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物汇聚 YouTube 有声书与书评
名门 封面

名门

科尔姆·托宾

2170人在读
14.8万字总字数
¥58.99定价

有声书与视频解读 YouTube有声书 1 · 视频解读 4

内容简介

《布鲁克林》《大师》作者托宾最新作品,用现代人的眼光重新书写阿伽门农的家族悲剧,古希腊版的《纸牌屋》。“我已经熟悉死亡的气息。”迈锡尼国王阿伽门农率希腊联军出征特洛伊几年以后,他的妻子克吕泰涅斯特拉开始讲述她的故事。此时,克吕泰涅斯特拉与她的情夫埃癸斯托斯统治着迈锡尼,两人计划在阿伽门农凯旋之际暗杀他。遭诸神嫌恶、诅咒的克吕泰涅斯特拉揭示了导致这场血腥暗杀的家庭悲剧:三年前,阿伽门农为讨诸神欢心,保佑其出征特洛伊胜利,以为长女伊菲革涅亚操办婚礼为由,将其骗来军营,杀死献祭;克吕泰涅斯特拉则将地牢中的人质埃癸斯托斯变成枕边人和同谋;当阿伽门农归来时,俘虏中的特洛伊公主卡珊德拉也已成为他的情人;最终,克吕泰涅斯特拉杀死了阿伽门农,为女儿复仇。在最新小说《名门》中,科尔姆·托宾用现代语言重述阿伽门农之死这一古希腊经典故事,赋予希腊神话中著名恶妇克吕泰涅斯特拉以新的生命,使我们不仅理解她对复仇的渴望,甚至同情她。托宾出色地揭示了她的爱、欲望和痛苦。这是克吕泰涅斯特拉的故事,是后来杀死她的儿子俄瑞斯忒斯的故事,也是她目睹这一切的次女厄勒克特拉的故事。

读者书评

★★★★★

一口气读完house of names。外国神话重写系列,个人觉得看英文原版的感觉更好。 the book has a controlled hushed quality which only serves to heighten the terror and the pity of the tale. The author made us sympathize with people who do terrible and unthinkable things.

★★★★★

希腊神话中阿伽门农之死源于妻子克吕泰涅斯特拉的背叛和欲望驱使,而克吕泰涅斯特拉又被为父复仇的儿子俄瑞斯忒斯所杀,乍一听好像是类似哈姆雷特的复仇故事。科尔姆托宾从特洛伊战争初始讲起,以克吕泰涅斯特拉第一视角讲述如何从全心信任丈夫的鬼话,满怀期待把大女儿伊菲革涅亚送到丈夫身边“成婚”,却无力阻拦女儿的鲜活生命成为祭品,她伸向丈夫的刀子根源于这一场欺骗与屠杀的复仇。克吕泰涅斯特拉与情人苟合,掌控权力,她是一名有欲望的母亲,读者在她的章节无法不理解、同情她的愤恨。 次女厄勒克特拉在故事里依然第一人称,她更为果决和有行动力,心怀城府暗自筹谋,读者视角下她愚蠢背叛“母性”,贪婪利用兄弟抢夺权力,充满勃勃的生机;儿子俄瑞斯忒斯的章节特别的用第三人称,暗示他的被动性与主体缺失,他亲眼目睹了姐姐作为祭品被杀死,母亲被拖走,隐藏情绪依旧只想玩耍,听父亲的话,听母亲的话,被掳走后在外求生听利安德的话,回归后听姐姐的话,俄瑞斯忒斯需要依附一个有决断力的领导,他的本能是跟随,性格是懦弱,心思是纤细的,却又能随时为暴力挥起刀子,以复仇的名义杀死母亲,自陷于好友和姐姐无法共情的自苦,和感受生命的孤独。 结尾暴行的幸存者和施加者并肩迎接成堆尸体所掩藏的新生,双重身份融于一身,复仇仿佛终于暂停

