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阿尔贝托·莫拉维亚
你的占有欲越少,得到的爱就越多。莫拉维亚继《鄙视》后又一力作,获意大利维亚雷焦文学奖!读客彩条外国文学文库 画家迪诺从小饱受烦闷情绪的折磨,自觉与周遭的一切都缺乏联系。他试图以占有的手段与世界建立联结,比如占有一个杯子,或是占有一个女孩。然而,他偏偏遇上了一个无意与世界建立联结,因此无法被占有的女孩。肉体占有、金钱贿赂、婚姻诱惑、死亡威胁……迪诺用尽了种种偏激疯狂的手段,却始终占有而不得,直到他意识到自己早已被困在占有欲的牢笼中了……
你的占有欲越少,得到的爱就越多。读这本书的时候有种奇妙的感觉,似乎能对长久以来困扰着男主的那种烦闷感同身受,因无法真正占有什么从而和世界产生联结,以此证明自身存在而产生的烦闷。在这种烦闷的背后,本质上或许是对自我消亡的恐惧。 我想从自我的角度而言,感受到自身存在有两种很重要的方式——占有和被占有,无论是从哪个角度,都能借助外在的客体来确定自身的存在。男主选择了前者,也就是试图通过占有从对方的眼中证明自己的存在。男主和切奇莉娅之间的情感博弈,本质上来说或许是主体与客体之间博弈的体现。无法从内在确定自身的人倾向于寻找他人来作为一面镜子,以此从中看见自己。但他选择的对象偏偏是不会真正爱任何人的切奇莉娅,切奇莉娅的眼中不会真正映照出任何人。 在采取了他所能尝试的所有手段却依然无法真正占有切奇莉娅后,男主最终被迫接受这一事实,同时也开始接受自己作为一个真实的主体而存在。这也是为何他不再执着于占有之后,觉得切奇莉娅反倒开始为自己而存在的原因。因为他不再强求从切奇莉娅的眼中看见自己,反倒成为了一面可以映照出切奇莉娅的镜子。结尾留下了些许开放性的悬念,我更倾向于切奇莉娅之后也依然不会有任何改变,这场爱情战争从始至终只是男主个人内心冲突的外显。
能理解为什么许多人读完了后只觉得无病呻吟,可能是摆脱了对虚无的挣扎,可能是对自我存在的价值确认。 但是我确也在书中照见自己,感谢这本书引发我的反思。 “我的烦闷就像屋子里接二连三的停电,只剩下黑暗与虚无。” 烦闷源于与世界的无联系。好像我在这,却又不在这。所以究竟要如何占有?或者占有本身就不是目的?那我又该如何才能不再受这种虚无缥缈的痛苦的困扰? 读了莫拉维亚的《冷漠的人》《鄙视》《同流者》,无一不在讽刺将客观的现实条件或他人作为自己生活无意义的借口的观念,但问题是,我们真的能跳脱出现实吗?如果没有现实的经历,我也将无法对书中各色各样的人物感同身受,也将无法拥有类似的丰富的感受与感悟。所以现实造就了我,也予我枷锁。 不知道莫拉维亚最后是否将虚无打磨成有意义的存在,与虚无和解,这也许是我一生的课题,也是我对存在的理解。
你的占有欲越少,得到的爱就越多。莫拉维亚继《鄙视》后又一力作,获意大利维亚雷焦文学奖!读客彩条外国文学文库 画家迪诺从小饱受烦闷情绪的折磨,自觉与周遭的一切都缺乏联系。他试图以占有的手段与世界建立联结,比如占有一个杯子,或是占有一个女孩。然而,他偏偏遇上了一个无意与世界建立联结,因此无法被占有的女孩。肉体占有、金钱贿赂、婚姻诱惑、死亡威胁……迪诺用尽了种种偏激疯狂的手段,却始终占有而不得,直到他意识到自己早已被困在占有欲的牢笼中了……
