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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氏物语(全集)(人文社外国文学名著经典·网格本) 封面

源氏物语(全集)(人文社外国文学名著经典·网格本)

紫式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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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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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源氏物语》是日本的一部古典文学名著,对于日本文学的发展产生过巨大的影响,被誉为日本古典文学的高峰,在日本开启了“物哀”的时代。作品的成书年代一般认为是在1001年至1008年间,《源氏物语》是世界上最早的长篇小说,小说描写了平安京时期日本的风貌,揭露人性,宫中的斗争,反映了当时妇女的无权地位和苦难生活。

读者书评

★★★★★

又拿下一本大部头,写点感想。 以前听到这个书名的时候,它就给我一种古老的感觉,而开始读的时候感觉到的古老却是来源于它的叙述手法和古人的三观。据说此书原本是像论语一样的古体字,译本除了诗歌,都是白话文,可读性还是很高的。它整体的水准,比红楼梦后40回高一些,但是和前80回比就差的很多,整体的剧情比红楼后40回更好,就是人物说话大都是开门见山,平铺直叙,基本上没有隐晦的潜台词,一话多义、勾心斗角和人情世故都见的很少。红楼中的很多思想观念已经贴近现代,但这本书中很多人物的想法,甚至不多的作者的议评都让人不能苟同。 紫式部在这本书里写了800首和歌和诗文,囊括了《催马乐》、《河海抄》、《万叶集》、《古今和歌集》等等,足见其文字储备量之大(有些和歌读起来还是有意思的,通俗易懂也有韵味),里面只要写到汉诗,几乎都是白居易(他们也太爱白居易了,查了一下也是因为他的诗没有太多修辞手法且富含生活气息),少量源于诗经,史记和其他作品。 这本书是完完全全的替身文学,从桐壶帝和桐壶更衣的爱情悲剧为起始,其子源氏和其他两贵族的雨夜品评作为贯穿全书的贵族男子论点,一场巨大的悲剧起始于桐壶更衣,终于浮舟,在浮舟出家又被觅得后戛然而止,有一种没写完的感觉,但是又像是给读者留下想象空间。 马根据形体、筋骨和脚力,被分为上中下等。平安时代的日本贵族女子,也在雨夜品评中被光源氏和他的基友们根据家世血缘、外貌姿态、品格美质分为了上中下等。书中一开始出现的桐壶更衣即是上等女子中的代表,她的第二个替身就是藤壶皇后,第三个是伴随主人公源氏大半生的紫姬。 这是我第一次读女性视角的小说,紫式部遇上平安时代,正如曹雪芹遇上曹家被抄,或许只有在极端痛苦、哀愁和无奈之下才能孕育出这类作品吧。 如何描述这本书里的那个时代呢?森严的皇宫,浩大的法会,日日不停的祈祷,诵经,祭祀,僧人们隔离出了另一个世界,仿佛一切哀愁,疾病,不顺都能通过出家来缓解,仿佛在佛菩萨的庇佑下必能延年益寿,消除罪障。实际上,他们构筑了一个巨大的逃避之所,但凡不想承担责任,因俗事坎坷受阻或情爱断绝的人,全部想都不想地投身其中。 男人们为女人们周围挂起帷屏,挡起屏风,关上纸门,为她们隔绝出一个小小的世界,除了家里的父兄,她们几乎很少有机会见到其他男子,因此很多女性对男人的想象仅存在于互通的诗文之间。对贵族男子而言,一个不会作诗写赋,字体不够精致可爱的女子,即使家世高贵,也像下人一样毫不足取,粗俗野蛮。而男人们做了这些遮挡,又想尽办法地钻进去,见缝插针,甚至像把蜗牛从壳里拖出来一样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死缠烂打。