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赛珍珠
美国作家以书写中国而获诺奖的作品,诺贝尔文学奖&普利策奖双奖得主赛珍珠代表作,名家精译版! 一个民族的命运之书, 三代人上下求索的曲折路途。 ★《大地》:一代人勃兴于土地,溶解于土地。 “想着土地躺在那里等他,春雨又多,他心里充满希望。” ★《儿子们》:没有父亲不渴望儿子,少有儿子不背叛父亲。 “他多次自言自语道:‘春天若再不来,我就叫逆我者亡。’” ★《分家》:一个不能使全身心都生活在同一个地方的人也许什么也创造不出来。 “我希望月光不要照耀得如此清澈——这使我渴望某种东西,就像渴望我从来也没有过的家。”
用了4天的时间,一口气读完了这本小说,由美国人写的,被无数中国文人和普通人骂的,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品,读完去看了看赛珍珠的生平经历,看了看鲁迅等对这部书的看不上评论,翻了微读两个版本的“不行”书评,我依然准备遵从自己的心,给予好评。 有件事我一直不太理解,我认为“知耻后勇”告诉我们的是,先正视“耻”后面才可能变成好,而不是无视“耻”心里默念,那都是抹黑造谣。 人性是复杂的,无法用农民、地主、当官的、当兵的、商人、文人这些社会角色来评判是淳朴的人,还是奸诈的人,一切的核心是人,不是性别不是社会角色不是社会分工,这道理应该很简单,但偏偏很多人不愿意接受。 有人说这部小说里,没有一个纯粹的好人,我想请问,生活里有纯粹的好人吗? 中国人写这个题材的小说,会被骂谄媚迎合西方喜好,故意描写中国的苦难不堪获取自己的成功 外国人写这个题材,会被说故意造谣污蔑,不了解中国瞎写 我想再问问,真的是瞎写么?捂着眼睛耳朵,过去那些发生过的不堪就真的从来没有存在过一点吗? 我很自豪,我的祖国,那个大几十年前还在被各种欺负的祖国,现在顶天立地的戳在了世界舞台上,没有人再敢肆无忌惮无缘由的随便欺负了,这就是知耻后勇的结果,因为痛过,疼过,被血侵染过,所以不可以再像当时一样。 赛珍珠觉得自己是中国人,她非常想在晚年回到中国但是没有如愿,虽然她的血统不是中华民族的血,但是我愿意相信,她是真心的爱中国的。哪怕她在中国生活的那四十年,正是中国非常丑陋的四十年。 民族自信,不是打骂所谓抹黑中国,故意描写中国丑陋来的,也不是外国人不说什么才是自信 自信,从来都是由内向外的 就像有块疤,回避,就永远都会介意那块疤,别人说起来你就不舒服 但当你正视,别人说什么,如何呢?又能怎! 用实力说话,而不是用遮掩不说 这是本很好看的小说
泥土与根 赛珍珠笔下的王龙在饥荒年月把最后一把种子塞进怀里时,这个动作早已超越了生存本能——那是一个民族对土地最原始的契约。 作为一个在镇江长大的美国作家,她没有用西方视角的猎奇打量中国乡村,而是像王龙深耕土地那样,笔墨收获了这部横跨三代人的命运史诗。 土地,是信仰还是枷锁? 《大地》里的王龙,血管里流淌的都是泥土的粘稠。他用汗珠浇灌的每一寸田垄,土地不会骗你。饥荒之年,他宁可让家人挨饿也要保住种子,卖掉女儿换粮时眼睛盯着的仍是开春的耕地。这种近乎偏执的眷恋,让他从赤贫农户变成庄园主,却也让他在晚年对着城市化的浪潮手足无措。他摸着新麦秸秆时粗糙的手掌像在抚摸婴儿,他临终前非要躺在田埂上听土地喘气,把中国人安土重迁写得入木三分。 但这片养育王龙的土地,到了《儿子们》里开始显露出它的另一面。王虎扔掉锄头抓起枪杆的那一刻,是对父亲信仰的第一次反叛。这个在战火中崛起的军阀,把土地当成筹码,他攻占城池后的第一件事是丈量土地,却再也不会像父亲那样弯腰闻泥土的味道。当土地从生存根基变成权力象征,那些附着在土地上的伦理会不会随之崩解? 《分家》里的三个儿子,像被风吹散的种子,落在了不同的时代土壤里。