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妮·普鲁
《树民》是美国国家图书奖、普利策文学奖得主安妮·普鲁暌违文坛十年后重磅推出的长篇小说。故事从十七世纪开始,两名未受过教育的年轻人塞尔和迪凯在大变革的时代中离开法国,来到加拿大的原始森林中,希冀改变命运,开拓未来。他们迁徙,他们逃亡,他们征服遮天蔽日的古老森林,也被森林所征服。在其后三百年的历史洪流中,塞尔、迪凯和他们的子孙后代在这片大陆上历尽悲欢,谱写出一曲与命运搏斗的传奇之歌。
《树民》一书,是美国作家安妮·普鲁创作的一部探讨自然与人类关系的小说,译者是陈恒。此书的时间跨度长达320年,从17世纪末开始,讲述了两个家族——塞尔家族和杜克家族——在北美大陆上跨越七代人的变迁历史。塞尔家族的历史起源于法国移民勒内·塞尔,这个家族始终秉持着与自然和谐共存的理念。他们的存在仿佛是大自然的一部分,与森林、河流和土地紧密相连。与塞尔家族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杜克家族。夏尔·迪凯,这个来自巴黎的贫困佣工,代表着人类对自然的征服和开发。他的后代在美国的森林中扩张,不断砍伐树木,开垦土地,追求经济利益。这两个家族的故事线交织在一起,展现了跨代的恩怨情仇,反映出来的就是美国历史和社会的变迁。小说通过不同世代的视角,表达了森林的盛衰与人类的命运紧密相连,森林被视为乡愁的起点…那是文明与野蛮、繁荣与衰落的交替,也是人类对自然的索取与保护所面临的挑战…作者通过这样的两个家族的故事,展现了一幅人与自然共存的史诗般画卷。这幅画卷从殖民时期到工业化时代,再到现代社会,有白人,也有印第安人,他们的命运与这片土地紧密相连。他们混合在一起的色彩搭配,正如人与自然关系的复杂性画面,那些历史变迁的树民人物景象…那棵树…展现出来了人类与自然环境的互动,展现了文明与野蛮、繁荣与衰落的交替…此书作者提醒人们,环境问题日益严重,文化冲突也愈发频繁,人们要更加珍视自然和文化,要尊重生命和差异,寻求一种更加包容和可持续的发展道路。
这是一本在任何时候翻开任何一页都能呼吸到森林气息吸引读者读下去的书。以两个法国移民300多年丽晶七代人的家族史为核心 :17 世纪中后期:夏尔·迪凯、勒内·塞尔抵达北美,前者开启毛皮贸易,后者与米克马克族人共生;18 世纪:迪凯家族完成原始资本积累,将贸易重心转向木材砍伐,白松等优质树种开始批量运往欧洲;殖民者通过强制手段挤压原住民生存空间,森林被逐步划定为私人产业。 19 世纪工业革命时期:迪凯家族的伐木帝国达到顶峰,机械化采伐工具投入使用,北美东部大片原始森林沦为荒原;原住民被迫迁入保留地,寄宿学校兴起,文化与自然信仰遭到摧毁。20 世纪上半叶:过度砍伐引发水土流失、物种锐减等生态灾难,部分林区已无林可伐;迪凯家族因资源枯竭陷入衰落,家族成员接连遭遇意外,20 世纪中后期:环保意识觉醒,迪凯与塞尔家族的后代转向森林保护,建立苗圃、推动人工造林;原住民文化的“暗多样性”开始复苏,人们尝试重建人与自然的共生关系,但生态与文化的创伤难以彻底逆转。两条命运轨迹平行延伸又偶尔交织,如同森林中缠绕的藤蔓,勾勒出北美印第安人的残酷命运和文化消亡以及森林的砍伐殆尽与生态崩塌,而追逐财富的殖民者及其后代,也终被资本反噬,书中对一代又一代人死亡的描写轻描淡写却极具穿透力,勒内被赏金杀手杀死、迪凯被仇人报复而死,拉维妮娅因心脏病猝死,吉诺客死新西兰葬身太平洋,詹姆斯死在船难中冻死,碧娅特丽克斯患病后在森林植物的芳香中死去,贝尔纳被鞋里的一颗钉子扎伤感染而亡,活着,死亡,新的一代,如此循环。