而在这种环境下造就的心性脆弱,容易伤春悲秋的一部分女子,就常常因为男人持续的骚扰和近身触碰,甚至做出各种无礼至极的行径而患上心病,心病变成痼疾,终于无可救药地长逝了。 想着给自己主人找个好翁婿的侍女们,啰啰嗦嗦在妙龄女孩们耳边唠唠叨叨的乳母们,从来都未曾为他们的主人考虑过,他们为那些痴心求爱的男子们打开纸格栅或装睡,就正如为野猫打开了金丝雀的鸟笼。他们把这叫宿世缘分的,实际全都是人祸导致的恶果。女子们感到惊怖可憎的时候,她们催促着,把笔擎到她们颤抖不止的手中强令她们写回诗,更有甚者乱点鸳鸯谱,自己代主人回复那一封封饱含怨念和渴求的艳诗。有成功者,鸡犬升天,有失败者,主人身死,侍女也作鸟兽散,终于庭院荒芜,家道衰落。 在这样狭小的一尺三寸地,嫉妒就成了全书种出现频率极高的一个词,那好像燃着邪火在心灵上钻来钻去的毒蛇般的感情造就了诸多不幸。六条妃子嫉妒源氏的招蜂惹蝶,于是生魂作祟又死不瞑目。源氏的正妻葵姬、夕颜、紫姬,一个正像夕颜花一样晨开夜败,给源氏留下第一个感情创伤;一个刚和源氏互相交心,认识了彼此,一头如瀑般的青丝就轰然坠地,丽质化为一缕白烟消失不见;最终其亡魂还让源氏从小悉心养大,成为了他心目中可以完美代替继母藤壶皇后的最完美的女子身殒命消,也间接为光华公子源氏的死推波助澜。 书中有一句话表达了当时的某种现实:“人的容貌和品性的优劣,往往根据其人身份的高低而定。”我想作者极尽赞誉之词的源氏,或许也未必完全完美,只是因为他是最优秀的结合,所以必须和他人有所不同吧,这也是写到源氏50岁还要想尽办法赞誉他外表的理由。而源氏除了皮囊之外的部分,囊括了紫式部能想象出的,见过的,听过的所有男子的不堪,也让这本书的伦理止于直系亲属。爱的时候,在各人面前说他人的鬼话,不爱也不懊丧,而是淡一淡继续纠缠。前半本书里骂主人公的书评全部写出来也能有一本短篇小说的量了。他的肆无忌惮当然源自于他受圣眷和恩宠极多,他受宠到他的父亲桐壶帝能容忍他和藤壶皇后的秘事,即使他流放须磨三年,也只是体验生活罢了。 源氏最终迎住于六条院和二条院的诸多妻室,各有各的特点。有空蝉和末摘花这样空有家世或空有清癯的外表,源氏因为过往和她们有交往而供养的女子。有花散里这样安于现状,和源氏真正以朋友的方式互相扶持的存在。当然最受源氏重视的还是紫姬,这个他悉心培养的人偶,几乎从不忤逆他,几乎少有嫉妒,在源氏之子夕雾的眼中,她也同样让他人相形见绌。所有人告诉她她是应该幸福的,而不是她自己感受到的。甚至在她43岁,源氏50岁迎娶三公主的时候,也未表现出太多嫉妒。终于前面积攒的所有苦闷变成一口血,变成极端的忧愁。当年桐壶帝禁止桐壶更衣出家赎罪向佛,致其死亡。源氏又重复了其父的错误,即使佛道并不能真的让紫姬好起来,但那是她一生唯一向源氏提出的请求,被拒绝后,她终于让源氏也体会到了什么叫痛彻心扉。 作者显然对源氏是恨且爱着的,连其死亡的一章都不忍描写,只是放了“云隐”的空标题。 最后的宇治十贴,主要人物薰君,却和其继父源氏完全呈现相反的两极。他只爱那一个,但即使他身份高贵,即使他天生身散异香,即使他礼数到位张弛有度,面对过分杞人忧天,视自己的幸福为毒物的人,终于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其忧虑而死。遇到其替身的浮舟,他放下以前那套礼义廉耻,学着其父,其长兄夕雾的样子把她掳到人迹罕至的宇治山庄养起来,可对于像匕亲王这样的好色之徒,即使他藏在天涯海角,也会被人找到,终于酿成这些演绎无数次的悲剧之一,本书也终止在浮舟出家被其觅得的那刻。 作为物哀文学的代表,我算是理解了它哀在何处。哀在在这狭小的宅院里只能触景生情;哀在全书常常可见的“但觉人世的一切皆可厌弃”;哀在无力对抗,无法挽回;哀在没有办法的办法;哀在多愁善感的大氛围;哀在所谓的“宿世因缘”而不是“我命由我”,哀在闲言碎语和世人讥评,哀在只见得落花不见开花。哀在无中生哀。 这种哀愁是会影响人的,正如现在的网络环境,不好的东西总是对脆弱不堪的人影响深远。

