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印度]安努拉达·洛伊
一个印度女人的“月亮与六便士”,男人抛弃家庭、追求理想能够获得理解,女人呢? 国际都柏林文学奖决选作品、获印度国家文学学院大奖,鲁西迪的继承人安努拉达·洛伊,印度当代女性文学的里程碑之作。 “在我的孩提时代,我的母亲和一个英国人私奔了,这在小镇上人尽皆知。事实上,那个男人是德国人。但在那个年代的印度小镇上,几乎所有白皮肤的外国人都被认为是英国人。” 少时的嘉亚特里曾跟随父亲乘船前往印尼巴厘岛,并结识了诗人泰戈尔和长年旅居巴厘岛的德国艺术家瓦尔特·施皮斯,这段旅程久久镌刻在她的生命里。父亲死后,像每一个传统印度女人那样,嘉亚特里被家庭安排结婚,直到有一天,施皮斯再度出现在小镇上。 被遗弃的孩子成为一名古怪的园艺学家,终生沉溺在对母亲的回忆和等待之中,倾心于静默的植物。他想要获知的秘密,就藏在一包往返于印度和巴厘岛的陈年信件之中。
《一千种绿,一万种蓝》这个书名本身就是一首诗。绿与蓝交织在一起,不只是色彩,更像在诉说生命、自然与艺术那无穷无尽的可能性——就像书里写的那样,一千种绿、一万种蓝,植物和颜色仿佛没有尽头。 书中常常提到兰花。比如那句“兰花般的花朵覆盖荒凉郊区”,让人感觉再冷清的地方也能被这样的生命点亮。母亲嘉亚特里尤其痴迷植物,包括兰花在内,这份痴迷其实是她对自然与艺术执着的影子。兰花和书名里的绿、蓝一起,成了生命与美的隐喻。那些祖母绿、孔雀蓝,都不只是颜色,更是自然的丰盛。作者安努拉达·洛伊用这样一个诗意的书名,把跨越文化、战争与母职的复杂故事,轻轻收进了一片色彩里。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末到四十年代初,印度笼罩在英国殖民统治与独立运动的夹缝中。虚构的小镇蒙塔兹尔,战争阴云密布,民族觉醒的浪潮翻涌,成了一个个普通人命运的动荡舞台。 嘉亚特里出身优渥,天生热爱艺术,却被传统礼教牢牢捆住。直到遇见从巴厘岛归来的德国艺术家瓦尔特·施皮斯,她心中对自由和创作的渴望被彻底点燃。她选择了私奔,在小镇上掀起轩然大波。多年后,她的儿子梅什金长大成人,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园艺学家。他终身将思念寄托于植物,全部生命都用来整理母亲留下的信件与日记。 嘉亚特里随施皮斯远赴巴厘岛,投身于自然与艺术之中,却在殖民社会的偏见与战争阴影下备受煎熬。她写下大量信件,记录对植物、色彩、母职与自我身份的沉思。在岛上,她和施皮斯创办了一个小小的艺术社群,接纳来自世界各地的流亡者。然而,她始终在殖民地文化与本土传统之间挣扎,对“自由”与“归属”的理解越来越复杂。战争逼近,施皮斯因政治立场被迫离岛,嘉亚特里再次陷入等待与失落。当她终于回到印度,亲眼目睹印巴分治带来的血与火,故人离散,她的人生也走向了终点。 留在印度的梅什金被父亲和祖母抚养长大,母亲的缺席像一道长久的裂痕。直到成年后,他翻开那一包泛黄的信件,才第一次完整拼凑出母亲的生命轨迹。他终身未娶,把一生献给了植物和那些字句。“一千种绿,一万种蓝”。在静默中,生命的无限可能悄然绽放,仿佛母亲未竟的梦想终于有了回声。 一个母亲私奔的旧案,借由书信与植物的隐喻,串起跨越岛屿与文化的漫长旅程。追随理想与承受代价的两难,殖民记忆、母职、女性自我实现,还有战争对个人命运的深刻冲刷,全都藏在这一场家族的回忆里。