守着祖宅的儿子延续着王龙式的耕作,却总在夜里听见远处火车的轰鸣;经商的儿子在上海的洋行里算着账,西装口袋里却揣着老家的泥土;留洋的儿子带回了新思想,却在月光下对着族谱落泪——我渴望的家,原来早就被我走散了。 这三种选择,恰是那个转型时代的隐喻:传统农耕文明、半殖民商业文明与西方现代文明,在一个家族里展开了无声的角力。 王龙的孙子们在饭桌上争论机器能不能代替牛耕时,老管家默默端上的仍是用祖传陶碗盛着的米粥。 那些在祠堂里挂了三代的农具,最终被当成古董卖给了洋人,没有谁是绝对的赢家,守土者困于贫瘠,逐新者失了根基,正如分家时那把祖传的锄头,传给谁都显得不合时宜。 中国人的命运无论飘向何方,根系总在土地里。 王虎在战场厮杀时,贴身锦囊里装的仍是老家的一撮土;留洋的孙子在演讲时,下意识的手势竟和王龙插秧时一模一样。 诺贝尔文学奖评委称这部作品为西方打开了理解中国的窗口时,他们或许没意识到,王龙一家的故事之所以动人,正因为他们的挣扎至今仍在延续——离开土地的人,终究要在别处寻找土地的替代物;而守着土地的人,也不得不学会在不变中寻找变化。 百年时光,有对土地的感恩,对变迁的迷茫,有一个民族在时代洪流中始终未断的呼吸。 王龙播下的种子,落在何处,总会挣扎着长出属于自己的姿态。 根会找到自己归属的泥土。
《大地三部曲》以农民王龙家族的命运线 中国从玩青岛民国的巨大变迁线 编制出一副深沉而真实的乡土史诗 土地不仅是生存的根基 更是他力量的源泉 王龙依靠土地从赤贫到富足 在这段过程中也被占有欲侵蚀心灵 贪恋纳妾 对共患难的妻子疏离 儿子王虎对耕作厌弃 土地沦为他换取权利的筹码 到了孙子一辈 留学归来的他 不知道根在何方。
可读性一二三部按顺序逐渐降低。虎源父子代际传承的厌女指数..你们父子关系其实就是情人关系我没说错吧😇 不过第三部里会有一些因个人体验而让我觉得特别好看的是部分,就是作为接受过教育的人当你回到你的根源和来处时,你只能忍耐痛苦立刻有丝分裂成两个人和两种精神。如果对自己的来处只有蜿蜒的抗拒和敌对态度,我知道这会让人内心变得虚弱,我永远不可能变成你期待的样子并因此而感到痛苦,我又如何在重重压力下寻找我自己,当我知道你虽然恨不能掀翻我这份“自我”却还是默默支持着我,我又如何不痛苦加倍痛苦。那片土地施加暴力却也赋予韧性,我用双眼丈量我尽可能走过的大的世界,可归来依旧没达到我曾幻想过的深度与学识,有一份进步则有一份局限,我已不在你而你在我,一切始于那个小屋,无数次慨叹自己已然没有家了,无不盼望逃到那个海滨城市永不回头……唉,愿原力与人同在。这本书到了第三部,每个年轻人都大不相同,但他们身上的共性让我看到了自己,看到了独属于年轻代人的虚伪。那个时代还是可夺取的时代,权力和一切都还没有牢固的掌控在上一代两代手里,所以渴望建功立业的野心会被放大万千倍,她们还渴望大干一场。想到源,我也曾因离开某个地方后幸运的感受到自己尚且年轻而如释重负过,那份对源时而时而冒出的鄙视何尝不就是失望于自己? 另外让我觉得很好看的部分是偶尔会出现的有情笔触与柔情表达。一段【“如果以前有人问我,我一定会说这个小镇的夜间万籁俱寂。”可是街上有狗吠、孩啼、未能入梦的人们的喃喃低语、时时响起的庄严孤寂的寺院钟声,以及比这些声音都清晰但微弱的,是某个女人为她即将死去的孩子招魂而发出的痛苦的哀号。所有的声音都是隐隐的,因为有寂静的庭院隔在源和大门之间,可是不知为什么,源最近对任何事情都很敏感,他感到他在这个曾经熟悉的地方是个陌生人,他听到了每一种各不相干的声音。】是大国痛苦的核心。【为什么她现在会在他的心头清晰地浮现?就像一扇门忽然洞开,她站在他面前,好像穿过海洋,在一个起风的春日里像以往一样看见了她。】微醺,晴朗,温暖的扩张,慈悲,让我肚子里立时暖洋洋的描写,仿佛我也身处透过洞开的窗门望见柔情的时刻…透过你的眼睛望见她。仿佛世界在我手边!
