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洞见君
人到中年,总被离别环绕。父母在时光里白了头弯了腰,某天突然离去,空留无尽遗憾与懊悔;朋友曾形影不离,却因距离、境遇渐失交集,连周星驰与吴孟达这般默契拍档也逃不过散伙;子女长大,带着父母的爱奔向远方,留下父母在牵挂中目送。这些离别,道尽中年人的无奈与成长,你是否也有共鸣?
中年以后,全是离别 那天读完《中年以后,全是离别》的最后一个章节,我坐在窗前许久。窗外是寻常的街景,行人匆匆,车辆往来,一切都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可我心里清楚,有些东西不一样了——这本书像一面镜子,让我看见了自己正站在人生的哪一段路上。 “中年”这个词,年轻时听着总觉得遥远,像隔着一层薄雾的山,知道它在那里,却看不清轮廓。直到某一天,你突然发现自己开始频繁地参加告别仪式:送别远行的孩子,送别老去的父母,送别那些以为会一直在一起的朋友,甚至送别昨天的自己。这本书说,中年以后,全是离别。读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这些年来的种种不适,都被这四个字说尽了。 书中有个细节让我久久难忘。作者写到一个中年人深夜独自在书房,翻看旧照片,忽然意识到照片里的人,有些已经很久没有联系,有些已经不在人世。那个场景太熟悉了,熟悉到我几乎能感受到那个深夜的寂静,能听到翻动照片的窸窣声。我们的通讯录越来越长,能说话的人却越来越少;认识的人越来越多,懂得的人却越来越少。这不是谁的错,只是中年以后,生活开始做减法了。 读这本书的过程中,我想起了父亲。去年回家,发现他的背影比我记忆中的瘦小了许多。这个曾经把我举过头顶的人,现在过马路时会下意识地跟在我身后。这种角色的悄然转换,就是离别的一种吧——离别的是那个无所不能的父亲,迎来的是一位需要被照顾的老人。书里说,中年就是站在父母和子女之间,一手搀扶着衰老,一手牵引着成长。这句话说得真好,好在它说尽了中年的责任,也说尽了中年的孤独。 还有那些走散的朋友。年轻时以为友情是一辈子的事,后来才知道,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散了,没有争吵,没有告别,只是在某个路口自然地分开了。书里把这叫作“渐行渐远的离别”,不是不想念,只是各自的生活已经不在一个频道上了。偶尔翻到他们的朋友圈,看见陌生的面孔和陌生的地名,会恍惚一下:这个人我真的认识过吗? 但奇怪的是,读这本书并没有让我感到消沉。相反,它让我对现在拥有的一切更加珍惜。既然知道离别是常态,那么每一次相聚,每一个还在身边的人,都变得格外珍贵。书中说,中年的智慧在于懂得了告别的必然,却依然深情地活着。这话我反复读了好几遍,觉得心里亮堂了许多。 也许这就是“轻成长”的意义吧——不是要你大彻大悟,不是要你脱胎换骨,只是轻轻地提醒你:人生走到了这里,该换一种活法了。不再贪多,而是求好;不再向外索求,而是向内安顿;不再害怕失去,而是珍惜还在的。 读完这本书,我给几个久未联系的朋友发了消息,给父母打了个比平时更长的电话。这些微小的事情,就是我对“中年以后全是离别”这句话的回应——既然离别不可避免,那就让每一次相聚都更用心一些,每一次告别都更郑重一些。 毕竟,中年以后,全是离别。但也正因为如此,每一次相聚,都成了生命里闪光的时刻。
《中年以后,全是离别》:当生命开始悄悄缩圈 翻开《中年以后,全是离别》,便走进了那道无声的门槛。作者以极克制的笔触,勾勒出中年生活的真相——那个曾经不断扩张的世界,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收缩。 书中的每一页都弥漫着清晨醒来时的怅然若失:父母的背影越来越淡,儿女的背影越来越清晰,某些名字从此只存在于记忆的暗角。作者没有渲染悲伤,反而平静地指出:离别从来不是中年才开始的课题,只是从前我们错把相遇当常态,将陪伴视永恒。 最触动我的是书中对“最后一面”的书写——那些普通的告别,竟成为生命中的分水岭。正是这份清醒,让每一刻相处都有了沉甸甸的分量。 这不是一本哀悼之书。当作者写道“每一个离去的身影,都在我们灵魂上刻下一个新的房间”,突然明白:正是在不断的告别中,我们才学会如何真正地拥有、如何深情地活着。中年以后的离别,原来不是剥夺,而是生命最后的、也是最深刻的赠礼——它教会我们什么是珍贵。