★★★★★

从小观看日本动画到略成长接触日本文学,都或有或无的提到《源氏物语》的些许片段,虽然好奇但也只是当作一本言情小说来看待,并没有深层去追究的想法。觉得这是本恋爱故事,而且也看过一些相关简述,便自认为已经取其精华,然而真实买椟还珠。直到读了诺思罗普.弗莱的《培养想象》一书,书中提炼了一个概念“把圣经当作文学的一个源头来看待”突然打开了我的视野。古时书籍寥寥,那时候的人都是读着这些古老的书籍开创思想,扩充视野留下了更多典籍,我们所阅读的书本都是这样一代代承接古老的痕迹,于是就开始寻找起古书阅读,《源氏物语》就是日本文学的一份古老源头。 漫读全书经历了三代人的故事,桐壶院、光源式、薰君。内容隐晦揭露了宫廷斗争的残酷,桐壶女御忧重劳累而死。权利为亲则重,血脉为先,不论才能如何。封建迷信的劳民伤财,日以夜继的法事法会,染恙念经驱邪。对女性的压迫:贵族女性无姓,小姐不出阁,会见自己的亲眷也不能露面等。这些都是完整读完后所能经历体会的感受,不是略读些意就能入心。 书中许多人都呈现对映照的人生,葵姬与紫姬对照,葵姬高贵尊严,不与源氏相展内心,留下一子而早夭。紫姬高贵则顺从源氏,万事贴意不展嫉妒,惜是无后。 末摘花与花散里,二人容貌皆无出色,然才能出众,受源氏青睐,但因性格不同走向了不同的结局,花散里较为温和向外,而末摘花则腼腆不与人往,最终一人被迎入六条院夏之町,后得养子供养,另一个人居于二条院东院踪迹全无。 六条妃与槿姬,一人心念光源式,生魂因妒袭人害死了夕颜、葵姬,哪怕死去也亦痴缠光源式而险些害得紫姬垂死。槿姬则早早知晓光源式多情,一直坚定拒绝,哪怕侍女们都劝解,也坚守本心。 夕颜与最后宇治十帖的浮舟,其二人经历也都有类同之处,夕颜受于头中将,后流落于光源式之手,一直顺心贴意,最后却夜半死于六条妃生魂之嫉妒。浮舟同样先受情与头中将之后的薰君,流连于光源式之后的匂皇子,但是没有就此服从,最终选择离去,出家为尼。 光源式与薰君的一生更是映照的很有色彩,光源式私通藤壶女御生下了冷泉院,桐壶院恍若无知,还让冷泉院为皇太子。柏木则强行玷污了三公主生下了薰君,光源式一看便疑惑不是自己孩子,种种对待薰君的行为,不由得让人怀疑,当初桐壶院是真的一无所知么?薰君的一生又何尝不是光源式被揭露的一生呢。 初入文中世界,会不自觉往《红楼梦》上相对比,伴随深入,则不再有这种概念,光源式也非贾宝玉,贾宝玉只喜唯美,而光源式则随心而猎,越是扭曲得不到反而越加欢喜,如空蝉、槿姬、玉鬘、秋好皇后。叙述手法也不相同,《红楼梦》则是以主要人物铺散,犹如画卷一般缓缓展开,借配角之身叙述主角之事,完善人物形象。而《源氏物语》则更多像是篇章剧,一个篇章一个人儿,不少新出的人物也只是补上一句设定。有些惋惜时代,紫式部所处平安时代,女子无名,只得以各种家人职称住所为姓为名,读起来略微费逻辑思考。 宇治十帖部分读起来有些反感,不论是薰君、匂皇子还有后面出场的中将对于浮舟的追求以及所作所为,挑动情绪实在厉害,也难免会想这部分会不会是托古补遗。不过正是这种情绪化的反应,也会思索,也许这就是紫式部所隽写,为了警醒后世女子不要轻信于花言巧语。薰君与匂皇子所代表的感情,一人为替身文学、一人则是见色起意,挣扎于二人之中,二者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通读全文深感当时紫式部对女子生涯的无奈,受限家长指婚,样貌都未曾见过就这么成婚了,婚后也得顺从丈夫,倘若无良则一辈子痛苦,有时会被侍女所欺骗,如玉鬘、宇治八亲王三女。少有的生路就是出家为尼,不过这也只是当时贵族的状况,贫穷女性如何谋取生路,也要读读相关的书才能了解。 丰子恺翻译的版本极好,但是对序言有些不满,集中在对故事简介上,如桐壶院对桐壶更衣玩弄,源氏玷污了空蝉,虽然书里一向说的隐晦,但是个人觉得源氏并未对空蝉做什么,玷污应该说的是名誉,糟蹋了夕颜的爱情以及贬低末摘花,贬低一事是有,但是对末摘花也有照顾之情,甚至会意外源氏如此在意。 文中许多桥段看的着实令人生气,如髭黑联通侍女坏了玉鬘清白、源氏对秋好皇后动心、夕雾强迫落叶公主为妻,云居雁生育了八个孩子,也许只是虚构,但以实际眼光看待到真觉得很恐怖了,特别是当时的环境,每次生育都是一场大劫,宇治十帖三人对待宇治八亲王三女的种种诱骗都忍不住怒火中烧。 怜悯朱雀院,自己的女御胧月夜私通光源式,一心向他。所爱的斋宫回都成为冷泉院的秋好皇后。梦中还得父亲桐壶院之命照顾源氏,早早让位给冷泉院,甚至还把自己三公主嫁给源氏。 最为重要的篇章云隐,也许该叙述源氏的落幕,然而却没有流传,也有一说是紫式部留题无文,又体会了一次原稿散落的遗憾。如此多的感受与经历,也让我这次追溯源头故事之旅觉得很值得。

