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库尔特·冯内古特
“地狱笑话大师”冯内古特封笔作!准确预言自己死期。世界越荒唐,清醒的人笑得越荒凉。 时光突然错动,每个人被迫退回十年前,但现实似乎没有太多改变。 赛马时再次押错赌注,结婚时再次选错爱人,原子弹再次落下。 战争、饥荒、贫富差距、娱乐至死……多少厄运还要降临! 难道你不觉得这个星球是宇宙的疯人院吗?
时震:如果一夜醒来你回到过去10年前,你会想做什么、会怎么做,继续在既定的轨迹中挣扎,还是试图通过微小去改变未来,宿命的无常性始终无法逃脱命运的嘲弄,世界像疯人院,无论你怎么努力,宇宙依旧混乱,人类依旧脆弱,所以别太当真,能笑就笑吧。
《汉书·高帝纪》有云:“顺德者昌,逆德者亡”。 《庄子·盗跖》亦云:“顺吾意则生,逆吾心则死”。 孙中山有题词:“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 即使穿越回去10年再切成无数片平面,构成无数个世界,库尔特·冯内古特的分身基尔戈·特劳特在历史的大势面前依然不可违。对于基尔戈·特劳特而言,做事的顺序很重要,要先干该干的事,再做想干的事情。同样,对于基尔戈·特劳特而言,做事的目的也很重要,干该干的事是手段,但人生的目的是干想干的事。 至于“后现代”啥的根本不算事,否则“当代”怎么算。而且从库尔特·冯内古特死了二十后再看这部作品,啥也不是。
如此幽默而妙趣横生,有的描写让人惊讶,有的荒唐简直是让人匪夷所思,后现代主义的描如此随心所欲,如此幽默、调侃让人啼笑皆非,作家的智慧之处却让人深思。。。“人会如此精明,真是难以置信。人会如此愚蠢,真是难以置信。人会如此善良,真是难以置信。人会如此卑鄙,真是难以置信。”。。
作者: [美]库尔特·冯内古特 出版社: 河南文艺出版社 出品方: 读客文化 译者: 虞建华 “世界越荒唐,清醒的人就笑得越荒凉。”已经看过了不少冯内古特的作品了,但每一次依旧是充满着好奇心。这一次翻开的是《时光错动》,这是作者最后一篇长篇小说,融入了他对人生幽默的吐槽和温柔的哀悼。 作品最初出版于1997年,这一次阅读的版本是熊猫家彩条文库的作品,已经跟随着彩条文库的脚步,阅读了不少本名家之作。冯内古特的作品,基本上翻开的都是这个文库收入的,这一次的《时光错动》被收录于彩条外国文学文库的089号作品。 作品的外封依旧是那些熟悉的彩条元素,墨绿色的主色调,一个带着花环的骷髅正讽刺的舞蹈着。而作品的内封,则是和其他的冯内古特作品那样,黄色的主色调,搭配一个侧影头像。 当时光错动,所有人退回10年之前。所有人曾经的选择会发生变化吗?世界的走向会发生变化吗?事实上,一切并没有,很多时候那些曾经的选择依旧是那样的。曾经那些执念,那些苦难依旧是会如期而至的,属于时代的交锋依旧会发生,属于时代的阶层之间的矛盾依旧会存在。 冯内古特的作品总是充满了幻想与黑色幽默,着眼于那些时代之下的关于人性的种种。小说之中,看似是每个毫无联系的小故事组成,却又总是会串联着命运捉弄的无奈。没有故事情节的主线,没有开头与结尾,没有前后逻辑,很多时候,都会觉得作品的进展似乎毫无脉络。但其实,这样的作品便是对于文化态度的呈现,想要打破作品变现的模式,打破属于那个时代的某些桎梏。 能够感受到作品中不同人的选择,看似现实却又不同于现实。映射了那个时代之下,暗藏在现实之中的无奈。时间与空间,一切都变得缥缈,想要追寻什么,最终的命运又将走向何方呢?或许很多人是不知道答案的,娱乐至死,技术取代艺术的时代,人们在思想方面的追寻逐渐变淡,而文学的未来又将如何呢? 以荒诞表现荒诞,后现代主义作家刻意的放大时代的混乱。黑色幽默之下,隐藏的从来都是深深的悲泣。以时光为引,深入探索人性与时代。或许初看《时光错动》的时候,会觉得茫然,对于作品的走向充满了疑问,但细细想来,这却是最后一次唤醒荒诞世界的低语。
