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朗茨·卡夫卡
本书属于《设计师联名书系·K经典》全6册的其中一本。《饥饿艺术家》(Ein Hungerkünstler)是卡夫卡生前最后一部结集的作品,共收录四篇小说。当时的卡夫卡健康状况每况愈下,数次进出疗养院。这部作品集是他在病榻上完成校稿的,最终于1924年8月,即卡夫卡病逝两个月后出版。 收录的同名短篇小说《饥饿艺术家》描述了一个痴迷于饥饿艺术的表演者从高光时刻到被世人遗忘,不被理解而郁郁寡欢,最终死去的故事。 此外,本书还收录了卡夫卡生前在报刊发表,但未结集出版的十则短篇作品。
荒唐,这简直就是对艺术、对艺术家的亵渎,首先艺术家通过饥饿表演本身就是绝对性行为,他的活动空间就是一个铁笼子,为期40天是一个时间节点总和,为了增加收视率和票房,经理人已经预期超越了艺术家的人体极限,出卖饥饿艺术家的生理痛苦,还出卖他的精神痛苦,这卖点是反人类的行为跟禽兽无异,而对面的兽心观众,他们不仅仅从饥饿艺术家瘦骨嶙峋、面色苍白中得到乐趣,而且从精神上给饥饿艺术家制造痛苦,来满足自己卑劣的快感,几乎也做到了禽兽不如,这位可怜的艺术家,我觉得你所有的坚持,对艺术的表演已经超越了这是一种职业,而是把它看作是一种使命,是对艺术无止境地追求已经走火入魔,难怪看守人对你没有任何同情心,直到生命完结时还在流浪,还在为他的艺术存在寻找意义,是你的艺术境界“感动”了所有人。 本篇卡夫卡的作品有太多暗喻值得思考,即人性对人性,人的生存价值,黑暗的背后隐藏着什么东西,太多不符合逻辑的行为,让我看了好生气,被卡夫卡带入节奏了,确实是上佳好书👍。
利用春节假期,这几天陆续把卡夫卡的大部分中、短篇作品看完了,尚剩下《审判》《城堡》《美国》三部长篇未阅读。汗颜的是,其少数短篇若没有相关解读辅助,我居然很难看懂!如《饥饿艺术家》中的《女士的祈祷书》以及《沉思》中的部分篇目。我想这类作品若作为阅读理解试题,多数人恐怕都会抓狂。其原因在于卡夫卡大量使用隐喻与象征,缺少连贯完整的故事情节,作品多聚焦内心感受、抽象情绪与难以言说的孤独,偏向精神世界的直接呈现。这种重象征、轻叙事、向内探索的写作方式,与传统小说差异极大,也造就了其独特却晦涩难懂的文学风格。 《饥饿艺术家》是卡夫卡生前最后一部结集作品,收录了他的四篇短篇小说(《最初的苦痛》《一名小女子》《饥饿艺术家》《女歌手约瑟芬或耗子民族》)和多篇未结集的短篇作品(《女士的祈祷书》《与祈祷者的对话》《与醉汉的对话》《布雷西亚的飞机》《青年的小说》《长眠的杂志》《理查与萨穆埃尔》《巨响》《寄自马特拉哈札》《煤桶骑士》)。这些作品凝聚着卡夫卡对艺术、孤独与人性的终极思考,是一个孤独者的精神绝唱。他用荒诞笔触剖开现代社会的精神困境,成为现代主义文学的不朽经典。 书中核心四篇短篇小说各有深意。《最初的苦痛》写空中飞人沉迷高空技艺,无法适应地面生活,以极致追求映照个体与世俗的割裂,藏着对纯粹理想的执着与挣扎。《一名小女子》以细腻视角刻画敏感脆弱的女性,在日常纠葛中袒露内心不安,书写个体在情感与生活重压下的无助,满含对弱者的悲悯。同名篇《饥饿艺术家》讲述绝食表演者从万众瞩目到被弃笼中、孤寂离世,以荒诞命运揭示艺术家不被理解的孤独,道尽精神追求与世俗功利的冲突,卡夫卡临终仍含泪修改,足见其深情。《女歌手约瑟芬或耗子民族》中,女歌手以歌声寻求认同,最终被族群遗忘,隐喻艺术与群体的疏离,探讨个体价值在集体中的消解。 