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弗吉尼亚·伍尔夫
小说以“到灯塔去”贯穿全书,描写了拉姆塞一家和几位客人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后的一段生活经历。伍尔夫在这部情节非常简单的小说中,通过意识流的写作手法,把人类的情感波动如实转化成文字,探讨在混乱、无常、易逝的生活中,如何寻找自我与永恒。
以有限的故事情节来寓意无限的生命内涵。像是把一滴墨水滴入杯中,墨水分子运动、扩散,最终把整个杯子侵占,而再往回看,一开始它仅仅是一滴墨水而已。 故事开始于拉姆塞一家一个稀松平常的午后,由于天气的影响,他们到灯塔去游玩的计划不得不搁置。一切如常,拉姆塞夫人安抚孩子、招待客人、忙前忙后,拉姆塞先生跟客人聊天、散步,孩子们各自为伴玩耍,客人们也以各自的方式度过这个午后。在这普普通通的日常之中,伍尔夫以意识流的方式对笔下的人物进行展开描写,表面上毫无特别之处,内里则暗流涌动。每个人都有其不可为外人道的丰富的心理活动,他们的烦恼、他们在意的事情,几乎可以说是放之四海皆准。 故事、小说的魅力就在于此,能让读者从中读到某些或许早已有的经验和感受,而不知应该如何表达。好的作者把它们写出来,完成隔空的思绪的共振。 在《到灯塔去》中,担负着此作用的角色是拉姆塞夫人和莉丽。她们可以说是一组相互对照的人物,一个是看起来生活已经很完满、对待一切都得心应手的成熟女性,拥有比较完备和稳定的对生活的看法,认为女性应该走向婚姻;一个年轻、初出茅庐,不愿走入世俗搭建好的生活方式之中,看似有独特的观念,其实自己也拿不定,一直在以观察世界的方式不断摸索自己的方向。 拉姆塞夫人的存在如灯塔一般,她是温柔有耐心的母亲、贴心的妻子、所有事情都能照顾周全的女主人。小说的第一部中,对拉姆塞夫人的描写可以说是给这个故事建下的灯塔,她对生活的思索、她的忙碌、她的焦心和痛苦、她的温柔和周全,如灯塔的光缓慢普照着拉姆塞一家。 因为她是一个女人,他们自然整天都因为各种事儿来找她;有人想要这个,其他人想要那个;孩子们都在成长;她常常觉得自己不过是一块浸满了人类情感的海绵罢了。然后他说,该死的。他说,肯定会下雨。他说,不会下雨;于是天堂的安全之门立刻在她面前打开。他是她最尊敬的人。她觉得,自己都不配替他绑鞋带。 在儿子詹姆斯的眼中 ,拉姆塞夫人是大树一般的存在,而自己的父亲则是来抢夺母亲的自私的男人。 她如影随形和保护的能力令人如此自豪,让她几乎没给自己留下一丁点可以辨认自我的外壳,她慷慨大方地付出了一切,消耗了自己的一切。而詹姆斯,他僵硬地站在她双膝之间时,感觉她已经升华为一棵硕果累累、鲜花绽放的蔷薇树,树上长着叶片和舞动的树枝,那个自私的男人,他父亲那黄铜的喙和荒芜的弯刀,又插又打,要求着同情。 拉姆塞夫人所审视的生活,真实、可怕、充满敌意,她看起来包容着一切,永远那么温和,爱着学多人,但当她回到自己的时刻中去时,也有着悲观的一面。 她与生活之间进行着某种交易,她站在一侧,而生活在另一侧,她总是想抢占上风,而生活也同样想要战胜她;有时候,他们之间会进行谈判(她独自坐着的时候);在她记忆当中,有过一些大型的和解场面;但奇怪的是,在大多数情况下,她必须承认,她觉得这个被称作生活的东西是可怕的、充满敌意的,只要它有机可乘,就会扑面而来。还有永恒存在的问题:痛苦、死亡和贫穷。 