《树民》是美国国家图书奖、普利策文学奖得主安妮·普鲁暌违文坛十年后重磅推出的长篇小说。故事从十七世纪开始,两名未受过教育的年轻人塞尔和迪凯在大变革的时代中离开法国,来到加拿大的原始森林中,希冀改变命运,开拓未来。他们迁徙,他们逃亡,他们征服遮天蔽日的古老森林,也被森林所征服。在其后三百年的历史洪流中,塞尔、迪凯和他们的子孙后代在这片大陆上历尽悲欢,谱写出一曲与命运搏斗的传奇之歌。
太阳落山了,天空仍然充满如蜜桃和碾碎草莓般色泽的光芒。他们经过那间从展会搬到这里的小小的房子时,迪特尔笑了。树木之下,空气静止而封闭,小只的黑色蚊子慵懒地从地面上飞起来。风姿绰约的松树下几乎是一片黑暗,一种深邃海洋般忧郁的绿色。远处传来一阵隆隆雷声。迪特尔看到拉维妮亚穿着她的黑色裙子,她黑色的头发融化在阴影里,焦点集中在她那张白皙而紧张的脸庞上。一段卡图卢斯的诗浮上了他的心头,他口中喃喃道:“连绵的山峦,繁茂的森林……” 这是小说《树民》里少有的一段温情。 而拉维妮亚,这个小说里我最不喜欢的人物,在体验过短暂的作为人的感受后,又卷入那个洪流里, 把自己当做资本机器中无数个自负,武断,又pathetic的普通人中最平凡的一个。在一个无聊的清晨,啜饮热巧克力时结束那可笑的一生。她一生努力积累的一切自此与她无关。没有人爱她,没有人怀念留恋她。而她唯一的子嗣,在她种下的因果里被放逐至地球那片巨大的肺叶之中,for what? Redemption? Or nothingness。 这本小说写得太深刻,太沉痛,让我读至中途难以为继。为何塞尔家族的原住民每一代都被献祭似的经受着痛苦和折磨,而没有牙齿的迪凯凭借精明而无情的特质让家族的财富传承七代,每一代香车宝马,锦衣玉食,而这所有的财富全部来自对大自然无情的掠夺。但是,纵观这个家族,他们的一生或者不值一提,或者荒唐可悲,两个在18世纪初被古老的欧洲世界剔除流放至北美“新世界”的难民,秉着他们与生俱来的宗教的固执的二元论思想,把森林当做蛮荒的异教去征服,去消灭,带着“free ride” (搭便车问题)的短视和无尽的贪婪。No mercy,把天地视为无物,可最终他们不过刍狗而已。 原来人真的会麻木,如果我是在大学刚毕业时读到这本书,我会不会更激进和坚定地执行我的专业,而如今,看遍各种“繁花”的我也只是淡淡地和好友回溯我的一些“有趣”的从业经历。而我想从《善的脆弱性》找到一丝慰藉,却从前几页导读中找到巨大的漏洞。纳斯鲍姆 认为——真正的善 (human goodness)之所以卓越,恰恰因为它依赖运气、容易受伤、无法自保——想通过变得冷酷来消除脆弱,等于连同善本身一起杀死。 这的确是《树民》拉维妮亚的真实写照,她的身上没有流露出一丝人性的善良,所以她从未真正地活过,而当她看到她一生所追逐的东西,霎时间在她面前消散的时候,她的生命也被带走了,更可笑的是就连遗嘱里她也在提防真正流淌着迪凯血液的继承人,拿走真正属于他们的财富。 然而,这善的脆弱是属于存在者的,智人可曾幻想过尼安德特人的脆弱,他们是否善良?除了从他们身体中得到的,那1%-4%的免疫和忧郁的基因,这世界可曾存留过尼安德特人文明的证据?如果纳斯鲍姆的理论是正确的,那么他们的灭绝恰恰证明了他们曾经是善的存在,起码是比智人更加良善的being。 纳斯鲍姆借亚里士多德的框架指出,人是介于神和动物之间的存在。