清末中国三代人的故事,时间线有点模糊混乱。王龙王虎的故事非常吸引我,赛珍珠精准描述中国人对土地的热爱(不由想起了飘)和那个年代族人的通病。中国近代旧事,总是让我们这些子孙后代感慨万千的。 第三部的王源是我很不喜欢的一个角色。一代人有一代人心中的大地,王源还是不足以代表他所处的年代的中国进步青年的。
《大地三部曲》概要 《大地三部曲》是美国作家赛珍珠创作的长篇小说系列,包括《大地》(The Good Earth,1931年)、《儿子们》(Sons,1932年)和《分家》(A House Divided,1935年)。 作者,生于美国、养于中国的美国人 在她出生后仅4个月,就被父母带到了中国。她在中国的镇江、宿州、南京等地度过了她的童年和青少年时代,前后在中国生活了近40年(1892-1934年,中间有回美国读大学的时间)。她先学会了中文和中国的风俗习惯,之后才学的英语。她甚至称镇江为“中国故乡”。 该作品通过描写中国北方农民王龙及其家族三代人的兴衰故事,展现了从清末到民国初期中国社会巨大变迁的广阔画卷。赛珍珠也因这部作品荣获1938年诺贝尔文学奖。 1. 《大地》(The Good Earth) * 故事核心:这是三部曲中最著名、文学成就最高的一部。讲述了贫苦农民王龙娶了大户人家的丫鬟阿兰为妻。夫妻二人勤劳节俭,阿兰更是坚韧能干,在一次饥荒中偶然获得财富,王龙得以购买土地,逐渐成为富有的地主。然而,随着财富的增长,王龙开始纳妾、疏远忠实的妻子阿兰、沉迷享乐,子孙们也渐渐忘却了土地的根本。小说结尾,王龙在暮年虽拥有万顷良田,但精神空虚,只能叮嘱儿子们千万不要卖地,深刻地揭示了人与土地之间复杂的情感纽带。 * 关键词:土地、勤劳、崛起、背叛、轮回。 2. 《儿子们》(Sons) * 故事核心:第二部聚焦于王龙的三个儿子。王龙死后,儿子们瓜分了家产。大儿子(王老大)是个懒散的享乐主义者,只顾挥霍父亲积累的财富;二儿子(王老二)成为精明的商人和高利贷者,进一步扩充家产;小儿子(王老三)则投身行伍,成为割据一方的军阀。这一代人已经完全脱离了土地,成为了地主、商人和军阀,体现了家族从农耕文明向商业、武力权力的转变。兄弟之间充满了算计和隔阂,家族的凝聚力已大大减弱。 * 关键词:分化、权力、金钱、军阀、隔阂。 3. 《分家》(A House Divided) * 故事核心:第三部的主角是王龙的孙子,即王老大之子王源。王源接受了中西方的教育,思想与其父辈截然不同。他一度投身革命,后又远赴美国留学。回国后,他发现自己与传统的家族格格不入,既无法完全认同西方的价值观,又对中国的旧式家庭感到窒息。他在新旧时代、中西文化的夹缝中挣扎,试图寻找自己的身份和道路。小说最终以家族的分裂和新时代的来临告终,预示着中国社会即将迎来更剧烈的变革。 * 关键词:代际冲突、中西文化碰撞、革命、身份认同、迷茫。 感悟与思考 《大地三部曲》远不止是一个家族的编年史,它是一面镜子,映照出人性、社会与历史的深刻命题。 1. 土地——永恒的母题与精神归宿 “土地”是小说的绝对核心象征。对王龙而言,土地是安全感、财富和生命的来源。他与土地的关系是直接且神圣的。到了儿子一代,土地变成了可以交易、榨取金钱的资产。到了孙子王源,土地几乎成了一个遥远而陌生的概念。这种变迁精准地隐喻了现代化进程中人类与自然、与传统根基的疏离。赛珍珠似乎在叩问:当我们失去了与土地的联系,我们的精神将归于何处?