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奥]弗朗茨·卡夫卡
银行高管约瑟夫•K有着令人称羡的工作,前途无量,然而,在他三十岁生日清晨,一群黑衣人出现在他屋中,宣布他被逮捕了,罪名未知。如此遭遇,实在莫名其妙。K就这样与法庭就自己的审判展开了博弈,他最初的自信却在繁缛复杂的法律程序中消耗殆尽,他的抗争努力被缓慢转动的宏大体制绞得粉碎。作为一个个体,K最终宿命般走向无可奈何之境。 这是卡夫卡的第二部长篇小说,也是其风格鲜明凸显的代表作。在这部小说中,卡夫卡无情地揭示了现代社会中个体在与外界的互动中所必然面临的生存困境。
★★★★ 本来只想给3⭐的,但太喜欢大教堂那一章了。(虽然喜欢看经典看名著,但不魅名著的说。) 男主生活在一个披着现代制度外衣下的克苏鲁世界,社会的权威、规则是模糊、不可名状、不可知的。在卡夫卡创造的世界观下,困难是绝对的,困难是一种规则和不可抗力,无论主角做什么都会被绞死。我从中感受到的是卡夫卡对于社会的焦虑和对存在的一种习得性无助,个人无论怎样都是徒劳的,世界不会放过自己。 另外男主有很大的性格缺陷,在对抗克苏鲁的时候不停地疯狂作死,他的悲剧结局具有复杂性,是个人和社会双重作用下的结果,越努力越悲剧的类型。。。 男主的迷之操作举例: 1.莫名背上刑事案件,却摆出一副正义在我的姿态,对自己的案子漠不关心 2.亲叔叔热心拉着他去找自己的朋友,一位律师 3.这位律师此刻因为心脏病卧病在床,家里还有一位客人,是个“大人物”,和男主的案子相关 然后男主做了什么? 1.跟个大爷一样无动于衷,亲叔叔为众人掌灯 2.更离谱的是,他丢下所有人几个小时,跟律师的情人在人律师家里打炮 3.所有人等他几个小时,大家基本都知道他两干啥去了,等于律师被朋友的侄子和情人背叛,且当场社死,此刻律师还在生病 4.最迷惑的,男主依然找这个律师辩护 5.之后和律师讨论案情时,当着律师的面和人家情人调情 以此类推,我就想问,这作风、这操作,你结局不惨谁惨啊?!何况你还诞生在地狱模式下的克苏鲁世界!! 小说之外: 这本书的最后,看致父亲的信,看哭了。用《生活与命运》里的一句话,任何一个笨蛋都会造人。不生孩子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还好这渐渐成为年轻人里的一个普通的可以被接受的观点。 对于卡夫卡,我理解你的克苏鲁,我无法对你说伤害已经过去,那些令你痛苦的,是不必要的。但对于书,作者是作者,小说是小说,绝对的克苏鲁是不存在的,因为世界上就没有永恒的不会消亡的东西。 “你的言传身教让我对自身的无能深信不疑” 太绝望了。。
读的时候,我就一直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K在接到审判通知之后,到故事结束的那段经历,更像是一场持续不断的梦魇,而不是现实中真实发生的事情。那种感觉并不来自某一个具体情节,而是来自整体氛围——空间总是错位的,规则从不被说明,时间被不断拉长,却始终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推进,这种失序感非常接近人做梦时的状态。 书中出现的许多人物,我更愿意把他们理解为K现实生活中真实存在的人,但在梦中被重新组合和扭曲了。他们的行为和语言并不像正常对话,更像是K内心想法的外化:指责、暗示、劝说、威胁,轮番出现,却始终没有一个明确的出口。K并不是在和他们交流,而是在不断地和自己对话,只是这些对话被投射到了他人身上。 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看,“审判”本身也不再是一个外部强加的制度,而是一种早已存在于K内心的自我审判。他并没有真正去反抗这场审判,反而一步步配合、解释、接受,仿佛从一开始就默认了“自己是有罪的”。故事最后的处决,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梦魇的终止——一种对自我的最终判决。
