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冈本加乃子
【所有人叫我懂事,这本书教我贪心。川端康成、芥川龙之介盛赞的“女性觉醒之书”,知名译者烨伊全新译本。】 本书是日本女作家冈本加乃子的短篇小说集。 书名“春心”取自短篇《老妓抄》,寓意女性忠于自己、不放弃热情、守住尊严的勇气。 书中收录《老妓抄》《家灵》《寿司》《金鱼缭乱》《鲤鱼》《越年》《常春藤之门》《东海道五十三次》共八个短篇。 这八个短篇聚焦大正至昭和初期各个阶层的女性——从底层婢女、寿司店店主女儿到暮年艺伎,她们在性别偏见与命运枷锁下,守住“自我”的韧性。她们用近乎执拗的生命力,活成了暗夜中的微光,是当代女性的“精神镜像”。
全书写得最有味道的是第一篇《老妓抄》,题目本身就透着一种苍凉。“老妓”二字,将风月与迟暮并置,像一朵开败的花还被人记着它盛放时的样子。为她立传,抄录的却不是一个风尘女子的艳史,而是一个女人如何在衰老中依然保持着内心的火焰。 老妓一生周旋于男人之间,却说自己追求的不过是一个幻影:“我喜欢的只是他们每个人的一部分。这些零散的部分拼起来,才是我真正追求的男人。”这句话道出了她毕生的遗憾,那就是她从未遇见过那个完整的人。于是她把这份未竟的渴望,投射在了年轻的柚木身上。她对柚木说:“希望你集中精神,瞄准真正想要的东西,不留遗憾。”她想借柚木的眼睛,看清自己这辈子都没能抵达的彼岸。这便是老妓的“春心”,不是男女之情,而是一个人心中那簇不肯熄灭的火焰,即使到了暮年,依然渴望看见“纯粹执着,一条道走到黑”的样子。 可柚木终究成不了她期待的人。他享受着安逸,又在安逸中迷失,染上“动不动就出逃的毛病”。可笑的是,他逃走的地方,总是选在“容易被找到的目的地”,他真是好矛盾呀,渴望自由,又贪恋温暖。 道子则是另一重镜像。这个被老妓从风月场的边缘拉回来的养女,表面上是女学生,骨子里却早已浸染了“商品化的情事”。她对柚木的纠缠,一半是少女的好奇,一半是徒有其表的媚态。老妓看着这一切,只说了一句:“看来这孩子也学到了几分技巧呢。”淡淡的语气里,藏着多少复杂的心绪。或许她从道子身上,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道子与柚木之间,是一场注定无果的试探。柚木看穿她的外强中干,觉得她像“水汪汪、软塌塌的煮栗子”,却又在她笨拙的讨好中感到一丝甜蜜。这种拉扯,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两个尚未找到自己的人,在彼此身上徒劳地寻找答案。 全篇最后,是老妓写的一首和歌:“我的悲伤, 年复一年地加深。 我的人生, 却日复一日地绽放异彩。” 悲伤与绽放并存,苍老与春心同在,这才是《老妓抄》的真意。老妓抄,抄的是一个女人如何在岁月的磨损中,依然保持着那份不肯熄灭的“春心”。
我感觉这本书的几个故事 和风浓郁,又带有些佛性 作者生于明治,活于昭和 那个时代的日本, 是传统与现代的碰撞 也是人的野心与物欲疯涨的年代 我觉得 冈本应该是一个比较念旧的人 她应该也嗅到了这个国家的变质 🖋这几个故事 没有特别大的剧情起伏 我倒不想当成“女性觉醒之书”去读 倒不是无关,只是我标新立异些 因为很多人都谈论这个角度 我倒觉得有些《深夜食堂》的感觉 我不大想去思考,去批判什么 更想像品工夫茶一般 去细品 这其中,藏着的时代韵味~ [憧憬的本质没有变,只是父子两人对憧憬的追寻方式变了。时代果然在变化啊。] ——《东海道五十三次》 有些事情本质没有变, 但是独有的韵味, 可能永远留在了那个时代~ 🖋读完这本书 有些东西在脑海里回转 我在想: 这本书是否写的也是“我执”? 人们有无权力选择: 我可以就活在“楚门的世界”里? PS:我发现鱼的元素很多欸~
