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尔兰]奥德丽·马吉
1979年夏。 一名英国画家来到爱尔兰西岸的一座小岛,试图找到画出毕生杰作的灵感; 一名法国语言学家紧随其后,为了研究岛上爱尔兰语的历史、现状与未来; 一个妇人怀念葬身大海的丈夫,选择通过艺术达成与丈夫环游世界的心愿; 一个男孩厌倦了荒僻小岛上的乏味生活,渴望跨海去追寻更大的梦想…… 两名外国访客打破了岛上宁静的生活,也勾起众人心中深埋已久的记忆和欲望; 而在不远的陆地上,报复性的流血冲突愈演愈烈,凯尔特的古老忧伤仍在延续……
他们涉海而来,带着功利和欲望:一个画家,渴望用他没有天分的画笔挽回失去的妻子,一个学者,渴望记录爱尔兰语的消亡并以此赢得鲜花和掌声。 在他们到来之前,岛屿在海天边缘,荒凉、孤寂,千万年的时光疏忽而过。后来是殖民和混战,英国女王护卫军和爱尔兰共和军拉锯不下,录音机里翻新的播放,每天都有人死于枪口之下,年轻的父亲,十几岁的少年,杀戮无处不在、让人窒息。小岛上的居民聆听录音机,聆听政治和死亡,这是他们与世界链接的方式。 岛屿有这样一户人家,只有三代女人和一个少年,住在悬崖边上,海底是她们沉没的丈夫、儿子和父兄。少年詹姆斯渴望逃离父兄的命运、逃离做渔民的宿命、渴望去世界的另一边,母亲梅亚德斯曾经一度接近远离海岛的愿望,后来都近幻灭。 沉默寡言的画家,一脚踏入岛屿的晨光,带着梦幻的诗意,一度像是某种拯救。然而他有太多不可言述的欲望,一如英国之于爱尔兰,英语之于爱尔兰语。他的笔尖游走在悬崖和大海的褶皱里,不是记录,而是索取:他从少年詹姆斯和他的母亲身上汲取灵感,给了少年詹姆斯一个不再做渔民的希望,给了梅亚德斯一个和丈夫环游世界的愿望,然后在剽窃和嫉妒中打碎了少年的梦想和母亲的期盼。故事走到最后,我很诧异,为什么没有人去破坏那幅画。为什么指责的手指和咒骂的对象只对准了梅亚德斯。为什么不是英国人被抛于船下沉于海底。 岛屿被留下。梦想沉落海底。少年詹姆斯只能捡起渔网,走入如他父兄一般注定沉没的命运。被剽窃的创意,被踏碎的梦想,少年无力无望。爱尔兰无力无望。所有被殖民被奴役的生命无力无望。
本书以1979年爱尔兰西岸小岛为舞台,将殖民历史的阴影与个体命运的挣扎编织成一幅充满张力的文学图累。通过英国画家与法国语言学家的双重“入侵”,揭示了后殖民时代文化碰撞中的人性褶皱。小说以“涉海而来”的隐喻开篇,将两位外来者的登岛行为升华为一场历史的重演。英国画家劳埃德为创作《岛屿》系列而来。法国语言学家马松紧随其后,试图用录音设备捕捉涉危爱尔兰语的发音,却无意中成为语言殖民的见证者。寡妇梅雷亚德为画家做模特,试图在艺术中保存逝去的鲜活;少年詹姆斯渴望逃离小岛,却在现实面前撞得头破血流。班伊弗林通过编织艺术追忆亡夫,梅雷亚德在海边捡拾海螺延续母系传统,这些行为构成了对文化记忆的微观守护。本书最终留给读者的,不是对殖民者的单纯谴责,而是一场关于如何面对历史暴力的永恒对话。作者用她的文字证明,即使在最偏远的岛屿,文明的碰撞也会激起思想的巨浪;即使在最黑暗的时代,人性的微光依然会穿透殖民的阴云。