如果你想体验一种拧巴和扭曲的感觉,就一定要读这本书。 从引子开始,读者就跟随作者体验了主人公的“烦闷”情绪。句句没写烦闷,句句不离烦闷,就像我们平时烦的时候一样,干什么都心不在焉也没什么耐心,干这个的时候想那个,干那个的时候又烦这个。总之就是左也不行右也不行,甚至有钱都是烦的理由,把一个烦的坐立不安表达的淋漓尽致。于是读者就好奇了,为什么会这样的?故事于是展开。 主人公迪诺是一个不知名的画家,故事开始的时候,他因为烦闷,已经不再继续画画了。在他的画室旁边有一个同样租了一间画室的老画家,老画家总在不停更换着女人体模特,都是漂亮的年轻女孩,直到女主切奇莉娅出现成为了最后一个女模特。因为老画家在和女模特切奇莉娅纠缠了一段时间后,就死了。坊间传闻是死在和女模特做爱的时候…因为是隔壁,主人公就和女模特无缝衔接了。日复一日的交往,让男主厌烦的情绪卷土重来,想要找一个机会和女模特分手。就在这时,女模特却提出减少见面次数的要求,而且打电话也没有以前准时和频繁了。这一系列变化让激发了主人公的占有欲,内心产生了疑惑:明明我是想摆脱她,为什么现在又想占有她? 这本书情节进行到这里,我一度以为是推理小说。本书的腰封有一句话:你的占有欲越少,得到的爱就越多。所以当你翻开第一页之前,大概率会以为这是一本关于爱与占有欲之间如何平衡的故事。但是看到这,难免开始好奇了。按理来说,正常人的心理,都是爱上一个值得爱的,三观正常的人,你欲罢不能,你想占有,但是爱的让对方窒息,但是女模特不是。在经过了最初的隐瞒后,她向主人公坦白了同时在和两个男人交往,而且她会把主人公给她的钱花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约会、吃饭、看电影,做爱…甚至主人公提出了跟她结婚的请求,她都能坦白的说:你是我身边最适合结婚的男人,但是我不能答应。因为我和你结了婚,就不能和卢恰尼(另一个男人,职业:演员)在一起了…还要问主人公借钱,说是她要和男演员去度假,男演员很穷,没钱…然后还一次次真诚表达:你们两我都爱!面对明显是一种扭曲的感情,怎么能用爱和占有来衡量呢~所以我一度怀疑这是一本推理小说,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个人女人有这么不正常的情感状态,但自己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读到最后,她始终是一种游离于一切关系之外的,享受当下的样子。 难怪评论说作者阿尔贝托是在犀利审视时代的精神症候…正常人要理解确实费劲。也许,当你不再爱一个人,不想占有她,你才能做到真的爱她。占有往往意味着建立一种关系,偏偏女模特是一个不愿意与世界建立关系的人,无法说这是好还是不好,书中就让这样的人存在着。这个无法被占有的女孩,主人公对她进行了肉体占有、金钱贿赂、婚姻诱惑甚至死亡的威胁等各种扭曲的手段,始终企图占有而不得。所以,如果非要解释书中表达的爱与占有的关系的话,那就是:你在占有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失去了。 主人公在出了一场车祸,劫后余生后,说是放下了女模特,但伴随着这样的内心独白:“曾经的爱已经消亡了,但我仍然爱她,只不过是以一种焕然一新的,与众不同的爱,这种爱可能伴随着身体的交合,但并不依赖于此…因此,我最终唯一能确定的是,我学会了爱切奇莉娅,或者说我学会了不再爱她。”怎么样,是不是拧巴又扭曲…