其余短篇或聚焦信仰与沟通,如《女士的祈祷书》《与祈祷者的对话》《与醉汉的对话》,叩问信仰的虚妄,书写人与人之间难以逾越的沟通壁垒;或直面现实与生存,如《布雷西亚的飞机》《煤桶骑士》等,以荒诞情节展现个体在冰冷社会中的窘迫与绝望,折射底层生存的艰难。卡夫卡以独特视角探讨艺术、孤独、沟通等命题,用冷峻文字包裹温热的人文关怀。他笔下的人物皆是孤独的行者,在异化世界里坚守精神净土。这些故事不仅是个体的困境写照,更折射出人类共同的精神迷茫。
25年10月17日,在雨天的晚上开了一盏暖黄的灯,阅读《女歌手约瑟芬或耗子民族》,带着我的理解去解读卡夫卡笔下的隐喻,第一次深切感受到了来自他内心的呼喊;感受到了一位创作者的孤独感,“这个民族倾听她,却又置之不理。这样易受感动的民族,有时也会无动于衷”;感受到了来自他病弱身躯的力量,“她伸手去摘取至高处的桂冠,并非因其碰巧在那一时刻悬挂得低了些,而是因为它就挂在至高处,若她握有权柄,还会将它挂得更高一些”。原来空中飞人、饥饿艺术家、女歌手约瑟芬都有卡夫卡的影子。像是预见了自己的死亡一般,卡夫卡在这最后一部作品中,打了最后一场酣畅淋漓的战役,或许仍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甘,“集会怎么能全然地缄默无声呢?”,他选择了释怀,因为他也同许许多多英雄一样,不过是在时代车轮之下的短暂停留,“很快地,她在升华的解脱当中被遗忘,正如她所有的弟兄一样。” 但是还好,没有被遗忘,这些文字被保留了下来,他的呢喃,像今晚的雨一样,一点一点地敲在心头。
整本书,饥饿艺术家的四篇都挺有意思,后面部分就算帮助了解卡卡这个人吧。从前面四个短篇来看,卡门文学最大的特点好像是「不确定」。 主角好像是个体,又好像是群像;好像是我们身边的某种典型, 又好像我们自己;整体好像讲了一个故事,又好像说着一个社会,一种时代;读者上帝视角的阅读体验好像一会在这个人身上,一会在那个人身上。 另外,一个故事的结尾好像是另一个故事的伏笔—— 剧院经理看见一道皱纹开始爬上空中飞人孩子般光滑的额头;通篇描述一名小女子是如何算盘心机,向我发起指责,但最后却说“若我用手将这桩小小案情遮住,或只是轻轻遮掩,便能不受世人干扰,继续平静地度过从今往后还很漫长的人生,而不必顾念这名女子的一切怒吼。”饥饿艺术家漫长短暂一生的笼子里入住了高贵自由的新客人,而那些不肯离去的观众或许和曾经大步走过的,是同一批人;最后,约瑟芬的哨子与我族之间那种有呼应却又不对位的联动性,双方从「成为奇遇」到「泯然历史」,这样的“相遇”难道只出现在文字里吗? 细细揣摩好像都是新故事。 对比刚看完的鲁门IP非常显著的鲁尔福三部曲,如果说鲁尔福的故事是一个万花筒,怎么转都有新花样,那卡夫卡就是一杆秤,你什么都没看懂也觉得这个人方方面面讲了很多,称上什么都没放,你也会觉得有个物体吊在那里。 总之,卡夫卡是一本不期待被世人读懂且没有答案的书,然而以防万一,他把《卡夫卡注解》写在了这些文字里。
“剧院经理规定绝食演出的最长期限为四十天”,让我想起马可福音 1:12-13 :圣灵就把耶稣催到旷野里去。他在旷野四十天,受撒但的试探,并与野兽同在一处,且有天使来伺候他。 《创世纪》中的暴雨降了四十昼夜,洪水泛滥四十天;《出埃及记》中摩西在西奈山不吃不喝四十昼夜,耶和华将十诫写于两块约版上;《民数记》中耶和华要以色列人承担罪孽在旷野中漂流四十年;《马太福音》中耶稣在旷野受撒旦试炼禁食四十天……“四十”这个数字具有强烈的宗教象征性,与苦难、审判、试炼有关。那么格雷戈尔变形为虫后多少天死亡呢?卡夫卡在《变形记》里没写,但我猜应该也是四十天。