英国画家追寻艺术灵感、法国语言学家研究爱尔兰语、丧夫妇人借艺术寄托思念、厌倦岛生活的男孩渴望离岛。外来者的到来打破平静,引发对艺术、记忆与身份的探索以及个人欲望与时代伤痕的深层共振。
语言是思维的的载体,任何侵略者在进行文化灭绝时,都会禁止当地人说本土语言,但英语对于英美澳这些地方的土著语言的影响,远不止于侵略这么明了,更像是一种资本的入侵和市场的回应,以劣币驱逐良币,为了更高的利益和资本定义的“更体面的”生活,当地人逐渐在自己的语言中融入英语,直至古老的语言完全消失。所以这本书也一样,不仅关于爱尔兰与英格兰的关系摩擦,更是关于资本主义入侵对农业文明的影响、商品化经济融入小农经济引起的震荡 这本书读得我很愤怒,愤怒于马松作为局外人却像主人一样颐指气使,愤怒于劳埃德的掠夺与伪善,更愤怒于那么多条新闻中一个民族对另一个民族直白赤裸的暴力 两个外乡人正象征着资本主义对更低生产力的社会的两种压迫手段:一个戴着善意的面具,摇着保护和尊重的旗帜发号施令;一个引诱和控制,最后却无情地夺走原住民的财产与梦想、扬长而去。两个主角都令我讨厌,劳埃德自私自利,只关注自己的利益和感受,马松对爱尔兰语的着迷不过是不敢面对自己民族创伤的投射性满足,两个都是ego巨大的男人,只知道索取、要求,只在对方面前有所退让,恶心得很 詹姆斯和梅雷亚德,甚至是班伊芙琳,都被外界的声音所吸引,在两个外乡人的引诱下生出了期望,詹姆斯希望放下渔具,逃离父辈葬身海上的的命运,他有作为艺术家的天赋和愿望,却被劳埃德的嫉妒和索取推着也葬身海中;寡居多年的梅雷亚德被勾起了对丈夫的思念,燃起一个与丈夫环游世界的不可能的梦;班伊芙琳也或许渴望着马松的书能够吸引来记者对她的关注,以证明她是对的;然而这些淳朴的岛民被摄取了灵魂、封印在画中,在充满暴力和恐怖的世界中永无天日
原书名,“殖民地”。 偏远的爱尔兰海岛,殖民带来的影响表现得更加延迟和隐晦。书中,交差记录着岛外的世界里,殖民的长尾效应所埋下的谋杀与暴力种子正在喷薄——爱尔兰共和军的活动正日趋频繁,几乎是每天都有无差别攻击导致的死亡发生。 但殖民是一股总归要到来的海风,岛屿即便是偏远,却总逃不过被殖民国家从各方面侵染,来自现代社会充斥着冷漠和臭味的自私、功利与欺骗,被外来者以一种理所应当的方式带了来,那凯尔特文化以及诸多被殖民的原始文明,也在与之交会中,要么被裹挟、要么被中伤。 故事关于岛上生活着一家人:怀念葬身大海的丈夫的妇人,她那厌倦了小岛生活、发誓绝不打渔的儿子,还有她被法国语言学家当作是“活的爱尔兰语”的老母亲。家庭之外,还有妇人的小叔子和往来与此的船夫。 外来者便是一名英国画家,希望来此重新启发自己已经开始干涸的夫妻感情与职业前途;一名法国语言学家,他对待爱尔兰语如同一个善妒的丈夫,排斥它和外界有任何接触。 《他们涉海而来》是一本群像小说,以上提到的每一个人物都在本书的一条故事线上充当自己的角色,有着自己的血肉,随着故事的发展逐渐丰盈起来。 在叙述方式上,作者奥德丽·马吉采用了多线叙事的手法,没有表示话语的双引号,也没有当下与回忆的明显分界,一切的边缘都是模糊的。读者在跟随不同人物的视角切换中,能够逐渐拼凑出整个故事的全貌,也能更加理解每个角色的内心世界。 现实中,殖民者与殖民地的关系是持续了百年的话题,对后者的影响也是以百年为单位的,即便是缩到了海洋的边缘,滞后了现代社会影响的速度,其内部依旧无法抵抗改变的发生,以伤痛,以血泪。
