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川端康成
收录《雪国》《千鹤》两部代表作。《雪国》是川端康成最高代表作。其间描绘的虚无之美、洁净之美与悲哀之美达到极致,令人怦然心动,又惆怅不已。《千只鹤》表现了爱与理性的冲突,对日式风物与心理的刻画细腻到极致,字里行间仿佛有洁白的千只鹤在晚霞中翩翩飞舞。
26年8月7日。 读完了林少华翻译的《雪国》,也顺道在凌晨去看了22版的电影。趁还不算太困,想赶紧写点读后感——我的拖延症很重,现在放下,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捡起,而那时感想早已变了味。 “穿过两县之间长长的隧道,就是雪国了。”高中时代就对这句话有所耳闻,凭着记忆在几年后找到了,是林少华先生的译本,熟悉的译者让人安心。 我现在大二。大一入学时其实尝试读过一次《雪国》,不记得是谁的版本了,那时候不在意这些,从学校图书馆借来就读,昏昏欲睡,读到一半不了了之。 再次翻起这本书,我的第一感想还是:乱。人物的对话、想法,时间节点的跳转,事件发生的描写,都乱得不得了。可是不会让人打心底里反感,即使有一点烦躁,也像老式放映机的幻灯底片,在眼前闪烁迷离。诸多景色随心意流转,美是美的,却令人不安。 再次读完这本书(可以用“再次”这个词吗?明明第一遍没有读下去),对主人公岛村、驹子、叶子、行男之间错综复杂的感情线,依然如坠云雾,所以不想像解说博主那样去分析文学里的种种——说到底,文学真的可以像手术一样拿来开刀解析吗? 说一个我最喜欢的场景:岛村在最后看到叶子跳楼自杀,心中宛如银河淌过心间。岛村是个热爱西洋舞蹈的评论家,可从未亲眼见过真正的西洋舞,只是借二手的资料写点文章。“他欣赏的不是舞蹈家活生生的肉体跳出的艺术,而是从西方的话语和照片中浮现出来的、他自身的空想起舞的幻影,一如向往不相见的恋情。”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靠着幻影顾影自怜的人,在燃烧的蚕房前,被叶子的坠楼一击命中。我想,这一刻岛村终于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生平从未谋面、却又结下深厚因缘的西洋舞了——并且,他不得不承认,这曲燃烧生命的舞蹈,比他幻想过的、有所保留的任何一次虚影,都要美上一百倍。叶子是岛村在火车窗镜中借着烛火光看到的幻影,是他一直以来欣赏追求的美,一种朦胧而脱离实际的美。这份一直刻意保持着距离、好让她在舞台彼岸保持理想中朦胧状态的“真物”,血淋淋地从只剩灰烬的残垣断壁落下,摔在眼前,岛村却觉得沐浴在银河中,以往积攒的情绪都洗刷过身心,美不胜收。我想,这是虚影呕心沥血换来的美。 美的前提是洁净,美的极致是悲哀,美的保持是徒劳,美的归宿是虚无。 叶子的死,印证了后两点——保持美是徒劳的,美的归宿是虚无。 再说叶子与驹子。这两个人给我感触最深的,是她们对自身不同的态度。二者身上都有强烈的死意,只是表达方式不同。叶子平日举手投足宛若常人,却被驹子说“要发疯了”,一点也不错——驹子的“疯”,在最后一刹那借着生命点燃了。 驹子的死意带有一种孤高感。她活着的每一刻都是徒劳,是折磨,是忤逆生命美好意义的存在,可她不做一个撞墙自裁的悲剧主人公,而是选择每一刻都活在地狱里——每一刻活着的时间,都是她对自我的一次自裁。她想在活着的时间里一遍遍地死去。这是驹子的死意,与叶子爆发式的消散美相反,这是一种时刻燃烧的美。因而,岛村从见面起便由衷感慨:驹子真是个干净美丽的女人,想必连脚趾窝都干干净净。 美的前提是洁净,美的极致是悲哀——驹子身上经历的每一段悲剧,都在诠释这两句话。 岛村是美的观察者。叶子的死打破并超越了他以往对西洋舞蹈随心所欲的幻想;驹子那种燃烧般的生活方式,一遍遍徒劳的努力,在他一尘不染的“干净”舞台上抹了一把泥,可舞者驹子却始终一尘不染。这让岛村既愤怒,一度讨厌起驹子,又被美得说不出话来,一遍又一遍想起这个女人。驹子的“徒劳”让岛村愤怒,是她把“徒劳”活得过于认真、过于热烈。她明明知道读过的书记不住、练过的琴无人懂、爱的男人心不在焉,却依然执着去做。这种“明知虚无却全力奔赴”的姿态,打破了岛村赖以生存的“虚影美学”。岛村讨厌她——驹子用真实的生命温度,嘲讽了他那种冷静、旁观、安全的“审美人生”。而驹子的“洁净”,恰恰是她在这场徒劳的燃烧中,从未被虚无沾染的尊严。 一直以来高高在上,想通过一句“你是个好女人”再次把驹子束之高阁,作为一件理想中遥远的艺术品来保留的岛村,以为美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始终有所保留,用既仰望又俯视的态度走过两县之间的长长县道。他一点又一点小心翼翼挖开雪国最深处冻得最干净的雪层,却终究没能躲过被积雪下复苏的春泥溅起一身污渍的嘲弄。“你是在耍我吗?”对于岛村的夸赞,驹子反倒崩溃出泪水,不懈地砸碎了这件无意的艺术品——不需要你把我当做另一个彼岸,我本身所做的每一件事,就是可触不可及、也无法被人理解的叛逆。我可以为指腹为婚的丈夫出卖身心,但我绝不会沉浸在悲剧的小妻子角色里,在他临死时趴在床前悲哀,这是我白净如雪的傲骨,是我的美学底色。 人死而不能复生,这是连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岛村在有限的生命里,接连两次被完全与自己美学理念背道而驰的美所折服。 美的前提是洁净,美的极致是悲哀,美的保持是徒劳,美的归宿是虚无。 物哀之美,原来如此。