难得的可以放下作为他人的妻子、母亲、女主人身份的时刻,缩回成自己,去探索内心平静,是拉姆塞夫人感到某种战胜生活的瞬间: 而当所有的事情像这样集中在这种宁静、休憩和永恒之中时,她唇边总是会响起某种战胜了生活的欢呼之声;她的思绪停在这里,她往外望去,看到了灯塔的亮光,那道又长又缓的灯光,三道灯光之中的最后一道,这是她的灯光,因为在这样的情绪下,总是在这样的时间点看着某样东西,会让她情不自禁地把自己和它——尤其是她看到的——联系起来;而这样东西,这道又长又稳的灯光,就是她的灯光。 拉姆塞先生作为一家之主,承担着事业的压力,为想留下能名留青史的学术作品而苦恼,他拥有一个在外人看来相当完满的家庭,与妻子还算恩爱,但由于太过暴政、不怎么关心孩子,和孩子的关系一般,以至于几十年后孩子仍旧对这个父亲有着某种疏离和怨恨; 莉丽,有自己艺术追求的独身主义女性,是这本书中我最难读懂的人,她对拉姆塞一家的生活表露过向往和羡慕,但也坚决不愿走进婚姻生活,她认为个人的生活高于家庭生活,女人生活的终点不一定是有个家庭。 莉丽被拉姆塞夫妇的画面所打动: 他们成了那个虽不真实、却敏锐刺激的宇宙中的一部分,那是经由爱的双眼所看到的世界。天空就在触手可及的距离;鸟儿在他们周围欢唱。而让她感到更加激动的是,当她看到拉姆塞先生冲过来又转身撤退;看到拉姆塞夫人和詹姆斯一起坐在窗前;看到云彩在空中飘动,树木在风中摇曳;她同样感受到,生活是如何从本由个人经历的一件件独立小事件组合起来,转变成一个螺旋的整体,就像是波浪每一次拍打海滩的时候,都会让人随着波涛起起伏伏。 但同时她避免让自己陷入被婚姻约束的生活之中: 噢,莉丽会说,但是她还有她的父亲;她的家园;如果她还有勇气说出来的话——她的画。但这些和婚姻大事比起来,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如此单纯幼稚。可是当黑夜落下帷幕,白昼的光线将窗帘拉开,时不时地,甚至已经有鸟儿开始在花园中叽喳起来,她不顾一切地鼓起勇气,会极力主张自己免受普遍规律的约束;她恳求自己可以免受约束;她喜欢独自一人;她喜欢做自己;她天生不适合结婚;于是,她不得不和拉姆塞夫人无比深邃的严厉眼神对视,还要直面她草率的断言。 莉丽有一副未完成的画,留着一处空白难以填上,在几十年后看着拉姆塞先生和其子女登到灯塔上去的那一刻,她终于如有所得,完成了这幅画作。 那大概是在经历过生活的洗礼和各种内心的挣扎之后,终于捕捉到了灯塔的光,那是跨越几十年的照射映在生活的幕布上打成的光亮。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仅此而已——一个简单的问题;一个伴随着岁月的流逝会渐渐向你逼近的问题。关于生命意义是什么的伟大启示从未出现过。或许那个伟大的启示永远也不曾出现。取而代之的,倒是每天都有一些小小的奇迹和光亮,在黑暗中意外点燃的火柴;这里就有一个。这个、那个,还有其他的;她自己、查尔斯·坦斯利和破浪;拉姆塞夫人让大家聚在一起;拉姆塞夫人说“生命凝固在这里”。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伍尔夫向我们所展示的是琐碎的日常,一个由于天气状况导致无法到灯塔去游玩的午后,拉姆塞一家及其客人生活的片段,它发生的当下稀松平常,却会在未来的某天被回忆起来,成为被珍视的小小的光亮。“生命凝固在这里。”
