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来西亚]龚万辉
《人工少女》是马来西亚华人作家龚万辉的首部长篇小说。在近未来,世界因为一场瘟疫而毁灭,疲惫的父亲带着他的人工女儿莉莉卡,跋涉在被雨林接管的城市废墟之中,通过一扇扇记忆之“门”,穿梭回过去,经历封藏的往事。想要一个女儿而不得的妻子,十五岁时承受怎样的青春阵痛;痴迷于异装扮演的少年,如何“作茧自缚”寻求终极自由;被遗忘在地下的马共突击队员,慢慢长夜中信仰化为荒诞;寻求赎罪的父亲,在疯长的树林中猎捕无穷无尽的宝可梦;遥远的外太空,另一颗地球正在复制,伤害是否永劫回归?……十二个房间,串联起星尘往事,寻觅那些不被理解的人,怕被(或已被)伤害的心灵。《人工少女》以细腻缱绻的笔触,用诗意与魔幻去救赎创痛。
这是一位马来西亚华语文学作家的作品,据说是其第一本长篇,出版当年获得了马华文学大奖,具体不太清楚这个奖项的含金量,虽然取了这么个标题,但这并不是一部科幻小说,个人感觉是一部现代主义气息浓重的纯文学作品,作品本身的文笔中规中矩,两个感觉,第一,语言文字风格特别像早些年国内大学生或中学生的风格,二十多年前《萌芽》杂志举办过新概念作文大赛,先后捧出了韩寒、郭敬明、张悦然、蒋方舟等等作者,如果读过这些作者早年的作品,大概会发现就是这种风格的文字,第二,就是东南亚华人可能整体收到港台文学影响比较重,用词习惯接近于港台,有时候遇到一些词汇不免要思考一下才能理解其含义,比如书中有一句“骇进她的梦里”,就要反映一下才能明白意识是“黑进她的梦里”,其实即便这样解释可能很多人也不是很懂,毕竟黑进这个词现在也不怎么用了,另外就是书中并没有那种一贯到底的主线剧情,而是想散文一样的一个个彼此独立又互相交织的小故事,大多都是在抒发作者的个人感受,大体上是说,一场大型疫情席卷了世界,自称“我”的主角穿越整个国土来到马来半岛最南端的故事,其实书中并没有写太多沿途的风光之类的,而是一直回忆自己的成长经历,身边的人和事儿,包括童年伙伴,表姐,父母,妻子,当然一直在旅途中陪伴他的就是题目中的这个人工少女,这个人工少女并不是科幻中的人造人,亦不是克隆人,机器人,人工智能AI等等我们能想到的科幻中经常出现的人工少女形象,至于她是什么,其实是书中埋下的最大伏笔,这里就不剧透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自己去读一下,个人比较喜欢的是书中提到的很多流行文化元素,才发现原来东南亚,港台和大陆地区即使彼此离得这么遥远甚至也没有在过去文化交流也不频繁的情况下,依然有很多共同的记忆,比如电脑游戏《模拟城市》,安达充的漫画《touch》,两岸三地拥有《宠物小精灵》《神奇宝贝》《口袋妖怪》等许多不同名字,最后都统一成了现在的宝可梦的哪款著名的游戏等等等等,只要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读到包含这些元素的文字,当然都会勾起一段对自己青春或童年的回忆。
那个霍乱后荒芜的世界一如真实世界的隐喻。疫情后人与人的关系被重塑,孤独成为恒长。边缘人看不见的命运,冷酷无情的现实被光怪陆离的魔幻现实救赎。而这种魔幻和诗意之下却是一种不可名状如雾如烟的悲伤。 好喜欢龚万辉的行文风格(想到陈春成)。抒情化散文式的叙述,交替叙事和跳跃的非时序组合,结构前后呼应。搭配新古典钢琴读完全书,阅读体验极佳。
这熟悉的男性视角真是让人心烦,特别心烦。又给我一种不写‘性’的话,整部小说不知道贯之以什么元素去展开和衔接的感觉了。虽然加入了一些马华文学里不常见的元素和讨论母题,但未必就代表着作者有充足的写作功力将其发挥到极致。写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它时刻都在考验作家理解万事万物、转化过往经验、搭建未来设想的创造能力,同时也对作家本身的人格和谐度、判断力、审美力、自律程度等很多方面有很高的要求。选择写作的主题是一种能力,如何构思是一种能力,判断采用什么形式和内容填充和打造也是一种能力。我只能说这本书里写的东西有更好的表达形式,让我出现这种反感,我认为是思考本身和素材使用上出了问题。去追求更好的表达方式不一定就能让读者众口能调,但我想作家起码要努力做到不至于让读者产生反感的地步,这也算一种对自己写作态度上的鞭策吧。
有那么一些些难评。是我的有色眼镜还是两位女性一前一后的序与评论都隐隐一股“出于人情考虑不得不写一篇东西出来”的味道?(尤其结尾评论,开篇就是“我想,我不是万辉这本小说的理想读者。整部小说里为了加深情境而出现的元素,比如……等,我甚少接触而未必能掌握其中的寓意。”)后瘟疫时代,人到中年的男性带着他在人工育婴箱里长大的定制少女女儿(不是只有我自己觉得这个组合听起来有点off吧……)逐一走入十二个时空不明的房间,既不拘于时间又像被困在某种时间轮回之锁里,其中一些名字会重复出现,是那种典型的loosely connected的思维导图状故事宇宙。黎紫书在序里说作者代表的是深受日本文化影响的那类马华文学,倒是十分精准,因为文字真的比较矫情刻意……
父亲带着人工少女行走在末日废墟,穿梭于真实与虚拟的叠影中,推开一间间无人的房间,收集无数关于“失去”的碎片……很喜欢这种废土+梦核的基调。不过这本书本质上还是更偏向“现实”,堆满伤痛和废弃之物的荒芜现实。无论是围绕着“我”、惠子、直树、阿鲁老人等人物的个体记忆,还是TOUCH、绫波丽、哪吒、宝可梦等符号所代表的集体记忆,都在瘟疫过境后与人类文明一起走向消亡。植物遍地疯长,动物侵占都市,人类落魄退场。 「亲爱的,你无须目睹我身处的这个世界,其实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
我不懂文学,个人看完感觉是炫压抑作者的迷语人之作。 我看的实体书,当时看封面以为是科幻小说,失策了,因为强迫症还是看完了。 文笔能看得出是作家文笔,但情感因为作者的故弄玄虚以及过于炫压抑的剧情导致我无法共鸣,硬着头皮看完力竭了。 我甚至开始疑惑是不是大大方方写性,再加点历史事件就可以称之为文学然后拿奖了。
:那些原本深藏在不同房间里暗涌的故事,会不会像草地的石块被突然掀开一样,那些人类的贪婪、幻梦、败德和美好,皆如突然裸露在日光底的虫蚁,仓皇逃散,或者隐匿在更深的梦境皱褶之中。也许到最后,像倾斜的积木而无人可以扶持,这座城市就这样无声而绚烂地倒下了。
飞机降落香港,读完最后一个房间。在吉隆坡,在马六甲,这本书时而让我的时间与周围消融。我在酒店冷冷的房间里,感受到了东南亚的孤独。 跟作者还蛮有共同需要的,应该也是同龄人
这也是万辉写作的方式,太沉重的伤害,只有诗意和魔幻可以救赎。
设想很妙,也有那种光怪陆离的梦核感。可能只是对我而言二次元味有一点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