这本书读完了,只能用酣畅淋漓来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开放式的结局,去往大海的另一端,他是否能找到他的艺术家母亲已经不再重要,因为他的母亲已经完成了她自由又勇敢的一生。 我们如此偶然的来到世间,生而为人,过程甚至结局大圆满,似乎是主旋律。但事实真是如此吗? 至少在书中我看到了另一种答案。我们应追求我们内心真正渴望的东西。那些关于爱与美的,关于自由与梦想的,这些东西有时并不绝对是快乐,甚至常常,它还会给人以深刻的痛苦。但,这深刻与痛苦却是必要的。 就像20年前的农村妇女刘小样对着镜头说,我宁愿痛苦也不要麻木。 书中这位勇敢的母亲,尽管她想将孩子接来的愿望从未实现,尽管她出走之后始终过着一种颠沛流离的生活。但这是属于她的命运,她为属于她自己的命运而奋斗,她与逆境搏斗,与困住她的一切搏斗。这样的一生不需要圆满结局,这样的一生过程本就是一种英雄主义。 我为之震撼,为之感动,为之鼓掌。 尽管出走多年,但她始终没有忘记她的孩子,始终以爱的信件和小画陪伴着她孩子的成长。 所以她的儿子,也成长得和她一样,温暖,细腻,对万物满怀热爱。 我在想,这也许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如果她没有出走,那她只能在这种刻板又无力的婚姻中,日渐枯萎。她的生命力不会像后来一样生长的如此旺盛,更不会用那旺盛的生命力影响到她孩子的一生。 当然,这本书给我的深刻感受并非这一条主线。 除了他与母亲的这一条主线之外,这本书还展示了二战背景下的印度。我们看到了战争对一个普通人命运的改变,如一场暴风雨吹落一片树叶般,如此轻而易举。 想说的话比较多,但我要开始工作了,时间不允许我继续喋喋不休。正如书中那位勇敢的母亲一样,无论何时何地,为了更大的自由,我都必须努力工作。 这本书,推荐给每一位勇敢母亲,勇敢活成你自己热爱的样子吧。 也推荐给每一位同样心怀热爱的女孩,愿你永远保护好自己那颗金子般的心灵。
作为女性,我很佩服嘉亚离开的勇气,既不是为了布里坚,也不是为了斯皮斯,谁说女人的存在就一定得依附于男人呢?女性也有自己的诗和远方,就像嘉亚。 纵使“世界让我们分离,我们不过是暴风雨中的树叶。”但暴风雨不会一直存在,在暴风雨来临之前,我们可以尽情“鸟瞰世界”,暴风雨来临之后,我们可以“环游世界”,即使身陷其中不得脱离,也有一万种寻求自由的方法。
这本书是在群里看到了小道的推荐而拜读的,他认为这是一个关于爱与自由、追求与牺牲的悲剧。但在我看来,它更深刻地讨论了人类如何在令人窒息的系统性压迫中,强行存活下来的困境。 在这个故事里,父亲涅克·昌德是家庭中的“成吉思汗”,专制且教条。他完美地利用了善意性别主义,试图用国家独立的宏伟蓝图,将妻子物化为民族主义宏大叙事中的体面道具。 面对这种具有毁灭性的结构压力,母子二人走向了截然不同的趋异演化。母亲嘉亚特里选择了一场极具破坏力的外向型物理越轨,她用一场极其决绝的远行,以抛弃一切世俗羁绊为代价,在异国他乡的艺术土壤中寻找自我;而儿子梅什金则退缩到了一个完全静默的植物学维度里,他用漫长的园艺生涯进行着一场长达一生的隐性越轨,以此对抗父亲那伪善文明面目下的压抑。