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威廉·福克纳
“艾米丽小姐过世了,全镇的人都去送葬。” 除了一位黑人男仆之外,至少有十年,没人进过那栋房子了。 ——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福克纳代表性经典著名短篇小说 “约克纳帕塔法世系”文学宇宙令人心碎的一角
孤独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从你爱上一个人的那一刻开始。艾米丽用砒霜和四十年的黑暗,把那个北方来的男人永远留在了婚床上,枕头上那绺铁灰色头发是她最后的胜利宣言。福克纳笔下这个南方没落贵族女子,用最极端的方式对抗着时间的流逝和世界的改变。她父亲用马鞭赶走所有求婚者时,就注定她只能通过占有尸体来占有爱情。镇上的人们既把她当作纪念碑崇拜,又像观察动物园里的困兽般窥视她的生活。玫瑰从来不是爱情的馈赠,而是对腐烂真相的温柔遮掩——就像那些撒在地窖里的石灰,既掩盖臭味,也加速了腐朽。
第一次看到这个短篇还是在高中的时候买的实体杂志上,那个时候它的名字是《献给艾米丽的一朵玫瑰》。 看完之后这个短篇给我施加了某种奇怪的魔法,直到多年以后我才逐渐明白为什么这个短篇能在我记忆里留存那么久。 或许爱也只有在与死亡相拥的时候才会给人最极致的冲击。 “天下讥者多于痛,朝中恨者多于愁。炎阳有熄时,落魄风尘自作受;广寒难彻明,流离风雨潼关中。曾经粲然戏君侧,如今血抹白练绸;乱梅多情杀尽春,终究碾作颈项红。”
福克纳的笔触冷静如冰,却饱含深切的悲悯。艾米丽不是简单的怪物,她是被时代与个人悲剧共同扭曲的孤魂。那幢朽败的宅邸,是她内心荒芜的镜像;枕畔的尸骸,是爱之幻灭最惊悚的具象。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女人在绝对孤独中,以极端方式对消逝之爱的执拗挽留。 玫瑰,是小镇迟来的、或许也是徒劳的致意。它最终献祭的,是艾米丽被重重枷锁禁锢、终至枯萎的心魂,以及人性深处那份无法被理解的、令人战栗的孤寂。
故事简而言之是镇上很老的老太太去世了,因为家庭赫赫有名所以被镇上的人们从小蛐蛐到大,本来有机会可以恋爱结婚,结果莫名其妙没成。到她退休以后几乎是有点孤僻到过分的程度。 短短一篇我划线十一条,不得不说福克纳这个描写也是太值得品了。很多比喻句堪称教科书级别,写艾米丽家里的那几段太有画面感了。闭上眼睛能想象得到一个发霉的老房子里木板吱呀作响的场景。 剧情有点牛但是我不能多说,感觉福克纳画了一幅细腻而诡异的油画……叙事手法有点东西,到最后所有的碎片会拼成炸裂结局。 孤独绝望的艾米丽,把自己永远困在了那座阴森的老屋里,人们说玫瑰娇艳,凑近一看发现其实是凝固了的暗红血痂……伟大无需多言……
无论是个人还是社会,一旦停止与时代同行,就会像艾米丽的宅邸一样被荒草吞噬,旧南方文明不可逆转的没落命运,人们应正视变迁且珍惜当下。
