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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德者 封面

背德者

[法]纪德

821人在读
8.7万字总字数
¥57.99定价

内容简介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纪德的代表作
★每个人应当按照自己的内心剪裁属于自己的幸福,不合身的幸福只会将人勒得喘不上气

【作者简介】纪德(1869-1951)是法国二十世纪最重要的作家之一,也是法国乃至整个现代西方文学史、思想史上最重要的人物之一,因其“内容广博和艺术意味深长的作品——这些作品以对真理的大无畏的热爱,以敏锐的心理洞察力表现了人类的问题与处境”而荣获1947年度诺贝尔文学奖。

【内容简介】主人公米歇尔一出生便不断被涂上层层文明的“脂粉”,他从小受到严苛的宗教教育,为人严肃古板、不懂生活、没有情趣,在书籍中度过了青年时代。后来,米歇尔奉父命娶了贤淑温柔的妻子玛丝琳,但他并不爱她。婚后,两人前往北非度蜜月,米歇尔突发重疾,经过妻子悉心照顾,身体逐渐康复,心性却随之大变。他决心要做真实的自己,一改过去的生活方式,无视任何道德,追求刺激的生活方式。一边是家庭所象征的安稳幸福,一边是个人欲望所象征的堕落和风险,米歇尔左右为难,是流于世俗还是遵从本心?