一本阅读时间非常长的书。整体给到一种荒谬幽默的冷眼观感。 生活不过是一种时间上的巧合,人只有把自己放的足够低,才能真正开始学会思考。
2025.7.7,库尔特·冯内古特第六本。 冯内古特基本每本书都会有语言梗,这本书的梗是“叮儿—铃!”,含义丰富。 《时光错动》更多的译名是《时震》,这本书没有中心人物,“去主角化”设计,内容也十分散乱,没什么逻辑可循,叫“后现代主义”。阅读体验上完全颠覆了传统,这本书的译后记写的很好,摘录如下: 我们很难为《时光错动》写出一个故事梗概,因为《时光错动》没有完整的故事。它由许多互相关联或互不关联的片段组成。“时震”只提供了一个大背景,采用的是冯内古特擅长的科幻小说模式。但是小说中的很多部分与框架故事无关,像抛撒在地面上的一把碎石:散落的石砾中有一颗形状奇特而显眼的鹅卵石。这是一幅后现代的构图,其相互的关系、其指涉、其意图,都留给读者自己去联想,去揣摩,去做出评判。 作者虚构了一个特殊的背景,即“时震”,或者说假设了这样一个前提:宇宙中的时空统一体出现了小故障,突然收缩,产生“时震”,将世界弹回到十年以前,具体从二〇〇一年二月十三日退回到一九九一年二月十七日,然后开始“重播”。不管愿意不愿意,每个人在一种“记忆错觉”主导下,完全一样地重复以前所做的一切——“赛马时再押错赌注,再同不该结婚的人婚配,再次感染上淋病……”生活的困顿和人类的愚昧在小说中进行着一成不变的重复,而“时震”结束时,世界上又出现了一片不堪收拾的混乱。 习惯于传统小说的读者,对《时光错动》也许会感到迷惑、茫然,甚至反感、愤慨,谓其不知所云,怀疑作家是否负责任地进行构思创作。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时光错动》没有中心,没有情节发展主线,没有开头和结尾,没有前后时间顺序,没有逻辑规范,人物的行为没有明显的动机和目的,作者的叙述也似乎没有清楚表达想要说明的观点。如果读者依凭理性,期望解读故事、寻找意义,那么,结果可能一无所获。《时光错动》无意取悦读者,满足他们对故事的渴盼、对“内涵”的期待。也就是说,阅读《时光错动》,读者必须改变业已养成的阅读习惯,放弃传统的“阅读期盼”,调整评判标准。不然,他就无法阅读。 冯内古特的代表作《五号屠场》采用的也是类似的叙事风格,但《时光错动》偏离传统小说叙事更远。冯内古特是起自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后现代主义小说流派的主要代表之一,文体创新是他对当代美国文学的重大贡献。
我会给书写书评,这不是什么大事;我还会用各色彩笔把书本涂成一份四岁以下的儿童请在请在父母监管下使用的化学垃圾呢!这当然也没问题,因为特劳特不会在意。库尔特很擅长玩时间上的把戏,一点点科幻,像有人在你耳朵边启动钻孔机,火星和噪音滋滋拉拉地迸溅,这实际上是我现在所处的环境。 库尔特的文字大多数是失序的、零散的、牛头不对马嘴的,好像你那个六岁,对长途旅行太不耐烦,所以开始拨弄车载音响的远房亲戚。偶尔用“我”的口吻讲话,偶尔又是特劳特或重复的声音(“叮儿——铃!”),回忆录、散文,老人颠三倒四地演讲同一个话题,以“时震”代替“我想起…”,很少有书让我难以批注,我总觉得我的每一句话都会不小心踢到地板上的碎玻璃。
