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米丽·勃朗特
《呼啸山庄》是英国文学史上的一部经典长篇小说,主要讲述两位男女主人公凯瑟琳和希思克利夫之间舍生忘死的爱情故事。作者以散文诗的笔触描绘,以风景画为背景衬托,并用奇幻的梦境渲染了两人的爱恋之情,使这部小说极具艺术特色。
撕裂的灵魂与永恒的困境——初读《呼啸山庄》的现代启示 当艾米莉·勃朗特笔下的凯瑟琳在弥留之际对希斯克利夫嘶吼出“我就是希斯克利夫”时,这句被无数读者奉为爱情宣言的台词,实则是一个被社会规训撕裂的灵魂最后的悲鸣。《呼啸山庄》绝非一部简单的爱情悲剧,它以荒原般粗粝的笔触,揭示了个体自由意志与社会规训之间不可调和的冲突,这种冲突不仅摧毁了19世纪的凯瑟琳与希斯克利夫,更在当代人的婚恋选择中持续回响。 一、互为镜像的灵魂:私人世界的构建与崩塌 凯瑟琳与希斯克利夫的关系,本质上是两个被社会遗弃者共同构建的价值坐标系。在呼啸山庄的荒野中,他们无需遵循任何阶级规则或道德教条,彼此的存在即是对方生命意义的唯一证明。当凯瑟琳对耐莉坦白“我爱他不是因为他长得英俊,而是因为他比我更像我自己”时,她已然道破这种关系的本质——他们是彼此灵魂的镜像,脱离对方,个体的存在便失去了合理性。 这种极端的共生关系注定脆弱。当画眉山庄的文明规则如洪水般涌入凯瑟琳的世界时,她被迫在“林顿太太”的社会身份与“希斯克利夫的爱人”的本真自我之间做出选择。而对希斯克利夫而言,凯瑟琳的背叛不仅意味着爱情的终结,更象征着他赖以生存的整个价值体系的崩塌。失去镜像的灵魂注定走向异化,这也解释了他为何会在复仇中彻底沦为荒原的幽灵。 二、双重自我的撕裂:规训下的人格异化 凯瑟琳的悲剧根源,在于她无法调和两种截然不同的生存逻辑: 1. 呼啸山庄的“本真自我”:与希斯克利夫在荒原上奔跑时,她展现出未经雕琢的野性与激情,这种状态被社会视为“粗鲁无礼”,却是她生命活力的源泉。2. 画眉山庄的“规训自我”:作为林顿家族的继承人,她被要求成为符合维多利亚时代标准的淑女——优雅、克制、维护阶级体面。 这种撕裂在她对耐莉的自白中暴露无遗:“如果我嫁给希斯克利夫,我就会降低身份;如果我嫁给林顿,我就能进入一个更文明的世界。”她试图在两者间寻找平衡,却最终在摇摆中精神崩溃。当她穿着嫁衣在两个庄园间狂奔时,这个场景成为所有被规训者的隐喻——我们终其一生都在本真与社会期待之间疲于奔命。 三、永恒的内核:社会规训与自由意志的对抗 《呼啸山庄》的经典性,在于它超越了时代局限,直指人类生存的根本困境:个体自由意志如何在强大的社会规训中自处? • 希斯克利夫的复仇:与其说是对林顿家族的报复,不如说是对整个阶级制度的反抗。他用极端手段摧毁了象征文明秩序的画眉山庄,却在复仇完成后彻底失去生存目标,最终倒在凯瑟琳的窗前,成为规训体制下最惨烈的祭品。 • 凯瑟琳的精神失常:当两种自我无法调和时,个体只能走向分裂。她的疯狂是对规训最绝望的控诉——当社会要求你成为“别人”时,保持“自我”便成了一种罪过。 这种冲突在任何时代都在上演。