看完这本书之后,我陷入长久的思考之中。也许对于很多读者来说,这本书的内容十分特别,跟随文章脉络,读者似乎被引入了一幅画中,这张画从开始的尚未完成,读者们跟随画家的笔勾勒出每个角色的粗略样貌,倾听这些画中人相互勾连的故事,他们的个体生命彼此缠绕,又成为了整幅图画中不可缺少的存在。直到画家搁笔,读者们才恍然,原来我们经历了一场梦,原来我们走入了画中。 这本书中很多元素都极具象征意味,比如窗户,餐桌,比如灯塔,大海、海浪等等。正是因为这些象征意味,读者们有机会在其中自行填充想象力,书中的文字和意象也带领我们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感官体验。 弱化戏剧情节,放弃传统的叙述方式,就从一个线头说起,用意识流与心理叙事的写作手法牵动起一系列深刻又宏大的思考,其中包括女性主义、家庭生活、个体价值的实现、战争与和平,理想主义以及精神追求等等。 总得来说,这本书不管是开创性的意义、文本内容的艺术性以及其中包含的强大的精神内核、哲学内涵等,都值得被一读再读。
阅读这本书的情绪是越来越愤怒💢 印象最深刻的拉姆塞夫人精心维持的美好家庭生活都是隐形的女性剥削,而其他享受利益的人却总是觉得无所谓,不在意,她成了维系所有人的纽带,她深陷这种自我奉献的泥沼之中也曾怀疑过生命的意义,这时候她就会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把拉姆塞先生在学术上的成就夸大并当成自己的骄傲。她忍受着拉姆塞先生的情绪反复波动,爱抚着八个孩子们,对来宾朋友都热情款待,这种过度自我奉献也许也是她能抓住的唯一寄托,企图通过社交层面的成功来欺骗自己生活还有盼头,而莉丽是所有人里无数不多的保持理性分析看透所有人的内心需求又能坚持自己追求的人,她为拉姆塞夫人感到惋惜,也抵制拉姆塞夫人对婚姻的执念。 我最大的感受是如果婚姻还有存在的必要性,必须是两个人都愿意共同投入奉献,而不是一方一味索取另一方一味付出,这种不平等是婚姻的假象,撕开它,婚姻的内里就是剥削和奴役。 还有孩子们对拉姆塞先生的专制的反抗也说明了这个道理,感情里没有人可以不顾及他人感受,只想发号施令,令行禁止,这是很窒息的关系。 亲密关系要么是蜜糖,要么是砒霜,如果陷入其中的人可以站出来为自己的需求发声,并且满足自己的需求,那么这段关系就还有持续的可能。谁都不能当感情的霸主,谁也不想一味地被束缚。
她个人的经验看来,女性总觉得——这不是我们想要的 逛浙江书展时购买书籍。 伍尔夫自传性小说。字数不多,但并不好读,一是多人物,多视角下描绘各自的想法,加之没有推动性的剧情,让小说带有破碎感。二是每一部分内容有其自身的无限延展性,在一个镜头中能看到很多深度的体验,每个角色都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 到灯塔去,一开始是詹姆斯在六岁时提出的一次远足要求,但是被父亲以天气不佳打击。随着各个人物在各自视角下的情绪推进,灯塔也不断改变了象征意味。最后去不去灯塔已经无所谓,重要的是在剧情推进中,每个人的心路历程。第二部分,笔锋跳过十几年,拉姆塞一家经历了一战,家庭发生极大的变故,拉姆塞先生故地重回,打算去一趟灯塔,完成妻子当年没有完成的旅程。此时拉姆塞一家失去了家庭的和谐剂,形同散沙。詹姆斯和小时候形成强烈对比,到灯塔去由期待变成了厌恶。很多人都有相似的心路历程,原本内心已经决定做某件事,但是因为家长的反复催促,反而带有对抗意味,坚决唱起反调。 从中可以检出每个人物都展现了矛盾感: 拉姆塞夫妇的人物原型来自伍尔夫的父母。 拉姆塞先生理智又专制。严谨到将日常以字母表的顺序来规划人生,不知道算不算J人?