正如小说中那句精妙的隐喻“你们都不照镜子”,母子二人虽然身处截然不同的时空,却以完全同构的姿态,默契地拒绝了父权与世俗的残酷凝视。 随着文本的推进,小说将个体命运投入到全球战争与殖民主义的宏大政治叙事之中。国家机器的绝对碾压,无论是被荒谬关押的真实历史人物瓦尔特·施皮斯,还是那些极其绝望地试图通过流血战争来实现社会流动的底层平民,都展现出在宏大的时代洪流面前,个体的挣扎往往伴随着绝对的无力感。 故事的最终,这场横跨半个世纪的母子互相缺席,在晚年梅什金打开那些泛黄信件的瞬间,迎来了一场极其宏大的叙事重构。母亲曾试图带走他,但那场阻断他们同行的大雨,不仅是命运的安排,更像是母亲潜意识中渴望彻底逃离与母性责任之间的选择。自由与陪伴是无法兼得之物,但是他们在截然不同的时局中做出的反抗,昭示出他们最终在精神上互相理解与接纳。 在艺术手法的处理上,一方面作者采用编史元小说的写作方式,让我不禁怀疑这是否是一本非虚构文学创作;在感官层面上,大量使用联觉与语言的陌生化。我时常为其中精妙的文字表达与修辞而赞叹。色彩、音律、服饰,最终都构成了嘉亚特里反抗的符号。
🇮🇳《一千种绿,一万种蓝》 我是被标题和封面吸引的——一只美丽的眼睛,独特的海娜花纹。富有生命力的女性,不该被困在婚姻中,如果那是牢笼。 意外的点:第三部,大篇幅都是嘉亚给丽萨的信,但作者没有写一封丽萨的回信,只是在嘉亚的信中让读者知道,有这样的信的存在。嘉亚毫无疑问是主角,可串起整本书的,是他的儿子动笔写下的自传。也有些让我觉得惊讶,与其说是自传,不如说是对母亲的爱恨交织的情感变化色谱。还有,跟之前读过的好多本书一样,作者很会吊胃口。嘉亚到底在哪里?她是不是去世了?不过,最后的信中提到她生病了,而那么思念儿子的她最终也没有出现,我想已经暗示了她的结局了。 嘉亚逃离了,去到了巴厘岛。她的儿子呢?她的儿子没有母亲的勇气,抛下一切,但他违背了父亲的意志,成为了一个园丁。他喜欢树木,喜欢花草。而他的父亲,他母亲的丈夫,从来不懂得欣赏台灯外的月光。 为什么是一千种绿,一万种蓝?因为当嘉亚离开丈夫孩子后,她终于又来到了巴厘岛,那个父亲曾经带她去过的地方。她尽情地品尝生活中的一切新的可能性,一千种,一万种,在巴厘岛,森林和水有成千上万中绿色和蓝色。在《如果我们无法以光速前行》中,能够找到金银河思维的方法,不是用丈夫的,儿女的物品,而是她的工作成就,她的画。 嘉亚是怎么逃离的?离不开她终生未婚的女友丽萨的帮助。在第一部和第二部嘉亚写给儿子的信中,我没有看到她一路以来的心路历程,只有对风景的描述和对儿子的思念。直到来到了第三部,“叛逃”的迷茫,愧疚与自责,重新焕发生机的快乐,活力和自信,嘉亚全部细细写给了丽萨。也正是因为有丽萨的资助,嘉亚才能顺利离开。也幸好,丽萨看得到嘉亚的痛苦。 嘉亚为什么会结婚?因为她失去了最疼爱她的父亲,家里的兄弟只想快点把她嫁出去。于是那个在少女时代从未被束缚的女孩,去到了一个没有自由的家。所有人都说,这个男人不喝酒不赌博不打嘉亚,还允许嘉亚有一些自己的爱好,他已经很好了。真的如此吗?让我想起了《安娜卡列尼娜》,安娜出轨,卧轨自杀。两个不同国家,不同民族的女性,却做出了相似的选择。可叹的是,嘉亚成功了,安娜失败了。我想有一个原因是,带嘉亚走的,不是一个爱她的另一个男人,是一个Gay和另一位女性。