正如费尔明娜在《霍乱时期的爱情》中选择乌尔比诺医生而非阿里萨,现代人在婚恋选择中计算利弊得失,本质上都是在自由与安全、本真与规训之间做出的艰难抉择。 四、互文与回响:从“茄子隐喻”到现代婚恋困境 马尔克斯笔下费尔明娜的“茄子反抗”,与凯瑟琳的人格分裂形成跨越时空的呼应: • 费尔明娜的婚姻:她用52年的“憋屈婚姻”换取社会认可,却在晚年通过“不吃茄子”这种微小的反抗,试图夺回对生活的控制权。这种无力感恰是规训体制下个体的普遍处境——我们只能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进行象征性的抵抗。 • 现代人的选择:当婚姻从“生存必需”变为“生活选项”时,越来越多人选择“只恋爱不结婚”。这种看似洒脱的选择背后,实则是对规训的警惕——人们不愿再为了社会期待,牺牲个体的自由与尊严。 结语:荒原上的永恒追问 读《呼啸山庄》,我们依然会被凯瑟琳与希斯克利夫的爱情灼伤,但更应看到小说背后的深刻命题:在一个被规则定义的世界里,我们该如何安放真实的自我?艾米莉·勃朗特没有给出答案,她只是将荒原上的悲剧赤裸裸地呈现在读者面前,让每个时代的人都能从中照见自己的困境。或许,真正的救赎不在于彻底逃离规训,而在于在规则与自我之间找到一种动态平衡——正如荒原上的石楠花,既需扎根土壤,亦要迎风生长。
《呼啸山庄》是文明与野性、秩序与混乱的对抗,是一幅关于复仇与救赎、爱恨交织、人性与命运的画卷。这是一部令人压抑到窒息的作品,它创作于19世纪中叶的英国,当时社会正处于工业革命的浪潮之中,传统与现代、阶级与偏见相互碰撞,构成了小说复杂而深刻的社会背景。 在狂风呼啸的荒原之上,希斯克利夫与凯瑟琳的爱情如同一场熊熊燃烧的烈火,却在世俗的枷锁与命运的捉弄下化为灰烬。在这场爱中,林顿家族精致的花园与恩肖家呼啸的狂风形成撕裂的镜像,希斯克利夫从吉普赛弃儿沦为复仇的困兽,凯瑟琳则在“野性荒原”与“体面客厅”间撕裂自我。他们的爱,纯粹而炽热,却也自私而盲目。希斯克利夫的复仇之路,是对背叛的回应,也是对自身命运的抗争。他将仇恨化作利刃,刺向那些曾经伤害他的人,却也在复仇中迷失了自我。而凯瑟琳,她的爱在希斯克利夫与林顿之间徘徊,最终在世俗的诱惑与内心的挣扎中走向了悲剧。 艾米莉•勃朗特并未简单地将希斯克利夫描绘成一个纯粹的恶人,而是通过他的复仇,展现了人性的复杂与多面。他的复仇并非无端,而是源于被社会抛弃的痛苦与对爱的渴望。而凯瑟琳的悲剧,则是对传统婚姻观念与社会偏见的深刻批判。她试图在爱与世俗之间找到平衡,却最终被两方撕裂。作者将人物悲剧锚定于阶级固化与工业革命背景,强化了批判性。同时作者对故事结局的设定(希斯克利夫最终在死亡中与凯瑟琳的鬼魂和解,哈里顿与小凯瑟琳在废墟上种下玫瑰),点明救赎在于超越仇恨、接纳创伤的辩证性,使整个作品得到了哲学升华。 在现代社会,我们依然能在《呼啸山庄》中找到共鸣。我们在追求爱情时,常常被物质与地位所左右;在面对背叛与伤害时,也会陷入复仇的冲动之中。然而,人性的复杂与命运的无常是无法逃避的现实,真正的救赎并非在于复仇,而是在于内心的觉醒与宽容。正如小说的结尾,希斯克利夫与凯瑟琳的幽灵在荒原上徘徊,他们的爱恨交织最终化作了一种超脱的宁静。 