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继明
该书是年度中国好书、全国五个一工程奖获得者陈继明的最新长篇小说。小说以唐代御用画师到敦煌寻找颜色为主线,讲述敦煌的历史,讲述吐谷浑人和汉人融合的过程,以及敦煌洞窟的民间世俗化历程。小说打破时间上的古今限制,地域上的边地中原限制,以及民族间的隔阂,在更为广阔的时空内展现敦煌作为中国文化的母体之一,所蕴含的巨大精神空间和不可抗拒的中国魅力。小说继续发挥陈继明擅长小切口叙事、擅长在细腻的人物关系和人物心理中展现宏阔历史视野和现实脉络的特点,为读者呈现了一部叙事技巧高级、艺术水准高超的长篇小说作品。
对这本书的第一感觉就是诡异,诡异的情节和诡异的叙事风格。但这种诡异很对我胃口,所以尽管内容中有很多不知所云的情节,我仍然给好评
烛光微炬,洞照敦煌 敦煌,绝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地名或者地理区域,它是一种血脉传承的隐性文化,是一个深埋亿万人心中的精神原乡。敦煌是苍凉与繁华的合体,是残忍与慈悲的统一,是所有苦难与辉煌的集合,是月牙泉涤荡灵魂的静谧,也是鸣沙山滚滚连天的沙鸣。所以,敦煌不好写,凡写敦煌者,多有大手笔。比如我最喜欢的舞剧《大梦敦煌》,井上靖的小说《敦煌》以及叶舟的百万字长篇《敦煌本纪》。如今,这个清单里应该加上这部陈继明的《敦煌》了。 陈继明试图用笔墨勾勒一幅敦煌历史的切片,置于烛火微距之下,从这一历史切片中看清一座佛国圣城的来路与归处。 《敦煌》的故事时间聚焦于唐贞观年间,以宫廷画师祁希在敦煌的见闻经历为主线,书写了血腥残酷的民族融合,书写了流离半生的两代凡人开窟造像,书写了敦煌僧人一代代敬惜字纸留存千年的藏经洞,写出了敦煌之所以能成为敦煌的来路过往。又以作者本人入作品,与其朋慕思明的现代经历和对吐谷浑历史的追寻为辅线,成就一种当下与历史的相互对应关照。 陈继明让祁希(雪祁)对敦煌的认识经历了三个阶段。 首先,祁希还未成为雪祁时,他作为阎立本和褚遂良两位站在当时绘画与书法领域巅峰之上的大师的学生,作为李世民昭陵六骏的粉本画师,从大唐的中心长安来到西域敦煌。他无法将眼前看到的苍凉破败沙尘滚滚的景象与大名鼎鼎的千佛洞相联系,“他还没有能力分辨朴素与寒酸”。这时,他认识的敦煌,是外在的敦煌,是地理上的敦煌,是西域戈壁里千疮百孔的敦煌。 他认识敦煌的第二个阶段,是为令狐家绘令狐窟的过程。在初到敦煌时,他总以为自己是来求艺的,不是来拜佛的,也不想成为信徒。但他彼时尚不知道敦煌的艺术与佛学是无法分开的,不理解“佛”便无法理解敦煌的“艺”。于是为了给令狐家绘制家窟,他一边学习石窟绘画的技法,一边开始了解和学习佛法。胜觉法师为其讲述了童子以沙供养佛陀的故事,他以此故事为基础,创作出了令狐窟壁画《童子供养图》。此时,他从这个故事里理解的慈悲尚有犹疑,而且他所理解的阿育王,是以自己见证过的唐王李世民的经历为底本进行的理解,驻于相,无超脱。 雪祁认识敦煌的第三个阶段,是他因吐谷浑窟被发现是一座诅咒窟之后重回敦煌,在原壁画之上重新覆盖一层而销毁吐谷浑窟的过程。这一次他绘制的是《金刚经变》。《金刚经》是对后世影响最大的大乘佛教经典,六祖慧能甚至说过:“但持《金刚波若波罗密经》一卷,即得见性入般若三昧。”雪祁依此经为原型绘画覆盖诅咒窟吐谷浑窟,可见其经历半生真正理解了“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的真谛,触得了断一切烦恼的最高智慧,真正理解了“比画艺更了不起的是慈悲”,真正找到了自己身上隐藏的“不灭性”。 然而作者并不是简单地书写一个宫廷画师从表象到内核认识敦煌的过程,更为重要的是,他通过雪祁认识敦煌的经历,从大唐这一历史的断面写出了敦煌苍生的苦难和敦煌大地的苍凉。吐谷浑人慕容豆斩尽天水村的成年男性而让吐谷浑的男人住进每一个只剩女人和孩子的家庭才造就的“民族大融合”,令狐昌为逃避征兵而将自己十四岁的弱智儿子弃于深井……生活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背负着太多的苦难和血泪,他们需要有一个地方来寄托自己的理想,盛放自己的悔恨,而佛教安定人心倡导忍耐,正好迎合了他们的需求,故而才有了三危山断崖之上一个又一个的石窟。 