★★★★★

其实很难描述我对这本书的感觉。我长久以来对日本文学都很隔膜,之前读了一些俳句也觉得难明其妙,支撑我看完这本书的很多时候都是“挑战自己”的情绪,但确实在书中也收获了很多惊喜,而且让我觉得跟日本文学的关系近了一点点。论页数也许这三大本还没有《白鹿原》长,但是那种幽雅、平缓的宫廷生活,一来一去的作诗酬赠,相似的情节,却让我断断续续读了快两个月,《白鹿原》我只用了一周,可能不到一周? 王向远老师说这本书体现的是“物哀”美学,我也能感受得到。可能理解不一定准确吧,但是在我看来,“物哀”其实讲的就是人和景物的关系,人情“随物以宛转”,但是人往往体会到的是外物寂灭、消殒的一面,所以情绪也是“哀”的,这种“哀”又是“哀而不伤”的,既有儒家诗教的色彩,也暗合佛教的见地(只不过跟王维有不一样。王维的“空”其实不全是哀的,能读出生命力)。读的时候会被情绪感染,但是同时,也在消耗我的意志力。可能是我还不够安静吧。 这本书有很多让我看不下去的时候。比如,源氏一定要得到年纪尚幼的紫姬,求她的乳母,多次访问,后来直接把她接进自己家中,在我看来无异于性骚扰了。包括朱雀帝(源氏的兄长)请源氏成为三公主(论辈分是源氏的侄女,和源氏相差三四十岁)的保护人,实际上却让三公主和源氏结为夫妻。这些情节我很难纯粹地欣赏,虽然我知道这可能是我阅读时的先入为主,或者作品年代过于久远,性别观念没有成熟,但是我依然认为这和文本呈现有很大关系,不只是读者和时代之过。

★★★★★

这本来自十世纪的日本古典文学小说,比《水浒传》和《三国演义》还要早三百多年,作者是贵族女子紫式部,她描述了平安时代的皇室生活,当时奢靡之风正盛,男子大都表面冠冕堂皇,其实对女性并不尊重,女子的命运都很可嗟叹,或成为兴旺家族的工具,或成为有身份有地位男子纠缠或遗弃的对象,悲惨的结局或身死或出家,在那样的年代,女子无法为自己做主,仿佛浮萍一般漂浮,又或者如藤蔓一般攀附在他人身上。 主人公源氏,有着异乎寻常的美貌和超高的地位,放在当时来看,确是个品貌出众、让人倾心的翩翩佳公子,很容易让女生倾倒,但是如果以现在的价值观来看,他的虚伪和流连花丛也很难让人不把他与“渣男”一词联系在一起。 众多女性人物中,最喜爱的应该是紫姬了,看着她慢慢长大,从一小女孩变成别人的祖母,她可爱、可亲、亦可敬,她和源氏相处模式很舒服,她这个当家主母做得也很称职。 这本书的神奇之处在于,虽然读着读着会嫌弃内容过于流水账,里面人物刻画得不够深刻且无病呻吟的居多,女性地位低下让人时常愤愤不平,但是还是一鼓作气把它读完了,丰子恺的译文还是很耐读的,当然里面的诗句水平都比较的差,而且会感叹这些匆匆出场又匆匆离去的人物的命运,有种“流水落花春去也”的惆怅无奈感。 当然,这部作品和《红楼梦》的差距还是巨大的,无论从宏观架构、立意深刻方面,还是从文字功底、人物塑造上面来看。《红楼梦》是值得深深探究的一部经典之作,而《源氏物语》就显得浅薄跟多。

★☆☆☆☆

真的看不下去,这本书里面人人都爱源氏,整天描写一个男人如何姿容艳丽,太魔怔。 首先男人的姿容根本不重要,齐达内就算是个地中海,也不妨碍他踢球时帅到炸裂。 反观源氏,说他是娘娘腔都抬举了,又娘又渣,真的离谱。 这逼人从头到尾会的只有勾搭妇女,弄些奇淫艳诗,玩些雕虫小技,绝招都在女人肚皮上是吧。 这不就是妥妥的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的油头粉面、屁用没有的嘤嘤怪吗? 抛开皮囊不谈,从这男的身上找不到一丝丝优点,就这作者还舔得那么厉害,也是绝了。 从古至今,纵观东西方,包括我看过的公元前1500年创作的吉尔伽美什史诗,都从未有如此汤姆苏、媚男媚得如此严重的小说。 更何况她写的压根不是男人,而是深宫中的奇行种。 好歹曹公也会反讽几句贾宝玉,立意比这本真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平家物语》也比这好了太多倍。 槽多无口,实在不吐不快。