读者书评

★★★★★

“善于争得自由不算什么,难的是善于运用自由。”——安德烈·纪德,《背德者》 这句出现在米歇尔自白尾声的箴言,浓缩了整部小说的核心张力:自由并非目的,而是起点;获取自由的主体必须面对比争取自由更为艰巨的任务——赋予自由以实质内容。《背德者》(1902)由此超越了19世纪自然主义传统中“欲望解放”的简单叙事,成为对现代主体性生成及其内在悖论的一次文学现象学考察。 一、问题的提出:从疾病事件到本体论断裂 《背德者》的情节结构围绕一次疾病事件展开。青年学者米歇尔在北非蜜月期间感染肺结核,濒临死亡,又在妻子的照料下奇迹康复。然而,这次生理危机引发的不是单纯的健康恢复,而是一次彻底的价值重估。纪德将此设计为一种“本体论断裂”(ontological rupture):米歇尔在病中体验到“死神的羽翼拂过”之后,“知识的积淀在我们精神上的覆盖层,如同涂的脂粉一样裂开,有的地方露出鲜肉,露出遮在里面的真正的人”。 这一隐喻构成了全书的理论基石。“覆盖层”(couche de vernis)概念具有双重指涉:在认识论层面,它指向文明积累的知识体系对感官经验的遮蔽;在本体论层面,它指向社会化过程中形成的“第二本性”对原初生命的异化。米歇尔随后对古典文献研究的厌恶、对田野生活的向往、对阿拉伯少年身体的凝视,均源于这一“覆盖层”破裂后的感官复苏。纪德在此展现的是一种文明批判的本体论转向:他不再像启蒙思想家那样追问“什么是好的社会”,而是追问“什么是真实的人”——并将答案置于理性建构之前的感性经验领域。 二、核心发现之一:“模仿法则”与现代主体性的空洞化 米歇尔在书中结识的人物梅纳尔克发表了一段关键论述,可视为对现代社会主体性危机的早期诊断: “大多数人却认为对他们自己只有强制,否则不会有任何出息。他们醉心于模仿。人人都要尽量不像自己,人人都挑个楷模来仿效……模仿法则,我称作畏惧法则。怕自己孤立,根本找不到自我。” 此处纪德揭示了现代社会中主体性消失的机制,并非通过外部暴力压制,而是通过主体自身的“精神上的广场恐惧症”——对孤立的恐惧导致个体主动放弃自我探索,转而模仿他人设定的模板。这一分析与海德格尔在《存在与时间》(1927)中对“常人”(das Man)的批判高度呼应:日常此在倾向于丧失自身于“常人”之中,以公众意见代替本真决断。纪德比海德格尔早了25年触及这一问题,且以文学形式给出了更具情感张力的例证。 米歇尔的反叛正是针对这一“模仿法则”展开:他拒绝成为学院体制内的学者,拒绝履行丈夫的责任,拒绝遵守资产阶级的道德规范。然而,纪德的深刻之处在于,他没有让米歇尔成为一个简单的反抗英雄——相反,他展示了反叛本身的辩证法:米歇尔的反模仿最终走向了另一种模仿——对“自然状态”的浪漫化想象和对欲望冲动的无条件服从。 三、核心发现之二:自由的悖论与“他者”的牺牲 《背德者》最具理论分量的贡献在于其对自由悖论的揭示。米歇尔成功摆脱了一切外在约束——宗教、婚姻、学术、社会期待——但他获得的自由却是“无处使用的自由”(une liberté dont je ne sais que faire)。这一表述蕴含着一个存在主义式的核心命题:自由本身并不具有价值,只有当它与某种有意义的选择相结合时才产生价值;而意义的生成离不开与他者的关系。 米歇尔的悲剧在于,他将“自我实现”等同于对他者的否定。妻子玛丝琳的病情被他忽视,她的死亡被他视为自身解放的代价。纪德在叙事中保持了高度的伦理暧昧:他从未直接谴责米歇尔,却通过玛丝琳日益衰弱的身体和最终孤独的死亡,揭示了极端个人主义的伦理成本。这正是《背德者》区别于单纯“解放叙事”的关键:它让读者看到,自由若失去他者维度,便沦为一种空洞的自我循环。 米歇尔最终面临的“无处使用”状态,本质上是现代自由神话的内在崩塌——当主体通过否定一切外部规定来确立自我时,自我也丧失了赖以存在的参照系。 这一发现与黑格尔在《精神现象学》中关于“主人-奴隶辩证法”的分析形成互文:主人通过否定奴隶获得独立,但这种独立是空洞的,因为主人的自我意识依赖于被否定的奴隶的存在。