非常好的精神分析案例(不是)。从精神分析的角度看,主角的复杂心理和行为逻辑以及情感纠葛受其家庭关系的影响。 他一直无法和外界任何事物建立联系,深陷存在危机的漩涡。他拥有物质和财富,却找不到生活的意义和自身存在的目的。决定通过画画与外界建立联系,虽然这也没能完全消除他的虚无感,反而进一步加深了他的存在危机。但母亲不理解其深层价值,还试图用家业转移他的注意力“既然你不画画了,那你帮我……”。这进一步加深了他的虚无感和与外界的隔阂。当切奇莉娅表现出不可掌控的一面时,激发了他强烈的征服欲,这其实是他对自我实现的另一种扭曲追求。他对切奇莉娅产生的占有欲和爱情,某种程度上也是他存在危机下试图抓住一些东西来证明自己存在的方式。 父母与主角之间缺乏真正的情感交流。他觉得父亲不爱母亲只是看上了她的钱,母亲给他钱支持他常年周游世界。母亲虽给予主角物质给他钱给他豪车却不懂他内心所想,可以看出家庭关系疏离。他对切奇莉娅从最初的淡漠到后来的占有欲和所谓“爱情”,这是一种补偿心理的体现。他试图从切奇莉娅那里获取家庭中缺失的情感(和关注?)。他认为自己和父亲的共同点是厌烦生活。父亲因厌烦生活而周游世界,而他是本质上无法和外界产生联系。父亲与母亲的关系影响了主角对亲密关系的认知和处理方式。他更倾向于用占有和控制来维持和切奇莉娅的关系,而不是建立在平等、尊重和理解之上。 他把自己内心的不安和恐惧投射到切奇莉娅身上,认为是她的行为导致自己痛苦,而忽略了自身心理问题。
看完整本书我才注意到这本书开头说的是:你的占有欲越少,得到的爱就越多。 而和这句话类似的开头出现在《鄙视》里,莫拉维亚说:人越是不计较幸福,就越是感到幸福。 而这两句话在各自的两本书里深切扣题。 迪诺的痛苦根源不在于他的占有欲,而是他的自我存在主义危机和自身的虚无感。 这本书的背景设定在二战后的罗马,那时候人们普遍拥有精神危机,迪诺是中产阶级精神空虚的典型。 他拥有物质生活,但精神世界极度匮乏,他只能通过占有什么确认自己的存在。 但这种占有欲也不是凭空而来,迪诺的母亲作为家里的财政来源的掌握者,她在迪诺身上早早种下了占有欲的种子。 三十五岁的迪诺活的浑浑噩噩,朝母亲伸手要钱,似乎还活在孩提时代被管教的日子。 但迪诺也并没有为此抗争什么,他好像并不在乎,只沉浸在自我的精神世界而时常展现出行动无力。 他是被母亲控制占有的那一个。 这也是他所学会的方式。 而切奇莉娅进入了他的视线,他产生了占有切奇莉娅的想法,但切奇莉娅冷漠、不可掌控、神秘莫测。 迪诺在她身上投入的越多越发现占有的希望渺茫。 而他却享受起那种占有不得的痛苦。 切奇莉娅本身是不被看见的,她在迪诺眼中更像一个物品。 但恰恰因为切奇莉娅不是物品,所以迪诺的希望必然会落空。 切奇莉娅身上有着和迪诺一样的虚无感,只是她逃避且麻木,一个空心的人,是捕捉不到真情实感的,那么也就意味着无法掌控。 迪诺从头到尾不过是为了自我的虚无而挣扎,切奇莉娅是他虚无道路上的一根救命稻草。 但他最后必然会发现,没有什么救命稻草,虚无主义来自于他的内心,他自己不寻求改变,那么什么也都不会改变。 看到结尾我感受不到任何情绪波动。 我觉得迪诺还是逃避的,如同他在文中说他要失去切奇莉娅时,要躲在母亲家中,即便他根本不愿意回去。 他本心是懦弱的,也是付出不了太多行动的。 但人的情感也好,变化也好,往往都是在换一种看世界的角度时,才有可能有机会改变。 所以也许迪诺会意识到一种新生吧,但也许也不会。
你的占有欲越少,得到的爱就越多。 莫拉维亚继《鄙视》后又一力作,获意大利维亚雷焦文学奖! 翻开本书,你将看清占有欲的本质,回归单纯的爱。
