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杰克·凯鲁亚克
1957年,《在路上》出版,让“垮掉的一代”登上文学版图,并让凯鲁亚克跻身畅销作家之列。仅一年后,《达摩流浪者》出版。相比前作,这部小说具有同样的开阔、幽默和对生活的感人热情,故事则更有凝聚力,讲述了两个年轻人对佛法或真理的激情探寻。他们的冒险集中在对禅的追求,这最终引导他们攀上内华达山脉,去体悟孤独之道。作为凯鲁亚克最优秀、最受欢迎的自传体小说之一,《达摩流浪者》基于他在20世纪50年代中期的真实经历,当时他对佛教的精神理解模式产生了兴趣。书中的主要人物之一贾菲·赖德的原型是著名诗人加里·斯奈德。
O ever youthful. O ever weeping.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出自这里。 因为到了苏州,了解了寒山这个诗僧,读了《寒山诗二十四首》继而看到了杰克·凯鲁亚克写的这本《达摩流浪者》扉页写着“献给寒山”,然后才发现听了很多遍的痛仰乐队的《再见杰克》“再见杰克,再见凯鲁亚克”。还有《在路上》,美国上个世纪中叶垮掉的一代。一时间很多东西都形成了闭环。 初读在阴雨绵绵倒春寒的苏州,看到作者流浪、扒火车、跟放荡不羁的贾菲谈寒山的诗歌和佛学、把当众啪啪啪美其名曰阴阳双修、絮絮叨叨地爬山…真是不知所云。 坚持读到主人公雷回家找母亲,与亲人的疏离。作者对现代工业社会对人类本性异化的牢骚,对佛学的崇拜和一知半解的讨论,以及对中国、日本为代表的东方文化的向往,感受到了一个美国人在时代洪流里的挣扎和无所适从,灵魂深处的孤独。 有不少灵光乍现的禅机之语。比如从“那个风筝飞不高的,因为它的线不够长”,谈到“打坐没法进入高层次的涅槃,就因为我的线不够长”。躺在树下凝视枝丫,将最高处的枝叶比作热情洋溢的快乐舞者,在虚空之中飘动,舞出树的意义。送别贾菲去日本修佛的结尾,阿尔瓦说:“一切总归要在泪水中结束。” 最后的最后,雷听从贾菲的建议,来到荒凉峰做了大半年的短工。荒凉峰像极了寒山,也可能是作者到不了中国,自行脑补出来的美国的寒山。荒凉山上美景磅礴,山峰耸立,云海低浮,日出和日落也很近于一种神迹。雷打坐参禅,是相当华彩的一章。 “雷,你一辈子的生涯,不过是那永恒觉醒之海中的一滴水。为什么还要烦恼呢?” 是的,你我,都是这样的。何必呢。 我是在我的小猫离开人世的第三天,肿着眼睛到达的苏州。在江南,遇到寒山,遇到凯鲁亚克,在探讨永恒中,人应该如何面对消逝,也算是一种佛缘了。 阿尔瓦说:“一切总归要在泪水中结束。”可,一切总归,也要在泪水中开始。 ——相信这世界是一朵纤美的花,你就能活下去。
世界的辽阔,有精神上的,也有物理上和地理上的。 在《达摩流浪者》中, 精神的辽阔,就是放下世俗的执念, 在“空”与“觉醒”中接纳万物。 而地理的辽阔, 则是马特峰顶的星空与荒凉峰的孤雪, 是背着背包丈量每一寸未知的山川。 真正的达摩流浪者, 是用双脚去跨越物理的山川, 用灵魂去抵达精神的旷野。 行走的过程,本身就是一场自我救赎。 真正的星光,永远在路上。
这本书是老师推荐来读的,作者“蓝眼睛”的洞察、热爱生活的态度和那句“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吸引我开启了这本书。 达摩流浪者,是一群不拘泥于现代人生活构架的孤勇者。他们自然真诚地生活,不在意光鲜亮丽的虚幻,追求心灵的自在与安顿,对于如今生活在高度发展的社会但“欲望泛滥、主体匮乏”的我们这代人有极大的启示,也改变了我对很多事物的看法:原来习以为常平平无奇的树、草、天空被我倍加放在心上,细细享受也不觉得是在荒废生命,对自己做的食物不再嫌弃反而体会到了“山珍海味”般的自然与安心,想要攀登一座山的心更是如浪潮般一波比一波汹涌,之前那种想要表现出的身心强健的虚伪被想要真正领略一座山的风光的真诚所取代,我更加真实地活在了这个世界上。 