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伽丘
《十日谈》(1348—1353)是欧洲文学史上第一部现实主义巨著,作品开头有个序曲,叙述了在佛罗伦萨瘟疫流行的背景下,十名青年男女在乡村一所别墅里避难时所发生的事情。十个青年每人每天讲一个故事,十天共讲了一百个故事,故名《十日谈》。每篇故事长短不一,内容包罗万象,而人文主义思想是贯穿全书的一条主线。
这可能是最好读的世界名著。跟故事会一样,很适合消遣~ 因王小波的似水流年而来,从创作动机上来说,两本书有相似之处,给特权阶级编些花边新闻,消解他们的权威性,把他们从台上拉到台下 告诉大家,他们不是什么受命于天的贵族,跟你愚蠢的邻居一样,会对你美貌的妻子产生觊觎,对你的好运产生嫉妒。 其实大家都是人,都有基本的生理需求,也有安全需求,爱的需求,尊重的需求,自我实现的需求。虽然底层的需求给人的感觉更强烈,但理性的说,我们总应该追逐更高层次的需求。就是说,为了实现更高层次的需求,人类应该克服更底层的需求,能做到这样的人,叫作伟大,比如邱少云,比如董存瑞。生,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舍生取义者总是令人钦佩。
文艺复兴之前人们被宗教,旧有的封建帝国束缚。这些束缚被打破后,人们获得了理性,个性的自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认识了“人”的多样性。 我觉得人性解放是从心,是不压抑人的本能。 但是过度解放,欲望会无边界会不满足于现状,会一直追逐自己没有的东西。过度解放,欲望会没有节制,生活会动乱,社会会不安。 这样的环境下我们就需要文化及制度的约束。我想给“被解放的人性”加一条使用说明,凡事要有度,月满则亏水满则溢,遵从内心而不逾矩,用制度与法律为欲望设“最低线”。 我担心现在社会攻利的定义“成功”,只看回报率,就不容易感知生活中的那些美好事物,容易让个体迷思自我。成功不只是攻利的,还有真善美。 之前亲友聚会时,亲戚朋友会一起调侃弱者,希望我们都能遵从内心但不逾矩,不挥刀向弱者。 一个人的“本质”不能改变,但是行为习惯可以在不同环境中塑造的,什么都是可以学习的,接受不能改变的,改变能改变的。日常生活中的小习惯如写日记,看书可以帮助自己保持理性与欲望的平衡。 我认为“更高层次的人类文明新形态”是遵从内心而不逾矩。让爱流动,让能量流动。
还可以吧,如果喜欢听故事,翻开本书,可博一乐。 十个青年男女为躲避瘟疫,躲到城市附近乡村的别墅,为排遣寂寞,每人轮流讲故事,大部分都是男女关系之间的故事,布满捉弄。其中一些故事充满智慧,诙谐、讽刺中给人启迪。 作品产生于文艺复兴时期,主要表达作者以人为本,反对神学的思想。
奇莫内一见那姑娘,仿佛生平从未见过女人似的竟看傻了。他一声不吭,支着木棒,呆呆地端详。他鲁钝的心灵以前怎么教导也灌输不进文雅的感情,现在却有一种微妙的思想油然而生,使他豁然开朗,知道他眼前是见所未见的最美的形象。他开始细细玩味那姑娘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欣赏她金光灿灿的秀发、前额、鼻子、嘴巴、脖子、手臂和平躺时仍稍稍隆起的乳房。他突然从一个莽汉变成一个懂得美的鉴赏家。 薄伽丘 - 十日谈 王永年译·第五天·一