米歇尔对玛丝琳的漠视,正是这种“空洞独立”的文学再现。 四、理论谱系与历史定位 《背德者》的思想渊源可追溯至三条脉络: 1. 卢梭的自然主义遗产:米歇尔对“原始状态”的迷恋、对文明腐化的批判,明显继承了卢梭在《论科学与艺术》中的思路。但纪德做了关键修正:卢梭的“自然人”是道德纯良的,而纪德的“真正的人”则是超越善恶的——这使他更接近尼采的“超善恶”立场。 2. 尼采的价值重估:纪德在1890年代深受尼采影响。《背德者》中米歇尔对基督教道德、禁欲主义、同情心的拒斥,几乎是对《道德的谱系》的文学演绎。但纪德保留了尼采未曾解决的难题:当一切价值都被重估后,新的价值从何而来? 3. 现代主义的主体性转向:小说采用第一人称自白体,且刻意模糊叙述者与作者的距离(纪德在序言中承认“读者可能会将米歇尔的行为归咎于我”),打破了传统小说的道德确定性。这一手法预示了后来萨特、加缪的“介入文学”中主体性叙事的范式。 在文学史坐标中,《背德者》处于两个转折点的交汇处:它是19世纪心理现实主义(司汤达、陀思妥耶夫斯基)向20世纪存在主义小说过渡的桥梁,同时也是自然主义“环境决定论”向现代主义“主体选择论”转型的标志性文本。 五、理论贡献与实践局限 (一)理论贡献 1. 主体性生成的病理学模型:纪德通过疾病-康复-觉醒的叙事结构,提供了一个理解主体性变革的现象学模型。该模型强调“断裂”而非“连续”,强调“感官经验”而非“理性认知”,为后来福柯的“界限体验”(limit-experience)概念提供了文学原型。 2. 自由悖论的先行揭示:在萨特提出“人是被判定为自由的”之前二十年,纪德已经通过米歇尔的故事展现了自由带来的焦虑与空虚。这一发现对当代自由主义理论中“积极自由”与“消极自由”的区分(伯林)具有预见性。 3. 道德相对主义的文学合法化:《背德者》证明了文学作品可以承担伦理探索的功能而不必给出确定答案。它为“问题小说”(problem novel)确立了新的标准:不是提供解决方案,而是以足够的复杂性呈现问题的各个侧面。 (二)理论局限 1. 本能本质主义的倾向:纪德将“真正的人”等同于未被文明覆盖的感官本能,这实质上是一种新的本质主义——它假定存在一个先于社会化的“真实自我”。这一假设忽视了主体性本身的社会建构性,容易滑向生物还原论。 2. 性别视角的缺失:玛丝琳在小说中始终是米歇尔自我实验的客体,其主体性从未得到充分展现。纪德的叙事视角完全固着于男性主体,这使得他对“他者”问题的探讨停留在抽象层面,未能触及具体的性别权力关系。 3. 自由概念的个体化封闭:米歇尔的自由纯粹是私人性的,缺乏任何公共维度。纪德没有探讨自由如何在制度、共同体、政治空间中运作,这使得他的自由观具有贵族式的精英主义色彩。 (三)实践贡献与局限 在实践层面,《背德者》的最大贡献在于为20世纪初的欧洲知识分子提供了一种“自我技术”(technologies of the self,借用福柯术语):它鼓励人们审视自身生活中的“覆盖层”,质疑习以为常的规范。许多读者(包括后来的作家如加缪、波伏娃)都承认受到米歇尔“忠于内在真实性”态度的启发。 然而,其实践局限同样显著。米歇尔的解放路径高度依赖经济资本(他拥有田产、旅费、闲暇),对于受制于物质匮乏的群体而言毫无借鉴意义。此外,小说对“如何运用自由”保持沉默,这在实践中可能导向两种危险:一是虚无主义(既然自由无意义,则一切皆可),二是自我放纵(以“真实性”为名伤害他人)。纪德本人后来在《窄门》和《田园交响曲》中对此进行了纠偏,但这已是后话了。 六、结语 《背德者》不是一部提供答案的小说,而是一部将问题推向极致的思想实验。纪德以惊人的理论直觉,在一个中篇小说的篇幅内触及了现代性最核心的几个悖论:文明与自然的对立、自由与责任的张力、自我与他者的辩证。它既是对清教主义道德的反拨,也是对无限制解放的警示。近一百二十年后,当“自我实现”已成为全球中产阶级的文化信条,米歇尔的故事依然以其尖锐的悖论提醒我们:自由从来不是终点,而是另一种更艰难的伦理生活的起点。 这部作品的持久生命力,正来源于它对这一永恒困境的不妥协的呈现。