文中我最喜欢的部分是詹姆斯和贾菲一起爬山路的过程,可能因为我在这一过程中见识到了我喜欢的贾菲达摩的那一面,无需任何科技就能解决生活中遇到的任何问题,凭自己的力量活在这个世界上,他的深邃思想也在和詹姆斯的对话中自然展开。另一个喜欢的就是凯鲁亚克对于各种自然景观的描写,我从来没有读过有任何自然描写像他写的那样自然而又带有人的气息,每一处都是想要划线的程度! 在20岁的年纪遇到《达摩流浪者》,很幸运!感觉自己身上也有了些许他们的影子,在没有手机电脑的一天中,他们也能活得有声有色,冥想、吃健康的食物、作诗、跟朋友喝酒聊天开派对、爬山、砍树、看自然的景色、搭顺风车、倒立,我一直不玩抖音,最迷恋的是小红书,但现在我已经有一个周左右没有下载小红书了,也没有特别的不适应,虽然也会有玩过一次游戏,刷过两次朋朋的微博,但总体上还挺好的,说明短视频、一些带节奏的言论、疯狂散播的焦虑和光鲜亮丽的博主还没有侵蚀我的大脑,我还有救。 接下来的日子,请再多读点书、多写些笔记、多多锻炼吧!
之前读了大瑟尔,才知道这本书写的更早,读完了,特别悲伤。 贾菲•赖德是书中的主人公,几乎把书分成了两半,一半是“我”和贾菲登马特洪峰山的经历,还有一半是我在旅途去做美国林务局火警瞭望员,感受贾菲同行,与佛同行的个人沉思和自我对话。 像大瑟尔里的“我”一样,去小屋里经历孤独和修行。据说生活中,贾菲的原型,诗人加里斯奈德确实是建议凯鲁亚克去做瞭望员,斯奈德曾在国家森林局工作过。这书1957年出版,而凯鲁亚克1953年接触到佛教,书中,尤其后半部,“我”对佛教有种非常浪漫的诗意和激情,并因此和家人有了某种冲突和隔离。杰克无疑是一个以体验感受世界的人,他在体验的同时也在被消耗。据说他是一个害羞的男孩,敏感又内向,所以他不会像贾菲那样的独处,“过来和一个野男人共享昏暗的小木屋吧,这里有红酒、周末的姑娘们、上好的锅煮饭菜和木柴的温暖。”(这是书中提到贾菲独处的日子,一个小屋 + 一份魔力)杰克的独处是真正的独处,抽筋剥皮的独处,在大瑟尔中,他提到了“末日的恐惧”的体验。 所以在路上的感觉(完全凭肉身体验自然),到头来体验的是自然的冰凉冷漠巨大甚至是吞噬的,他在登山即将到顶的最后一刻的体验。自由是不是也不再那么浪漫,甚至包括不管是正统佛教还是禅宗,而小说中罗曼蒂克的时刻发生在凯鲁亚克开始崩溃之前,真的非常令人悲伤。读他的小说,就像看一个有才华的年轻人在你面前慢慢 broken,令人无比悲伤。
我看的是梁永安翻译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的纸质书,在这里留个记录吧。 距离上次读完《在路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再翻开凯鲁亚克的这本《达摩流浪者》又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受。 根据书里的注释,我理解的“达摩流浪者”就是传扬佛法,不为消费所奴役的流浪汉。 贾菲·赖德还有雷蒙·史密斯,是这本书里的两个主角。类似《在路上》里萨尔是书写者,写他的朋友迪安,这本书是雷是书写者,写他的朋友贾菲。老实说,我还是挺喜欢看这种类型的书的。与之类似的还有《悉达多》《德米安》《涅朵奇卡》《我的天才女友》《一个规矩女孩的回忆》。不过关于佛和传道,还是《悉达多》与之更贴近,但是文字风格不太一样。这可能和作者的书写习惯有关,书中脚注有提及“凯鲁亚克是个认为反复琢磨会妨碍文思的作家,主张写作应该不假思索,让文思自行泉涌,所以他写作时总是日以继夜,废寝忘食,也从不在写作的过程中删改,务求能够一气呵成。他称自己的文体为自发式文体”,所以读者在阅读的过程中也觉得非常畅快自由,无拘无束。 读这本书给我这样的感觉:在童年的一个夏日午后,我躺在树下打盹,阳光从高高交叠的树叶中穿过,在我的脸上和绿色草地上投下斑驳光影,而这光斑随着风吹动树叶而不断改变位置。