他们涉海而来,他们卑劣的离开。 异乡人,自始至终的索取,眼睛,身体,语言,对与错的定义,“固执地相信他们在这个地球上的立足点比我们的高,更有价值”。每一次的悄无声息的打破,都如每一章开头的死亡一样,确凿,无可抵挡。 必然消亡的一切,最丑陋的部分在于过程。虚假的馈赠,是人性中无法抹去的黑暗之心。
这本书确实挺有创意的,甚至我前几年参加写作比赛还有设计灵感来源于它,但是总体而言比较普通吧,甚至可以说感觉有点虎头蛇尾。除了结尾有点垮以外,那个宣传重心“在文本里穿插诗”,一开始感觉挺有意思,后面越看越不理解,好像就是把句子乱分行,而其中分行分得有美感的在少数。 书名《他们涉海而来》,我得说翻译上大分了,原名colony好普通啊,也没有中译版承载的多重含义了。 说说比较吸引我的点:1.对于爱尔兰海岛生活的描述(再加上男主这种有点像“旅居画家”的身份还是让人比较向往的),2.语言学与语言消亡(虽然之前没有接触过语言学,但是一直很感兴趣,语言像是文明的潮汐一样,这种每个肉体凡胎的身上都背负着文明的发展与凋零的历史厚重感让人着迷),3.里面描写的几位女性还挺有可取之处的,能感觉到作者在特意设计群像,4.每篇文本前面夹新闻的设计很有创意,最有意思的是最后还有一篇新闻,就好像小说结束了,但是战争与战争的报道还没有结束且不知还会延续多久。
涉海而来,满载而归,反倒放逐了岛民…… 我們之所以喜歡看小說,沉迷的是其中的故事和打動人心的感情,還有那一個個文字所帶出來的深度與思考。就像是聆聽那些不曾開口的秘密,感受塵世的喜樂悲苦。 他們涉海而來不僅是一段關於畫家的故事,相對而言,還是關於政治和歷史的提問——我們要保護我們的文化還是追求更美好的生活、我們應該選擇傳統還是未來、保守還是過火…… 關於失落的語言 書中的主角勞埃德是一個典型的英國男子,對所謂的文化保護沒有絲毫意識,認為這無關緊要,以至於一直鼓勵島上的「留守兒童」詹姆斯走出島嶼,涉海而去;但同時,作者設置了另一個以保護語言為己任的法國角色馬松,這種視覺上的衝擊感導致觀眾落入了作者精心設計的投票陷阱:是勞埃德,還是馬松正確? 可當觀眾選擇看似正確的馬松時,作者又用島民的態度狠狠地嘲諷了這個想法的人群。所謂的保護何嘗不是一種枷鎖,將島民永遠困在了一方天地之中。沒有人對馬松自以為是的保護領情,在我看來原因有二。 一為馬松的保護行為從來都是建立在他個人主觀的意願之中,毫不在意島民對此的想法。以詹姆斯的態度為例,馬松慣會叫他謝默斯,只因那是他的愛爾蘭名字;對於詹姆斯來說,馬松只是將他看成了文化傳承的載體而不是活生生的人,失去主體性的他在這場名為保護的運動中是何其可悲又無可奈何,最後只能一句句地重複:我的名字是詹姆斯。這種自以為是的保護行為,只會讓局內人感到反感,而無法帶來實質性的文化傳承。換句話來說,詹姆斯長大之後還是會離開島嶼,還是會說著英文而不是愛爾蘭語,這個文化還是會在一代代人成長的過程中遺失。 二為馬松的保護行為始終是雙重標準的,面對自己的文化時選擇緘口不言,面對他人的文化倒是開始積極起來了。記得書中有一段情節寫到了馬松的身世,身上流著阿爾及利亞的血脈卻因為父母的原因被迫留在法國學習法語。