相伴是幸运, 散伙也是常态。 可我还是接受不了现实中的离别! 至亲至爱的人, 我怎放得下? 流光容易把人抛, 意难平。 这也是一种执念吧, 阿弥陀佛🙏🙏🙏 慢慢修行。
我是第一次读这样的书,有点像三小篇他人文章的读后感集结而成,自己对中年的感悟、发掘,却没触及。 我发觉看一个人悟性高不高,可以看这两件事,ta悟得早还是晚。 1、读书的重要性 人一生中一定会知道读书有多重要,只是有的人醒悟得早,而有些人被社会毒打过后才懂。 2、时间是倒着数的 人的一大错觉,就是以为有很多 来日方长,所以可劲儿挥霍。 人最珍贵的东西,都是不可再生,且因为太易得、太平常而被忽视。 早点意识到时间用完就没了,就会: ① 舍不得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或事上,于是少怄多少气,多创造多少价值? ② 弄清自己真正在意和珍贵的是什么,能减少多少遗憾,又能多出多少美好? 人到中年,若还没有开始找寻自己、令自己更完整、更从容、更自在,就有些晚了。
◆ 离别便是人生常态 ◆ 人活着,就要学会接受离别。 ◆ 父母的离开,是我们一生的潮湿。 ◆ 人到中年,跟父母见一面少一面。 ◆ 我们常说来日方长,可时光如指缝流沙般,不知不觉就见了底。 ◆ 等到一切都无法弥补时,才发现父母的离开,成了我们一生的潮湿。 ◆ 世界上无论什么名誉、什么地位、什么幸福、什么尊荣,都比不上待在母亲身边。 ◆ 和对方已经生疏,再次寒暄,只会给彼此徒增尴尬,不如就这样沉默着告别。 ◆ 人间枝头,各自乘流;各有渡口,各有归舟。 ◆ 距离的改变、境遇的不同,都会导致原本相熟的两个人逐渐失去交集。相伴是幸运,散伙也是常态。 ◆ 互相了解很深。超有默契,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 ◆ “不管怎么样,相识一场,缘分都不容易。” ◆ 食物有保质期,而人与人的感情,也有保质期。并不是说当初的情分不够真,而是有些人,注定只能陪你走一程。缘起时满心欢喜,缘尽时体面结束,不动声色地静静退场,故事便是圆满。 ◆ 所有的爱都指向团聚,唯独父母的爱指向别离。孩子总有长大的一天,迟早会跟我们分别。作为父母,只能远远地目送一程又一程。不挽留、不拖累,便是我们送给孩子最好的礼物。 ◆ “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 无论多不舍,都请微笑着放手,并在心里默默祈祷和祝福。这种离别,或许就是中年人最心甘情愿的一次放手。 ◆ 年轻时不知什么叫离别,总以为见面很容易,不懂得珍惜。人过中年,回头一看,才发现与亲朋,早已渐行渐远。 ◆ 哪有谁可以永远陪着谁,朋友一场、父母子女一场,最后都会散场。 ◆ 亲密无间的好友,也有了各自的圈子,成为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 ◆ 两鬓斑白的父母,离人生的终点越来越近;日渐长大的孩子,也离开怀抱,奔向自己刚开始的新人生,一如我们当初那样。到了一定年纪,终于意识到相逢不易,相守太难,离别是常态。坦然接受生命里的离别,便是对所有关系最好的交代。❤️
中年以后,人生皆是渐行渐远 读完《中年以后,全是离别》,心里满是说不出的怅然与通透。 人到中年,才真正读懂生活的真相:不再是鲜衣怒马、岁岁相逢,而是一路走,一路告别。告别年少的轻狂,告别曾经的挚友,告别渐行渐远的亲人,也告别回不去的从前。 从前总以为来日方长,后来才明白,世间最多的是世事无常。身边的人来了又走,缘分聚了又散,很多相见,已是最后一面;很多陪伴,转瞬就成回忆。中年的成熟,就是慢慢接受离别,看懂缘分的深浅,看淡人情的冷暖。 我们一边承受失去,一边学会释怀。不再纠缠过往,不再强求关系,懂得珍惜当下拥有,也坦然接受世事别离。半生风雨,半生离别,学会和生活和解,和遗憾握手言和,守好自己的本心,过好往后的余生,便是中年最好的归宿。
写在回家过年🧨的路上,一路极不情愿,因为是回婆家因为是要跨越千里因为是要收拾孩子们加老公自己的东西,一路舟车劳顿。读完这本书,想到自己也中年,年迈的公婆辛苦一年的为我们的小家的付出,过年也仅仅是期盼我们的相聚。释怀了!
