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菲利普·罗斯
★绝望的虚构与灼人的真实交织,人物的优柔寡断与极端残忍并置,一出关于男女之间致命僵局的凶残悲剧★一场无人幸免的两性战争,一次刻骨铭心的婚姻审判,一场对欲与耻、守德与背德的艺术试炼【作者简介】菲利普·罗斯(1933-2018),美国小说家,出生于新泽西州纽瓦克市。1959年凭借处女作《再见,哥伦布》受到瞩目,此后笔耕不辍,获奖无数,赢得国内外的高度认可。2012年宣布封笔,一生共创作29部小说,代表作有《波特诺伊的怨诉》《鬼作家》《萨巴斯剧院》《美国牧歌》《人性的污秽》等。【内容简介】《我作为男人的一生》出版于1974年,是罗斯的第七部长篇小说。小说讲述了彼得·塔诺波尔,一个前途光明的大学生、一个兢兢业业的教授、一个胸怀大志的作家,怎样在失意的情场和毁灭性的婚姻生活中,在不同类型的女人特别是妻子的纠缠下,葬送了自己的一生。全书采用故事中套故事,情节中插情节的新颖结构,层层深挖这个身处逆境不能自拔、惨遭厄运无法脱身的男人的痛苦根源。通过将绝望的虚构与灼人的真实交织,人物的优柔寡断与极端残忍并置,罗斯创造出一场关于男女之间致命僵局的凶残悲剧。
菲利普•罗斯的《我作为男人的一生》,大概是我近半年来读过的最复杂的作品,也是这几年来第一本有可能读第二遍的小说。 罗斯还有一些更富盛名的作品,可惜我都看不下去。要么太恶心、太露骨,几近癫狂(《波特诺伊的怨诉》第二章开头),要么啰嗦得没完没了(《背叛》的开头)。这本书剔除了鱼腥线,立刻就显示出滋味。 《我作为男人的一生》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它在道德上的争议性。据说罗斯的所有小说都有一个神经失常的前妻和一个濒临崩溃的丈夫,因此他可能面临的指控是显而易见的。然而罗斯像所有高明的作者一样,知道该怎么切断作品和自己之间的脐带。他让主人公塔诺波尔亲自讲述,负起一切责任;时时转入自我怀疑和反思的立场;让叙事出现矛盾,暗示这些可能是叙述者的一面之词;最重要的是,始终保持反讽——我最为钟爱的文学品质——让话语的直接含义不同于作者真正想表达的含义,不动声色地嘲弄着主人公,呈现出难以捉摸的道德态度。这也是为什么有人把罗斯的作品视为对父权制的批判和解剖:他在主人公身上集中体现各种偏见,然后否定他。不过我觉得,倘若没有强烈的怨恨,罗斯也创作不出这样深刻的人物。关键在于,他的情感和他的理性是分裂的:他知道什么是对的,但他没办法接受;他的情感偏见赋予作品活力,他的道德理性避免作品被偏见撕毁。 这部小说充斥着主人公的道德焦虑:没完没了的辩护、怀疑、反思、自憎和崩溃之后的宣泄。作者使用各种手法,让塔诺波尔的道德位置更加模糊,包括引入他人的不同声音,以及有可能掩盖了故事真相。有人说“读罗斯感到痛苦,是因为你有良心”,不过我觉得道德焦虑未必体现了道德感;也不要轻易谈论“良心”,因为这种道德上的自许恰恰是塔诺波尔所害怕的。 小说带有悲喜剧的意味,残忍到只好发笑来缓解。结尾几乎让人心碎,尤其是莫琳的日记。由于作品太过复杂,没办法做更为技术化的分析,只能笼统讨论它的主旨。 翻译差强人意。经常是意译,与原作有出入,好在都说得通。错译是有的,读不懂的可能就是译错了。我发现有一小段被删掉了,也许还有没发现的。整体上是能读的。(能读的……)
故事套故事的写法,也许可以划分为双重虚构,但我更愿意评价为“双重真实”。 《我作为男人的一生》基本上就是罗斯的自传,有一些微调,比如父亲和哥哥的职业,妻子与前夫的子女数量等等无关紧要的地方(也许和继女的关系除外)。这是祖克曼第一次登场,显然罗斯在这个人物身上投射了更多自身经历。 在我的理解中,罗斯借这本自传性质的小说,更多是为了向内寻求解释、驱除执念,用一种几乎毫无掩饰的坦诚,去澄清他的过去,减轻他的失败感。在那段旷日持久的折磨人的婚姻里,罗斯陷入了一种自暴自弃、自我毁灭的情绪里,从一个前途无限的年轻艺术家沦落为一个无可称颂的心理病患,毫无尊严地双手捂脸哭泣,为失去的力量、信心和未来而悲伤。屈辱已经无以复加,这完全是作者的真情实感。 