这种对“根”的追寻,具有超越时代和国界的普遍意义。 2. 财富对人性的异化 小说清晰地描绘了一条“财富异化人性”的路径。王龙在贫穷时,与阿兰相濡以沫,勤劳朴实。但财富使他膨胀,变得自私、冷漠,背叛了与他共患难的妻子。他的儿子们则在财富中变本加厉,贪婪、狡诈、挥霍无度。这不仅是王家的悲剧,也是人类社会中反复上演的故事。财富本身无罪,但它会放大人的欲望,考验人性的底线。 3. 时代洪流中的个人与家族 三部曲跨越了从封建帝制到民国初年的动荡岁月。王家三代人的命运与中国社会的巨变紧密交织。 * 王龙一代代表旧式农民,他们的世界观围绕着土地和家族。 * 儿子一代代表过渡阶层,利用旧社会的残余(如地主经济)和新社会的萌芽(如商业资本、军阀混战)攫取利益。 * 孙子王源一代则代表了深受西方思想冲击的知识分子,他们在传统与现代、中国与世界的碰撞中感到困惑与撕裂。 这种宏大的叙事让我们看到,个人和家族的命运永远无法脱离其所处的时代。 4. 对中国女性命运的深刻描绘 赛珍珠通过阿兰这个角色,塑造了中国文学史上一个极为坚韧、动人的女性形象。她沉默寡言,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忍耐和智慧。她是王龙家族崛起的真正基石,却最终被忘恩负义的丈夫和时代所抛弃。她的悲剧是对旧社会女性悲惨命运最有力的控诉,也让这个角色充满了令人心碎的崇高感。 5. 文化碰撞与身份认同的先见 在第三部《分家》中,王源面临的“文化双重性”困境极具前瞻性。他在美国感到自己是“中国人”,回到中国又显得像个“外国人”。这种在两种文化间无所适从的疏离感,在今天全球化的时代,成为了无数移民和留学生的共同体验。赛珍珠在近一个世纪前就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现代性议题,展现了她深刻的洞察力。 总结来说,《大地三部曲》的伟大之处在于,它既是一部具体生动的中国家族史诗,又是一部探讨普世人性(贪婪、忠诚、背叛、寻找归属)的杰作。尽管赛珍珠作为西方作家,其笔下的中国难免带有一定的异域色彩和时代局限性,但她对中国人民、特别是农民的真挚情感与深刻理解,使得这部作品至今仍能打动全世界读者的心。它告诉我们,关于家庭、土地、传统与变革的故事,永远是人类共同的故事。
连蹦带跳一口气看完了。 西方人用西方的思维,努力理解中国文化,怀着极大的热情描写中国大地上王家三代人的生活。非常野心地想描绘出二十世纪一〇年代波澜壮阔、急剧动荡的社会局面。 不得不说,不愧是有长时间在中国生活的体验,作者敏锐地抓住了中国农民对土地的执念以及与土地绑与被绑的关系。 但可惜的是,作者放弃了写《京华烟云》之类的当时上层社会的儿女情长,对这她显然更有生活积累,偏偏选择了与她颇有隔膜的农民生活。当文中纯欧化的语句从满身泥土的农民、目不识丁的小脚妇人口中说出时,你饭都喷不出。 试图用鹅毛笔写出中国毛笔书法作品,终究是写成四不像,吃力不讨好。 文化的隔膜,不是生活几十年就能消融的,也不是凭努力、热情就可以做到的。 写完才意识到,我居然狂妄地在点评诺奖作品,而且居然打出“一般”的等级评分。 于是我明白 我膨胀了 ——记于快餐店汤足饭饱时