阅读是为自己的人生注解 “我们不是在做一本书的注解,如果说要注解的话,也不是书,而是我们自己的生活和人生。所以如果我们不去关联我们读的东西,不和它产生一种关系,不让它成为我生命的某种解释的话,那么我觉得阅读就是没有意义的。”非常喜欢张秋子老师在《审判》共读分享中说的这句话,我们在书页间跋涉,是在为自己的生活寻找注解与答案。 K无端被捕,在没有明确罪名、没有正规流程的审判中挣扎、K和女性角色之间的拉扯,放弃从逻辑上去考虑这是否合理就可以了。一千个人有一千本《哈姆莱特》,每个读者的观点都带着自身的人生视角与经验沉淀,领读老师甚至是作者老师的解读都不一定是标准答案,是另一种不同的解读,对个体来说不同的阶段又会又不同的理解,这是阅读的魅力与意义。 越来越多人喜欢卡夫卡,他把现代困境放大到了荒诞的地步: 每个人都在被别人审判,同时也在审判着别人。 个体在僵化的官僚机制前的无力感。 孩子在家庭关系中的无力感。 这些,一直都存在着。 原作中有很多细节和隐喻,我会漏掉,按理说漏掉就应该让它漏掉,但是共读或者说微信读书这种阅读方式也是另一种体验。 读完《致父亲的信》,我会想:卡夫卡会写下审判这个故事,或许是他一生都在承受父亲的严苛审视的结果吧。我还去搜了下,看到有一个版本说母亲是看过以后怕父亲读了信影响家庭关系才退回的,也许对卡夫卡来说,写下这封信比父亲读到这封信的意义更重要。 说到底,阅读经典不是为了打卡不是为了累积年度阅读总数,而是为了偶遇自己人生的答案。
去了解了一些卡夫卡的生平,从背景来看的话,这本审判应该是卡夫卡对奥地利机构官僚体制的批判。奥地利民族众多,而且这些民族又相互对立,他们受制于一套相当统一的官僚等级制度,卡夫卡本人曾经任职于一家工商保险机构,又与很多的东欧犹太人交往密切,他专门负责为这些东欧犹太人争取在奥地利的居住证,因此他对本国的政治状况了如指掌:一旦有人落入官僚制度的罗网之中,你就已经被判了罪。官僚统治的结果在于,对于法律的解释变成了一种无法无天的工具,法律解释者长期行动瘫痪,效率低下,真正的行动由下层官僚机构中那些毫无意义的,也不理解法律的这些自动化的机制加以弥补,所以在官僚体系中,真正的决策都被下放给了最底层的这些下层官僚。 在故事里k被指控,但他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他遭到审判,无法弄清审判和裁决是依据什么样的法律来运作,最终他被处死,始终没有得知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在追寻审判真正原因的过程中,k首先发现在自己被捕的背后隐藏着一个庞大的组织,这个组织不仅雇佣了腐败的卫兵、卑鄙的监工和最多只能算是平庸的调查法官,还维系着一整个地位显赫的司法机构,以及无数不可或缺的仆人、文员、宪兵、助手,甚至可能还有刽子手。这个庞大组织的目的是什么呢?k的原话是:“他的目的就是逮捕无辜的人,并对这些无辜的人启动一个毫无意义,而且像我这样大多徒劳无功的审理程序。”于是当k意识到这些做法尽管毫无意义,但是却会产生结果的时候,他聘请了一位律师。律师用垄长的陈词向他解释应当用何种方法去适应现状,律师告诉他批评现状是不理性的。k不愿意屈从,于是解雇了自己的律师。