玫瑰被摆放于一部旧南方的墓志铭前,献给所有在时代洪流中破碎的尊严与执念。 艾米丽对于旧制度的顽固自守——拒绝缴税、拒绝在门牌上钉邮箱号码、拒绝让房屋现代化,反映的是其作为没落的南方贵族小姐,对南方社会逝去荣光的病态眷恋。这种病态眷恋与对新时代的极端抵触,可以归因于对阶级身份锚定的过度依赖以及“白人淑女”的思想钢印。 格里尔森家族曾是南方贵族体系的顶端,艾米丽的自我价值完全建立在这一等级秩序之上。当北方工业资本涌入,旧南方社会的优越性不复存在,她所代表的世界面临消亡。同时,旧南方对白人女性有一套完整的“淑女”剧本:被父亲保护、嫁入同等阶层、生育继承血统的后代。父亲死后,这一剧本彻底作废——她既无财产管理能力,也无独立社交经验,更被年龄与流言剥夺了再婚可能。于是,在父权制与南方荣誉文化的双重压迫下(父亲的控制、镇民的窥探、贵族身份的束缚),艾米丽逐渐退入了那座封闭的宅邸。“顽固而矫揉造作的衰败”房屋,成为她物理和心理上的牢笼。 当周遭的一切都受到冲击,在一个迅速变化的世界中,唯有死亡能被她固定住。于是,对失去的恐惧和对掌控的渴望,引发了艾米丽对死亡扭曲而执着的态度:父亲去世后,她拒绝承认事实,将遗体留在家中数日;面对霍默的离去威胁,她选择用砒霜将其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以上仅代表个人对本短篇核心主题的解读。 书中有一点让我感觉挺有意思的,就是艾米丽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比如镇民觉得她家有恶臭,四个男人半夜翻墙进去,却只敢偷偷撒石灰粉;新市长上门催缴税款,她冷冷重复“我在杰斐逊无税可缴”,并让他去找已故多年的老市长上校;牧师去劝说她不要与北方工人霍默交往,认为有损淑女名誉,结果牧师从此再也不愿上门……我认为这种不怒自威来自于旧权利结构的惯性,是一种衰败贵族的残余威严。拿石灰粉事件举例,几个男人明明是为消除“尸臭”而来,却不敢敲门、不敢质问、不敢直视,只能像做贼一样翻墙潜入。我认为这种怯懦不是怕艾米丽本人,而是怕她身上残留的"格里尔森"光环。旧南方的等级秩序虽已破产,但镇民身体里的服从记忆仍在,他们下意识地将她当作不可冒犯的贵族。 但这种威严终究是借来的、透支的。它依赖的是他人的记忆与惯性,而非真实的权力支撑。当年轻一代逐渐遗忘格里尔森家族的荣光,艾米丽的“威”便愈发显得可悲而恐怖——她像一具穿着华服的干尸,靠模仿生前的姿态来维持最后的体面。这种残余的威严是艾米丽最锋利的武器,是玫瑰的倒刺,却也是她最沉重的枷锁——她越依赖它,就越无法承认自己早已一无所有。
A rose for Emilly. 时间流速穿梭比较快和繁复的一本。其实故事是好懂的,福克纳的庄园主经历和南北战争背景让这本的内核蛮明显。一位被束缚的淑女的叛逆耿直释放。但我真的很纠结于一点:艾米丽的爱人到底是谁?玫瑰色婚房里的尸体是黑人男仆还是那个骗婚gay。 我真的很着急又得不到答案><! *** 因为《喧哗与骚动》而想看这本。本来是要先看诺奖作品的,但最近我不看中长篇。 约克纳帕塔法世系县。福克纳笔下的小说都发生在这个虚构的镇县。 威廉的故事也会共同一个世界观吗? 像斯蒂芬·金那样,所有的作品共用一个世界观。我现在都觉得《肖申克的救赎》《闪灵》《魔女嘉丽》《小丑回魂》《迷雾》这些都发生在同一个世界里很神奇微妙…。 *** 【艾米丽小姐在世时,她对小镇而言是一种传统,一项职责,以及一份特殊的照料;同时也是一种继承性的义务】 衰落家族的旧日荣耀,一块旧时代墓碑。 