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角田光代
希和子与有妇之夫秋山相恋,有了身孕,遭秋山哄骗胎后,却发现秋山之妻怀孕产下女婴。希和子原本只是想潜入对方家中,看看女婴的样子,却因为看到婴儿清澈纯真的眼睛和那无邪的笑容,再也放不开她温暖的小手,最后决意掳走她,想永远保护她。希和子替女婴取名熏,自此展开逃亡之旅。她心中的母爱越发浓烈,只能不断编造故事,以躲避旁人的好奇,逃离警方的搜捕。唯有扭曲现实,她才能活下去。没有血缘关系的希和子与熏,渐渐发展出亲密如母女的关系。冬去春来夏又至,蝉声唧唧,犹如希和子心中的纷扰。她们二人的生活会怎样开展?是否终究像短命的蝉,转瞬即逝?
推荐电影与书结合看的读物,让女性泪目,男性受教育的死书籍。对于负心男深刻的批判,让女性因为堕胎失去生育能力,而自己脱身事外,女性身心受损失,而不得补偿。对于女性之间的竞争资源,感觉受传统影响很重,关于母亲一职的称呼,可以扩展到养母,教母,生母,姨母,而不能单一的认为生身母亲才是唯一的母亲。那些因为意外失去子宫和堕胎而不得生育的女性,被社会文化称为空盒子,不下蛋的鸡,真是心寒到极点。对于社会公共环境应该对单亲女性和带娃出行的女性,施加更多的社会福利和道德认同,不应该认同旧道德和未经证实的理由,而对女性的一些权利进行剥夺。关于原生家庭之痛,如何解救孩子在精神自我发展上,不受家庭影响,如何在社区营造一种大家族的氛围,而不是冷漠隔离边缘人群。对于女性孕期中的生命,犹如第八日的蝉,胎儿脱离母亲的7天里,是经历灵魂塑造的关键时期,在突破了旧枷锁的第八天,未来的一切不是闭上眼睛不可控的环境,也许是星辰大海的美景。
10月的最后一天,读完了今年的第142本书。日本作家角田光代的《第八日的蝉》讲述了一个始于罪恶,却生长出复杂情感的故事。希和子因情伤与丧失生育能力的痛苦,偷走了情人家的婴儿,为她取名“薰”,并开始了长达数年的逃亡与“母女”生活。她们栖身于天使之家(Angel Home),度过了一段虽不安却充满温情的时光。最终事情败露,希和子被捕,幼小的薰被送回原生家庭,拥有了“惠理菜”这个新名字,却也在两个名字、两种身份、两位“母亲”的撕扯中,开始了漫长而痛苦的成长。 用了很久才读完这本原本八个小时左右就可以看完的书。让人难以释怀的不是故事的离奇,而是薰(惠理菜)那被彻底改写和充满矛盾的人生。她的人生,从起点就被置于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然而,对于年幼的薰而言,希和子给予的关爱、陪伴与那段在天使之家与“妈妈”共度的恐惧与幸福交织的岁月,是她生命最初、也是最真实的体验。当她被强行拽离那个世界,回归到“正确”却陌生的原生家庭时,她感受到的并非回归,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流放。于是,我们看到了一个灵魂被撕裂的少女。她是惠理菜,在心底却永远藏着一个叫薰的小女孩。社会的目光、法律的判决可以轻易地将她送回“正轨”,却无法缝合她内心的裂痕。她对希和子的感情是复杂的——被欺骗的愤怒,对生母的愧疚。但更深处的,是对那份不掺假的母爱与温暖记忆的无法割舍。这份“错误”的爱,如同她生命的底色,无论后来如何涂抹,都无法完全覆盖。 也许,薰正是“第八日的蝉”最贴切的化身。她活在了常规的生命周期之外——别的孩子都在血缘的庇护下成长,而她却在罪与爱的夹缝中幸存。她的孤独,无人能懂。她的鸣唱,是对那段“虚假”却真实的过去的哀悼与追寻。直到她成年后,决意去寻找希和子,去重新拼凑自己人生的拼图,我们才看到一种强大的生命力:她不是在原谅或否定过去,而是在尝试与那个被撕裂的自我达成和解。 谢谢角田光代,她让我们看到,即使是在谎言的废墟上,一个人依然可以凭借对真实的渴望,艰难地开出属于自己的、坚韧而独特的花朵。那朵花,或许带着伤痕,却因其真实地活过、爱过、痛苦过,而拥有了不可替代的生命力。
