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格非
一个外来的学者为了厘清“青黄”一词的真相,来到江南小镇调查一部散佚的历史。 他沿着时间的线索寻访,却发现每个讲述者的记忆都相互矛盾,每一段叙述都在填补空白的同时制造新的空白。 文献与口述交织,历史在追问中不断变形、消隐,最终指向一个无解的谜团。 这部小说通过对历史考据过程的呈现,揭示了叙事本身的脆弱与权力——真实或许从不曾完整存在,它只在不断被讲述的过程中留下模糊的剪影。
想读懂这篇小说,首先要了解什么是先锋文学。 85新潮,一群年轻的作家接触到了新潮的、来自西方的作家:博尔赫斯、卡夫卡、马尔克斯、米兰·昆德拉……他们开始学习借鉴,模仿吸收,进行新的文学实验。于是,先锋派的异军突起。先锋小说是实验的,去中心的,破碎的。这是文学史上很大的转变,之前的小说注重时间,故事叙述性,连续性,在这篇小说中,已经注重对空间的描述,以空间对时间的改变。 回到《青黄》本身,它讲了个什么故事呢,不重要,完全不重要。青黄是什么?无所谓;小青的父亲到底是谁?不知道。 格非的小说里,读者是经常被玩弄的对象,以侦探小说的读法来读《青黄》,或许是个有意思的角度,但如果你真这样做了,那便中了格非的圈套了。因为在这篇小说中,格非的叙事策略就是——利用不可靠的回忆与真真假假的乡村传说来模糊真实与虚幻的界限,以此来从小说结构最深层部分的不确定性来打破以往文学的传统。这很明显是对博尔赫斯风格的模仿,从表面上就是为了建构出小说的合理性。但是小说里的叙事者(也就是小说里的主人翁)又对其采访的人物的口述的真实性表达了怀疑的态度。 “你终将一无所获。” 格非玩弄叙事手法,只是为了告诉人们,真相是无法真正探寻到的。 青黄作为故事的起源,随着叙事的进展变得越来越模糊,故事越是讨论青黄,越是远离青黄,故事远离青黄,却在切进青黄。由于青黄起源性的空缺,因而叙事进行中出现的空缺与空缺之间形成互相补充的关系网络,空缺对空缺的补充有可能使故事重新组合,也可能使故事陷入迷宫。 从文学理论的角度来看,以柏拉图摹仿论为源头的西方文学再现论传统认为,语言符号构成的文学世界与现实的世界的关系有着某种坚实的基础,即文学的本质是“真实地再现生活,真实地呈现、复制和模仿某种生活原型及其背景”。 这样的文学再现论传统又被结构主义语言学的开创者索绪尔提出的“能指与所指”这对范畴所支撑。 索绪尔认为“能指”和“所指”联系的历史形成原因是任意的,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内在的、自然的联系。但是在具体语境中二者之间的联系却又是约定俗成的。 到了20世纪,索绪尔的这一观点被拉康、德里达等人所批判。德里达提出了“延异”这一观点,在德里达等解构主义者看来,能指的出现和活跃并不必然伴随着所指的出现,文本可能仅仅是能指的相互指涉,是能指的嬉戏、狂欢和漂移。因此语言并不是自然现实忠实的镜子,语言并不能与自然现实世界构成绝对的反映。 简而言之就是所谓的能指并不一定能够在现实的自然世界里得出一个所指的确切结果。 在《青黄》中,我们可以发现“青黄”这个词语便是一个“能指”。而这个发现在书本中的词语,小说叙事者不断地发现了其对应的所指:年轻妓女变成年老的妓女的这一过程?或者是一种草本植物?一个人的名字?还是一条狗?每一个所指几乎都对应着一个细节相当真实的故事。到最后也没有一个故事能够确切地告诉读者“青黄”到底是什么,留下了一连串的能指符号与容纳这些能指的故事,这些故事互相关联又不相关联,甚至相互嵌套又看似平行、符合情理也有自相矛盾,最后构成了一个读者永远无法走出的“能指的迷宫”。 格非的小说就这样表达对真相的怀疑,它总以探究真相为始,以迷失真相告终。他本人也曾说过这样的话:“真相并不存在于事实当中,而存在于对事实的解释之中。历史是断崖的,所有的后来的都是我们对历史的书面解释,历史中一个空缺与另一个空缺的不断连续使得历史可能走向了岔路,走向了不可知。” 格非通过《青黄》这篇小说表达了他对历史,对真相的看法。这篇小说中所有的内容都是工具,都是为了迷惑我们,最终看完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多年过后,重读这篇小说。果然,我还是不喜欢先锋小说。因为先锋小说破碎,去中心,故事内容本身没有意义,过于玩弄文字和叙事。这样缺少内在生命力的文学,终究只是昙花一现。
一个外来的学者为了厘清“青黄”一词的真相,来到江南小镇调查一部散佚的历史。 他沿着时间的线索寻访,却发现每个讲述者的记忆都相互矛盾,每一段叙述都在填补空白的同时制造新的空白。 文献与口述交织,历史在追问中不断变形、消隐,最终指向一个无解的谜团。 这部小说通过对历史考据过程的呈现,揭示了叙事本身的脆弱与权力——真实或许从不曾完整存在,它只在不断被讲述的过程中留下模糊的剪影。
《青黄》是一部以“考据之名”展开的先锋历史小说。故事的起点是一位外来学者(叙述者“我”)为了弄清“青黄”一词的真正含义,来到江南小镇做田野调查。他在听闻、翻阅与考证的过程中,不断遭遇彼此矛盾的记忆与文献: 1. 传说与民间故事把“青黄”视为一位绝色女子的名字,或指九姓渔户妓女的生活编年史; 2. 地方郎中给出另一种解释,认为它可能是对年轻或年老妓女的简称; 3. 住在横塘的老人则坚持“青黄”是一种背青腹黄、性情温驯的良种狗。 随着“我”层层追问,线索愈发繁复,每个答案都衍生出新的谜团。最终,在市立图书馆翻检到明天启年间的“青黄”词条后,故事戛然而止——那不过是“多年生玄参科草本植物”而已。 通过这场无果而终的追索,小说揭示: • 历史与记忆并非客观存在,而是在不断被讲述、被填补的过程中持续变形; • 考据的理性姿态背后隐藏着叙事的权力与脆弱,真实或许从未完整呈现,只留下模糊剪影; • “青黄”作为标题与线索,其开放性指向语言、文化与身份的多重不确定性。 因此,《青黄》与其说是一部解开“青黄”之谜的小说,不如说是一场关于“叙述本身能否抵达真实”的观念实验。
看似神神道道,悬疑吸引,有什么不可思议,离奇古怪神秘事件要发生,抛了一路疑点,到后来连个屁都不是,屁还有臭味呢!一些人还要么说你看不懂,要么说是那会的新潮文学!读完让人莫名其妙,这是讲了个啥,完全空洞的没一点意思,索然无味!