★★★★★

哈姆雷特式的希腊神话同人文。父弑女,妻弑夫,子弑母,结尾的生子预示着家族的暴力复仇宿命将生生不息…… 当邪恶在小说中浓度渐增时,它就像食物,而餐桌上的人对之虎视眈眈。第二天他们还会回来要更多。 “诗人的任务,”罗伯特·邓肯曾说,“不是反对邪恶,而是想象邪恶。”

★☆☆☆☆

克吕泰涅斯特拉和厄勒克特拉的故事在我看来是非常有潜力被现代化重构的,尤其是厄勒克特拉。克吕泰涅斯特拉虽然被污名化更甚,但是古希腊剧作家基本对她的动机给予了足够的重视,对她的主体性也充分认可,她在埃斯库罗斯和欧里庇得斯悲剧中都显得极有力量和威严。但是厄勒克特拉的呈现往往非常脸谱化——她是一个极端的父权制附庸,对父亲和兄弟表现出一种不问因果的愚忠,在索福克勒斯戏剧里是一个父权制城邦意识形态的纯纯宣传工具。一个理想的现代化重构应该深度解剖厄勒克特拉的立场并挖掘她们的母女关系。 托宾对人物心理的刻画一向堪称精准,所以我本来对他有以上期待,结果越看越失望。托宾用现代笔法高清渲染了一遍这个悲剧,却在最核心的人物关系和结构上,完整照搬了古希腊剧作。伊菲革涅亚的悲惨和阿伽门农的懦弱冷酷在希腊语境里早有定论,不需要现代化视角来专门揭露,扩写献祭惨状充其量是一场感官上的重现,而不是思想上的颠覆。而真的有潜力和颠覆性的阿伽门农死后的部分,则保持了一种偷懒的惯性。厄勒克特拉依然被父权宗法死死缠住,母系亲情仍然被剥夺,母亲被当成纯粹的“仇人”与“淫妇”,而她自己终日幻想统治权的回归和来自弟弟的拯救。这种描绘是倒退的:托宾没有给她赋予哪怕一点点对“我为何要为谋杀姐姐的父亲守节”这种伦理荒谬性的反思。她依旧只是一个承载仇恨的容器、一个促成后续暴力循环的工具人。 如果重写这个故事却无法在克吕泰涅斯特拉和厄勒克特拉这两个角色上有根本性颠覆,那就只是用现代心理小说的笔法,把古代失语女人的悲剧重写了一遍而已。或许托宾想隐喻北爱问题(隐喻得也很失败,如果不是他自己在跋里点破,根本没人能看出来),脑子里根本就没有想破旧立新和现代性,这种立意就更平庸了——创伤已成定局,抽空一个希腊故事的神圣意志和命运挣扎来显示现实中的创伤并没有什么意义,如果只描述创伤而不思考权力逻辑,那么故事中对当今社会仍有价值的反思就被消解了,这种重写是没有必要的。

★☆☆☆☆

改写的是阿特柔丝家族神话,主要取材于《俄瑞斯忒亚》,同时吸收了索福克勒斯、欧里庇得斯关于厄勒克特拉和伊菲革涅亚的不同版本。托宾做了现代性改编,如撤走诸神,用古典材料呈现家庭暴力、创伤记忆等现代命题,可以说做的是芥川龙之介的工作。 但改编得束手束脚。首先是结局注定——俄瑞斯忒斯必须弑母,否则就不是俄瑞斯忒斯的故事。于是人物无法在小说中自主做选择,更像是托宾倒过来替古典的故事找心理学逻辑。托宾处理得一般,许多地方都滞涩,匠气很重。其次是体裁错位。希腊悲剧本来高度压缩,人物不是完整的现实主义人格,而是某种力量的发声者,像克吕泰涅斯特拉代表女性权力与母性复仇;阿波罗代表父系秩序;雅典娜代表城邦司法。将他们心理化,其实自以为是地增添了深度,反而限缩了人物。《名门》里的人物获得了童年、创伤和欲望,但失去神性,肯定是令人失望的地方。 再者,托宾给克吕泰涅斯特拉和厄勒克特拉用了第一人称,给俄瑞斯忒斯第三人称;我来写会反过来。或许托宾试图用第三人称表示俄瑞斯忒斯的被动,但也使这个角色远离了叙事中心——显得弑母这一行为很抽象,没看出这个人物有什么主体性能与两个被塑造得如此强悍的女性形象抗衡。

