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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官界彷徨 封面

第七官界彷徨

[日]尾崎翠

1012人在读
8.4万字总字数
¥39定价

内容简介

“爱情这东西,是一根硕大的昆虫针。那针已将我钉死在榻榻米上。” ❥跨越时代的超现实主义写作、少女浪漫的极致表达、幻想文学派代表作家 尾崎翠 ❥川端康成欣赏、太宰治激赞、林芙美子钦慕 ❥以小动物的直觉漫步夜间,如苔藓喷吐失恋的花粉, ❥失调的神经奏响幻觉,少女彷徨于第七感官的世界。 —————— 一头红色鬈发的少女小野町子,与研究分裂心理的大哥、研究苔藓恋爱的二哥、热衷于演唱歌剧的表哥同住,一边照顾着他们的起居,一边想要写出超越五感和第六感的诗作,触及第七感官的世界。家中肥料的臭味与走调的琴声交织,刺激着人的神经;住户们个个性格怪异,心中怀揣着羞于启齿的单相思…… 本书是尾崎翠的作品首次在国内集结出版,收录其代表性的五篇中短篇小说,包括久负盛名的《第七官界彷徨》、受到高度评价的《蟋蟀小姐》等。五篇小说中的主人公仿佛同一位少女散落镜中的多重分身,时而以复眼窥探人类世界,时而以量杯调配心的解药。滑稽荒诞的布景转换之间,浪漫轻盈的幻梦间隙之中,现实坚硬的底色一晃而过。 活跃于日本大正至昭和初期的女性作家尾崎翠,以不受拘束的自由文风、耽于幻想的绮丽文字,受到川端康成、太宰治等诸多文豪的瞩目,文艺评论家花田清辉对其作品见之难忘,推崇备至。但尾崎翠在三十六岁时因病归乡,之后沉寂半生,于日本文坛只如昙花一现。这位被人遗忘的天才作家近年重新进入公众视野,凭借超现实主义的写作风格、极具先锋性的表现手法,在当代斩获大批读者,被誉为幻想文学派的代表人物。

读者书评

★★★★★

神奇的阅读体验,读的过程中和读完的一瞬间都想打差评。明明已经全神贯注在读书了,但思维仿佛会慢慢发散,等意识到的时候,注意力已经不在书上了,也不知道刚才在读什么。反复了几次好不容易读完了这本薄薄的书,却没法对上尾崎翠的“天线”,感觉她创造出来的世界是乱糟糟、朦朦胧胧的。可能也是拜她多次提到的神经症和精神医生所赐,我觉得我读完这几个故事也有点分裂了。 可是!我总是时不时会想起书里的句子“然而,爱情这东西,是一根硕大的昆虫针。那针已将我钉死在榻榻米上。我的房间就如同一只标本箱。而我就在这箱子里,胡思乱想。”多想了几次后,我仿佛能闻到二助房间里的化肥味,然后会想起很多莫名其妙的细节,比如三五郎房间天花板的洞、小野町子说苔藓的花粉是壳壳虫触角的样子、小野町子和女学生一起接水洗袜子、残留在二助房间的小野町子的碎发,我突然有了一种喝了酒的微醺感,带着这种感觉再去审视小野町子和他/她人的关系,好像一下就能理解那种朦朦胧胧的爱情了。