我们像神一样能追求永恒与超越,也像动物一样依赖脆弱的肉身和外在条件。这或许就是善的脆弱性的根源。 纳斯鲍姆试图通过诉诸古希腊悲剧的伦理思想,来看将康德的道德从人类生存状况中剥离——在面临广泛地加以设想的道德冲突的情形中,任何选择都是有道德损失的,对善的追求在这个意义上也必定是脆弱的。 所以她追求一种“脆弱性之美”——人类的善(或者更确切地说,对属于人类的善的追求)本身就是脆弱的。如果好的人类生活就是追求那些属于人类的善的生活,那么它本身也不得不是脆弱的。而且, “成为一个好的人就是要有一种对于世界的开放性、一种信任自己难以控制的无常事物的能力,尽管那些事物会使得你在格外极端的环境中被击得粉碎,而陷入那种环境还不是你自己的过错……这种生活的根基就在于信任变幻不定的事物,就在于愿意被暴露在世界中,就在于更像一株植物(一种极为脆弱但其独特之美又与其脆弱性不可分离的东西),而不是一颗宝石。” 多么凄美的古典贵族史诗式解读。但是原住民们没有选择,当你置身于那片广袤无边的森林,当你有一天发现你的祖先世代生活的家和凭仗被一群手持锋利的铁器的野蛮人占领,毁坏,攫取…他们把你赶出家门并把愚蠢和懒惰冠于你的人种之上时,你根本没有希腊古典式的less evil/mortal中去选择(两害相权取其轻)——生或者死亡。你只有强烈的生存意志,可以让你扛过严寒,饥饿,病痛,然后再轻易地被伤寒, 霍乱,和西班牙流感带走。这算是人性的复杂吗?还是古希腊术语“tuchē”(运气)——即人类行动者缺乏控制的事件——我们俗称的命运? 如果从人类学角度解释,从地理决定论,从历史的洪流中看真实的世界,原住民就是没有从残酷的迭代中发现冶铁技术,因为他们没有经历连绵不断的战争,而战争催发了政治与组织技术的迭代,而不是只有武器。(《东周战争与儒法国家的诞生》) 。难道就因为他们是更‘善良’的人种,所以他们被赋予了脆弱之美,这种美就应该被凝结在琥珀里。 经历了中世纪和宗教战争的欧洲人,刚从泥泞中爬出,看到北美这未经沾染的原始资源,无知、贪婪、恶意以及各种其他形式的癫狂被激发,从而形成了最原始的资本的积累,而资本奖励的从来都不是善,那只是轴心时代美好的梦境,是欧洲殖民资本主义令人作呕的道德遮羞布。 当这种愤怒达到顶端时,那句轻飘飘的”坏人并不知道自己在作恶。”就会把我打到原点。当拉维妮亚发现自己的财产被侵占,便下令把她在度蜜月时购买的大片的贝壳杉森林全部砍伐殆尽去弥补她的财物亏空的时候,她没有因为她在那片土地上渡过这一生最美的时光而有丝毫的犹豫。因为她知道 “人本质上是一种有所需求、有所依赖、有所依恋的存在者,人类的善也是以这种方式构成的。就此而论,对人类特有的好生活的追求在本质上就是脆弱的。”而 她不允许自己有这样的脆弱。 所以,文明,你没能力承受这“脆弱性之美”,你只能掌握善的坚忍。好像《长路》里的父亲,他可以为了那一丝火种,坚韧,绝情,杀戮,只有这些野蛮的特质才能真正保存心中的善。我从人类中心主义去思考,但这一切和自然并无任何关系。
【阅读书籍】:《树民》 【阅读理由】:文学名著 【阅读天数】:第332天 【阅读感悟】:说起来忙忙碌碌,似乎好些时间其实不是刻意流掉的,而是我们的放纵。我总在想时间只要有价值,就会有收获。就像《树民》在森林中的所见所闻,从来不是一次简单的迁徙,而是一次生命的洗礼。起初对这本书的印象,有些像迟子建《额尔古纳河右岸》讲述一个弱小民族的顽强和对抗。而《树民》这本书讲述的东西格外强大,从欧洲移民到北美的两个家族、七代人与森林的关系,他们经历过的历史变迁和流动的平民生活,给我一种格外亲切的感觉。