★★★★★

读完本书许久,迟迟未动笔。原因有二,一是工作渐忙,无暇分身,二是读后内心愤愤,不宜下笔。缓冲一个多礼拜,终于让情绪走完过场,可以冷静地梳理自己既厌又赞、既怒又叹的复杂感受。 《源氏物语》是“全世界第一部长篇小说”,由女性作者紫式部创作,内容大概是描绘基于社会现状而虚构的日本贵族“光源氏”及其后代的“情史”。其中赤裸裸呈现了惊为天人的光源氏,是如何对一位又一位女人“一往情深”的。有时,看到他表面上含情脉脉,内心肆意评价,实在忍不住唾弃他的道貌岸然。而女子年华短暂,转瞬即逝,又着实使我体会所谓“物哀之美”。 我试着跳出性别批判的角度来看这本书,努力从人性的角度做一些解释,都狠狠地失败了。诚然几乎每个人物都有立体性,却很难有多元方向去品味他们单一到相似的弱点。全书每一个男性,几乎都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而每一个女性,几乎都无法从心所欲。自然可以用“贵族阶级的糜烂腐败”或者“女性彻底沦为政治工具”类型的话语来套用,但这很难钻透那种千篇一律下的本质。 书中,日本社会规则强制女性必须依附男性,而男性只需要娶地位高的女子或把女儿嫁给地位高的男性,就可以攀龙附凤,阶级跃升。由此,女性的工具性是非常明显的。但或许不能忽视男性的压抑程度。食色性也,被钱权扭曲的贵族们,早已对生命钝感,需要“新玩具”排遣空虚。求爱的过程,也是唯一唤醒部分人性的过程,许是如此,他们才乐此不疲。 然,自身若从来不觉醒,只靠外界刺激是无法真正脱离现状、焕发生命活力的。所以,书中男性,大部分都像丧尸吃人,逮一个爱一个,用女性的眼泪来温暖自己的灵魂,却从未体感爱情的温度,从来漠视所“爱”对象的感受,所以他们永远是空心的,不过是游走于世的生命机器罢了。 而最让我不适的,是作者每每在源氏一族做下龌龊事后,不遗余力地强调他们的“美貌”和“香气”。无人可以抵御这群人的魔法攻击,因此他们怎么做都是可以被原谅和理解的。 我认为,看似是女性因源氏一族的外貌和气味而顺服,实际上这两样“优势”暗示了日本贵族权力的发散性与侵略性。进一步来看,所有色情男人都代表被欲望异化的权力,而所有受害女人都是这种权力下苟延残喘的“普通人”。女性是一种失权的处境。而不同的权力群体表面上和乐融融,实际上会互相压制与吞噬;表象是女性沦为政治工具,实则也可看作依附权力的人被当做交易筹码进行利益换算。这样想来,种种为所欲为,实际就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控制与盘剥。人吃人的环境,紫式部以女人的角度,用最原始的方式呈现出来了。 虽然许多地方读起来实在生气,但难免也有落泪的时候。几位弱小女子的去世,美则美矣,却实在为她们觉得不值。我可能永远也没办法接受软弱憋屈地灭亡。 细思本书的精神内核,透着浓郁的荒诞感。物哀的审美认知,本身就带着及时行乐的答案。而从它来体现日本古人对生命的态度,正向来说是享受当下的恣意,负向说大概是无力前瞻、不愿回望的胆怯。岛国的地理环境,很大部分局限了他们的视野。 所以全书有点良知、底线、道德的人,永远处于被动。我看不到反抗、看不到恨、看不到拒绝、看不到决绝。这里的人是没有力量的。每个人,都在自己织成的大网里左躲右逃,直到动弹不得,再来后悔,最后逆来顺受,似乎觉得直面毁灭,就是最勇敢的事。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断尾求生。 也许连断尾的刀子都找不到吧。算了,算了,愿我永远不能共情本书。阿弥陀佛。

