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兰茨.卡夫卡
《城堡》是卡夫卡最具特色也最重要的长篇小说(未完成)。 作品讲述主人公K.应聘来城堡当土地测量员,他经过长途跋涉,穿过许多雪路后,终于在半夜抵达城堡管辖下的一个穷村落。在村落的招待所,筋疲力尽的K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他们都是挣扎在社会底层的平民。其中有招待所的老板、老板娘、女招待,还有一些闲杂人员。城堡虽近在咫尺,但他费尽周折,为此不惜勾引城堡官员克拉姆的情妇,却怎么也进不去。K奔波得筋疲力竭,至死也未能进入城堡。 在《城堡》中,卡夫卡以冷峻的笔调叙述了一次绝望的挣扎,由此揭示世界的荒诞、异己和冷漠。
🔖2025_07 《城堡》(奥)弗兰茨•卡夫卡 对我来说,阅读的尽头是卡夫卡。 上大学时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我会痴迷于卡夫卡,这一天是二十年后。 不敢说我读懂了,只能说这些泥泞的弯路我趟过,这些恐惧(尤其信息传递的裹挟与专制)甚至不久前还在经历着,譬如工作微信。 难怪说卡夫卡是现代主义的第一人,他用预言一样的书写方式,披着怪诞惊悚的外衣,上演出一百年后极其真实的现状(局部甚至很多)。 都说《城堡》本身就是一座迷宫。卡夫卡最牛的是,他是怎么做到让读者在打开这本书的时候就同主角K.一起沉浸式死循环了呢?看了下进度,我感觉我比K.早疯了几页,坚持到了只间隔几页。自认为,这个成绩挺好了。 我知道我哭了。 我读的是中央编译出版社出版,由叶廷芳主编的《卡夫卡全集》(九卷本,本书是第三卷),因为想按单本记录读后感,所以找到了同一个译者的这本书。想提醒一下,我读的《全集》在正文后还有一些作者删掉过的内容的补录,以及很重要的几章附录,尤其是本书卡夫卡没有写完,也许小伙伴儿们能够从相对更完整的资料里发现更多故事的走向和蛛丝马迹,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看。📚
越来越读不懂卡夫卡的书了,每个字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却又不解其意,意识流看的我怀疑人生… 从K应召土地测量员而来到城堡,他处于一种被知晓也被搁置的状态,他追逐城堡是一种对身份确定的渴求,在被边缘化的过程中他始终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需要得到什么,但在现实境地又不得不一再妥协。对比巴纳巴斯一家完全是另一个极端,因为阿玛莉亚拒绝了索尔替尼过分的要求并撕毁了信件,所以他们一家遭到所有人的针对冷落,这里也插入了弗丽达不同选择带来的不同人生,想必是有点抨击的味道在里面。他们不知道城堡对于他们有什么惩罚,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得到原谅,连自己错在哪里都无法确认,所以他们的努力就像对着空气出拳一般白费力气。一个是K的任职无限被拖延(政府的错误被无限踢皮球搁置等待下去),一个是对巴纳巴斯家的彻底无视(对于侵犯了城堡人士权威,假使勉强算是他们有错吧…即他们对城堡的“赎罪”被永远关上了大门) 看完只觉得城堡由内而外都散发出一股密不透风的神秘和旁若无人的轻视。如果真要抨击或者说代入进去的话,无非是种误闯天家的意思吧,放到现实也总能找到参照物,我却不必说了。
巨难读的一本书,语言很奇怪,充满了矛盾。越读越混乱,原本以为很简单的内涵,读着读着,感觉我也成了k,卡夫卡所写的和所想表达的,二者之间距离拉远割裂加深,很难再把握住文章内容了,只觉得在城堡越陷越深。
《城堡》故事情节的概括,简单来说就是K想进入城堡,但是又始终无法进入的故事。虽然故事戛然而止,但是卡夫卡其实对于故事的结局有表达,说K会在得到部分满足后,在众人眼中死去,最后城堡在K死后授予了他城堡的居住权。 整个故事情节非常简单,但是作者的叙事手法却很不同,当你读完这部作品,你会发现这个作品的故事线推进十分慢,它充满了大量的对话,特别是后面的章节。美国人库楚斯发现在前面二十分之三的章节是以情节构成,后面的部分基本由对话构成。情节向对话的演变,说明K的时间在书中是相对缩短了,K陷入了无尽的对话当中,而恰恰K在现实的行动越来越少,进入城堡的可能性也越来越小。 时间上的相对浓缩叙事,使小说变得十分的错综复杂。K不是在和一个人说话,而是在和城堡中的各种人对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让人分不清到底谁是对。