我的家乡丛林茂密,稍远的地方都是森山老林,走在里面时刻觉得毛骨悚然,蛇虫密布。而塞尔和迪凯这两个年轻人却在森林里开拓未来。 《树民》是安妮·普鲁在80岁出版的一本书,深受她年龄的感染,敬佩这位登耄耋的作家,不知等我们活到此岁数时,还能如她一般矫健中肯。安妮·普鲁1935年8月22生于美国康涅狄格诺维奇,作家、编剧。主要作品《心灵之歌及其他书》《明信片》《船讯》《断背山》《近距离·怀俄明故事》《恶土》《红色沙漠:一个地方的历史》《云雀:地狱回忆录》《树民》等。 《树民》的故事始于17世纪末,时间跨度320年,从两个未接受过教育的年轻人塞尔和迪凯的开始到形成两个家族七代人之间发生的绵延故事。从欧洲前往北美的两个劳工塞尔、迪凯,他们有着不同的脾气秉性,迥异的人生命运,分开又会合。从法国到加拿大原始森林,希望由此改变自己的命运,开拓属于自己一片天地。他们迁徙、逃亡,一边征服森林,一边被森林征服,也是因为他们的到来,文明涌入了森林。而他们的子孙后代也在这片大地上历尽悲欢,在狂暴的自然力量下,人类个体渺小得如海底的一粒沙。 当我看到塞尔趋于命运的安排,成为一名伐木工人,疯狂地凿砍森林的树,树却以另一种方式疯狂和明目张胆的生长着,并且永远活在塞尔的前面。而迪凯却是个充满欲望的年轻人,在多年以后他变得富有,再回到这片熟悉的领地时,当年的森林已不复存在,眼前的森林被推出视线之外,原本森林的位置变成高低不平的田地。记忆中那条泥泞的小路变成了平整的大道。此时,对于他来说是害怕的,人类的砍伐能力竟如此厉害,仿佛森林跟河狸一样脆弱。让我想到,人类在用着人类自己的方式伤害人类自己。我们原以文明的方式给我们创造着巨大便利的同时,森林在消失,充满活力的样子渐渐变成记忆中永恒的印记,仿佛随着这一代人的以及沉到海底。我们也总会说,曾经的样子刻在记忆里,现在的一切变化太快,带着便利的同时是失去树荫的遮蔽,是失去避风的港湾。 安妮·普鲁说人需要旷野,旷野需要传奇,传奇需要渴望被折磨并着魔的听众,旷野和人天然彼此疯狂的欲求。在迪凯说出那句:“那个是我无知的记号。”显得格外讽刺,我们总以为最好的方式是用人类的方式征服大自然,而大自然在失去活力时,眼前就是风沙和干涸,人类也会因此遭受更大的伤害。
开始翻译这本书是在上海的夏天,窗外是碧绿的法国梧桐,而内心仿佛来到了北美的森林,空气充满了香脂冷杉的味道和苔藓的气息——简直太棒了! 翻译《树民》的一整年,仿佛一场不可思议的奇妙之旅。我穿着帆布鞋,喝着咖啡,开始了译者的每一天。迪凯的野心和抱负,华丽的中国航行,被财富改变命运的詹姆斯,独立而有个性的拉维妮亚…… 出色的语言和精彩故事,带给了我无穷的力量,让我一口气译完了这本将近七百页的书!翻译有时如同解开谜底般快乐,比如张籍的那首关于老虎的诗🐯!😀🤣 曾经的我也写小说。写作和翻译,它们是两种不同的体验。写作的文字随着灵感喷薄而出,翻译仿佛是精心编织华丽的地毯,但也注入了我自己写作时的激情! 读《树民》你可以更好地了解美国的历史,里面还有很多商业的精彩故事。安妮·普鲁的天气阴晴不定,大海汹涌诡谲,命运女神也喜怒无常,绝对会给你非一般的阅读体验。 我有两个梦想。曾经想成为了不起的作家,而现在我回到了商业世界,就像我喜欢的拉维妮亚一样!但我会永远记得我的作家梦想,不会放弃。 收到很多读者好评,真的很开心大家喜欢这本书!如果有任何问题,你们可以在微信读书、豆瓣找到我,也欢迎大家给我留言😀