饥饿艺术家以极端化的绝食为手段,通过克制人类的生存本能,达到艺术的目的。阿多诺在其著作《美学理论》中指出:“现代艺术对美的感性外观的否定是艺术走向衰亡的重要标志。”据此可知,饥饿艺术从兴盛走向消亡,一个重要原因在于:它将最基本的生存欲求排除在外,否定了健康的人体之美。饥饿艺术对个体的伤害是不可逆的,也是难以为继的。“他一心要把他的艺术推向顶峰,这就构成悖谬:他的艺术达到顶峰之日,即是他的肉体消亡之时。” 小说用两个阶段来表现饥饿艺术家的艺术生涯:第一阶段,饥饿表演引起了社会的极大关注,人们或是出于猎奇,或是抱着娱乐的心态前来观看。第二阶段:人们对饥饿艺术家的兴趣大大减退。时代的风向变换,观众的喜好也随之转变。对于曾经食不果腹的人来说,“饥饿”成了特定时代的印记,成为人们选择性遗忘的苦痛,而如今的人们已经难以理解饥饿,更不理解在物质生活条件丰富的当下,饥饿艺术家为何选择绝食。物欲享乐被人们放到了生活的首位,艺术则成了无人问津的所在。饥饿艺术家对待观众的态度陷入了悖谬,他一方面不相信观众能理解他的艺术,另一方面又迫切地渴望观众认可他的艺术。这一悖谬是无解的,因为时代已经发生剧变。 人声散去,只有饥饿艺术家仍在笼中,对时代的敲钟声充耳不闻。小说中多处提及饥饿艺术家内心的不满,这看似是因为观众的不理解和不信任,但是在经年累月之中,他应该早已习惯这些风言风语,那么,饥饿艺术家不满的根源在何处呢?小说结尾处,饥饿艺术家坦言:“因为我找不到合我胃口的食物。要是我能找到它,相信我,我才不会抛头露面、惹人注目,我会饱食终日,像你与众人一样。”此处的“食物”不仅仅是物质实体,也是生存的“养分”。铁笼将饥饿艺术家与观众分隔开来,也切断了饥饿艺术家与外界的联系,使其再也无法适应新的社会,唯有在周而复始的循环之中,以艺术追求为信仰,才能消解饥饿的痛苦。虽然铁笼是出于演出的需要,但是作者在文中多处暗示,饥饿艺术家有走出笼中的机会,只是他不愿走出自我封闭的铁笼罢了。 饥饿艺术家无法得到他人的认可,由此陷入对自身存在价值的怀疑,只能转为对艺术的孜孜追求,渴望对世界有所成就。他迫不得已走出原来的铁笼,又绝望地发现自己无法融入现代社会,因此,饥饿艺术家的不满源于内心无法构建的自我认同。这与卡夫卡的经历何其类似。一方面,他想让家人满意,想要得到父亲的认可,尝试接受爱情和工作。另一方面,卡夫卡极其厌倦世俗,想逃离生活,逃离家庭,逃离爱情,想要辞掉工作,满足自己写作的追求,因为只有在写作中,他的灵魂才是自由、满足的。由此观之,卡夫卡和饥饿艺术家都是自我封闭的矛盾个体,“饥饿艺术家”可以看作是卡夫卡孤独的分身。 加缪说:“卡夫卡的世界实际上是一个不可言说的世界,人满怀着痛苦鼓足勇气在澡盆里钓鱼,并且知道什么也钓不出来。”在神秘荒诞的外衣之下,是一种深沉的孤独和绝望的失落。饥饿艺术家的悲剧,既是个人生存价值得不到确证的悲剧,也是整个精神荒芜的时代悲剧。
