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尼娅·费内隆 玛塞尔·鲁捷
她们是纳粹灭绝营里命悬一线的女囚。她们曾是专业乐手或有一定的音乐素养。她们为出工、收工的劳动队伴奏。她们上午为即将被送入毒气室的难友演出,晚上又要为完成杀戮的刽子手奏乐消遣。音乐给了她们一线生机,音乐为她们提供嘲弄、反抗屠夫的武器。忍辱偷生,她们是奥斯维辛的女子乐队。 法国歌手法尼娅·费内隆是乐队的一员。走出生天三十年后,她终于决定直面这段地狱般的岁月,给夜夜折磨她的集中营记忆除魔,首次向世人讲述奥斯维辛女子乐队的故事。 1980年,本书经作者和美国戏剧大师阿瑟·米勒共同改编为电视电影《集中营血泪》(Playing for Time),荣获艾美奖最佳电视电影奖。
法国歌手法尼娅·费内隆因庇护抵抗运动成员被捕,1943年被送进奥斯维辛-比克瑙集中营。她在那里唱了一段《蝴蝶夫人》,被选入一支由犹太和罗姆女囚组成的乐队。从此,她和队友们白天为前往毒气室的队伍奏乐,晚上为党卫军军官伴奏。音乐是纳粹粉饰暴行的工具,却也成了囚犯之间传递消息、守住最后一点体面的暗号。 书中出现了小伊莲娜、玛尔塔、阿尔玛、弗洛莱特等许多名字。有人在才华与自我价值之间挣扎,有人在压迫与反抗之间摇摆,也有人悄悄组织抵抗活动。这些性格各异的女人交织出一张微妙的关系网,友情、嫉妒、沉默、互助,全部挤在死亡的缝隙里。 全书以第一人称回溯,过去与当下交错浮现。译者周学立用一句话概括得很准——“一片音乐,夹在两片苦难之间”。乐曲段落前后都是沉重的东西,那种荒诞感反倒更刺人。 乐队成员后来随集中营解放而获救,可噩梦没有结束。费内隆等了三十年才开口讲述这段经历,她说,是为了给夜夜缠着她的记忆祛魅,也为了替那段被遮蔽的人性光影做个见证。 一支乐队出现在地狱门口,听起来不可思议,却恰好撕开了纳粹利用文化掩盖屠杀的虚伪,也让人看见受害者在绝境中以艺术对抗压迫的韧性。这本书不同于常见的集中营叙事,它聚焦女性之间的相处与角力,补上了历史记录中往往缺失的那一块。音乐给了她们短暂的生机,也放大了随时可能被毁灭的恐惧。有人选择合作,有人选择抵抗,命运的岔路口涂满灰色,很难用简单的对错衡量。演奏本身成了续命的手段,折射出人对美和自由近乎偏执的渴望。 作为幸存者的回忆录,某些情节难免带着情绪的晕染,不少人物名字相似,读起来也要费些神。但那种口述史的粗粝感和冲击力,恰恰是经过修饰的文字达不到的。 这本书不长,却用极浓缩的笔触画出了极端境遇里的人性全景。音乐串起苦难与尊严,让读者看到,即便在死亡投下的巨大阴影里,人依然执拗地寻找光亮——哪怕那光亮转瞬即逝,也足够成为活下去的理由。
看过很多关于犹太人在集中营的回忆录或者电影,这本书是一部以女性视角写的,展现了以前很多没看到的地方。她们这群人在奥斯维斯的角色,是专为党卫军建的女子乐队,因此有了少数特权,不用劳作,有单独的营房,还偶尔获得奖赏。她们也不是那些卡波(纳粹从犹太人中挑选的管理犹太人的人),不靠主动参与残害同胞而获利。她们因为音乐结成的团体,里面也有种族国别和权利之争,但更多的是互相扶持。她们大多数只能自保,因为一旦新来的人进来,旧人的位置就可能被取代。从她们旁观者的眼光,让我了解到,原来在集中营还有每周的音乐会,还有爱情(包括同性恋)的懵懂,还有为某人准备的生日甚至礼物,还有去草坪晒太阳甚至游泳……似乎党卫军也没有那么坏,没有任何开脱的意思,只是想说人性的确很复杂。