在那是,馬松是值得同情的,但是他在直面自己的故鄉時選擇的逃避,這無疑讓島民對他的態度始終微妙,更令讀者覺得不適。 所以,在發覺馬松的私心時,讀者又轉而選擇看起來冷漠的勞埃德。勞埃德始終對保護島嶼上的愛爾蘭文化中立,但又時常幫助詹姆斯,這種不偏不倚的立場似乎才是最恰當的。但是作者在設置情節時最精妙之處便在於製造了「兩頭堵」的情節。勞埃德看似關懷詹姆斯的情節都顯得最後拋下詹姆斯格外諷刺,勞埃德從來都只是一個事不關己的利己主義者。所有的關心到了最後才發現是順手,所有的「愛」也只是因為要創作所找的藉口。 故,這個愛爾蘭的小島嶼,對於一個法國人和英國人來說都太擁擠了。他們似乎又太多的東西要說要做,整座島嶼都放不下。這塊純潔的土地既承載不了那歷史的溫度,又無法裝下一個畫家的野心和千千萬萬個利用的藉口。 我很喜歡書中有一句描寫兩人的文字,是這麼說的: 「對你們倆來說,好像世界本身都不夠大。」 關於戰爭的寒涼 這部作品沒有直接描寫關於戰爭的故事,也不像《戰爭與和平》那般用歲月靜好和戰場悽切來進行對比,而是用事不關己的態度將衝突表達出來,也就是用所謂「收音機」新聞的方式,讓讀者和角色在劇情中同時知道遠處的硝煙。 說來,這種寫作手法我也是第一次見,尤其是前幾章的衝突只在章節的開頭出現,後就再也沒有提起那些流血的往事;在末幾章,這種衝突才從新聞般的論述變成主角們討論的對象。那些血淚的故事和主角們同時出現,像是角色打破第四面牆,找到了現實生活中的讀者,共同震驚和不解於世間的寒涼。 文章中穿插的戰爭情節,反而將這個不諳世事的小島拉回了現實,結合精妙的文筆,讓小島從美好和與世隔絕的狀態變成了那個「不過也是塵世中的一份子罷了」的存在。 還有一個很有意思的點,即作者在選擇新聞時,首先選用了有關宗教的事件,像是被殺的新教徒和天主教徒、宗教衝突和針對不同信仰的政治襲擊。這個點也有些呼應了小說要探討文化傳承的意味,雖然並不是關於愛爾蘭文化的留存,但信仰的留存和在愛爾蘭的發展未來也頗為契合。 關於人性的諷刺 像前文所說,勞埃德最後並沒有帶著詹姆斯離開那個小島。這個外鄉人給小島帶來了太多變故,卻唯獨沒有將這些變故帶走。勞埃德始終是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在面對難回答的問題只選擇逃避,在面對不利於自己的事情面前選擇拒絕。 開始答應詹姆斯要帶他走,不過是因為詹姆斯可以給他帶來靈感——他自知詹姆斯的天賦很高,也明白自己是一個平庸不過的畫家,他沒有創新的靈感和觀察的能力,所以靠著詹姆斯的意見創造出所謂的「最好的作品」。所以在離開島嶼的時候,他未必沒有考慮過真的帶詹姆斯離開那個小島,只不過他在害怕,害怕詹姆斯的出現會讓他想起來自己平庸的才智,更害怕見到畫廊的妻子而繼續被否定。 馬松也是如此,他企圖用「拯救愛爾蘭語」的方式來贖清自己的罪過,好像拯救了愛爾蘭語就能否定他逃避自己的家鄉一事。用同等性質的拯救來逃避自己的家鄉正在被外來文化所同化,何嘗不是一種驕傲自滿呢? 島民在作者的描寫下是有些封建和不「現代化」的,但是在一個英國人和一個法國人的襯托下,這種不現代化延續到了我們身邊:如今,我們的所作所為,是否也是沒有完全走出封建思想的體現,這種野蠻人的性子是否也持續在社會發生? 或許這也是為什麼作者要寫外鄉人的衝突、島民的愚昧和城市中的衝突之因——我們從來都沒有變過。
