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列夫·托尔斯泰
《安娜·卡列尼娜》是俄国作家列夫·托尔斯泰创作的长篇小说,也是其代表作品。该书通过女主人公安娜的追求爱情悲剧,和列文在农村面临危机而进行的改革与探索这两条线索,描绘了俄国从莫斯科到外省乡村广阔而丰富多彩的图景,先后描写了150多个人物,是一部社会百科全书式的作品。
“体面”社会的绞杀与星空下的救赎——读《安娜·卡列尼娜》有感 《安娜·卡列尼娜》开篇就是那句被无数人引用的名句:“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因为拒绝“恋爱脑”及开篇被斯季瓦引起的恼怒,曾让我迟迟无法静下心来看这本书。 开篇时,斯季瓦一点也没有因为背叛家庭而后悔,却懊恼于被妻子发现及被发现后自己未能控制的表情(完全不由自主地突然浮现出他平常惯有的、善良的、因而愚痴的微笑)。对于这样心态的男人,女人简直是无解,除了和多莉一样为孩子困在家里,或者如她幻想的一样离婚;可站在她那个时代,对女人来说离婚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从结婚那一刻起,多莉就和斯季瓦捆绑到了一起,她从娘家带来的财产成了斯季瓦挥霍的资本。斯季瓦卖树林那一段更是体现出他对经济的一无所知,成了商人围捕的对象还洋洋得意地鄙视列文的愤怒。但这并不能完全归于斯季瓦个人的原因,而是当时整个上流社会都在这种虚伪与寄生中腐烂。 这种环境对人精神的异化,在列文身上同样有着荒诞的体现。列文为了基蒂待产停留在莫斯科时的描写特别有趣:“只有在初到莫斯科的头几天,列文才为这种在乡下人看来不可理解、但又不可避免的无效开支感到吃惊。但到现在他已经习以为常了。据说,酒鬼也有这种情况:第一杯像木塞一样卡在喉咙里,第二杯就像鹰一样飞下去,第三杯以后,就像小鸟一样轻盈地飞走了……但现在银行里的钱花光了,他简直不知道下一笔钱从哪里来。就在基蒂提到钱的时候,这使他心烦意乱;但他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他驱车离开,心里想着卡塔瓦索夫和即将与梅特罗夫的会面。” 这段描写堪称神来之笔。如果说斯季瓦的“小鸟飞走”是毫无知觉的堕落,那么列文的“小鸟飞走”则是清醒者的痛苦。在莫斯科这座庞大而虚伪的城市机器面前,金钱彻底脱离了它所代表的真实劳动价值,变成了维持“体面”的入场券。 这个“体面”困住斯季瓦、列文,同样也困住了渥伦斯基、安娜·卡列尼娜及她的丈夫卡列宁。通篇看下来,我认为卡列宁是最无辜的那个。他想过离婚,可当时婚姻被宗教教义绝对禁锢着,死亡、通奸、长期失踪、生理上的性无能、流放或重罪,除去不现实的条款,不管选择哪一条,他和安娜要面临的都是残酷的社会性死亡。在安娜和渥伦斯基离开后,他便受到了上流社会的排斥“他成了那个‘大家都知道,但谁也不提’的人。他试图用公务来填补这种空虚,他比以前更勤奋地工作,试图用堆积如山的公文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但部里的同僚们看他的眼神也变了,那是一种混合着怜悯、嘲弄和刻意回避的复杂目光。他们不再向他请示,不再在他面前讨论那些真正重要的决策,仿佛他已经是一个虽然还在职、但已经被时代和圈子悄悄剔除出去的人。他得到了勋章,却失去了位置。他保住了体面,却失去了尊严。” 我常常想卡列宁何错之有?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对待他,还要被万千读者所讨厌?大概就源于他那“永远正确、永远挑不出毛病,但就是让你觉得快要窒息”的非人感。他那僵化、虚伪、毫无生气的做派,宛如一台冰冷的机器。他不是没有爱,但确确实实不懂得怎样让人感受到爱,他所有的行为都被官僚体制和宗教教条所限制着。 这种令人窒息的“非人感”,蔓延至安娜身上,便化作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生理性厌恶。当安娜在病床上挣扎,病愈后决心回到卡列宁身边做个好妻子时,她绝望地发现,只要丈夫一靠近,她就会产生一种无法抑制的生理性反感。她焦灼地摩弄着睡衣的缨络,带着难堪的憎恶感望着他,明明知道丈夫是个正派、宽宏大量的人,但她就是恨他。她恨他那支棱着的大耳朵,恨他掰手指时发出的噼啪声,更恨他那居高临下的“宽宏大量”。这种厌恶不是理智能够压制的,而是一个被压抑了八年、充满鲜活生命力的女人,在面对一具僵死躯壳时,身体发出的最本能的抗拒与悲鸣。 