《基督山伯爵》和《呼啸山庄》均以复仇为核心叙事线索。《基督山伯爵》中,埃德蒙•唐戴斯因被诬陷入狱而策划长达十年的复仇;《呼啸山庄》中,希斯克利夫因阶级压迫与爱情背叛展开跨代复仇。复仇不仅是情节的推动力,更是人性与社会矛盾的集中爆发点。两部作品均通过复仇揭示社会不公。《基督山伯爵》批判了19世纪法国社会的司法腐败与金钱至上,如检察官维尔福为私利掩盖真相、银行家唐格拉尔唯利是图;《呼啸山庄》则通过希斯克利夫的遭遇,抨击英国维多利亚时代的阶级固化与道德虚伪,如林顿家族对吉普赛弃儿的歧视。《基督山伯爵》的复仇源于个人冤屈与社会正义的结合。唐戴斯的复仇不仅是私仇,更带有“替天行道”的意味,最终通过法律、金钱与智慧实现精准报复,甚至包含对恩人摩莱尔的救赎。《呼啸山庄》的复仇根植于情感创伤与身份焦虑。希斯克利夫的复仇是原始情感的宣泄,源于凯瑟琳的背叛与阶级压迫,其手段更倾向于精神摧残(如操控仇人后代),最终因爱放弃复仇,回归人性。《基》以“等待与希望”收尾,强调宽恕与救赎,最终唐戴斯与海黛远走他乡,象征人性在复仇后的自我超越。《呼》以死亡与灵魂的融合为结局,暗示爱与恨的永恒纠缠。希斯克利夫与凯瑟琳的幽灵游荡荒原,展现复仇无法消解的情感执念。《基》中唐泰斯在复仇中始终保持理性,最终选择宽恕(如未杀死仇人之子),体现人性中“超我”对“本我”的克制。反派如维尔福因罪恶自毁,凸显因果报应的道德训诫。唐格拉尔的贪婪与维尔福夫人的谋杀,揭示资本主义社会中物质欲望对道德的吞噬。通过社会规则的胜利(法律制裁、财富博弈)实现人性的平衡,强调理性与秩序的重要性。《呼》中希斯克利夫的复仇是爱与恨的极端化,其行为(如虐待辛德雷之子)展现人性在压迫下的扭曲。凯瑟琳的虚荣与矛盾(选择林顿却深爱希斯克利夫)则暴露人性在阶级与欲望中的分裂。希斯克利夫通过占有土地与后代实现复仇,映射殖民主义与个人身份焦虑,最终在哈里顿与小凯瑟琳的爱情中看到自我救赎的可能。通过自然与超自然力量的介入(如荒原与幽灵),展现人性在文明与原始冲突中的永恒挣扎。 但《基》主角的“超人”属性削弱了人性复杂性,反派形象单一。同时惩恶扬善的主题表达较为直接,缺乏哲学深度。而《呼》人物心理刻画深刻,希斯克利夫的“恶魔-天使”双重性、凯瑟琳的自我分裂,均体现弗洛伊德式的本我冲突,对潜意识与人性分裂的探索,超前于时代,接近现代主义文学。同时多视角与非线性叙事打破传统,增强文本的层次感。
为了看《呼啸山庄》的新电影,又把原著读了一遍。这次重读,最强烈的感受是小说中无处不在的哥特元素。它们不仅是气氛的点缀,更构成了整部小说的情感骨架。 先说人物。希思克利夫是典型的哥特式人物:时而郁郁寡欢、时而暴跳如雷,深色皮肤、体格健壮,有一双摄人魂魄的眼睛。这几乎是拜伦式英雄在荒原上的化身。伊莎贝拉则代表了哥特小说中常见的受害者形象——软弱、被动,希思克利夫为了复仇、为了实现掠夺两家财产的目的去引诱她,使她成了复仇的牺牲品。再说环境。呼啸山庄的外形和内部完全符合哥特小说的背景预设:“狭窄的窗户都深深地砌在墙壁里面,房子的四角都有巨大突出的石块护卫着。”