这本书发表于1997年,是作者70多岁时写的最后一本小说:他的封笔之作。小说风格和他的成名作《五号屠场》类似。相比之下,更喜欢他的《五号屠场》。 作者踩的是西瓜皮,驾驶的是无轨电车或者圣诞老人的雪橇:可以随时上天入海的那种。但作者始终是驾驭者,并非信马由缰。 本书“译后记”中说: “《时光错动》由《前言》《后记》和六十三章组成,每章都很短,包括一个或几个互不相关的片段,彼此之间没有逻辑联系,呈现出明显的‘无中心’。” “冯内古特仍然观察敏锐,笔锋犀利,不拘一格的随意之中闪现着睿智和幽默,丝毫没有‘迟暮老者’的缓钝。读者感受到的是冷峻的滑稽和敏捷的思辨。” “我们很难为《时光错动》写出一个故事梗概,因为《时光错动》没有完整的故事。它由许多互相关联或互不关联的片段组成。” ...... “习惯于传统小说的读者,对《时光错动》也许会感到迷惑、茫然,甚至反感、愤慨,谓其不知所云,怀疑作家是否负责任地进行构思创作。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时光错动》没有中心,没有情节发展主线,没有开头和结尾,没有前后时间顺序,没有逻辑规范,人物的行为没有明显的动机和目的,作者的叙述也似乎没有清楚表达想要说明的观点。如果读者依凭理性,期望解读故事、寻找意义,那么,结果可能一无所获。” ...... “也就是说,阅读《时光错动》,读者必须改变业已养成的阅读习惯,放弃传统的‘阅读期盼’,调整评判标准。不然,他就无法阅读。” “冯内古特的代表作《五号屠场》采用的也是类似的叙事风格,但《时光错动》偏离传统小说叙事更远。” “冯内古特是起自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后现代主义小说流派的主要代表之一,文体创新是他对当代美国文学的重大贡献。” 本书作者认为“小说不应该,也不可能,模仿作品以外的现实。” “《时光错动》使我们感到陌生。阅读《时光错动》需要我们调整习惯的心理姿态,挪动观察点和立足点,因为它比传统小说少了许多东西,同时又多了许多东西。这是库尔特·冯内古特的又一力作,时间将证明它在美国文学史上的地位。”
《时光错动》抛出一个极具诱惑力的设定:全体人类集体退回十年之前,获得一次重来的机会。人们本以为可以修正遗憾、规避灾祸,可命运依旧重蹈覆辙,错误重复上演,战争、愚昧、贪婪丝毫没有消失,历史循环往复,悲剧依旧如期而至。 依旧是他标志性的黑色幽默,科幻外壳之下是冷峻的现实叩问。重来的时间并不能救赎人类,真正困住我们的,不是时间,是人性本身。即便拥有改写过去的特权,人还是会做出同样愚蠢的选择。书中混杂着自嘲、暮年的悲凉,还有对文明的悲观审视,世界如同宇宙的疯人院,种种荒诞恒久存续。 冯内古特借这场时光实验告诉读者:时间可以折返,但人性很难被改变。我们无法靠重来拯救世界,只能学着认清人类固有的局限。
七十而从心所欲。《时光错动》就像冯内古特万年的各种呓语的合订本,尽管有“时震”的大背景在,但它不像《五号屠场》和《猫的摇篮》一样拥有较为明确的主线故事,实际上更像许多小短篇凑到了一起,因此较为零散。 从字里行间,作者的看似随意的句子里,其实能读出一些作者的焦虑在:关于文学的没落,关于“自由意志”是否存在的讨论,以及——私以为,所谓“时震”的概念,或许也有一点作者在暮年之时,对“死亡随时都会到来”的焦虑。 人拥有自由意志吗?大部分挣扎在时代洪流当中的人都是被潮水推动着走。时震带来了两种对比:当“时震”发生了,大部分人字面意义上失去了自由意志,因为过去发生过的一切在时震当中都会再度发生,不会改变,这些人在十年之后限制解除的瞬间仍旧失去了自我;一个残疾人回到过去,重新获得双腿的“自由”时,却因为常年的残疾,仍然不知道如何运用自己自由的双腿,在意外里重新落得残疾。 老实讲,对于如今裹挟在外的快节奏,这样的时代里,假如让我骤然拥有一年自由的假期,我也会迷茫,就好比从时震中恢复的人们一样,坐在驾驶位上却不知道该把车往哪里开。人究竟拥有自由意志吗? 我觉得身边的大家都快要被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