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查德•弗兰纳根
“当世最伟大的作家之一”理查德·弗兰纳根重磅代表作!斩获布克奖,余华鼎力推荐的当代经典:《深入北方的小路》是一部了不起的小说。我读第一章的时候,就被弗兰纳根叙述的分寸和对节奏的把握吸引了,非常美妙。第二章以后,故事一下子打开了。第三章是最难写的,但是弗兰纳根写得无比精彩。从他选择写什么,又怎么把那些东西表现出来,你就知道他是个了不起的作家。 《深入北方的小路》讲述了一个可怕历史事件中的爱情故事。战争是故事的中心内容,但小说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战争小说。弗兰纳根关注的是爱本身和爱的救赎力量。小说充满了各种人性的晦暗和挣扎,但是结尾处一个令人振奋的世界出现了,不是充满戏剧性地突降临,而是自然而然地就出现在读者的眼前。
这是一部二战题材的作品,以二战期间,澳大利亚战俘修建泰缅死亡铁路为背景。整部故事没有刻意的渲染,只是通过娓娓道来的讲述,就能让我们感受到强烈的震撼。战争,就是一部制造恶的机器,它扭曲人性,让尊严和良善崩塌,却使残酷与恶毒滋生。 小说的男主角多里戈·埃文斯,是一名被俘的澳大利亚军医,在战俘营里,他既要为生病垂死的战友们医治,还要被迫按照日军的命令,每日挑选劳工去雨林工地,做个残酷的“选人者”,承受巨大道德煎熬。工地环境地域一般,暴雨、饥饿、疟疾、酷刑以及无休止的重体力劳动,在这样的环境下,每时每刻都会有战俘死去。这种情况下的挑选,也变相的成了死亡之选,亲手指派一个个亲爱的战友走向死亡,可以想见,多里戈内心是如何的崩溃与痛苦! 据资料统计,泰缅铁路修建过程中有十余万人丧生。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数字,简直是每一根枕木下都躺着一具生命,每一条铁轨都由白骨铸成。修建铁路的战俘,生命如蝼蚁,泰缅铁路的战俘营,就是另一种形式的奥斯维辛集中营。 战俘们每天在死亡的边缘挣扎,战友间的关怀与温暖,敌不过蚀骨的饥饿与严酷的刑罚。每天面对疾病、殴打、饥饿与死亡,战俘们变成了一个个冷漠的行尸走肉。“三百个人看着三个人毁灭一个他们认识的人,然而,他们什么也没做。他们会继续看,他们会继续什么也不做。不知怎么,他们认同了正在发生的事,他们与这鼓点保持相同节奏,多里戈是他们中首屈一指的一个,来得太迟,做得太少,眼下又鬼使神差地认同了正在发生的事。他不明白怎么会这样,他只知道已经变成这样了。”这是描述三百个战俘眼睁睁看着三个恶魔将一个生病的战友活活殴打致死的场景,他们只是静静的看着,没有愤怒,没有反抗,他们已经变成了行尸走肉,他们的心已麻木。这忽然让我想起了鲁迅的阿Q,想起了鲁迅的带血的馒头。痛苦?不,是满满的悲凉。 在极端环境下,能够支撑一个人活下去的往往是内心的一点爱与温存,这往往成为救赎他们的最后一点力量。在极为艰难的环境里,他们想念着家乡的父母,远方的爱人,想象着有朝一日的重逢,这成了支撑他们活下去的唯一念想与渴望。“ 他已经记不清艾米的脸,却牢牢记得她耳边那朵红花。在笼罩一切的晦暗和阴影之中,那朵花是他全部的光亮。很多年后,在泥泞的丛林雨夜,他看见黑暗之中,一朵暗红色的小花静静开放。他俯下身,用煤油灯照亮这个小小的奇迹,在滂沱大雨里弓着腰站了很久,然后挺直身子,继续往前走。”这就是照亮多里戈活下去的灯塔,是他生命的全部希望。 战后多里戈成了受人敬仰的战争英雄,拥有家庭、名望、安稳的生活。