冈本加乃子笔下的女子, 多是困于命运却不肯低头的存在。 《老妓抄》中的艺伎, 年岁已高,却仍守着内心那团火; 《寿司》里的女儿, 在柜台后静静盘算自己的人生。 她们都活在规矩森严的时代 “所有人叫我懂事”, 可她们偏要保有一份“贪心”。 这贪心不是索取, 而是不愿熄灭的生命热情。 读到《家灵》一篇, 恍然明白,所谓女性觉醒, 不过是承认自己心中那个不死的灵魂。 哪怕只是暗夜中的微光, 也要为自己亮着。 金鱼不知自己是金鱼,反而自由了。 人明白自己是人,反而要学会挣脱。
在冈本笔下,春心被彻底去浪漫化,升华为存在的力。 它不是怀春之情,是生命本身那股不息涌动、寻求扩张、渴望形态的生之冲动。 它不受年龄与性别禁锢。老妓的“春心”比少女的更磅礴——那是看透衰败后,对生命热力的反向确认与更野蛮的争夺。 在这本书中,总是会读到一种体验———徒劳。就像读加缪时一样,感受到生命中充满着徒劳的荒谬,但二者相似的地方中也有不大一样的趣味。 加缪的荒谬在表达: 这个世界本质是无理性、无意义的,人的理性却渴望意义。这根本的断裂与对立,构成了他哲学中的荒谬。 冈本加乃子的徒劳: 生命如樱,盛大终将凋零。执念如水,终将付诸东流。这不是理性与世界的对立,而源自东方诸行无常观对生命过程的静观。有着一种美与宿命交织的体味。 他们清醒地承认了生命最终的“无果”。然而,诊断之后,开出的药方却截然不同。 加缪的反抗: 面对荒谬,真正的反抗者是明知推石上山终将滚落,却依然一次次推石上山的西西弗斯。核心是不屈的意志、对荒谬命运的持续否定,并在这一过程中确认自己的自由与尊严。这是一种以行动为矛的、外向的英雄主义。 冈本加乃子的创造: 面对徒劳,她的角色如老妓选择将有限的自我,投入到对一项技艺、一种美的极致雕琢中。她们并不是对抗命运,而是在命运的有限画布上,用尽全力描绘最浓烈的图案。这是一种以美为中心的、内向的匠人精神。 加缪的自由 自由在于彻底接受荒谬,并由此摆脱对永恒与意义的幻想。认识到生活没有未来,反而能彻底不受约束地投入当下。重要的不是生活得最好,而是生活得最多。自由是在意识和认知上对命运的全然接纳,在行动上对命运的全然不屈。 冈本的溢出 自由在于全然投身于生命的“春心”冲动,任其流淌。当社会的规范、身体的容器无法承载这股力量时,生命便华丽地溢出边界——老妓溢出母性与情欲的边界,寿司娘溢出性别与职业的边界。这种“溢出”不是破坏,而是生命在意识到自身有限性后,向无限性发起的一次最温柔也最决绝的冲锋。自由,忽然成为这股洪流本身。 加缪认为,人在荒诞中夺取自由。 冈本认为,人顺着春心的涌动,成为自由。 他们都是向死而生的圣典。 从冈本的文字中总能感受到一种佛学的底色和诗意的美感,直到看完她书后去了解她一生经历的挫折才懂得,她短暂的生命是怎样的浓烈的程度,冈本加乃子用自己49年的生命,践行了“衰老一年年增加了我的伤感,而我的生命却更加繁华璀璨”这句箴言。她的小说,是她生命能量的结晶。她的人生,也是她文学哲学最壮烈的实践。