我很感慨的有几个场景,一个是作者在那个环境下给一个波兰母亲接生;一个是作者被转运后受不了营房拥挤爬到尸体堆的最上面睡觉。生命仿佛没有那么神圣,死亡仿佛也没有那么可怖。这两个都不是发生在奥斯维辛,是的,她们在奥斯维斯和其他犹太人比起来过得还算不错,所以才有那么多故事可以回忆。我不能说“人还是得学点本事在关键时刻还有用.“这是将人当成了手段,但的确音乐或者文学在这种极端的情况可以给人带来慰藉,任何时候都不要将自己工具化。我只是感慨这些十多岁的女生,在最青春的时光突然被带到了这种境地,但即使这样,在活着的当下,在她回忆的时候,依然有很多美好存在,还有小女生的妒忌等,这些都很正常,人不论在什么境地都还想保有体面,哪怕是一个牙刷!里面记录的那对抗争的男女(玛拉和艾迪克)也很让人敬佩,可惜在参观奥斯维斯集中营博物馆之前不知道这个故事。
《续命:奥斯维辛女子乐队纪事》- 9.5/10🌟 “我们”是女子营中唯一的乐队,“我们”咽下那些众人皆知的残酷秘密,我们咀嚼着并不存在的珍馐,我们在普通女囚的眼里被视为帮凶。即使这样“我们”也努力地活着,为的是把自己变成一支笔,将这一切记录下来、带出去。如果“我们”有将来的话。 与《天生幸存者》里面的普通女囚姑娘相比,你会不由觉得这群姑娘实在幸福,不怪其他女囚鄙视、仇恨。但在那样的环境里,那样的背景下,她们同样背受着死神的凝视,不知道有没有“后来”。只不过她们有音乐这个避风港能够提供慰藉,供她们“紧急避险”罢了。所有从那场浩劫里活着走出来的人都值得祝福,所有我们这些后世的看客都无权指摘。 法尼娅,叙事的主角,一个内核强大、理智客观、善于倾听的姑娘,面对后续带有偏见的女子乐队的报道,选择自己成为讲述者。剖开伤口、娓娓道来,讲述她的恐惧、悲伤、反抗、坚持,提供给我们一个不一样的、尽量客观的视角。 文笔上来说这部更娴熟,因此比《天生幸存者》更好读些。 *. ⋆︒ ⋅. • ☾ * .⢀。 ⋆ ⠈𖤐 ‧。 ⋆ ⠈ .⢀。 ⋆ . “一道道仇恨或鄙视的目光在我身上刺出一个贯通的伤口” “一个人的冷漠就是我们的死刑书。” “群狼将善良的人变成残忍的鬣狗。” “右边烟囱里冒出的是你爹,左边是你娘。” “必须像纳粹一样残暴,只有这样才能获得信任。” “焚尸炉后面,赤霞满天,红的如同玛拉的鲜血一般。”
用生命奏响的乐章这本书的阅读比较特别,它伴随着我在“阳”中起落的体温,流淌着它高低起伏、蕴含种种意味、声声泣血着多段曲调的乐队之歌。 当法尼娅被掳到奥斯维辛比克瑙集中营,穿着远远大于脚长的鞋子,在泥泞中举步维艰地前行时,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被《蝴蝶夫人》改变(当然,她的命运在进入集中营之时已经被改变了),她唯一恐慌的是这片阴险地要把她吸走的大地—— 跟上,是活下去;掉队,摔倒,就是死亡。 而我在降了又升的体热中,一边深知自己的任务就是熬过最艰难的几天,一边忐忑不安地等待那体温计中的数字回复常态,又一边听天由命地听候接踵而来的症状将自己支配...... 小个子的法尼娅,是当时已经存在的集中营乐队的“救星”—— “新来的小个子会编曲!”姑娘们都挤到我身边,她们喜悦的眼神和阿尔玛的满意证明了一件事:所有人都生活在一种极大的不确定中,而我所谓的才能让她们远离了这种恐惧。