可他内心始终是战俘营里那个挣扎的人。多年后,他收到一封迟来的信,才知道艾米早已离世,一生没有嫁人。这时,他才恍然醒悟:“他整个人生真正活着的,只有战前那短短三天。剩下的岁月,不过是苟延残喘。” 战争带给人心灵的创伤,永远无法抹去。它改变了人的性格,让人变得痛苦而忧郁,即使在战后的和平岁月里,每遇“阴天”,内心的伤疤仍会隐隐的痛,使人烦躁痛苦,让人辗转难眠。 战争毁掉的是一个人的后半生,而不是战时的几天。就像多里戈,直到生命的尽头,他才真正意识到他的整个人生真正活着的,只有战前和艾米在一起的幸福的三天!多么痛苦的领悟。 这是一部获奖作品。著作叙述过程中时空来回跳转,让我们能够从多视角看到更真实的人性与战争。文字诗意克制,不刻意渲染血腥,但简单的对话却能让我们完美地想到当时的场景,直击心灵,给人以巨大的震撼与冲击。 经典永不过时。
推荐程度:🌟🌟🌟🌟🌟 作者文笔:🌟🌟🌟🌟🌟 叙事能力:🌟🌟🌟🌟🌟 作者采用多视角叙事,借不同角色的眼睛与心灵凝视战争,使得战争的残酷因这种立体呈现更显真实——它不再是遥远的概念,而是渗透在战俘日常的每一处:有人在等待食物时咽气,有人在睡梦中死去,劳作与如厕时的突然倒下更成常态。埃文斯的挣扎尤具撕裂感:在日军强征劳工的胁迫下,他成为“死神”的奴仆,挑选最有可能在劳作中存活的伙伴,却也给他们“判处死刑”,每一次抉择都是对他灵魂的凌迟;他为杰克缝合伤口时的疯狂执着,终在对方早已冰冷的躯体前化为无声的荒诞——“缝好后他抬起头,发现杰克几分钟前就死了,可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当绝望看似触顶,作者总以轻描淡写的笔触再推读者一把——那些遗落在暹罗的灵魂碎片,或随岁月模糊而渐次寻回,或依赖同伴践行承诺得以安息,或在死亡中完成迟来的“复活”,痛感和绝望层层递进。 日军视角的嵌入绝非立场模糊,作者铺陈侵略者的行事逻辑与畸形心理,不加评判却字字诛心:对俘虏的暴虐、对同胞的冷酷,但,不是所有罪人都会迎来应得的结局,有些罪恶就那么存活于世界角落,成为自洽的“受害者”,“有尊严”地过着平凡的日子,罪恶在日常化的不自知中愈发狰狞。这种“不评判的评判”,比直白控诉更具穿透力。 但是,埃文斯的沦陷与艾米内心的挣扎写得矫揉造作,颇似伤痛文学的套路;即便两人互动偶有亮点,也难掩偷情的本质。作者试图以“婚姻缺爱”,灵魂在战争创伤中沉睡为理由,为出轨开脱,但回避了其战前便已背叛的事实,逻辑牵强,一开始就结束的婚姻,可以不开始。
人的惰性其实挺难克服的,一旦有想偷懒的想法以后,认真写阅读感受就变成一种难受的状态。《深入北方的小路》其实不难读,只是因为昨天心态太浮躁,写完年度阅读总结后,就觉得看书味同嚼蜡。不管心里怎么做建设,越发觉得难写。 坐在案前许久,迟迟动不下笔。这是昨日的状态,也是今日的状态。 反而没有把一件东西当成一种主业去做时,人们往往会更快乐,但凡加了颜色,内心恐惧感便会增强。可我无论如何都想要让自己的躯体像机器一样运作,我想也许现在是艰难的,是难熬的,可是熬过去了,眼前就是星辰大海了。 哄骗自己,也哄骗大脑,一本书,一本书的读,还是快乐多了一些,用一天悄无声息的时间,完成再次重读《深入北方的小路》。 走马观花地看完很多书以后,愈发觉得,将所有的书记住,其实是难上加难。甚至有的书读过以后,一点情节都记不住,更别说思考了什么。因此只能将现有的与过去经历过的东西结合起来,然后联合记忆。 就像读完《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和《简爱》的时候,很明显《简爱》给我的印象会更深刻。