😜从来不像别人说的那样,嘉亚是跟野男人跑了! 自由对嘉亚来说更重要,那个被迫结婚的女孩,即使后来爱上了布里坚,甚至布里坚说要带她去孟买,她拒绝了!当孩子没能按照约定时间回来的时候,嘉亚依旧义无反顾选择了离开。正如她说的,梅什金长大后会理解母亲的。 是不是嘉亚的问题?不是。丈夫在嘉亚离开后带回了一个女人,利皮,她传统,不够美丽,对丈夫可以说言听计从。可是就这样一个符合“贤妻良母”想象的女人,最后竟然变得几乎疯癫。最后,同样失去了母亲的“儿子”和“女儿”越靠越近,报团取暖。因为她们的父亲最后得到了他最想要的褒奖,像甘地一样被关进了监狱。他后面出狱,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但平心而论,他没有坏到应该去死,可他却能用自己的固执逼死别人。 孩子怎么办?归华住会!(开玩笑的)“我”是本书中最值得同情的角色,失去了爱自己的母亲,古板,整天都是家国大义的父亲。小小的孩子拿到母亲的信甚至舍不得拆开,要留到后几天再看,不然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又收到远方的来信。 在嘉亚的旅途中,我喜欢上了一个“粗俗”的女人!她不女人,不苗条,不美丽,她“像”男人一样生活,经营自己的店铺。她“像”男人一样开异性的黄色玩笑,她“像”男人一样啐烟草叶,她没有“当”女人!她让我和嘉亚都觉得自由!
《一千种绿,一万种蓝》是印度作家安努拉达·洛伊的小说。主要讲述了梅什金回忆母亲和一个德国艺术家私奔的故事。梅什金九岁那年,有一天母亲嘉亚特里反复交代他放学按时赶回,一分钟也不能晚,但一场暴雨延误了梅什金的归程,等他回到家,母亲已经离开。据传,母亲和德国艺术家施皮斯私奔去了巴厘岛。他的父亲深受耻辱和痛苦的折磨,离家远行寻找真理,不久后却带着新娶的妻子和继女回家。梅什金在压抑的氛围中长大,和继母的女儿成为朋友,看着祖父偷偷医治伤员、儿时玩伴参军、父亲入狱……成年后,他选择进入众人不屑的园艺行业耕耘一生。被母亲抛弃是梅什金一生之痛,他长久地思考自己的生命与母亲的关系,也以他的方式试图理解母亲的艺术追求和生命哲学。直到年迈时收到内含母亲多年行踪秘密的信件包裹,他才明白母亲当年的心境,“一只鸟儿被困在我的内心,拍打着翅膀。我撕开我的胸膛,变得自由。”到了巴厘岛后,她的梦中开始闪现出丰富多彩的万物,尤其是那里的森林和水的颜色:成千上万种蓝色和绿色,生命的无限可能性向她徐徐展开……看完这些书信,他才一点点理解母亲曾经的生活选择,知道了母亲走后如何思念自己。那些沉睡在时光深处的情感随之复苏醒并变的鲜活。 洛伊在这部作品中借助孩子的视角,层层剥开情感牵绊和道德压力给女性带来的蛛网,展现了个体生命自由和现实的强烈冲突。小说中的嘉亚特里活泼、野性,拥有不受束缚的浪漫天性、敏锐而充沛的艺术感知。她和丈夫一起生活却没有共同语言,也许她本可以忍受婚姻的桎梏——如同上世纪印度社会中千千万万个在历史罅隙中艰难求存的女性一样坚忍、沉默,在人们对于女性角色的期待中展现顺从的美德——假如她从未在毁于11世纪的宫殿里画下一只飞翔的鸟,从未在望向湛蓝海水的眼睛里燃起一团炽热的光焰,然而,她一经在月光中起舞,就无法再忍受在黑暗中沉寂,于是,她义无反顾地挣脱了束缚,即使自由的代价是无以言表的痛苦。 虚构情节与真实人物巧妙融合使这部小说独具特色,书中的瓦尔特·施皮斯是历史上的真实人物,1895年他出生于莫斯科一个德裔外交官家庭。1923年,他移居印度尼西亚爪哇岛,被当地苏丹聘为西方管弦乐团团长,1927年又移居巴厘岛。他曾邀请许多欧洲人来巴厘岛游览,对巴厘岛艺术的推广发挥了重要作用。读这本书宛如漫步于印度花园的馥郁气息和巴厘岛的蓝绿光影之间,可以随着书中的人物一同领略其中的情感与自然之美。