1.25-1.26 蝉在地下蛰伏七年之久,破土而出后仅能存活七天。而即便知晓沐浴阳光、享受自由与快乐的生活仅有七日,亦甘愿承受地底长达七年的沉眠。就像书中的希和子,无论生活给予的是幸或不幸,背负的是罪还是罚,依然无悔地选择付出没有血缘的母爱。 乍一看这或许是个很感人的故事,可我还是无法理解掳走畸恋对象的小孩并逃亡的人。母爱怎么能被诠释为通过占有他人子女来填补自身情感需求的手段呢。尽管书中一再强调,“第八天的蝉可以看见别的蝉无法看到的东西,虽然它也许并不想看,但是那应该不全是糟糕得必须紧闭双眼的东西。”可是身份错位导致无法回归正常家庭生活,不健康的亲密关系,以及通过憎恨一切来保护自我的行为模式,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啊,无论怎么美化都抹消不了。 最喜欢小豆岛的生活片段,甚至有一瞬间觉得时间就停留在此刻该多好。只是从第二章熏的视角开始看不下去了,尤其看到熏决定生下孩子更是无语,女性与母亲角色之间不可分割的刻板印象再次被强化了,让我很不舒服。
第八日的蝉:当爱成为唯一的罪与罚 读完《第八日的蝉》最后一页,我坐在窗前久久无法平静。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盘旋:我希望薰回到希和子身边。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感到震惊——我竟然在期待一个被绑架的孩子,回到绑架犯的怀抱。 可希和子不是普通的绑架犯。她是一个被剥夺了生育权利的女人,一个在绝望中抱起别人婴儿的女人,一个用四年逃亡时光教会薰认识四季、品尝冰淇淋、感受毫无保留的爱的“母亲”。而薰的亲生父母呢?他们爱她,却不知如何表达;他们接纳她,却无法触碰她记忆中那段被偷走的时光;他们给了她一个家,却给不了她归属感。 我深知这种愿望的荒谬。这是最典型的上帝视角——站在故事之外,看见所有真相,却不必承担任何后果。我看得见希和子抱着发烧的薰彻夜不眠的身影,看得见她为了给薰买一个冰淇淋而冒险的决绝,看得见她在被抓捕时唯一关心的是薰的眼睛会不会被闪光灯刺伤。我也看得见回归亲生家庭后的薰,如何在“绑架犯的女儿”这个标签下迷失自己,如何因为没有学会爱的正确表达而一次次踏入相似的陷阱——成为有妇之夫的情人,重复着希和子的悲剧。 可我也同样看得见亲生母亲惠津子眼中的痛苦。那个被夺走女儿的母亲,在四年后迎回一个已经不属于自己的孩子。薰的存在本身,就是她作为妻子“失败”的证明,是她丈夫出轨的物证,是她无力保护孩子的伤疤。她想爱,可是每一次看向薰,看见的都是那张像极了丈夫情人的脸,都是自己缺席的四年。这种爱里掺杂了太多无法言说的痛,以至于每一次靠近都像一次撕裂。 这就是角田光代的残忍与慈悲——她不给你一个纯粹的坏人,也不给你一个纯粹的好人。她让你看见每个人都被自己的创伤困住,每个人都在用自己唯一知道的方式去爱,然后彼此伤害。 蝉在地下蛰伏七年,出土后只能活七日。而那只活到第八日的蝉,看到的是一片寂静的同伴尸体。它是幸运的幸存者,还是最孤独的异类? 薰就是那只第八日的蝉。她从绑架案中幸存,却要背负一生的烙印;她拥有两个母亲的爱,却始终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她活了下来,却不知为何而活,如何去爱。 角田光代借由这个撕裂的故事,抛出了一个没有答案的质问:当一个女人抱起别人婴儿的那一刻,究竟是爱,是罪,还是一种无法被任何标签定义的复杂存在? 那些在电子书后留言说“母亲自私”的读者,ta们选择了最简单安全的立场——用道德和法律做判官。