✍️都说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中年以后,才知道这人生路,最后只剩孤身一人。 1️⃣ 小时候总以为,成为朋友就永远是朋友。 长大后才明白,人与人之间,哪来什么永远,能陪伴彼此走上一段路,就已经是温暖。 成年人的世界,从没有永远一说。 2️⃣人间枝头,各自乘流;各有渡口,各有归舟。 3️⃣ “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无论多不舍,都请微笑着放手,并在心里默默祈祷和祝福。 4️⃣ 这世间,所有的爱都指向团聚,唯独父母的爱指向别离。 孩子总有长大的一天,迟早会跟我们分别。 作为父母,只能远远地目送一程又一程。 不挽留、不拖累,便是我们送给孩子最好的礼物。 5️⃣两鬓斑白的父母,离人生的终点越来越近; 日渐长大的孩子,也离开怀抱,奔向自己刚开始的新人生,一如我们当初那样。 到了一定年纪,终于意识到相逢不易,相守太难,离别是常态。 坦然接受生命里的离别,便是对所有关系最好的交代。
静静的书房中,一遍一遍循环着《天堂一定很美》的旋律,已经不记得听过多少次;在这万家灯火、匆匆迎春的时候,显得特别不合时宜。妻在门外轻声叹息,因为世界上最疼她的人也走了整整30年了…… 可能是“每逢佳节倍思亲”,也可能因为北方除夕的习俗,抑或人老多怀旧,在这个夜晚我又忆起了您! 谨摘季羡林先生的散文《永久的悔》,告慰:您在天堂还好吗? 《永久的悔》——季羡林散文 我己经到了望九之年。在过去的七八十年中,从乡下到城里;从国内到国外;从小学、中学、大学到洋研究院;从“志於学”到超过“从心所欲不逾矩”,曲曲折折,坎坎坷坷,既走过阳关大道,也走过独木小桥;既经过“山重水复疑无路”,又看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喜悦与忧伤并驾,失望与希望齐飞,我的经历可谓多矣。要讲后悔之事,那是俯拾皆是。要选其中最深切、最真实、最难忘的悔,也就是永久的悔,那也是唾手可得,因为它片刻也没有离开过我的心。 我这永久的悔就是:不该离开故乡,离开母亲。 我出生在鲁西北一个极端贫困的村庄里。我祖父母早亡,留下了我父亲等兄弟三个,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最小的叔叔送了人。我父亲和九叔背井离乡,盲流到济南去谋生。此时他俩也不过十几二十岁。在举目无亲的大城市里,必然是经过千辛万苦,九叔在济南落住了脚。于是我父亲就回到了故乡,说是农民,但又无日可耕。又必然是经过千辛万苦,九叔从济南有时寄点钱回家,父亲赖以生活。不知怎么一来,竟然寻上了媳妇,她就是我的母亲。 后来我听说,我们家确实也阔过一阵。大概在清末民初,九叔在东三省用口袋里剩下的最后五角钱,买了十分之一的湖北水灾奖券,中了奖。兄弟俩商量,要“富贵而归故乡”,回家扬一下眉,吐一下气。于是把钱运回家,九叔仍然留在城里,乡里的事由父亲一手张罗。他用荒唐离奇的价钱,买了砖瓦,盖了房子。又用荒唐离奇的价钱,置了一块带一口水井的田地。一时兴会淋漓,真正扬眉吐气了。