因为曾经读过,因为直到大概,因为又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 第一次读时,是个刚进入青春期的懵懂少女,再读时已是成年,经历过学校过度到社会的洗礼,再到工作与生活的教规,还经历过为爱情和面包作出选择的抉择。 就更加知道,书本与生活的距离。读书不仅仅是感受想象力,更多是结合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东西进行反思和思考,最后渴望能得到生活中最优解。 也是在这些写下的瞬间里,渐渐看见真实的自己。不论思考深浅,总之是看到自己的成长之路,也是无比开心的。 因此,重读这本书时,感想又变多了。有些历史,需要记忆将他们浮现出来,给所有人一个真相。 多里戈·埃文斯成长于澳大利亚南端的塔斯马尼亚岛,由于努力成为家里七个孩子中唯一一个在12岁基础教育结束时通过能力测试的孩子,并因此获得奖学金上了朗塞顿中学。 在澳大利亚墨尔本大学毕业后,成了一名军医。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被派往新加坡。在日军攻陷新加坡后成为澳大利亚战俘中的一员,来到泰国修筑泰缅铁路。 残酷的战争结束后,幸存下来的他成为战争英雄,鲜花与掌声,名誉与声望,该得到的都得到了,却因为这场战争失去了唯一的爱情。 小说着力描写了战俘的非人待遇,生命的脆弱与顽强,人性善与恶的挣扎,战争留下的后遗症对当事人及其家庭的深深伤害,不管是澳大利亚战俘,还是日本、韩国看守。
书名叫作《the narrow road to the deep north 》,作为澳大利亚主人公来说,地处南半球,整个世界对于他来说都是北方,而故事也是在这个deep north中成为梦魇的开始…那是关于二战盟军战俘(主要是英国、澳大利亚、荷兰和美国士兵,书中那个病态背诵希特勒《X的奋斗》的战俘就是来自荷兰…)在泰国暹罗的深林里面被日本军国主义影响下的占领军(其中包括日本人和朝鲜人)逼迫修建泰缅铁路(也被称为“死亡铁路”)的描写,一方是被非人对待强迫劳动战俘的苦中作乐,一方是被武士道和异化“大和魂”所洗脑的日本帝国军人振振有词的施虐,这样的描写比血肉横飞的战争场面都令人心悸,在东南亚热带雨林里的恶劣的环境和日军的残暴压迫,以及超长时间的劳作,甚至被迫带病劳作,都是日本军国主义罄竹难书的罪行!而这样在战俘营中悲惨境遇的描写,上一次还是在诺贝尔文学奖得主Harte Müller 的《呼吸秋千》里看到过,只是那次残酷遭遇及艰难求生的境遇是发生在苏联劳改营中,而受难者变成了德裔罗马尼亚人,施虐则是“正义”的苏联…两本书的大背景近似,所受苦难都是令人毛骨悚然,而施虐者却毫无悔意,这样会令我们对那段历史有着更清醒及透彻的认识。 那么著名作家与诺贝尔级别的区别在哪里?相对于米勒的作品,本书的作者佛兰纳根将故事的前序和后延写的太多太多了,也许考虑在泰缅深林中的境遇过于血腥而没有过多着墨,从而将人性在战前、战中和战后的变化进行刻画,不仅有经历了九死一生的澳洲战俘的战后应激,或者没有回来的亡者对家庭的影响,还有将被彻底被洗脑的日本“魔鬼”在战后的人格分裂刻画囊括其中,这些以“魂”为名的冷血施虐者,甚至变成拯救一只蚊子的“善良?!但却不悔改曾所犯的罪行,甚至有人在调侃比较对盟军战俘做的一切与在满洲犯下的烧杀抢掠之间的区别?作者作为一位西方人,是属于对日本军国主义余孽的认识和判断比较准确清醒的一类,相信就在刚刚高市在澳大利亚战争纪念馆的屈膝献花之时,是投机还是如勃兰特的华沙之跪一样,相信澳大利亚人不会轻易被迷惑! 对了最后说一下那条死亡铁路修建,不仅有6万多盟军战俘,还有近35万被强征的东南亚劳工,通过相关文献估计,全长400多公里的铁路线,有超过15万人(包括近10万亚洲劳工和超过1.2万名战俘)死于修筑这条铁路过程中,意味着每公里铁路就约360人死亡。