两个虚伪的殖民统治者代表在得到各自想要的东西之后扬长而去。语言学家将完成论文,获得学位,获得掌声;画家剽窃詹姆斯的创意,将詹姆斯笔下的生命力搬到伦敦的展览上,以此试图挽回半个妻子。 语言是一种权力。在种族冲突的环境里,无论是阿尔及利亚语还是爱尔兰语都在殖民者的影响下慢慢消失。马松选择爱尔兰语不是出于保护,更多的可能是一种“反骨”,小时候被逼着学妈妈的母语,但是他讨厌阿尔及利亚语。马松认同的身份是自己作为法国人的身份,所以他理所应当的把自己放在了一个侵略者的位置上。无论是阿尔及利亚语还是爱尔兰语的消失,如果不是论文,都与马松关系不大。 所以他一直学不会阿尔及利亚语,就像母亲一直读不懂法语。马松可能永远理解不了母亲失去说话权力的心情,他们总归是两个不同的民族,来自不同的阶级,拥有不同的权力。 劳埃德是一个已经失去创作力的画家,不仅失去了创作力,还失去了在伦敦画家圈子里的认可、妻子的认可。所以他越高高在上的指点詹姆斯就越能表现出他的嫉妒,对于年轻人生命力表达力创造力的嫉妒,以至于到最后他近乎恶毒的画出对于詹姆斯来说近乎是诅咒的画面——拿着鱼的詹姆斯。 “如果不曾见过太阳,我本可以忍受黑暗。”詹姆斯讨厌大海,他的亲人葬于海底,在劳埃德来之前,他不知道怎么做可以摆脱父辈的悲剧。劳埃德给了他一个答案 又亲自把这个答案勾掉,用卑劣的手段轻蔑的告诉他——你就应该当个渔夫。 “我没有春天了。” 詹姆斯的春天结束了。母亲在他打算去伦敦前织的那件毛衣也许未来有一天会像他父亲那样穿在身上。
只是因为对书名的喜欢与同IP地的原因开始读这本书。 读了很久,断断续续好几个月。 因为读得很痛苦。 一方面是因为我对于爱尔兰与英国背景的不够熟悉了解,而作者写法又偏琐碎,导致我前期读得比较混乱;一方面对于政治与文化认同这些问题来说,一直是我比较痛苦、难以厘清的所在。 书是讲一个英国画家与一个法国语言学家,他们来到爱尔兰的一座贫穷的孤岛上。英国画家是因为风景创作,法国语言学家则是想保护爱尔兰语而来。他们带着不同的目的,不同的见解,但都带着相同的傲慢,企图「改变」「保护」「干涉」这一座岛屿。 英国画家用金钱购买岛民的服务,盗取岛民的创意,欺骗岛民的情感,是切切实实的虚伪。他说是为了艺术,却仅仅是「作秀」来到这里:孤岛、没有电没有水、只有土豆与鱼,故作清高,傲视一切,沉醉于自己的幻想中,偷窃,践踏少年的梦想。 法国语言学家无视岛民的贫穷困境,坚持不懈地劝说他们只说爱尔兰语,不学习英语,不往外去发现更大世界的可能,他只在乎文化本身,不在乎人类,是高高在上的伪善。可他的母亲来自阿尔及利亚,法国父亲却要他与自己的文化根源做切割——「我父亲的语言成了我的母语,我母亲的语言成了沉默」。 而孤岛岛民,他们的生活贫困无望,就算是当下爱尔兰共和军与英军交战,那些暴力与流血,自由与争斗,对于他们而言,都是那么遥不可及,却又深受影响。 种种一切,都让我觉得仿佛深渊。 他们涉海而来,而我们是岛屿上无法自救的沙砾;他们带着功利与名望离去,而我们又将流亡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