★★★★★

对于经典的改写和续写其实并不少见,譬如之前为纪念莎士比亚逝世400周年而举行的莎翁经典剧作改写的活动,就曾出现过很多精彩的“故事新编”,科尔姆·托宾的《名门》其实也是一种改编,却让人不禁大为叹服,因为托宾的改写不仅精彩,而且极为大胆。 同样是将老故事移植到当代语言环境之中,托宾所选择的并非是享誉全球的“世界名著”,而是年代更为久远的古希腊经典神话;讲述的方式也并非单纯地“改写”,而是“重述”;“恶妇”克吕泰涅斯特拉的弑夫变得师出有名,有为少年却不复往日风光;他甚至将以诸神为主角的古希腊神话重置视角,弱化了诸神的存在。 在托宾的重述之下,古老的神话被赋予了新的生命力,托宾在文字上的表现力被很多作家、媒体等都给予过高度的评价,《纽约时报》甚至评论说“托宾的手艺完美无瑕”。 “小说里没有快乐的人” 对于《文学评论》中对于托宾是“表现情感的高手”的评价,我觉得甚是有趣,因为托宾的文字确实是优雅恬淡、内敛含蓄的,但也充满着“不快乐”,虽然生活中的他言谈举止幽默有趣,却会一本正经地说:“小说里没有快乐的人。” 《名门》也是如此,无论是以婚配之名将女儿诱杀祭献的阿伽门农迈锡尼王,还是为复仇与情夫联合杀夫的克吕泰墨涅斯特拉,亦或者是对母亲满腔怨恨的厄勒克特拉和一直活在阴影里的俄瑞斯忒斯,整个故事中的人物,无论是神话中原有的,还是托宾虚构的,他们沉默、隐忍、克制,竟没有一个快乐的。 这大概与托宾善于描写“喧嚣中的孤独和沉默”有着很大的关系,印在在他看来,小说的存在并不是要把那些真实存在的人物“小说化”,相反,小说正是要将不存在的人变得真实,正如他在一次访谈中所言:“作家的任务就是描述这些不为人知的人物,还原出一个真实的形象,让人牢牢把他们记在心里。” “没什么可说”的力量 《名门》中的种种“不快乐”,就是托宾将那些不存在的人变得真实的一种媒介,高高在上的诸神反而有了最普遍的情感,甚至于连他们的死亡也不再具有神话色彩,这让托宾的文字中既有爱尔兰文学的特征,却又摒弃了爱尔兰文学中对于死亡神圣化的风格,人也好,神也罢,通通让情绪有了自如流动的渠道,让现实的情感走进他的虚构作品之中。 这种压抑却极具爆发力,因为往往“没什么可说”比喋喋不休更有力量。 托宾在《名门》中将这种“没什么可说”的力量体现得淋漓尽致,他直接让不断被怂恿、被操控的俄瑞斯忒斯“失语”了,他成了一个“不配”拥有第一人称的人,对此,托宾是这样解释的: “俄瑞斯忒斯在书中不能拥有母亲那样的第一人称的声音。他不能在书页上直接发言。他得退让,隐忍。他的事大多发生在纤敏的意识中。他是那个观察、留意、渴盼,并奉命行事的人。” 所以我们看到,无论是克吕泰墨涅斯特拉还是厄勒克特拉的所属章节中,她们都可以尽情地讲述着自己的故事,以“我”的视角诉说“我”的情感,只有隐忍退让的俄瑞斯忒斯不可以。 被弱化的神明 托宾重述古希腊神话,不是为了写神,而是为了写人。 “神话”中的神们不再决定人的命运和行为,克吕泰墨涅斯特拉甚至在女儿被诱杀之后,直接喊出:“诸神并未看我们,没有人会告诉我在未来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在那未来,将由我自己去决定做什么,而不是诸神。” 因为她不愿相信神祇会让父亲诱杀自己的女儿,神祇会让活人献祭来改变风向,神祇会让自己与粪溺混合在一起而无所指示。于是,克吕泰墨涅斯特拉从此只听命于自己。 既然诸神并未看我们,那就让神话成为人的故事吧!托宾将神话色彩驱散,以现代语言重述,“名门”一家就这样走下神坛,成为人世中的“名门”,神祇正在退场。 “我写作的任务,就是进入他破碎的灵魂,从他犹如鬼魅的双眼观察世界”,托宾以其细腻却饱含情感的文字,从灵魂深处挖掘悲剧的沉痛与悲壮,让根深蒂固的“恶”有了源头。