草地里有蒸腾向上的热气,晕晕的热气中有蹁跹翻飞的蝴蝶。一阵凉爽的风吹过,刚睡醒的我就望着远处发呆。 不想要做那晚间收看同一档电视节目的一百个人中的一个,雷背着大背包在夜晚的陌生街道晃荡。不想看贴在墙上的雪山的照片,贾菲去攀爬一座又一座高山去看真的风光。雷和贾菲是走在同一条道路上两个不同的怪和尚。他们不愿意为使自己过上优裕的生活而去践踏别人。 贾菲热爱寒山子,自己翻译寒山子的诗。起居室布置得和东方似的,独自打坐,品茗写诗。在忍受不了生活的一切时想要出去走走,爬爬高山,深入森林,像一头迅捷的山羊在山间的岩石上跳来跳去。记住每一座山和每一条涧的名字。对待生活有严肃的态度,不忍食物被浪费。 雷对世界则有关怀的态度,他认为每一个无知的人和小孩都应该被平等地对待。比起空泛的语言、思想、观念,他更想要与岩石、树木、火亲密接触。在圣诞节和圣诞节之间,他沿路攀火车、搭车、走路,去到各种不同的地方,和各式各样的人展开奇遇。他就在玫瑰花丛和野地里打坐,在宁静中寻求“空”。他喝酒喝得很厉害,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禅疯子。 “往上走的时候,我的靴子发出如同贾菲走路时一样的啪嗒啪嗒声,这让我想起,教会我怎样驱赶世界和城市的邪恶,找寻自己纯净灵魂的人,就是贾菲。” 雷很想给身边的人弘扬佛法,他每次得到开悟之后就想告诉贾菲,但是贾菲不想听,哈哈哈。贾菲的态度是,让人得到开悟的不是由多长岁月里堆积的言语,而是把他推到广阔世界的行动。他更想看真的东西。 贾菲是“达摩流浪者”之始,每个人都爱贾菲,贾菲期许的“达摩流浪者”不是欧洲的阴影和垃圾,而是心里怀着春天的一群。 结尾雷去到贾菲建议他去的孤凉峰上当林火瞭望员,两个月的时间,他独自待在山顶上,像贾菲当初那样。早晨整个世界都昏昏沉睡,他不禁热泪盈眶,“好吧世界,我会去爱你的”,他如是说道。 可是上帝创造这个世界的意义在哪呢?可是我为何要来这一遭?陪我度过这浊世岁月的这些人是谁?我又是谁?怎么得到佛法?又怎么告诉别人我得到了? 一切都是空,是繁花处处的空,是巨大的喧嚣声中极响亮的一声“嘘”。比较是可憎的,一切都没分别。 “可怜凡夫俗骨啊,答案是不存在的”,引用最后雷向山谷呐喊的那段话作为结尾—— “虽然我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会重聚或将来会有什么发生在我们各自身上,但我绝对不会忘记孤凉峰的,我欠它的太多太多了。我会永永远远感谢你指引我到这个地方来,弄懂一切的道理。现在,我已经长大了两个月,而我要回到城市去的忧郁时刻又已经到了。愿主赐福给所有身在酒吧、滑稽剧和坚定的爱之中的人,赐福给那倒悬在虚空中的一切。不过,贾菲,我们知道,我们俩是永永远远不变的——永远的年轻,永远的热泪盈眶”。
首先,这不是书评,因为凯鲁亚克的书,我压根儿就不是很懂,只是对书名,还有其中的某些话,滤镜太重(这是抓住流量密码了吧),比如“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永远在路上”,所以才爱屋及乌,不懂也想读。 那就借用喜欢的up主讲的一段话吧:“历史的轮盘总是惊人的相似,美国60年代中产阶级为何会走向垮掉的一代,为何达摩流浪者将目光瞄向东方思想,如今我们丧掉的一代不也面临相同的时代语境和问题压抑吗?如此的苗头,仍然是有时代的轮回,如今青年关注的依旧不是真正的“形而上”,而是时代环境中如何才能安放自己的自我和人格健康成长。” 通过以上,再结合自身,想谈谈个人的理解,还是要从教育说起,我感觉我们的教育并不重视个体生命与个人幸福,它更多强调的是集体,社会,还有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但是当我们接受了他们这一套价值体系,苦读十几载之后,我们并没有看到,上学时期,老师和家长向我们描绘的幸福蓝图,反而等待着我们的是,社会的动荡,学历的缩水,房车的压力,不停地内卷却挣不到几个钱,好死不死现在又碰上了疫情。讲真,这该死的时代,简直想让人破罐子破摔。但是又不能死吧,也不愿意稀里糊涂地活着,所以对在路上的执着,或许是我们对世俗生活失望之后,为自己寻找的另外一种可能。不过我算是发现了,宇宙的尽头不仅是编制,宇宙的尽头还有可能是佛学(或哲学)[捂脸]。