尽管取得了一定的成就,仍然不能成为人类的灯塔。像平庸的大多数人,年轻时以为自己有夺天地之造化,神鬼莫测之能,来到世界上总应该改变些什么,成为人类社会发展过程中某个方面的明灯,最后除了让社会不断印证自己是平庸的一粒沙子外,几乎没有为社会带来任何变化。随着内心社会性的增加,越发在意是否得到他人认同,当拉姆塞夫人去世后,拉姆塞先生再也无法得到如此强烈的情绪拉扯。他的生活愉悦感很大程度上来自家庭的绝对权威和房客坦斯利的拥护。直到十几年后,莉丽夸一句:你穿的这双皮靴可真漂亮!他露出了笑容,或许此时他完成对人生的和解。我的心若能效仿那风,必将对未来盛情款待。另及,大家都明白权威式家长只会带来绝对的反抗,詹姆斯在书中多次表明对父亲的憎恨。现实中很多家长没有意识到,明明自己愚蒙又无知,就因为不愿意放弃在家中的权威地位,替孩子做错了一生的选择。 拉姆塞夫人温柔美丽大方,符合一切小说中岁月从不败美人的形象。长袖善舞,基本得到了家庭所有人的喜爱,情商超级高的她,让每个人都得到相应的情绪价值,各种矛盾的可能性都能相互共存,按照网路的说法:这个家没有我迟早都得散。拉姆塞夫妇属于相互依赖又相互提供满足感的关系。拉姆塞夫人从不表现的比丈夫强,即便生活中拉姆塞先生就像是一个巨婴。同时,她也是一位被婚姻束缚中的女性,认为每个人必须结婚,必须生孩子。一度盘算撮合莉丽和威廉。生命中没有那么多的必须,大概除了必须好好活着,其他约莫都可以调控,拉姆塞夫人可以享受为家庭带来和谐氛围的成就感,享受自己的婚姻和孩子。莉丽也可以享受做为独立女性,在绘画的世界里肆意绽放。当拉姆塞夫人内心涉及到他人的婚姻状况,意图强行改变时,便带上视线的狭隘。每个人欢乐的来源并不相同。 莉莉有伍尔夫的影子,一方面,对拉姆塞夫人的情感表现出强烈的倾慕性,像极了女性爱恋女性的韵味。爱情不仅会占领开旷坦阔的胸怀,也会闯入壁垒森严的心灵。并且,她对婚姻中的鸡零狗碎特别反感,认为婚姻只能给自己带来一个有缺点的男人。十几年过去后,依然庆幸没有结婚,逃过一劫。很难不想到,伍尔夫本人复杂的情感世界中相似的过往。另一方面,她的独立意识和对绘画地追求比黑夜的星光更闪耀,遗憾的是莉丽经历了十几年都没有完成她的作品,正如大多数人追逐梦想,只能停留在追逐途中,却无法实现。正面地看,人生最重要的是享受过程,反面地看,面对无结果的梦想,会不会也会产生选错道路的遗憾。好在最后,莉丽完成了她脑海中的画面。
女性作家的世界观总是这么狭窄而庸俗,她们花太多时间来关注家庭生活,家务劳动和男人,她们不关注自己应有的人生,不关注世界的发展进度,不关注可以沉浸其中的爱好和事业,她们眼里只有男人男人男人,尤其是这些男人还显得这么的迂腐的时候,她们的眼界也从来不愿意抬高那么一寸一毫,去关注自己更大的人生和世界。只有不再仅仅谈论男女的时候,女人才真正能够走出家庭,走向世界,获得自我的独立成长。
第一次完整读完一本意识流。「到灯塔去」是所有都从一点发散,最后在结尾全部汇合。人物的思考内容看似在无规律地跳动,但其实完全符合现实中的思维过程。于是每当一个人物铺展在文字上的思绪被阅读,就像自己在因为所见所闻的场景而使想法如同水一样流动,有时候会读得感到脑力耗尽,于是只好休息再读下一章。 故事很简单地讲了到灯塔去的一件事,到灯塔去的两天,和两天之间的十年。是否剧透都不影响,因为无论是故事晚宴还是乘船,都像是用来搭建外面的框架,重要的是里面填充的话题。 —————————————————————— 突然读到这一段真的震惊到我了。拉姆塞夫人已在前一天夜里突然去世。