战争·虐恋·震撼 一本极其治郁的书,让人毛骨悚然的同时随意一击又能让读者潸然泪下,得益于一切铺垫和经营。过于震撼以至于全书读完后什么也说不出口,似乎我也和多里戈·埃文斯以及那千万万战俘一般都被困在了那片柚木林,不愿提及,不愿回忆世上最惨绝人寰的痛楚。 请允许我仅用只言片语来诉说,读我的只言片语,我的序,我的第一章: 本书译者张竝翻译出来的语言很美,契合理查德·弗兰纳根想表达的美。徜徉于美的叙事而细细品味,以至于耗时22小时32分钟,光笔记便有453条,其中90条想法,故而对于全书具体内容的点评不必多言,已经写得够多了。该书荣获的布克奖可以说是实至名归,有机会一定读读英文原著,而该译本我定会N刷,精彩绝伦的故事和弗兰纳根绝妙的神比喻都不能不让人按耐得住不再去读一遍的心。文中金句频出,数不胜数。氛围制造的能力浑然天成,瞬间带入情境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围绕战争和爱情的叙述——尤其是文中对战争的描写,对于我这种头一次读战争类型小说的人来说简直震撼,非宏观叙事的战争,在细节的微观视角里鲜活起来,震撼,直击人心。 并且我认为文章本质的主旋律还是战争,爱情更像是一种象征,被弗兰纳根制造出来的希望,理查德·弗兰纳根自己也在创作心得说过:“如果想要揭示全然的黑暗,那么只呈现生活中的黑暗是不诚实的。所以我必须从中寻找希望,因为持守希望是人类的本能。而希望的终极表达,是爱。” 该书还有个特质,每个人物都深入人心,甚至每个战俘,他们的外号都刻在我记忆烙印里。一个接一个人死去,包括主人公多里戈·埃文斯,全书就是个巨大悲剧。用尸体铺陈的铁路给我带来了隽永的体会,我的味蕾被尸臭腐蚀,这是只有经历过二战才能写得出来,弗兰纳根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他父亲经历过,他父亲便是战俘之一,所以他才能写得如此刻骨铭心。作者充当的正是兔子亨德里克斯的角色,不同的是兔子亨德里克斯是画出来,而作者是用笔写出来。 正如我在在文中评论过的:“除了兔子亨德里克的素描本,谁又会记得春暖花开前的立足之地下曾尸骨森骸。作者的家族记得,作者写下来了。” 最后:向着风车冲锋吧!
“行走在地狱的屋顶,凝视繁花”,微小的爱,会成为勇气的来源,帮助我们抵挡世间残酷的真相。过去,现在,未来,直面那些有意或者无心的错误,那些爱与恨辗转得失的片刻,那些遮天蔽日的漩涡般的记忆,所有的,“向前进,先生们。向着风车冲锋。”
1941年,在偷袭珍珠港的同时,日本军队也将魔爪伸向了马来半岛。1942年,俘获了十万多名盟军军人,日本决定在泰国和缅甸之间修建泰缅铁路以保证军队补给。本书讲述了一位在二战期间修建泰缅铁路的澳大利亚战俘的一生,一个在极端环境中因爱而勉强存活的人,如何抚平过去的创伤,继续迈向生命的前景——无论那意味着痛苦、变化抑或微小而确切的快乐。 弗兰那根描绘的以战争为背景的爱情故事,以广阔深邃的文笔,呈现了战争侵略者的残忍暴行,字里行间透露着触目惊心,充满张力地展现战争的暴力与晦暗、主人公在极端环境中的挣扎与爱。