但角田光代不让我们如此轻易地逃脱。她让我们看见希和子眼中的光,听见她哼唱的摇篮曲,感受她逃亡路上每一次回头的温柔。然后她问:现在,你还能简单地用“自私”两个字来定义她吗? 这不是要为犯罪开脱。希和子确实偷走了别人的孩子,确实让一个家庭破碎了四年。但角田光代想探讨的是更深的命题:当一个人被剥夺了所有正常的爱与被爱的可能,她还能用什么方式来爱?而当她用错误的方式来爱,这份爱就真的不配被称为爱吗? 薰的悲剧在于,她从希和子那里学会了爱的唯一范本——不顾一切的、需要逃亡的、不见天日的爱。所以她长大后,本能地重复这种模式,成为有家室男人的情人。她以为想念就是爱,却不知道爱还需要辨别对方是否值得;她以为付出就是爱,却不知道真正的爱应该让她走向光明,而非重复母亲的阴影。 这让我想起书中那个令人心碎的场景:薰回忆起小时候,希和子总是牵着她的手说“我们走吧”。她们永远在逃亡,永远在赶路,永远没有可以停靠的终点。薰学会的,就是一直走,一直逃,永远不要停下来面对真实的自己。 代际创伤就是这样悄无声息地传递——它不通过说教,不通过训诫,只通过日复一日的相处,通过那些最平常的时刻,把爱的扭曲形态刻进一个孩子的骨髓里。 可即便如此,我仍然希望薰回到希和子身边。不是因为那更“正确”,而是因为那更“真实”。在希和子身边,薰至少知道自己被爱着——以一种笨拙的、犯罪的、与世界为敌的方式,但那是真实的、可见的、可以触摸的爱。而在亲生父母家,她被爱困在一个无法言说的真空里,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绕过那四年,仿佛那段记忆是一场应该被遗忘的噩梦。 希和子给了薰最珍贵的礼物:承认她的全部过去。而亲生父母给的,是对过去的沉默。 这让我想起角田光代另一部作品《坡道上的家》里那句刺痛无数人的话:“没有人教过我,怎么做母亲。”希和子没有被教过如何正确地爱,所以她只能用自己知道的方式去爱。薰也没有被教过如何正确地爱,所以她重复着母亲的悲剧。亲生母亲惠津子同样没有被教过,如何爱一个带着创伤归来的孩子。 所有人都在这条看不见的坡道上,独自摸索,独自跌倒,独自舔舐伤口。 那只活到第八日的蝉,看见的是同伴的尸体,听见的是自己的回音。它不知该为多活的一日庆幸,还是为注定的孤独哀伤。 薰就是那只蝉。希和子也是。惠津子也是。每一个被命运抛入绝境的女人,都是。 角田光代用一个撕裂的故事告诉我们:爱从来不是单纯的。它可以是最深的罪,也可以是最真的救赎;可以是刺向他人的刀,也可以是拥抱自己的手。而我们这些站在安全地带的读者,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泪眼朦胧中承认:如果换作是我,未必比她做得更好。 所以,我仍然希望薰回到希和子身边。不是因为那是对的,而是因为那是薰内心真正的渴望。一个孩子想念她真正的母亲——哪怕那个母亲是世人眼中的罪人,哪怕那段记忆永远无法见光——这份想念本身,不应该被任何道德审判所否定。 真正的爱,或许不是给薰一个“正确”的人生,而是允许她承认:希和子,就是我的母亲。 而治愈代际创伤的第一步,从来不是否认过去,而是拥抱那个曾经被爱着的自己——哪怕那份爱,是以错误的方式给予的。 第八日的蝉,终于学会了为自己多活的那一天,感到庆幸。
我真的是不知道这本书到底是干什么!!!看的一肚子气!!!拥有正常人生的希和子就因为遇到了一个渣男!整个人生就全部毁了,到底是怎样啊!不离开不拒绝,一点自我意识都没有!还要去偷渣男的孩子!结果不仅自己的人生乱七八糟!连带无辜的孩子人生也是迷茫又混乱!孩子的亲生父母在找到孩子之后也并没有履行父母该尽的义务!!!!这本书描写的到底是怎样一种行为阿!!!就没有人可以拥有正常的人生吗!!!都在这无病呻吟!!难道人人都可以随意成为父母吗!作者写这本书到底是想表达什么!!!