为了逃离这种窒息,安娜以为跟着渥伦斯基就能获得幸福。她孤注一掷地剪断了所有社会关系,把全部的生命重量都压在了这个男人身上。然而,她很快发现,自己不过是从一个冰冷的牢笼,跳进了一个华丽的深渊。渥伦斯基的爱,本质上依然是上流社会那种浮华的、带有表演性质的激情。当激情褪去,渥伦斯基的热情不可避免地冷却,他依然需要去赛马、去社交、去寻找属于男人的“体面”与乐子。但在安娜的世界里,除了爱,她什么都没有了。她越是感到失控,就越想死死抓住渥伦斯基;她越是患得患失、神经质般地查岗与索取,就越是被对方视为沉重的负担。她以为爱情能拯救她,却不知这种将爱情视为唯一救赎的依附宿命,早已注定了她的毁灭。 至此,托尔斯泰铺设的女性悲剧图景终于完整。多莉的“忍”和安娜的“不忍”,构成了当时女性仅有的两条路。但讽刺的是,多莉在忍辱负重中熬白了头,安娜在轰轰烈烈中丢了命,无论是顺从还是反抗,在那个虚伪的“体面”社会里,女人根本没有活路。 在绝望的废墟之上,托尔斯泰铺陈了另一条平行的探索之路,那便是列文。如果说安娜的悲剧是对那个虚伪社会的惨烈控诉,那么列文则是托尔斯泰在满地狼藉中,为人类精神寻找出路的艰难尝试。列文同样厌恶上流社会的虚伪,同样在时代的巨变中感到迷茫与痛苦,但他没有选择毁灭,而是选择了一条更为笨拙、也更为踏实的救赎之路,他试图通过农业改革来弥合地主与农民的鸿沟,试图在劳动中重新建立人与土地、人与真实的联系。更重要的是,在经历了哥哥的死亡、妻子的生育以及无数次关于“人为什么活着”的绝望追问后,列文最终在农民那句朴素的“为灵魂而活,记住上帝”中找到了答案。 安娜将生命的意义寄托于虚无的爱情,最终在虚无中走向毁灭;而列文则在家庭的责任、繁重的农事和对善的信仰中,寻找抵御虚无的锚点。托尔斯泰借由列文这条线告诉我们:在一个道德沦丧、秩序崩塌的时代,真正的救赎不是向外去索求一个完美的爱人或一个公正的社会,而是向内去寻找一种“为善而活”的笃定。安娜在铁轨下终结了对“体面”的绝望,而列文则在星空下,用对生命本身的爱与敬畏,艰难地重建了属于人的尊严。 然而,作为列文本体的托尔斯泰,晚年也并未在这条路线上获得安宁,反而陷入了更深的苦闷。书籍没有答案,人生亦然。 写得太顺畅了,前面把基蒂给忘了。基蒂在与列文的结合后,虽然也经历了浪漫爱情向柴米油盐的坠落,但她没有像安娜那样患得患失地索取情绪价值。面对列文在莫斯科待产时那种“清醒的痛苦”与金钱的无效消耗,基蒂没有抱怨,而是用一种极其务实、甚至带有母性的包容,接纳了丈夫的笨拙与迷茫。在列文面对哥哥尼古拉之死而陷入存在主义危机、手足无措时,是基蒂展现出了惊人的冷静与力量,熟练地承担起照顾临终病人的责任,成为了列文抵御虚无的锚点。 基蒂没有安娜那种飞蛾扑火的壮烈,她选择了一条更为世俗、也更为坚韧的路。她通过经营具体的家庭、承担生育的痛苦、在琐碎的日常中建立秩序,硬生生地在那个绞杀女性的时代里,选择用双手去触摸真实的泥土与生命,为自己和列文劈开了一条生路。 至此,文中还有很多可以写的点,无法一一写尽,就带着意犹未尽就此搁笔吧。
对比着其他版本刚读了几页,感觉这本翻译得不好,语病一大堆,句子生硬,有点失望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各有各的不幸
安娜卡列尼娜自杀了!一个天生聪慧、美丽动人的女人!一个纯真诚实、端庄优雅的女人!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一个内心丰富而有诗意的女人!她为他舍弃了一切与他私奔!也许放弃的越多,对这份爱的要求也变得更多!爱情变成了安娜的全部,也变成了她爱人的枷锁!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因为怀疑他不爱她了,安娜便觉得一无所有了!他虽然没有爱上别人!但这份爱太沉重,他不自觉的已经开始想挣脱这种束缚!女人只为爱情而活,就会变得敏感多疑,这份爱可贵、可爱、可怜亦可悲,而爱情永远不会是一个男人的全部!为爱而生的安娜,最终活活埋葬了爱情和自己!
花了几天看完,一时长感人,曾想过放弃,有时候被人名给搞混乱。我个人理解,两条线,发生在地主与农民,新旧贵族之间的故事,一个女主人公安娜不幸的婚姻,两个爱过却失望的男人卡列宁和弗基,另一条就是渴望拥有爱情的地主傻孩子列宁的爱情故事和农业生产经营管理。心理活动的书看的让人舒服,把人物刻画得入木三分,把矛盾和冲突碰撞出火花交织一起。让人觉得不错。说实话,有些句子看的我没状态,但是有些心理描写却抓住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