★★★★★

19岁的时候第一次读《源氏物语》,如今重读。阅读《源氏物语》的体验,正如人生的体验一样,会发现轻快的少年时代转瞬即逝,沉重多舛的中年时期格外漫长,因为思想趋于成熟,所以对人世的变幻和痛苦的感受异常深刻。 《源氏物语》固然远不及《红楼梦》那样百态丰富底蕴深厚,其中的诗词浅显通俗,对于中国读者来说或许颇不足观,但它特别打动人心的地方在于对自然世界的观察、对感官世界的开拓、对内心世界的刻画和对世间百态的反思,读到最后看主人公命运流转,格外虚空感伤。 初见夕颜,以扇捧花,此女最后果如花般短命消亡。初遇紫姬,穿棣棠色衣衫的孩童天真活泼无心无思,数年后却悲伤妒恨衰弱而死。与六条妃子秋夜道别,离去后妃子茫然若失,抬头望天的场景。梅壶女御回京入宫,朱雀院临行赠诗。书的前半篇写潇洒不拘的风度和世事无常的感慨,后半篇则偏向对世间乱象的无情揭露与严肃讥评。 《源氏物语》对自然的感知和品味尤其细腻深刻,至情至理,颇有审美趣味,难怪乎物哀之源。摘录一些: “夕颜凝露容光艳,料是伊人驻马来。” “春潮淹没矶头草,相见稀时相忆多” “山樱若是多情种,今岁应开墨色花。” “何时最凄凉?无如秋之夕。荻上冷风吹,荻下寒露滴。” “不忘欲忘终难忘,如之奈何如之何?” “为爱春花好,心常住野边。但教花不落,我欲住千年。” “阅世经风雨,看花到白头。年年红叶好,总不及今秋。” “或喜或悲同此心,一样泪流两不分” “露在青萩上,分明不久长。偶然风乍起,消散证无常。” “秋风毕竟何颜色,染上人身恋意浓?” “明知浮世如春雪,怎奈蹉跎岁月迁。” “犹似单线缝,独来又独往。永远不相逢,此生复何望?” “月是前年月,春犹昔日春。独怜身似旧,不是旧时身。” “天明花发艳,转瞬即凋零。但看朝颜色,无常世相明。” “此生如梦何须恋,且待来生再结缘。” “大抵四时心总苦,就中肠断是秋天”。 “蜉蝣生即死,似有亦如无。世事皆如此,莫谈荣与枯。” 源氏大将进入广漠的旷野,但见景象异常萧条。秋花尽已枯萎。蔓草中的虫声与凄厉的松风声,合成一种不可名状的音调。远处飘来断断续续的音乐声,清艳动人。 透过异常繁茂的树木,远远望见大堰河鸬鹚船的篝灯明灭,火光反映在池塘里,好像点点流萤。 源氏内大臣听了觉得十分可亲,便静静地坐在那里,直到日暮。又继续言道:“光大门第之望,姑且不谈。目前我所企望的,一年四时流转之中,春花秋叶,风雨晦明,应有赏心悦目之景。春日林花烂漫,秋天郊野绮丽,孰优孰劣,古人各持一说,争论已久。毕竟何者最可赏心悦目,未有定论。在中国,诗人都说春花如锦,其美无比;而在日本的和歌中,则又谓‘春天只见群花放,不及清秋逸兴长’。我等面对四时景色,但觉神移目眩。至于花色鸟声,孰优孰劣,实难分辨。我想在这狭小的庭院内,广栽春花,移植秋草,并养些不知名的鸣虫,以点缀四时景色,供你等欣赏。但不知你对于春和秋,喜爱哪一季节?”梅壶女御觉得难于奉复。但闭口不答,又觉太不知趣,只得勉强答道:“此事古人都难于判别,何况我等。诚如尊见:四时景色,皆有可观。但昔人有云:‘秋夜相思特地深’;我每当秋夜,便思念如朝露般消失的我母,故我觉得秋天更为可爱。”这话似乎没有多少理由,信口道来,但源氏内大臣觉得非常可爱。他情不自禁,赠诗一绝:“君怜秋景好,我爱秋宵清。既是同心侣,请君谅我心。” 有一天,瑞雪纷飞。雪积得很厚了,晚来犹自不停。雪中苍松翠竹,各有风姿,夜景异常清幽。两人映着雪光,姿态更增艳丽。源氏公子说:“四季风物之中,春天的樱花,秋天的红叶,都可赏心悦目。但冬夜明月照积雪之景,虽无彩色,却反而沁人心肺,令人神游物外。意味之浓厚与情趣之隽永,未有胜于此时者。古人说冬月五味,真乃浅薄之见。”