★★★★★

第一次读尾崎翠,篇首篇末的推荐语里对她的介绍似乎都以川端康成、太宰治等人为引,借由名家的赞赏视界,让人潜意识里不自觉地将她的文章与那种略带哀重却绮丽曼妙的文字挂上钩,不由自主地期待起某种哀婉的be爱情故事。 可是尾崎翠偏偏不是。故事里的女性角色总以第一人称视角出现,她们通常正值少女华年,生活中的种种都不免受到荷尔蒙或是社会时钟的驱使,与恋爱粘上联系。可她们身上见不到多少对于恋爱对象的痴情幻想,反倒更多是关于“恋爱”这件事本身的困惑或者思考。 例如,在《蟋蟀小姐》篇里,故事一开始没有直接去讲述一个陷入爱情的少女,而是首先便“创造”了这样一种奇妙的药粉——“此类药粉中毒的人,不论是谁,皆不愿去抓那些伸伸手便能够得着的空气,而非要幻想去抓那不知在哪儿的、远远的、渺遥的空气。对于身边这个实实在在、鲜活会动的世界,偏要加上他们那一套一厢情愿的解释,害怕、逃避,甚至轻蔑,末了,还是觉着电影院银幕里或者图书馆书桌上的世界住着更舒服。” 而故事的女主人公蟋蟀小姐便是这类药粉的受害者,在药粉作用下她在图书馆里废寝忘食,读到关于恋爱古风诗作,便一发不可收拾地恋上了异国诗人。而在这里,关于恋爱的种种偏偏又不以蟋蟀小姐的视角写出,而是经由诗人对恋爱男女的描摹表现。最终诗人的文字深深地打动蟋蟀小姐,再经由所谓药粉的作用,加之秋风拂过,“按照一贯的程序,我们这位女主人公恋上了异国的诗人。” 在尾崎翠笔下,少女恋爱的边界被无限放大,它不是双向的奔赴,不是单向的相思,甚至不用经由具体的见面,仅仅是见字如晤,加以让人飘飘欲仙的“药粉”,将孤独感和对恋爱的渴求推至高点的“秋风”,便备齐了恋爱这个感觉“一贯”的配方。 尾崎翠是这样写的:“蟋蟀小姐一页一页翻读这古风的文章,只觉一阵秋风拂过身心。此般感觉,一直以来,皆是蟋蟀小姐被某样东西深深打动时才有的体会。这究竟是一种心理作用,还是真实感受?我们也无从断言。而这秋风拂过之后,很快,蟋蟀小姐必然会陷入一场恋爱。对象一直都是,送来秋风拂过她身心的物、事,还有人。 因为大脑一次不经意的跳跃,我们似乎把恋爱的边界扩展至了无限大。不论怎么说,依照一贯的程序,我们这位女主人公恋上了异国的诗人。” 这里的恋爱一点也不沉重,甚至完全不立足现实。再也没有男女推拉的磨损,没有与全世界为敌的宏大殉情,没有自以为是的英雄救美,更没有所谓烈女贞女守身如玉。抛开了一千一万个关于恋爱关系的标签,蟋蟀小姐的恋爱,仅仅只是一种凌空蹈虚的、由“她”的身心所折射出来的诗句、秋风和诗人而已。而这样的药粉中毒,这样轻佻的恋爱感觉,每一个人或许都曾经有过。 不仅如此,在《第七官界彷徨》这篇里,恋爱的产生更加有意思了。随着二助不断的施以热情的肥料,栽培的苔藓开始散出花粉,而所谓“恋爱”便也随之产生了。可故事里的“我”却对所谓恋爱的定义困惑无比。——“这是我成为炊事员后的第一次亲吻。而我那时却手肘撑桌,两手环抱着已然轻得极度不真实的我的脖颈,开始思考起亲吻这件事—亲吻这件事,真就如此这般,只会觉着如同呼吸空气那样稀松平常而再无其他感受了吗?真正的亲吻是不是不似这般,难道不该留下些事过之后依旧记忆犹新,或欢愉或苦恼的感触吗?” 故事里的男性似乎总是在扮演着恋爱的角色,通过拥抱、亲吻、女孩的泪水、征服、保护来「集齐」恋爱的每一味肥料,像栽种苔藓一样「培育」花粉般的恋爱。可“我”却是偏偏没有更多的感觉,亲吻如同呼吸一般稀松平常。作为这段所谓的亲密关系里的一方,“我”应该如何去扮演被拥抱、被亲吻、被征服、被保护的一方,即便我对这些事物本身都毫无感觉?