★☆☆☆☆

虽然是重写但还是免不了被恶心到,一开始完全是奔着克吕泰涅斯特拉的恶女形象来看的,吃到了安利但是看完就感觉其实很勉强,首先克吕泰涅斯特拉戏份很少,哪怕多写一点两个女儿?再一个克吕泰涅斯特拉即使是复仇也是依赖于另外一个男人并且十分执着与让对方信任她然后一起坐上王位,明明可以一开始就向女儿倾诉,但故事情节没有这么选择,反而让女儿和她走到了对立面,并且最后女儿也是和守卫勾结怂恿听风就是雨的弟弟杀了母亲,但对于软弱的父亲并没有一点的指责,最恶心的是明明大部分恶行都是埃癸斯托斯做的,但所有人都认为是克吕泰涅斯特拉的错,反而埃癸斯托斯最后还是很滋润的活着。俄瑞斯忒斯的部分也很无趣完全是软弱的废物,但即使是有着酷似母亲性格风范的厄勒克特拉也不过是『父亲的女儿』和所谓『神的信徒』罢了,不过还是原故事最恶心(

★★★★★

是一个关于悲剧的重写改编,没有想象中的出彩,但很有记忆点的是俄瑞斯忒斯、利安德和米特罗斯与老妇人在那栋与世隔绝的房子居住的那一段悠长的时间……是一段战争屠杀背叛错落中的空白与暂停,也是一段貌似萌发新生希望的斑斓与开始,但更多的侧面则是照出亲人对孩子的牵挂,男孩成长为男人的责任担当,大环境对人的促发与影响等等,底色是晦暗孤独的。 而且会觉得还是一种欲望与利益的叙事主线,不仅在书中对神之力量有所怀疑,还透过各方势力短兵交接的过程中发掘到:故事的原型,人物的形象或许都是来来回回几种,但如何装饰如何摆设如何打造才是那功夫所在。无意于陟罚臧否,一直很喜欢古希腊罗马的我觉得这本书或许不止于如此… 但还是想说:“人类的赞歌是勇气的赞歌,人类的伟大是勇气的伟大”,不必依仗神,而是坚定不移地相信自己、做出行动! “这正是诸神对我们做的——他们以模拟的争斗和生活的呼号来扰乱我们,也以和谐、美、爱的意象干扰我们,而他们则远远地观看,毫不动情,等待着枯竭到来的终结时刻。他们立于后方置身事外,正如我们此时一样。当一切结束时,他们耸耸肩。不再关心。” 我们需要做的是像俄瑞斯忒斯一样,感觉到逐渐增长的渴望,迅速行动,修筑好自己的小世界,并与更大的世界相连! (跋中对于如何构思书写有很棒的表达!可以不断回看!)