★★★★★

纪德的《背德者》是《窄门》的姐妹篇,这两本书将纪德对爱情的看法细细地编入了微小的情节和感触。《窄门》主要讨论对绝对理想化的爱情的追寻,可能导致爱情的破产,从更深的层面说,还探讨了信仰对爱的影响和干扰。 纪德不会成为被大众所热爱的作家,他的生命和审美追求都不是热烈的,相比之下巴尔扎克和福楼拜就更喜欢聊外部的情感变化,巴尔扎克是要做作家中的拿破仑,他的人物在大的情感浪潮中颠簸,即使是《高老头》中的年轻小伙子,也指望着攀个高枝说理进入上流社会,福楼拜笔下的《包法利夫人》一个喜欢周旋于爱情游戏中的人,她在意的也只是得到与被背叛,他们没有细节的爱恨纠葛,更不会去回味走错的人生道路。这并不是说福楼拜和巴尔扎克没有纪德伟大,只是想说每个文学大师关注的问题不同。 如果以音乐来作比喻,巴尔扎克就是大型交响乐,而纪德就是最温柔似水的钢琴独奏。而在写作上和纪德这两本书最相接近而令我深深迷恋的,恐怕就是司汤达的《阿尔芒丝》了。 《背德者》写的是一对新婚小夫妻,在互相并不是特别了解的情况下结了婚,开始了蜜月旅行,刚旅行不久,身体一向单薄的丈夫就开始生病,一度丧失继续生活的意志,在妻子的悉心照顾下,他逐渐恢复健康,并且对妻子产生了强烈的爱情。他们进入到日常生活以后,丈夫开始喜欢不在妻子身边的游乐,而妻子怀孕后因社交上的操劳而变得非常衰弱,妻子一病不起,丈夫以悉心的照顾来回报妻子的恩情,可是爱情已离去。 故事没有安排很戏剧性的变化,只是一个又一个生活的瞬间,我特别喜欢丈夫在病中的身体和心理的感受,比如弱不经风完全没有力气完成长一点的旅途,病有改善之后又想摆脱妻子的看护独自出行,以及妻子是如何通过她的耐心和鼓励来帮丈夫恢复生命意志……都是一些很小到事实,但是也是生活中绝对存在到细微的想法。 纪德借这些瞬间去探讨人对自己诚实的问题,感情中由衷生发的爱意,还是感谢?细微的不耐烦,对控制的挣脱,依偎在彼此身边很对味的一场聊天,所有这些小的不能再小的东西,他愿意去捕捉到,而又能切实唤醒人对自身最坦诚的剖析,我们可能没有那么好,我们允许自己不是永远正确和道德,我们企图利用微弱的光芒去陷入生活和爱的热情,我们也尝试用完全不自欺的心去面对分离和隔断。 这样的文字,在一个一位强调道德正确和无瑕的环境中,特别容易被误读为渣男,好像是歌颂激情,赞美移情别恋,而我却觉得是最勇敢的面对人性的态度。而纪德所要做的东西,我感触最深的是,他坚持不让触觉,感受,体贴,善良等破产。在一个讲述爱情只剩下拉扯与得手的规则的审美趣味下,会显得不够冲突更不够有起始结束的交代。 想起一句在电影《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中,父亲知道儿子恋情结束痛不欲生的时候说的一段话: 为了让我们更快愈合,我们从自已身上剥去了太多东西。以致于不到30岁就一无所有,每开始段新的感情能给予对方的就越少,但为了让自己,没有感觉而不去感觉,这是多么的浪费。怎么过这一生是你的事情,只要记住我们的心和身体只被给予这一次。而在你知道前,你的心会疲惫,而你的身体,总有一天没人会愿意多看一眼。现在,你可能感到难过,痛苦,别让它消失,更别说那些有过的快乐。 这就是纪德想要表达的东西,切实让我们感受到自己鲜活身体的,是感受,我们无需对任何人诚实,对自己坦诚一点,能少一些拧巴和伪饰,多一些自我原谅。 从那时起我打算发现的那个人,正是真实的人、“古老的人”,《福音》弃绝的那个人,也正是我周围的一切:书籍、导师、父母,乃至我本人起初力图取消的人。在我看来,一个真实的人,由于叠加的修饰成分太厚,很难发现,因而更有价值,更有必要去发现。从此我鄙视经过教育的装扮而有教养的第二位的人。必须摇掉他身上的涂层。