便命侍女将帘子卷起。但见月光普照,一白无际。庭前木叶尽脱,萧条满目;溪水冻结不流,池面冰封如镜,景色十分凄艳!源氏公子便命女童们走下庭中去滚雪球。许多娇小玲珑的女孩映着月光,景象异常鲜妍。就中年龄较大而一向熟悉的几个女孩,身上随意不拘地披着各种各样的衫子,带子也胡乱系着,这值宿打扮也很娇媚。最是那长长的垂发,衬着庭中的白雪,分外触目,鲜丽无比。几个幼年的女童,欢天喜地,东奔西走,连扇子都掉落,那天真烂漫的姿态非常好看。雪球已经滚得很大,女孩们还不肯罢休,更欲推动,可是气力不够了。不曾下去的几个女童,挤在东面的边门口观看,笑着替她们着急。 “凄清的晓月光中,瑞雪纷飞,渐积渐厚。松风从高树顶上吹下来,四周景色幽艳动人。许多歌人舞手,身穿绿袍,内衬白衣,色彩甚是朴素。头上插的绢花,也并不华丽。然而恐是场所不同之故,令人看了心旷神怡,似觉寿命也延长了。” “其时春花已过盛期,天空澄碧,日丽风和。各种古歌浮现脑际,他就随心所欲地用假名写出,或用草体,或用普通体,无不异常秀美。身边侍女不多,只留二三人司理磨墨等事。这二三人都有学识,从优良的古歌集中选取诗歌时,何者宜于入选,可同她们商量。帘幕尽行卷起,源氏落拓不羁地坐在窗前,将册子置于矮几之上,口中衔着笔尖,凝神思索,其姿态之优美,令人百看不厌。” “初七夜的月亮清影幽微,照见池面暮烟笼罩,一片朦胧。枝头绿叶尚未成荫,正是风景岑寂之候。只有开在树干不高而枝丫千姿百态的松树上的藤花异常艳丽。” 异常美丽的黎明天空中,飞鸟千百成群,鸣声清脆悦耳。春花皆已散落,枝头只剩有如烟如雾的新绿。源氏想起:昔年内大臣举办藤花宴会,正是这个时候。虽然事隔多年,而历历回思当日情景,实甚可恋。中纳言君开了边门,准备送他回去。但源氏走到门口,又回转来,说道:“这藤花真美丽啊!怎么会染成如此可爱的色彩呢!我无论如何也舍不得离开这花阴了!”他逡巡不忍遽去。 二十日的月亮清光普照,海面一白无际。霜华甚重,松原变成了白色。眺望一切景物,但觉寒气彻骨,平添了优美与岑寂之感。 “秋夜月色清光皎洁,洞烛万物,琴笛之音亦分外清澄。然而夜色过分明亮,有如人工造作,使人分心注目于种种秋花秋草、白露清霜,不能凝神听乐,亦是一大缺憾。春夜云霞弥漫天空,露出朦胧淡月,照着笙管合奏,其音节之清艳,实在无以复加!古人说女子爱春天,良有以也。故欲求音乐之调和美满,莫如于春日夕暮演奏。” “昔人说秋虫鸣声皆美,而其中松虫最为悦耳。秋好皇后曾经特地派人到遥远的原野中去搜求松虫,放在院子里。然而现在能分明听出是松虫的,已经很少了。可见这虫和它的名字不相称,是一种短命的虫。它在深山中或远方原野上的松林中,不惜声音地任情鸣唱,无人能够听赏,真乃太疏阔了!铃虫则不然,随处皆鸣,这才教人欢喜,真乃亲切可爱的虫。” 夕阳西沉,天色冥漠,自成佳趣。四周烟雾弥漫,山阴顿觉幽暗。鸣蜩四起,聒噪不已。墙根抚子盛开,迎风拜舞,袅娜可爱。庭前各种秋花,任意乱开。水声淙淙,凉气逼人;山风呼呼,其音凄厉;松涛万顷,奔腾澎湃。忽闻钟声响彻云霄,此乃宣告昼夜不断诵经的僧人轮班的时间到了,离座僧人和接替僧人的念诵声和合一致,音调非常庄严。 说着,把刚才摘得的朝颜花放在扇子上观赏,但见花瓣渐渐变红,色彩反而更美,便将花塞入帘内,赠二女公子一诗: “欲把朝颜花比汝, 只因与露有深缘。” 这并非他故意做作,却是那露水自然地停留在他所持的花上,并不滴落。二女公子看了觉得很有意趣。那花是带着露水而枯萎的。遂答诗曰: “露未消时花已萎, 未消之露更凄凉。” 读这本书是很消沉的。像夏目漱石《草枕》所书: 役于理则头生棱角,溺于情则随波逐流,执于意则四面受敌,总之人世难以栖居。 苦,人世最苦。