“房子前脸上大肆装点的那些奇形怪状的雕饰,特别是正门周围的那些。在门楣上方那一大堆碎裂的鹫头飞狮和不知羞臊的小男孩中间,我看出了‘一五〇〇’这个年份和‘哈顿·恩肖’这个姓名。”山庄外面是一望无际的晦暗荒原,内部则因缺少光线而昏暗阴森。尤其是凯瑟琳小时候睡觉的柜式橡木床——“一个巨大的橡木箱子,靠近顶部,开了几个方洞,好像马车上的窗子。”在小说结尾,希思克利夫死在里面,死在拉起来的镶板后面,强化了这一影射。至于凯瑟琳,她出现在洛克伍德的梦里:“有一张孩子的脸从窗外向里探望——恐惧让我变得残忍了,我发觉无法将这个东西抖落开,就把那只手腕拉到碎玻璃碴上来回划,直到流出血来,染透了铺盖;但它还是哀泣:‘让我进去吧!’”堪称全书最阴森恐怖的段落,还数希思克利夫的掘墓和结尾两个游荡在荒原上的幽灵。这些哥特模式被艾米莉·勃朗特借用,除了与她本人的阅读倾向和家庭熏陶外,也符合她激情、哀婉、剽悍的心灵和荒芜、狂野的生存环境。其实她姐姐夏洛蒂的《简·爱》里也有不少哥特成分,像毛骨悚然的笑声和阁楼里的疯女人等等。姐妹二人都使用这一古老的哥特形式来抒发新的情感、提高情感的强度。相比之下,艾米莉更甚一筹,小说不到一半,女主人公就去世了,他们的爱情如何持续下去?答案是:通过他们忍受的苦难来呈现。凯瑟琳将与希思克利夫一起度过的童年存留在成年的记忆里,对此无限留恋,以致她与希思克利夫分别后,“我生活中间最近这整个七年却成了一片空白!我一点都不记得有这么七年。”她在病中要求奈丽将窗户打开,这样她可以看到呼啸山庄,精神上回到那长满石楠丛的小山头上,恢复她“又野蛮又倔强,无忧无虑”的小姑娘身份。同样,希思克利夫在凯瑟琳死后痛苦得发疯,低头看石板地,她的容貌就出现在石板地上;每一片云、每一棵树,她的形象都围绕着他,“整个世界成了一个可怕的纪念品汇集,告诉我她存在过,而我失去了她。” 哥特体裁在艾米莉所处的时代已经陈旧,早在简·奥斯汀的《诺桑觉寺》中,就显露端倪。为什么艾米莉还会回到这个“陈旧”的体裁中?是现实主义小说在此时到达了顶峰,同质作品泛滥带来的负面效应,如道德训诫、描写新闻化等等,读者开始厌倦这类作品。在社会规范、理性裁决和习俗制度所认可的情感之外是否还有新的视野可供打开,承认人性深处的非理性层面?这是艾米莉的创举。但在小说的后半段,突出了的小凯瑟琳更像是她妈的迭代升级版,这又不得不让人怀疑艾米莉狂野不羁的文本下,并没有脱离维多利亚时代主流文学传统,她的反叛不过是一场呼啸而过的狂风。就如小说开头“我看出了‘一五〇〇‘这个年份和‘哈顿·恩肖’这个姓名。”结局时,山庄回到了同名的后代哈顿·恩肖手中。凯瑟琳·恩肖(老凯瑟琳)写在窗台上的字“凯瑟琳·恩肖,凯瑟琳·希思克利夫,凯瑟琳·林顿。”倒着念,是凯瑟琳·林顿(小凯瑟琳)的故事,这样的结构安排,或许暗示着一种从“离经叛道”开始、到“殊途同归”结束的叙事逻辑。小说的叙事结构本身也在强化这一张力,洛克伍德的外来者视角与奈丽的内部讲述构成了双层叙事,一方面造成悬念,刺激读者的阅读兴趣,另一方面使故事在现在与过去之间摆动、张驰,使小说有了动态美的效果。前半段充分释放哥特的狂野与恐怖,后半段又以一种“讲述往事”的平静语调,完成风暴到重建的过渡。