作者似乎借由“我”的视角提出来这样的困惑。 除此之外,这一篇里两种截然不同的恋爱观也非常耐人寻味。在一类男性角色的眼中,“我,变成了我桌上,种植盆里的苔藓……然后我,全心全意,渴盼给我浇上一大堆滚烫的肥料,快快让我开始恋爱。这就是全部。除此以外,再无其他。我不过是想要尽快开始一场恋爱,一秒也不愿意多等而已。”恋爱变成了一种需要,一种可以用精确配比、用“一大堆滚烫的肥料”浇灌出的目的地,是可以“尽快达到”的一个指标,而非一种碰撞出来的感觉。 而另一种则是女主人公“我”在剥栗子时与邻人意外产生的链接。和前面的蟋蟀小姐相似,二人并未真正打过照面,可邻人却能通过伸过围墙的树枝与我建立更加深层次的情感链接:“贵府中此刻正在演唱音乐的家人,为何唱的净是如此断断续续、郁郁寡欢的歌曲?你剥栗子皮的时候想必在惦念某一个人吧?人心里觉得憋闷或沉郁时,大抵是因为片刻不休地惦念着某个人不是吗?”这种务虚主义的链接似乎被三五郎一类的男性角色嗤之以鼻,不足以被称之为恋爱,甚至是一种“神经症”,是一种离经叛道的恋爱方式。 除此之外,代表着一类男性角色的三五郎还这样描述自己的割裂感情:“用烫发钳夹女孩子的头发时会想要亲吻女孩子的颈项,而和另一个女孩子在坡道上相遇时,又会想要故意躲闪开目光,尤其是看到这样的乐谱……”这也更加让人意识到横亘于“我”与三五郎之间恋爱观的巨大差异。 对三五郎而言,恋爱中占较大比重的大抵是实实在在的接触,是直白的心意相宣,而那些文火慢炖的儿女情长,对方那些隐晦而细腻的感受则总是屈居末位,恋爱是点到为止,五感的刺激与放松,就跟没有思想想苔藓释放花粉一样概括了恋爱的全部周期。 可是对“我”而言,恋爱似乎并不仅仅能通过配比、浇灌肥料就能得到,也断无法止于亲密接触的行为,而是超越五感,达到某种更深层次的链接。”这样的恋爱方式,被认为是“离经叛道”的。 这种关于“第七官界”的彷徨在《安东地下室的一个夜晚》这篇也有描述。故事里的“我”将恋爱和恋爱的感觉进行了无意识的比较——“她越是待在我身边,真正的恋情便越会萌出芽来。而若真萌了芽,那么我,便再也写不出恋爱的诗了。”恋爱的诗和恋爱本身原来并不是一种副产品和产品之间的连带关系,而或许是存在于人身上某种此消彼长、相互矛盾的需求。人需要通过“失恋”这一失去的行为才能得以确认“恋爱的感觉”。于是故事里的“我”这样描述恋爱:“爱情这东西,是一根硕大的昆虫针。那针已将我钉死在榻榻米上。我的房间就如同一只标本箱。而我就在这箱子里,胡思乱想。”而人如何权衡甜蜜的恋爱和苦涩的恋爱之诗,“我”援引了诗人的这段话来解释:“内心愉悦则渴求苦涩之诗,内心苦涩则追逐欢愉之梦。”实在是很有趣的逻辑闭环。 这本书很打动我的地方,大抵就是尾崎翠笔下那些“我”头脑中关于恋爱的这些“离经叛道”的逻辑和不同寻常的感受了。 冰山以下似乎还存在着更多缠结在一起的复杂情感,有更多超越五感的困惑与彷徨,有无数无法用言语描述,没有任何现实根基的问题与冲突。这些东西通常被称为“离经叛道的神经症”,可尾崎翠却坦坦荡荡地将它们不落俗套地呈现出来了。 正像是《安东地下室的一个夜晚》篇中“我”的独白里所说的那样—— “地下水—说是在黑漆漆的地方无声流淌的水。总感觉与我的恋爱处境颇为相似,令我悲从中来。 地下室—哦,我在内心,渴求着一间无与伦比的地下室。一间房门的声音无比飒爽的地下室。我,将忘却地上的一切下到那里。” 谢谢尾崎翠,写出关于地下室的故事,让我暂时忘却地上的一切下到那里。

