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舍
开头就很精彩:“汪太太最不喜欢人叫她汪太太;她自称穆凤贞女士,也愿意别人这样叫她。她的丈夫很有钱,她老实不客气的花着;花完他的钱,而被人称穆女士,她就觉得自己是个独立的女子,并不专指着丈夫吃饭。”
好家伙,赛级北京人老舍,写了个自己版本的《开粥厂》。看完我满脑子都是马三立马大善人,自己脖子里有个虱子,逮住了不能让它死了,放别人脖梗儿里。坏了,我想马三立了,传统相声还是太顶了,听几十年还能重复听,经典就是经典。 《二马》里的狗叫拿破仑,这本里穆女士的仆人叫自由和博爱。然后让自由博爱给自己放洗澡水[奸笑]穆女士张嘴闭嘴中英夹杂,自诩文明人,所以她是哪个穆?是慕洋的慕吗😏(老舍未必有我喜欢谐音梗)一般人写小说起名字起不了这么损,赛级北京人的嘴了,属于是。 穆女士婚后花先生的钱但自诩独立女性,审视自己秘书心里想的是“给你这个工作机会,跟着我社交增加嫁有钱人的机会,嫁有钱人不是比工作强多了?”(哎哟妈,这不是女频大女主文的怪圈吗[捂脸]人性果然几百年不带变的,所以可口可乐几百年还屡创新高。诶?我怎么又串台了) 咱们就是说,老舍没赶上好时候,他完全是集小说脱口秀相声于一身,出门儿被人打死也非常合理[捂脸] 在老舍身上我看到了:写小说还是比写脱口秀爽!咩哈哈~脱口秀你还得去线下讲,小说躺床上敲键盘就行,铺垫铺得更深,包袱儿拉得更响(这要是脱口秀,现场有人对号入座,站起来打你怎么办#不是 这就决定了脱口秀看似激烈实则温和,不能甩开膀子抡过瘾)而且没有篇幅限制[旺柴] 脱口秀是即时消费,小说是延时炸弹。他那些埋了几十年的梗,到今天还能炸,这才是真爽。咩哈哈~(当然你要是乔治卡林,你也是经典不是即时消费。乔治卡林的脱口秀比传统相声还有嚼头儿,老头儿忒猛。必须顺手安利一波儿乔治卡林)
老舍先生笔下的穆女士,是标准的伪善人,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如果善良只停留在口头与表演,不体恤身边的人,那所谓的善,便是利己主义的装饰品。
人总在名字的更迭里寻找独立的幻象,以为换掉一个称谓,便能抹去那根植于骨血的依赖。花着别人的钱,却要撑起一副不食烟火的架子,这或许是我们最普遍的生存悖论——既要享受依附的安稳,又要攫取精神的虚荣。那一声刻意纠正的称呼,暴露的不是尊严,而是内心深处不敢直面的虚弱。我们都在扮演着某个高尚的角色,在他人的目光里精心修缮自己的画像,却往往在独处时,被那赤裸裸的真实惊出一身冷汗。原来,最难以摆脱的枷锁,不是旁人的定义,而是自己亲手戴上的那副名为“体面”的面具。
精致的利己者,准确地算计着每一件于己有利的事情,凡事都从自己的利益出发去考虑。只要能和她有点交集的人都被榨干吸尽。极具特色的善人,颇有趣味的自由和博爱!
讽刺哪些披着慈善外衣,口口声声为民服务的虚伪慈善家!沽名钓誉,只为自己,其实都是坏到骨子里的人渣!
读这篇,像看一个老好人被自己的“善”活活勒死。他这辈子没害过人,见谁有难都帮,结果老婆嫌他窝囊跑了,同事把他当冤大头,连乞丐都嫌他给得少。老舍写得轻飘飘的,我读得心里堵得慌——原来“善”没有牙齿,就是一块谁都能咬的肉。最扎心的是他到最后都没明白,自己错在哪。它不教你别善良,只提醒你:善良得带点锋芒,不然连自己都护不住。适合心太软的人读,读完会想给自己装几颗牙。
讽刺的笔法撕开伪善者的假面,揭穿那种只做表面功德、内心冷漠刻薄的利己主义,辛辣地讽刺了旧时代上流社会虚伪的道德。
原以为社会是有进步的,结果发现还是原来的那样子啊!看看现在的社会万象,老舍先生写的真好!
生动刻画了一个自我标榜的精致利己主义者,深深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伪善者,人性果然是共通的,即使是这个时代,仍有不少“穆女士”。
这样的人有很多,抛开事实不谈,在态度上他们说的都对,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