《十日谈》(人文社网格本·王永年译本)|时间‑空间 成书:1349‑1353,薄伽丘亲历1348佛罗伦萨黑死病之后写成,人文社网格本是国内权威全译本,依据意大利原版翻译,保留完整框架故事与一百个短篇故事。全书被称作“人曲”,与但丁《神曲》形成对照:《神曲》望向天国彼岸,《十日谈》把目光彻底放回世俗人间。 一、文本内部的时间 1、现实历史时间:1348黑死病 开篇序言近乎纪实,记录瘟疫笼罩下的佛罗伦萨。城市原有时间秩序彻底崩塌:婚礼停办,钟声只为死亡敲响,旧有的道德、教会规训在大规模死亡面前失效,人不再相信教会许诺的来世救赎。瘟疫撕碎中世纪神主导的时间,为世俗人文主义打开缺口。 2、框架故事的虚构时间:十天 七位女子、三位青年逃离城市,在郊外别墅度过十天,每人每日讲一则故事,合计一百篇故事,这就是书名的来源。 这十天是人为制造出来的、被重新安排的时间。外部世界被死亡裹挟,内部依靠讲故事建立秩序:每一天选出国王或者女王,设定当日故事主题,夜晚歌唱收尾。 原本无序、充满恐惧的灾难时间,被叙事改造为有规则、有享乐、有人间欢笑的世俗时间。第九天与第一天不设固定主题,代表世俗自由,不必服从统一教条。十天不是逃离历史,而是在灾难之中,演练一种新的人间生活。 3、嵌套故事的多元时间 一百个小故事时间跨度极广:有古代罗马,有中世纪骑士传说,有近时代意大利市井趣闻,也吸收东方故事素材。故事并不追求史实严谨,而是把不同时代的人物拉到同一个叙事场域。 薄伽丘的时间观:不再一切指向末日审判与天国;人的幸福、欲望、智慧,就发生在此生现世,不需要等来世补偿。命运无常,但人可以凭借才智、爱情、幽默,对抗命运的捉弄。 4、作者本人生命时间 薄伽丘出身佛罗伦萨商人家庭,早年在那不勒斯接触宫廷与古典文学;1348瘟疫冲击之后动笔写《十日谈》;晚年他一度想要焚毁这部世俗作品,在彼特拉克劝阻之下才得以留存,晚年转向古籍研究、为但丁作传。他个人生命,正处在中世纪晚期向文艺复兴的交界。 二、文本内部的空间 形成强烈二元对立:瘟疫中的佛罗伦萨城市,和避难的菲耶索莱山间别墅。 1、城墙之内:灾难中的佛罗伦萨城 城市原本是行会、教堂、广场构成的共同体。黑死病之后街巷遍布尸体,家庭瓦解,邻里关系崩坏。 城市本是文明空间,此刻变成死亡容器。旧制度、教士、贵族都被困在这片死亡空间里,故事大量讽刺发生在城市:修道院、教堂、商人府邸,教会虚伪、贵族荒唐的故事大多发生在城内。城市象征旧秩序的崩塌。 2、城外:菲耶索莱山坡的两座别墅(乌托邦空间) 十名青年离开佛罗伦萨,来到阿诺河上游菲耶索莱山间别墅,有花园、泉水、草坪、树林,高墙围合,隔绝城内瘟疫与死亡。 这是一个虚构的微型世俗乌托邦。这里没有市政官、没有宗教审判,由十个人轮流主持秩序,模仿城邦议会的形式,但不以权力暴力,而是以语言、故事作为统治方式。 空间的隐喻:墙外是死亡、压抑、虚伪的宗教规训;墙内允许爱情、享乐、世俗智慧,承认人的欲望具备正当性。 但要注意,它不是彻底脱离现实的桃花源:人物仍然是佛罗伦萨的市民贵族,别墅距离城市很近,只是短暂避难,十天结束,他们最终要返回佛罗伦萨。乌托邦是临时的,是对现实的反思,而不是永久逃避。 3、一百个小故事的广阔空间 故事场景遍布:修道院、贵族城堡、市井街巷、海上商船、东方异域、乡村农舍。社会各阶层都登上舞台:国王、教士、商人、手工业者、农妇。空间不再只属于贵族与圣徒,普通人的生活空间同样拥有叙事价值。 三、时间‑空间合一的核心命题 瘟疫打碎旧的神权时空,薄伽丘构建出另一套时空: 在时间上,价值重心从来世转移到此生; 在空间上,从教堂、天国,走向花园、街巷、凡人的居所。 《神曲》的旅程是向上,走向天堂;《十日谈》是向外、向下,走向世俗人间。死亡没有把人引向虔诚苦修,反而促使人重新审视现世生活本身的意义。 对照你读过的其他文本 1. 和布鲁克尔《文艺复兴时期的佛罗伦萨》对照:布鲁克尔从社会史角度讲黑死病如何重塑佛罗伦萨社会阶层;《十日谈》是文学文本,写出瘟疫之下人的精神震荡。 2. 和马基雅维利对照:薄伽丘写人性欲望;马基雅维利写权力现实,二者共享文艺复兴世俗化的底色。