★★★★★

《蟋蟀小姐》像文字版的打水漂游戏,讲究的是前文作为后文的跳板激起一个接一个的尽可能多的水花,它的阅读乐趣在于跳跃性的联想。将这样风格的作品放在全书开篇的位置多少有一点冒险,过于风格化的作品容易招至来两极分化的评价。尾崎翠的风格不只有这一种,《第七官界彷徨》就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种风格。“人的背影,有时也会打湿观者的心。”翠崎翠笔下的女人时常给人以钝钝的感觉,但是这种钝不是笨,而是带有一股少女特有的娇憨。

★★★★★

能看出年代感,但并不过时,现代的文本密度消解得太厉害,这类文章风格大多都是战前,之后即使是纯文学,语言风格也轻小说化了吧~ 很喜欢这种细腻感,各种杂物 琐碎的点,像在看那种晨间剧。最喜欢步行那一篇,夹层杂物间摘柿子,用闲置家居装饰都很有生活了~ 内容没什么可说的,算是女性知识分子的散文,非常秀气,穿插的各种学科描写有些小变奏的意思~ 奇奇怪怪的闲笔非常有趣~

★★★★★

好适合在迷迷糊糊的高温夏日开着空调捧读!有种刚睡着了又醒过来的断片儿梦幻感 好神奇 是将近一百年前的文字了,但少女心思的细腻似乎永远不会过时

★★★★★

“爱情这东西,是一根硕大的昆虫针。那针已将我钉死在榻榻米上。” 川端康成欣赏、太宰治激赞、林芙美子钦慕!跨越时代的超现实主义写作、少女浪漫的极致表达、幻想文学派代表作家 尾崎翠的短篇小说集《第七官界彷徨》在微信读书上线啦~ 本作收录其代表性的五篇中短篇小说,包括久负盛名的《第七官界彷徨》、受到高度评价的《蟋蟀小姐》等。 五篇小说中的主人公仿佛同一位少女散落镜中的多重分身,时而以复眼窥探人类世界,时而以量杯调配心的解药。滑稽荒诞的布景转换之间,浪漫轻盈的幻梦间隙之中,现实坚硬的底色一晃而过。

★★★★★

她作品中丰饶的幻想流光溢彩,潮湿的气息氤氲在字里行间裹挟着丝丝怅惘。 逼仄的地下室是封闭的内心,白色的乌鸦在诗词间如风雪呼啸而过,失恋的苔藓凄然喷吐花粉,单相思的蝌蚪啜泣哀嚎,失调的神经症唤醒了少女第七感官的世界,因“地上苦涩则去往地下追逐欢愉之梦”。 尾崎翠的《第七官界彷徨》收录了她最具代表性的五篇中短篇小说,其中《蟋蟀小姐》里穿插的故事闪现了这个隐藏男主——“雌雄同体”的诗人威廉.夏普。世人始终没有见过夏普的心上人麦克劳德小姐,直到夏普去世。 “她离去时,与威廉同卧一张睡塌,患同一种疾病。只不过,映入众人眼中的唯独一具尸骨:男人威廉.夏普的尸骸。”原来威廉.夏普就是菲奥娜.麦克劳德,我们一起见证了一个荒诞灵魂的浪漫终结。 “当“分心”诗人威廉.夏普的心是男人时,便拿起夏普的笔给心爱的麦克劳德写情书;而当诗人的心变作女人时,则拿起麦克劳德的笔给心爱的夏普写情书。”他宛如流星划过夜空,只留给世人惊叹。

★★★☆☆

面纱一般,轻缓又朦胧,温和着陆在心的软滩。随目光拂过发出蚕食沙沙声,乘着呼吸舒卷…漂浮在空气缓波之上,慢沉弱降…慢慢煨软一颗心

★★★★★

在没有盐又没有糖的生活里,我们需要一场苔藓般的恋爱。

★★★☆☆

没看懂! 最后一个罗里吧嗦,一直在重复相同的对话,我还以为我设置了单曲循环。

书籍信息

作者[日]尾崎翠
译者伏怡琳
出版社北京联合出版有限公司
出版时间2023-12-01
ISBN9787559672407
分类文学-外国文学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