【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具长期泡在死水中的尸体,肿胀发白。她的眼睛在她脸部堆叠的肉褶中偏离原位,看起来就像两小块煤渣被按进一个面团。】 【“去找科洛内尔·萨特里斯,我在杰弗逊镇没有税务。”】 我在杰弗逊镇没有税务!强硬坚决的态度。 时间转场挺顺畅的。一下就回到从前三十年。 这种偷偷撒石灰,不想打扰冒犯到淑女的行为挺萌的。治安官们蛮认真做事哎。 伶俜一人。 【悲剧性和宁静感,又让她神似教堂彩绘玻璃窗上的天使。】 心碎天使。 老一辈的人,你们要用“真正的淑女”“高贵的义务”束缚住她么? ——“可怜的艾米丽。” 有点立碑墓的feel。人们把她当昔日荣耀的标志,格里尔逊没落的辉煌。他们把艾米丽视作一枚蒙尘的勋章,却忽略了她的意志。 【一双冷酷而傲慢的黑眼睛嵌在太阳穴和眼眶周围紧绷的皮肤里,活生生一张灯塔看守人的脸。】 灯塔看守人般的脸庞。艾米丽已经是一位灯塔看守者了,如同萎靡枯烛、守着父亲留下的那套房子。 【药剂师俯视着她。她也回看他,直勾勾的眼神,神色宛如一面紧绷的旗帜。】 面皮如旗帜般紧绷,哇哦这个比喻。 人人都盯着她呢。因为家族的名声与辉煌吗。你们好在意这个,就像当代人总会八卦豪门娱乐圈绯闻传言。 *** 【因为霍默自己曾经说过,他喜欢男人。大家都知道,他常常与麋鹿会所的年轻男子在一起喝酒——他可不是准备结婚的人。】 妈呀骗婚gay吗。大家都知道,但艾米丽不知道? 不过前面对霍默的硬汉描写就让我警觉了…。 【那位牧师宁死不愿透露他和艾米丽小姐谈了什么,只是一味拒绝再次造访。】 感觉艾米丽小姐是那种很会刻薄很强势的人呢。吐言肯定犀利又讽刺,嘴巴上的唇膏比砒霜还毒。想听她嘲讽贬低人时的坏水。 天啊被剧透了但是并没有恼烦。好惊讶,爱人竟然是那位黑人男仆吗。 这个写法好巧妙,明明全文一直在强调几十年来进进出出这所房子的只有那位黑人,但我们一直把他放在“仆人”的位置,忽视了他“男人”的身份。 那一套全套男装和银制洗漱用品也是给他定的吧。他叫什么名字呢。托比?与H.B.有关系吗。 胡椒粉和盐混成的铁灰色头发。 【她不愿听他们的话。】 请掌控自己的人生。 玫瑰献给艾米丽……与她的爱人。 “活标本”。 *** 【老人都是如此,数字的规律在他们的时空认知里会失灵。】 【过去的一切并非一条逐渐远去直至消失的路,而是寒冬无从抵达的一片无垠草原,离现下最近的十年有如一个狭窄的瓶颈,将他们与这片草原隔开。】 时间已然失去了概念,记忆只能追溯到十年间。 *** 【椅背上搭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西装;椅子下面放着两只沉默的鞋,还有一双脱下来的袜子。 那个男人躺在床上。】 【尸体显然曾经以拥抱他人的姿势躺卧着,但现在,长眠取代了爱,甚至战胜了爱狰狞的面孔,使他曾经的姿势看起来十分滑稽。他腐坏的残骸,掩盖在睡衣的残骸下,与他躺卧的床融为一体】 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那个男人是包头工呢? 【在干涩刺鼻的浮埃之中,我们看见一缕铁灰色的长发。】 永眠。 我有点郁闷。 会不会是艾米丽小姐和黑人男仆伪造出来的假象?我好着急啊! 好吧,找了好多评价和解读都没能得到确切的答案T T。