陆陆续续看了7天。如果把《大地》称为一部农民的史诗,我觉得不为过。一部不是中国人书写的中国农民的故事如此深刻,很是让我佩服。 《大地》三部曲分为《大地》、《儿子们》和《分家》,小说的背景写的是清末到民国的一个普通中国农民家庭三代人的不同追求与生活! 《大地》主要讲第一代人王龙,讲他对土地的渴望,讲他如何从贫农到地主的曲折经历,讲他成了地主后生活和思想又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故事从结婚讲起,贫农王龙娶不起平常百姓的姑娘,因此他娶了黄地主家的丫鬟阿兰,从此开始了生生不息的生育及劳作。阿兰是一个典型的吃苦耐劳任劳任怨朴实无华的中国夫妇形象。那个年代的女性真是不一般的辛苦,怀孕后不仅自己生产,产后还立马下地干农活,还有洗衣做饭照顾老人婴儿,里里外外不停歇。真是不敢想象。 后来由于饥荒,王龙一家逃到南方躲避,混乱中在地主家里意外收获了“黄金与珠宝”,意外的横财让王龙富了,回到北方后买了黄老爷家的土地。通过大量的购买土地,王龙成了当地最大的地主。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富裕后的王龙也去楼子里瞎晃悠了,他嫌弃糟糠之妻,娶了妓女荷花,晚年又娶了丫鬟梨花,他也成了地主无可挽回的宿命。 三部曲中,我最喜欢的还是《大地》这一部,把农民的挣扎与不屈、懦弱与无知、愚昧与智慧、卑微与伟大巧妙的融入在《大地》中,读来深感震动。 “他们承担着生活的重负,做得最多,挣得最少。他们与大地最亲近,无论是生是死,是哭是笑,都是最真实的。”赛珍珠曾如此说,我觉得她对农民、对土地的理解是悲悯与深刻,不亚于一个中国人。 不管大众对著作和赛珍珠褒贬如何,但于我是敬佩的。她不仅写出了中国底层的贫困与无奈,也写出了时代洪流中新与旧之间的抗争和博弈、跨文化交流中不同文化如何自处和相处、天灾人祸环境下中国人的生存状态。非常值得一看。
读书笔记~《大地》 读完了《大地三部曲》的第一部《大地》,从王龙娶妻写到了王龙年老体衰进入生命的倒计时,一个贫穷的农民经历种种艰难后成为一个大地主,给人感觉就是一种忠实地记录王龙的一生的感觉,无论好的,还是坏的都真实呈现。读到里面让人难受的情节,我就会想起电视《觉醒年代》中描绘的旧社会中国群众受苦的样子,有逃荒的,有童养媳,有卖孩子的,总觉得该有一个觉醒者出现,成为革命的先驱。 阿兰是王龙的正妻,从小到大总被主子打,没有任何人疼爱她,似乎是个傻傻的人,但是她多次在关键时刻作出了正确的判断。比如,在王龙准备卖掉土地的时候,她说卖掉所有的家具,不仅把土地给保留住了,还为逃荒换来了路费,拯救了这个家族。在大户人家可能被抢之前,她同样作出了准确判断,并告诉王龙将有大事发生,并且她抢来了很多的珠宝,这些珠宝为后来王龙成为大地主的最为关键启动资金。阿兰,是个大智若愚的人,只是她的命比较苦,但是在那个年代,命苦是一种常态。如果,阿兰能够接受教育,我想她会成为一个女英雄吧。但是,没有如果,阿兰早早就去世了。不过,她的小儿子继承了阿兰的很多人格特质,我想她的小儿子的人生可能就是阿兰的另外一种人生路。虽然不知道,阿兰的小儿子会走上什么样的道路,但是我很期待。她的小儿子,是她的三个儿子中,我最喜欢的,我以为他是大智若愚。 荷花是王龙的小妾,是妓女出身,但是她没有选择,是被家人给卖了的。她因为长相出色,与阿兰走上了不同的人生轨道。在遇见王龙以前,她是什么样子的,书中没有过多描绘,但是她遇见王龙以后的物质生活一直是优渥的。她只能通过讨好男人才能获得她一些不错的生活条件,她的社会地位是比阿兰低的。