随后,他遇见了一位监狱牧师,这个牧师向他宣讲这个审判制度蕴含了怎样隐秘的伟大,且劝告他不要再追问真理。因为牧师说你不必相信一切都是真的,你只需要相信他是必要的,换言之,如果说那个律师只是在向k证明世界就是这样的,那么受雇于这个世界的牧师,他的任务则在于证明这就是世界的秩序。k把这一切视为是错误的观点,他不接受,他回应说谎言被变成了世界秩序。但是既然他在这个世界中这样子说,他注定会失败。他败诉了,而且他不仅输掉了官司,他还以一种可耻的方式输了,以至于最终在行刑之际,k除了自己的羞耻之外,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用来抗拒世界。 阿伦特评论这本书的时候说:“抓捕并且杀死k的机器的力量无非就是必然性的表象。这种表象之所以能够现实化,是因为人们对于必然性的崇拜,机器之所以启动,是因为必然性被视为某种崇高的东西,机器的自动运转被当作必然性的象征,这种运转只会被任意性打断。机器之所以得以持续运转,是靠着为了必然性而编造的一个又一个谎言。”那么在完全贯彻这一逻辑的情况下,k作为一个不愿意服从机器的秩序,不愿意服从世界秩序的人,他会被视为违反了某种神圣秩序的罪人。这种服从一旦达成,你究竟是有罪还是无罪,这个道德问题就会消失了,有无罪并不重要,取而代之的只是一个决定你在这个秩序中,你就是要扮演这样一个角色,你被安置在一个必然性的游戏之中,你在这个秩序里面,你就是要这样子做,你就是你。 我想我们在读完卡夫卡后,在生活中的某个时刻、某个经历,一定会突然就想起了这些故事中荒诞的情节。
在这个世界里,你唯一的罪过就是你还活着。 读完《审判》,最让人背脊发凉的并非那个残暴的结局,而是那种温水煮青蛙式的窒息感。卡夫卡在这里构建的恐怖,是极致的官僚逻辑与不可知的命运。 在传统认知里,法律是工具,用来惩恶扬善。但在审判里,法律变成了目的本身,变成了一个自我增殖的生命体。它不需要你犯罪,它只需要你作为 被告 存在。K 的悲剧在于,他试图用 人类的逻辑 去对抗 系统的逻辑。这是一场维度不同的对话,注定失败。 约瑟夫·K 其实就是我们每一个现代人。 我们生活在庞大的社会机器中,虽然有体面的工作,但面对体制、面对不可抗力时,我们脆弱得像一只蚂蚁。 K 至死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这隐喻了现代人内心深处的一种 原罪感 ,我们总是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总是担心被社会抛弃,总是处于一种 被审视的焦虑中。 结尾那句 像一条狗 ,是整本书最锋利的一刀。它意味着 K 最终丧失了作为人的尊严。他没有像英雄一样死于抗争,也没有像殉道者一样死于信仰,而是像牲畜一样被宰杀。更可怕的是,他在最后时刻竟然配合了刽子手,他哪怕到死,都还是那个顺从规则的好市民。 审判 是一面镜子,照出了理性的荒诞。它告诉我们,在这个充满规则的世界里,如果我们放弃了独立的思考和反抗的意志,如果我们只是一味地顺从那个看不见的庞大机器,那么最终,我们都可能在某个夜晚,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采石场,只留下那句无法消散的耻辱——像一条狗。 卡夫卡在我们心里种下了一根刺,让我们在面对荒谬的世界时,能多保持一份清醒的痛感。