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有多少人完整的看过这本书,又有多少人讨厌希思克利夫这个人物,当在写下这本书的观后感,回忆翻看其中章节时,从本能的厌恶到深深的同情只需要结尾时回到开头这里:“他登到床上,拧开窗扇,就在他向外推的时候,突然真情迸发哭了起来。“进来吧,进来吧!”他抽泣着,“凯茜,来吧。啊,来吧——再来一回吧!啊!我的心肝宝贝呀,凯瑟琳——总得听我这一回吧!”鬼魂终究是鬼魂,总是反复无常;它丝毫没有显露迹象;只有风雪狂飞乱卷而来,甚至刮到我站的地方,把蜡烛也扑灭了。”
刚开始以为是网文小说,虐恋的鼻祖看到后面眉头越来越皱,里面的情节太让人无语和生气了。 我觉得恩肖先生当初捡希斯克利夫回来的时候没有想到会把他的儿女都毁了。虽然欣德利对希斯克利夫不好,可以说是仇视和虐待,但是老恩肖先生对他挺不错的,要不然他就冻死在菲利普的冬天了。并且他和凯瑟琳相爱,感觉这个爱情也有些奇怪。凯瑟琳爱他,但是凯瑟琳知道身为仆人一无所有的希斯克利夫并不能给她带来任何帮助,何况,在凯瑟琳眼里,希斯克利夫还脏脏的。她自己也明说了不可能嫁给希斯克利夫的。她是自愿嫁给林顿先生的,而且婚后其实过得很幸福。这是凯瑟琳真正的爱情吗?爱情是这样定义的吗 希斯克利夫是听到了凯瑟琳对他有些带侮辱的词才愤然出走,到三年以后才回来,书中也没有说他的钱是咋来的。但是他回来的第一步就是见凯瑟琳,全然也不顾及凯瑟琳已经结婚了。接下来的操作更离谱。为了报复欣德利昼夜和他打牌,让欣德利的酒瘾和赌瘾更重,再一步一步吞噬掉恩肖先生家的财产。并且为了报复林顿先生,忽悠有着少女梦的伊莎贝拉和他结婚,结了婚的伊莎贝拉才发现,希斯克利夫根本不像她之前想的那样,而选择了出走,并独自抚养孩子。而凯瑟琳也是因为希斯克利夫和伊莎贝拉结婚的原因才病重,得了脑膜炎,加上生了凯茜就嗝屁了。希斯克利夫就更加放飞自我了,他选择了报复社会。 他故意养残欣德利的儿子哈顿,让哈顿遭受他年轻受过的“屈辱”——当仆人,等伊莎贝拉也死去后,林顿先生把他的小侄子接回来,他捡便宜,把自己的儿子小林顿又接回去,接着养残。等凯茜长大了以后撺掇小林顿去勾引凯茜,然后强迫凯茜和病入膏肓的小林顿结婚,仅仅是因为要报复林顿先生和夺取林顿家的财产。幸好最后他死了,凯茜也爱上了哈顿,哈顿也为了凯茜而改变。最后家产还是在两家人的后代手里,希斯克利夫到最后啥也没捞着。他一生都是带着仇恨和阴谋活着的。她以为凯瑟琳是他的救赎,其实不然。是凯瑟琳选择放弃她的。但是站在凯瑟琳的角度,其实这个做法没问题,你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你和隔壁帅邻居青梅竹马,帅邻居喜欢你又有钱,但是你还有另一个仆人竹马,他啥也没有,还有一肚子坏水,你会怎么选择。 希斯克利夫生动的诠释了什么叫做农夫与蛇的故事,我很惊讶,我看的大部分译文的简介对希斯克利夫的评价都是正面的,我并不认为,我认为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作的。