冈本加乃子之所以更多地被读者强调为女性作家,是因为我们在她的小说中,能够看到不同女性视角的故事,以及女性在两性关系中的位置和应对,如何引发出一系列的反应。 譬如冈本这本书里,《老妓抄》中园子对家电维修工柚木的包养与姑息,实则是一个女人对男性最大的想象与包容; 《越年》中即将离职的男同事,希望心仪的女同事加奈江留下印象分明的记忆,下班临别扇了她一巴掌就跑,这之后加奈江多方打探其行踪,终于还回了一巴掌,以及对方的解释信件; 《金鱼缭乱》中青年复一对真佐子的美貌惊艳不已,同时又无法忍受她性情上的简单乏味,反复纠结之际,真佐子已嫁为人妻,痛苦不堪的复一于是发奋要繁育出像真佐子一样美貌的金鱼。尝试十多年之后,复一终于在无数次的失败中放弃了梦想,没想到却在旧草席覆盖着的废弃水池里,发现了一群摇曳生姿的金鱼品种。正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繁育金鱼如此,爱情亦如是。 自古以来,带有情愫的两性关系的相处就相当微妙,有着无数种可能,也充满了无数种结局未知的故事。相对于男性作家的目光更多地聚焦于社会关系,两性关系更加受到女性作家关注与描述。 冈本加乃子的小说除了对两性关系的各种揣测与延展,迷人之处还在于她的独特叙述方式,以及整个故事框架的搭建。冈本的小说从来没有按照有史以来讲故事的套路推进,对个别情节的描绘比重甚至超过了主线的叙述。当你刚刚有把握抓到了故事的整个脉络,小说却在这里戛然而止,留给我们足够回味半晌的大篇幅留白。(2026年3月3日)
1️⃣2️⃣ “所有人叫我懂事,这本书教我贪心。” 翻开《春心》第一页,这行字便直直撞进我的心底。 身为八零后的我,从小到大在父母、长辈与师长就反复叮嘱中长大——“做人不可贪心,要懂事、要隐忍、要懂得退让”。可当我读到这句话时,那些被悄悄藏起的遗憾、一路的克制与委屈,忽然如走马灯般,一帧帧在眼前掠过。 他们只教会我压抑欲望、收敛心意,却从未教过我们,要勇敢去争取所爱,坦然实现自己的价值。 书中八个身份各异、境遇不同的女性,在时代的规训与生活的重压下,依然守着本心、护着尊严,不曾熄灭对生活的热忱,不曾放弃寻找真正的自己。 她们像曾经的我,也像无数活在他人期待里、一度只能做旁人附属品的那些女人。
以春心为刃,破世俗枷锁。 在女性被规训“要懂事、要隐忍、要无私”的漫长岁月里,冈本加乃子的《春心》如同一束刺破阴霾的光,掷地有声地告诉每一位女性:不必事事顺从,大可勇敢贪心。 这本被川端康成、芥川龙之介盛赞的女性觉醒之书,经由知名译者烨伊全新译介,将大正至昭和初期女性的挣扎与倔强、热情与尊严,尽数铺展在读者眼前,让跨越百年的女性力量,依旧能直击当代女性的灵魂。 书名春心取自书中经典短篇《老妓抄》,绝非流于情爱之欲的浅薄表意,而是女性忠于自我、不熄热情、坚守尊严的精神内核。 全书收录《老妓抄》《家灵》《寿司》《金鱼缭乱》等八个短篇,勾勒出一幅鲜活的时代女性群像:有历经沧桑却依旧怀揣热望的暮年艺伎,有在命运裹挟中坚守本心的底层婢女,有不甘被世俗定义、挣脱束缚的寿司店店主女儿…… 她们身处性别偏见根深蒂固、女性命运被牢牢禁锢的时代,身处底层与市井,没有惊世骇俗的反抗,却以近乎执拗的生命力,在层层枷锁中守住了自我。 冈本加乃子被誉为日本文坛第一奇女子,她的文字自带一种穿透时代的力量,没有刻意的煽情,也没有激烈的控诉,而是以细腻又冷峻的笔触,书写出她们骨子里的韧性与锋芒。 