读了人生中第一本卡夫卡-《审判》,怎么说呢?卡夫卡还是很深刻的,但是我真的不喜欢他。 这本书真得像一个噩梦,关于审判关于法律关于权威关于自我,因为不是卡夫卡生前的作品,而是朋友违背了他的遗愿把零散手稿东拼西凑弄出的作品,我倒是很能理解逻辑混乱,也特别理解老卡为什么不愿意发表,这根本就不是一部经过深思熟虑的完整作品。但是它依然有它的现实意义,在老卡阴郁的笔下,也展现了活灵活现的哥特式的场景,读来毛骨悚然,若把自己代入进去,更是觉得汗毛直立,有一种“鬼压床”醒不来的窒息感,针对作品所讲述的故事更是有很多不能说出来的思考。我觉得他的文学地位,在于首创性,第一次有人用这样隐晦,象征的手法反应现实,引起思考。 另外,还要提一下老卡对于女性的塑造,真得是糟透了,这部作品里所有女性都是淫娃荡妇,是工具,全都装模作样,不好好意。再结合现实中老卡与女性的关系,他真是有点扭曲。 文末还附了他写给父亲的信,难怪他妈没把信交给他爸,通篇都在抱怨,一个人能写出这么生动的怨怼,是咋活下去的啊!肺结核这个疾病的隐喻,还真是匹配老卡的性格。 以后还会读卡夫卡,但他已经被我归入“不爱”系列里了,我针对他的这种扭曲的阅读观,和他还蛮般配的。
在无形的系统中寻找父亲的影子 读完《审判》与《致父亲的信》,我始终挥不去一种强烈的感受:卡夫卡笔下的“系统”并不是一个外在的法律机构,而更像是一个巨大、模糊、却无处不在的父亲。K在小说中不断试图理解、解释、辩护、寻求认可,却始终无法触及系统的核心;而卡夫卡在现实中,也终其一生在父亲的阴影下寻找一种永远得不到的肯定。两者之间的结构性重叠,使《审判》不仅是一部关于制度荒诞的小说,更是一部关于“父权如何成为命运”的心理寓言。
《审判》讲的是一名精明能干的银行高级职员约瑟夫·K,被神秘法庭以莫须有的罪名逮捕,在无形的司法系统中挣扎直至被处决的荒诞故事。 K无疑是可怜的,然而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一直漠视这一事件的荒诞性,而是试图用自己理性的逻辑和方式去应对一切。他试图找到上诉渠道、指责法庭的低效和腐败,还发表长篇演说批判系统。K对自己的社会地位有着优越感,坚信自己无罪的同时却从来没想过为什么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听差的妻子、律师的情妇和画家对他的帮助和暗示都被他不屑一顾(当然双方不过都是互相利用罢了),自信地以为一定能澄清这场“误会”,旁观者看来真是可笑可悲。 K好像陷入沼泽的动物,越挣扎越逼近死亡。从头至尾K一直是服从的,他的抗争从没有跳出这一系统的可能性。即使在临刑前,他仍觉得自己像狗一样死去是一种耻辱,却不曾想系统从没把他当个人看。 其实K没有想清楚的是,从他开始反抗就已经输了,他的每一次挣扎都建立在认罪的基础之上。“当局不会寻找罪行,而是被罪行吸引”,如同书中那个法律门前的寓言,法律大门专为K而开,而K致死都难以瞥见内里的真容。
他是极度敏感的天才型作家,人性中幽微的矛盾和冲突,隐匿的善意,藏在不经意动作之下的上不得台面的想法,都被他显微镜似的捕捉到。这是很多平庸写作者终其一生也无法企及的,因为他们看不见这些细节,也不会被生活毛躁的边缘伤害到。 对于写作者来说,敏锐是一种天分,但迟钝是普通人的幸福。他对于人性中共通点的把握,让我觉得有很多对话像是发生在我所处的时代。而我对他敏锐感知力的好奇,在文末他写给父亲的信中得到了答案,他这一生终究没能走出自己的童年。
继变形记后读的第二个卡夫卡的小说,都很喜欢,卡夫卡的角色和故事设定总带着一些诡谲,令人读来总觉得是一场噩梦。 而这场噩梦里的人物和故事都如此之恶,让人联想到现实生活中遭遇的恶,借着故事我们再次感受到卡夫卡想要表达的内容。但不可说,此处无言胜有言,就像审判的罪名自始至终也没有揭露一样,答案已在大家的心里了,自不必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