在最后其实连故事的主视角K,读者都会怀疑K是否是真实的叙述。这就实现了巴赫金的复调理论,在小说当中存在着多个声音,每个声音都有其合理性,共同组成了整部小说,这可以说不是传统的主角叙事,而是是群像剧。 除了对话上的繁多,其次就是语言描写的“惨白”。实际去阅读每一处文字,你会发现在卡夫卡的世界当中几乎找不到鲜艳色彩,都是暗淡苍白的世界。对于人物的形象从来不进行过多的描写,主要从对话的内容来刻画人物,每个人物想数码世界当中的马赛克一样,有的只是抽象的表面,而呈现出来的只有原始的欲望。阅读过程中感觉一种浓厚的压迫感,一种窒息感,一种厌恶感,无时无地的给你展现一个灰白黑暗的世界。这让我想起了阅读巴金的《寒夜》,那种无时无地的寒气也笼罩小说整个世界,但是没有《城堡》的深沉,《寒夜》只会让你加深对于故事悲剧的感受,但卡夫卡不止是环境的描写,他的用语、人物、叙事都是压抑表现,是处于幽暗洞穴中的恐惧,是抽象社会的具体化。 《城堡》中的村庄中的尔虞我诈让人心累,城堡中的官僚冗余让人害怕。城堡只需要放出一点力量,或许不需要,只要静静的站立在那里,就可以使巴纳巴斯家毁灭,官员之间的高低分明,办事的莫名其妙,让人怀疑这个城堡真的能够存在吗?好像这种低效的存在就是现实,如同《围城》当中的三闾大学一样,充满勾心斗角,可以使一个人对于大学的幻想顷刻坍塌。我在不断思考,我们真的能够面对这种无形的影响吗? 小说当中也有少数几处鲜艳色的写法,不过都发生在前几章。在K第一次跟着信使巴纳巴斯回家时,当他看见了村中的教堂,他想到了昔日攀爬墓地围墙的事情,“墓地对他们已不是什么神秘的地方了.......他们只是想攻克、拿到那光滑而高耸的墙罢了......一天上午,那平静空旷的广场沐浴在一片耀眼的阳光中......他用牙咬住一面小旗,第一次冲锋就成功上了墙......他已经高高地昂然站在上面。”这里其实是K一段小小的回忆,这种胜利的自豪感鼓励着他随巴纳巴斯度过雪夜。可以说这是我唯一见到书中较为正面的描写,积极的描写,后面就没有了,好像这处描写+K一开始看到城堡和自己家乡的塔楼对比这两处,关于K的回忆就没有了。或许可以这样理解,随着K对于过去记忆的流逝,K已经完全陷入进入城堡这个怪圈了,光明和希望也渐渐远离K,而黑暗和无力也缓缓接近K。 这种回忆的丧失也是注定会塑造一个只有现在,没有过去和未来的K形象。结合“结构-功能”理论,我们没有办法是确定K的形象,我们无法详细的考证K的过去,也没有办法确定K追求的城堡到底是什么,在小说开头“城堡所在的山岗连影子也不见,浓雾和黑暗包围着它,也没有丝毫光亮让人能约猜出那巨大城堡的方位”,城堡的出现就是一个似真似假的存在,在开始就营造了一个不确定的对象。K所追求的对象是一个不确定的,不能够把握的对象,后面有对于城堡外部形状的描写,K将其与自己的家乡相比,是十分令人失望的存在,“现在已能看清它是一所住宅的塔,说不定就是城堡主楼的塔,是一座单调的圆形建筑,部分蒙常春藤垂青加以覆盖,塔身有不少小窗子,此时在阳光下发出刺眼的反光.....塔顶类似阁楼,其雉堞瑟瑟缩缩、杂乱无章、残颓破败地戳向蓝天,就好像一个害怕画错或是很不认真的孩子信手涂鸦胡乱画上去似的。”这是一座令K失望的城堡,但是为什么K想要进入这座寒酸的城堡呢,也没有办法探求它的动机。 城堡的不确定性也导致了解释城堡的多样性,有神学、心理学、存在主义、社会学、马克思主义文艺、形而上学、实证主义等,每个时代关注点不同,对于城堡这个开放多义的意象解释也不同。 我们如何去看待《城堡》,城堡如一座围城,但又不像围城,K即使认识到城堡的未知性,但他依旧无理由的追求它,不会因为城堡当中的种种障碍而放弃,即使这种追寻在城堡的人看了只是一个笑话。总之,城堡会成为一个永恒的想象留在每一个读者心中了,在这个程度上,卡夫卡的创作是成功的,他成功制造了一个谜,让无数人去追寻这个谜的答案。
没有理解这本书到底有什么非常高的深意但还是不由自主地一直往后读,那种像做梦一样迷朦的感觉从头到尾都纠缠着自己,读呀读读到了最后戛然而止。原本把一切中心都放在与城堡取得联系的K,到后来真的会继续坚持下去吗,在我看来城堡就是一个空壳罢了,这条路怎么都不可能走到头的,但是谁没有这样的处境呢。又让我想到,有时我们常常对某件事抱着一丝渺小的希望(也许我们甚至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有这样的希望),我们告诉自己那是不可能的,别人也不觉得这一切是可能的,可是这样的希望依然存在,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