罗斯借福楼拜之口评价小说的第一部分:“你把艺术变成情绪的发泄,变成一种接纳溢出物的便壶。它散发出难闻的气味,仇恨的气味。”可紧接着的第二部分,小说里所谓真实的部分,其实是更加情绪化的发泄,因而也确实更加接近真实。“我刚向一个疯女人求了婚,以致命的严肃。这不是我想做的,只是我已经许下了诺言。”这就是我曾经说过的我唯一认可的宿命论,一个由自身的性情组成的命运之牢笼,决定罗斯悲惨命运的,不是他的处境,而是他的性情,是他不切实际的道德观,将自己钉在她绝望的十字架上,这就是他的罪过。他为自己的罪过付出了十倍的补偿,一个24岁的年轻人,一场错误的选择,命运用痛苦和疯狂告诉他,要离开一个人、甩掉一个人是如此的困难,其中曲折可以写成一部20万字的长篇小说,在这场磨难中你们满身血污和粪便,你们生活在最绝望的烂泥潭里,你们的所有理想与抱负都化作最变态的扭曲与蠕动,只为企图在这个疯疯癫癫的状态中活下去,生活,仅仅是活下去。
菲利普·罗斯作品。写法超前的一本书,充满隐喻和互文,书写了《奥赛罗》在20世纪中叶美国的新版本。毫无疑问彼得自恋自大、内心极度孱弱,他把那个开罐器当成莫琳依然需要他的证明,并且让自己创造的的女主角莉迪亚死于这个“开罐器”,有种坚决不会放过你的神经病疯感。莉迪亚身上逆来顺受的个性来自苏珊,剩下的大部分特质——也许都来自莫琳。从莫琳最后的日记里——作者大发慈悲,在本书即将结尾的时候终于让莫琳出来跟读者讲两句——可以看出她非常理智、温柔、内心充满爱,完全不像彼得控诉的那样是个无法交流的疯女人。然而这段失败的婚姻究竟是谁的责任显然不是罗斯关注的重点,人们怎样创造自己对生活的印象,怎样自觉或不自觉地解构、拼接、涂抹生活以继续生活,这些复现对真实世界又会产生怎样的影响,读读这部长篇,它也许会告诉你一些有用的东西。
买了纸本,读了三分之一,觉得菲利普活得好累。转手卖给多抓鱼了。
这本书的架构是罗斯失败的创新,成功的版本是萨巴斯剧院。与其说这是一篇成功的小说,倒不如说其中有即将让罗斯成功的雏形。我觉得有趣的在于他试图在一场混乱而失败的婚姻中寻找自己的责任,寻找更为严肃的东西:一种从童年就存在的男子气概和骑士精神。正是这种寻找不到的破灭成为了他日后的创作中心。 这本书让我时不时想到《围城》,同样是描写婚姻的混乱,同样让人感觉到恐怖,但《围城》描述的是一种远观到的平庸夫妇,是创作者本人的戏谑。本书则是一种切肤的疯狂。从这一层面而言,我感觉得到罗斯的真诚。
翻译的想狗屎一样。原著挺不错的,译者小学语言学通顺了没?AI都比你强
我愿意被罗斯的叙事推着拉着拽着走。这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策略,神经质的作家喋喋不休,试图变得客观试图去讲述,最后发现自己是自己的灾难。作为读者应该相信谁呢。 这本小说虽然只有21万字——在长篇小说中,这只能算是一般的长度——内容却极其丰富,第一部分是两个“虚构故事”,第二部分是共五个章节的“真实”自传性记述。故事情节走向在第二部分伊始就已被披露,但随着p.t.的讲述,细节逐渐变得丰富也变得让人生疑,如果说在一开始p.t.还想要客观地讲述的话,那么越到后面p.t.的讲述是越情绪化的,第二部分的第五个章节“自由”几乎就是p.t.的呓语了。 为什么在虚构故事中使用祖克曼的名字,并进而在这本书《我作为男人的一生》中,把祖克曼变为彼得·塔诺波尔创造的角色?我试图把塔诺波尔理解为另一个虚构角色。在第219页出现了这样的文字: “虽然坦率地说,这个被称为塔诺波尔的人,不管怎样,已似乎开始变得跟我的祖克曼们一样虚幻起来,或者至少是同写这篇回忆录的人无关了——他的自白倒仿佛成了另一部‘有用的虚构作品’”。
有些人可能就是不适合做夫妻,说不清楚到底是谁的问题,也可能彼此都有问题,与其相互折磨,互相猜疑,真的不如早点放手,赶紧抽离。没必要折磨彼此,最后落得死亡才能把你们分离。 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在不对的人身上,真的不如花时间好好珍惜对的人,而即使没有对的人,最起码我们也可以学会怎么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