那我就按两个结局说。 A.一是霍默线。尸体是他的话,那艾米丽买的砒霜就有了解释。 艾米丽被父亲所禁锢,她的生活与爱人都被他毁掉了,可同时她能依赖依靠的也只有他。这是一个很可悲、也岌岌可危的境地。父亲对她精神和意志上的圈养也是一种安全栏,在这种病态的“囚禁”结束后,艾米丽崩溃了。她失去了所有的精神依托。 艾米丽想要的永远得不到满足。这种渴望在暗地里积累,逐渐长成了可怖的欲望。在找到开闸口后便宣泄而出、喷涌着不停歇。不死不休。 而后来者霍默象征的是欺骗。他并没有结婚的打算,只是想要暂时流连于艾米丽的财富,然后又会像她的爱人、她的父亲那样离开她。 艾米丽不接受,所以她用砒霜留下了这个不忠的爱人。 B.二是黑人线。当时南北战争背景下,各种运动啊协议什么的兴起,但黑人和白人之间的恋情还是不能为世容所接受。 艾米丽因父亲而闹崩的爱人可能就是托比,也可能只是个幌子。总之,在她的父亲去世后,黑人男仆才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 而与霍默的婚房筹备也只是做给小镇的居民看,也许他真的被砒霜杀死了吧,为了艾米丽的爱情。 那张床上的尸骸也许是托比,他处理完艾米丽后事便脱下他的西装与鞋子、躺到了他们的玫瑰婚床上,依偎在爱人留存过的痕迹上进入永眠。 他们无法合葬,就连爱情也无法向世人公开。 所以人们震惊的,到底是艾米丽小姐的病娇玫瑰,还是黑人与白人的惊世恋情呢。 福克纳能不能告诉我T T,我实在好奇又捉急!
故事发生在一座小镇上,用倒叙揭开尘封的小镇关于一位叫艾米丽小姐的故事,充满宿命感与神秘感。爱米丽的家族是来自南方的落败贵族,她爸爸为了维护贵族的尊严,赶走了所有向爱米丽求爱的男子,他觉得普通人配不上他们的贵族身份,同时也剥夺了她追求幸福的权利。全文很少从正面写下她的爸爸,但在艾米丽身上无一不体现着父权的绝对精神统治与压迫。 爸爸活着的时候操控着艾米丽的人生轨迹,以至于让艾米丽不知道如何生活于人世间。间接的将她带入“像爸爸一样”的绝境,甚至在她死后,爸爸的画像悬挂在她的棺材的上方,像她这一生挥不去的阴翳与乌云。 小说名是“玫瑰献给艾米丽”,可自始至终书里都没写,艾米丽收到玫瑰!!艾米丽是爱着荷默的,可她始终无法摆脱南方贵族与北方工头汉的固化的阶级认识,最终用给荷默下毒的方式将荷默永远的留在身边。她毒死了爱人,与尸共眠,相伴一生。这倒更像是艾米丽她自己送给自己的一朵永不凋谢的玫瑰,那个神秘的黑人男仆的每一次出现,像是命运的齿轮,就这么安静的走着,带着艾米丽走到她想要的玫瑰面前!!用那朵“生命般鲜红的玫瑰”装点着她早已枯萎的人生。 “若是男人,就献上一杯酒,若是女人,就献上一朵玫瑰”
艾米丽家族没落之后,经历了父亲去世,遇见爱情,结下婚姻,闭门不出等对人物至关重要的节点。 直到艾米丽死去,她都承受着小镇上人们观赏动物园中困兽般异样的目光。或是一种对艾米丽及其家族没落却依旧保持傲慢与高贵的嘲讽,或是一种看到他人不幸而心生快意的怜悯。 小镇人民好奇而参加她的葬礼,对其婚姻的议论,“可怜的艾米丽”…她买下砒霜时,众人认为她将要自杀这件事,“无疑对他们是极好的”…,艾米丽孤苦伶仃时“人们终于可以开始怜悯她”…以整个小镇的面貌体现了人性的冷漠,虚伪,幸灾乐祸,以及猎奇心理,展现出人的阴暗面。 