余华力荐:“《深入北方的小路》是一部了不起的小说,我读第一章的时候,就被弗兰纳根叙述的分寸和对节奏的把握吸引了,非常美妙。第二章以后,故事一下子打开了。第三章是最难写的,但是弗兰纳根写得无比精彩。从他选择写什么,又怎么把那些东西表现出来,你就知道他是个了不起的作家。” 逆境能激发出我们最好的一面,日常生活却将我们扼杀。当我们感到生活无意义、充满失败感……当弥漫的时代情绪入侵,我们如何突破重围?弗兰纳根给你答案:“一个人生命里有这么多东西,这么多变化,不管好坏,都意义重大。” 身处不确定的世界,生命不过是走好下一步而已。 最后引用理查德·弗兰纳根的创作心得:“如果想要揭示全然的黑暗,那么只呈现生活中的黑暗是不诚实的。所以我必须从中寻找希望,因为持守希望是人类的本能。而希望的终极表达,是爱。”
2026.6.12 作品以日军驱使战俘修筑“死亡铁路”为背景,通过意识流手法交织现实与回忆,刻画战俘营的残酷生存与人性挣扎。全书以俳句分章,隐喻生命的脆弱与永恒,穿插日军军官多线叙事,探讨战争暴力下个体的救赎可能。小说淡化传统战争叙事,聚焦情感坚韧与记忆创伤,结尾暗喻新生世界的降临,呼应日本俳句“露水之世”的哲思。 多里戈·埃文斯会活得很久,见证所有的变化。铁路线崩塌了,就如所有的线路一样;它毫无意义,余下的也终将湮灭。孤独而平展的丛林绵延远去,在梦想与亡者之上,只剩下高高的荒草。 他想起人生中经历过的唯一一次真正的爱情,他觉得自己是如此幸运,不仅能活下来,还知道有爱的存在。 如今,万事万物都大同小异,整洁有序的新世界正在来临。这是一个更加驯顺的世界,一个充斥着界限的世界,一切事物都被确知,任何体验都显得多余,甚至包括情感。人们谈论着自己的问题,为之命名,好像这样就能够描绘生活的神秘,或否认它的混沌。 如同一个垂死的世界里的漫长秋天,他觉得有些东西正在凋零。但他还是会活下去,他要比自己的时代活得更久。 多里戈·埃文斯是小说的主人公,一位澳大利亚陆军外科医生。二战期间,他在日军于缅甸设立的战俘营中,凭借医术和责任感成为囚犯们的领袖,竭力营救饱受饥饿、霍乱和拷打折磨的同胞。战前,他与叔叔的年轻妻子艾米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外情,这段回忆成为他在战俘营黑暗岁月中的精神慰藉。战争彻底改变了他,战后他虽然幸存,却“再也不会与人分享,也不懂如何去爱”,内心充满空洞与疏离。 艾米是多里戈·埃文斯叔叔的年轻妻子。 她与多里戈的战前恋情,被描述为多里戈“生命中唯一一次真正的爱情”。这段禁忌之恋的记忆,是支撑多里戈在战俘营绝望环境中活下去的重要精神亮色。 艾拉是多里戈在墨尔本参加外科培训期间认识的恋人,出身于名门望族。 中村少校是一位日军军官。小说通过他的视角,展现了敌方个体的复杂性与战争受害者的另一面。 这本书太意识流了,回忆和现实的穿插让人会觉得迷糊,但是整体的故事结构比较清晰,战争会过去,修过的铁路会被重新摧毁,可是那些在战争中逝去的生命再也回不来了。
其实5月份就读完了,但是我忘记点评了,给我很震撼的一本书。 弗拉纳根的文字总是有一点意识流、哲学 很美的像是水或者云那样的文字 具有流动性和空间性 令我感到惊讶的是,整部小说里面没有使用双引号来作为人物的对话,我原本以为我会不适应,但恰恰相反,在观看这部小说的时候,我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情,人物对话语言非常的舒服。 