最重要的是他伤害了太多无辜的人了,伊莎贝拉,小林顿,哈顿,甚至是女仆奈丽。同样是穷小子爱上富家千金,为什么盖茨比就没有打着爱的旗号伤害身边的人,反而是身边的人伤害他。 我始终相信,人可以敏感,可以自私,可以贪财,也可以愤世嫉俗,可是应该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而不是一味的去责怪和怨恨别人,在心里应该要保持一丝的善良。
感觉这比起爱情故事,主题更像是仇恨的连锁传播。 希斯克里夫失去所爱以后靠着偏执和仇恨,将两个家族一点一点搅得天翻地覆,把所有财产都据为己有。这个过程里,哈顿、林顿、小凯瑟琳,这三个后辈都因为他的仇恨而逐渐扭曲本性。最开始是哈顿,他过去被奈莉教导的时候还是一个好孩子,落到希斯克里夫手里,就被教得无礼蛮横并且无知——这也正是他想看见的;林顿的怯懦、自私,也在他的恐吓与暴力下变得更强烈,甚至为了避免被他父亲惩罚而主动配合引诱凯瑟琳去呼啸山庄,导致她在父亲病危之际被关在山庄,被迫成为他的妻子,让本应由她继承的家产落到希斯克里夫手里;而小凯瑟琳,嫁到呼啸山庄以后,过去自由烂漫的天性,则因为受到暴力冷落和逼迫,变得越来越冰冷尖酸刻薄。 如果不是主角闯入呼啸山庄,梦见了大凯瑟琳的鬼魂,因此影响了希斯克里夫,最后终于因为这漫长痛苦的爱情的折磨随她而去,不知道盘旋于呼啸山庄的阴影会笼罩多久…
读完《呼啸山庄》,我久久无法抽离。心口像是被压住了一块冰冷沉重的石头,那块石头,就叫希斯克利夫与凯瑟琳。 “我就是希斯克利夫!”——凯瑟琳这句话震得我灵魂发颤。他们之间哪是寻常的爱恋?那是两颗灵魂在荒原上赤裸裸的相撞,是彼此生命的呼吸,是血液里奔涌的同一股激流。他们像两棵扭曲着缠结在一起的树,根系在黑暗深处疯狂汲取着同一种养分,枝叶在风暴中互相撕裂却又支撑着彼此不倒。这份爱如此原始、暴烈,早已超越了情欲,直抵灵魂深处——他们在彼此身上认出了自己最真实、最不驯的那部分灵魂。 可人间终究不是荒原。凯瑟琳选择了画眉田庄的林顿,那个精致、温软、属于文明世界的男人。她以为能同时拥有两个世界,却不知这选择像一把利刃,同时刺穿了两个男人的心,更彻底撕裂了希斯克利夫。从此,那个被遗弃在荒原上的灵魂,心中仅存的火焰不是爱,而是恨了。这恨如毒藤般缠绕着他,支撑他活下去,也疯狂生长蔓延。他折磨所有人,包括他自己——他偏执地要以他人的痛苦为食粮,希图用这种极端方式,在世间重新找回他失去的“自我”。他用尽一生的力气去恨,可恨的深处,何尝不是对消逝之爱那绝望的哀鸣?他最终不过是在用最暴虐的方式,呼唤着那个已然永远缺席的名字。 当复仇完成,当希斯克利夫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死亡终于降临。他脸上凝固的笑意,暗示着灵魂挣脱了肉体束缚,终于可以奔向荒原,奔向凯瑟琳。这结局诡异却让我感到一种悲凉的平静。荒原上最终游荡着三个灵魂:林顿的温润,凯瑟琳的执拗,希斯克利夫的暴烈。他们终于各自在死亡中找到了无法在生时获得的安宁与解脱。风暴终于停息,留下的是荒原永恒的低语。 在呼啸山庄的荒原上,爱变成了灵魂无法愈合的伤口。希斯克利夫与凯瑟琳的悲剧,仿佛在提醒我们:当爱成为灵魂本身的一部分,便无法被规则驯化,无法被俗世所容——它只适合在荒原上野蛮生长,或在死亡中寻求最终的释放。 这荒原上的灵魂,终究在死亡的彼岸,寻得了属于他们的自由~ 读完于2025.6.15~一个周日
