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清源
该书为青年作家李清源的长篇新作。在70后作家群中,河南作家李清源是比较惹眼的一个。他的写作既有厚实的文化底蕴,又有敏锐关注现实的问题意识,同时,对一些外来创作技法的借鉴和吸收又视野开阔。《窑变》是他历时七年写下的新长篇,小说以时间为线索,以钧州翟家六代人对钧窑的痴迷为主线,讲述钧瓷的历史传承和现代变化,同时,更试图讲述中国近现代史的变迁和人物命运的变迁。小说既有历史的厚度和纵深,又有人性的复杂和多棱。“窑变”的意象更是具有丰富的象征意义。
晚清时期,钧瓷的窑变工艺已经彻底失传,钧瓷已是千年的黄历,如同神话一般虚无缥缈,钧瓷渐渐成为奇珍异品,世人都知道钧瓷值钱,素有“黄金有价均无价”的美誉,试图复烧钧瓷的人很多,然而谈何容易。 翟日新就是一个众多试烧钧瓷的人,他潜心钻研,并看了许多烧瓷的书,专心烧起钧瓷。他从釉上下功夫,还是按照原来的火候。不管怎么弄总是不得要领。 一天他到窑神庙给圣母上香,他忽然听到一位游客说:“人身上有许多脂膏,跳进炉里,好比添了一把烈火”,一句话惹得众人大笑,而正是这句话仿佛春雷涌动,震醒了梦中人。这一刻翟日新忽然懂了。 他所采釉药为山中矿石,与陶瓷釉药截然不同,火力不够,不能溶融,釉药难以发挥,只有加大火力,他摸索了控火升温法,那天青色的釉面温润如玉,渐渐有了眉目。 一次偶然间,他儿子无意在火窑中扔了一枚铜钱,瓶底那摊铜渍与下淌的釉质融合后,竟泛出一抹亮丽的红,瞿日新如梦魇一般的呆住,那种热烈如火,明艳似霞的釉面,流光溢彩,如梦如幻,让人陶醉,这就是令人向往的钧瓷。 他试烧钧瓷,只为着自己发财,家人能过上好日子,可是他想的太简单了。精美钧瓷烧制成功,各色人等纷纷登场,争名夺利,丑态毕现。官府的巧取豪夺。无良商家的坑蒙拐骗,兄弟间也无情反目,亲情友情爱情在这里遭受着严峻的考验。他们都与钧瓷紧紧的缠在一起,为了钧瓷,有的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有的陷入泥潭不能自拔… 一样的陶土,一同的制作,一同的冷却,可开窑时却有天壤之别,有的化蛹成蝶,呈现难以言语的斑斓和璀璨,有的却破损而毁灭,这就是奇异的窑变。 人生又何尝不是一次漫长的窑变?你的日复一日的磨练和考验,终会让你变得与众不同。
一口气读完《窑变》,越读越有味,作者功力很深,文笔了得,人物众多而各见特色,对话简练且入骨三分,篇幅精巧却内涵丰富写透一百二十多年的家族变迁,随处可见的钧瓷知识更是让我大快朵颐,当代文坛有此深厚功力者并不多见
因为刚去过景德镇画了一个星期的盘子,惊讶于景德镇全产业链的开放性,即使外行人也可以无缝体验,在任何一个环节都有条件参与。回来后大数据精准推送了这本《窑变》,读的过程中数次推荐给同去景德镇的朋友,觉得是有价值的旅行体验的文字延伸。 作者无疑是深入研究过这个领域的,让人想到阿瑟黑利,每本书都深耕一个行业,大饭店、汽车城、航空港…… 想写好人物讲好故事,有了充足可信的人文信息才言之有物,感觉这是很多作家力所不逮的地方,李清源做得很不一般,可以说是专家了。 故事涉及几代人,用了个引子,基本还是时间顺序叙事,密度很高,有时候一句十年,内容扎实,作为读者要认真对待,专心精读,不能像看韩剧一样浮光掠影。 人物塑造那可以说相当成功,几个主角翟日新、月白、月清、翟光照,都是活的,陆采芹的个性塑造让人瞠目,李清源是个敢下手的人啊。 进入新社会之后不好写了,收尾略显潦草。对话都写得好,有刘震云早期风格,应该说更胜一筹。
巜窑变》在书架已好长时间,这次翻出来看,头几章兴趣泛泛,但越后看越放不下了。该书细数钧磁前世今生,更以翟家人的爱恨情仇为梗概,越往下看在心中越叫好。这是我近期看的最好的一部小说,郑重推荐给书友们,大家不仿抽暇看一看,肯定会喜欢!