烦闷→“虽然我不喜欢生活,但我也不想死”。多少人卡在灵肉分离的边缘,仿佛在冲击底层代码。异化和疏离感是灵魂的嚣叫,一个人不仅可以自戕,也可以从内部冷漠而缓慢地死掉。 愤怒→富有的本质让“我”的贫穷愈发可笑;而失去“爱”的主动权亦令人压迫。 占有→人的欲望本质是一种占有行为。当一个人不再试图占有,与之而来的偏执与疯狂便迎刃而解。 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费曼一下 《空白画布》是阿尔贝托·莫拉维亚(1907-1990)的杰作,探讨了占有欲、爱与自我认识之间的复杂关系。通过迪诺的故事,深刻揭示了占有欲如何成为自我认知和人际关系的障碍,展示了占有与被占有之间的微妙平衡,以及这种平衡如何影响个体的内心世界和他们与外部世界的联系。 迪诺,出生于1920年,一位从小饱受烦闷情绪折磨的画家,试图通过占有物质和人际关系来与世界建立联系。然而,他发现这种方法不仅无法缓解他的烦闷,反而加剧了他的孤独感和分离感。在法西斯统治下的意大利背景中,迪诺的个人挣扎被放大,反映了个体在社会和历史背景下寻找自我定位和意义的普遍挑战。 1922年,墨索里尼建立的法西斯政党夺取了意大利的政权,建立了全球第一个法西斯国家,希特勒后来在德国建立的法西斯统治很多方面都是学习意大利的,1936年,意大利和德国进行结盟,建立轴心国,后来加入日本,这三个国家是二战中法西斯主要成员。所以迪诺的青春是在法西斯的黑色标志下度过的。这个极权制度建立的基础是独裁者与大众之间的隔绝,也就是个体公民之间的隔绝,以及个体公民与独裁者之间的隔绝。迪诺认为在法西斯统治期间,由于事物之间缺乏联系而导致的烦闷情绪就弥漫在他们呼吸的空气中。 迪诺也曾参军,在中途宣布停战的时候,他脱下军装回了家,后来国家通告勒令所有士兵归队,他母亲因对当权者怀有敬意所以建议他到指挥部报到,他则认为母亲是逼他去流放,他不顾母亲恳求,躲在乡下一个朋友的别墅里度过了内战,并成为一个画家,希望通过艺术表达,一劳永逸地重新建立起与现实的联系。 战争结束后,迪诺的母亲已在阿皮亚大街买了一栋大别墅,他回到了母亲身边,烦闷如影随形,他通过向自己提问得出他烦闷是因为他有钱,如果他是个穷人就不会烦闷的结论,一种近乎偏执的怀疑。他很想对他母亲说:“我不想和你住在一起,因为你很有钱,而财富使我感到烦闷,烦闷使我没法画画。”但没有,相反他下意识地摆出一副惹人厌的模样,以此来暗示他要离开,并且以这种方式逼迫自己离开别墅。那些日子里永远充斥着不满、顽固的敌意、执拗的拒绝和近乎病态的憎恶。 1947年,迪诺离开了母亲的大别墅,在马古塔大街租了一间画室,只接受母亲微薄的资助,他要做个穷人。但他认为与真正的穷人相比,他是个享有特权的富人玩家,后者能无限地输,前者不能,最重要的是,后者可以真正地“玩”下去,也就是自娱自乐,而前者,除了拼命去赢,没有别的办法。但让他备受打击的是,他根本什么都不想做,尽管他热切期望能做成一些事,他认为他想做的每件事看起来都与他是那样地匹配,就像连体婴儿中一个与另一个的关系,但事实恰恰相反,他还是什么都不想做。因此,他感觉到自己不想见人,但也不想独处;不想待在家里,但也不想出门;不想旅行,但也不想继续住在罗马;不想画画,但也不想不画画;不想保持清醒,但也不想睡去;不想做爱,但也不想不做……诸如此类。他说比起说这些都是他的感觉,更应该说他感觉到恶心、厌恶和恐惧。 十年零几个月后,35岁,他割碎了他的最后一幅作品,决定从此不再画画,他认为那些年里,在他外在的画家身份之下,烦闷已经彻底腐蚀了他的生活,没有留下任何立得住的东西。他认为烦闷的主要原因是他无法直面自己,直面这个世界里唯一的人,而又不能以任何方式来摆脱自己。 随后,在他准备搬回到母亲的大别墅与母亲同住时,遇到一位令他恶心的女孩,女孩三番两次的微笑令他生厌,他认为这种恶心感并是不由直接的生理性厌恶所致,这种恶心代表一旦接受女孩的邀请就会遇到经历。他像玩弄猫一样玩弄了她(唯一一次),并意识到他试图通过残忍的手段,重新与因烦闷而中断的事物建立联系。 