可惜好景不长,我父亲又用荒唐离奇的方式,仿佛宋江一祥,豁达大度,招待四方朋友。转瞬间,盖成的瓦房又拆了卖砖、卖瓦。有水井的田地也改变了主人。全家又回归到原来的信况。我就是在这个时候,在这样的情况下降生到人间来的。 母亲当然亲身经历了这个巨大的变化。可惜,当我同母亲住在一起的时候,我只有几岁,告诉我,我也不懂。所以,我们家这一次陡然上升,又陡然下降,只仅是昙花一现,我到现在也不完全明白。这恐怕要成为永远的谜了。 家里日子是怎样过的,我年龄太小,说不清楚。反正吃得极坏,这个我是懂得的。按照当时的标准,吃“白的”(指麦子面)最高,其次是吃小米面或棒子面饼子(黄的),最次是吃红高粱饼子,颜色是红的,像猪肝一样。“白的”与我们家无缘。“黄的”与我们缘分也不大。终日为伍者只有“红的”。这“红的”又苦又涩,真是难以下咽。但不吃又害饿,我真有点谈“红”色变了。 但是,小孩子也有小孩子的办法。我祖父的堂兄是一个举人,他的夫人我喊她奶奶。他们这一支是有钱有地的。虽然举人死了,但我这一位大奶奶仍然建在。家境依然很好。她的亲孙子早亡,所以把全部的钟爱都倾注到我身上来。她是整个官庄能够吃“白的”的仅有的几个人之一。她不但自己吃,而且每天都给我留出半个或者四分之一个白面馍馍来。我每天早晨一睁眼,立即跳下炕跑到大奶奶跟前,清脆甜美地喊上一声:“奶奶!”她立即笑得合不上嘴,把手缩回到肥大的袖子,从口袋里打出一小块馍馍,递给我,这是我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 此外,我也偶尔能够吃一点“白的”,这是我自己用劳动换来的。一到夏天麦收季节,我们家根本没有什么麦子可收。对门住的宁家大婶子和大姑——她们家也穷得够呛——就带我到本村或外村富人的地里去“拾麦子”。所谓“拾麦子”就是别家的长工割过麦子,总还会剩下那么一点点麦穗,这些都是不值得一捡的,我们这些穷人就来“拾”。因为乘下的决不会多,我们拾上半天,也不过拾半篮子。然而对我们来说,这己经是如获至宝了。一定是大婶和大姑对我特别照顾。一个四五岁、五六岁的孩子,拾上一个夏天,也能拾上十斤八斤麦粒。这些都是母亲亲手搓出来的。为了对我加以奖励,麦季过后,母亲便把麦子磨成面。蒸成馍馍;或贴成白面饼子,让我解馋。我于是就大块朵颐了。 记得有一年,我拾麦子的成绩也许是有点“超常”。到了中秋节——农民嘴里叫“八月十五”——母亲不知从哪里弄了点月饼,给我掰了一块,我就蹲在一块石头旁边,大吃起来。在当时,对我来说,月饼可真是神奇的好东西,龙肝凤髓也难以比得上的,我难得吃上一次。我当时并没有注意,母亲是否也在吃。现在回想起来,她根本一口也没有吃。不但是月饼,连其他“白的”,母亲从来都没有尝过,都留给我吃了。她大概是毕生就与红色的高粱饼子为伍。到了灾年,连这个也吃不上,那就只有吃野菜了。 至於肉类,吃的回忆似乎是一片空白。我老娘家隔壁是一家卖煮牛肉的作坊。给农民劳苦耕耘了一辈子的老黄牛,到了老年,耕不动了,几个农民便以极其低的价钱买来,用极其野蛮的办法杀死,把肉煮烂,然后卖掉。老牛肉难煮,实在没有办法,农民就在肉锅内小便一通,这样肉就好烂了。农民心肠好,有了这种情况,就昭告四邻:“今天的肉你们别买!”