无脚鸟从金丝笼里飞走,与千万种色彩融为一体,但永远没有落足的地方。 这本书的推荐语是“一个印度女人的月亮与六便士”,读完之后,似乎陪着嘉亚特里漂泊过印度洋,被她手中的颜料模糊了双眼。 这本书讲述的是一个印度女性为了自由的出走,“艺术是一种庇护,它的碎片在经历了从创造到毁灭再到重新开始的循环之后仍然存在”,嘉亚特里少女时期跟着父亲周游世界,梦想成为画家,父亲病逝后被迫嫁给控制欲极强的丈夫,在邻居的资助下,跟随德国艺术家瓦尔特施皮斯私奔到巴厘岛。她想通过作画赚钱然后把孩子梅什金接走,但随之而来的战争粉碎了所有人的联系。时隔四十多年,梅什金才收到了母亲当年的信件,逐渐理解母亲当年的出走并非是为了所谓爱情,他也踏上了与母亲相同的旅程。 书里嘉亚特里是一个非常离经叛道的形象,她热爱艺术,喜欢植物,音乐,对政治完全不感兴趣。她一生都想消灭所谓的“得体、克制、顺从”。她的丈夫内克,在“擦亮眼睛派”眼中应该是很好的丈夫了,但这种婚姻关系在我看来也是完全无法忍受的,内克只能看到自己认为对的东西,对嘉亚特里所抱有热情的事物一贯是轻蔑的态度。他一生都在灯下,完全无视窗外的月光。他的第二任妻子也被他逼疯,尽管他的初衷是将这个女人从落后的村庄里“拯救”出来。 在嘉亚特里从家的牢笼里逃出时,她终于可以用喜欢的颜色来描摹这个崭新的世界,成千上万种的绿色和蓝色在她眼前徐徐展开。她的创作激情终于燃烧。可惜的是战争摧毁了一切,施皮斯死于海难,嘉亚特里也音讯全无。梅什金最终成为了一名园艺师,透过几十年的光阴,在与树木花草相伴中,终于试图理解了母亲。 这是我阅读的第一本印度女性文学,我的印象里印度女性都是色彩鲜艳,非常明丽的形象,字里行间的描写仿佛也让那些斑斓纷飞的纱丽飘扬在眼前。女性的困境又是如此相似,即使同属不同的文化体系,仍然能够自然地共情她们内心的痛苦与迷茫。所以我不认同这是女人的“月亮与六便士”,娜拉出走后又前往何处,无脚鸟又终将降落在哪里,依旧是无解的。
趁着假期有大把时间可以荒废,三四天就读完了这本书。 又是一本能让我进入心流状态的书。 一部虚构与历史交织的小说,语言之流畅让我惊艳和心花怒放。 这本书满足了我对女性题材作品的期待,它通过一个充满创意的故事来讲述女性对自由的渴望和追求。 “得体、克制、顺从,这些正是她终其一生想要消灭的东西。” 如果只能记住书中的一句话,那便是这句。 因为这本书里的女主和《月亮与六便士》里的男主都因为“月亮”而抛弃了家庭,所以该书简介中“碰瓷”《月亮与六便士》。但我记得《月亮与六便士》里男主从未质疑过自己的选择,而本书的女主却始终为自己的出轨和逃离家庭的行为感到羞愧和自责。这样的对比倒可以看出来“妻职”和“母职”这些社会角色对于女性的束缚。 我觉得这本书很值得拍成一部电影耶~