两个年轻人对佛法或真理的激情探寻。 他们的冒险集中在对禅的追求,这最终引导他们攀上内华达山脉,去体悟孤独之道。
属于“垮掉的一代”的文学。背包,山谷,公路,修行,很有画面感的意象组合在一起给人一种山中修行的自由奔放感,在自然中寻找真理,所到之处也成为精神世界的载体。 读的第二本有关禅宗的书依然没get到表达什么。在发觉对平时喜欢的事物失去兴趣并没有什么想追寻的意义后,余生的大部分时间都要来对抗虚无,这种无主线的生活已经延续很久。也许成长的目标或者旅途的意义不是变得快乐,而是变得完整,而对抗虚无也是走向更完整、更真实自我的必经之路。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有时,我们过分追求事物的意义,而或许他本身,并不需要那么多意义。 在读完《在路上》的两年后,我终于翻开了《达摩流浪者》。如果说前一本对那个时期的我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以至于或许现在《在路上》都是我最喜欢的一本书,那么,《达摩流浪者》就是对它的接续,是我们的一场梦的后续。 是的,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永远在路上——我告诫自己,不管如何艰难,如果痛苦,都不要失去向前走的勇气。 这次的旅程,凯鲁亚克将佛教融进自己的脚步中——而或许真实的经历,穿过美洲大陆的那些奇幻的日子是无法比拟的,凯鲁亚克将“自由”二字完全地体现出来。他和他的朋友们一起爬山、徒步、露营。蓬勃的生命力,毫无掩饰的原始欲望,对朋友的崇拜,与对佛文化观念的转变,都在这场旅途中悄然发生。向自然敬礼,向勇气敬礼。每件事都会到头,每段旅程都会有终点。 《达摩流浪者》给我的观感比不上《在路上》,西方人对中国禅文化的理解差点火候,看到中后其实不如刚翻开时感到的惊喜。且整本书对于女性的描写完全从男性视角出发。这是两个让人感到难受的点。 但除此之外,整本书对自由、人生、旅途的追求感仍是我喜欢的。 If that's me, then it's me. Ever weeping, ever youthful, hoo! 在故事的最后,凯鲁亚克背起自己的行囊,走出荒野,将那栋山中小屋留在我们的记忆中。他踏上了返回这个世界的山路。 读到最后,我唯有一句谢谢——就像两年前《在路上》带给我的能量一样,《达摩流浪者》也在低沉的时刻拉了我一把。它让我平静了下来,而这就是我看书的意义。 全本书,可以说是最让我感动的一句话,就作为结尾吧。 唱到那句“当整个广阔世界都很快入睡”时,我热泪盈眶。“好的,世界,”我说,“我爱你。”
在书店偶然发现的一本好书,以前只知道凯鲁亚克其人,未读过他的作品,这本书讲的就是一群厌倦牛马生活的年轻人流浪,学佛的经历。读这本书我几乎没放脑子在里面,完全是凭直觉去感受,感受他们爬山时看到的天地辽阔,感受他们冥想时的宁静和喜悦,感受他们聚会时的放浪形骸,感受他们的自由,热情和生命力。 书中贾菲提到他从日本回来可能会结束流浪生活,后来又说想要隐居在山上,修行,结婚,生子。我觉得他们流浪,学佛,冥想修行也有厌世和逃避的心理,在现实中感到迷茫,空虚,无意义,想要通过修佛得到精神的安顿,和现在这个时代年轻人去寺庙,搞玄学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