最后,她似乎也彻底躺平了,或者说想通了,于是就发福了,并且一直在发福的路上。 梨花是年老时纳的小妾。梨花也是在闹饥荒时,被父亲给卖到了王家。这件事给梨花造成极深的阴影,她从此开始痛恨男人,首先是从痛恨她的父亲开始,后来开始痛恨一切男人。我认为梨花是喜欢阿兰的小儿子,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因为遇见阿兰的小儿子的时候,她说的一些话就会矛盾。她说她喜欢王龙,其实更多的是对父亲的喜欢,自从王龙帮助她逃脱王龙堂弟的魔爪,她就深深地感激王龙。一个一直不被爱护的人,得到一点点爱护,她就特别感恩。但梨花是个聪明、重义而有棱角的女子,我是希望她在未来成为书中第一个觉醒的女性。 王龙是个精明能干的人。在成为地主以前,是个忠厚老实的人,一心都扑在种地上,心心念念地都是他的土地,他坚决不允许孩子有偷盗的行为,虽然当时能吃饱饭就不错了。在他逐步成为地主后,他变了,先是去找荷花,然后把荷花娶回家,把阿兰完全当成了老妈子。 王龙、阿兰、荷花、梨花,是旧社会所裹挟、所捆绑的形形色色人物的部分代表,还有王龙的父亲、老秦。从中,我们能够看到每一个人的不幸,能够看到随处不在的剥削,特别是男人对女人的剥削,看到人情的冷漠。但我看到了阿兰的小儿子和梨花,我总感觉这两个人代表着某种希望。生活在2026年,我们知道,这种希望确实已经成为了现实,而且还在进一步变好。
读完赛珍珠的《大地三部曲》,合上书页时,指尖仿佛还沾着泥土的潮气。这部写于近百年前的作品,意外地让我这个现代读者在王家三代人的命运里,照见了自己骨血里对“根”的执念。它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文学巨著,反而像老家灶台边剥落的墙皮,粗糙却带着体温的真实。 一、土地:刻进基因的饥饿感 王龙对土地的痴迷,读着读着竟让我想起爷爷摩挲稻穗时皲裂的手——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占有欲。年轻时饿怕了的他,把土地当成救命稻草:逃荒时想着它,发财后狂买它,临死前还攥着土不肯撒手。最讽刺的是当他暴富纳妾、沉迷享乐时,真正救他的不是金银,是重新下地劳作时流下的热汗。赛珍珠写绝了这种矛盾:土地既是农民的锁链,也是他们的解药。 二、阿兰:被碾进土里的珍珠 全书最让我心颤的不是宏大的时代变迁,是阿兰沉默佝偻的背脊。这个被丈夫唤作“牛一样”的女人,饥荒时能掐死亲生女儿保全全家,灾年里把玉米芯磨碎当饭吃,却在王龙娶妾时只默默退到厨房。她临终前盯着儿子婚房的执念,像根刺扎进我心里——她一生所有的“反抗”,不过是死前想看一眼红绸子挂上门楣的模样。旧时代碾碎了多少这样的女人,连血泪都渗进土里没了声响。 ⚔️ 三、三代人:出走的轮回咒 王家三代像极了一场逃离土地的接力赛: 王龙 是扎进泥土的根,觉得“闻不到土腥气就活不成”; 儿子们 却嫌土地脏臭:老大卖地享乐,老二倒卖土地发财,老三王虎更狠,直接熔了锄头铸枪炮; 孙子王源 跑到美国留学,西装革履地学农业,最后竟兜兜转转回到祖田。 这轮回像极了我父辈的故事:爷爷守着山坳里的薄田骂父亲“忘本”,父亲拼死供我进城读书,而我如今周末竟开始研究阳台种菜——土地早不是生计,却成了救赎焦虑的香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