据说蝉一直在土里,可是出生后只能活七天就会死,如果能挺到第八天蝉会看到不一样东西。这本书说的蝉(妈妈)虽然是活了下来,可是她活得够惨了——带着偷来的女婴东躲西藏最终还是暴露而入狱;而女婴回到原生家庭却也得不到父母的爱而独居和重复养母的路(被已婚的男人欺骗又怀孕)只能独自生下孩子。她们是挣扎着活到《第八日的蝉》啊,能看到未来的好日子吗?——真希望她们往后相遇相认互相扶持过得好一些哦。
我一直很想讲关于妈妈的故事,我幻想过无数次的开场白是:我有一个很伟大的妈妈,她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我希望能尽一切努力让她开心,我体谅她不幸的遭遇,我告诉自己她有不得已的苦衷,可是这一次我要讲的不是关于母爱,而是关于放手,关于释怀。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一个很喜欢把妈妈挂在嘴边的人,我一直觉得那是我爱她的表现。可是我近来发现,那不是爱,而是一种刻意的讨好,一种关系上的不平等,一种自我欺骗,是的,我一直在欺骗我自己可以和妈妈相处得很好。其实道理就跟交朋友一样的,什么样的人会和你成为朋友,你心里一直都是很清楚的。而我却一直在努力地欺骗自己可以和妈妈成为朋友,如今仔细回忆起来,妈妈说得很多话我都无法认同,我们无法成为朋友,那么我该如何和妈妈相处呢?我发现我和同事相处得很好,所以我决定在往后的日子里,像和同事相处一样和妈妈相处。 有的人可能会觉得这样很奇怪,其实本质上就是拉开和妈妈的距离感。距离一旦拉远很多争执都能有效地避免。就好比我们最近一次的争执,我们一起出去旅行,一开始很顺利,后来舅舅半路出现,打乱了我原本的计划,我不愿意去自己不想去的景点,妈妈觉得答应了舅舅,碍于颜面必须要去。于是乎,双方都认为自己是对的,在深圳地铁站大吵了一架。但是如果我们是同事就可以商量好各玩各的,没必要非要捆绑在一起。我并不是惧怕吵架本身,我惧怕的是吵架的后遗症,一步错步步错,人在愤怒时会做很多伤害别人的事情,亲人总能精准拿捏对方的痛点,人的恶意在这种时候会被无穷的放大,难过不是妈妈骂我,我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难过的是面对被恨意腐蚀的妈妈。仇恨是把双刃剑,它让立志当家庭主妇的妈妈摇身一变成为了家里的顶梁柱,也让妈妈无法控制自己,她恨父亲,哪怕现在的她比父亲成功100倍,她还是恨。这份恨意像是个诅咒,不定期在她身体里爆发,宣泄在亲人身上,也就是我。 她也会诅咒我, “你会遭报应的,你和你那该死的父亲一样,不孝顺父母的人最后都没有好的下场。” 剩下的无边静默(冷暴力),往往是我先低头认错,虽然我也不知道我错在哪里。像这样吵架—冷战—和好的故事发生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近这一次我觉得好累,真的很累,这么多年了,原来我和妈妈的相处模式竟然是如此的单一,如此的枯燥乏味。 这次吵完架刚好遇到了我的朋友,我第一次在朋友面前奔溃大哭,丝毫不顾及自己形象地大哭,一边哭一边控诉我的妈妈,还一边吃面,再怎么难过饭还是要好好吃滴。虽然店里几乎所有人都被我的哭声吸引,朋友没有制止我的哭泣,她在一旁很理智地分析,她说:“你的妈妈在把自己的痛苦强制转移给你,她在消耗你的精力,婚姻失败,丈夫不负责任,这不是你的问题。你的感性思维让你做不到课题分离的话,你就只能母体分离,你要抱着和她断绝来往的决心去面对她,不然你会一直哭泣。” “你已经长大了,你不再需要去祈求妈妈的爱了,你可以自己爱自己。” 但我还是会困惑,为什么是我呢?为什么是我降临在这样的家庭?为什么父亲犯的错,要妈妈和我来承受?为什么我总是被拿来和父亲相提并论?为什么我要活在父亲的阴影里? 带着这些疑惑,我翻开了今天要推荐给大家的书,来自日本作家角田光代的《第八日的蝉》。 角田笔下女性困境往往是惊世骇俗,随便一本书的女主都是可以上社会新闻头版头条的,这本书也不例外,书里前半部的主角希和子义无反顾地爱上了有妇之夫秋山,她怀上了对方的孩子,又在秋山的诱骗下堕胎,以至于再也无法生育。最让希和子崩溃的是,在自己失去了孩子之后,忽然得知秋山的妻子已经怀孕,并且成功诞下了一名女婴。 