★★★★★

敏感又懦弱的 俄瑞斯忒斯 是复仇故事中的一环 成为人类的他 总是希望在复仇火焰燃烧之时获得一丝平静的罅隙 但却因为他人的怂恿 逐渐走向以恶制恶的道路 他的非善非恶的心灵 在环境因素的鞭笞下 放大了恶的行为 不禁让人想到 正义的审判者是谁 实施邪恶的正义是否是真恶

★★★★★

本来这本书我是打算给三星的,毕竟对 classic drama的再创作,我也没想着能读出什么新意来,或许因为期待值不高,导致我看到俄瑞斯忒斯的塑造很惊喜,从而拉高了我对这本书的评价。 相较于克吕泰涅斯特拉和厄勒克拉特这种角色动机鲜明的形象,我更为关注的是俄瑞斯忒斯。除去叙事角度相别于他的母亲河姐姐的第一人称,而才用第三人称外,最有意思的是我在他的身上看到我最近经常碰到的角色类型— 空心人。 这是个非常有意思的设定,第三人好像一层纱隔着,让人捉摸不透,且小说中几乎不会透露俄瑞斯忒斯的想法、他的思想,他所有的行动的驱动,似乎都来源于外界,他是一个没有自我的人。 我之前说过,空心人的塑造离不开大他者的作用,但在这里我竟然可以从原文找到原因:“这使得他渴望自己能再度变得年幼,生活于那样一段时光,在那时候这些事都与他无关,他只是一个想要让大人们加入模拟斗剑的小男孩。” 他的大他者是极其混乱的,是父亲、是母亲、是姐姐、是朋友,而这一切的答案就是而“他还是个小男孩”,这很让我意外。 这本书的核心竟然是一个毫无自我思想的人,一切的驱动只是来源于他人的决定—逃离、弑母,这个角色没有欲望、没有自我,更没有属于自己的东西,他喜欢伊安忒吗?当然不,只是同类的相互舔舐,当然他对于利安德的眷恋与依赖也是的,但不同的是利安德在四处的征战中将“主体"找了回来。 当在伊安忒告诉他孩子并非亲生,他并没有激烈的,类似于愤怒的情绪,反而央求着她留下 。所以,为什么他会把那个不属于自己的孩子看作是自己的?因为他在假装成长,摹写着自己父亲对于伴侣与孩子的态度和方法,他试图扮演着“父亲”去找寻自己缺失的菲勒斯。 换而言之他是个没有船锚的船,被海浪推着走,没有什么是他,也没有什么是属于他的。 很有趣不是吗?当我们知道其实俄瑞斯忒斯只是个“巨婴”后,似乎一切事情都能明了了—-他被困在了“镜子阶段"里。俄瑞斯忒斯或许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主体,因为“父亲”的缺位,首先父亲死了,父亲的死亡意味着象征的死亡,他没有办法去体会到主体性的存在,因为主体性是需要被承认的,而割裂感是自我意识存在的必要条件,他没有办法感受到父之名对自身的介入,故而无法独立。 或者说他被阉割了。 喜欢是依赖,而依赖只是对待不确定性的本能,他没有任何能量、思想去驱动自己对任何事、任何人做出评判,在厄勒克拉特说出“弑母"的计划后,他首先是去说,母亲看到了父亲杀了姐姐,而为母亲的行为找借口,可当姐姐质疑他又夸赞他时,他同意了,如果带入孩子的视角就是“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家长的惯用方法不是吗? 而“弑母”这个推翻自己过去的事件,并没有证明他的成功,而因为外人的反应—姐姐的冷眼以对、对国家的失权、内心的惶恐不安,标志着彻底的失败,他被永远困在了镜子里。 俄瑞斯忒斯的痛苦源于孤独,孤独来自他一生都在追寻爱',那'爱'又是什么?也只是给他带来安全感的东西。

书籍信息

作者科尔姆·托宾
译者王晓雄
出版社上海译文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0-09-01
ISBN9787532783540
分类精品小说-社会小说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