这位女孩是切奇莉娅,17岁,她曾是老画家巴莱斯特列里的情人,老画家因她而死。此时迪诺以为他不爱切奇莉娅,切奇莉娅只是单相思,因为对他而言,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对待切奇莉娅,也就是随心所欲地对待她的身体,只要他想要,随时都可以,并以他想要的任何方式进行,这让他产生了完全占有她的错觉,他认为与她之间完整的联系使得延续这段关系变得毫无意义。 所以他决定离开切奇莉娅,他从母亲那里拿了钱,给切奇莉娅买了一份礼物,准备向她宣布分手,但那天切奇莉娅一反常态地迟到了,她的迟到令他感到不安。在他看来,当切奇莉娅在画室里紧紧抱着他的时候,她是不存在的。但现在她不在这里,而且他知道她不会来了,他便苦涩地感知到,她隐约存在着。他终于意识到,她对他的爱微乎其微,他惊讶地想起,她从未说过爱他。 迪诺决定打电话给切奇莉娅,猛然发现自己从未给她打过电话,一次也没有,每天都是切奇莉娅给他打电话,因为他始终觉得没必要,因为他从未试图与她建立任何真正的联系。但电话在一片神秘的沉默里响了很久,从切奇莉娅没有到来的那一刻起,对他而言,她就变得神秘莫测,他毫无把握地期待着切奇莉娅的声音能在电话里响起,但没有,所以他产生了一种不悦的情绪,就像是一个人在一片漆黑中沿着一座陡峭的楼梯向下走,他已经为走下下一级台阶做好了准备,双脚却碰到了平坦的台面,随后失去了平衡。 迪诺努力说服自己,切奇莉娅的缺席与他们的关系无关,因为他仍希望摆脱她,但他想摆脱的是那个陷入爱河的,或是他想象中深爱着他的切奇莉娅,而不是那个不再爱他并且不愿赴约的切奇莉娅。这并不是出于那种通常被称为“鄙视之爱”的特别的爱——它使得人们爱那些不爱他们的人,而鄙视那些爱他们的人——而是因为爱他的切奇莉娅表现得那样无聊,因此并不真实;而不爱他的切奇莉娅反而因为她不爱他,在他眼中越来越呈现出真实的样貌。 在切奇莉娅迟到的第二天下午,迪诺看到切奇莉娅和一个漂了头发的年轻人(卢恰尼)在一起,他怀疑她背叛了他,再见她时他欲火中烧,但他的情欲不是因为她正赤身裸体,而是因为,她在对他撒谎,且在切奇莉娅提出每周只能见他两次时,他发现他不再想分手,但他必须确定她没有对他撒谎,她对他撒谎这种想法唤起了他的痛苦,她因撒谎而在他眼中越发真实、越发诱人。他再次望着她,发现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真实,因此也更令人向往。 带着这种怀疑,他开始想要了解她,他去切奇莉娅家里见了她的父母,看到了她的房间,一个冰冷简陋的房间,有一种自然的、几乎带有野性的赤裸和荒芜,他认为如果要用一个词来概括这种赤裸,与其说它是贫民窟,不如说它是野兽窝。他对自己说,只要想到这所公寓里面住着人类,他就会心痛不已。但是,只要想象一下里面住着一只小巧而优雅的野生动物,一只狐狸、一只貂、一只水獭,一切就会变得可以接受,合情合理。 后来,切奇莉娅坦白她确实和卢恰尼在一起了,迪诺甚至同意了她和他们两个同时在一起的提议,他发觉他爱她,是因为他无法占有她,在无聊和痛苦之间剧烈摇摆之后,爱渐渐呈现出罪恶的面貌。他想也许摆脱切奇莉娅的唯一方法,也是真正占有她,从而厌烦她的唯一方法,就是与她结婚。他还没法厌烦作为情人的切奇莉娅,而他几乎可以肯定,一旦她成为他的妻子,他就会厌烦她,她会终日忙于应付家务与社交,安于现状,不再神秘。 