刚开始读《呼啸山庄》时,开头很晦涩,我一度想放弃。直到凯瑟琳这个人物出现,我才慢慢有了读下去的欲望。 书中描写了两代人的爱恨情仇,看得我心里特别拧巴,既难受又忍不住想继续看下去。从来没有一本书让我这么压抑,甚至希望除了奈莉和小凯瑟琳之外,其他人都能得到应有的结局。 奈莉是全书唯一理智的人,可她什么也改变不了,只能默默见证所有人的曲折与动荡。林顿感情细腻,深爱妻子和女儿,却没能拥有幸福的结局,让人十分惋惜。 看到小凯瑟琳像她姑姑一样,明知是火坑还要往里跳,我又生气又替她难过。读到后面,我特别迫切地想知道结局。当希斯克利夫死去时,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整个人都轻松了。 他从父辈那里夺走的财产,最终回到了下一代手中。小凯瑟琳和哈顿也迎来了幸福的结局,虽然近亲结婚在现在很难接受,但放在当时的背景下也可以理解。这样的收尾,多少安抚了我看书时受伤的心情。
读完呼啸山庄颇有感受,想说给你听听。 凯瑟琳私下骄纵任性,偷拧了仆人埃伦却拒不承认。埃伦此后对她的态度可见一般。她并未发觉埃伦对自己的厌恶仍请求带其陪嫁。她对微妙恶意显得迟钝或毫不在意,这种“不在意”源于她骨子里的骄傲和以自我为中心的世界观。此外,她在林顿和希思克利夫之间徘徊的游刃有余也许并非出于算计,更像是一种孩童式的、想要拥有一切的天真与贪婪,她坚信自己能同时拥有林顿提供的文明世界和希斯克利夫代表的原始野性。但话谈回来,林顿温润如玉,任由凯瑟琳背叛却对其不离不弃,悉心照顾。到头却一股热忱喂了土,成了他们爱情的陪衬,阻碍。他始终都没有意识到这场婚姻只是他一个人的兵荒马乱。嗯,也许半是出于尽责件,他并没有希思克利夫的执着。男主希思克利夫常被读者贯以“男鬼”的称号,我想是因为他的不择手段以及他那偏执的性格。 说实在的,我认为他的人物塑造有种种悖点。在文中他是个身体强壮,粗鄙野蛮的形象,可他却看透了伊莎贝拉对他的爱慕。同样却对凯瑟琳有如此深的感情,以至于不死不休。按理讲,一个强壮的身体与一颗细腻的心灵无法共存。如果把他的爱归咎于纯粹,我想这也解释不通他因儿子林顿弱小便实施非人般的虐待,这其中夹杂着诸多心灵和现实的考量。这并不是一个纯粹的人会做出的事情。所以是不是可以认为,他对凯瑟琳的爱也是基于一种崇拜和救赎。另外,他无厘头毁了妻子伊莎贝拉的一生,从未内疚。如此狠辣又不通情理的内心竟会为一段感情执着一生,本人觉得这种有意将他描写得"专一纯粹”的笔调容易反其道而行之,不符合人性。也有可能在凯瑟琳死后,他才真正的释放了自己的天性,对他人残暴地非打即骂,因为再没有人能满足他的内心情感需求。而他最先被领养阶段受到欣德利的各种惩治,所表现的冷静也只是他那段时间麻木灵魂的外在。 