格非以“青黄”一词为线索,构造了一出关于记忆与真实的追索剧。小说中,学者“我”翻阅典籍、采访老人,却只把谜团越缠越紧:青黄既是少女的名字,又是季节的代称,还可能是渔户妓女的编年史或一只狗的称呼——最终在明代词典里戛然而止,留下无解的空洞。读罢掩卷,最强烈的感受是:历史并非等待发掘的宝藏,而是被无数叙述不断重塑的幻影。每一份材料、每一次口述都在填补空白的同时制造新的空白,真实因此永远缺席。格非用看似考据严谨的方式,揭露了叙事本身的脆弱与权力——我们追寻的或许从来不是真相,而是在追寻中显现的无限不确定性。这种自我消解的叙事姿态,让《青黄》成为一部充满智性魅力的先锋小说。它提醒读者:面对浩瀚过去,最诚实的态度也许不是宣称掌握真相,而是承认迷雾将永远存在。
这是一部极具思想深度和艺术价值的先锋文学作品。它以独特的叙事结构、深刻的主题意蕴、优美的语言风格和丰富的隐喻象征,为读者展现了一个充满迷雾的文学世界。在这个世界中,我们既是探寻者,也是被探寻的对象,我们在追寻“青黄”的过程中,也在不断地探寻着自己的内心和生存的意义。虽然最终可能一无所获,但这种探寻的过程却让我们对生活、历史和文学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和感悟。
线索很多,但都在“中途”断掉 •外来学者“我”想搞清楚“青黄”究竟是什么,于是走访老人、旅人、学者,可每个人的说法都不一样,而且总在关键处打住——小说把真正的答案一次次推后。 “青黄”到底是什么? 书中给出了六种以上解释:颜色、季节、编年史、妓女简称、良种狗、草本植物。作者让“我”把每种可能都追一遍,最后发现仍无定论。 真正的“青黄”并非上述任何一种,而是一种象征:从青涩到枯黄的色阶变化,对应生命从萌芽到衰败的过程;它的不断滑移暗示人在临终前记忆与意义的碎裂。 结构手法——先锋式的“去中心化” 小说故意拆散时间顺序,用多重视角、插入考据片段和自洽性疑问,让读者始终处于“差一点就明白了”的失重感中。 这种写法要的就是“看不懂”:当你越接近所谓终点,越发现只有无数相互矛盾的叙述,这正是作者想揭示的存在处境。 读这本书该抱什么期待? • 它不是侦探小说,不会给你一个确定答案;相反,它用“永远悬而未决”的方式质疑“真相”本身。 • 建议放下“找出唯一答案”的执念,转而体会: ① 语言与历史记忆的脆弱——真实也许只在不断被讲述中留下模糊剪影; ② 生命与时间的荒诞——当我们接近终点,意义体系可能像“青黄”一样崩解。
青黄?探寻青黄,串联起各个不同的人,张姓人士和他女儿以及叫二翠的老婆,老艄公,郎中房屋偶遇的老人,到底谁才是青黄?青黄是一条狗
知道你是先锋文学代表,但我却觉得特像新概念作文的味儿。形式虽存,内涵二三。好作品就算题材平庸,也有花样,但格非你的水平,实在没法勾起我的兴趣。同期马原、残雪,前期余华,哪一个提出来讲,都比你写得好。但我不知道是不是这篇不到位的缘故,等后续看其他的作品再说。这篇风格乱七八糟的,先锋的感觉纯表面,内里的传统文风调子又改不了。实际在于你的衔接不够平滑,中和的不够。
人们总以为真相就在那里,只要足够努力就能触及,可当不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记忆开始模糊,叙述逐渐变形,才发现所谓真实,或许只是无数讲述中偶然拼凑出的影子,而我们穷尽一生追寻的答案,也许从未完整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