老娘家穷,虽然极其疼爱我这个外孙,也只能用土罐子,花几个制钱。装一罐子牛肉汤,聊胜于无。记得有一次,罐子里多了一块牛肚子。这就成了我的专利。我舍不得一气吃掉,就用生了锈的小铁刀,一块一块地割着吃,慢慢地吃,这一块牛肚真可以同月饼媲美了。 “白的”、月饼和牛肚难得,“黄的”怎样呢?“黄的”,也同样难得。但是尽管我只有几岁,我却也想出了办法;到了春、夏、秋三个季节;庄外的草和庄稼都长起来了。我就到庄外去割草,或者到人家高粱地里去劈高粱叶。田主不但不禁止,而且还欢迎。因为叶子一劈,通风情况就能改进,高粱长得就能更好,粮食打得就能更多。草和高粱叶都是喂牛用的。我们家穷,从来没有养过牛。我二大爷家是有地的,经常养着两头大牛。我这草和高粱叶就是给它们准备的。每当我这个不到三块豆腐干高的孩子背着一大捆草或高粱叶走进二大爷的大门,我心里有所恃而不恐,把草放在牛圈里,赖着不走,总能蹭上一顿“黄的”吃。到了过年的时候,自己心里觉得,在过去的一年里,自己喂牛立了功,又有勇气到二大爷家里赖着吃黄面糕。黄面糕是用黄米面加上枣蒸成的。颜色虽黄,却位列“白的”之上,因为一年只在过年时吃一次,物以稀为贵,于是黄面糕就贵了起来。 我上面讲的全是吃的东西。为什么一讲到母亲就讲起吃的东西来了呢?原因并不复杂。第一,我作为一个孩子容易关心吃的东西。第二,所有我在上面提到的好吃的东西,几乎都与母亲无缘。除了“黄的”以外,其余她都不沾边儿。我在她身边只呆到六岁,以后两次奔丧回家,呆的时间也很短。现在我回忆起来,连母亲的面影都是迷离模糊的,没有一个清晰的轮廓。特别有一点,让我难解而又易解:我无论如何也回忆不起母亲的笑容来,她好像是一辈子都没有笑过。家境贫困,儿子远离,她受尽了苦难,笑容从何而来呢?有一次我回家听对面的宁大婶子告诉我说:“你娘经常说:‘早知道送出去回不来,我怎么也不会放他走的!’”简短的一句话里面含着多少辛酸、多少悲伤啊!母亲不知有多少日日夜夜,眼望远方,盼望自己的儿子回来呵!然而这个儿子却始终没有归去,一直到母亲离开这个世界。 对于这个情况,我最初懵懵懂懂,理解得并不深刻。到上了高中的时候,自己大了几岁,逐渐理解了。但是自己寄人篱下,经济不能独立,空有雄心壮志,怎奈无法实现。我暗暗地下定了决心,立下了誓愿:一旦大学毕业,自己找到工作,立即迎养母亲。然而没有等到我大学毕业,母亲就离开我走了,永远永远地走了。古人说:“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这话正应到我身上。我不忍想象母亲临终时思念爱子的情况,一想到,我就会心肝俱裂,眼泪盈眶。当我从北平赶回济南,又从济南赶回清平奔丧的时候,看到了母亲的棺材,看到那简陋的屋子,我真想一头撞死在棺材上,随母亲於地下。我后悔,我真后悔,我千不该万不该离开了母亲。世界上无论什么名誉,什么地位,什么幸福,什么尊荣,都比不上呆在母亲身边。即使她一字也不识,即使整天吃“红的”。 这就是我的“永久的悔”。
对丫,人到中年以后,就面临着各种各样的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