我认为他对林顿一家的恨来自深深的自卑,他对儿子那种极端的失望,其实也是对“自己出身低贱但尚且强悍”的自我否定的转移。他对所有人的仇视,都是源于内心的一种不平衡感,他要想尽办法获得世俗意义上的成功,所以竭尽脑汁掠夺财富以此来洗刷过去的卑微感。但在凯瑟琳死后,他内心又怀着“没有了她,生存即地狱”的无意义感,成为了一具真正的行尸走肉。他要将他所在的环境变成符合他内心生存条件一模一样的炼狱,好用来感怀凯瑟琳。后面事实他也做到了,正像他所叙述的那样(引用:整个世界都成了收藏着她这个纪念品的可怕的纪念馆,每件藏品都提醒着:有过她这么个人,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她!)在我看来,希斯克利夫自私且不具人形,她对凯瑟琳的到底是不是爱还尤带探索,也许只是他人格未建立起的情愫,而他像一个婴儿般没了救世主的依靠和救赎便走向自我毁灭。 有人说《百年孤独》复杂,这本书才是真的晦涩难懂。因为故事完全用所谓的人形上帝视角来叙述,了解好埃伦这个人才成了辨别信息真假,提取真实信息的关键。并且本书的时空转换十分多,叙述人称也在不断变化,好在故事足够恶心,让人有兴趣一读。
初读只觉得每个角色都癫狂暴戾至极,无法理解凯西对西斯克利夫近乎虔诚的爱,无法共情西斯克利夫残暴的复仇手段,无法解释小凯西与小林顿或与哈里登互生情愫的原因。然而或许了解作者的背景与写作环境便能窥见一些:出生于19世纪的艾米丽·勃朗特一生未婚,日日操劳于厨房灶火之间,身体每况愈下,《呼啸山庄》便是艾米丽在休息间隙于灶台之上倾注一切浓烈情绪写成,成书不久艾米丽便因肺结核去世。凯西或许便是艾米丽的自我投射:一个被繁文缛节、高下贵贱与封建分工所束缚的女子,所想所做只不过是在原野狂奔,弄的浑身污垢、两颊漆黑。就像西斯克利夫一般,狂野原始而不受训,而西斯克利夫便是凯西在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一个人格底色与自己完全一致的人,爱西斯克利夫便是爱她自己。这些狂暴或许不为世间接受,但确是凯西唯一真实的灵魂出口,也是艾米丽真实自我的表达,将一切激情与不甘倾注于这本书后,便骤然离世,或许艾米丽的灵魂也如凯西的一般,自由轻快的游荡在狂风呼啸的荒原之上,久久不愿安定。
谁能说爱不是一种神迹呢。哪怕痛苦万分灵魂撕扯成碎屑也无法拒绝。它是礼物也是惩罚,是至美至福也是至恶至痛。爱就是爱具体的人,不是爱一种品质,一种性格,一种美德,爱在讲得出爱的道理的时候就背离了爱的本质。就像他知道她任性、骄纵、跋扈,但是他爱她;就像她知道他粗野、腹黑、锱铢必较,但是她爱他。他们的爱就这么发生了,就算被全世界不容,嘲笑,也不改分毫。你说宽容,仁慈,同情,呵护是爱,那你又能说嫉妒、愤怒、偏执、占有、仇恨不是源于爱吗? 如果不是爱,他们会为了突破那肉身的禁锢,甘愿交上灵魂吗?会哪怕跨过生死也要永远纠缠吗?爱是我输给人性,输给天时地利,输给那个他,但是敢用所有一切起誓,“我未曾一刻想过放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