出走的“娜拉”之子的追忆: 我已经忘记了是哪篇推文让我开始看这本书,但我明白,它最开始触动我的正是文中所记录的母亲的特别:“我的母亲并不在意她看起来怎样。然而当她打扮一番或在额头上涂抹色彩时,总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当她在户外的阳光下作画时,她戴着一顶宽边草帽,帽子上系着一根红丝带。她在丝带中插上花朵、画笔和羽毛,以及任何能引起她注意的东西。我朋友的母亲绝不会戴帽子、爬树或者掀起纱丽去骑自行车。我的母亲会。在她开始自学骑自行车的第一天,她就摇摇晃晃骑个不停,跌倒了就把擦伤处的鲜血吮吸干净,然后再次骑上去。我的父亲说她大笑着、尖叫着,像狼一样露出了所有的牙齿。她骑着自行车冲进前廊里的一排花盆,她的长发披散开来,她的眼睛闪闪发亮,她的纱丽膝盖处被撕破。然而她一跃而起,又跑回自行车上。”自由的,更多是野性的——正是这样的一位女性,完成了她生命的“出逃”。正如封面所言,这是一个印度女人的“月亮与六便士”。 文中父亲和母亲的争执令我印象深刻,几乎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他自以为爱我,却不能理解我灵魂的出口”。嘉亚,“我”的母亲,朋友眼中的“太阳鸟”。和任何早慧的天才少女一样又不一样,嘉亚幸运又不幸。少女时期的她快乐地学习着她感兴趣的绘画和印度舞蹈,和父亲周游世界,在甲板上和伟大诗人的对话无形中暗示了她的一生——对她来说,海水的叹息并不让人悲伤,而是蓝的,漂亮的,只想让她画下来的。这也是她生命活力的来源。她是像斯嘉丽一样的女主,我至今记得高中的一个夜晚倒躺在沙发上看完《飘》,第一次为女性内发的生命力感到毛骨悚然——这里,我想用最近想到的一句话来形容:她可以枯萎,可以灰头土脸和短暂疲惫,但她只会是玫瑰,也永远是玫瑰。 如果说幼年和母亲一起的绘画,和母亲出逃路上也从未断过的画册和书信,是对作者关于植物与绘画的启蒙,那么,我想,看完通篇,我真的可以用惊讶去形容这本书。因为作者的语气,他的人生,他的职业选择,无形之中是受母亲影响的,他继承了来自母亲和祖父的天赋和想法。他的笔调,几乎是没有性别的——很少看到男作者笔下没有什么男凝的味道,只有人性的温暖和从容。对此,我很触动,也认为这是一本可以说献给同样经历的母亲的书,请看看你们的孩子是成长得多么温暖啊,大胆去追逐自己的人生和天赋吧!
文中简介为女性版的《月亮和六便士》,女性脱离了旧大陆的规则,选择了出走的自由。对于当时的印度来说,属于叛逆的女性,放弃家庭,祖国,母职一切宏大的目标,去追求个人的艺术生命。在《安娜卡列尼娜》里也有类似的情节,男主是严肃,古板缺乏感性生命的人,安娜选择出走,追求爱情。这文章中也是,人类开拓乌托邦的速度,追不上旧大陆的体制。各种小岛。土著文明,在西方殖民者瓜分世界的狂潮下,奄奄一息的土著,古典文明,败给了金钱,宗教管制,殖民主义,暴力压迫之下。作者选择了植物园林工艺师作为职业,去挖掘自然中多生态环境和多种族共融的文明。在人类居住的城市里,不可能实现单调合一的文化,文明在曲折中前进,在新旧文明中如同色盘能调制出一千种绿,和一万种蓝,这是不可定义的生命奇迹,是自由的艺术让人创造更完美的世界,给其他人更多的选择,抛弃一切宏大的叙事,在细微之光中点量成群,也能释放出和谐的氛围,不在有二战中悲剧的重演,和女性为逃避旧道德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