她笔下的女性,从不被“贤淑”“温顺”的标签捆绑,她们有欲望、有执念、有不甘,敢于直面内心的渴求,敢于对不公的命运说不。 这正是《春心》最动人的地方。 女性不委屈求全,不压抑自我,它鼓励女性唤醒心底的春心,守住属于自己的热情与尊严,大胆去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书中的每一个故事,都是一面映照女性生存与觉醒的镜子。 暮年艺伎在岁月沧桑中,依旧保有对生活的热望与对自我的坚守,不向衰老低头,不向命运妥协;底层女性在困顿与偏见里,不放弃对尊严的捍卫,不磨灭对美好的追寻。 她们的故事,是百年前女性的抗争史诗,更是当代女性的精神镜像。 如今的我们,依旧会被世俗期待裹挟,被懂事的枷锁束缚,而《春心》让我们明白,女性的价值从不由他人定义,贪心地追求自我、拥抱热爱、守护尊严,从来都不是过错。 烨伊的全新译本,精准还原了冈本加乃子文字的细腻与力量,语言流畅雅致,既保留了日式文学独有的温婉质感,又让文字充满直击人心的张力,让百年前的女性心声,能毫无隔阂地抵达当代读者心底。 没有晦涩的表达,没有生硬的翻译,每一句话都饱含情感,每一段文字都极具共情力,让我们能沉浸式感受书中女性的喜怒哀乐,汲取穿越时光的精神力量。 在这个依旧对女性充满诸多规训的时代,《春心》是一本值得每一位女性细读的书。 它让我们挣脱懂事的枷锁,唤醒心底的热忱与勇气;它让我们看见,无论身处何种困境,女性都能以自我为光,以春心为刃,打破世俗的束缚,活成独立、自由、有尊严的模样。 这颗不灭的春心,是女性对抗岁月与命运的底气,更是我们忠于自我、热烈一生的最好诠释。
人活在世,总有些或明或暗的条条框框,活得不被定义,是多难得的事呀! 古往今来,你的青春,我的青春,好像都一样,青春都是一样的青春。我们的年龄,却年复一年地增长。衰老慢慢袭来,害怕了吗?老妓说,:“我的人生,却日复一日地绽放异彩”。久米子想:人心都是肉长的,想变成一块冰冷的石头,也没那么容易。她愿为母亲也为自己守好这小店。 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人生还有很多可能与美好!
老枝纷芽沧桑而新承,回味一段行程在感性中体悟,过时的光总是照进现实的境,避免一些时过境迁又心中有愿,日子总是在追溯中行进并有所改观。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专心做一件事是需要坚持和守恒的,有时毁灭意味着重生。匠字是传人承心之作,恰恰是心中的致诚,他是人烙印铭记在时间的记忆里与之对接感应,一件事能顺延她的美,并得到延续,她一定有意义并得于存在。每个人不是这么认可吗。
守护自我之心 在神作榜上看到《春心》,不管是好奇,还是我昨天还在批判的“追逐榜单”的阅读方式,总之这是一本值得推荐的好书。按照国际惯例(个人的阅读习惯),对于第一次阅读的作者,首先还是会搜索作者的介绍:冈本加乃子(日語:岡本かの子, 英語:Kanoko Okamoto, 1889年3月1日—1939年2月18日)是一位日本小说家,歌人。旧姓大贯,1889年出生于日本东京府一个富豪家族,1906年拜师于與謝野晶子,后发表新体诗和和歌作品,1908年和父亲在轻井泽避暑时认识东京美术学校(现東京藝術大學)的学生冈本一平,后在和田英作撮合下结婚,1911年生下长子冈本太郎。后研究佛教著作,1936年后陆续发表多部小说。1939年,因腦出血去世。 