面对秋山妻子的谩骂:“像你这种人,根本是个空壳子。” “你谋杀了自己的孩子,真不敢相信,变成空壳子就是你杀子的报应吧,被杀死的孩子生气了哦,你活该!” 奔溃的希和子偷走了对方的孩子,并把自己准备好的名字赐予了她——熏,她们开始了一段长达四年逃亡。 这四年希和子为了熏抛弃了自己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和熏生活在一起,有过很多次的奔溃,第一次当妈妈的希和子像所有新手妈妈那样生疏,但是看到熏开始长牙齿了,学会爬行了,身体越来越重了。希和子越来越确信她就是熏,就是自己的孩子。 可是她不是熏,她是惠理。 我并不感兴趣希和子为什么这么做,我感兴趣的是大人世界爱恨纠缠报复的牺牲品, 我想知道无辜的孩子该怎么办?从熏变成惠理,她经历了些什么? 书的后半部分是围绕惠理的。四岁后的惠理过得很糟糕,逃避现实不爱回家的亲生父母,支离破碎的家庭,小小的她还要照顾妹妹。长大后的惠理自然而然地也开始逃离这个家,像是一个轮回,还是大学生她爱上了一位有妇之夫。仅仅因为一句:“自己没错时用不着道歉。”对于惠理来说这句话犹如咒语,将她放出牢笼的咒语。 她多么希望父母对她说,你一点也没错,这个家会变成那样,让你一心只求离开,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们的问题。 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她怀孕了,就像当年的希和子一样怀上了有妇之夫的小孩。和希和子不同的是,母爱的本能让她瞬间看清了有妇之夫的真实面目。她决定停止这段婚外情,独自生下孩子。她认为有了孩子她就不孤独了。 孩子像是给她注入了很多很多勇气,她回家面对父母,问出了心里的那些疑问: “为什么是我呢?这些年来一直抱着这个疑问的其实不只是我。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是我被卷入那起事件。可是真正的疑问并非那个。为什么我是我?为什么不得不接受“我”这个角色?爸妈以及妹妹,想必也一直这么想。我为何会当什么爸爸?我为何会当什么妈妈?我这个做爸爸的为何不敢正眼看历劫归来的女儿?我这个做妈妈的为何让这孩子看到我的情绪化?我这个做爸爸的为何背对一切?我为何动不动就想逃避?我为何突然多了个姐姐?我为何是这家的孩子?我为何只能变成这样?父不像父,母无力为母,总是顾忌我的妹妹,还有用憎恨一切来保护自己的我。 为什么我们一步也无法踏出那个自觉“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场所。 如今我才明白,无关乎讨厌或喜欢的问题,不管怎样我们终究是一家人。妈妈就是妈妈。” 妈妈只是妈妈,除了称呼的特殊性,她可以变成和同事一样的存在,保持距离的同时,包容她的一些小缺点,还有就是不要对她抱有希望,不要渴望去依赖她,不要让她看到你的背影,。而是走在她身后默默地观望,就像妈妈小时候看我那样。 我还是很爱我的妈妈。我只是不再奢望去改变妈妈了,我的目光将更多停留在自己身上,停留在我热爱的美食、电影、书籍,还有那些我从未见过的风景。我选择放下对糟糕原生家庭的执念。 这本书的名字叫做《第八日的蝉》,传说蝉在土中活七年,破土而出后却只能活七天。那意外活到第八天的蝉会怎样?会孤独吗?还是说能看到别的蝉无法看到的东西? 我觉得都有吧,生命短暂,还是多想想以后得日子,书中惠理把希望寄托于肚子里的孩子,孩子是她走出那段阴霾的手段,再加上千草的陪伴,一起去抚养小孩,一起从幽禁封闭的场所,前往更不一样的地方,一起去孕育爱,感受爱,传递爱。 同样的,我也有自己的人生课题,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去完成。 “无论如何,我已经不想再细数自己没有的东西过日子了。”