所以,迪诺带切奇莉娅去了他母亲的大别墅,希望她同意做他的妻子,会有舒适的环境,会给她很多钱,但是,切奇莉娅不愿意,她不愿离开卢恰尼,并且要拿着他给她的钱和卢恰尼去蓬扎岛旅游,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他就已经跳了起来,双手掐住切奇莉娅的脖子,他想杀了她,而后他松开了手,但切奇莉娅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她说两周后他们就可以重新见面了。 在切奇莉娅和卢恰尼旅游时,迪诺尝试自杀,车子撞到一棵梧桐树上,他向自己证明,与其继续像现在这样生活,他宁愿死。劫后余生,他盯着医院窗前那棵大树,感到绝望透顶又心如止水,他什么都不去想,只是问自己,他是在什么时候,以何种方式认识到那棵树的真实存在的。换言之,认识到它作为一个不同于他的事物而存在,与他毫无关联,但仍存在于世,无法被忽视。他又想起切奇莉娅,他想她和卢恰尼在蓬扎岛,与她所爱且爱她的人在一起是何等的幸福,他惊讶地发觉,他在为她感到高兴,为她的幸福感到高兴,为她的存在感到高兴。她以她自己的不同于他的方式而存在,他和她是两个人,她与他毫不相干,他与她也毫不相干,她在他之外,他也在她之外。 意识到这一点,他不再想占有她了,他终于放弃了切奇莉娅,而正是从他放弃她的那刻起,她却开始为他而存在了。他问自己,一旦放弃切奇莉娅,是否也不再爱她了,是否不再对她抱有那种自始至终一直存在的永远受骗、永远失望的感觉,他意识到,这种爱已经消亡,但他仍然爱她,只不过是一种焕然一新的、与众不同的爱。他学会了爱切奇莉娅,或者说,他学会了不再爱她。
这是一个因为觉得自己太富有而烦闷所以占有欲超强的男人和一个完全活在当下的神秘空心女人的故事。作者用非常好的文笔写了一个非常癫的故事。之前看的任何一本小说,我或多或少都能跟主角共情,或者理解到人类可能存在这种感情。这本小说里的所有角色我都共情不了,特别是主角,完全跟凭空想象的癫子一样行动得莫名其妙。我唯一可以想到的原因是:一切为了写肉。 这本书根本就不像推文里说的“正是从我放弃她的那一刻起,她却开始为我而存在了”那种爱而不得的故事。男主偏执又神金,爱自己爱的要命,为自己一点不足以让自己去死的烦闷,可以利用身边所有爱自己的女性角色。一边花他妈妈的钱,一边瞧不起她,反而想念那个不知道去哪里神游了的缺席爹。女主形象非常扁平,扁平得很莫名,可以总结成一个承受男主性欲的客体,仅此而已,作者都懒得刻画她为何如此冷漠,反正就是空洞的像个娃娃一样。男主根本不是爱女主,他只爱自己。他想通过占有女主来获得真实的感觉,没有得到就更加变本加厉。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母亲怎么想,也不在乎女主怎么想。他只在乎自己要怎么样,然后通过一切手段实现自己想要的。 《尾声》这章强行升华,一开始男主苦于与世间万物没有联系,前面跟女主拉扯了整本书他都在那茅塞顿挫的,出个车祸撞到树他突然就想通了,整本书想不通的问题快死了一下子通了。咋的你是之前脑供血不足,现在肾上腺素飙升后智商又能占领高地了咩?所以我可以宣布全书MVP就是那棵被撞到的梧桐树,以及我要求为这棵梧桐树提供法律援助😅。 本来我看引子的时候觉得作者文笔非常不错,脑子里是那个“大艺术家,快坐,快坐”的表情包,以为能在这本书里看到一场关于存在主义的哲学探讨,看完之后缓过神来寻思半天讲了啥,发现自己可能看了一本莫名其妙的情色小说。因为整本书的剧情可以概括为:男主烦闷——找女主发泄一下——因为无法占有女主还是烦闷——继续找女主发泄一下,由此周而复始直到他烦闷到出现幻觉开车撞树后大脑供血足了一下子想通了所有事情。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