仿佛白鹿原与穆斯林的葬礼合体。于烧瓷着墨略浅,于人情更重。一气读完,旧事历历。有英雄有好汉有坏人有孬种,唯无全人。烈女痴汉,似更胜瓷技,引人入胜处,尝拍案尝扼腕,深以为叹。文学之气,似已绝多年,此等回归传统意义之作,怕是难流行开来。或者拍一剧,似可有成。
窑变主要是指瓷器在烧制过程中,由于窑内温度发生变化导致其表面釉色发生的不确定性自然变化。 钧瓷中国古代五大名瓷之一,是河南禹州的特产。它最大的特点就是以其独特的釉料及烧成方法产生的窑变神奇而闻名于世。钧瓷所用矿物原料都是禹州当地所特有的,这些原料成分复杂,含有多种微量元素,本身多带有不同的颜色。原料中即使是同一种矿物质,由于所处矿床的位置不同和加工方法的不同,其物理和化学性能也会存在一定的差异。这些原料是钧瓷生产得天独厚的资源,也是钧瓷窑变现象产生的基础。 如官哥钧定五大窑。《窑变》说的是钧瓷。故事发生地就是河南禹州神垕镇。钧瓷由于制作工艺复杂,再加上烧制过程中纯属造化偶然的窑变现象,它的成品率低之又低,都有“家有万贯,不如钧瓷一片”说法。《窑变》所处的清末民初的年代这种技艺几乎失传。再加上窑变的偶然性,瓷土,釉料在那个时代也没有科学的计量方法,钧瓷的烧造几乎无法传承。偶有所得,真的可以称上是夺造化之功了。《窑变》便是紧紧围绕着钧瓷,并在那个大变革的时代里,演绎出的一出人世大戏。真乃是“人性如钧瓷,入窑一色,出窑万彩。命运如窑变,三分人巧,七分天工。” 故事用元小说的创作手法,假托由一位退休的钧州市陶瓷局局长董主任所做。结构上使用年代纪事的方法,讲述禹州神垕镇上,历经了六代人的,与钧瓷牵绊起伏的风云故事。 小说主要围绕着神垕镇上的翟家,朱家,程家,还有开封的梁家,展开了一个时间跨度大,时代动荡,背景庞大,人物繁多的宏阔史诗叙述。 翟家六代人物是书中叙述的主线。一代翟启佑本是镇上的外来户,两个儿子日进、日新,请托关系当上了瓷匠的学徒。从此命运也便改变了,大儿子日进入赘了匠首宋家,二儿子日新认了乡绅朱总办(先声)为干爹。程老板是荣盛窑的窑主,与朱总办虽然是雇佣关系,但是二人私交甚笃。不曾想程老板,收的一个宋钧三足鼓钉笔洗,内层添新色,外围丁香紫,釉色雍容瑰丽,被朱先生鉴定出竟是赝品。当天晚上程老板突然去世,这就牵扯出来,神后镇上,这几姓之间纠缠了近一个世纪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的诸般事由。 书中最主要的人物是翟家老二日新。经受了多大的苦难,前妻为此殒命,终于在偶然之间掌握住了钧瓷的烧造方法。钧瓷一向有个说法,红为最,紫为贵,天青月白胜翡翠。日新当时烧造的天青釉色钧瓷,也是大大震撼了瓷器收藏界的诸多大能,他以古射利,虽然摆脱了家族的贫困,却仍然没有摆脱别人的算计。开封的梁老板利用他,梁小姐也利用他的钧瓷为革命筹款,知州也利用他的钧瓷,敛财贿赂。梁小姐和他那段美好的露水情缘,让他刻骨铭心。袁知州的贪得无厌不知餍足,致使他落了一身残疾。生在封建剥削时代之中,即使是一个名噪一方的大宗师,也有着如此悲哀的命运。 到了第3代,翟日新的子辈,来到了民国时期,他的三个儿子性格各个不同,老大刚强勇武,是个纵横驰骋的人。