《十日谈》读至第七日:在"俗"里读透时代的"真" 二十天的听书进度,像在中世纪的街巷里慢慢踱步——那些绕口的人名、重复的偷情桥段,初听时确实像风过耳,再听才咂摸出点味道。越往后越迷茫,甚至觉得故事"反道德",其实这正是薄伽丘的"狡猾":他偏要用最市井、最直白的欲望,撕开中世纪的"道德伪装"。 男女们费尽心机瞒住配偶、追求欢愉,看似是"反道德",实则是在对抗教会的"虚伪道德"。教会把"禁欲"捧成圣徒标准,却放任神父修女暗通款曲;薄伽丘便偏要写普通人的欲望——不是歌颂偷情,而是说"人本该如此":饿了要吃饭,爱了会动心,这些本能不该被钉在"罪恶"的十字架上。一个人被捂住嘴太久,刚能说话时,总会先喊出最直白的渴望。 反复写"女的将丈夫耍团团转""男的瞒住情人",其实是在说:无论身份高低、性别男女,在"欲望"和"自由"面前,大家都是平等的。贵族夫人会用计谋骗丈夫,平民少女敢和骑士私奔,这种"众生平等"的意识,在等级森严的中世纪,本身就是石破天惊的新思想。可能会觉得"偏激",那是因为它打破了我们对"经典"的想象——它不想当高高在上的训诫书,就想做一本热热闹闹的"人间话本"。 《十日谈》的魔力从不在"单个故事的惊艳",而在"100个故事堆出的时代群像":就像你走进一个中世纪集市,听到的不是某个人的呐喊,是无数人在低语"我想活成自己"。那些重复的偷情、相似的狡黠,其实是在说:反抗教会的,从来不是某个人,是千千万万个想守住"人之常情"的普通人。 或许可以试试换个角度听:把这些故事当成中世纪的"社会新闻"。神父的虚伪、贵族的荒唐、平民的小聪明,合在一起就是一幅"教会遮羞布下的真实人间"。薄伽丘没打算写"道德楷模",他只想告诉我们:当一个社会把"正常欲望"说成罪恶时,"不道德"的反抗,反而可能是最诚实的觉醒。
三个月才读完。有几个故事的女性主义色彩比之后几百年的几乎所有作品都要更浓郁且有生命力,所以反复读了很多遍。中世纪世俗化爆发时期女性拥有的自由也比之后几个世纪的第二次大分裂、启蒙运动甚至工业革命时期都要更多,但主要还是着墨于性解放、性选择、自由表达权、婚姻及生育自主等几个非常局限的领域。
哈哈哈,高中历史就听闻这本书的大名了,现在看了 ,这里面的故事真的一个比一个炸裂,有一种民间奇闻录的感觉,接受了文化的差异之后,我就发现世界上的人对爱对道德的理解都差不多,这本书里更多给我的是欲望的放纵,也可以说好听一点是人性的解放,在当时时代背景下,这样书籍的诞生就是顺理成章的了,历史价值大于文学价值
薄伽丘以瘟疫为序幕,十位青年避难乡间,轮流讲述百则故事。作品挣脱中世纪禁欲桎梏,嘲讽教会虚伪,歌颂人性本能、世俗情爱与市民智慧。故事嬉笑鲜活,以人间烟火对抗神权压抑,肯定现世幸福,亦是文艺复兴人文精神响亮的先声。
这可能真的是最好读的世界名著吧?哈哈哈。 已经是文艺复兴时期的作品了,虽然看到书里的某些男女关系让我不舒服,但是,在那个时代的书里追究这些也没有意义。更何况,一件事情只要自己知道是对是错就好了。 一百篇里大概有十篇左右比较炸裂让人不适,但是剩下的无不让人开怀大笑,作为消遣真的很合适。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本书的历史意义,每一个上过初中历史的人肯定都听过这些名字,薄伽丘,但丁,拉斐尔……在那个黑暗的中世纪,在那个黑死病肆虐的绝望年代,写下这本书,讽刺教士,讽刺神权,鼓励男男女女恋爱享乐,怎么不是划时代的作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