夜晚,一个敏感温和的年轻人摊开了白昼紧锁的心绪,开始陷入某种恍惚与疯狂状态,他正在进行一项颠覆人类心灵的斗争。他每天晚上十点开始写作写到凌晨,早上再拖着一身疲惫去上班。 他就是弗朗茨·卡夫卡。 卡夫卡被认为是20世纪最伟大的作家之一。他深刻地刻画出了“打工人”的困境,乃至最普遍意义上的每个人所要面对的困境,这也是百年后为什么仍然有这么多读者能从他的作品中获得共鸣和慰藉。 1924年6月3日,卡夫卡因肺病去世,结束了他短暂的41年的人生。 然而直到今天,卡夫卡本人和他的作品都在被人们一次次地反复谈论,他笔下的很多句子,在现在看来,完全代表了社畜的心声。 但除去“丧”标签之外的卡夫卡,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1 在卡夫卡的文字中,常被人们提起的,往往是那些孤独和绝望的部分。比如你可能知道,作为一个被父亲意志所迫才转学法律,24岁进入保险行业的小职员,卡夫卡非常讨厌日复一日的办公室工作,为此他曾写道: “早上八点开始工作,到晚上七点、七点半、八点、八点半......天啊!我站在通往办公室的狭长走廊上,每天早上被绝望侵袭。” 他将办公室视为牢笼,认为“表面看来,办公室里的人要高贵一些,幸运一些,但这只是假象。实际上,他们更孤独,更不幸。” (瞎说什么大实话......) 咳咳言归正传,尽管如此,你能想象吗,卡夫卡还是在保险公司工作了15年之久(直到因为健康问题而不得不提前退休),并把这份本职工作做得十分出色,在常休病假的情况下,仍然屡获升职。 在同事眼里,卡夫卡忠于职守,总是能从与众不同的角度解决问题,在上司口中,对卡夫卡也是充满肯定。 此外,因为工作内容涉及工人工伤事故,卡夫卡接触到了很多因为高空坠物而受伤的底层工人,这种因安全设施不足导致的伤残,让善良的卡夫卡对这些工人们产生了深深的同情。 他不仅认真负责地为受伤工人申请赔偿金,还在责任感的激发下,以古代战争中用来做防护之用的头盔为原型,发明了世界上第一个民用安全帽。 是的,你没看错,世界上第一个民用安全帽,是文学巨匠卡夫卡发明的。1912年,卡夫卡还因其在工人安全与赔偿方面的贡献,获得了美国安全大会金牌奖。 据说,当时因为卡夫卡的安全帽,钢厂中每年因事故死亡的人数,首次降到了千分之二十五以下。 对卡夫卡来说,上班为了生存,写作为了生命。他是白天的上班族,也是夜晚的小说家。虽然感觉“写作和办公室相互排斥”,但面对工作,他兢兢业业,对于写作,他更是全身心灌注。他只愿为内心写作,认为以写作为职业是可耻的。 这就是卡夫卡,他的世界充满矛盾与分裂,但也始终有自己的执着与坚持。 2 而在生活中,卡夫卡也不像我们固有印象里那样的阴郁、奇怪。 有人把卡夫卡想象成一个不出门的宅男,但实际上,卡夫卡一生到过六十多个地方,其中包括柏林、维也纳、德雷斯顿、苏黎世、莱比锡、巴黎、米兰、布达佩斯等大城市,也包括许多名不见经传的小城和乡村。 他或是和朋友去旅行,或是去疗养,或是选择在一些地方短暂定居。在旅行中,卡夫卡还会写下旅行日记,记录他所观察到的事物,而这些记录,之后也都变成了他的创作素材。 此外,卡夫卡还是音乐会、飞行表演、赛马等活动的热心观众,在各大博物馆、电影院、沙龙和艺术展览上,也常常能看到他的身影。 还有人把卡夫卡想象成一个独来独往的怪人,但其实,卡夫卡有很多朋友。 在他22年的好友布罗德看来,“卡夫卡虽然安静,可一旦他说起什么,马上会令人侧耳倾听,因为他的话总是内容充实,命中要害。与好友交谈时,他的舌头有时灵活得令人惊讶,甚至激越亢奋,直至忘我,风趣的话语和关怀的笑声简直无休无止。他喜欢笑,笑得欢畅,也懂得如何逗朋友笑。” 而生来就瘦弱多病,且总对自己的身材表现出困扰的卡夫卡,还会给人一种矮小、生活不健康甚至颓废的印象。 