本书是日本女作家冈本加乃子的短篇小说集。 书名“春心”取自短篇《老妓抄》,寓意女性忠于自己、不放弃热情、守住尊严的勇气。 书中收录《老妓抄》《家灵》《寿司》《金鱼缭乱》《鲤鱼》《越年》《常春藤之门》《东海道五十三次》共八个短篇。 这八个短篇聚焦大正至昭和初期各个阶层的女性——从底层婢女、寿司店店主女儿到暮年艺伎,她们在性别偏见与命运枷锁下,守住“自我”的韧性。她们用近乎执拗的生命力,活成了暗夜中的微光,是当代女性的“精神镜像”。 《老妓抄》 小说主角老艺妓园子,有些积蓄,按资历已经可以任意选择所服务的客人了。她看到电器行的青年柚木喜欢搞发明,就提出由她供给吃住,来让柚木专心搞发明。其间,老艺妓的养女道子好像看上了柚木,经常来骚扰他。而柚木好吃好喝、无所事事,身体胖了一圈,日渐失去发明的欲望。老艺妓仍然不离不弃地养着柚木,以至于让柚木以为是她想撮合道子和自己,好让他们一同照顾老艺妓。于是,柚木频繁离家出走,老艺妓让电器行老板把柚木一次次找回,却没有任何怨言。 “我的悲伤,年复一年地加深。 我的人生,却日复一日地绽放异彩。” 悲伤时光的流逝,年复一年;老妓的生命之光从不熄灭,绽放异彩,日复一日。 可不管是养女还是柚木,并没有从老妓身上汲取力量,道子也许因为生活在艺妓的环境里,耳濡目染,只想着魅惑男人,只是太稚嫩了;而柚木似乎也不太成才(材),心气高,力气不足,唯有逃避。 《家灵》 这个家的女人一生都被囚禁在无聊的食堂柜台中,忍受着丈夫的不忠,彷彿灵魂也这样一点点地死了,但是她們终会遇到另位一个用尽性命去帮她们维持生命的男人,无条件付出不求回報,这可怕的轮回时候世世代代传递下去。故事主角的年轻老板娘并没有见证这一些,母亲与老匠人的情感,只是在一碗碗泥鰍湯和母親去世前的含蓄笑容,隐约体会。这就是“命”啊,母亲和老人其实都明白各自的心事,只是一直维持着“模糊不清”的状态,一碗“赊账”的泥鳅汤饭,是亏欠的情感;还债的发簪是感情的寄托。人世间就是这样相互亏欠,相互还债,一代又一代。 《金鱼缭乱》 在有意追寻的方向求而不得,却在死心放弃的过去里和意想不到的岔路上被突兀地赠予。 无论如何,命运对负一还算公平,失之东隅 收之桑榆。 《越年》 在一家军备品公司任职的加奈江被当天离职堂岛无缘无故地打了一巴掌,加奈江在众人的鼓动中,无法抽身,于是像旧小说中人物一般进行复仇,而结局却是人家因为是喜欢她才搧她,加奈江因为复仇 满脑子都是堂島,等堂岛揭開真相時,加奈江居然爱上他了。 虽然写的很夸张,现实生活里这样表达感情的应该很少见,但是以错误的、甚至是伤害对方的方式示爱的,真是司空见惯。而且与书中所描写的很雷同,男性以武力解决,女性从不解到被虐,从而上头。中国人还有“打是亲 骂是爱”这样的说法呢。 《常春藤之门》 两个寂寞的人,因長春藤結了緣份。 心里有爱的人会爱花草,心里有大爱的人,更爱人类幼崽。 《东海道五十三次》 一对不是因爱情而结婚的夫妻,到东海道五三次旅行(日本江戶時代从江戶到京都的驿道—東海道──途中所經過的53個宿場),其间被孤独驱动的心绪让他觉得启程的驿站自己此生或许不会再次返回,即将抵达的驿站则是他唯一的目的地。所谓的旅行往往会给人这样的感受, 《鲤鱼》 发生在室町末期的应仁之乱,一位年轻的和尚与落难的武家千金因鲤鱼成为情人,却注定无法有所结果,讽刺禅学的顿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