我的到来将这天变成了节日。 不要被“节日”这个词刺痛双眼,因为集中营的“节日”就是如此特别,非同常规。 “节日”可以是有编曲能力的人的到来,因为它带来的一个微弱的象征意义的拯救信号;“节日”亦可以是一场疯狂的演出——观众是一群骨瘦如柴、面目全非、幽灵般的躯壳,而演员其实也同样遭受着饥饿、寒冷、疾病,甚至还要在不知明日何在的破碎日常中,举起曾经在光亮学堂举起的神圣乐器...... 生与死,哭与笑,全都失衡了,放大了,一切都跨出了可信的范畴。一切都疯了。 是的,在这样的疯狂中,一切私密都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无遗,从行为,到心思—— 女人是没有生理期的,她们遭受的精神折磨和生理虐待足以引起停经;让人恐惧的疾病,和对不知道何时会染上的担忧,腐蚀着她们的尊严与生命;同性恋成为排纾孤寂与需求的渠道,画饼充饥与真心实意并行不悖;而最糟糕的背叛,莫过于以出卖肉体与灵魂的方式,换来一盒食物、一片胸罩、一份职务....... 那场为集中营制造者而打造的演出,那些如同闹剧般落幕的侏儒杂技团,那个天真无邪的被曼德尔亲手送给死亡的女孩儿...... 相形之下,音乐确实是比克瑙集中营里最好但也是最糟的事物。 说它最好,是因为它吞噬时间、制造遗忘,如毒品,让人麻木、精力耗竭…....说它最槽,是因为我们的听众是他们——刽子手,还有她们——受害者……为刽子手所用,我们不也成了他们的帮凶? 那些撑到、存活到“以后”的幸存者们,他们重新又投入到生活的滚滚洪流中,天各一方。 他们曾遭受的苦难,和他们曾期盼可以实现的梦想,都鼓舞着他们继续走向生活。
读这本书的大半时候都在外旅行,那天沿着海岸线散步的时候,累了随便靠着树打盹的时候,抬眼看到一个姐姐正迎着阳光笑着拍照的时候,我想到了这本书。 书中最好的部分是这些女孩间美好的情感、偶有发生的“聚会”,还有那个最后在营房里的生育。(当然,乐队里也从来不缺为一点权力而作恶的人、因政治宗教见解不同而在同样的地狱里也相互仇视的人。)这些非常态的事件打断了我们印象里平铺直叙的苦难,因为我们印象里的奥斯维辛本就充满残酷,而单纯的苦难只会让人麻木,只有泥沼中的一丝丝光亮才让人能够直视这些痛苦,就像《辛德勒的名单》里那一抹红,穿插进后人对历史的固有认知中,像根针一样隐隐刺痛我们,提醒我们:这对于这群人来说这是现实。她们在绝境中未被告知结局,也不知道起承转合,只知道面前是望不到头的没顶之灾。所以,虽总落俗套,但也总是绝境中的希望最动人 另一直击我心的细节是那个在营房中诞下的婴孩,注释中写道他等到了解放,以后面临的是平凡的一生。而乐队里的她们当中多少人有多少人死在了“以后”?有多少人一辈子都走不出那间营房?又有多少人在无数个日常中淡忘了苦难?我们不得而知 有过这样的创伤的人,还能开始新的生活吗?历史和个人命运的碰撞就是如此,大难临头时我们成为受害者,又在风暴平息后,成为无所事事平凡无奇的自己,而只有在苦难中也保持本心才能无愧于雨过天晴后的平凡 有过这样过去的人类,还能歌颂和创造历史吗?人类或许永远会在彷徨中重拾丛林法则,为炫耀自己的权力而不断伤害他人。在其中也永远会有近乎愚蠢地维持善良本性的人,也正因她们,人类的历史才总不至于万劫不复 我想到法拉奇讲飞上天的宇航员算不得英雄,那些在越南的战士才是英雄。我们到底如何平衡自己与世界与历史的关系,这始终困扰着我,这本书给了我一些参考