老二母亲娇惯坏了,庸碌无为。老三老成持重,顾全大局。乱世之中,军阀混战,土匪横行,更加上民国33年日军的入侵。三人的命运也是起伏跌宕,变幻难料。 4代人,来到新中国,来到了国营陶瓷厂,翟光照与宁馨的感情,写得让人着急又让人惋惜,两个人都有情有义,偏偏光照就是一直逡巡不前,心态现在人看来很是奇怪。书的最后,光照竟然偷了宁馨的骨灰,想在自己死后能和她的骨灰和在一起,烧成一件瓷器。最后的夙愿也不知道达没达成? 5代,翟光照的两个儿子,都没有将他的工艺发扬光大,大儿华胤嗜赌,差点倾家荡产,二子平庸。倒是6代---大孙女旦宁泼辣干练,雄心勃勃,入主了窑厂,带来的新的经营理念什么官微、公众号、视频号,一个一个的都做了起来 “钧瓷之史,源远流长。极格物之精微,穷物理之机变。驭阴阳于一气,化五行于无极。由是脱胎换骨,灿然大成,是所以由器入道也。非瓷为然,人亦然当然”。
此类小说颇多,述说家族史啊,文化史啊。看了太多类似的作品,感觉此篇论历史阐述和文化区更替都没有一方重点,窑变说的也是含蓄,没有多少让人感觉钧瓷的神奇之处,文革部分也显得过于单薄
窑变是建盏珍贵的最重要环节,想象一下,人生中发生一次窑变会是什么样子?
阅读走起。 转《当代》杂志在书后的推荐: 千年钧瓷,源远流长,“先备夫器具之用,继具乎文明之光,由是脱胎换骨,灿然大成,是所以由器入道也。非瓷为然,人亦当然”。这段由复烧钧瓷引出的中原古镇百年秘史,也蕴藏了重新理解治乱兴衰的线索。《窑变》以家族五代人的命运遭际,展现传统技艺的时代境遇,既有对现世的犀利观察,也有对前生的深邃解读,古今一脉,上下求索。 --《当代》杂志 附:目录 楔子001 清德宗光绪二十一年纪事011(公元1895年,岁次乙未) 清德宗光绪二十七年纪事084 (公元1901年,岁次辛丑) 清末帝宣统二年纪事143 (公元1910年,岁次庚戌)民国十九年纪事(上)212(公元1930年,岁次庚午) 民国十九年纪事(下)270(公元1930年,岁次庚午) 1957年纪事333 万先生钧州纪事428
讲述了翟家几代人与钧瓷的故事,剧情跌宕起伏,人物错综复杂,翟家经历了几代人摸索钻研,终于掌握了钧瓷窑变的技术,既靠烧窑技术发家,也因此惹祸上身,招人嫉妒,家人哄抢。 书里既有顾宗尧这样的阴险小人,有翟月清这样的英雄,有陆采芹、井菊兰、宁馨儿、程芳杜这样的痴情女人,也有翟光照、翟月白、翟光烈这样的窑痴。 最先让我落泪的是陆采芹,不惜掏空家底上赶着嫁给翟日新,能干能吃苦,成全丈夫的志向,一己之力承担起养家的重担,后不只是生活太苦、感觉不被爱或是为父报仇,杀人后自尽。如果日新能说爱她,即使是骗她,我觉得采芹可能还能坚持下去。但是令人欣慰的是她的儿子三观正,虽爱打打杀杀惹事生非,但是本性正直。 井菊兰死的时候我也很伤心,这样一个寡妇竟然不怕死,在翟月清死前拼死救下他,却失血过多去世,导致儿子翟光烈走了一段时间弯路,幸好悬崖勒马。 程芳杜也是令人唏嘘,为了丈夫调转工作陪睡,最终丈夫过不去心里的坎消失了。 时代不同,人心也复杂,技术不变,唯利是图的人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