★★★★★

讀完紀德的《背德者》,若論遣詞造句,《窄門》確實更優美;可《背德者》留下的東西更沉,也更像紀德把自己放進小說,借米歇爾重新走過一次生命的岔路,既是自傳性的書寫,也是一次漫長的靈魂拷問。 米歇爾病後在北非的「覺醒」,並不能只理解為道德的墮落。那場病使身體重新甦醒,也使長久受家庭、宗教和教育壓抑的另一部分自己浮出水面。同性欲望或許正是那道最先裂開的堤口——洪水一旦湧出來,衝破的便不只是性與婚姻的禁忌,而是他原先相信的整套生活秩序。這其中既有本性的復歸,也有對幼年教育的反撥;他開始相信,忠於生命的感受,比忠於一套既定的道德更真實。 可問題也從這裡開始。忠於自己,究竟是忠於內心更深的理想,還是忠於此刻最強烈的欲望?米歇爾有財富,有學識,又幾乎沒有什麼力量真正約束他,於是越走越遠。瑪蓮娜那句「忘卻善良的學說」,像是紀德留給自己的審判:當一個人終於擺脫了別人加諸於身的規範,他是否也有能力不讓自己成為欲望的囚徒? 回到今天,這個問題並不遙遠。物質愈充足,選擇愈多,外在的約束愈少,人反而更需要知道自己究竟願意守住什麼。《窄門》裡,理想高到讓生命無法抵達;《背德者》裡,生命又膨脹到容不下理想。紀德真正拷問的,其實是人究竟應該追求怎樣的一種人生,是克制、是肆意,是別人營造的,還是自我感知的,從來沒有標準答案,引人深思更多的還是平衡。

★★★★★

跳过了译序和引言,或许自身的知识储备和理解能力问题,看完后除了故事本身没有那么多深切体会和感悟,返回看了翻译家的译序和引言也是一头雾水,我所理解的背德者或许是米歇尔对自己24岁至27岁的认知和跨越、自我内心的一种解剖。 玛丝琳为米歇尔开启的是一场生的旅程,而米歇尔却逃避是自己传染了结核给玛丝琳,继而还带着玛丝琳走向颠簸且不易于病人的死亡之路。 很精确的是纪德是全方位独特的人,你很难从他的一两本书里看出他的怎样一个人。

★★★☆☆

《悉达多》的放纵与此异曲同工,只是他找到了终点,而米歇尔还没有找到。纪德随之在《田园交响曲》里寻找道德善意的出路,留下空白的回音,余音绕梁,生生不息。 顺序《背德者》-《窄门》-《田园交响曲》 我竟然没有看出来米歇尔是恋童癖,翻译的还是太隐晦了。 《背德者》这本太过平淡,像喝着没有味道的水,平铺直叙,节奏太慢了。没有契诃夫的一篇小故事好玩,有张力。像《跳来跳去的女人》《带小狗的女士》,张爱玲《封锁》都挺有意思。 妻子重病岌岌可危,他挣扎着,他不断走向背德式自由。 妄想完全接近上帝的灵魂,只会徒增焦虑。 我的心态逐渐明亮,想活的更久,周遭世界愈发明亮。我惊异的发现,我原有的感官体验竟可以如此强烈,如同我的思想。思想沉湎于幸福之中,真不敢相信人会如此生机勃勃。 米歇尔把自己内心的爱,凌驾于世俗的是非之上。私人情感可以和公认道德与公共道义相违背,原谅偷剪刀的小孩是背德者的开始。 玛丝琳从未认识我的新形体,也即日渐变化的内心。我总是带着面具,说着谎话,走向自以为是的幸福之路。 所以,婚姻是什么呢?两个越来越近的肉体,和愈趋愈远的灵魂。 “我是靠自己好起来的” “我为你祈祷过多少回啊” ✅背景 纪德是文坛前辈,加缪属于后起之秀 ▪️纪德和他的小团队,创办了杂志《新法兰西评论》在二十世纪上半叶催生了伽利玛出版社,推出了从普鲁斯特到加缪一批很快在法国文坛成为重量级人物的新人。 新古典主义的特点,“就是不断汲取法兰西(传统)精神,及其狭义学院式古典精神源头的价值观”。 🗯纪德最推崇的三位思想家是尼采、易卜生和陀思妥耶夫斯基,最看重的应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因其相当敏感, 译者:罗曼·罗兰和安德烈·纪德、生卒年代相近,分别以等身的著作享誉文坛,可以说等量齐名。 ✅ “这是一种社会的囚室,具有社会所固有的全部自私属性。” “人必须靠自己的努力来获得一切,上帝的介入很少而且不确定。那些想接近上帝的最高洁的灵魂,只会陷入焦虑。” “思想沉湎于幸福之中,真不敢相信人会如此生机勃勃。” “人们最动人心弦的作品,总是痛苦的产物。” “自身感到的不同于常人之点,恰恰是稀罕的,使其人具有价值的东西。” “人总以为占有,殊不知反被占有。”