但实际上,相貌英俊的卡夫卡,身高足有1米82,并且热爱运动和健身。 他从大学开始,就开始骑马和打网球,还是一个灵活而富有耐力的游泳健将,还热衷于划皮划艇,即使在患上肺结核后,仍然乐于向人展示自己划艇的技巧和速度。 大概30岁的时候,卡夫卡成了“穆勒健身操”的忠实信徒。“穆勒健身操”是当时的丹麦运动员穆勒发明的一种居家体操,号称能通过每天15分钟的简单锻炼,让瘦弱的人获得希腊雕像般的完美身材。 这正是当时的卡夫卡所需要的。在超过十年的时间里,卡夫卡每天坚持健身训练,并引以为傲。此外,他还很喜欢在布拉格周边地区进行连续几小时的徒步运动。 卡夫卡也是一位养生爱好者,他几乎不抽烟、不喝酒,甚至连咖啡也不碰,极度自律。他还主动践行过很多当时流行的健康生活方式,比如每口饭咀嚼30口等等。 想不到作品里似乎总带着“丧气”的卡夫卡,还有这样积极的一面吧。 事实上,除了那些丧系发言,卡夫卡的金句里也同样有“积极励志”的一席之地。 说着“我最大的能耐是躺着不动”的卡夫卡,也说着“你尽量让坏事发生好了。你不要躲避。相反,你要认真观看。你要用主动的理解代替被动的接受刺激。这样你就会应付这些事情。” 说着“一切困难将我击溃”的卡夫卡,也说着“障碍是有的,而且永远是有的,但是生命正是由同这些障碍打交道组成的”。 说着“我没有任何面对人生必备的能力”的卡夫卡,也说着“人要生活,就一定要有信仰。相信一切事和一切时刻的合理的内在联系,相信生活作为整体将永远继续下去”。 ...... 卡夫卡本人就是一个困在理想与生活之间的典型,有时开心,有时不开心,有时也不知道自己是开心还是不开心,一如今天的你我。他的小说里充斥着自己的矛盾心态,和对未来的不确定性。 所以在现在这个时代重读卡夫卡,你会发现他笔下的一切离你是如此之近,你依然能从他的作品中获得慰藉与共鸣。 他的《变形记》貌似荒诞,但只要你读过,必会细思极恐。因为,谁不曾经历格雷戈尔式的“变形”? 他的《判决》讲述了父子之间一场可以把人推入深渊的判决。读这本书的时候,你是否也会想到自己和家人之间的关系? 他的《饥饿艺术家》里,又何尝没有我们每个人不被真正理解和认同的孤独? …… 卡夫卡曾说过,文学的任务就是重新连接我们的感受,不至于让我们感觉到绝望。 卡夫卡的书,幽深、锋利、荒诞、透彻,是能劈开我们心中冰封大海的利斧。 你的困境、思考和担忧,卡夫卡都懂。 让我们进入卡夫卡的世界,在现实与荒诞间穿行。
Ein Hungerkünstler饥饿艺术家 短篇小说 一名饥饿艺术家在公众面前表演持续性停止进食,起初来观看饥饿表演的人络绎不绝,但近些年的观众越来越少。饥饿表演规定的上限是40天,但艺术家并不想停止演出,他想证明自己可以坚持的更久。饥饿艺术家认为夜晚疏于坚守的工作人员是对他伟大艺术的亵渎,而用手电筒的强光照射防止他偷偷进食的看守却深受他的喜爱,40天后他选择继续表演饥饿,人们把看守他的笼子移到了牲畜棚旁边不起眼的地方,直到某一天看守翻搅铺满稻草的笼子,发现饥饿艺术家还在里面。而后的某天饥饿艺术家死亡,一只小豹子被关进了他之前所在的笼子里。 自主的选择和被动的结束 饥饿艺术家无疑在孤独中坚守着自己对艺术极致的追求,然而精神世界和现实世界很大程度上是割裂的。他自主的选择使自己成为了表演者,甚至不能说是艺术家,饥饿也可能并非是艺术,观众对他的认可在最初激励着他绝食的行为,久而久之他为自己的表演赋予了更宏大的意义以证明自己作为艺术家的存在价值与使命。 