《树民》这本书,我基本没有做笔记。 读感确实如译者在序里所说,安妮·普鲁把这本书的油门踩到了底。她的笔法带有《三只忧伤的老虎》那种执意把语言拆碎的私人印记,但这种密不透风的叙事,让阅读变成了一场耐力消耗。 文字在前面狂奔,我只能在后面追赶,看似一页页地读了下去,其实精神一路上都在掉队。 三百年的人物谱系被过度压缩,新大陆森林里的砍伐与拓荒,像走马灯一样更迭。在这种高压的推进下,时间里的人反而成了一条条模糊的线,人刚显露出一点性格,就迅速被推向了下一个历史节点。 三百年的风霜过去,书里的人在他们的宿命里生死,书外的我却始终有一层隔膜,深感无法与他们形成真正的共鸣和对话。 读书有时像交友,需要一种能够互相听清呼吸的频率。走得太急,就只剩下一场历史的擦肩而过。
赛尔的随波逐流,迪凯的贪婪攫取,两条主线螺旋而上,家族史如蛛网铺开。时间终究是一切的答案,从月光下彻骨冰寒的北方林地,到诡谲多变密布死亡的大海,浓雾弥漫,人在自然里成为传奇,成为墓碑上的姓名,直至成为故纸堆里无足轻重的符号。 “世界被厚实的积雪挤压得扁平,雪花在云杉针叶间嘶嘶作响,太阳像纯灰色绘画般变得晦暗。森林仿佛吸气般收缩起来”,“阴沉的天空却飘来新鲜的气息,一种冷冷的纯净的味道,这是北方森林的精华”,这就是北方的林地,在这里,“所有人都难逃一死”。 树民们一代代吮吸着森林的死亡,唯有这样他们才能生存。假如有机会,悬停在高空,俯视这一切,他们会不会发现死与生之间微妙的牵扯。万物归一,雨后的蛛网总能黏住那些不可捕捉的露珠。 阿希尔和昆陶在林中猎取并且烹食驼鹿的一段,是整个故事里最天人合一的时刻;而昆陶的死,在风中,在云里,在雨水里,“光辉的世界闪耀着光芒,沙沙声,液体流动的声音,条纹草叶的茎杆在起舞”,“阳光照入他的身体”,是树民们最好的归宿。
4.5星。对安妮•普鲁之前只接触过《断臂山》,这本是她80岁的作品。一部鸿篇巨著,时间跨度320年之久,故事发生在两个家族七代人之间,人物众多,不过书后有家族人物谱。劳工勒内和迪凯二人,不同的性格秉性,不同的命运,一部一个家族,两个家族有交会,继而又分开,最后又神奇地会合。漫长的时间,繁杂的人物,作者的文字清晰地给我们展现了多重的魅力和震撼,情节和人物坚韧果断地推进,语言各有特色却又大量留白,大量的原始自然景观与狂暴的荒野世界,令你心醉神迷又大开眼界。一件件意料之外突发的残酷死亡,伴随回忆和死亡而来的真相,中途隐秘穿插印第安人和毛利人的历史,时空被来回拖拽,刺激又惊悚。本来很魔幻的文学最后落在了明确的环保议题,稍有遗憾,但也没有什么错呢,我们就是要和大自然融洽共处,这个地球才会更加美好!
在北京落满槐花的七月早晨、傍晚,一边骑车/遛弯一边看完了这部大部头。很好看,读的时候我的脑海里一直盘旋着安妮·艾尔诺的那个比喻:写作是一把刀。不是精准剖析生活的手术刀,而是带来血腥、死亡和暴力的大砍刀,普鲁真的是像一把砍树斧头那样执拗地劈开生活的墙壁,每一次挥动都来带一种死亡的新可能。分明死亡那么令人恐惧,她却能够冷静到令人窒息,把一个场面都写得不动声色、轻描淡写。她写森林,拓荒非常粗暴、狂野,你很难找到类似的女作家(该书可以类比《额尔古纳河右岸》,但迟的写法是诗意和唯美的,浪漫到让你觉得失真)。作为一部长篇小说,缺点也很明显,写作者的野心太大了,最后没有兜住,写了七代人将尽三百年的家族史,出场人物一百多个,给阅读造成极大不快,每一代都走马观花略过了,没有什么特别立体和生动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