被恶统治的地方,如何活下去? 我很喜欢看脱口秀,喜欢以调侃、冒犯的姿态来对抗生活的苦难,大大方方地竖起中指。正所谓,“笑是生活的解药”。 然而,眼前这本书告诉我,笑除了是解药,还可能成为麻药、甚至是毒药。 这本出版于1976年的书,《续命:奥斯维辛女子乐队纪事》,作者是法国女歌手、犹太人法尼娅·费内隆。她“将此书献给所有奥斯维辛比克瑙灭绝营的女性幸存者”。 这个集中营位于波兰南方小波兰省的小城奥斯维辛,是纳粹德国时期建立的劳动营和灭绝营之一,素有“死亡工厂”之称。 1994年1月,法尼娅被送入奥斯维辛比克瑙灭绝营,1944年下半年被转移至贝尓根-贝尔森集中营,直到1945年4月15日,在即将被屠杀前两个小时,她被盟军解放。 这本书是法尼娅在被解放整整三十年后才开始动笔的。是的,这是一部回忆录。 若看完全书,再回头,你会知道“幸存”二字是何等沉重。 在纳粹集中营里是一种什么体验? 这个问题要这样问,就显得太过轻描淡写,甚至恬不知耻。 应该要问:被恶统治的地方,如何活下去? 那么这本书可以给你集中营全景式生存指南,凝结无数无辜之人的血泪。 如果你是纳粹德军,管理这个集中营,你必须成为甘受驱使的刽子手,“无视人类的所有律令,施行这惨绝人寰的种族灭绝”。 无论用什么借口,你都必须冷酷地践行这套东西——把犹太人视为“由原始冲动所控制、破坏欲难以衡量、无耻下流的动物”。 当劳动队造不好房子,你当然有权命令那些喘息不定、半死不活的“小动物”,把好不容易堆上去的石头抛下来,并且禁止下面搬石头的人撤离。你看着下面三个女囚被砸到头死掉,你可以大肆嘲笑那些“谋杀者”:“哎呦,犹太娘们干活真不行,笨到能砸死自己人”。 除了折磨劳动队,你最重要的工作是筛选哪些人去做人体实验(打着科研的名义),或者直接送入毒气房。因为集中营容纳人口有限,总有源源不断的犹太人、波兰人、德国人和吉普赛人(但只有犹太人才会被剃光剃净)被运进来。 当你想着法子筛选出谁今天送入毒气房——一项非常耗费精力的工作之后,你当然有权利来到音乐营,听一听女子乐队的演奏,释放这个工作带来的紧张感。如果等级够高,你想凌晨3点来听都可以,任由珍珠般的泪珠划过脸庞。就几颗眼泪。 对于党卫军而言,把女子乐队当作投币唱机听是一种有格调的表现。 如果你是女子乐队的一员,恭喜你,来到集中营的一块绿洲,享受着有特权的“死缓”。 或许你会庆幸自己的音乐技能让自己脱离隔离营、免除在户外严寒中劳动。 在音乐营,有暖炉、有舒适的衣服和鞋子、有温水洗澡,可免除在户外严寒中劳动。演奏得让党卫军高兴了,你有机会获得食物“大礼包”——四块方糖、哈喇味黄油、六块饼干、一勺果酱与一小段面包。 你那每日只能喝到恶臭稀汤的胃,比你的脑子还早体会到什么叫“久旱逢甘霖”的愉悦。 但这份狂喜维持不过一夜,第二天你就要开始标准作业——为劳动队出工“助兴”,为他们收工“助兴”。 “过来人”法尼娅是这样描述那个她不敢看,但却告诫自己要记住的场景,从全景到单独的个体: “一道道仇恨或鄙视的目光在我身上刺出一个个贯通的伤口。有个女囚冲我们大喊‘胆小鬼、婊子、犹大!’,仿佛一口唾沫吐到我脸上。也有人耸耸肩,破衣烂衫下——有些带有条纹,他们骨瘦嶙峋的肩膀轮廓清晰。我有多痛苦啊,看着有些人头也不抬地从乐队面前经过,她们身影模糊,既无恨也无爱,萎靡地走向死亡。但最让我无法忍受的也许是那些对我微笑的女囚,他们的理解,那种让我自觉受之有愧的信任,让我痛苦不堪。” 