于是又读了一遍这句话,然后脑子里只有“什么??”把时光飞逝的第三章又从头读了一遍。人的命运被简短地描述在括号里,一个年仅五十美丽健康的人,给孩子到灯塔去的希望的人,慷慨帮助其他人的人,给予所有人支持的善良的人,思考着琐事(修花房的账单要五十英镑)、人性和人生问题的人,参与了温馨晚餐后和丈夫独处织袜子读书的人,就这么在轻描淡写中离世了?前三分之二篇幅大部分是围绕拉姆塞夫人的流动思绪写的,她影响着每个人物的言谈、思考和行为,这样的人物突然离去,就像突然撤掉支撑一切的柱子,产生虚幻的感觉。她的儿女们会怎样,她接待的客人们会怎样,她失去情感支撑来源的丈夫会怎样,平常的生活被无情打破了。我以为会是天气使詹姆斯去不了灯塔。前面铺垫了太多一天里发生的细节,当它们再不会发生的时候,失去的空落感就产生了,就像拉姆塞夫人离开晚宴的瞬间感受到,美好已凝固在时间里,成为记忆中的一幅画。
生活坏到一定程度就会好起来,因为它无法更坏。真正活得开的人生,是即使被岁月染尽沧桑,依旧竭尽全力,改变生活。 信念,让我们去寻找生活的目标和意义。在追寻的过程中,我们会发现那其实就是在寻找自己,塑造自己,这会让我们发自内心地安然自得。 如果你还没有找到这个东西,那你要继续去找,不要停下来。当你找到的时候就会知道,只要你不放弃自己,生活更不会放弃你,你会遇见更好的自己,终会到达自己的人生灯塔。
这不得不说是一本有阅读门槛的书,人物关系虽然不算复杂,但是多真的多,情结很简单,就是讲了三部分。 一,窗围绕着拉姆塞夫人展开一大家子一个下午准备明天去灯塔的过程,最终明天下雨去不了。 二,时光飞逝,短短几十页交代了,拉姆塞一家在战争开始到结束对生活影响还有遭遇。 三,灯塔,最后十年战争结束,一家人聚到一起,虽然拉姆塞夫人已经故去,还是有一种凝聚力,把家人集合起来完成到灯塔去的过程。 看完情结很简单,但给人一种时光飞逝,物是人非,沧海桑田的悲凉感。意识流小说更多的是心理变化描写,惟妙惟俏,引人入胜。我特别喜欢第二部分时光飞逝,像做火车看窗外的景色伴随记忆呼啸而过。虽然拉姆塞夫人已经死了,家庭也各奔东西各自独立了,到灯塔去的精神依然成为一种凝聚力指引着家人团聚前进。
拉塞姆夫人坐在花园里的石头上,用膝盖垫着,在被海风吹得翻来覆去的几张纸上,写她永远也写不完的信。她总是在写信,要么就是挎着篮子准备出门,要么就是一言不发地织着毛衣或者袜子。海上,总有个什么东西,一个废弃的橡木桶,一截木头,随着海浪上上下下起伏。言不由衷的话语寒暄,不论是餐桌上还是花园里,都无法真正企及内心的声音。人类的意志太薄弱,无法维护的却都要求被给出,赠予仅在作为明显的美德时才会出现。暗自庆幸,暗自较劲,无声的共谋。每一个落魄的国王都要求有一个高贵的王后。
13w字我读了八天,超绝慢速阅读。超级意识流,没有任何情节,就像脑子里的每一帧想象被细致的展开,连空气都会描绘。读的时候,一段话需要来回看,经常还没反应过来就从脑子里溜走了。 到灯塔去,整本书上半篇都是到灯塔去前,每个人的心理和环境描述,最后也没去成。下半篇是描写的多年后拉塞姆夫人去世后,仅剩的两个孩子和七十岁的拉塞姆继续去灯塔去。 最后有意思的一点是,中间有一个画家角色莉莉应该就是伍尔德,从到灯塔去前给拉塞姆一家画画开始贯穿始终。她对这幅画的创作有点类似于伍尔德对“到灯塔去”的创作,像一个观察者角色。她在中间画了改,改了悔,充满了自我不满与评判。最后故地重游,联系过去的记忆和现在对生活的新鲜体会重新解读,最后在画布中间加上“一条线”沉重的结束作品和对到灯塔去大家的人生回复