艾米丽本人不愿在房门口钉邮箱,坚持自己在镇子上没有债务,体现了她的守旧思想。新时代已经到来,可艾米丽却仍然固执地留在了旧时代,不愿改变。她拒绝给父亲下葬,杀死爱人并封起房间的行为,体现出她以一种病态的方式挽留自己仅剩的依靠,表现出时代,环境,甚至亲人对她的迫害,使她失去了爱与被爱的能力,侧面体现出那个时代女性身不由己,遭受迫害的悲哀。表达出艾米丽的孤独,无助与无能为力的绝望。 黑人男仆从文章开始一直到结尾,表现出一种沉默,恪尽职守的形象。但最终迎接参加葬礼的宾客后,从后门离开,再也没有人见过他。营造了一种留白感,将男仆恪尽职守,沉默退场的人设贯彻到最终,耐人寻味。他陪伴艾米丽走完了一生,从没有对他的语言描写。面对艾米丽杀死爱人之事,男仆最有可能察觉,但他依旧沉默着。体现出男仆对艾米丽的忠诚,以及表达出对艾米丽悲哀遭遇的怜悯不忍。 文章从头到尾都在安插伏笔,为“艾米丽杀死了爱人”一事。封锁的顶楼,房子散发出的臭味,艾米丽与男人结婚后再也没人看到过男人等,都为故事结尾众人破门而入发现与床融为一体的尸体作了铺垫。故事结尾的真相与描写具有很强的冲击力。 长眠取代了爱,甚至战胜了爱。 艾米丽这份被命运捉弄,受本性驱使的无望爱情,刚刚开始便被埋进坟墓。 总而言之,本书讲述了艾米丽的故事,故事整体基调悲凉讽刺,体现出旧时代人性的冷漠阴暗,女性被当作一种可凝视的消遣品,身不由己,被时代,环境,周围人所推着前进的悲哀。
艾米丽不是在"追求爱情",而是在执行一种阶级仪式——她需要一个男人来完成她作为"格里尔生家族最后一位淑女"的叙事闭环。霍默的悲剧性在于,他恰好出现在她需要"一个对象"的时刻。 这是一个关于"无法放手"的恐怖故事——不是无法放手爱情,而是无法放手一个必须被他人填充的自我空洞。 关于Tobe(托比)——这个连完整名字都被压缩成奴隶制残余音节的老黑人管家,却让我非常在意,他的高频出现恰恰是为了彰显一种结构性的不可见。 他出现在几乎所有关键场景,但他从未说过一句话,全镇居民甚至懒得确认他的生死,这种"高频但失声"的叙事策略,正是福克纳对美国南方种族经济的解剖。 托比最后的离场是整部小说最悲凉的一笔:注意福克纳的措辞——"was not seen again"(再也没有被看见),而非"消失了"或"离开了"。这不是主动逃亡,而是从白人凝视中的永久删除。 全镇居民的反应暴露了一切:没有人寻找托比,没有人关心他是否带走了格里尔生家的秘密,没有人意识到他可能是唯一知道霍默死亡真相的活人。 在艾米丽的尸体被发现后,全镇的注意力立刻转向"那座房子的恐怖";托比作为见证者的价值被彻底归零——一个黑人老人的记忆,在南方叙事中不值得被记录。 艾米丽被困在1860年代的淑女神话中,托比被困在1860年代的仆人角色中。格里尔生家的房子是一座时间胶囊,而托比是维持胶囊运转的电池——电池耗尽后,被随手丢弃。 如果托比有内心独白,小说就会变成"种族压迫的悲剧";但福克纳让他保持绝对的外部性,恰恰证明了这种压迫的彻底性——连"被压迫者的声音"这个叙事空间都被抹除了。托比比艾米丽"出现更多",却从未存在过。 这是福克纳对美国南方最狠的指控:一个制度可以如此完美地消化人类,以至于被消化者连残渣都不被允许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