因此,你知道要如何在这种地方活下去了吗? “不能无益地耗费体力,要省着用”、“要把心踩在脚下”,法尼娅给出正确答案。 但是,就在这“地狱”里,依然有笑声。 发现自己爱上另一位女子,为纯真的爱而笑——或者依然是性欲的主导? 从小提琴里掉出用过的卫生巾,为这恶作剧而笑——又带着羡慕,因为集中营里绝大多女性因遭受的精神折磨和生理虐待而停经。 给疯人营演奏,为一个女囚冲他们做鬼脸、滑稽的模仿而疯狂大笑——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紧绷的神经无法支撑。 在集中营,笑可以瓦解恐惧,也让人麻木,让人漠视生命的价值。 这是我在阅读这本《续命》的过程中,每读到一处“笑声”,神经就被刺痛一次,紧接着是伴随着恐惧的深深不解。 为什么集中营,会让人变成【非人】? 法尼娅早就料到读者会有这样的疑问。她解释说: “需要理解我们那时的反应:生与死,哭与笑,全都失衡了,放大了,一切都跨出了可信的范畴。一切都疯了。” 这本《续命:奥斯维辛女子乐队纪事》是一部群像戏,记录了集中营的人性大裂变,不同种族、不同信仰的人,在这里激烈碰撞,自私大过合作,友爱只是“偶发事件”——帮助别人,反而会被责怪给小集体引来杀身之祸。 这个作品在1980年改编为电影《集中营血泪》,荣获艾美奖最佳电视电影奖。 对我而言,这本书没有一张实物图,光是阅读文字就足以产生令人背脊发凉、呼吸不过来的画面感。 多希望它是小说,是虚构出来的。可法尼娅说: “我从未离开集中营,我一直在那儿,每个夜晚我都在那儿……整整三十年。”
难以想象集中营里也有乐队,现实的苦难和乐声交织,太割裂太荒诞。
如果这个世间有神,不管神的目的何在,这世间古往今来发生的罄竹难书的恶行,都足以将神驱逐下人们神圣信仰的神坛。如果这个世间有神,神不止在用语言,还用种族分化人类,让人们相互仇视。都是奥斯维辛的受害者,受害者之间还要因为种族歧视而彼此恶言相向。难的是在利益冲突,甚至命悬一线之时,坚持去做正确的事、做好事。关于苦难我们听到、看到太多。在集中营里,女性被要求赤身裸体排排站展示乳房,胸不挺的,拉去杀了;胸部挺的,暂时活命。但是还有玛拉和艾迪克这样的人,在有的人思维像一艘潜水艇,由许多隔水舱组装而成,一处进水不会影响其他舱室,直接或者间接害死他人却问心无愧时提醒我们:做人还有其他的选择。在人类的至暗时刻,有人以自己的性命点亮人性希望的火。
能看出来主人公确实是个艺术家,行文非常有文艺范,优雅的音乐和堆积的尸体交融在一起,搭配陶醉在音乐中的党卫军流下的鳄鱼眼泪,十分魔幻。主角的视角很狭小,大多时候在梳发自身的情绪,观察到的最多是女管教,但这种狭窄的视角才是真实。她们不是最不幸的人,因为自身的才华让她们不至于成为最先殒命的人,但这种虚与委蛇的行为也让她们产生了迷茫。里面有一个故事让我看哭了,玛拉和艾迪克,总是会被牺牲和遗憾中的深情打动。
对比维克多·弗兰克尔《活出生命的意义》,看看是什么让人活下来? 想想上学期用电影《肖申克的救赎》给学生讲适应力,几部作品都指向——意义、希望、底线、尊严、高自我认知。 这几部作品的主人公都有一个共性:受过良好教育,经历过严格的教育训练。 所以,学习的意义与价值,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