饥饿艺术家是渴望观众看到并且理解他所承受的痛苦的。但人们往往又容易陷入“表演痛苦”所带来的困境中,即当“我”面对失控的外部世界,当观众不再对我的表演感兴趣,我无法真的证明我在表演期间没有任何进食行为,我就只能被迫成为自己的观众。这里的悖论在于,艺术家既迫切渴望着他人的认可,又不相信有人能真正的理解他的痛苦。因此他也无法顺应时代的剧变去调节自己的身份标签。 “我一直想,有一天你们能赞赏我的饥饿演出。”饥饿艺术家说。 “我们确实很赞赏呀。”看守者殷勤地说道。 “但是你们不该赞赏。”饥饿艺术家说。 “好,那么我们就不赞赏。”看守者说,“到底为什么我们不应该赞赏?” “因为我必须绝食,我没有其他办法。”饥饿艺术家说。 这里的对话就像在讽刺那些自诩拥有小众爱好,甘愿沉溺于痛苦的人的一样,他们对公众演出痛苦,渴望被他人看到又宣称全世界都不懂自己,因此要谨防不要陷入表演的痛苦中。 我陷入负面情绪里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可能有时候是自己并不愿意脱离对痛苦的感受?很难说人对痛苦没有成瘾性,说是成瘾性也不准确,感受痛苦的过程确实是在和自我进行连接,证明自己存在的一种方式。这种感觉更像是面对外界未知的局面被动的退回自己的内心世界。因为在人可以进行自由选择的同时,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也必然会带来痛苦,把自己局限于已知的痛苦里却可以带来某种安全感。 社会性身份和人的主体性 当社会身份被加强的时候人的主体性就会被削减。主体性的定义在于主观意识的发展,以第一人称的视角确立自我存在意义。社会性身份,比如职员、学生、演员等等都所属于该范畴。人们都需要有社会性身份和所处环境做连接,很难去彻底脱离社会身份。如果去设想这些身份被剥夺,那么人们就要被迫与内在自我做连接,这个过程无疑是艰难的。于我而言,自我觉醒和个人成长是重要的。探索自我主体性是必然的课题,思考当我们脱离一切外部的加成,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才能避免成为饥饿的艺术家。
2026年第104本 ★★★★☆ 收录四个短篇和若干报纸上发表的内容。短篇里的空中飞人、艺术家、约瑟芬就像是卡夫卡本卡,远离人群又渴望同频,无法被理解只能从周围的喧嚣响动中寻找哪怕一丝丝的共鸣。他们痛苦的坚持不为人知抑或某种超越语言思维边界的向往,充满力量又瘦小无助。 报纸上发表的内容,读时脑海里频繁出现鲁迅。 鲁迅写铁屋子里昏睡的人,麻木的看课,吃人的礼教,卡夫卡写看不见的权力,民族性的荒谬,无处不在的规训。都是没有铺陈直来直去,都爱用夸张荒诞的意象写最贴身的现实,一刀见血,见血即封喉。 不同的是,鲁迅是入世的批判者,文字下是滚烫的心,他的冷是对民族怒其不争的冷;而卡夫卡是出世的独行者,他指向的是没有国界的普适性靶心,是所有现代人绕不开的困境,他的冷,是此题无解的冷,是低至深渊的孤独。
只有卡夫卡宣称自己不为寻觅知音而是借文遣怀,我才会相信。 不然这本书89%都让人摸不着头脑,句子与句子之间,段落与段落之间已经做到了形散神散。我不知道是翻译问题还是写法的原因。 虽然觉得除了偶尔两篇,其它都泛泛可陈,但是依旧看完了,可见我有多爱卡夫卡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