★★★★★

《背德者》(2026.2.12-2.15) 每个人应当按照自己的内心剪裁属于自己的幸福,不合身的幸福只会将人勒得喘不上气。 一本很薄的小书,纪德用自叙的形式阐述了米歇尔的人生。故事很简单,米歇尔及妻子玛丝琳从陌生到被安排结婚,而又暗生情愫,最后米歇尔因为对自由生命的向往,对妻子不管不顾,拖累死玛丝琳。米歇尔的背德是自我对传统道德的反叛,起初身体病危衰弱,丧失了对生的渴望,在妻子的照顾下,在身体康复中唤醒了对生命本能的渴望。他开始厌恶过去的书本知识,转而迷恋阳光、健康的身体和即时的感官享受。为了自我,为了自由,她牺牲掉妻子,他获得自由却陷入更大的虚无。小说结尾,纪德没有给予明确的答案,通过故事让我们去自己思考和评判。 我无法简单地谴责米歇尔,因为他的困惑如此真实。社会规范有时确实像牢笼,吞噬个体的生命意志。但我也无法赞同他,因为他的追求在牺牲掉他人。人生路程远长,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与事,难的是在做自己的时候要容纳痛苦还要遵循规则。 纪德平铺直叙的写出了米歇尔矛盾的人性,何尝又不是我们所忧虑。渴望自由,又需要羁绊。追求真实,又逃避虚空。一步步只有在事件中方能得出结论。愿你在经历了生活千百种形式中依旧保持真挚,接近属于自己的幸福。

★★★★★

去掉title,职业,学历,不再是父亲的儿子,丈夫的妻子,女儿的母亲,甚至去掉我们从小成长在其下的文化背景,语言~一个人表面的粉饰泥塑裂开,露出了里面真正的血肉,那个我是谁?是纯粹的澎湃的如同大地上任何野兽生命一样的欲望吗?这本书似乎想探讨人性这一维度。以书中时间线的中点为对称轴,空间上,主人公夫妻俩马不停蹄的奔波在非洲和欧洲各地,又对称性的返回一个个他们走过的地方,前半部分是男主人公从濒临死亡到获得了重生以及鲜活的生命力,伴随着妻子的悉心照料与向天主的祈祷。后半场,则是夫妻的爱达到顶点之后,妻子从年轻美丽一步步走向病弱死亡,伴随着丈夫的无神论。结构是一个正态波形,信仰和人的欲望各自成了其中一个坐标。纪德这本小说要和窄门一起对照看,分别代表了他对人性相反的两个极端的探讨。脱离了限制的伟大平凡

★★★☆☆

以下为豆包对主人公的点评: 1、《背德者》最恶心、最让人反感的,就是第一人称,让你被迫钻进一个伪君子的脑子。 2、同样是第一人称: 加缪的 “我” 是在承受痛苦; 纪德《背德者》的 “我” 是在炫耀痛苦。 3、《月亮与六便士》中思特里克兰德是 “疯子”,此书主人公米歇尔是 “伪君子”。 疯子伤人是本能,伪君子伤人是算计。

★★★☆☆

不管是《窄门》还是《背德者》,我都没有觉得特别好。不知是不是没有真正看懂,但就是缺少一种被打动,被震撼的感觉。不过序言推荐了其他书,可以继续读读。

★★★★★

大师 伟大的作品 初读平平无奇,一个法国人寻找他的生活乐趣,越读越感受深刻,你向往金钱,向往美色,偶尔还会有同伦之欢的倾向,搞恶作剧,这样真能让你快乐吗 我觉得作者留下了一个开放结局 值得每位读者思考

书籍信息

作者[法]纪德
译者李玉民
出版社上海译文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4-11-01
ISBN9787532797288
分类文学-外国文学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