三危山断崖之上出现的一个又一个佛窟,又在不断地影响着敦煌人,让他们在“改朝换代、血流成河”的日子里更加坚信慈悲,找到自身深处埋藏的佛性。正如汜端儿(智忍花),他第一次见到杀死父兄霸占嫂嫂的凶手慕容豆时,只说了一句话:“刀子放下了,那就把锄头拿好吧。”这是一句佛光乍现的话,读到此处,那种对内心深处猛烈的冲撞致使我半夜未眠。正如雪祁,其实雪祁身上的佛性自小便有只是以对绘画的异类天赋展现出来而已,他自小便能感觉到画师需要抓住一个瞬间,一个既真实又虚幻的瞬间,真实即是虚幻,虚幻才是永恒的真实。正如他最后在吐谷浑窟绘制的《金刚金变》所昭示的“一切有为法,皆为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在这个历史的断面上,雪祁从大唐的中心来到了荒芜的敦煌,似乎是一种远离,但对于历史,这恰恰是一种走进,若他一直留在皇帝身边,似乎一直在大唐的中心,但历史几乎不可能记住他,而恰恰是在边缘的敦煌,他站在了历史的中心,留下了大唐的气象。 曹文学 2024年7月28日
这是一本历史小说,有一些能让人产生共鸣的情节,不过我个人觉得总体而言本书故事情节没有很引人入胜。但还是感谢作者给我们呈现了一个敦煌故事,敦煌的壁画确实很吸引人,它是一部独特的历史画卷。
实话讲这本书写得过于一般了,情节不匹配,格调不高,估计还会引起少数民族兄弟姐妹不适,唉
今年8月22日的时候,朋友童七说知道我在读书,于是说推荐此书给我。我在微信读书上将此书加入书架。11月20日把这本书认真读完了,大体上花了两天。故事主线应该是民族团结的故事,围绕吐谷浑历史与敦煌壁画展开,三条主线,古今穿插。画师雪祁,吐谷浑慕容豆,作者与朋友慕思明,以及令狐一家,中间穿插唐太宗年间的部分故事。当然这些都不算主要的,作者对性爱的描写,对艺术的描写,对宗教和人文的描写,对女人的描写才是我读这本书要称赞的。令狐琴与足娘这样女性角色描写有趣,笔下几个男性都逃离不了女人,或者说是欲望。很好的书,不说了,自己去读吧。
初次见《敦煌》这本书,是在十月期刊里。在网文的熏陶下,我很少见这样故事强烈的小说。因此也看了下去。故事性很强,有些对角色的细节描写也十分对我胃口。一开始看着看着还会模仿,我也是对写作很感兴趣的人,虽然并未发表过一篇文章,但我始终认为一个人有这样的兴趣就很难得。 十月里没有连载完,我也就没看下本,最近忽然想起来这本书。里面的故事情节依旧让我动心,花了很多功夫找到它。不知道为什么,这本书总觉得应该不会蒙尘的,在网上却很少见它。 找到了之后,我打算重新开始观看。 里面除了人物角色的外貌心理以及强烈的故事性之外,还有一样一直被我忽略的东西。 “性” 我说过我是个写作爱好者,同样,也结交了一些这样的朋友。偶尔有人在群里发言,说想写点女尊文。但不知道为什么,写出来的总有一些用力过猛。大多数剧情也都是在各种“凝视”和肢体或嘴的语言上做文章。 我忽然明白了这其中的差距。 明白了男人的孤傲从何而来。这是想象力无法比拟的。自从少看网文了之后就往这方面下手,不用太多,市面上大部分作者都是男性,看上一两部就很容易知道一个事实: 天杀的!你们根本没把女的让人看!! 不能说比小猫小狗地位低。也不能否认,文章里对于女性的描写笔墨很大。是有一种“母性”在的。但这种母性只是在基于男人身上的母性,看故事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两句话让人犯恶心。 大部分女性在文章里还是更像物件一点的。淫荡、烂漫、天真、坚韧、是家庭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依旧还不是人。 至少是不像男性一样的人。 我也仿照这个风格写了点,存在自己的草稿箱里。成品我很满意。但写的时候总有一个怪事,我开始还不好意思说。现在才想明白。 在自己动笔的时候,某些片段明明不算露骨,甚至连色情都算不上,但脑子里总会嗡一声。我还以为我心脏病,后来知道这叫气血上涌。写嗨了。 我就想,或许男人写的时候也会遇到这样的状况。那是无法预料的一件事,不知道那根弦会在哪个字或者脑子里松松散散、零零总总、闪灯般的思绪里猛然一冒头,那种气血上涌的感觉会立马窜到脑壳里,连带着你的精神都会被电一下。 我好像有点理解“精虫上脑”了。 