在一开始的时候,对于泰缅铁路,我非常关注这一部分的剧情,甚至于对艾米和多里戈埃文斯与艾拉的三角背德恋情毫不感冒 相比于泰缅铁路对人心的挖掘,黑皮加德纳、小不点米德尔顿、号手吉米比奇洛、公鸡麦克尼斯、彩虹杰克、兔子亨德里克斯的画 还有日本军团里的中村、幸田还有韩国人巨蜥崔胜明描述都太出色,太生动,让你浑身打颤的那种人物心理的叙述,尤其是日本大和魂的解释,简直我认为是比日本还日本作品的精彩,但在结尾处我却理解了作者写埃文斯和艾米情感的意图,爱是一种力量,我不再讨厌或想要跳过关于这部分剧情,塔斯马尼亚的山火困住了艾拉,当埃文斯开着他那辆水星牌的车穿过火海来到他们身边时,我被深深感动了,埃文斯的形象不再单薄,他很复杂,他的孤独,解离矛盾纠结 对于结局我感到很悲痛看,这就是真实的现实,没有童话的结局,我看到有人将他跟西线无战事比较,我觉得优秀的作品是无法比较的,我都看过,无论哪一本对我来讲都是伟大的,是的 我可以说这是一部伟大感人的作品
从 9 月 25 日去成都的飞机上开始读,到昨天读完。应该是 23 年读过的最好的小说了,可惜微信读书上只有 21 个人给出了评价。 看介绍以为整本书会以主人公如何作为战俘修建从泰国到缅甸的铁路为故事线展开,实际上作者把整个人生和社会都装进了书里,爱、苦难、友情、人性、家庭以及对于战争的思考都放了进去。 对于修建铁路,作者倒是没有执着于去讲述故事,而是通过精妙的语言和细致入微的描述,为我们还原了一个个场景:上工、点名、巡查病房、做手术、送别死去的战友、被日本人惩罚,让我们去想象如此恐怖的画面是怎样日复一日地在上演着,最后连成了“死亡铁路”。 通过阅读了解了那段历史,了解到原来营养和维生素匮乏会引起皮肤剥落、引起溃疡,可以让骨头暴露在外的溃疡。也许这就是文字的意义,可以让历史不会湮没在时间的尘埃里,让记忆和事实传递下去。这些盟军战俘是不幸的,但也是幸运的,因为至少他们的故事还有人为他们诉说,而那些境遇更加悲惨的泰国、缅甸和马来劳工却只留下了一个模糊的死亡数字。 就像我读了这本书才知道二战时澳大利亚也作为盟军在利比亚作战过。比起战争,更可怕的是没有人知道或记得你曾经参战过,一切的流血和牺牲都成枉然。 这条历经了 18 个月用十多万人的生命铸就的铁路,这条被日本士兵认为是天皇精神意志体现的铁路,却在战后迅速地瓦解、被废弃,再次被森林覆盖了。 这也不禁让人感慨那些苦难、那些牺牲都是为了什么? 作者在书中也从日本士官、士兵和为日本服务的朝鲜看守的角度去重现了那场战争,战争对于他们的影响,包括战后审判的不公平:战争的最大发起者——日本天皇以及有贵族背景的高级士官都逃脱了审判,而接受命令的一线士兵却成了替死鬼。没有绝对的正义,只有放在利益天秤上的各种砝码。 从书里你也会发现日本对于发动战争和战争给其他民族带来的苦难,根本就没有反思,也没有悔意和歉意。 具体的故事,还是留给大家自己去读吧。最后还想夸一下作者精妙的语言和译者同样精彩的翻译,光是阅读里面的文字和品味里面的比喻就会让你觉得不虚此行。比如作者用甘蓝来比喻厨子的小耳朵。 “瓦特·库尼从厨房里拿来了一把肉锯,他是个厨子,个头小得不可思议,耳朵像是从装满抱子甘蓝的袋子里偷来的。” 再比如作者一段关于开车的描写: “他坐在车里,身子前倾,整个儿趴在方向盘上,像一根被狂风吹倒的树干。那双大手在方向盘上不停地上下移动,仿佛它是占卜师的水晶球,而他永远在阿德莱德漫长、笔直、平坦的马路上寻觅着什么,一个也许能帮他活下去的幻象。” 形容马路的空旷: “就算朝马路那头发射一颗迫击炮,也打不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