文笔细腻,凄婉唯美,文字营造的意境之中中,感觉到了空灵悠远的韵味,轻描淡写,却意味隽永,淡淡的哀伤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在《雪国》里,驶往雪国的列车,不停掠过的暮景,玻璃上映出少女的双眸;乍雨乍晴的山路,隐隐约约的鼓声,纯真的舞女,懵懂的眷恋;飞舞在眼底的千羽鹤,掠过树梢的夕阳,那些可念不可说的爱与欲…… 不论是《雪国》还是《千鹤》,不论是书中情,还是人亦或物,都给人一种素净之感,是美的,这种美又是让人有淡淡忧伤的,给人以澄澈的清冷,不懂日本文化,但在川端的文字中,我想是渗透了很多很多,读完这本书,我想大概是了解了些许 在川端看来,美的前提是洁净,美的极致是悲哀,美的保持是徒劳,美的归宿是虚无。这是一种经过佛教禅学浸润的“日本美”和“日本性”。在川端康成这本书里,是有很好体现了。
川端康成诺贝尔奖获奖代表作。小说以冬日雪国温泉乡为舞台,通过岛村与驹子、叶子之间纤细哀婉的情感纠葛,以极致细腻的物哀笔触,捕捉自然景色的瞬息之美与人物内心的虚无徒劳,展现了日本古典美学与现代意识的交融。
老是寻死觅活的 好好活着不好吗 自杀的理由也无法理解
强迫着自己看完此书。本来看的另一个译本,但有些地方不知是我理解问题还是翻译问题,完全不知所云。 对于这个故事并无太多感触,甚至前期有点讨厌男主。 不过也确实能感受到整本书哀伤的基调,只是自己现阶段的心境无法共情吧。
第一次读《雪国》,以为主角是岛村,第二次读的时候,才明白主角是驹子。 阔绰的公子哥岛村想要逃离繁花又虚假的东京,来到纯洁神圣的雪国想要寻找自我精神上的世界。他遇到了叶子,一个照顾生病男人的洁白无瑕善良女孩,他又遇到了驹子,一个身世凄苦带着虚无灵魂爱写日记的艺妓。他开始这二位女孩子,开始情感纠葛。 岛村反复的思量这两个女人,他认为驹子的生活是虚无的,连她写的日记也是没有意义的。她是一个艺妓,一个靠艺妓工作养未婚夫的女孩,她清冷透明的身体,她炙热的爱意,在无限的虚无面前,成为了很快消散的夕阳。驹子是孤独的,她的孤独空无着,在雪国的皑皑中哀嚎着。 如果说岛村对于驹子是残忍的,那对于叶子呢?岛村对叶子念念不忘。叶子很像曾经的驹子,没有遇到岛村之前驹子,我认为她是镜面的驹子。像雪国的哀伤成为人形,再悲壮的自杀在高楼火海中陨落,她的死亡像是一出话剧,冲出岛村的想象。 驹子所做的一切,真的是虚无的吗,毫无意义的吗?我不认为。 岛村看到驹子,说驹子写的日记,挣钱为自己的未婚夫治病,成为艺妓..这些是没有意义的,我不认为。真正虚无的是岛村,他的人生是虚无的,目光是虚无的,看什么都是虚无的。 这本书第一次出版在1935年,在88年前。在当时的日本年代,他的观点也许会被大众认可。书籍的美丽会伴随我们现在的读者,我们也要思考,现在的时代和出版的年代也大有不同。 短短的88年,我们的想法就是天翻地覆,事实也变的难以控制。 如果说在感情的体会里执意要结果,没有结果就成为虚无的,那这样的理论把情爱变成一种交易,一种目的性,好像爱情的终点就是相伴终身。如果情爱做不到一辈子,就是没有意义。可生活和爱情是两回事,爱情也不是你想象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你认为这个人是和你结婚相伴终身的,也是错误的。就算结了婚,也没有办法一定是这个人陪你到老,现在婚姻保护不了爱情。 这本书的文字美感,是顶级的。在读《雪国》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小镇,我一定想去看看。
很多不同的译本,最喜欢这个。故事的时代和社会背景都不是太了解,所以其实不算完全理解了人物的情绪和选择。但是人性千年不变,所以文字间溢出的喜好、欲望、真诚、无奈都在读者心里荡开绵延出云雾般的忧伤。
非常喜欢的一本书。读的时候感受到那种沁人心脾的孤独和悲凉。尤其喜欢川端对于女性的深入理解。驹子总是说自己要走了,却总是不肯走,其实内心深处充满了被爱的渴望,说要走只是自己的保护色
上半年读完了《雪国》,可能因为是在下班拥挤嘈杂的地铁上读的,对好在哪里心生疑问,而且男主角的人设也是不大喜欢。断断续续读完《雪国》,几次都没能读下去《千鹤》,于是一放下就是大半年,今天想把这本书读完,于是重新打开随意读起来,却一下子就沉入到了这个故事里。文字真是美极了,简简单单几句话就勾勒出温柔、或浓或淡的忧伤意境,以茶具作为线索将人物特性、故事推进连接在一起,更是妙啊!终于知道川端康成的文字好在哪里了。
川端康成的作品,与其说是小说,仿佛更像是一幅画,细腻、委婉、洁净! 可惜我不怎么懂欣赏画,只是觉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