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边的云
夏芒的夜晚,池塘边雾气弥漫,水生和多宝头铺了草席子守夜。 一个为娶亲犯愁,一百大洋还差得远;一个被爹打得浑身青紫,欠着学费不敢吭声。 月亮红得瘆人,多宝头说是荒年那种亮。水生递过油纸包的熏鱼头、蜜三刀,又趁他不注意塞了张纸币:“赶明儿把拖欠的学费交了吧。” 两个人在穷苦的夜里相互照应,谁也过不好,可总还有人记得给彼此留一点光亮。
夏芒夜的池塘边雾气弥漫,水生为一百块聘礼发愁,十二岁的多宝头被爹打得浑身青紫,欠着学费不敢吭声。水生塞给他一张纸币,递过油纸包的熏鱼头和蜜三刀——两个人在穷苦夜里互相照应,谁也过不好,可总还有人记得给彼此留一点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