农场。因此,后来考斯第到底有没有勾引成功贝克尔太太,我们也就无从知晓了。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和他的神秘主义,不能解决拉里想要追寻的终极意义,所以也无法再吸引拉里的追随。他连自己的灵魂都拯救不了。他放纵贪欢的人生态度,也不是拉里想要的。他以为拉里是顾忌到他,才不敢去碰贝克尔太太,然而他可能永远也不会明白,自己最令拉里难忘的,竟然只是有关灵性的那一小部分。 回过头去想一想,好鱼真的多的是吗?恐怕未必。 公众号:一寸书(qy-talk)
一开始读原文读不下去,倒回去读中文被一句晃膀子逼回来看原文。竟然就这么一路读完了。比论文难读多了,从未感受过词汇量如此匮乏。感谢微信读书,看不懂的点击就可以翻译,比翻纸质书拿个手机在一边查阅体验好多了。 每个人都应该会面临对生命意义的拷问,或早或晚,又或者直到长眠地下都没有问自己。好多国人都是这样,甚至在20多岁也不能像Larry 一样说出自己喜欢纯动手的工作。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悲哀。
像海绵吸水一样把文字咽完了。终于有了一种在差不多的年纪和时空,读了一本差不多的小说的感觉。 阅读过程中,总是很难抑制那种把理想中的自己,和现实生活中亲历的经验,不断投射到角色与故事上的冲动。 拉里这一角色无时不刻散发着拥有无限心的人所蕴含的魅力。其他角色所呈现出的各式各样的有限性,也在故事发展中不断烘托抬高着这份无限心的罕见与不易。 不过,作者就像“我”在故事中所扮演的角色一样,偶有价值判断与主观视角下的结论。即便是在第六章与拉里的对话中,对阐发于印度教的宗教体验,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感。所有有关“刀锋”的体验,感想与结论都留待读者在头脑中自行生发。作者行文真切克制,擅长用精简文本捕捉表象并将背后的真实意图剖析出来。 写点主观的东西吧。没想到还是和纽约扯上了关系。西方文艺中心开始有迁移的先兆,也差不多发生在毛姆所处的时代吧。 拉里作为美国人在上世纪20年代的巴黎晃了两年膀子,和理性主义的哲学大家,以书会面,没能找到答案。在本世纪20年代的纽约,一个碰巧在顶尖哲学系旁边学游戏设计的中国人又能找到什么呢? 即便跨过了康德之桥,沿着黑格尔的路走到了历史展开的十字路口,能为自己找到精神之所在嘛?或许值得庆幸的是,拉里当时并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但我猜这不是能找出来的东西。也许只有放任头脑,心智与五感,在实践中感受,在经历中磨砺,精神与自我方能冲破桎梏,穿越刀锋,在广阔境界中化作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