不怪你们偶尔会被另一个大脑操控,这真的是无法避免的一件事。 就说一群男人晃动着白花花的胸脯朝你飞奔而来,要你在上面画画的这种情节怎么是我们这种小女人能想的出来的嘛!! 我真的要报官抓你了啊!!! 智忍花在前头多么佛性的一个人,怎么也爱慕上了主角呢?还非常恶心的起了那种难以表达的、像是不属于人类的嫉妒心,是雌竞吧?这是在写雌竞吧?这段剧情到底有什么意义啊?意义就是让她戳完雪祁的眼睛然后自杀下线吗? 早知道我就不花费那么多时间找后续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 你买了一堆瓜子发现意外的好吃醇厚香浓但是里面总会掺着一些苦的、坏的、甚至非常偶尔的有几颗返潮了,能吃但是没那么好吃。不过很对胃口,很不错。 这就是我第一次在《十月》里看到这篇小说的真实写照。 后来瓜子磕完了,由于是亲戚朋友从老家寄过来的,不知道这种瓜子名字,随着岁月的流逝,你逐渐有些淡忘了。深夜里回想起来,竟然会好奇,那次的瓜子真的好吃吗?那些苦的、坏的、返潮的瓜子,这些缺点都被你遗忘到后面了。一心只想着那口醇厚的瓜子。 废了好大功夫,你终于找到了那款瓜子。 结果这款瓜子买的人不是很多,你很好奇,但没多说什么。买了一堆带回家嗑,味道还是那个味道,一点都没有变,美中不足的是这款瓜子放太久了,返潮的更多了。老板是知道的,特意把新鲜的和陈旧的混合在一起,你吃完新鲜的之后,就有很多是掺杂的返潮瓜子了。 而且好像是一款很容易吃到坏的瓜子的类型。 可,买都买了。不吃也太浪费了。 就这样,吃到最后几乎全是返潮的瓜子了。 真是莫名其妙……
敦煌的神秘、阔大、唯美、苍凉、悲壮……都有表现,还有敦煌人的阔达、温和、坚韧、细腻、爱恨情仇 说不出的喜爱,甘肃人写敦煌,像是回顾历史般的叙述,民族融合的血腥和创痛 以唐朝贞观年间太宗宫廷画师祁希所见所闻、现代吐谷浑后裔的寻根奇遇、或隐或现的历史史实叙述三条线,呈现出了那个多彩多姿宏大苍凉的历史积累下来的敦煌。 雪祁线以开凿令狐家窟(童子供养图)和吐浴浑家窟(吐谷浑人的迁徙史和求生史,也是全人类的-金刚经变)、帮胜觉和尚整理文字(那个被后世道士王圆禄意外打开的洞穴)、给太宗讲述他经历的敦煌、终以敦煌为家为主线 那个或重金购买或求来或捡来的只言片语,《三界寺三世因果录》《天水村人户录》差不多从五代十国时期开始积累的书库,是千佛洞的一颗隐蔽的心脏,有了心脏,千佛洞就是一个生命。 听着雪祁和胜觉互换秘密时的无心之言,好像听到了千佛洞的前世今生 听着慕容豆拜托雪祁开凿吐谷浑窟时的吐谷浑人迁徙求生故事,不觉让人泪流满面 《阿干之歌》:阿干西,我心悲 阿干欲归马不归 为我谓马何太苦,我阿干为阿干西 《吐谷浑迁徙歌》:天空在下雪 我们在赶路 叹息狼窝和羊冢的消失 但是,如今心脏被偷了 最近几年一直在读敦煌,敦煌儿女-樊诗锦,还有日本学者写的敦煌,一直心心念念的地方,终有一天我要满怀虔诚的心去瞻仰一番,为那战乱动荡的时代代代流传下来的信仰,为那千万颗虔诚的心灵,为那千年以来一位位匠人用笔尖述诸生命美好的画作,为那西域的魂,鸣沙山、月牙泉
前几章关于画壁画的章节挺喜欢的,(大概第五章的样子),到后来令狐昌死了,雪祁喜欢上令狐琴开始,后面不好看了。所有人物的命运也开始走下坡路了。 不同的章节主人物不同,印象比较深刻的是令狐昌讲自己怎么把小儿子摔死、怎么跟白鬃狼产生感情的故事;令狐琴给父亲办丧礼的故事;贼疙瘩跟雪祁在一起的故事;令狐近知和九珍的故事;汜丑儿和足娘的故事。但他们后来怎么样了,基本在后半段,不好看,我马马虎虎翻过去了。 后半段的故事不好看的一点是,作者给雪祁安排了大段大段的“高级话”“漂亮话”,但感觉不像是在故事里人物自然而然发生的对话内容,更像是为了表达这个内容而专门写的对话。 我真的很想看他怎么搞壁画诶(˵¯͒⌢͗¯͒˵)
这本书把很多惨烈的场景描述的如此平静,说明那个朝代时的麻木不仁,杀人不过头点地。要是放在现今社会都是惨烈的吓人。陈继明的其他书籍也是写的非常平和,但也都是时代背景是代价惨重的,不着重夸张的突出惨烈的场景。值得一看的他笔下人物的故事,每一个人物都是鲜活的!
非常好看。复调讲敦煌,回味悠长。我是在《十月·长篇小说》第3期上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