★★★☆☆

若是不了解时代背景,以现代人的三观来看,就源氏那数不尽的风流韵事就足以让很多人弃读了。他像一个名花收藏家,凡是让自己动心的,不论年齿几何,不论对方身份如何,能与不能,伦与不伦,只要有动心之处,都要得手,为此很多书友觉得他渣的不行。但后来见他为这些对象们照顾生活事无巨细,建造六条院请她们居住,为她们的儿女谋求前途哪怕不是亲生,仿佛又觉得稍稍可以原谅。至少在当时“访妻婚”盛行,女子地位堪忧的情况下,他没有始乱终弃已属不易。 上中两册都是在讲源氏,不料下册刚第一回,源氏就去世了,叫人猝不及防,后几十章以薰大将为主,但草草结尾有些莫名其妙,还不如只写前两册更好。 有人说这是日本版的红楼梦,可能是因为书中女子众多且薄命吧。此书成于千年之前,被公认为世界上最早的长篇小说,又是丰子恺所译,所以拜读。

★★★★★

浮世哀歌,万艳同悲 以桐壶更衣的悲剧为卷首,铺展成一幅古典日本的宫廷浮世绘。桐壶出身寒微,无外戚依仗,却独得天皇盛宠,这份偏爱在深宫之中反成祸端,妃嫔的排挤、无休止的诽谤,叠加她本就羸弱的身躯,最终让这位薄命佳人郁郁而终,只留下幼子光源氏,被天皇倾注加倍的疼爱与期许。 全书笔墨,大半落在光源氏及其三代人对女性的轻贱与伤害之上。他依仗权势与容貌,肆意闯入他人生活:夜半私闯空蝉内室,与夕颜短暂相恋又任其凋零;因继母酷似亡母便逾越伦理,生出不轨之情;闯入落魄的末摘花家中,见其容貌丑陋便心生嫌弃;将十岁的紫姬带回身边,按自己的喜好雕琢成理想伴侣;即便流放须磨,也以“宿缘”之名,俘获明石道人的女儿。桩桩件件,皆是随心所欲的掠夺,所谓深情,不过是满足自我的借口。 初读时,只当是一部写尽男子薄情的“渣男图鉴”,用以警醒自己莫信虚浮誓言。读罢才懂,书中写的从不是一人之荒唐,而是整个时代里,男性权力对女性的碾压。名利场上,人性卑微又自私,手握权势者纵情声色,身处弱势的女子却如风中浮舟,一生无自主之权,只能依附他人而生,连遁入空门、求得清净,都需旁人应允,命运全然不由自己掌控。 即便故事满是悲凉,也难掩《源氏物语》作为日本古典文学鼻祖的光芒。紫式部笔下的景致细腻幽婉,一草一木皆藏心绪;文中往来和歌清雅隽永,情与景相融,将“物哀”之美刻入骨髓。写尽浮华之下的悲凉,权力之中的扭曲,也写透了旧时代里女性无法挣脱的宿命,既是一段宫廷往事,也是一曲跨越千年的女性哀歌。

★☆☆☆☆

本书由于出自于平安时代一位贵族女性视角:展现了日本1000年前皇室“温文儒雅”的贵族生活,男欢女爱,吟诗作赋, 满篇的尽是矫情,描述了一群成天只会用下半身思考那点烂事的日本上层倭奴男性和一群无法掌握自身命运,靠出卖肉体和灵魂的倭奴女子之间了荒唐无耻日常。 但全书似乎缺乏关于皇家的冷血与残暴,但只见各色皮条客,促就源氏无耻风流事。 《源氏物语》主要聚焦于平安时代贵族的情感生活和宫廷文化,展现了当时社会的某些侧面,但也可能忽略了其他更为复杂的历史现实。 贵族生活的局限性: 小说确实以贵族阶层为中心,描绘了他们的情感纠葛、风雅生活和权力斗争。这种视角可能让人觉得“矫情”或“脱离现实”,但这也是紫式部作为宫廷女官的亲身经历和观察。 平安时代的贵族文化注重礼仪、诗歌和美学,这些在小说中得到了充分体现,但也可能掩盖了当时社会的其他残酷现实,比如底层民众的苦难或皇室内部的暴力斗争。 性别与权力: 小说中的女性角色大多依附于男性,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这确实是当时社会现实的反映。平安时代的女性在婚姻和政治中往往处于被动地位,她们的命运常常由男性决定。 然而,紫式部通过细腻的心理描写,展现了女性在困境中的挣扎与无奈,这也使得《源氏物语》成为一部具有深刻女性视角的作品。 历史与文学的差异: 《源氏物语》是一部文学作品,而非历史记录。它更注重情感和人性的描写,而非全面展现历史的全貌。因此,小说中可能缺少对皇室冷血与残暴的直接描写。 平安时代的皇室和贵族确实存在权力斗争和暴力事件,但这些并非小说的核心主题。紫式部更关注的是人性的复杂性和情感的微妙变化。 文化背景的差异: 现代读者可能会对小说中的某些情节感到不适,比如光源氏的风流行为或女性角色的被动处境。然而,这些情节反映了当时的社会规范和文化价值观,需要放在历史背景中去理解。 总结: 《源氏物语》是一部复杂的文学作品,它既展现了平安时代贵族生活的风雅与浪漫,也隐含了性别不平等和权力斗争的残酷现实。虽然它可能没有直接描写皇室的冷血与残暴,但通过人物的命运和情感纠葛,间接反映了当时社会的某些深层问题。如果你对更全面的历史背景感兴趣,可以结合其他史料或研究来进一步探讨。

书籍信息

作者紫式部
译者丰子恺
出版社人民文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9-06-25
ISBN9787020150977
分类文学-外国文学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