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恨水
1939年,重庆,炮火连天的抗战后方,张恨水做了一个长达四年的梦——准确说,是十四个梦。 南京大屠杀后,他曾呈文政府请求上山打游击,请缨无路,便将满腔孤愤化为文字,用“寓言十九托之于梦”的手法,撕开大后方的遮羞布。《狗头国一瞥》里,国人不用洋货就要得病,只有外国人的耳光才能治好——讽刺的是谁?《生财有道》中,权钱交易明目张胆;《天堂之游》里,神仙也分三六九等;《我是孙悟空》里,妖精横行霸道,背后却有“通天大仙”撑腰。 笔酣墨畅,恣意泼洒,从狗头国到钟馗帐,从号外新闻到上下古今,每一梦都是一把刺向时弊的匕首。文学界盛赞此书为“奇书”,重庆《新华日报》曾给予高度评价——只因它敢写,写得狠,写得让人无处遁形。 有人说这是“中国抗战文学最锋利的投枪”。张恨水自己说:“《八十一梦》使我得到写作的新方向。” 十四场荒诞梦,一部清醒书。你敢不敢走进来,看看那个时代最敢写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