“会在绿叶最美的时节出生的宝宝”,也会看见“大海、天空、云彩、日光、树木、花朵,漂亮的东西应有尽有”...... 套用大家都爱的村上先生的一句流行语式,人是一瞬间变老的,一瞬间感到秋天来了的,而我,只需要一瞬间就能喜欢一本书—— 昨晚,前后看看书皮后,拆掉塑料包装,我翻开它,见到,“0 章”,没错,这个0,是让我一瞬间就知道这是一本好书:《第八日的蝉》。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感冒愈发加重,太阳落山后的我在这寒冬降至的夜里读这本夏日才有的蝉,愈发觉得无感无聊并且无趣。令人作呕的故事。女主遇渣男,怀孕堕胎导致不孕后去偷了渣男婚内才出生六个月的女儿,随后开始长达三年多的逃亡生活。书里,平淡无趣反复麻木地日记形式记录了这一段日子。整章文字里,只有“我再三反刍到时该说的话”这句里的动词“反刍”让我留意。真是越看越觉得日本人真是闲的没事儿,这样的文章要是在国内肯定没有编辑会看得上吧,这种内容远不如韩剧《mother》那么立意深刻,人家是带着孩子跑了那是女老师带着受父母虐待的学生,而这书里的,不过是一个女人的偏执症罢了…… 然而,今早,太阳是出来了,我的感冒也更厉害了,不过,真香的定理也来了。本书作者,日本女作家角田光代,她还是成功地让我领教了她文字的分量。这的确是一部非常优秀的文学作品。整部小说分了三章,不寻常的是,她分别用的是“0章”“1章”“2章”来组成全书。这跟使用第一章、第二章那样的序数有着完全的意义不同,真是要大赞作者的用心良苦。0,是起因;1,是过程;2,是结果。如果没有0,1跟2没有关系;1和2,即使有0的前提,也是单独的个体。最让人惊讶的是,只有读到了2时,才会理解1。才会明白1里那段跟《1Q84》里没什么区别的内容为什么会那么重。(当然,我没去查过《1Q84》跟这本谁先谁后出版,不过我既然已经爱上了《1Q84》,就怎么也不会再对如此雷同的内容感兴趣了。当然,我也没查《母亲》是不是根据本书改编的。)时间胶片上的颜色是慢慢涂上的,模糊、泛黄、黑白、单色、模糊、彩色、清晰,角田光代带你走进的是两个女人三十年生活的博物馆...... 读书的时候,如果脑袋还有空闲瞎想时,那么一定会问到一个问题,作者为什么要写这样一本书?为什么要写这样一个故事?很多时候我不喜欢当今国人的书,目的太明显,目标太明确,写作变成了做奥数,弹琴不再是为了音乐而是要成为郎朗,这让他们的行为充其量是artisan, 匠人的,而不是artiste,艺术者的。最终,“你不觉得,可以天天见面说话的人,其实不多?” “能把我带离这里的,只有我自己。” —— 你也是。 2019.10.26
空壳子,被定义为这个词语的人是那么的无力,像被打了钢印一样,一直撕不下来。这本书让人想一口气看完,情节引人入胜, 让人想了解事件发展,但是犯罪就是犯罪,带来的恶果是应该承受的,主角最后被惩罚也是其罪有应得。对熏的母爱中可以看到,幸福就是可爱的女儿围绕左右,看到漂亮的树天空海有稳定的工作。 希和子大学毕业认识了事业得意的已婚上司男丈博,作为第三者抱着转正的幻想,因怀孕打胎致不育。意识到不可能和丈博结婚,开始隔三差五的去他家溜达,看到丈博和妻子刚出生不久的女儿,她选择抱走并决定自己孤身抚养。 走投无路的希和子先去了很久没看到了同学住了几天,接着去了一个收留她无家可归的老太太家 又来到了天使home,这里要人放弃以前的一切包括存款,一切都奇奇怪怪。她带着熏来到了这里,放弃了几千万存款,只想留下来在这屏蔽外界信息的地方,有一天有人来闹事,她害怕警察来调查认定为邪教,连夜逃跑,并去了之前一起在home的久美家,这是一座小岛非常漂亮,她很想留下来,但是没有工作。于是暂时去了一个酒店做事,环境很差,久美妈妈不久找到她让她去一个面馆工作,并且提供了廉价的房子,一切都很好,熏转眼四岁了也有自己的朋友,老板娘还给她介绍了一个公务员对象,在一切变好的时候,因为当初过节日她和熏的照片被拍了并获得奖项,她察觉到危险,又开始逃跑,但一切都晚了,熏回到了原生家庭,并且对希和子恨之入骨,但是熏的亲生爸爸妈妈并不珍惜她,散养不顾家并且容易发脾气,熏也成了未婚先孕的18岁少女,与一个朋友旅游去自己呆过的小岛上。希和子被判刑多年出来后也来到了渡口,看到了孕妇并且两人错过了,小说到此结束。
多年前看过的一部电影,如今再次读完小说版还是久久不能平静。伦理道德与感情之间的矛盾和纠葛,岂是表面上能看到的那么简单就可以解释的清楚的。如果有如果,我想希和子还会做同样的抉择吧。但我希望,如果有如果,她不要再遇到那样的渣男导致了她下半辈子的悲剧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